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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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重生
“老板, 這裏還需要您的密碼。”
“哦，好。”聽見手下的聲音，秦玄奕這才回過神來, 報出密鑰上隨機生成的數字。
眉頭控制不住地死死擰起, 明明距離成功只差一步之遙，他卻沒由來地感到內心一陣窩火，恨不得當場拔出手槍，將所有知道秘密的人都殺死。
到底是怎麽回事？
從早上背後莫名傳來的涼意，到下午闖入救生艙內的海鷗, 再到現在，仿佛不應身在此處的感覺……
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怪異，難道是在預示他不要繼續行動下去？
“等等！”他出聲喊道, “打開這裏的燈, 排查在場所有人……不, 全都把夜視鏡摘下，站住不許動！”
門口的護衛足足數十餘人，他們不敢違抗命令, 立刻聽話照做。
他一一掃視過去，將每個人的面貌同記憶中的形象比對。那都是他親自篩選過的人, 確保過背景沒有任何問題。
“沒有被偷梁換柱的，也沒有缺人多人……”他開始沿著游艇搜尋, 說話間，猛地跳進艙內，“能藏人的地方什麽都沒有。”
是他的錯覺嗎？
“現在幾點了？”他問道。
“[18]:[12]，超出預定時間……”
“我知道。”再三確定沒有異常, 他只能放下疑慮, 繼續原定的計劃, “放下軌道，立刻出發。”
他沒有耐心再拖延下去，游輪已經來到外海，倘若錯過這一次，下一個借用航行掩人耳目的機會還不知道要等多久。
其實不只是林赫炎和檀楚煜，就連他也不想同對方再糾纏下去。
玩具只有剛拿到手的時候是最有新鮮感的，要是知道自己輪回無數次仍舊在和一個不起眼的玩具鬥來鬥去，還得不到一個最終結果，他恨不得把從前的自己揪出來痛揍幾番。
事到如今，後悔當初沒有直接將兩人囚禁在屋內為時已晚。不過他有信心，這一晚過後，所有脫軌的事都將回到本來的路徑上。
游艇和小船接連進入海面，像是在為他的成功送出祝賀，慶祝即將自由的生活，一束束煙花轟然炸響，自海平面升起。
絢爛的煙花自下而上迸裂炸開，彩色的光芒倒映在水面之上，也一並照亮秦玄奕仰望天空的臉龐。
游輪上方傳來游客驚喜的呼喊聲，所有人都與自己的好友相聚於此，慶祝這一刻的喜悅。
只有船艙底部，陰冷潮濕，哪怕開燈也無法驅散其中的黑暗。
下屬無一人敢表態，永遠只有他孤身一人，或是仰望浩瀚星空，或是俯視蕓蕓眾生。
不知為何，如潮水般的孤寂和落寞向他湧來，竟是讓他產生一絲名為後悔的情緒。
這麽想來，當初沒事逗逗林赫炎、看對方為自己著急心動的日子早已遠去，那個曾經單純到極點的人在他的影響下，拋開過往，也丟下對他的依戀，頭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好像只有他還停在原地，始終為了實現野心不斷勞碌，明明手握大權卻還在擔驚受怕，警惕所有對自己不利的因素……
怎麽可能？
他在內心冷笑，他要是脆弱到這個地步，還不如投海自盡。
“上……”
還有一個“船”字沒說出來，在煙花的吵鬧聲中，他的大腦驟然冷靜下來。
“原定在幾點放煙花？”他開口問道。
然而在場的無一人負責這些項目，只能回以一片沈默。
