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你又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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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你又在吃醋
這是一份來自人間醫院義務救助的病人名單。
自那天正式去醫院調查後, 苗吟舒便找人弄來了這份完整的資料。
其中的病人來自四面八方，將屬於豐禾旗下且只在工地上出事的人員全部篩選出來，依舊剩下很大一批。
再根據病情、年齡和工種等類別按照順序分類, 眼前的資料依舊令人眼花繚亂, 沒法很快總結出規律來。
“看上去就是很普通的名單，包括看來病的原因，從頭到尾都很合理。”林赫炎皺眉翻看資料，晃眼到不得不閉上眼睛休息片刻。
“要是我能輕易看出來，誰會想來找你啊。”苗吟舒靠坐在椅背上, 耐心地等他看完。
林赫炎輕嘖一聲：“我就不信他們真這麽好心……”
“說實話，最開始聽到工地出事的消息時，你的第一反應是什麽？”
“他們在用意外掩蓋故意殺人的事實。”他說得萬分篤定, 像是早就這麽認定一般。
“我也是這麽想的, 對他們來說, 想毫無痕跡地殺掉一個人，簡直不要太簡單。但是理由呢？他們好端端地為什麽要對普通的工人下手？那些人還是他們自己的員工。”
“而且有人在他們的地盤上出事，對公司和家族都會產生負面影響, 總不能是在故意吸引那些不怕死只想要補貼的人吧？”
苗吟舒無奈搖頭：“這也是問題之一，他們為什麽要做慈善花大價錢補貼那些人, 偏偏在這件事上非常守規矩？但無論如何，既然他們不介意多此一舉, 背後一定有能產生更大利益的事物存在。”
“死人是沒有用處的，難道留下來的活人能有什麽用？”他低頭喃喃自語，“可那些人很多都是殘疾人，就算過來務工抵扣醫藥費, 也效率低下, 明顯不合算……”
“好了, 資料你先拿走，回去慢慢看吧。”苗吟舒見他如此認真，忍不住關心，“你也別對自己要求太高，白天當乖乖學生，晚上不睡覺還要當偵探當保鏢，不累嗎？”
“對面是不會等我們慢慢來的。”他將資料收起，滿臉嚴肅。
苗吟舒嘆了口氣，想要讓他註意身體，開口時只說：“又撒謊騙人，不怕被發現了？”
話題突然轉回到檀楚煜，林赫炎有些心虛地一楞，轉而低頭回道：“就算發現他也不會忍心罵我的。”
畢竟某個人做的事夠他拿出來鞭屍一百回了。
“我覺得你們在一起的時候可以稍微交流下，我指的不只是案件。”
“他晚上已經很累了，早點結束一切對誰都好。”林赫炎顯然已經考慮過很多次，“又是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把人帶壞可不好。”
“嗯？”
乍一聽到這不符合身份的話，苗吟舒還覺得奇怪，可下一刻一個荒謬的想法忽然湧上心頭。
——林赫炎在吃醋。
和KTV裏那些可以陪檀楚煜的客人吃醋。
“哈……”苗吟舒笑得荒唐，“想不到你們還真是親兄弟，明明平時還看著不像。”
“什麽？”林赫炎以為自己沒聽清。
“沒什麽，你再看看這個建築審核驗證報告。”
隨手翻看資料，果然仍舊找不出一點破綻，每個材料的質量檢測都是過關的，至少表面上給他的的確如此。
莫名感到一陣焦慮，他甚至也忍不住想抓撓脖子。
“我熬夜整理出來的資料怎麽樣，有什麽不清楚的地方嗎？”
一道響亮的聲音瞬間打破後排嚴肅的氛圍，林赫炎看向駕駛室，這才發現還有個活寶在前面。
“整理得不錯。”苗吟舒鼓勵道，“你能看出什麽東西來嗎？”
