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殺了我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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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殺了我放了我
“我只是想知道他究竟什麽時候回來？連這點都不行嗎？”
所有窗簾全部拉緊, 寬闊的別墅內部一片陰暗。
林赫炎看不清管家的表情，只聽見他毫無感情地再次重覆。
“不行。”
自從他被關到這裏，已經過去整整四天, 這期間, 除了必要的食物和水以外，他接觸不到任何外物。
所有的桌角和鋒利的邊緣都被特殊處理過，他甚至連用自己的性命威脅都做不到。
“秦玄奕不是說愛我嗎？他就是這麽做的？”
他跨步來到管家面前，直勾勾地盯著對方渾濁的雙目。
管家毫無畏懼，甚至在他的拳頭來到面前時, 都沒有任何反應，徹底將他拿捏在手心內。
“……放我出去。”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就連剛才的動作都需要
花費極大的力量。
他已經三天沒有進食。
管家沒有在意他頹然跌坐在地的動作, 像是機器人般走向餐桌邊, 再次將食物丟在他的面前, 仿佛在施舍一條流浪狗。
長時間沒有碳水補給的腦袋思考緩慢，林赫炎想不通秦玄奕忽然撕破臉的理由。
倘若是出於嫉妒，或是怕他毀壞婚約, 之前明明有很多次機會可以阻止他和檀楚煜相見，拒絕他們兩人來往, 可秦玄奕都沒有動手。
偏偏在這個節點，在新學期即將開始的時候, 把他們強行分開。
更何況他心裏十分清楚，秦玄奕根本不愛他，他的存在應該無足輕重才對。
為什麽偏偏要將他關起來……
耗盡最後一絲力氣，他憤怒地將食物全部丟在遠處。
“嘣！”
昂貴的餐盤摔在地面, 完整地隱匿在昂貴的絲絨地毯之間, 一只皮鞋踩在上方, 根本不給他摔碎盤子的機會。
“看樣子我們炎炎還是很想我的。”
皮鞋從餐盤上移開，緩步靠近，完全不擔心弄臟地面。
“我也很想你。”秦玄奕蹲在他的面前，“這幾天實在是太忙了，忙著處理試航的事宜，忙著……替你的老師安排後事。”
心臟驟然懸起，這一刻他連呼吸都忘在腦後，只覺得渾身發麻。
直到一只滾燙的手拍了拍他的臉，他才緩緩將眼神聚焦在面前人上。
薄削的嘴唇勾起，嘴角勾起的弧度逐漸增加。
“哈，你看我，見到你激動得連話都說錯了。應該是把辱你清白的人除掉，徹底流放出這座城市才對。”
“你說什麽……”林赫炎奮起掐住秦玄奕的脖子，將人按倒在地，“你要對他做什麽？！”
秦玄奕躺在柔軟的地毯上，雙手舉起放在耳旁，根本不畏懼這一點窒息感。
“他很安全啊，而且還很不聽話，喜歡到處亂竄。”
林赫炎想讓他閉嘴，可手上完全使不出一點力氣，只能茫然地松開手，看著那張嘴繼續開合。
“如果你聽話的話，我自然不會對他怎麽樣，否則我只好讓他給你哥哥陪葬了。”
“哥哥……”
“對，想知道他為了不讓我對你動手，犧牲了多少嗎？”
雙手開始不自覺顫抖，林赫炎的視野中，面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可他依舊看清了手機中的錄像。
秦玄奕將手機明晃晃地放在他的眼前，吵鬧的音樂充斥耳膜，卻擋不住附近的人聲。
“再來一個！”
“這東西剛才那麽正經，現在扭得這麽嗨？”
“你懂什麽？這叫欲拒還迎……”
“之前還拒絕我，現在不是有錢就能讓他上臺？”
