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狐貍精，好喜歡狐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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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狐貍精，好喜歡狐貍精
姒聆玉仔細地觀察著桑嬋的神色。
然後看到……
桑嬋掩去眼底情緒, 沈默起身：“好。”
“等等。”姒聆玉直起身，拉住了桑嬋的手腕，笑得有些惡劣, 戲謔道：“我改變主意了。”
桑嬋未有所動。
雖相識不久，但她深知狐貍精秉性。若是露出了這副模樣, 興許下一秒便會刺她, 亦或是讓她感受難堪。
在她看來很壞了。
但這回桑嬋想錯了——
姒聆玉微微施力，將桑嬋拉到了懷中，因著躺椅容納二人稍顯擁擠, 她攬住了桑嬋的腰，將腦袋擱置在她的肩窩。
桑嬋身子微僵。
“你睡不著的話……”
“椅子太硬, 正好讓我靠靠？”
桑嬋眼睫微顫，片刻，她鬼使神差地摟著姒聆玉, 低低地應了一聲：“嗯。”
並不是睡不著。只是這段時日總與狐貍精抵足而眠，身子倒比她的意識更先適應……
不是非要黏著一處的。
桑嬋垂眸, 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身子，讓姒聆玉換了個舒適的姿勢。
月光微涼，相互依偎。
真是瘋了。
桑嬋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態異常, 異常到她輕而易舉地察覺，察覺自己好喜歡這樣。
即便狐貍精脾氣很差，總是說話刺她。
她還是好喜歡這樣。
唯一有些不滿的便是上官琴的琴音一直在響，她涼涼地看著桌上的留聲石。
許久許久。
狐貍精睡著了, 清淺地呼吸聲響起。
桑嬋目光一凝，無聲地讓那聒噪的留聲石消失，隨後才安心地攬著狐貍精睡去。
今夜亦是好眠。
翌日。
忽而雞鳴，桑嬋先一步醒來。許是意識還未清醒, 她恍惚看天，片刻，她才意識到昨日與狐貍精宿在了外邊。
狐貍精……
狐貍精正靠在她的肩頭。
睡容恬靜，長睫落在下眼瞼，但不見那雙霞明玉映的眼睛。桑嬋目光緩緩下移，纖巧秀美的鼻梁，鼻尖泛著淡淡的粉色。
紅唇潤澤，像浸了水的櫻桃。
平日裏微微勾起的模樣總會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媚色，但此時此刻只覺得……好乖。
睡著的狐貍好乖。
若是日日都這般，不要總說話刺她便好了。但每次惡劣刺人時也不討厭。
桑嬋鬼使神差地、輕輕地探出指尖，在狐貍精的唇瓣上懸停了一秒後，又縮回了指尖。
想摸摸她，也想知道這麽軟的唇，為何總說出刻薄難聽的話……
心尖微癢。
桑嬋還是沒忍住，微微傾身，在狐貍精柔軟的唇瓣上落下一唇，如冬日裏飄落的雪，輕輕的。
可是——
下一秒，狐貍精便睜開了眼。
眸光霧霧、睡眼惺忪，嗓音微啞，帶著幾分初醒的媚色：“你在……親我？”
桑嬋無意識抿唇，忽地喉間發緊。
狐貍精會再次說刻薄的話嗎？
會。
姒聆玉微微睜眼，困意漸消後，扯開嘴角，刻薄道：“真討厭啊，你吵到我了。”
桑嬋指尖收攏，垂下眼瞼，“抱歉……”
姒聆玉神情微斂，無甚感情說：“低頭。”
桑嬋下意識低了頭。
下一秒——
她的衣襟被扯緊。
姒聆玉再次扯動唇角，一臉玩味，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喙：“低頭。”
桑嬋神情緊繃。
她並不喜歡狐貍精玩味的態度，也異常不適應狐貍精表現出的上位者姿態。
