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狐貍精總欺負我,討厭

關燈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狐貍精總欺負我,討厭

姒聆玉倒是驚訝。

她是故意的, 想瞧瞧桑嬋生氣不能的模樣,可偏偏這位沒生氣,反而柔柔地說——

想吻她?

這點要求, 倒是可以同意。

所以,她淡淡地收回手, 傾身上來, 將吻落在了桑嬋的唇上,後有淡淡地起身合衣。

將緩不過來的桑嬋丟在床上。

甚至還轉身,故意不解:“怎麽, 日上三竿了還不起床?”

桑嬋指尖微動,神情有些委屈。

最終還是起身。

可是——

被褥未掩後才知, 白皙如玉的肌膚落了許許多多的艷麗色彩,青的、紅的、紫色,一眼便知昨夜被折騰了一番。

一股子被淩虐後的美感。

心疼憐惜有之, 但打算再落下幾枚色彩的想法更甚。姒聆玉頭腦微熱,鬼使神差地將指尖搭在桑嬋的衣襟, 將攏在身上的衣裙扯開。

桑嬋下意識偏開頭,掩下羞恥,弱弱地喊:“聆玉……”

姒聆玉俯身, 將臉湊近。仰著頭擡眸彎眼,一臉的不懷好意,笑得過分迷人:“桑宗主,親親可以嗎?”

桑嬋的耳尖瞬間熱了起來, 她還未發出聲音,話便壓回了腹中。

因為姒聆玉的話不是詢問,是告知。她將桑嬋的衣裳扯得更開——

湊近,微微啟唇。

桑嬋身子顫抖, 下意識地抱著姒聆玉的頭。

如此,姒聆玉便貼得更近了。

昨夜被過分采摘的嬌艷抿於唇齒。牙尖廝磨、輕咬,染上晶瑩的光……

桑嬋眼睫顫得厲害,身子也顫得厲害。

過分的歡愉。

她垂著頭,低低喘息。

“唔。”

“聆,聆玉……”

姒聆玉熟知,這是桑嬋討饒的前兆,所以她柔柔地輕舔一下,直起身子,將桑嬋的衣裳合攏,露出壞笑:“怎麽嘛。”

沒怎麽。

只是覺得姒聆玉不能總這般對她。

所以,強行平息了心中的欲望後,她凝著眸,掌著姒聆玉的腰,對著她的下唇便是一咬。

“嘶,咬疼我了。”姒聆玉擡眸控訴。

桑嬋摁著她未受傷的肩,認真道:“姒聆玉,你不能總是這樣。”

姒聆玉挑眉,驚訝於桑嬋的指名道姓,於是,她挑釁反懟:“桑嬋,我如何你了?”

桑嬋未說話,摁著姒聆玉的肩,青澀地吻她。

姒聆玉沒忍住彎眼,虛虛地攬著桑嬋,任桑嬋輕吻,感受到桑嬋吻得意猶未盡時,她反而推開桑嬋,“嘖”了一聲,扯開唇角,戲謔道:“桑宗主,欲求不滿麽?”

桑嬋頓時沈臉,她討厭姒聆玉這樣玩味的態度,仿佛將她戲耍於股掌之中。

她討厭狐貍精這樣對她。

所以,她認真說:“對。”

姒聆玉很是意外。

畢竟,她覺得桑嬋的廉恥心滿滿。想做些過分的事只能趁著桑嬋意亂情迷時,亦或是——

借機發難,難以拒絕她時。

當然,她今日不打算惹桑嬋。所以,她指尖搭在桑嬋的衣襟,理了理,一本正經說:“我知道你想要,但是不能白日宣淫,這事只能晚上做。”

桑嬋:……

所以,方才白日宣淫的是誰?

她想控訴,但下一秒狐貍精便親在她的唇角,一副為她好的模樣,苦口婆心道:“不要總是這樣嘛,雖然我知道你很想要。”

桑嬋其實沒什麽興致了。

“而且……”

“昨日答應的午時甜食沒有,戌時作畫也沒有,你不打算彌補一下嗎?”

姒聆玉故作堅強,句句控訴。

但——

桑嬋並沒有被假象所迷惑。因為午時甜食狐貍精給了上官琴,而戌時作畫卻是狐貍精將她欺負到亥時,後來已經提不起一絲力氣了。思及此,她更加郁悶,沒忍住道:“為何要將食碗給上官琴?”

姒聆玉幽幽一瞥,她早就等著桑嬋問此問題了,可昨日偏偏不問,如今提及,她面色浮起淡淡的笑意,好整以暇道:“那你為何要餵她?”

桑嬋心口一堵。

狐貍精明明知道為何餵她。

分明是上官琴自顧自地咬過來,更過分的是,狐貍精將食碗給了上官琴,一口都未嘗。

她張口解釋:“你明明知道……”

姒聆玉打斷:“我護食你不知道嗎?”

可平日裏分享食物時,也不像護食的模樣。

縱是如此,聽到這不算解釋的解釋,桑嬋便覺得此事該翻篇了,便信了狐貍精護食,所以才將食碗贈送旁人,所以現在要求彌補。

所以,她脫口而出:“我這就去。”

姒聆玉偏著頭,笑意更甚。她倒也沒那麽饞,也不是非要作,只是覺得桑嬋很好逗。

如此,她拭目以待了,因為等會兒會挑刺。

桑嬋出了門,疑似要做所謂的吃食。

姒聆玉瞇起眼睛,一想到等會兒要刁難桑嬋,她就忍不住要笑。

果然。

刻薄的狐貍先享受世界。

姒聆玉有些等不及了,隨著桑嬋一前一後離去,直至出了院門才知桑嬋並未去成。

宗門長老童謠抱著一摞卷宗將桑嬋攔住,簡而言之——最近有幾個弟子生事,她自顧不暇了。

桑嬋下意識接過卷宗。

但是——

童謠仍舊未離去,她神情微妙,欲言又止。

桑嬋:“還有什麽事?”