“是[20]:[00]整。”話語間的寒意難以抑制地流露出來，他立刻命令，“把船收回來，停止行動！”
負責開船的人立刻行動，不敢耽誤分毫，然而為時已晚，在煙花歡快的炸裂聲下，密集的警笛聲劃開長空，穿越數裏海域，直指此地。
這怎麽可能？
為了杜絕任何被追蹤的可能，游輪采用最頂尖的雷達探測設備，足以探查近百海裏內的物體。就算始終卡在最遠範圍外，全速過來也要近一個小時。
除非他們有更高級的反偵查幹擾設備……
林熾！
又是林熾！
“如果你以為這些都是林熾做的，那也太高估他了。”苗吟舒的聲音倏地從背後響起，“要知道，很多項目都是保密的，軍用和民用的總是有點差別。”
秦玄奕當即轉身，拔槍直指對方，身後的保鏢同樣如此。視野中紅藍燈光交錯，如同萬花筒般迷離，閃得他幾乎看不清周身的環境。
“我勸你乖乖投降，單是走私軍火這一條，就夠你吃一壺的了。”在苗吟舒的身後，不光是游艇，就連直升機都盤旋在上空，刺目的燈光聚焦於此，所有槍支的瞄準鏡一一對準游輪之上的罪犯。
“好吧。”秦玄奕勾唇一笑，忽然把手槍放在地面，一腳將之踢到苗吟舒的前方，輕松得像是完全不清楚眼前的現狀，“既然如此，我只好乖乖配合你們的工作。”
苗吟舒的眼底閃過一絲錯愕，可他舉槍的動作依舊保持。
“餵，說你們呢，都給我把槍收起來。”秦玄奕開口發令，這回就是自己人也沒能理解他的行為。
雙方對峙間，越來越多象征槍口瞄準點的紅點投射在那群保鏢身上。不知是誰先開了個口子，眾人紛紛丟盔卸甲，主動舉起雙手投降。
“慢著，先別急著登陸，他們的行為太反常，小心他們同歸於盡。”苗吟舒在通訊器內小聲吩咐，海警立刻停下準備上船的動作，警惕地包圍游輪。
與此同時，一部分游客害怕到躲進房間內，另一部分則被如此大的陣仗吸引，紛紛好奇地走到甲板觀察現狀，將眼前的一幕記錄在攝像頭中。
很顯然，秦玄奕不可能有翻身的機會。
對方的自信究竟從何而來？
“看樣子警察叔叔似乎不太著急，那我是不是該說點什麽？”秦玄奕甚至還在引火上身，優哉游哉地說道，“你們在外海應該沒有權限隨意出動吧？這麽短的時間裏，有取得執行許可嗎？”
苗吟舒神色一凜，這正是他們不敢直接沖動攔截、一直拖到現在才行動的原因。
在沒有找到實際證明以前，游輪隸屬於梅格勒，在外海區域，已經超出他們的管轄範圍。而且游輪的功能僅限於旅游，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沒有窮兇極惡到需要直接攔截執法的地步。
如果和林熾當初找到的證據一樣，最終所有證據指向的都是林赫炎，局勢將徹底逆轉，秦玄奕甚至還能反過來告他們一手越權。
聯盟內的法規明確規定在外海區域，只有輪船歸屬地擁有對船只的控制管轄權，如果要跨區域執行，必須提前用合理的理由申請。
除非執行方掌握另一方犯罪的實際證據，而這項罪行屬於嚴重犯罪行為，才有權力跳過申請環節，直接強制執行。
這個世界以早期建立的法規為基準，各個家族分權制衡，視法律為至高準則。倘若最為突出的苗家被人抓住把柄，後果不堪設想。
但他相信林熾，相信他的弟弟們，更相信自己一貫以來的判斷。
既然通知他們行動，一定有原因。
“對付你們，我根本沒必要打什麽申請。”苗吟舒冷靜回應，“我們已經掌握你犯罪的證據，更何況，這些槍支就是最好的證明。”
“如果我說所有的槍支都報備過了呢？”秦玄奕不怒反笑，“放棄吧，你們不可能掌握證據的。”
一陣陰冷的海風驟然刮過，竟是讓苗吟舒不禁打了個冷顫。仿佛有什麽世界之外的力量介入此處，讓秦玄奕的話瞬間靈驗。