就像是……
她被玩弄於股掌之中一般。
對於桑嬋的情緒，姒聆玉並不在意，她微微瞇眼，惡劣地發出命令：“笑一下。”
桑嬋蹙眉，心中湧起了被戲耍的感覺。她略微掙紮，撐著扶手起身，拒絕道：“不要。”
姒聆玉笑得更開了，她靠在躺椅上，好整以暇道：“就這樣，不要動。”
太過分了。
不是對待戀人的態度，像是對待玩物。
桑嬋掩下眼底情緒，怏怏起身。
“誒？”
姒聆玉眼疾手快，又拉住了桑嬋的衣襟。
這回，使了些力氣。
桑嬋一時不察，跌到了姒聆玉懷中。她抿著唇，又撐著身子起身，不打算再理這只惡劣的狐貍精。
下一秒——
狐貍精支著靠近。
將柔軟的唇瓣貼到了桑嬋的嘴角。
“幹嘛呀。”
“要親親你有這般困難嗎？”
桑嬋五指蜷縮，眸光五浮沈，忍了又忍。忍的是起起落落的心情、忍的是無法宣洩的感情。
她咬著牙，忍到無可忍受。
傾身、低頭。
學著狐貍精從前的模樣，將那總會惡劣說出刻薄話的唇瓣咬了又咬。
“嘶，好疼……”
姒聆玉弱弱說道。
桑嬋停下來動作，拉著姒聆玉的衣襟，再未掩飾眸中的情緒，認真道：“沒錯，就是在親你。”
姒聆玉挑眉，有些意外。
“所以……”
“不說那些戲弄人的話，很難嗎？”
姒聆玉緩緩睜大眼睛，更加意外桑嬋的話，如此，她不禁在想——難道是氣狠了嗎？
“你在生氣？”
“聆玉，不要顧左言右。”
顯然，是真的惹生氣了。
姒聆玉抿著唇，壓下笑意後，她雙手環住桑嬋的脖頸，微微施力，下拉，從善如流：“好嘛，下回不說便是了。”
態度毫無悔意。
語氣也並不認真，全是哄騙。
狐貍精從來不會認真的認錯，當下的承諾也從未影響往後的戲弄。
只是桑嬋並不想細究到底了，她壓在了狐貍精的身上，低著頭，閉上眼，繼續吻著這只慣愛騙人的狐貍精。
這麽軟的唇，怎麽會總說戲弄的話？
她動情地吻著狐貍精，唇瓣相磨，輕輕地撬開唇齒，扣著姒聆玉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呼吸交纏，心在淪陷。
姒聆玉閉上了眼睛，下意識回吻。
吻漸深……
枝頭鳥雀叫了一聲又一聲，卻難掩雙方難以抑制的心跳。微風吹來，卻難驅散逐漸的熱意。
最終——
姒聆玉還是推開了桑嬋。
她的眸光浮浮沈沈，神情繾綣，唇瓣泛了一層誘人的光，啞著聲音說：“你今日這般有興致？”
吻得她也有了興致。
但，若是讓她伺候人的話，她沒這個興致。
“只是想親你而已。”
“……”
好吧，也行。
可是她總覺得有股熱意散不去，片刻，姒聆玉緩了一口氣，扣著桑嬋的後腦。
暗自巧勁轉身，摁著桑嬋的肩。
繞有技巧的吻，深吻。
吻到桑嬋身子發軟，思緒混沌，意志沈迷，只能下意識的、迷迷糊糊的回吻。
姒聆玉覺得，這樣的桑嬋很漂亮。
所以，她直起身子，未再加深這個吻，低頭垂眸，緩緩開口：“笑一下？”
桑嬋微楞，她下意識扯動嘴角。
笑得有些僵硬。
姒聆玉彎起了眼，沒忍住親在了桑嬋的嘴角，毫不掩飾道：“真漂亮。”
桑嬋眸光顫動，思緒空白間，她的指尖覆上了嘴角，忽而發燙，獨那片肌膚，她不知不覺念道：“聆玉……”
“怎麽？”
沒怎麽。
就是單純的想念這個名字。意亂情迷不得章法時，滿腔情緒不能宣洩時。最終，她只是抱住了姒聆玉，將頭擱在了她的肩，感受著風吹、心動。
很想停留在這種時刻。
可是時間過得很快，天色漸亮。院外嘈雜起來，童謠敲了敲院門。
桑嬋松開了懷抱，理了理姒聆玉的衣裳，順帶也理了理自己的衣裳，這才勾著靈力，將門拉開。
見院內兩人，童謠楞了一下，道：“宗主，我們幾時返程？”
會比昨日結束，合歡宗應該返程了。以往都是翌日辰時，但這回，桑嬋轉而問起了姒聆玉：“還在想春來城中玩玩嗎？”
像是在哄小孩子。
事實上桑嬋並不想多停留，姒聆玉也沒那麽貪玩，她迫不及待道：“整裝待發了嗎？”
