德雷斯羅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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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雷斯羅薩。
最後一站是德雷斯羅薩。
羅和彩子來的時間點不太好，刺耳的摩擦聲，民眾的哀嚎聲，槍炮的轟鳴聲瞬間湧入耳中。天空被巨大的鳥籠籠罩，鋒利的線絲不斷收縮，所過之處，建築被切成碎片，大地被劃開裂痕。
“在王宮頂端。” 彩子用千裏眼掃了一圈，轉頭對羅說，“要再打一回嗎？還是等記憶裏的你打敗他再去拿？”
羅搖頭，這是在記憶中，他對浪費力氣再和多弗朗明哥打一回沒興趣。
“等等吧，很快就結束了。”
並沒有，五分鐘後，鳥籠收縮的速度並為減緩，王宮高地也沒有任何打鬥造成的響動。
“有點不對勁。”羅沈下臉，眼神銳利地看向安靜的王宮高地。
“那裏除了那只鳥，沒有其他人出現。”彩子的千裏眼掃向那邊。
“看來霧氣搞了什麽鬼，記憶被扭曲了。”羅咋舌，“彩子，帶我去王宮高地。”
“要打嗎？”
“嗯。”
“打得過嗎？”
“打不過。”羅別開臉，語氣帶著一絲不自在，卻坦然，“我尚未恢覆全部實力，對上多弗朗明哥沒有勝算，可是還有你在。”
彩子扭頭跟羅大眼瞪小眼，空氣安靜了幾秒，彩子嘆氣。
“請不要給我增加不必要的工作量啊。”
王宮高地，彩子坐在墻角，一邊吃果凍一邊觀戰。
多弗朗明哥的攻擊淩厲，每一根線都帶著致命的殺意。羅在躲避中反擊，但明顯處於下風。
彩子挖了一勺果凍，塞進嘴裏。
多弗朗明哥的線從側面襲來，羅側身躲過，卻被另一根線劃傷手臂。
彩子又挖了一勺果凍。
多弗朗明哥的足剃線直取羅的咽喉，羅用鬼哭格擋，被震得後退三步，撞上墻壁。
“這次一定會讓你斷氣。”多弗朗明哥追上，高高擡腳打算踩扁羅的腦袋。
彩子咽下果凍，準備站起來。就在這時，一道身影阻止了多弗朗明哥落下的腳。
黑色大衣，金色的短發，滑稽小醜妝。
是羅西南迪。他擋在羅面前，皮鞋穩穩攔下多弗朗明哥落下的致命一擊。
“你難道是——”多弗朗明哥震驚地後退一步，“你不可能還活著！我親手殺了你！”
“柯拉先生......怎麽可能？居然是柯拉先生？”羅楞住了，無法理解為什麽會在記憶裏的德雷斯羅薩看到羅西南迪的出現。
“沒想到你都死了還要來妨礙我！”多弗朗明哥火冒三丈，“有個不懂事的弟弟真辛苦啊！”
“別楞著啦，羅。”羅西南迪轉頭，看向多弗朗明哥，“跟我一起上。”
“好吧，一次跟兩次也沒什麽差別，我就在殺你一次！”多弗朗明哥。
“這是我的臺詞，明哥。一次也好，兩次也好，無論幾次，我都會打敗你。”因為可以和羅西南迪並肩作戰而振奮的羅。
彩子看著這一幕，手裏的勺子停在空中。她並未錯過多弗朗明哥身上那個方塊突然閃爍起的光芒。這裏是記憶，小醜妝男人只是記憶的投影。她不清楚記憶之島的機制是怎麽運作的，不知道這些投影是否有意識，但她看到那個男人臉上認真的表情，看到他護在羅身前的姿勢，看到他對著多弗朗明哥毫不退縮的眼神，以及他和羅並肩戰鬥的姿態。
果然是個奇怪的男人呢。
有羅西南迪加入，戰局開始逆轉。羅和羅西南迪的配合意外的默契，甚至在羅西南迪使用寂靜果實時，羅像個找家長炫耀的驕傲小孩，喋喋不休地告訴對方他覺醒了手術果實，還開發了一招R·Room，以致敬羅西南迪。
戰鬥結束。多弗朗明哥的身影消散，他畢竟只是記憶的投影，不是本體。技能方塊從空中落下，被羅接住。
羅西南迪站在旁邊，看著羅收好技能方塊，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我們居然真的打敗多弗了誒，羅。”
羅點頭，抿嘴微笑。
“我也該走了。”羅西南迪撓撓頭。
羅的笑容頓住。
“柯拉先生——”
“別這副表情嘛。”羅西南迪笑著拍拍羅的肩，“能再見你一面，我已經很開心了。”
羅沒有說話，羅西南迪看著他，眼神溫柔。
“羅長大了呢，雖然沒我高，但比我強，還有了值得托付的夥伴和喜歡的人。”
“......”