他有種預感，如果他現在申請查看報備信息，無論是內容還是簽名認證都會完備到找不出一點破綻。
眼前的男人在聚光燈下瀟灑自如，整個人猶如舞臺明星般散發出光彩，絲毫看不出慌張的模樣。反倒是他們這裏，因為長時間僵持，臨時調派來的海警開始躁動，似乎對他產生了意見。
“我們同你相處幾輩子，是你說放棄就放棄的？”
熟悉的聲音如同撥開雲霧的日光，一陣劇烈的響動後，通風管道上的百葉窗被一腳踢開，不偏不倚地砸在秦玄奕的腳邊。隨後四道身影自暗處一躍而下，來到船艙之內。
“抱歉，這裏的管道有點覆雜，回來花了點時間。”林赫炎扶著檀楚煜，不動聲色地讓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你不是好奇我們怎麽做到的嗎？這就是答案。”
秦玄奕靜靜地看著百葉窗邊不住翻飛的粉塵，它們運動得毫無規律，無法被輕易捕捉，永遠可以從他的手掌心偷溜出去。
而現在，這些灰塵居然膽敢聚在一起企圖令他窒息！
“原來你們回家是為了做這些，想不到連林陽都敢背叛我，就不怕我把他的父母都殺了……”秦玄奕的神色陰鷙，連見過無數犯罪分子的苗吟舒都感到一陣不寒而栗。
“你害了那麽多人，今天所有人都在這裏，勢必將你繩之以法！”
話音落下，保鏢動作的聲音齊刷刷響起，他們下意識撿回丟在地面槍支，想要對付從天而降的意外來客。
“都給我住手！”秦玄奕怒吼一聲，曾經維持多年的紳士形象被拋之腦後。他緩緩轉過身來，目光所及之處，除了那兩個人和林熾外，竟然還有一個稍矮半個頭的人。
一個完全陌生的游客，竟然敢對他說那種話？
“你是什麽人？”
此人聞言不禁顫抖一瞬，卻在下一刻鼓起勇氣，伸出食指直接指向他：“記住了，我叫劉森，是來終結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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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聽見手下的聲音，秦玄奕這才回過神來, 報出密鑰上隨機生成的數字。
眉頭控制不住地死死擰起, 明明距離成功只差一步之遙，他卻沒由來地感到內心一陣窩火，恨不得當場拔出手槍，將所有知道秘密的人都殺死。
到底是怎麽回事？
從早上背後莫名傳來的涼意，到下午闖入救生艙內的海鷗, 再到現在，仿佛不應身在此處的感覺……
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怪異，難道是在預示他不要繼續行動下去？
“等等！”他出聲喊道, “打開這裏的燈, 排查在場所有人……不, 全都把夜視鏡摘下，站住不許動！”
門口的護衛足足數十餘人，他們不敢違抗命令, 立刻聽話照做。
他一一掃視過去，將每個人的面貌同記憶中的形象比對。那都是他親自篩選過的人, 確保過背景沒有任何問題。
“沒有被偷梁換柱的，也沒有缺人多人……”他開始沿著游艇搜尋, 說話間，猛地跳進艙內，“能藏人的地方什麽都沒有。”
是他的錯覺嗎？
“現在幾點了？”他問道。
“[18]:[12]，超出預定時間……”
“我知道。”再三確定沒有異常, 他只能放下疑慮, 繼續原定的計劃, “放下軌道，立刻出發。”
他沒有耐心再拖延下去，游輪已經來到外海，倘若錯過這一次，下一個借用航行掩人耳目的機會還不知道要等多久。
其實不只是林赫炎和檀楚煜，就連他也不想同對方再糾纏下去。