童謠點頭，按照慣例，弟子們早收拾好了。
“那便出發吧，有點兒想回去嘗嘗葡萄。”
“再晚些是不是要過季了？”
此行本來不趕的，但因著“過季”一詞，合歡宗等人加快了行徑的路程。
天邊劃過道道亮麗的弧線。
“這回怎麽這般趕，宗門裏出什麽事了嗎？”
“快些快些，追不上宗主了！”
“不是，大家都是金丹，你怎麽想的覺得自己能追上大乘的宗主？”
聽到議論的童謠：……
若是宗主因道侶停留春來城，她覺得倒也正常。但宗主因道侶加快進程……
理由是葡萄要過季了。
太扯了。
所以，宗主，你是否有些沈迷美色了呢？
某位沈淪此道的宗主速度飛快，堪比以速度著名的游隼一族。其中不乏多次空間跳躍、乘風搭雲、借助金翅鯤鵬而行。
合該是半月時間，桑嬋硬生生憑借一己之力將之縮短了七日。
太強了。
以此強行拉快進程，若換作旁人，早就被吹得風中淩亂了。而桑嬋仍舊雲淡風輕，甚至還能全程將姒聆玉攏在防風罩中。
於是，在第八日的傍晚，她們到了合歡宗。
正巧，碰上了代為掌事的長老。見只有桑嬋二人，她疑惑摸頭，問道：“童謠她們呢？”
桑嬋：“在後面，約莫還有七日到。”
長老：“宗主先行，可是春來城中發生了什麽事？”
桑嬋：“無事，乏了，明日敘。”
長老：……這就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嗎？
當然，桑嬋並不知曉長老的肺腑，她只是覺得異常乏力，有點兒想靠著狐貍精小憩。
其實姒聆玉也很累。
她未受一分罪都覺得疲累，全程空間跳躍甚至還能分明給她套防風罩的桑嬋可想而知。
兩人都很想補一下眠。
但——
月光悠悠，一只白色的紙鶴在不停地敲窗。也不知是敲了多久，鶴嘴都有些軟了。
桑嬋疑惑撈起，展開。
是姐姐的氣息。
她的姐姐，桑繾只寫了一行字，但話裏話外都有控訴的意味。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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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姒聆玉直起身，拉住了桑嬋的手腕，笑得有些惡劣, 戲謔道：“我改變主意了。”
桑嬋未有所動。
雖相識不久，但她深知狐貍精秉性。若是露出了這副模樣, 興許下一秒便會刺她, 亦或是讓她感受難堪。
在她看來很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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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嬋身子微僵。
“你睡不著的話……”
“椅子太硬, 正好讓我靠靠？”
桑嬋眼睫微顫，片刻，她鬼使神差地摟著姒聆玉, 低低地應了一聲：“嗯。”
並不是睡不著。只是這段時日總與狐貍精抵足而眠，身子倒比她的意識更先適應……
不是非要黏著一處的。
桑嬋垂眸, 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身子，讓姒聆玉換了個舒適的姿勢。
月光微涼，相互依偎。
真是瘋了。
桑嬋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態異常, 異常到她輕而易舉地察覺，察覺自己好喜歡這樣。
即便狐貍精脾氣很差，總是說話刺她。
她還是好喜歡這樣。
唯一有些不滿的便是上官琴的琴音一直在響，她涼涼地看著桌上的留聲石。
許久許久。
