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五十七章 狐貍精便連道歉也說得很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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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五十七章 狐貍精便連道歉也說得很假
林梢的月光向後褪去。
忽而雞鳴聲, 與此同時天漸亮，灰蒙蒙的光探入石洞，攀升至桌前。
兩人皆是未醒, 直至月落星沈。
天光大亮，合歡宗內時而響起弟子們飛來飛去的風聲, 以及各種嘈雜之聲。
姒聆玉擡手摁著眉心, 揉了揉眼。側頭，目光惺忪地看著懷中的人。
淡淡的發香縈繞，若將鼻尖湊近, 那些馥郁的旖旎氣息撲面而來。
是故，姒聆玉將鼻尖貼近。
貼到頸間。
鬼使神差地蹭了蹭, 肌膚細膩如玉，她輕輕地嗅著那裏的氣息，沒忍住, 下意識將唇瓣落在散發著旖旎氣息的吻痕上。
“唔。”桑嬋被弄醒了，她神色茫然, 霧蒙蒙地看著姒聆玉，虛弱道：“……聆玉？”
姒聆玉緩緩擡眸，輕開嗓：“你現在好漂亮。”
虛偽的話聽多了, 桑嬋很容易分辨狐貍精話中的真偽，所以她聽出來了，這回並不虛偽。雖然不知道狐貍精為何這般說，但醒來時便想親她。
桑嬋沒忍住, 攬著姒聆玉，將吻落了下去。
“怎麽？”
“想親你。”
聲音微啞，透著濃濃的虛弱感。
姒聆玉挑眉，手掌摁在桑嬋的右肩, 偏頭，眼中泛起了微亮的色彩，問：“現約莫卯時三刻，若是再做一次，你覺得呢？”
桑嬋不覺得如何。
因為采陰補陽之術使她異常虛弱，若狐貍精還打算如此，那麽她現在沒辦法陪同狐貍精。
即便很想與狐貍精親密……
所以，她柔柔地握住了姒聆玉的腕，將拒絕的聲音說得很輕：“不想。”
“好吧。”姒聆玉遺憾說道。
縱然有些遺憾，但這種事到底為情投意合才好，若是玩強制，那她也沒這個興趣。
然後，她攬著桑嬋，懶懶地靠在她的身上，臉貼在她的心口上，蹭了蹭，說：“再睡一炷香。”
桑嬋並不會拒絕這種要求，但她的身子有些過分的僵硬，甚至想將某只狐貍精推遠些。
她忍不住挪挪身子。
姒聆玉擡頭，控訴道：“這也不行嗎？”
事實上，不是不行，只是……
不經意間，她對上了桑嬋的氤氳著羞意的眼睛，以及微紅的臉頰，福至心靈，又生出了一絲惡趣味。
兩兩對視。
姒聆玉斂眸，緩緩擡手，覆在了桑嬋的心口，揚著惡劣地笑，指尖輕輕地撥弄桑嬋的敏感之地。
“這樣也會害羞嗎？”
桑嬋抿唇，異常不耐受狐貍精這樣的眼神，也不想回答這種話，亦無法適應胸上溫熱的觸感。
“怎麽不說話了，桑宗主。”
顯然，狐貍精是在調戲她。
也不止是調戲——
指尖緩緩地收攏，輕輕地摩挲著……異常敏感的地方，而狐貍精揚眉凝目地看著她。
桑嬋的耳尖瞬間紅了。
羞意加速了情欲的蘇醒，呼吸漸漸與姒聆玉的動作而同步，她偏頭輕喘。可即便如此，她也清晰地意識到無法再進行那采陰補陽之術，若不然，今日下床都困難。
於是，她抿唇，拒絕得並不強硬。
“聆玉……”
“我沒有力氣了。”
不采陰補陽的話，狐貍精可以折騰很多次。
姒聆玉聽懂了。
她俯身，親了親桑嬋的下頜，鬼使神差道：“那，親親你可以嗎？”
桑嬋不懂，因為狐貍精已經在親她了，可是，下一秒卻懂了。
“嗯……”
她仰著臉，下意識攬著姒聆玉的腦袋，指尖泛白，但不忍用力，思緒像海中漂浮的魚。
浪來，隨浪去。
那處被落下了好幾個吻痕。
片刻，姒聆玉回正身子，目光狡黠，指尖點在那些旖旎的吻痕之上，說道：“還是好漂亮，所以……今日不除這些可以嗎？”
桑嬋知道，狐貍精說的是吻痕。
狐貍精偏愛將吻痕落於身上，但上回後，她再未將吻痕落於衣裳未掩之地，只是日覆一日地將她散去的吻痕再次覆上。