李果露出一副糾結的表情：“我一直在整理，但是看不出什麽東西。我感覺徐家人確實挺好的，都很舍得救人。”
“很舍得救人？”
“是啊，很多年紀很大的人自身自愈能力都比較差，他們也不遺餘力地救治。”
“救年紀大的人……”林赫炎跟著重覆，“這就是他們想要的效果？讓人覺得自己很偉大？明明就是在賊喊捉賊。”
“別灰心，如果KTV裏能找到線索，說不定我們還能再突破一點。”苗吟舒在一旁開口。
林赫炎只是緊緊地抓住資料：“我相信他。”
“嗯，我也是，後面我會看時機再派一點人進去。”苗吟舒點頭，然而他沒有說的是，他先前不是沒有強行闖進去調查過，但是一切都偽裝得天衣無縫，沒有留下一點可疑的線索。
對方掩藏得遠比他想象的還要厲害，他們內部一定也存在對方的內應，檀楚煜潛伏的成功率其實很低。
林赫炎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只是堅決地點頭：“只有這一次機會，他們既然敢放松警惕讓我們進去，我們就敢將他們連根拔除，再也無法翻身。”
……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林赫炎白天假裝正常上課，應付秦玄奕偶爾明目張膽的詢問，同時抽空去各個工地和醫院進行實地調查，苗吟舒帶著他一起出發，順手除掉幾個內鬼。
而檀楚煜則繼續留在KTV內部，見縫插針地觀察裏面發生的一切。
“你已經在我這裏工作了大半個月，真的不考慮更進一步嗎？”休息室內，秦玄銘靠坐在昂貴的沙發椅上，十分誠懇地問道，“我很看好你。”
檀楚煜遙遙地站在遠處，既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
“說實話，你來了以後我們這裏酒水的銷量都翻了一倍，你要是答應正式入職，我可以給你的工資再漲十倍。”秦玄銘不急不慢地勸說，“你只需要工作幾天就可以賺到從前大半輩子都賺不到的錢，真的不考慮下嗎？”
他眨了眨眼，似乎在權衡其中的利弊。
按照他目前貪財的人設。
然而兩人對所謂的“正式入職”指什麽心知肚明，就算再缺錢，一般人知道自己要去“更衣室”出賣自身時，都會猶豫三分。
和上來就給出線索、坦白林赫炎簽署公司的徐陽容不同，目前為止，秦玄銘始終沒有明確表面自己的立場。
相對應地，他同樣沒有明說自己是來做什麽的，因為他其實也不清楚。
如果他立即答應，反倒顯得太想拿到“更衣室”內的證據，假得有些可笑。
不過是相互試探，對方不明說，他裝傻就是了。
“那我還是做原來的那些事嗎，會不會給我派更多活？”他表現出猶豫拒絕的模樣，顯得有些痛苦，“這幾天我經常喝到吐，我也得考慮下身體。”
秦玄銘輕笑：“看樣子你的主管有點不近人情，我會回去親自交代一下。”
這是在給他更多的空餘時間調查？
還是暗示他該去“更衣室”找找線索，不要再磨蹭下去了……
“那我先謝謝你了。”他沒等對方回答，轉身打開大門。
大門外，一排保鏢齊刷刷堵在前方，將路口圍得水洩不通，像個高墻似的根本不給他一點離開的空間。
“讓他走吧。”秦玄銘在後方一揮手，眼前幾人瞬間聽話讓開，他得以順利離開。
“大人，您真的不打算把他處理掉嗎？”秘書盯著他離開的背影，恨得一陣牙癢。
秦玄銘但笑不語：“沒辦法，誰叫我和弟弟難得口味相同了一回，偏偏就喜歡這一卦不聽話的。更何況人都在我這裏，我急什麽？”
“萬一發現以後偷偷拿走了……”
眼底頓時閃過一絲厲色，秦玄銘一拍桌子：“發現又如何，主謀是我那愚蠢的弟弟。到時候我們第一時間離開這裏，他消息滯後，誰先死還不一定呢。更何況，我們一直盯著他，他不可能和上一個一樣輕松逃脫。”