狐貍精睡著了, 清淺地呼吸聲響起。
桑嬋目光一凝，無聲地讓那聒噪的留聲石消失，隨後才安心地攬著狐貍精睡去。
今夜亦是好眠。
翌日。
忽而雞鳴，桑嬋先一步醒來。許是意識還未清醒, 她恍惚看天，片刻，她才意識到昨日與狐貍精宿在了外邊。
狐貍精……
狐貍精正靠在她的肩頭。
睡容恬靜，長睫落在下眼瞼，但不見那雙霞明玉映的眼睛。桑嬋目光緩緩下移，纖巧秀美的鼻梁，鼻尖泛著淡淡的粉色。
紅唇潤澤，像浸了水的櫻桃。
平日裏微微勾起的模樣總會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媚色，但此時此刻只覺得……好乖。
睡著的狐貍好乖。
若是日日都這般，不要總說話刺她便好了。但每次惡劣刺人時也不討厭。
桑嬋鬼使神差地、輕輕地探出指尖，在狐貍精的唇瓣上懸停了一秒後，又縮回了指尖。
想摸摸她，也想知道這麽軟的唇，為何總說出刻薄難聽的話……
心尖微癢。
桑嬋還是沒忍住，微微傾身，在狐貍精柔軟的唇瓣上落下一唇，如冬日裏飄落的雪，輕輕的。
可是——
下一秒，狐貍精便睜開了眼。
眸光霧霧、睡眼惺忪，嗓音微啞，帶著幾分初醒的媚色：“你在……親我？”
桑嬋無意識抿唇，忽地喉間發緊。
狐貍精會再次說刻薄的話嗎？
會。
姒聆玉微微睜眼，困意漸消後，扯開嘴角，刻薄道：“真討厭啊，你吵到我了。”
桑嬋指尖收攏，垂下眼瞼，“抱歉……”
姒聆玉神情微斂，無甚感情說：“低頭。”
桑嬋下意識低了頭。
下一秒——
她的衣襟被扯緊。
姒聆玉再次扯動唇角，一臉玩味，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喙：“低頭。”
桑嬋神情緊繃。
她並不喜歡狐貍精玩味的態度，也異常不適應狐貍精表現出的上位者姿態。
就像是……
她被玩弄於股掌之中一般。
對於桑嬋的情緒，姒聆玉並不在意，她微微瞇眼，惡劣地發出命令：“笑一下。”
桑嬋蹙眉，心中湧起了被戲耍的感覺。她略微掙紮，撐著扶手起身，拒絕道：“不要。”
姒聆玉笑得更開了，她靠在躺椅上，好整以暇道：“就這樣，不要動。”
太過分了。
不是對待戀人的態度，像是對待玩物。
桑嬋掩下眼底情緒，怏怏起身。
“誒？”
姒聆玉眼疾手快，又拉住了桑嬋的衣襟。
這回，使了些力氣。
桑嬋一時不察，跌到了姒聆玉懷中。她抿著唇，又撐著身子起身，不打算再理這只惡劣的狐貍精。
下一秒——
狐貍精支著靠近。
將柔軟的唇瓣貼到了桑嬋的嘴角。
“幹嘛呀。”
“要親親你有這般困難嗎？”
桑嬋五指蜷縮，眸光五浮沈，忍了又忍。忍的是起起落落的心情、忍的是無法宣洩的感情。
她咬著牙，忍到無可忍受。
傾身、低頭。
學著狐貍精從前的模樣，將那總會惡劣說出刻薄話的唇瓣咬了又咬。
“嘶，好疼……”
姒聆玉弱弱說道。
桑嬋停下來動作，拉著姒聆玉的衣襟，再未掩飾眸中的情緒，認真道：“沒錯，就是在親你。”
姒聆玉挑眉，有些意外。
“所以……”
“不說那些戲弄人的話，很難嗎？”
姒聆玉緩緩睜大眼睛，更加意外桑嬋的話，如此，她不禁在想——難道是氣狠了嗎？
“你在生氣？”
“聆玉，不要顧左言右。”
顯然，是真的惹生氣了。
姒聆玉抿著唇，壓下笑意後，她雙手環住桑嬋的脖頸，微微施力，下拉，從善如流：“好嘛，下回不說便是了。”
態度毫無悔意。
語氣也並不認真，全是哄騙。
狐貍精從來不會認真的認錯，當下的承諾也從未影響往後的戲弄。
只是桑嬋並不想細究到底了，她壓在了狐貍精的身上，低著頭，閉上眼，繼續吻著這只慣愛騙人的狐貍精。
這麽軟的唇，怎麽會總說戲弄的話？
她動情地吻著狐貍精，唇瓣相磨，輕輕地撬開唇齒，扣著姒聆玉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呼吸交纏，心在淪陷。