炫彩的燈光極其晃眼，唯一不變的紫色燈管打在舞池正中，聚焦其中穿著暴露的人。纖細的軀體隨著音樂律動，一舉一動都顯得那樣誘人，引發場下一陣歡呼。
這人戴著面具，可林赫炎還是一眼認出他的身份。
這是他的哥哥。
“怎麽樣？還覺得這是你那聖潔不可侵的好哥哥嗎？”
屏幕驟然暗下，所有令人作嘔的動靜消失不見。
原來這才是聯誼後哥哥變得遮遮掩掩的原因。
胃液一陣上湧，久未進食導致胃酸反流到喉嚨，燒得他幾乎找不到自己的聲音。
“為什麽……”他像是在問哥哥，又像在質問秦玄奕。
“為什麽？”秦玄奕又添上一把火，“當然是為了你啊。”
“為了不讓我過早對你下手，你哥哥可是費了很大勁，連站臺這種事都做得出來。”直白的話語殘忍地揭開他的傷疤，一字一句地刺痛他的軀體，“你猜有多少人玩過他？”
心底最後的防線徹底崩塌，林赫炎一拳打向秦玄奕的臉，卻被秦玄奕輕松攔截在半路。
“可惜啊，好好替我賺錢不好，就這麽跳樓死了，讓我們家炎炎傷心這麽久……”
“是你害的他……”手腕被反過來按住，他疼到近乎麻木。
“我什麽都沒做，是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太低。”秦玄奕將他瞬間帶倒在地，用膝蓋直直頂在他柔軟的腹部，“你也一樣，被我幾句話激得找不到東南西北了？就這樣，你怎麽可能找到當年的真相？恐怕連一點線索都碰不到吧？”
“咳……”林赫炎痛苦地蜷縮起身體，外界的話語逐漸模糊。
“你要知道，我既然可以讓你哥做那些，也可以讓檀楚煜，也就是你最心愛的老師做這些。當然了，這一切都是為了你。”
“我……咳咳……我聽你的……”
施加在身上的力量陡然消失，可他依舊覺得無比痛苦。
他從前以為秦玄奕賄賂老師只是一時鬼迷心竅，萬萬沒想到對方做事可以決絕到這個地步。
而他一直天真地活在為自己精心編制的理想世界內，自以為可以表面維系婚約，挽救瀕臨滅絕的家族，同時和檀楚煜在一起，走過剩下的人生。
實際上，他的人生不過是秦玄奕動動手指便可以輕易改變的，先前不過是捕食者放任他這個獵物在面前盡情表演罷了。
“這就對了，非要我過來和你說清楚。”秦玄奕站起身理了理淩亂的衣服，居高臨下地望著他，“我姑且把你的項鏈和眼鏡都留下，是因為我覺得你沒傻到那個地步。給我好好吃飯，過幾天的剪彩儀式上，我不希望看見一具骷髏。”
而後秦玄奕眼神示意一旁的管家，管家迅速打開大門，準備恭送少爺離開。
“別忘了，是誰給你的讀書機會。”臨走前，又一句話輕飄飄地落下，“整個林家都在我的手裏，好好想清楚了。”
大門關上，最後一點燈光破滅。
他的一生就此定下。
帶著迷惘和不甘。
……
檀楚煜和苗吟舒趕到港口時，這裏已然被人群占領。
有來獲取第一手消息的記者，更多的是預約體驗試航的普通人。他們三三兩兩擠在一起，將碼頭圍得水洩不通。
“感謝各位來到此處，我謹代表全體全員以及豐禾集團的秦先生向大家問好……”
他們站在最外圍，看見秦玄奕帶著部分船員站在游輪的甲板上，好一副冠冕堂皇的模樣。
“能找到他的位置嗎？”他沒聽那些廢話，目光在僅限的視野範圍內來回掃動。
只有密密麻麻的人頭，根本看不到林赫炎的身影。
“找不到。”苗吟舒安撫地按住他的肩膀，“別著急，很多便衣在附近，只要有消息我們就動手。”
“會驚擾民眾嗎？”
沈默片刻，苗吟舒答道：“很難說，如果他們沒打算把那些人當人質的話，我的人會負責事後工作，但要是……”
他們不敢想象那個可能。
“為什麽他要做到這個地步……”他喃喃自語。