檀楚煜沿著記憶裏的路線，快步走回真正的員工更衣室內，胸口還在微微起伏。
“哥。”
耳邊忽然傳來喊聲，他嚇了一跳，立刻轉頭看過去。
“你、你怎麽這麽看著我……”戴森同樣被他警惕的神情嚇住，往後退了小半步與他拉開距離。
這才平覆呼吸，他問道：“你別這麽一驚一乍的。”
“哦哦好……”戴森見他恢覆常態，再次湊上來有些別扭地開口，“哥，我能不能跟你商量個事？”
“說。”他打開衣櫃，迅速更衣。
戴森自覺地把臉轉回去，支支吾吾道：“下次我還沒有被點走的時候，你能不能往隊伍後面站站，先把機會留給我？”
這麽想來，戴森最近幾天上工時確實比之前主動多了，可能是他的存在從一定程度上影響了別人本來的工作。
不過他還是裝傻問道：“為什麽？”
“哥，你也知道的，我家裏的情況其實不太好……”
“怎麽了？”他假裝擔心，心裏卻在評估對方的話語有幾分真。
“我……我真的很缺錢。”戴森幾乎要哭出來，本來看上去就很年輕，眼裏帶點淚水後真的讓他產生幾分惻隱之心。
但他依舊沒同意：“我也很缺錢，不然誰想來這種地方工作。”
“我……”掙紮再三，戴森終於實話實說，“我父母都是農民，父親很早就死了，母親也病重在家休養。我本來還在上學，都是靠我的哥哥早早輟學出來打工維系整個家庭的。
但是我哥他在工地上出意外，不小心把腿摔斷了，本來還有保險可以免費治療，能得到一大筆賠償，我們還想著這算是因禍得福……”
“等等，巨額補貼、醫院，還有工地……你說你哥把腿摔斷了？怎麽出事的？”檀楚煜隱約覺得自己似乎抓住了什麽。
作者有話說
未來某一天的林赫炎：他們讓你陪酒的時候是不會還會碰這裏？
檀楚煜被摸得渾身難受，開始用身體反抗：一點都不專心
然後林赫炎為了證明自己很專心且非常strong開始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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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份來自人間醫院義務救助的病人名單。
自那天正式去醫院調查後, 苗吟舒便找人弄來了這份完整的資料。
其中的病人來自四面八方，將屬於豐禾旗下且只在工地上出事的人員全部篩選出來，依舊剩下很大一批。
再根據病情、年齡和工種等類別按照順序分類, 眼前的資料依舊令人眼花繚亂, 沒法很快總結出規律來。
“看上去就是很普通的名單，包括看來病的原因，從頭到尾都很合理。”林赫炎皺眉翻看資料，晃眼到不得不閉上眼睛休息片刻。
“要是我能輕易看出來，誰會想來找你啊。”苗吟舒靠坐在椅背上, 耐心地等他看完。
林赫炎輕嘖一聲：“我就不信他們真這麽好心……”
“說實話，最開始聽到工地出事的消息時，你的第一反應是什麽？”
“他們在用意外掩蓋故意殺人的事實。”他說得萬分篤定, 像是早就這麽認定一般。
“我也是這麽想的, 對他們來說, 想毫無痕跡地殺掉一個人，簡直不要太簡單。但是理由呢？他們好端端地為什麽要對普通的工人下手？那些人還是他們自己的員工。”
“而且有人在他們的地盤上出事，對公司和家族都會產生負面影響, 總不能是在故意吸引那些不怕死只想要補貼的人吧？”
苗吟舒無奈搖頭：“這也是問題之一，他們為什麽要做慈善花大價錢補貼那些人, 偏偏在這件事上非常守規矩？但無論如何，既然他們不介意多此一舉, 背後一定有能產生更大利益的事物存在。”
“死人是沒有用處的，難道留下來的活人能有什麽用？”他低頭喃喃自語，“可那些人很多都是殘疾人，就算過來務工抵扣醫藥費, 也效率低下, 明顯不合算……”
