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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八十四章 狐貍精,我快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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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八十四章 狐貍精,我快受不了了

桑嬋沈默了。

她覺得好荒謬, 好友騙狐貍精錢財的事情好荒謬,甚至還有點兒心情微妙……

愛美食、喜飲酒。

錢財被騙光了,日子還怎麽過得下去?

她蹙著眉, 冷聲說:“你去見了她。”

被掛在樹上的碧婉芊傲嬌點頭,她輕哼一聲, 說:“當然, 她酒量可差了,才幾杯便趴在地上睡哈哈哈……”

桑嬋再次沈默。

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將碧婉芊帶入月山峰後再沒管碧婉芊了,當即飛身下山。飛得很快, 不過須臾便到了。

做了回不速之客,闖入院中。

狐貍精當真醉得在地上睡得不省人事。

瞬間,那股怒意便克制不住了。她捏著掌心, 忍了又忍,幾度平緩情緒。

最終——

忍不住了, 她將地面的狐貍精拉了起來。

“唔。”

“……桑宗主!”

狐貍精醉了,眼中氤氳著醉色,白皙的臉上也染上了緋紅,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讓人心癢……

莫名的,那些情緒都散了。只剩下滿滿的思念、委屈、難過、不解。

眷戀畫,卻不眷戀她。

尋碧婉芊飲酒, 卻不尋她。

那些酸澀難言克制不住,差點兒掉落了眼眶。

可是,狐貍精湊了上來,眼睛亮晶晶地問:“桑宗主, 你為何不愛飲酒?”

話好耳熟。

桑嬋眼睫微顫,她靜靜地看著姒聆玉,嗓音微啞:“聆玉,是你讓她問的嗎?”

狐貍精好像沒聽懂,歪著頭,看著她。

醉眼朦朧,乖巧漂亮到想親。

“不喜歡。”

“喝醉後被親過臉。”

桑嬋垂眸,不安說道。

“憑什麽呀。”姒聆玉頓時瞪起了眼,她鼓著臉,拍了下地面,不滿控訴:“我都沒有親過你!”

狐言狐語,胡言亂語。

狐貍精怎麽可能沒有親過自己?

桑嬋彎眼,那些情緒也因狐貍精沒有邊際的話消散,她目光溫柔,鬼使神差地問:“……那你,現在想親我嗎?”

狐貍精不說話,直勾勾地看著她。

看得桑嬋情緒難捱,直到忍不住想要湊上去親狐貍精後,狐貍精拉下她的領口,動作輕柔地展開了漫長的吻。

呼吸交纏,津液相換。

因吻而沈淪,在萬般情緒的浸泡下,桑嬋在清晰地認知到對狐貍精的喜歡有幾分。沒辦法忍受狐貍精的冷待,更沒辦法接受狐貍精的離開。

那些愛意,隨著親吻不斷生長。即便呼吸停止,不再親吻時也未曾停止滋生。

後來,她們回到了床上。

狐貍精紅著臉,繼續吻她,吻她的眉眼、吻她的臉頰、吻她的唇角、吻她的脖頸、吻她的手指。

舔她的手指……

桑嬋指尖微顫,忍不住縮回了指尖。

她覺得狐貍精當真醉了。

明媚張揚的長相蒙了暗光,狐貍眼染著可憐的紅色,她在掉眼淚,毛絨絨的狐貍耳朵冒了出來,嘴角也耷拉下來,委屈地對自己說:“我想要……”

桑嬋心中悸動。

她覺得狐貍精好乖,好可愛,好想親。

可是——

狐貍精一邊掉眼淚,一邊說:

“你的活好差。”

“我想要是不是只能尋旁人?”

悸動全無,桑嬋被氣笑了。她摁住了姒聆玉的肩,溫柔褪去,咬牙道:“不可能。”

狐貍精更委屈了:“你的活明明好差,為何不讓我尋旁人?”

桑嬋:……

上回還誇她好棒,現在卻說好差。

桑嬋沒有半點猶豫,將此類反言通通打為狐言狐語及胡言亂語,她似笑非笑道:“姒聆玉,是不是真以為我不會教訓你?”

“就是差,早知我換個人雙修了。”醉後的姒聆玉顯然不以為意,她“哼”了一聲,當即將臉埋入臂彎,背對著桑嬋假寐。

桑嬋再次氣笑了。

她忍無可忍,摁住了姒聆玉的肩膀,沈眸對視,一字一頓:“再胡言亂語我當真會教訓你的。”

某狐貍揚眉,挑釁:“教訓我?”

桑嬋面無表情捏住了姒聆玉的臉,桃花眼中不再是溫情,換為了無邊的惱意,沈聲說:

“姒聆玉。”

“從你入合歡宗開始就沒有再尋旁人的機會了,現在——”

“差也要好好地受著。”

廉恥心滿滿的某宗主被氣昏了頭,她非常不憐香惜玉地撕毀了某狐貍精的衣裳。

再次得到狐貍精的控訴。

狐貍精又開始掉眼淚,說得異常委屈,又異常可憐,讓桑嬋動作停滯。

“你好生過分。”

“不與你好後,你便遣人來騙我的錢,若是不想給,你當初便不要給好了。”

“現在又將我的衣裳撕毀……”

“我都沒錢買酒了,哪有錢買衣裳。”

這般漂亮的臉在靜靜落淚,桑嬋呼吸停滯,覺得心都要碎了,她緊張擡手去為姒聆玉拭淚,無措道:“沒有這回事,是她自作主張。贈你的東西更不可能收回,也不會騙你,你想要什麽都給你買,你想要什麽都給你……”

醉狐貍拍開桑嬋的手,她醉眼朦朧,又盈著淚,繼續控訴:“你活這般差又想強行碰我。”

桑嬋:……

狐貍精的話好難聽。

狐貍精可不可以不說這些難聽的話?

