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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狐貍精總在戲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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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狐貍精總在戲弄我

什麽叫有事瞞著姐姐?

桑嬋自認, 她對桑繾未有半點隱瞞,怎麽會時隔多日,便突然問起這種話?

她當即執筆, 想要落墨——

‘何出此言?’

可是此地距崇明山較遠,若是委婉便會耽誤不少事, 所以, 她思索一番,提筆。

‘姐姐想要知道什麽?’

疊好紙鶴,助力高飛, 借著月色,能清晰地看到紙做的翅膀搖搖晃晃, 有些滑稽可笑。

她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忽地, 耳邊傳來了聲音:“你還有個姐姐?”

姒聆玉歪著頭,神情疑惑

桑嬋莫名覺得, 狐貍精只要不刺她、不戲弄她,每時每刻都很讓人心尖發癢,“嗯。”

“你們長得很像嗎?”

桑嬋狐疑地看了一眼姒聆玉, “怎麽了?”

“從前倒是從未聽你提起過。”

桑嬋:……

事實上,是狐貍精對她的事情並不感興趣。沈默一瞬,她鬼使神差地問道:“你開始對我感到好奇了嗎?”

姒聆玉凝著眸,覺得桑嬋有點奇怪, 便疑惑問:“這也算是好奇?”

算,因為桑嬋對狐貍精的事情很好奇。

可是狐貍精對她的事情並不感興趣,而她,只是想要知曉狐貍精的名字都會被惡劣戲弄。

相較之下, 桑嬋後知後覺被牽著鼻子走了。

心裏有落差,因為她只曉得狐貍精從青丘來,其餘一概不知。於是,她忍不住問:“對於我的事,你不想了解嗎?”

姒聆玉:……

說的什麽話,有點奇怪。

她們這樣的關系,有必要了解那麽深嗎,她自認為就這樣淺薄的關系,□□契合就夠了。可目前是——欲壑難填又一言難盡。

思及此,她兀自生起了悶氣。

“不想了解,我要睡了。”

桑嬋一楞,有些失落,但未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輕輕點頭:“嗯。”

於是,姒聆玉便懶得等桑嬋收拾書桌了,徑直向書房外走去。出了書房,她的腳步在臥房前停下,腦中忽而想到了一件事。

停留片刻,她略微側身,桑嬋仍舊沒來。思索後,姒聆玉調轉了腳步,徑直向石洞中走去。

桑嬋從前親手打造的。

其實石洞並不寒磣,只不過比不了桑嬋的屋子,但即便如此,該有的床還是有,就是略小。

比小榻寬些,但僅能容一人伸展。

於是,她當即解衣,躺回了床上。

躺了許久,她聽到了外頭的腳步聲。先是進了臥房,片刻後出來,後在院中轉了一圈。

“聆玉?”

傳來了桑嬋的聲音。

姒聆玉閉眼假寐,並不打算給予回應。可即便如此,沒過多久,桑嬋便尋到了她。她先是在洞外站了一會兒,又走入洞內。佇立在床前,察覺出姒聆玉未睡後,問:“不回房嗎?”

姒聆玉倚著臉,悠悠道:“天然石壁,涼快。”

桑嬋不置可否,也心知肚明狐貍精是否會被夏日困擾,她略微點頭,指尖搭在了腰帶上,解衣。

“等等……”

“你要與我睡這兒?”

桑嬋動作一頓,有些不解。她指尖都搭在腰帶之上,狐貍精看不出來麽?

姒聆玉當然看出來了,所以才問。

“聆玉,你想說什麽?”

有些意外桑嬋的反問,她倚著床頭,頗有些理直氣壯道:“這兒沒你的位置。”

桑嬋這時才明白姒聆玉的話。狐貍精並不打算與她睡一處,所以才回來了石洞中。

只是——

桑嬋不解的是,她們今日並沒有不歡而散。

她指尖微動,強行忽略了姒聆玉的逐客令,將衣裳掛於屏風後,上了床。

略顯擁擠。

只能貼著姒聆玉,桑嬋也下意識攬著她的腰,對上了姒聆玉的目光。

那雙眼睛在控訴——

你怎麽可以這個樣子?

“就睡在這好不好?”聲音確實是乏了,還夾雜著一絲因姒聆玉而起的委屈。

如此,姒聆玉倒未再冷硬下去。畢竟,她屈尊降貴住石洞也只是想驗證一事。

嘖。

她倒是未想到,桑嬋竟要抵足而眠才能入睡。

倒是有些反差了。

長得這般溫柔漂亮,情緒也異常穩定,任如何挑釁都少有動怒,但私底下異常粘人。

會委委屈屈地說:‘就睡在這好不好?’

她瞇起眼睛,靠在了桑嬋懷中,勾起唇角惡劣道:“可以呀,但是你別抱我,擠著我了。”

桑嬋抿唇,將臉埋入姒聆玉肩窩,作出不配合的模樣,悶悶出聲:“不要。”

誰能拒絕美人如此?

反正姒聆玉是不能的,她掩住眼中的得逞笑意,突然問道:“本意是洞中清涼,你這樣貼著我,如此豈不是本末倒置?”

桑嬋仍舊將臉埋在肩窩,未說話。

姒聆玉撇撇嘴,又勾著唇,問:“桑宗主,太擠了,明日換大些的床如何?”

這回桑嬋說話了,她摟著姒聆玉,輕聲問:“明日仍舊睡在這嗎?”