“這也是難辦的地方，我們根本不清楚他的真正目的。雖然說起來有點殘忍，但很顯然，為了一個人不值得他這麽做。”苗吟舒轉而問道，“你們林家的人難道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檀楚煜感覺自己的視線在刺目的陽光下發散，就連思維也變得混沌：“我不知道……”
不只是將林赫炎關起來，明目張膽地通知他們來到這裏更是一大疑點。
“檀先生……”
背後陌生的聲音驟然響起，他們驚異地回頭，看到秦家的貼身管家。
那人沖他微笑，因年紀增長而松弛的皮膚堆疊在一起，哪怕是身體再好的人，也抵擋不住歲月的侵蝕。
苗吟舒當即將檀楚煜拉到身後，按住耳麥準備將人拿下。
“我勸二位三思而後行。”那人的目光停留在苗吟舒身上，意思不言而喻。
苗吟舒警惕地盯著對方，短短數秒對峙後，終究敗下陣來，將通訊設備直接丟在一旁。
“你……”檀楚煜想制止，可苗吟舒只是搖頭。
苗吟舒：“要做什麽直說。”
管家伸手將他們引到另一邊，那裏站著一排身著黑衣的保鏢。
“想必二位也在好奇此行的目的，不如隨我們上船，同少爺親自談話。”
話音落下，游輪上的汽笛拉響，富有穿透力的聲音回蕩在整個碼頭。而後大門打開，游客陸陸續續地登船。
因此沒人在意這裏發生的事情。
“請放心，我們走的是高級會員通道，和普通游客是分開的。”
這意味著秦玄奕並沒有打算將普通人當人質要挾，但同樣的，邀請對象僅限於他們兩人。
別無選擇，檀楚煜和苗吟舒走向保鏢所在地。
檀楚煜率先走過，苗吟舒卻被攔在後方。
輕嘖一聲，苗吟舒不知從哪忽然拿出了一把槍，沒有將之交給保鏢，反而微笑直面對方，反手將槍遞給邊上沒有急著登船的游客。
或者更確切的說，是便衣。
這是在警告對方，他們即使獨自上船，也不會被他們輕易掌控。
暗潮洶湧，海浪拍打在岸邊，將一只不知名的小蟲子卷走，而後岸上空蕩蕩的沒有任何人留下。
兩人正式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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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窗簾全部拉緊, 寬闊的別墅內部一片陰暗。
林赫炎看不清管家的表情，只聽見他毫無感情地再次重覆。
“不行。”
自從他被關到這裏，已經過去整整四天, 這期間, 除了必要的食物和水以外，他接觸不到任何外物。
所有的桌角和鋒利的邊緣都被特殊處理過，他甚至連用自己的性命威脅都做不到。
“秦玄奕不是說愛我嗎？他就是這麽做的？”
他跨步來到管家面前，直勾勾地盯著對方渾濁的雙目。
管家毫無畏懼，甚至在他的拳頭來到面前時, 都沒有任何反應，徹底將他拿捏在手心內。
“……放我出去。”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就連剛才的動作都需要
花費極大的力量。
他已經三天沒有進食。
管家沒有在意他頹然跌坐在地的動作, 像是機器人般走向餐桌邊, 再次將食物丟在他的面前, 仿佛在施舍一條流浪狗。
長時間沒有碳水補給的腦袋思考緩慢，林赫炎想不通秦玄奕忽然撕破臉的理由。
倘若是出於嫉妒，或是怕他毀壞婚約, 之前明明有很多次機會可以阻止他和檀楚煜相見，拒絕他們兩人來往, 可秦玄奕都沒有動手。
偏偏在這個節點，在新學期即將開始的時候, 把他們強行分開。
更何況他心裏十分清楚，秦玄奕根本不愛他，他的存在應該無足輕重才對。
為什麽偏偏要將他關起來……
耗盡最後一絲力氣，他憤怒地將食物全部丟在遠處。
“嘣！”