可此時此刻，那些不斷影響思緒的餘韻讓她難以說話，只是靜靜地抱著狐貍精。
事實上她也這樣做了
垂下眼瞼，低低地“嗯”了一聲。
有些享受於此種時刻，但未過多久，狐貍精莫名其妙地開了句：“桑宗主，你缺徒弟嗎？”
桑嬋又“嗯”了一聲，但這回較為疑惑。
“有只狐貍，平日不務正業、玩忽職守，總拐著旁的狐貍往青丘外跑。我瞧著合歡宗挺適合她的，拜入你門下如何？”
已經許多年不收徒的桑嬋：……
事實上，上一回收徒還是百年前，金州岑家大費周折地欠了許許多多人情，再由那些人情拜托到她這兒來的。
這位徒弟便是岑意。
那個在逍遙閣私自掛賣她畫像的岑意，處理完逍遙閣後，已經責令禁足三月，現約莫要出來了。
桑嬋心領神會：“你想要如何教？”
姒聆玉板著臉：“苛待她、逼迫她、壓力她、教訓她，讓她一邊學習一邊吃苦。”
桑嬋：……
若是如此，何至於塞她名下？
有點兒毀她的名聲。
很不想要這個徒弟就是了，而且她已經不打算收徒了，只是……是狐貍精拜托的。有些想同意，但還是難為情道：“你這樣的教授方式我有些……”
隱藏半句，但姒聆玉聽出來了。
她擡眸仔細打量桑嬋，事實上依照桑嬋的性子而言，應是不會板著臉訓徒弟的，畢竟往日再怎麽氣，桑嬋都沒說什麽。
“合歡宗的其餘長老可以嗎？”
“合歡宗沒有這樣的長老。”
合歡宗長老人均性子柔和，雖童謠急性子是出了名的，但也不會如此苛待弟子。
姒聆玉思索一番，道：“不如這樣，名義上掛入你門下，實際上由我來磋磨她。”
桑嬋不懂，為什麽非要磋磨。
真實原因是——
姒聆玉一肚子火。
青丘入口由見瑤、見雪看守，姒湘則是她們都頂頭上司。平日裏偷跑她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這次玩忽職守才是讓狐族未及時反應的原因。
當然，不管她們是否玩忽職守，姒湘都會想盡辦法入關便是，錯也不全在她們頭上。
追根究底，姒聆玉還是覺得怪她自己
就是不夠強。
若是強如母親，姒湘與毒蛇絕不會得逞。
但即便如此，見瑤見雪還是要罰的，罰的同時，妙音宗的音律要學、合歡宗的招式要學。上官琴那處已經提前知會過，並且表示會讓見雪生無可戀。只是，桑嬋這般就難辦了。
所以，才出了這種鬼主意。
“好不好嘛。”她不停地親桑嬋，歪纏道，“桑嬋~你連這種要求也不願意答應我嗎？”
話軟得要酥掉了。
桑嬋被親得十分動搖，也實在是沒辦法了，她擡手抵住姒聆玉的唇，妥協道：“好。”
若是狐貍精的意思，收便收了。而這種毀壞聲譽的事情……做便做了，聲譽罷了。
如此，姒聆玉得逞地笑了。她故意而為之，親著桑嬋的掌心，直至掌心顫抖，移開。
然後，她便順理成章地親到了桑嬋的臉。目露得意，疑似在說：‘擋有什麽用？’
桑嬋忍俊不禁。
不知為何，她覺得狐貍精沒有往日那般惡劣了。即便是戲弄人，也不會總惡劣地讓人難堪。
除了不願同榻而眠。
但實際上，日日都是同榻而眠。
“這兒的床別換了。”姒聆玉突然說。
桑嬋：“為何？”
姒聆玉揚眉不語，悠悠地略過桑嬋，起身。合衣時，她這才轉過身，仰著下頜：“怎麽，日上三竿還不願起嗎？”
桑嬋垂眸，抿唇起身，可被子劃落，自己瞥見身上的斑駁時，她沈默了。
而這時，姒聆玉也在打量。
因為故意弄了許多吻痕，所以才會說出別將之消除。至於原因——
遍布吻痕的桑嬋很漂亮。
於是，她彎起眼，心情良好地為桑嬋合衣、細扣、束腰帶。瞥見脖頸不經意露出的吻痕時，她甚至還能出手，輕點。
“衣裳外的，我會消掉。”
“衣裳裏的，我很喜歡。”
桑嬋深知，這不是什麽好話，透露著一股玩味的氣息，流裏流氣。換作旁人，她興許會給個教訓，但狐貍精卻不會。
都任她弄成了這樣，又怎會介意這些？
而且，狐貍精在親她。
親在唇瓣上。
柔柔地，以至於她想回吻。可是，狐貍精不吻她了，淡定地回正了身子，好整以暇說：“桑宗主，你這是什麽神情？”
“……”
討厭的狐貍精。