“好了, 資料你先拿走，回去慢慢看吧。”苗吟舒見他如此認真，忍不住關心，“你也別對自己要求太高，白天當乖乖學生，晚上不睡覺還要當偵探當保鏢，不累嗎？”
“對面是不會等我們慢慢來的。”他將資料收起，滿臉嚴肅。
苗吟舒嘆了口氣，想要讓他註意身體，開口時只說：“又撒謊騙人，不怕被發現了？”
話題突然轉回到檀楚煜，林赫炎有些心虛地一楞，轉而低頭回道：“就算發現他也不會忍心罵我的。”
畢竟某個人做的事夠他拿出來鞭屍一百回了。
“我覺得你們在一起的時候可以稍微交流下，我指的不只是案件。”
“他晚上已經很累了，早點結束一切對誰都好。”林赫炎顯然已經考慮過很多次，“又是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把人帶壞可不好。”
“嗯？”
乍一聽到這不符合身份的話，苗吟舒還覺得奇怪，可下一刻一個荒謬的想法忽然湧上心頭。
——林赫炎在吃醋。
和KTV裏那些可以陪檀楚煜的客人吃醋。
“哈……”苗吟舒笑得荒唐，“想不到你們還真是親兄弟，明明平時還看著不像。”
“什麽？”林赫炎以為自己沒聽清。
“沒什麽，你再看看這個建築審核驗證報告。”
隨手翻看資料，果然仍舊找不出一點破綻，每個材料的質量檢測都是過關的，至少表面上給他的的確如此。
莫名感到一陣焦慮，他甚至也忍不住想抓撓脖子。
“我熬夜整理出來的資料怎麽樣，有什麽不清楚的地方嗎？”
一道響亮的聲音瞬間打破後排嚴肅的氛圍，林赫炎看向駕駛室，這才發現還有個活寶在前面。
“整理得不錯。”苗吟舒鼓勵道，“你能看出什麽東西來嗎？”
李果露出一副糾結的表情：“我一直在整理，但是看不出什麽東西。我感覺徐家人確實挺好的，都很舍得救人。”
“很舍得救人？”
“是啊，很多年紀很大的人自身自愈能力都比較差，他們也不遺餘力地救治。”
“救年紀大的人……”林赫炎跟著重覆，“這就是他們想要的效果？讓人覺得自己很偉大？明明就是在賊喊捉賊。”
“別灰心，如果KTV裏能找到線索，說不定我們還能再突破一點。”苗吟舒在一旁開口。
林赫炎只是緊緊地抓住資料：“我相信他。”
“嗯，我也是，後面我會看時機再派一點人進去。”苗吟舒點頭，然而他沒有說的是，他先前不是沒有強行闖進去調查過，但是一切都偽裝得天衣無縫，沒有留下一點可疑的線索。
對方掩藏得遠比他想象的還要厲害，他們內部一定也存在對方的內應，檀楚煜潛伏的成功率其實很低。
林赫炎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只是堅決地點頭：“只有這一次機會，他們既然敢放松警惕讓我們進去，我們就敢將他們連根拔除，再也無法翻身。”
……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林赫炎白天假裝正常上課，應付秦玄奕偶爾明目張膽的詢問，同時抽空去各個工地和醫院進行實地調查，苗吟舒帶著他一起出發，順手除掉幾個內鬼。
而檀楚煜則繼續留在KTV內部，見縫插針地觀察裏面發生的一切。
“你已經在我這裏工作了大半個月，真的不考慮更進一步嗎？”休息室內，秦玄銘靠坐在昂貴的沙發椅上，十分誠懇地問道，“我很看好你。”
檀楚煜遙遙地站在遠處，既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
“說實話，你來了以後我們這裏酒水的銷量都翻了一倍，你要是答應正式入職，我可以給你的工資再漲十倍。”秦玄銘不急不慢地勸說，“你只需要工作幾天就可以賺到從前大半輩子都賺不到的錢，真的不考慮下嗎？”