昂貴的餐盤摔在地面, 完整地隱匿在昂貴的絲絨地毯之間, 一只皮鞋踩在上方, 根本不給他摔碎盤子的機會。
“看樣子我們炎炎還是很想我的。”
皮鞋從餐盤上移開，緩步靠近，完全不擔心弄臟地面。
“我也很想你。”秦玄奕蹲在他的面前，“這幾天實在是太忙了，忙著處理試航的事宜，忙著……替你的老師安排後事。”
心臟驟然懸起，這一刻他連呼吸都忘在腦後，只覺得渾身發麻。
直到一只滾燙的手拍了拍他的臉，他才緩緩將眼神聚焦在面前人上。
薄削的嘴唇勾起，嘴角勾起的弧度逐漸增加。
“哈，你看我，見到你激動得連話都說錯了。應該是把辱你清白的人除掉，徹底流放出這座城市才對。”
“你說什麽……”林赫炎奮起掐住秦玄奕的脖子，將人按倒在地，“你要對他做什麽？！”
秦玄奕躺在柔軟的地毯上，雙手舉起放在耳旁，根本不畏懼這一點窒息感。
“他很安全啊，而且還很不聽話，喜歡到處亂竄。”
林赫炎想讓他閉嘴，可手上完全使不出一點力氣，只能茫然地松開手，看著那張嘴繼續開合。
“如果你聽話的話，我自然不會對他怎麽樣，否則我只好讓他給你哥哥陪葬了。”
“哥哥……”
“對，想知道他為了不讓我對你動手，犧牲了多少嗎？”
雙手開始不自覺顫抖，林赫炎的視野中，面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可他依舊看清了手機中的錄像。
秦玄奕將手機明晃晃地放在他的眼前，吵鬧的音樂充斥耳膜，卻擋不住附近的人聲。
“再來一個！”
“這東西剛才那麽正經，現在扭得這麽嗨？”
“你懂什麽？這叫欲拒還迎……”
“之前還拒絕我，現在不是有錢就能讓他上臺？”
炫彩的燈光極其晃眼，唯一不變的紫色燈管打在舞池正中，聚焦其中穿著暴露的人。纖細的軀體隨著音樂律動，一舉一動都顯得那樣誘人，引發場下一陣歡呼。
這人戴著面具，可林赫炎還是一眼認出他的身份。
這是他的哥哥。
“怎麽樣？還覺得這是你那聖潔不可侵的好哥哥嗎？”
屏幕驟然暗下，所有令人作嘔的動靜消失不見。
原來這才是聯誼後哥哥變得遮遮掩掩的原因。
胃液一陣上湧，久未進食導致胃酸反流到喉嚨，燒得他幾乎找不到自己的聲音。
“為什麽……”他像是在問哥哥，又像在質問秦玄奕。
“為什麽？”秦玄奕又添上一把火，“當然是為了你啊。”
“為了不讓我過早對你下手，你哥哥可是費了很大勁，連站臺這種事都做得出來。”直白的話語殘忍地揭開他的傷疤，一字一句地刺痛他的軀體，“你猜有多少人玩過他？”
心底最後的防線徹底崩塌，林赫炎一拳打向秦玄奕的臉，卻被秦玄奕輕松攔截在半路。
“可惜啊，好好替我賺錢不好，就這麽跳樓死了，讓我們家炎炎傷心這麽久……”
“是你害的他……”手腕被反過來按住，他疼到近乎麻木。
“我什麽都沒做，是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太低。”秦玄奕將他瞬間帶倒在地，用膝蓋直直頂在他柔軟的腹部，“你也一樣，被我幾句話激得找不到東南西北了？就這樣，你怎麽可能找到當年的真相？恐怕連一點線索都碰不到吧？”
“咳……”林赫炎痛苦地蜷縮起身體，外界的話語逐漸模糊。
“你要知道，我既然可以讓你哥做那些，也可以讓檀楚煜，也就是你最心愛的老師做這些。當然了，這一切都是為了你。”
“我……咳咳……我聽你的……”
施加在身上的力量陡然消失，可他依舊覺得無比痛苦。
他從前以為秦玄奕賄賂老師只是一時鬼迷心竅，萬萬沒想到對方做事可以決絕到這個地步。
而他一直天真地活在為自己精心編制的理想世界內，自以為可以表面維系婚約，挽救瀕臨滅絕的家族，同時和檀楚煜在一起，走過剩下的人生。