總是這樣欺負她，吻也不好好的吻，就是在惡劣地捉弄她，好整以暇地看她的神情。
太多次。
桑嬋覺得，不能總是放任如此下去。
所以，她傾身而去，繼續這個意猶未盡的吻，攬住狐貍精的腰，不讓她有離開的機會。
直至，她呼吸減弱。
這才結束了這個漫長的吻。
“我不喜歡這樣。”
“若不喜歡這樣，我以後不親你便是。”
桑嬋：……
又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姒、聆、玉。”
惱火的、咬牙切齒的聲音響起。
姒聆玉不以為意，更確切地說是她一點都不怕桑嬋，即便是生氣的桑嬋。她瞥了一眼，悠悠道：“我都答應你了，還想如何？”
太過分了。
明明現在虛弱到情緒都不能劇烈波動，可狐貍精還是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故意氣她。
有些生氣。
但狐貍精又在親她，虛偽地說——
“我知道了，下回不這樣了。”
更加不開心了。
狐貍精不吻她，還氣她。
桑嬋知道的，狐貍精就是如此。
吻不會好好吻，道歉也不會好好說。總是會故意讓她生氣後，才虛情假意地認錯。
哪裏是認錯？
“哦。”
她悶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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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昨天騎車載人一起摔溝了，手應該是足到了，是語音碼的子，全都是錯字，今天還有一章，我慢慢改錯字再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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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雞鳴聲, 與此同時天漸亮，灰蒙蒙的光探入石洞，攀升至桌前。
兩人皆是未醒, 直至月落星沈。
天光大亮，合歡宗內時而響起弟子們飛來飛去的風聲, 以及各種嘈雜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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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發香縈繞，若將鼻尖湊近, 那些馥郁的旖旎氣息撲面而來。
是故，姒聆玉將鼻尖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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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桑嬋被弄醒了，她神色茫然, 霧蒙蒙地看著姒聆玉，虛弱道：“……聆玉？”
姒聆玉緩緩擡眸，輕開嗓：“你現在好漂亮。”
虛偽的話聽多了, 桑嬋很容易分辨狐貍精話中的真偽，所以她聽出來了，這回並不虛偽。雖然不知道狐貍精為何這般說，但醒來時便想親她。
桑嬋沒忍住, 攬著姒聆玉，將吻落了下去。
“怎麽？”
“想親你。”
聲音微啞，透著濃濃的虛弱感。
姒聆玉挑眉，手掌摁在桑嬋的右肩, 偏頭，眼中泛起了微亮的色彩，問：“現約莫卯時三刻，若是再做一次，你覺得呢？”
桑嬋不覺得如何。
因為采陰補陽之術使她異常虛弱，若狐貍精還打算如此，那麽她現在沒辦法陪同狐貍精。
即便很想與狐貍精親密……
所以，她柔柔地握住了姒聆玉的腕，將拒絕的聲音說得很輕：“不想。”