玩具只有剛拿到手的時候是最有新鮮感的，要是知道自己輪回無數次仍舊在和一個不起眼的玩具鬥來鬥去，還得不到一個最終結果，他恨不得把從前的自己揪出來痛揍幾番。
事到如今，後悔當初沒有直接將兩人囚禁在屋內為時已晚。不過他有信心，這一晚過後，所有脫軌的事都將回到本來的路徑上。
游艇和小船接連進入海面，像是在為他的成功送出祝賀，慶祝即將自由的生活，一束束煙花轟然炸響，自海平面升起。
絢爛的煙花自下而上迸裂炸開，彩色的光芒倒映在水面之上，也一並照亮秦玄奕仰望天空的臉龐。
游輪上方傳來游客驚喜的呼喊聲，所有人都與自己的好友相聚於此，慶祝這一刻的喜悅。
只有船艙底部，陰冷潮濕，哪怕開燈也無法驅散其中的黑暗。
下屬無一人敢表態，永遠只有他孤身一人，或是仰望浩瀚星空，或是俯視蕓蕓眾生。
不知為何，如潮水般的孤寂和落寞向他湧來，竟是讓他產生一絲名為後悔的情緒。
這麽想來，當初沒事逗逗林赫炎、看對方為自己著急心動的日子早已遠去，那個曾經單純到極點的人在他的影響下，拋開過往，也丟下對他的依戀，頭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好像只有他還停在原地，始終為了實現野心不斷勞碌，明明手握大權卻還在擔驚受怕，警惕所有對自己不利的因素……
怎麽可能？
他在內心冷笑，他要是脆弱到這個地步，還不如投海自盡。
“上……”
還有一個“船”字沒說出來，在煙花的吵鬧聲中，他的大腦驟然冷靜下來。
“原定在幾點放煙花？”他開口問道。
然而在場的無一人負責這些項目，只能回以一片沈默。
“是[20]:[00]整。”話語間的寒意難以抑制地流露出來，他立刻命令，“把船收回來，停止行動！”
負責開船的人立刻行動，不敢耽誤分毫，然而為時已晚，在煙花歡快的炸裂聲下，密集的警笛聲劃開長空，穿越數裏海域，直指此地。
這怎麽可能？
為了杜絕任何被追蹤的可能，游輪采用最頂尖的雷達探測設備，足以探查近百海裏內的物體。就算始終卡在最遠範圍外，全速過來也要近一個小時。
除非他們有更高級的反偵查幹擾設備……
林熾！
又是林熾！
“如果你以為這些都是林熾做的，那也太高估他了。”苗吟舒的聲音倏地從背後響起，“要知道，很多項目都是保密的，軍用和民用的總是有點差別。”
秦玄奕當即轉身，拔槍直指對方，身後的保鏢同樣如此。視野中紅藍燈光交錯，如同萬花筒般迷離，閃得他幾乎看不清周身的環境。
“我勸你乖乖投降，單是走私軍火這一條，就夠你吃一壺的了。”在苗吟舒的身後，不光是游艇，就連直升機都盤旋在上空，刺目的燈光聚焦於此，所有槍支的瞄準鏡一一對準游輪之上的罪犯。
“好吧。”秦玄奕勾唇一笑，忽然把手槍放在地面，一腳將之踢到苗吟舒的前方，輕松得像是完全不清楚眼前的現狀，“既然如此，我只好乖乖配合你們的工作。”
苗吟舒的眼底閃過一絲錯愕，可他舉槍的動作依舊保持。
“餵，說你們呢，都給我把槍收起來。”秦玄奕開口發令，這回就是自己人也沒能理解他的行為。
雙方對峙間，越來越多象征槍口瞄準點的紅點投射在那群保鏢身上。不知是誰先開了個口子，眾人紛紛丟盔卸甲，主動舉起雙手投降。
“慢著，先別急著登陸，他們的行為太反常，小心他們同歸於盡。”苗吟舒在通訊器內小聲吩咐，海警立刻停下準備上船的動作，警惕地包圍游輪。
與此同時，一部分游客害怕到躲進房間內，另一部分則被如此大的陣仗吸引，紛紛好奇地走到甲板觀察現狀，將眼前的一幕記錄在攝像頭中。
很顯然，秦玄奕不可能有翻身的機會。
對方的自信究竟從何而來？