童謠張了張口:“不知當講不當講。”

若是聽到這種話,必然是不當講。但桑嬋何許人也?她內心強大如斯,所以她言簡意賅:“講。”

“宗主,你的耳垂……”

“有點紅。”

說完,童謠便訕訕離開。

桑嬋神情默然。

她覺得童謠沒有邊界感,因為她意識到了童謠在說什麽,這種話就是不該講。

索性無人,她抱著卷宗佯裝自然,實則步伐輕快,正巧遇到了院中的姒聆玉。

破天荒的,她沒搭理。

轉而鉆入了房中照鏡,頓時,臉紅異常,勝過了二月春花,廉恥心不停被鞭撻。

耳垂,頸肩。

三三兩兩的紅痕,不顯眼,但細看便能看出這是什麽,因著昨夜實在鬧騰,甚至還有牙印。

桑嬋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手。

欲要除之……

姒聆玉拉過了她的手,繼而道:“我聽到了。”

桑嬋側目,臉紅得要命,她不由地嗔了姒聆玉一眼,怨道:“你明明瞧見,卻不與我說。”

姒聆玉挑眉。

實屬冤枉她了,雖愛玩些情趣,但她沒有將情趣暴露於別人眼前的癖好。所以,她指尖摩挲著桑嬋的耳垂,片刻,又將指腹落在桑嬋的頸肩。

痕跡消除。

她彎下腰,與鏡中的桑嬋對視。

“還要祛除其他的地方嗎?”

手從桑嬋的肩劃落,落到了軟軟的、不可描述的地方,當然,除了這處,落了吻痕的地方也有很多處,幾乎遍布滿身。

桑嬋臉熱,當即搖頭。

不用了,若是在這種氛圍之下解衣祛除,今日便要無休止了。

而且,還有一大摞未處理完的卷宗擺在眼前,今日便是金丹組開賽,幾位親傳弟子將要上場,還要抽些時間去瞧瞧。

姒聆玉遺憾收手,跟著桑嬋轉移了陣地。

開軒迎風,書桌前,姒聆玉摸了摸紙上那些晦澀難懂的文字,問道:“你這是在做什麽?”

桑嬋手不停毫:“批註。”

姒聆玉“哦”了一聲,很快失去了興趣。

因為她一個字都不認識。

如此,便也懶得在桑嬋身邊。自顧自串去了外面,先是院中,再是院外,等逛到了駐地門口後,桑嬋便來了。

原是來尋她的。

說是什麽帶她去看金丹組比武,很熱鬧。

姒聆玉當即應好,因為正愁沒熱鬧看。所以,便隨著桑嬋去了最熱鬧的地方。某宗主財大氣粗的包了一包廂,送菜小廝魚貫而入,擺了一盤盤的精美小食。

桑嬋坐於窗前。

她慢條斯理地剝著橘瓣,將橘絡抽絲剝繭後,揚著手,溫柔道:“此品種很甜,嘗嘗?”

姒聆玉偏頭看去。

窗前傾瀉的微光,將她襯得很溫柔,蔥白的指尖、橙色的菊瓣,樓下喧嘩至極、樓上安靜緩流,她眨了眨眼,不由地傾身,銜住了橘瓣。

輕輕地咀嚼。

頓時,窗外一片嘩然。

姒聆玉蹙眉,下意識低頭,這才發現下頭好多人在看她。也不盡然,存在感最強的目光是從對面樓而來,她擡眸回望——

是上官琴。

對樓的上官琴在瞪她。

“……”

不是。

怎麽感覺被下套了呢?

她狐疑地看向桑嬋,此人笑容淡淡,一副早有所知的模樣。顯然,她被桑嬋耍了。

但也並不完全算耍。

畢竟餵食罷了,又不能怎麽樣。

只是——

桑嬋此番,必然是在氣上官琴。

姒聆玉未想到的是,經上官琴挑釁許久,桑嬋竟學會了借力打力,但,憑什麽拿她鬥來鬥去。思及此,她“哼”了一聲,現在瞪了眼上官琴,又睨了眼桑嬋,當即擡步消失於窗口。

對上桑嬋溫柔的眼,她問:“故意的?”

桑嬋微微側身,將半身隱於窗中,身姿挺直,目光不屈的與姒聆玉對視,平靜道:“她總挑釁我,我不能挑釁她嗎?”

姒聆玉:……

平日裏怎麽不曉得桑嬋記仇?不過……

“你與她不合,別帶上我。”

桑嬋覺得狐貍精沒有心,嘴上說著是纏綿床榻的關系,實際上上官琴挑釁她時多數是看戲態度。

於是,她沒忍住說:“不公平。”

姒聆玉歪頭,重覆道:“:不公平?”

桑嬋抿著唇,幽幽地看著姒聆玉。

“哪不公平?”

“……”

桑嬋忽覺,狐貍精以玩味的態度發問,那麽她再回答因何不公平便沒有什麽必要了,因為狐貍精總將她的情緒定性為鬧情緒。

是只顧自己感受,不顧及旁人情緒的狐貍精。

“沒有公平。”

“專心看樓下,凜月上場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