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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狐貍精要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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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狐貍精要獎勵

合歡宗宗主首徒蘇凜月以及妙音宗宗主首徒司韻聲, 眾人皆知桑嬋與上官琴不合,所以將這兩位弟子看作她們的翻版。

這場,場外的圍觀者比何時都要多。

風吹裙擺, 蘇凜月提起的銀鞭。

司韻聲則立於擂臺邊緣,緩緩吹動玉笛。

兩人皆使著本宗的正統招式, 動作行雲流水, 你來我往、見招拆招,堪稱樂修與法修交手的典範教學。

其實——

蘇凜月是帶著任務來的。

將合歡宗的招式通過司韻聲發揮得淋漓盡致,招招式式皆展示於眾人眼前, 優美飄逸的招式實則危機四伏,若行差踏錯, 恐命不保。

當然,司韻聲也並不差。這位好像也是帶著任務來的,同蘇凜月一般, 她也是不急著取勝,吹出的曲風多變、婉轉悠揚。

於是, 眼花繚亂的戰鬥展開了。

眾修士看得很爽,但其餘宗門的長老神色不妙起來,心中暗暗唾罵桑嬋與上官琴。

可惡的家夥, 招生招到仙門大會上來了。

她們怎麽沒想到這茬啊——

“她這招使得沒你好看。”姒聆玉突然說道。

桑嬋耳尖微癢,她側目,疑惑地看著姒聆玉。

“上回你與上官琴打鬥時用過這招,很好看。”

“……”

雖然想說招式並不是因美而強, 但合歡宗的招式貌似是因美才會誕生。

所以,外人戲稱。

妙音宗奏曲,合歡宗起舞。

這種說法桑嬋是不認的,甚至嗤之以鼻。因為她討厭樂修, 尤為討厭叫上官琴的樂修。

“你聽,她吹的曲子缺了些感情。”

“若是上官琴來吹……”

桑嬋神色微變,當即蹙著眉,將手搭在了姒聆玉的手背,不滿道:“太吵了,安靜。”

姒聆玉:……

管天管地,還管狐貍說話了?

“點評都不成,我不與你看了!”說罷,她“哼”了一聲,當即毫不猶豫轉身走。

事實上,還未走兩步手腕便被拉住了,那位方才說她太吵了,需要安靜的人靜靜擡眸,問道:“那你要與誰看?”

姒聆玉神情微斂,戲謔笑笑。

她曉得此時此刻桑嬋最不想聽的話是什麽,換做以往,她這脾氣早刺上幾句,但現在……

她扯開唇角,瞇起眼睛,似笑非笑道:

“點評都不成,我為何要與你看?”

“沒有不讓你點評。”桑嬋當即辯駁。

事實上,姒聆玉已經點評了好幾場,旁的場次桑嬋甚至還能耐心分析招式及勝負。

但這場就是聽不得。

一旦提到上官琴,便是太吵了。

不是狐貍精吵,是上官琴這個名字看起來就很聒噪,傳入耳朵裏便更聒噪了,讓人聽到耳中便覺得煩躁、心情煩躁。

可是,狐貍精開始指責她。

“方才還說安靜,現在便開始反言。”

“我不與你呆一處了。”

語氣實在嬌俏,似是耳鬢廝磨的控訴。

桑嬋無聲嘆息,她拉過姒聆玉的手腕,輕輕摩挲,溫聲將話題轉移:“不若你猜猜,二者誰勝?”

姒聆玉不禁意外。

因為桑嬋仍舊心平氣和,而不是氣到不想說話。顯然,再作下去就蠢了。她撇撇嘴,直接窩在了桑嬋懷中,仿若無事人一般,反問道:“可以猜,若我猜對了有何好處?”

好處?桑嬋認真思考起來:“不若……”

姒聆玉緩緩地勾起唇角,自問自答:“不若獎勵我一回。”

桑嬋一楞:“獎勵什麽?”

姒聆玉躍躍欲試:“我瞧著你那箱中有幾樣好玩的,不若今夜試試?”

“……”

“我曉得你手藝差,我雖不強求你了,但總不能讓我一直伺候你吧?”

桑嬋不想說話,狐貍精話裏話外數落她,亦是深刻的表達了欲求不滿。這般重欲,細想來,她們平日大多時間都在幹這事,實在是……

“若不然,我還尋你雙修做什麽?”

桑嬋忽而一怔。

太直白了,狐族好像生來便無廉恥心這種東西,將這種事情說得簡單自然直白。

所以——

“……好。”

分明白日也做過這種事,但是如此說出來桑嬋還是覺得很羞恥,甚至於耳尖都開始發熱。

“既如此,我便押合歡宗勝了。”

“……為何?”桑嬋一楞。

蘇凜月與司韻聲,因著蘇凜月常年宗門修行不外出,並不出名。而司韻聲時常混跡秘境,早打出了響亮的名聲。現如今場外多是司韻聲的叫好,蘇凜月的便寥寥無幾。

事實上,比得不是名聲,是實力。

但基於此背景下,桑嬋倒是未想到姒聆玉想也不想便斷言蘇凜月勝,畢竟勝負未分,兩人皆是黑馬,而且在外人看來便是司韻聲的勝算更大。

可是——

狐貍精幽幽地看了她一眼,緩緩扯開嘴角,嗔道:

“明知故問。”

“若是再提妙音宗,你不是又要不高興?”