“好吧。”姒聆玉遺憾說道。
縱然有些遺憾，但這種事到底為情投意合才好，若是玩強制，那她也沒這個興趣。
然後，她攬著桑嬋，懶懶地靠在她的身上，臉貼在她的心口上，蹭了蹭，說：“再睡一炷香。”
桑嬋並不會拒絕這種要求，但她的身子有些過分的僵硬，甚至想將某只狐貍精推遠些。
她忍不住挪挪身子。
姒聆玉擡頭，控訴道：“這也不行嗎？”
事實上，不是不行，只是……
不經意間，她對上了桑嬋的氤氳著羞意的眼睛，以及微紅的臉頰，福至心靈，又生出了一絲惡趣味。
兩兩對視。
姒聆玉斂眸，緩緩擡手，覆在了桑嬋的心口，揚著惡劣地笑，指尖輕輕地撥弄桑嬋的敏感之地。
“這樣也會害羞嗎？”
桑嬋抿唇，異常不耐受狐貍精這樣的眼神，也不想回答這種話，亦無法適應胸上溫熱的觸感。
“怎麽不說話了，桑宗主。”
顯然，狐貍精是在調戲她。
也不止是調戲——
指尖緩緩地收攏，輕輕地摩挲著……異常敏感的地方，而狐貍精揚眉凝目地看著她。
桑嬋的耳尖瞬間紅了。
羞意加速了情欲的蘇醒，呼吸漸漸與姒聆玉的動作而同步，她偏頭輕喘。可即便如此，她也清晰地意識到無法再進行那采陰補陽之術，若不然，今日下床都困難。
於是，她抿唇，拒絕得並不強硬。
“聆玉……”
“我沒有力氣了。”
不采陰補陽的話，狐貍精可以折騰很多次。
姒聆玉聽懂了。
她俯身，親了親桑嬋的下頜，鬼使神差道：“那，親親你可以嗎？”
桑嬋不懂，因為狐貍精已經在親她了，可是，下一秒卻懂了。
“嗯……”
她仰著臉，下意識攬著姒聆玉的腦袋，指尖泛白，但不忍用力，思緒像海中漂浮的魚。
浪來，隨浪去。
那處被落下了好幾個吻痕。
片刻，姒聆玉回正身子，目光狡黠，指尖點在那些旖旎的吻痕之上，說道：“還是好漂亮，所以……今日不除這些可以嗎？”
桑嬋知道，狐貍精說的是吻痕。
狐貍精偏愛將吻痕落於身上，但上回後，她再未將吻痕落於衣裳未掩之地，只是日覆一日地將她散去的吻痕再次覆上。
可此時此刻，那些不斷影響思緒的餘韻讓她難以說話，只是靜靜地抱著狐貍精。
事實上她也這樣做了
垂下眼瞼，低低地“嗯”了一聲。
有些享受於此種時刻，但未過多久，狐貍精莫名其妙地開了句：“桑宗主，你缺徒弟嗎？”
桑嬋又“嗯”了一聲，但這回較為疑惑。
“有只狐貍，平日不務正業、玩忽職守，總拐著旁的狐貍往青丘外跑。我瞧著合歡宗挺適合她的，拜入你門下如何？”
已經許多年不收徒的桑嬋：……
事實上，上一回收徒還是百年前，金州岑家大費周折地欠了許許多多人情，再由那些人情拜托到她這兒來的。
這位徒弟便是岑意。
那個在逍遙閣私自掛賣她畫像的岑意，處理完逍遙閣後，已經責令禁足三月，現約莫要出來了。
桑嬋心領神會：“你想要如何教？”
姒聆玉板著臉：“苛待她、逼迫她、壓力她、教訓她，讓她一邊學習一邊吃苦。”
桑嬋：……
若是如此，何至於塞她名下？
有點兒毀她的名聲。
很不想要這個徒弟就是了，而且她已經不打算收徒了，只是……是狐貍精拜托的。有些想同意，但還是難為情道：“你這樣的教授方式我有些……”
隱藏半句，但姒聆玉聽出來了。
她擡眸仔細打量桑嬋，事實上依照桑嬋的性子而言，應是不會板著臉訓徒弟的，畢竟往日再怎麽氣，桑嬋都沒說什麽。
“合歡宗的其餘長老可以嗎？”
“合歡宗沒有這樣的長老。”
合歡宗長老人均性子柔和，雖童謠急性子是出了名的，但也不會如此苛待弟子。
姒聆玉思索一番，道：“不如這樣，名義上掛入你門下，實際上由我來磋磨她。”
桑嬋不懂，為什麽非要磋磨。
真實原因是——
姒聆玉一肚子火。
青丘入口由見瑤、見雪看守，姒湘則是她們都頂頭上司。平日裏偷跑她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這次玩忽職守才是讓狐族未及時反應的原因。
當然，不管她們是否玩忽職守，姒湘都會想盡辦法入關便是，錯也不全在她們頭上。
追根究底，姒聆玉還是覺得怪她自己