“看樣子警察叔叔似乎不太著急，那我是不是該說點什麽？”秦玄奕甚至還在引火上身，優哉游哉地說道，“你們在外海應該沒有權限隨意出動吧？這麽短的時間裏，有取得執行許可嗎？”
苗吟舒神色一凜，這正是他們不敢直接沖動攔截、一直拖到現在才行動的原因。
在沒有找到實際證明以前，游輪隸屬於梅格勒，在外海區域，已經超出他們的管轄範圍。而且游輪的功能僅限於旅游，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沒有窮兇極惡到需要直接攔截執法的地步。
如果和林熾當初找到的證據一樣，最終所有證據指向的都是林赫炎，局勢將徹底逆轉，秦玄奕甚至還能反過來告他們一手越權。
聯盟內的法規明確規定在外海區域，只有輪船歸屬地擁有對船只的控制管轄權，如果要跨區域執行，必須提前用合理的理由申請。
除非執行方掌握另一方犯罪的實際證據，而這項罪行屬於嚴重犯罪行為，才有權力跳過申請環節，直接強制執行。
這個世界以早期建立的法規為基準，各個家族分權制衡，視法律為至高準則。倘若最為突出的苗家被人抓住把柄，後果不堪設想。
但他相信林熾，相信他的弟弟們，更相信自己一貫以來的判斷。
既然通知他們行動，一定有原因。
“對付你們，我根本沒必要打什麽申請。”苗吟舒冷靜回應，“我們已經掌握你犯罪的證據，更何況，這些槍支就是最好的證明。”
“如果我說所有的槍支都報備過了呢？”秦玄奕不怒反笑，“放棄吧，你們不可能掌握證據的。”
一陣陰冷的海風驟然刮過，竟是讓苗吟舒不禁打了個冷顫。仿佛有什麽世界之外的力量介入此處，讓秦玄奕的話瞬間靈驗。
他有種預感，如果他現在申請查看報備信息，無論是內容還是簽名認證都會完備到找不出一點破綻。
眼前的男人在聚光燈下瀟灑自如，整個人猶如舞臺明星般散發出光彩，絲毫看不出慌張的模樣。反倒是他們這裏，因為長時間僵持，臨時調派來的海警開始躁動，似乎對他產生了意見。
“我們同你相處幾輩子，是你說放棄就放棄的？”
熟悉的聲音如同撥開雲霧的日光，一陣劇烈的響動後，通風管道上的百葉窗被一腳踢開，不偏不倚地砸在秦玄奕的腳邊。隨後四道身影自暗處一躍而下，來到船艙之內。
“抱歉，這裏的管道有點覆雜，回來花了點時間。”林赫炎扶著檀楚煜，不動聲色地讓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你不是好奇我們怎麽做到的嗎？這就是答案。”
秦玄奕靜靜地看著百葉窗邊不住翻飛的粉塵，它們運動得毫無規律，無法被輕易捕捉，永遠可以從他的手掌心偷溜出去。
而現在，這些灰塵居然膽敢聚在一起企圖令他窒息！
“原來你們回家是為了做這些，想不到連林陽都敢背叛我，就不怕我把他的父母都殺了……”秦玄奕的神色陰鷙，連見過無數犯罪分子的苗吟舒都感到一陣不寒而栗。
“你害了那麽多人，今天所有人都在這裏，勢必將你繩之以法！”
話音落下，保鏢動作的聲音齊刷刷響起，他們下意識撿回丟在地面槍支，想要對付從天而降的意外來客。
“都給我住手！”秦玄奕怒吼一聲，曾經維持多年的紳士形象被拋之腦後。他緩緩轉過身來，目光所及之處，除了那兩個人和林熾外，竟然還有一個稍矮半個頭的人。
一個完全陌生的游客，竟然敢對他說那種話？
“你是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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