她指尖收攏,思來想去仍舊拿這只狐貍精沒辦法,只能低聲無奈道:“聆玉,我真的學會了。”

眼淚掉落。

那只狐貍精吸了吸鼻子,將信將疑道:“好吧,那再給你一次機會,若是你騙我的話……再不能碰我了。”

說得這般絕對,桑嬋都不太有自信了。雖如此,但事實上桑嬋早就學會了。

自春來城後,每日都在進行荒唐事。

唯獨這些時日,狐貍精忽冷忽熱,總會變著法不與她睡後,才停止了。

日日夜夜,早就會了。

桑嬋溫柔地吻著姒聆玉總說難聽話的刻薄唇瓣,指尖攀上了她的腰側,緩緩扯開了腰帶。

微涼月光映照下。

那具白皙的酮體如染上微光的精美瓷器,輕輕一觸,便響起了清脆的聲音。

瓷器的聲音是清脆的,狐貍精的不是。

娓娓喘息,勾人攝魄,便連目光都覆了層秋水,盈著滿目柔情,仿佛往日刻薄都是外厲內荏,現在只剩下了本色。

耳朵酥了,手也酸了。

好喜歡狐貍精。

後來,姒聆玉柔柔地看著她,低低地喘息一聲,便柔柔地喊她:“桑宗主……”

桑嬋從前覺得這個稱謂疏離,但——

如今被狐貍精念出來卻覺溫柔繾綣。

就仿佛狐貍精的身心都盈滿了她,狐貍精滿心滿眼都是她。

一夜荒唐,她們依偎而眠。

翌日。

天邊鳥雀聲響起,桑嬋緩緩睜眼。

她揉著眉心,下意識看了下這邊,這才意識到昨夜與狐貍精做了什麽。

忽而慶幸,不是夢。

真好,與狐貍精和好了,不是夢。

她不自覺勾起唇角,目光柔柔,將唇瓣落在了姒聆玉的臉頰,滿心歡喜地攬著她繼續睡。

可是,良好的情緒僅在姒聆玉清醒前。

姒聆玉清醒後一切都變了。

她疲倦扶額,蹙著眉緩緩睜眼。察覺自己□□後,再察覺滿身吻痕後,她神色僵硬。

宿醉了,做了荒謬的事情。

桑嬋在身邊。

姒聆玉很難猜不到昨夜做了什麽,而且——

她沒有斷片,記憶清晰。

清晰地記得桑嬋來時的神情、清晰地記得她朝桑嬋哭訴的事情、清晰地記得昨夜的荒唐。

簡直太糟糕、太丟人了。

昨夜怎麽會哭?

此時此刻,姒聆玉終於意識到母親與妗姐姐不準她飲酒的良苦用心了。

“嘶……”

為糟糕的身體狀況倒吸涼氣。

桑嬋聽到的瞬間便湊上來親她,眼神溫柔,關切問道:“哪裏不舒服?”

沒有不舒服,相反,很舒服。

可是——

怎麽可以說給桑嬋聽?而且,目前的狀況來看,千不該、萬不該與桑嬋再做這種事了。

姒聆玉摁著眉心,幾番平覆情緒,試圖冷硬道:“桑宗主,你是怎麽想的?”

桑嬋神色微怔,瞬間意識到姒聆玉情緒不對。

“不是說好了分開嗎?”

“趁我醉酒,卻對我做了這種事……”

姒聆玉不是故意要說這些難聽話的,縱然昨夜也是本心,但實際上卻忽略了種種。

青丘與合歡宗便是大阻隔。

桑嬋粘人,其實她也是。

可是她終年駐守青丘,而桑嬋長年在外處理宗門事物。她完全沒辦法忍受如此相處的方式。

若是如此,不如不再繼續好了。

姒聆玉也不是什麽優柔寡斷的性子,也不怎麽念舊。她覺得趁著現在還未陷太深,應當斷的幹幹凈凈才是。

桑嬋怎麽偏偏在昨夜來?

換作任何時候,她都能冷硬心腸,做一回所有人口中的白眼狼的。

“繼續分開吧。”

“昨夜我醉了,就當沒發生過。”

桑嬋神色瞬間蒼白,她張了張口,目光黯然,嗓音幹澀:“聆玉,你在說笑嗎?”

事到如今,說了分開的話,姒聆玉仍舊覺得桑嬋不開心的模樣漂亮到想親。

忍住了。

她繼續冷硬:“沒在說笑。”

見到桑嬋的神色暗淡如灰後,她忍不住了,只能強行起身,將滿身吻痕暴露於空,下了床,背對著桑嬋淡淡道:“昨日醉了,酒後說什麽做什麽倒也正常。”

“我不怎麽在意。”

“所以,繼續分開吧。”

桑嬋再也無法忍受。

這些時日明明很好的克制住情緒,偏偏昨夜狐貍精先吻了她,先求歡。如今又頂著一身吻痕說“昨日醉了”。

無法忍受狐貍精如此對待她。

忽冷忽熱。

讓她的情緒起起落落,不受控制

桑嬋擡手拉住了姒聆玉的腕,哀戚擡眸,眼中氤氳的光欲落不落,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聆玉,不要鬧了好不好?”

“我快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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