“話說——”羅西南迪朝彩子那邊努努嘴，“那孩子長得很可愛誒，眼光不錯嘛。”
被提起的彩子回看過去，羅西南迪沖她豎起大拇指，嘴巴動了動，無聲地說:“這小子就拜托你了。”彩子歪頭，比了個OK的手勢，他頓時笑得更開心了。
羅西南迪的身影開始消散，從腳底開始，一點一點化作光點。
“等一下，柯拉先生。”羅大聲道：“被你拯救後，我活下來了！病也治好了......靠你給我的手術果實的力量。”他說著深深彎腰對羅西南迪鞠躬，“我一直很想和你說一句......謝謝。”
“好好活著。”羅西南迪隔空撫摸著羅的後腦勺，笑著說，“要幸福哦，羅。”
光點越來越淡，直至徹底散去。整個記憶之島也開始震動，上空出現一個漂浮的光團。
“特拉法爾加羅，你真的要拿著這枚方塊離開這裏嗎？”光團發出聲音，中性，溫和，帶著某種蠱惑的意味。
羅握緊鬼哭，擋在彩子身前。
“什麽東西？”
“我？可以稱為神之吐息。”光團輕輕閃爍，“我能給你改變一切的機會。”
“機會？”羅的眉頭擰緊，並未輕易相信。
“你身邊的這個女人，擁有倒流時間的力量，擁有抹除一切悲劇的能力。只要你開口，她就能讓你的父母活下來，讓你的妹妹不用承受鉑鉛病的痛苦，讓弗雷凡斯的悲劇從未發生。你不想再抱抱你的妹妹嗎？不想再聽到父母叫你的名字嗎？”光團的聲音更加溫和。
羅的呼吸有一瞬間放緩。光團還在繼續蠱惑，聲音像是毒蛇一樣鉆進人的耳朵裏。
“你在害怕什麽？她的力量是無限的，只要你掌控她，你就能擁有一切，改變所有的遺憾。你不用背負仇恨活這麽多年，不用看著家人和那個男人死在你面前，這難道不是你最想要的嗎？”
呀咧呀咧，當著本人的面說這種話，是否有些冒昧？
同樣將光團的話聽得一清二楚的彩子站在羅身後，不動聲色地註視著他的背影，並未發表任何言論。不管羅做出什麽樣的選擇她都不意外，不，應該說就算他選擇按照光團的話去做，她也不會有半點驚訝。
不可否認的是，彩子的心底湧上一股煩躁。她很少為什麽事情煩躁，咖啡果凍除外，但此刻這種煩躁明顯不同，它指向的不是果凍，而是羅可能做出的選擇。這很新鮮，也很麻煩。
“閉嘴。”羅的聲音很平靜，沒有哪怕一絲對光團提議的心動。“我拒絕。”
彩子楞住了。
“你……拒絕？”光團也楞住了。
“啊。”羅把鬼哭扛回肩上，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你挑錯蠱惑對象了。”
“你要想好，這可是千載難逢的——”
“我不是白癡。”羅打斷光團，口吻冰冷，卻擲地有聲，“我清楚知道即使時間倒流，那個時候的我也無法改變任何事情，而且——”
羅轉頭看向彩子，彩子歪頭看回去。他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
“即使她有那個能力，我也不會開口。利用她，掌控她，那不是我會做的事，因為彩子是當下。”
彩子的眼睛眨了一下。錯覺嗎？總覺得自己嘴角的肌肉快要脫離大腦控制了，心底也在咕嚕咕嚕往上冒泡泡。
“我很感謝家人和柯拉先生。過去的經歷造就了現在的我，我會一直銘記他們，帶著那些溫暖活下去。”羅繼續說，手掌朝上攤開，“所以抱歉了，難得你讓我再次見到他們，不過當著我的面說這種無聊的話，將我的好心情破壞殆盡，必須得好好感謝你，就把你大卸八塊作為回禮如何？Room，屠宰場!”