就是不夠強。
若是強如母親，姒湘與毒蛇絕不會得逞。
但即便如此，見瑤見雪還是要罰的，罰的同時，妙音宗的音律要學、合歡宗的招式要學。上官琴那處已經提前知會過，並且表示會讓見雪生無可戀。只是，桑嬋這般就難辦了。
所以，才出了這種鬼主意。
“好不好嘛。”她不停地親桑嬋，歪纏道，“桑嬋~你連這種要求也不願意答應我嗎？”
話軟得要酥掉了。
桑嬋被親得十分動搖，也實在是沒辦法了，她擡手抵住姒聆玉的唇，妥協道：“好。”
若是狐貍精的意思，收便收了。而這種毀壞聲譽的事情……做便做了，聲譽罷了。
如此，姒聆玉得逞地笑了。她故意而為之，親著桑嬋的掌心，直至掌心顫抖，移開。
然後，她便順理成章地親到了桑嬋的臉。目露得意，疑似在說：‘擋有什麽用？’
桑嬋忍俊不禁。
不知為何，她覺得狐貍精沒有往日那般惡劣了。即便是戲弄人，也不會總惡劣地讓人難堪。
除了不願同榻而眠。
但實際上，日日都是同榻而眠。
“這兒的床別換了。”姒聆玉突然說。
桑嬋：“為何？”
姒聆玉揚眉不語，悠悠地略過桑嬋，起身。合衣時，她這才轉過身，仰著下頜：“怎麽，日上三竿還不願起嗎？”
桑嬋垂眸，抿唇起身，可被子劃落，自己瞥見身上的斑駁時，她沈默了。
而這時，姒聆玉也在打量。
因為故意弄了許多吻痕，所以才會說出別將之消除。至於原因——
遍布吻痕的桑嬋很漂亮。
於是，她彎起眼，心情良好地為桑嬋合衣、細扣、束腰帶。瞥見脖頸不經意露出的吻痕時，她甚至還能出手，輕點。
“衣裳外的，我會消掉。”
“衣裳裏的，我很喜歡。”
桑嬋深知，這不是什麽好話，透露著一股玩味的氣息，流裏流氣。換作旁人，她興許會給個教訓，但狐貍精卻不會。
都任她弄成了這樣，又怎會介意這些？
而且，狐貍精在親她。
親在唇瓣上。
柔柔地，以至於她想回吻。可是，狐貍精不吻她了，淡定地回正了身子，好整以暇說：“桑宗主，你這是什麽神情？”
“……”
討厭的狐貍精。
總是這樣欺負她，吻也不好好的吻，就是在惡劣地捉弄她，好整以暇地看她的神情。
太多次。
桑嬋覺得，不能總是放任如此下去。
所以，她傾身而去，繼續這個意猶未盡的吻，攬住狐貍精的腰，不讓她有離開的機會。
直至，她呼吸減弱。
這才結束了這個漫長的吻。
“我不喜歡這樣。”
“若不喜歡這樣，我以後不親你便是。”
桑嬋：……
又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姒、聆、玉。”
惱火的、咬牙切齒的聲音響起。
姒聆玉不以為意，更確切地說是她一點都不怕桑嬋，即便是生氣的桑嬋。她瞥了一眼，悠悠道：“我都答應你了，還想如何？”
太過分了。
明明現在虛弱到情緒都不能劇烈波動，可狐貍精還是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故意氣她。
有些生氣。
但狐貍精又在親她，虛偽地說——
“我知道了，下回不這樣了。”
更加不開心了。
狐貍精不吻她，還氣她。
桑嬋知道的，狐貍精就是如此。
吻不會好好吻，道歉也不會好好說。總是會故意讓她生氣後，才虛情假意地認錯。
哪裏是認錯？
“哦。”
她悶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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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昨天騎車載人一起摔溝了，手應該是足到了，是語音碼的子，全都是錯字，今天還有一章，我慢慢改錯字再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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