姒聆玉瞇眼,笑得很壞:“天天如此。”

桑嬋沈默一瞬,輕聲答應:“好。”

於是,姒聆玉更樂了。

桑嬋的樂子太好看了,以至於總忍不住想戲弄一下這人,看她悶悶不樂又轉而展平眉眼的模樣。

是有點過分,但她倒是快樂了。

所以,姒聆玉又來了興致,扣著桑嬋的手,四目相對,察覺到桑嬋的不自然後,她問:“今日興致好,伺候你一回要不要?”

桑嬋臉頰忽地熱了起來。

她指尖顫抖,將腦袋埋在姒聆玉的肩窩,眸中氤氳的熱意傾瀉到眼睫,無法自洽。

其實今日很乏,並不想做了。

桑嬋只想安安靜靜地靠著狐貍精睡覺,可是廉恥心作祟,幾欲開口,才弱弱道:“不要了。”

聽起來像是欲拒還迎。

偏偏姒聆玉聽進去了。

姒聆玉呼吸放緩,鬼使神差地將吻落在了好些個地方,繞有技巧地誘著桑嬋回吻,吻到了意猶未盡時停止,她目光繾綣,輕輕地舔桑嬋的下唇,呵氣如蘭:“再說一遍?”

並不是挑釁。

而是她單純的想聽到桑嬋再講一遍。

用那張柔柔地臉,浸滿了緋紅羞意,聲音又輕又嬌地說:‘不要了。’

好漂亮。

她親親桑嬋的唇瓣,“說說嘛。”

可是,桑嬋不說了。她的目光深情繾綣,長睫微顫,呼著溫溫的氣,溫聲說:“不要太晚。”

嘖嘖。

現在也很漂亮。

姒聆玉扯動著唇角,牙齒勾開了桑嬋的衣襟,鼻尖輕輕地蹭著她的肌膚,嗅了一下……

惑人的香氣馥郁。

她沒忍住,動口咬了一下。

“疼。”桑嬋紅著臉,低聲說道。

姒聆玉挑眉,勾起唇角,再無法抑制心中的惡劣,笑得:“都怪我,咬疼了桑宗主的……”掌心緩緩游移,覆蓋了柔嫩的肌膚,感受到掌中的嬌弱顫抖,她說:“這兒。”

桑嬋紅著臉,更加不耐受這樣的目光。戲謔的、赤裸的、侵略性十足的,比起戀人間的耳鬢廝磨,更像是掌中之物……

太過分了。

她沒忍住,支著身子,張口咬在姒聆玉漂亮的臉,嗓音低啞:“咬疼了嗎?”

“嘖。”

不疼,姒聆玉意外的是桑嬋的反擊。

但,她會因為如此反擊而收斂些嗎?平常不會,今日會。收斂的方式是——

學著桑嬋,以溫柔的□□來折磨神經。

期待著桑嬋的臉上露出別樣神情,然後,眼尾泛紅地開口討饒,即便是討饒,也仍舊說著溫柔的話。

惡趣味被助長。

她緩緩勾唇,將惡劣付諸。一改往日,溫柔得體貼入微,神似完美戀人。

然後,等待著桑嬋討饒。

討饒了嗎?

沒有。

桑嬋更喜歡了。

與往日相較下,狐貍精今夜格外的不同,說話也不像從前那般刺人,甚至連這種事都……一改往日,溫柔到不行。

她努力地支著身子。

親親狐貍精。

那些浮浮沈沈的快感陣陣湧來,無法宣洩的情緒集於心中,腦中是在混沌。

有些忍不住,說喜歡。

“唔……”

愛意宣洩,喜歡未言。

她被熱意籠罩,發間濕潤,汗意涔涔,濕漉漉地看著姒聆玉,眼神溫柔如水。

她問:“現在,算晚嗎?”

桑嬋答非所問:“想親你。”

姒聆玉:……

感覺有些不對,和想象中的不一樣。

桑嬋沒有感受折磨嗎?

姒聆玉凝著臉,仔細地打量著桑嬋。溫柔繾綣的眼神,泛著光的嘴唇,脖間微紅的肌膚,以及……被牙尖折磨微腫的那處。

散發著馥郁芳香,旖旎的氣息撲面而來。

怎麽感覺一副受了滋潤的模樣?

而且,明明又乏又累,方才連指尖都動彈不得,現在反而湊上來親她。

姒聆玉當即過分地將人摁在床上不得動彈,瞇起眼睛,壓迫十足地問道:“桑宗主,今夜這般你喜歡嗎?”

桑嬋彎眼,溫聲說——

“喜歡。”

愛意傾瀉後,說了喜歡。

像是瘋了。

就是很喜歡狐貍精,她心知肚明不是魅術,幻蝶一族也並不會受魅術的挾制。

喜歡也不止現在。

汗涔涔時,狐貍精細心地為她擦拭身子,溫熱的濕巾輕輕覆過身上的肌膚,餘熱微消,現下又引起了一片片紅。

後來狐貍精又回到了床上,手長腿長,顯得床上十分的擁擠,她低聲說道:“你回房睡不好嗎?”

桑嬋攬著姒聆玉的腰,無聲拒絕。

不好。

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遍了。狐貍精想獨自享受床榻?

不好,不要。

她悶悶開口:“不行,明日我換張寬些的床,不會擠。”

姒聆玉嘴角微不可察勾起。

“嘖。”

戲謔咋舌。

聽著刺耳,但姒聆玉擡手搭在了桑嬋的腰上,虛虛地抱著,挑釁道:“桑宗主,打算在狐貍洞長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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