實際上，他的人生不過是秦玄奕動動手指便可以輕易改變的，先前不過是捕食者放任他這個獵物在面前盡情表演罷了。
“這就對了，非要我過來和你說清楚。”秦玄奕站起身理了理淩亂的衣服，居高臨下地望著他，“我姑且把你的項鏈和眼鏡都留下，是因為我覺得你沒傻到那個地步。給我好好吃飯，過幾天的剪彩儀式上，我不希望看見一具骷髏。”
而後秦玄奕眼神示意一旁的管家，管家迅速打開大門，準備恭送少爺離開。
“別忘了，是誰給你的讀書機會。”臨走前，又一句話輕飄飄地落下，“整個林家都在我的手裏，好好想清楚了。”
大門關上，最後一點燈光破滅。
他的一生就此定下。
帶著迷惘和不甘。
……
檀楚煜和苗吟舒趕到港口時，這裏已然被人群占領。
有來獲取第一手消息的記者，更多的是預約體驗試航的普通人。他們三三兩兩擠在一起，將碼頭圍得水洩不通。
“感謝各位來到此處，我謹代表全體全員以及豐禾集團的秦先生向大家問好……”
他們站在最外圍，看見秦玄奕帶著部分船員站在游輪的甲板上，好一副冠冕堂皇的模樣。
“能找到他的位置嗎？”他沒聽那些廢話，目光在僅限的視野範圍內來回掃動。
只有密密麻麻的人頭，根本看不到林赫炎的身影。
“找不到。”苗吟舒安撫地按住他的肩膀，“別著急，很多便衣在附近，只要有消息我們就動手。”
“會驚擾民眾嗎？”
沈默片刻，苗吟舒答道：“很難說，如果他們沒打算把那些人當人質的話，我的人會負責事後工作，但要是……”
他們不敢想象那個可能。
“為什麽他要做到這個地步……”他喃喃自語。
“這也是難辦的地方，我們根本不清楚他的真正目的。雖然說起來有點殘忍，但很顯然，為了一個人不值得他這麽做。”苗吟舒轉而問道，“你們林家的人難道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檀楚煜感覺自己的視線在刺目的陽光下發散，就連思維也變得混沌：“我不知道……”
不只是將林赫炎關起來，明目張膽地通知他們來到這裏更是一大疑點。
“檀先生……”
背後陌生的聲音驟然響起，他們驚異地回頭，看到秦家的貼身管家。
那人沖他微笑，因年紀增長而松弛的皮膚堆疊在一起，哪怕是身體再好的人，也抵擋不住歲月的侵蝕。
苗吟舒當即將檀楚煜拉到身後，按住耳麥準備將人拿下。
“我勸二位三思而後行。”那人的目光停留在苗吟舒身上，意思不言而喻。
苗吟舒警惕地盯著對方，短短數秒對峙後，終究敗下陣來，將通訊設備直接丟在一旁。
“你……”檀楚煜想制止，可苗吟舒只是搖頭。
苗吟舒：“要做什麽直說。”
管家伸手將他們引到另一邊，那裏站著一排身著黑衣的保鏢。
“想必二位也在好奇此行的目的，不如隨我們上船，同少爺親自談話。”
話音落下，游輪上的汽笛拉響，富有穿透力的聲音回蕩在整個碼頭。而後大門打開，游客陸陸續續地登船。
因此沒人在意這裏發生的事情。
“請放心，我們走的是高級會員通道，和普通游客是分開的。”
這意味著秦玄奕並沒有打算將普通人當人質要挾，但同樣的，邀請對象僅限於他們兩人。
別無選擇，檀楚煜和苗吟舒走向保鏢所在地。
檀楚煜率先走過，苗吟舒卻被攔在後方。
輕嘖一聲，苗吟舒不知從哪忽然拿出了一把槍，沒有將之交給保鏢，反而微笑直面對方，反手將槍遞給邊上沒有急著登船的游客。
或者更確切的說，是便衣。
這是在警告對方，他們即使獨自上船，也不會被他們輕易掌控。
暗潮洶湧，海浪拍打在岸邊，將一只不知名的小蟲子卷走，而後岸上空蕩蕩的沒有任何人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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