沈默，是今天的記憶之島，王宮上層安靜得連彩子咀嚼果凍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看著完好無損的光團，羅尷尬地垂下眼，緊緊咬住後槽牙。
呀咧呀咧，無比中二地放完狠話卻翻車的羅看起來快碎了，他現在的尷尬程度已經足以讓他在這個島上用腳趾開啟第二輪鳥籠了。看在他剛才說了那麽帥氣的告白份上，自己是不是該保全他身為船長的最後一點面子呢？彩子咽下咖啡果凍，面無表情地為羅找補：
“或許你的能力還沒完全恢覆。”
“......”羅抓著帽檐，能清晰感覺到耳朵上的熱度。謝了，彩子，但這種找補大可不必，只會讓他更尷尬。
彩子看著羅快把帽檐捏變形的樣子，默默走到對方身邊精準地握住了他僵硬的手。
“很帥......雖然翻車了。”彩子說完還肯定地點點頭。
“請你也閉嘴。”羅的耳尖瞬時紅透，惡狠狠地瞪了彩子一眼，眼底卻沒有半分怒意。
光團：摩西摩西？你們是不是忘了我還在？
似乎是受夠了這對在記憶之島裏強行散發戀愛酸臭味的男女，光團發出一聲嫌棄的輕嘖，隨後像是一陣煙似的消散，整個空間也開始緩緩崩塌。
“哇。”彩子沒有起伏的驚嘆，“這年頭連島都會嫌棄人了。”
“是啊，區區一座島而已。”羅語氣裏帶著一點剛找回的從容，被彩子握住的手用力握了回去，“回去了，貝波他們該等急了。”
“好哦。”
“還有......”羅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握的手，指尖別扭地蹭了蹭彩子的手背，小聲嘟囔道：“剛才的話……只說這一次，別到處亂說。”
嗨，嗨。這種只有一秒額度的帥氣，她會幫他保密並鎖進記憶最深處的。彩子敷衍地想到。
灰光再次閃過時，兩人回到了神殿裏。石碑依然矗立在那裏，沈默而古老。羅看向正盯著石碑發呆的彩子。
“在看什麽？”
彩子指著石碑底部，羅看過去，那裏多了一行字。不是古代文字，是通用的，誰都能看懂的文字。
【贈予看見真實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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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宮頂端。” 彩子用千裏眼掃了一圈，轉頭對羅說，“要再打一回嗎？還是等記憶裏的你打敗他再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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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不對勁。”羅沈下臉，眼神銳利地看向安靜的王宮高地。
“那裏除了那只鳥，沒有其他人出現。”彩子的千裏眼掃向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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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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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羅西南迪。他擋在羅面前，皮鞋穩穩攔下多弗朗明哥落下的致命一擊。
“你難道是——”多弗朗明哥震驚地後退一步，“你不可能還活著！我親手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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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你都死了還要來妨礙我！”多弗朗明哥火冒三丈，“有個不懂事的弟弟真辛苦啊！”
“別楞著啦，羅。”羅西南迪轉頭，看向多弗朗明哥，“跟我一起上。”
“好吧，一次跟兩次也沒什麽差別，我就在殺你一次！”多弗朗明哥。
“這是我的臺詞，明哥。一次也好，兩次也好，無論幾次，我都會打敗你。”因為可以和羅西南迪並肩作戰而振奮的羅。
彩子看著這一幕，手裏的勺子停在空中。她並未錯過多弗朗明哥身上那個方塊突然閃爍起的光芒。這裏是記憶，小醜妝男人只是記憶的投影。她不清楚記憶之島的機制是怎麽運作的，不知道這些投影是否有意識，但她看到那個男人臉上認真的表情，看到他護在羅身前的姿勢，看到他對著多弗朗明哥毫不退縮的眼神，以及他和羅並肩戰鬥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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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羅西南迪加入，戰局開始逆轉。羅和羅西南迪的配合意外的默契，甚至在羅西南迪使用寂靜果實時，羅像個找家長炫耀的驕傲小孩，喋喋不休地告訴對方他覺醒了手術果實，還開發了一招R·Room，以致敬羅西南迪。
戰鬥結束。多弗朗明哥的身影消散，他畢竟只是記憶的投影，不是本體。技能方塊從空中落下，被羅接住。
羅西南迪站在旁邊，看著羅收好技能方塊，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我們居然真的打敗多弗了誒，羅。”
羅點頭，抿嘴微笑。
“我也該走了。”羅西南迪撓撓頭。
羅的笑容頓住。
“柯拉先生——”
“別這副表情嘛。”羅西南迪笑著拍拍羅的肩，“能再見你一面，我已經很開心了。”
羅沒有說話，羅西南迪看著他，眼神溫柔。
“羅長大了呢，雖然沒我高，但比我強，還有了值得托付的夥伴和喜歡的人。”
“......”