他眨了眨眼，似乎在權衡其中的利弊。
按照他目前貪財的人設。
然而兩人對所謂的“正式入職”指什麽心知肚明，就算再缺錢，一般人知道自己要去“更衣室”出賣自身時，都會猶豫三分。
和上來就給出線索、坦白林赫炎簽署公司的徐陽容不同，目前為止，秦玄銘始終沒有明確表面自己的立場。
相對應地，他同樣沒有明說自己是來做什麽的，因為他其實也不清楚。
如果他立即答應，反倒顯得太想拿到“更衣室”內的證據，假得有些可笑。
不過是相互試探，對方不明說，他裝傻就是了。
“那我還是做原來的那些事嗎，會不會給我派更多活？”他表現出猶豫拒絕的模樣，顯得有些痛苦，“這幾天我經常喝到吐，我也得考慮下身體。”
秦玄銘輕笑：“看樣子你的主管有點不近人情，我會回去親自交代一下。”
這是在給他更多的空餘時間調查？
還是暗示他該去“更衣室”找找線索，不要再磨蹭下去了……
“那我先謝謝你了。”他沒等對方回答，轉身打開大門。
大門外，一排保鏢齊刷刷堵在前方，將路口圍得水洩不通，像個高墻似的根本不給他一點離開的空間。
“讓他走吧。”秦玄銘在後方一揮手，眼前幾人瞬間聽話讓開，他得以順利離開。
“大人，您真的不打算把他處理掉嗎？”秘書盯著他離開的背影，恨得一陣牙癢。
秦玄銘但笑不語：“沒辦法，誰叫我和弟弟難得口味相同了一回，偏偏就喜歡這一卦不聽話的。更何況人都在我這裏，我急什麽？”
“萬一發現以後偷偷拿走了……”
眼底頓時閃過一絲厲色，秦玄銘一拍桌子：“發現又如何，主謀是我那愚蠢的弟弟。到時候我們第一時間離開這裏，他消息滯後，誰先死還不一定呢。更何況，我們一直盯著他，他不可能和上一個一樣輕松逃脫。”
檀楚煜沿著記憶裏的路線，快步走回真正的員工更衣室內，胸口還在微微起伏。
“哥。”
耳邊忽然傳來喊聲，他嚇了一跳，立刻轉頭看過去。
“你、你怎麽這麽看著我……”戴森同樣被他警惕的神情嚇住，往後退了小半步與他拉開距離。
這才平覆呼吸，他問道：“你別這麽一驚一乍的。”
“哦哦好……”戴森見他恢覆常態，再次湊上來有些別扭地開口，“哥，我能不能跟你商量個事？”
“說。”他打開衣櫃，迅速更衣。
戴森自覺地把臉轉回去，支支吾吾道：“下次我還沒有被點走的時候，你能不能往隊伍後面站站，先把機會留給我？”
這麽想來，戴森最近幾天上工時確實比之前主動多了，可能是他的存在從一定程度上影響了別人本來的工作。
不過他還是裝傻問道：“為什麽？”
“哥，你也知道的，我家裏的情況其實不太好……”
“怎麽了？”他假裝擔心，心裏卻在評估對方的話語有幾分真。
“我……我真的很缺錢。”戴森幾乎要哭出來，本來看上去就很年輕，眼裏帶點淚水後真的讓他產生幾分惻隱之心。
但他依舊沒同意：“我也很缺錢，不然誰想來這種地方工作。”
“我……”掙紮再三，戴森終於實話實說，“我父母都是農民，父親很早就死了，母親也病重在家休養。我本來還在上學，都是靠我的哥哥早早輟學出來打工維系整個家庭的。
但是我哥他在工地上出意外，不小心把腿摔斷了，本來還有保險可以免費治療，能得到一大筆賠償，我們還想著這算是因禍得福……”
“等等，巨額補貼、醫院，還有工地……你說你哥把腿摔斷了？怎麽出事的？”檀楚煜隱約覺得自己似乎抓住了什麽。
作者有話說
未來某一天的林赫炎：他們讓你陪酒的時候是不會還會碰這裏？
檀楚煜被摸得渾身難受，開始用身體反抗：一點都不專心
然後林赫炎為了證明自己很專心且非常strong開始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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