姒聆玉閉上了眼睛，下意識回吻。
吻漸深……
枝頭鳥雀叫了一聲又一聲，卻難掩雙方難以抑制的心跳。微風吹來，卻難驅散逐漸的熱意。
最終——
姒聆玉還是推開了桑嬋。
她的眸光浮浮沈沈，神情繾綣，唇瓣泛了一層誘人的光，啞著聲音說：“你今日這般有興致？”
吻得她也有了興致。
但，若是讓她伺候人的話，她沒這個興致。
“只是想親你而已。”
“……”
好吧，也行。
可是她總覺得有股熱意散不去，片刻，姒聆玉緩了一口氣，扣著桑嬋的後腦。
暗自巧勁轉身，摁著桑嬋的肩。
繞有技巧的吻，深吻。
吻到桑嬋身子發軟，思緒混沌，意志沈迷，只能下意識的、迷迷糊糊的回吻。
姒聆玉覺得，這樣的桑嬋很漂亮。
所以，她直起身子，未再加深這個吻，低頭垂眸，緩緩開口：“笑一下？”
桑嬋微楞，她下意識扯動嘴角。
笑得有些僵硬。
姒聆玉彎起了眼，沒忍住親在了桑嬋的嘴角，毫不掩飾道：“真漂亮。”
桑嬋眸光顫動，思緒空白間，她的指尖覆上了嘴角，忽而發燙，獨那片肌膚，她不知不覺念道：“聆玉……”
“怎麽？”
沒怎麽。
就是單純的想念這個名字。意亂情迷不得章法時，滿腔情緒不能宣洩時。最終，她只是抱住了姒聆玉，將頭擱在了她的肩，感受著風吹、心動。
很想停留在這種時刻。
可是時間過得很快，天色漸亮。院外嘈雜起來，童謠敲了敲院門。
桑嬋松開了懷抱，理了理姒聆玉的衣裳，順帶也理了理自己的衣裳，這才勾著靈力，將門拉開。
見院內兩人，童謠楞了一下，道：“宗主，我們幾時返程？”
會比昨日結束，合歡宗應該返程了。以往都是翌日辰時，但這回，桑嬋轉而問起了姒聆玉：“還在想春來城中玩玩嗎？”
像是在哄小孩子。
事實上桑嬋並不想多停留，姒聆玉也沒那麽貪玩，她迫不及待道：“整裝待發了嗎？”
童謠點頭，按照慣例，弟子們早收拾好了。
“那便出發吧，有點兒想回去嘗嘗葡萄。”
“再晚些是不是要過季了？”
此行本來不趕的，但因著“過季”一詞，合歡宗等人加快了行徑的路程。
天邊劃過道道亮麗的弧線。
“這回怎麽這般趕，宗門裏出什麽事了嗎？”
“快些快些，追不上宗主了！”
“不是，大家都是金丹，你怎麽想的覺得自己能追上大乘的宗主？”
聽到議論的童謠：……
若是宗主因道侶停留春來城，她覺得倒也正常。但宗主因道侶加快進程……
理由是葡萄要過季了。
太扯了。
所以，宗主，你是否有些沈迷美色了呢？
某位沈淪此道的宗主速度飛快，堪比以速度著名的游隼一族。其中不乏多次空間跳躍、乘風搭雲、借助金翅鯤鵬而行。
合該是半月時間，桑嬋硬生生憑借一己之力將之縮短了七日。
太強了。
以此強行拉快進程，若換作旁人，早就被吹得風中淩亂了。而桑嬋仍舊雲淡風輕，甚至還能全程將姒聆玉攏在防風罩中。
於是，在第八日的傍晚，她們到了合歡宗。
正巧，碰上了代為掌事的長老。見只有桑嬋二人，她疑惑摸頭，問道：“童謠她們呢？”
桑嬋：“在後面，約莫還有七日到。”
長老：“宗主先行，可是春來城中發生了什麽事？”
桑嬋：“無事，乏了，明日敘。”
長老：……這就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嗎？
當然，桑嬋並不知曉長老的肺腑，她只是覺得異常乏力，有點兒想靠著狐貍精小憩。
其實姒聆玉也很累。
她未受一分罪都覺得疲累，全程空間跳躍甚至還能分明給她套防風罩的桑嬋可想而知。
兩人都很想補一下眠。
但——
月光悠悠，一只白色的紙鶴在不停地敲窗。也不知是敲了多久，鶴嘴都有些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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