“話說——”羅西南迪朝彩子那邊努努嘴，“那孩子長得很可愛誒，眼光不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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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活著。”羅西南迪隔空撫摸著羅的後腦勺，笑著說，“要幸福哦，羅。”
光點越來越淡，直至徹底散去。整個記憶之島也開始震動，上空出現一個漂浮的光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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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握緊鬼哭，擋在彩子身前。
“什麽東西？”
“我？可以稱為神之吐息。”光團輕輕閃爍，“我能給你改變一切的機會。”
“機會？”羅的眉頭擰緊，並未輕易相信。
“你身邊的這個女人，擁有倒流時間的力量，擁有抹除一切悲劇的能力。只要你開口，她就能讓你的父母活下來，讓你的妹妹不用承受鉑鉛病的痛苦，讓弗雷凡斯的悲劇從未發生。你不想再抱抱你的妹妹嗎？不想再聽到父母叫你的名字嗎？”光團的聲音更加溫和。
羅的呼吸有一瞬間放緩。光團還在繼續蠱惑，聲音像是毒蛇一樣鉆進人的耳朵裏。
“你在害怕什麽？她的力量是無限的，只要你掌控她，你就能擁有一切，改變所有的遺憾。你不用背負仇恨活這麽多年，不用看著家人和那個男人死在你面前，這難道不是你最想要的嗎？”
呀咧呀咧，當著本人的面說這種話，是否有些冒昧？
同樣將光團的話聽得一清二楚的彩子站在羅身後，不動聲色地註視著他的背影，並未發表任何言論。不管羅做出什麽樣的選擇她都不意外，不，應該說就算他選擇按照光團的話去做，她也不會有半點驚訝。
不可否認的是，彩子的心底湧上一股煩躁。她很少為什麽事情煩躁，咖啡果凍除外，但此刻這種煩躁明顯不同，它指向的不是果凍，而是羅可能做出的選擇。這很新鮮，也很麻煩。
“閉嘴。”羅的聲音很平靜，沒有哪怕一絲對光團提議的心動。“我拒絕。”
彩子楞住了。
“你……拒絕？”光團也楞住了。
“啊。”羅把鬼哭扛回肩上，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你挑錯蠱惑對象了。”
“你要想好，這可是千載難逢的——”
“我不是白癡。”羅打斷光團，口吻冰冷，卻擲地有聲，“我清楚知道即使時間倒流，那個時候的我也無法改變任何事情，而且——”
羅轉頭看向彩子，彩子歪頭看回去。他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
“即使她有那個能力，我也不會開口。利用她，掌控她，那不是我會做的事，因為彩子是當下。”
彩子的眼睛眨了一下。錯覺嗎？總覺得自己嘴角的肌肉快要脫離大腦控制了，心底也在咕嚕咕嚕往上冒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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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是今天的記憶之島，王宮上層安靜得連彩子咀嚼果凍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看著完好無損的光團，羅尷尬地垂下眼，緊緊咬住後槽牙。
呀咧呀咧，無比中二地放完狠話卻翻車的羅看起來快碎了，他現在的尷尬程度已經足以讓他在這個島上用腳趾開啟第二輪鳥籠了。看在他剛才說了那麽帥氣的告白份上，自己是不是該保全他身為船長的最後一點面子呢？彩子咽下咖啡果凍，面無表情地為羅找補：
“或許你的能力還沒完全恢覆。”
“......”羅抓著帽檐，能清晰感覺到耳朵上的熱度。謝了，彩子，但這種找補大可不必，只會讓他更尷尬。
彩子看著羅快把帽檐捏變形的樣子，默默走到對方身邊精準地握住了他僵硬的手。
“很帥......雖然翻車了。”彩子說完還肯定地點點頭。
“請你也閉嘴。”羅的耳尖瞬時紅透，惡狠狠地瞪了彩子一眼，眼底卻沒有半分怒意。
光團：摩西摩西？你們是不是忘了我還在？
似乎是受夠了這對在記憶之島裏強行散發戀愛酸臭味的男女，光團發出一聲嫌棄的輕嘖，隨後像是一陣煙似的消散，整個空間也開始緩緩崩塌。
“哇。”彩子沒有起伏的驚嘆，“這年頭連島都會嫌棄人了。”
“是啊，區區一座島而已。”羅語氣裏帶著一點剛找回的從容，被彩子握住的手用力握了回去，“回去了，貝波他們該等急了。”
“好哦。”
“還有......”羅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握的手，指尖別扭地蹭了蹭彩子的手背，小聲嘟囔道：“剛才的話……只說這一次，別到處亂說。”
嗨，嗨。這種只有一秒額度的帥氣，她會幫他保密並鎖進記憶最深處的。彩子敷衍地想到。
灰光再次閃過時，兩人回到了神殿裏。石碑依然矗立在那裏，沈默而古老。羅看向正盯著石碑發呆的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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