桑嬋神情微怔。

她對上姒聆玉佯作不滿的眼神,後知後覺意識到,狐貍精好像又耍她,但她並無厭惡。對此,她不禁彎眼,拉著姒聆玉的腕,輕輕地將唇瓣貼在她的側臉,可下一秒便被嫌棄了。

“誰許你無端親我了?”姒聆玉下頜微揚,神情不悅。

“那怎麽辦?”桑嬋問。

怎麽辦?

姒聆玉嘴角輕揚,當即靠過來,輕咬桑嬋的唇瓣,而後,漸漸將力道加重,吸吮。

吻得桑嬋柔弱無依地靠在躺椅上。

她眼神水霧朦朧,神情滿是欲色,唇瓣艷麗紅腫,胸口起伏,輕輕地喘息。

“唇很軟,很好親。”

不是什麽好話。

但桑嬋不由地環住了姒聆玉的腰,將滿腔的情緒寄托於這虛虛的懷抱。

忽地。

“砰——”

窗外傳來巨大聲響,喧嘩聲更烈。

姒聆玉身子後仰,側目朝樓下看去,片刻,桑嬋整理好衣襟,也朝樓下看去。

擂臺已碎,但勝負未分。

碎石之上,兩人搖搖欲墜,顯然,若要按照規則來看,兩人皆輸了。事實上,今年仙盟來的是最嚴守規則、循規蹈矩的餘墨,她手一揮,當即宣布雙雙跳出擂臺外,自動棄賽。

眾人唏噓,但蘇凜月與司韻聲均未在意,甚至有些意猶未盡,若非身處春來城不合時宜,還打算私底下再來一場。

鼓響,今年的會比到此結束。

前兩名勝負未分、自動棄賽,本屆的頭名便讓明慈惠的弟子撿了漏。說來奇怪,每當桑嬋與上官琴在某事情上欲要分高低,最終都會讓明慈惠撈了好處。

事情多了,桑嬋也淡然了。

畢竟那位是卦師。

於是,趁著眾人激動情緒高漲、仙盟頒獎時,她直起身子,淡淡起身。

“你徒弟怎麽牽著上官琴徒弟走了?”

桑嬋往樓下瞥了一眼,果不其然真如姒聆玉所說,正巧,蘇凜月下意識擡眼,兩兩對視,蘇凜月那張常年刻板的面容出現了一絲崩裂。

她連忙松開司韻聲的手,神情尷尬,朝桑嬋無聲開口:“師尊。”

桑嬋:……

如此心虛,倒顯得她不近人情般。

事實上,她只是單純與上官琴不對付,並未阻撓合歡宗弟子與妙音宗弟子接觸,而且,徒弟們的私交向來與她無關。

無語一瞬,桑嬋沈默轉身,道:“回去了。”

姒聆玉應聲而行。

方擡步,欲要出門,可身子不甚碰到了桌角,只聽“吱啦”一聲,桌子位移。

桑嬋當即想要瞧瞧是否撞到哪,桌子的底部便咕嚕嚕滾來一顆碧玉的石頭。

異常惹眼。

滾到了姒聆玉腳邊,她彎下腰拾起來看,打量了一番,遞到桑嬋眼前,疑惑問:“還挺好看的,是玉石嗎?”

桑嬋當下便蹙起了眉,陰起了臉。

她接過石頭,瞬間捏緊,一副風雨欲來的模樣,低氣壓道:“不是玉石,此乃留聲石。”

姒聆玉:“……留聲石?”

留聲石,字面意思,但亦可同聲。

桑嬋略微施法便探究出了留聲石上的另一道靈力,她冷下臉,心想某人太陰魂不散。

姒聆玉不解:“我們方才說的話,等會兒便能聽到麽?”

“……不是。”桑嬋握著留聲石,負手,溫聲解釋道:“方才說的話,有人能第一時間聽到。”

姒聆玉不禁挑眉,饒有興致地點頭,不解問道:“誰這般無聊?”

誰這般無聊?

上官琴。

方才的聲音約莫是一字不落地落入上官琴耳中,被聽了個完完整整。

偏偏狐貍精還提及了點小情趣。

思及此,桑嬋深感冒犯,她冷笑一聲,當即攥著留聲石,幹脆利落地朝窗外擲出。

“砰——”

巨大的聲響傳來,眾人驚到,姒聆玉微怔。

斜對面,那扇半開的窗被強力破開,搖搖欲墜地掛著,興許風吹便能掉落。

片刻,從窗戶中走來一人,她握著手中的留聲石,朝著對面窗戶晃了晃手,笑得一臉純良自然。

“這是……”

“她們是又要打起來了嗎?”

顯然,這邊是桑嬋,那邊是上官琴,如此驚人的一聲巨響發出,眾人很難不覺得兩人因此打起來,紛紛停留駐足,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你這是做什麽?”姒聆玉下意識走去。

見是姒聆玉,桑嬋冷淡的神情斂起,轉而換了一副溫和的面容:“她聽到了。”

姒聆玉頗有些驚訝,她不由地朝上官琴那扇窗瞥去,一秒後收回目光,“所以……是她很閑嗎?”

不止閑,還明目張膽地挑釁她。

桑嬋抿了抿唇,當即拉著姒聆玉的手腕,突然道:“不要在這了,我們走。”

依照上官琴那般性子,約莫等會兒便來了。

省得上官琴與狐貍精有交流。

可,事與願違——

上官琴扭著腰裊裊娜娜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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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如果大家能狠狠地誇兩主角,晚上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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