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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四十章 狐貍精被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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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四十章 狐貍精被傷到了

小孩目光驚奇, 但仍舊老老實實地去下一顆給姒聆玉,語氣有些不舍:“諾。”

姒聆玉接過,打量了一番這顆紅紅的果子後, 她當即咬了一口,瞇起眼睛做出評價:“我喜歡!”

“……”

小孩沒敢說話, 她上下掃了姒聆玉兩眼, 看似不動聲色,實則猛地轉身跑開了。

為什麽?

這位奇怪的人貌似很喜歡她糖葫蘆的樣子。

不跑指不定要被搶走。

當然,姒聆玉並未在意, 她抿唇,回味著那股酸甜的滋味, 一邊撥水一邊想下回讓桑嬋給她買。

挺好吃的。

往後派狐貍來學習,這種技藝定要傳入青丘。

一邊想著,一邊撥水。

也不知上官琴去了多久, 她只曉得已經送走了三只擱淺的河燈了。

沒過多久,腳步聲響起。

聽著不像是上官琴的, 她倒也沒回頭,蹲著身子繼續送第四只擱淺的河燈。

可是——

身後好像站了個人。

有道是二人不看井,她蹲在岸邊, 身後站於一人也是挺奇怪的。於是,她側身,仰頭去看。

很眼熟的人。姒聆玉尋了記憶才想起來是誰,是禦劍宗的那位斷情絕愛的北地狐族。

單聃居高臨下, 淡淡道:“你的氣息很熟悉。”

狐族本就嗅覺靈敏,想著之前是原型示人,姒聆玉便解惑了:“五月時我們在禦劍宗見過。”

單聃一楞,後知後覺道:“禦劍宗……你是桑宗主……”

沒等單聃說完, 姒聆玉便點頭。

可下一秒,單聃便開始蹙眉了,她擡手扯出姒聆玉的衣襟,將之揪起,目光深沈。

如此冒犯,姒聆玉瞬間不悅。

“你的氣息很熟悉。”

“你與桑宗主是什麽關系?”

從前未意識到這位的不善,如今倒是讓姒聆玉覺得十分不喜,她反扼住單聃的手,推開,黑著臉冷笑道:“我記住你了,屆時我會去北地算賬的。”

在北地,單聃亦不是無依無靠的狐貍。她抱著劍,冷臉說:“我警告你,若是讓我發現你靠魅術上位蒙騙桑宗主,我會……”

威脅的話未說完,姒聆玉便冷哼一聲。琥珀色的眸中溢滿獸性,意識到修為不及從前,她抑制住動手的欲望,揚著下頜回懟:“與你何幹?”

單聃面色一變:“你……”

姒聆玉仍然冷笑,端著從前頤指氣使的態度,不屑道:“可笑,便是你們北地的狐王都沒資格朝我指手畫腳,這兒幾時有你說話的份?”

單聃一怔,覆又瞇起了眼睛,定定地看向姒聆玉無意中露出的領口——

微紅,泛著旖旎氣息的肌膚。

怪不得,怪不得氣息那般熟悉。她渾身上下都裹著桑嬋的味道,她當真對桑嬋使用了魅術。

可恨!

有那麽一瞬間,單聃壓根無法抑制怒意,劍出鞘,對著眼前玷汙她白月光的惡心狐族揮去劍氣。

姒聆玉警覺偏身,震驚於單聃的動手。

不止如此。

這位不知哪根筋搭錯了,毫不猶豫地持劍劈砍,疑似要將她置於死地的模樣。

雖修為大跌,但姒聆玉倒不至於太狼狽。

於是——

打鬥波及了周遭旁人。

漸漸地,場地空了一圈,只剩她們二人。

到底是曾經修為至臻,雖因與聞斂打鬥傷了根本,但即便是殘敗修為也能應對。

單聃是不敵的,興許再幾個回合便會敗下,但當單聃再次揮劍時,可怖的氣息撲面而來。

瞬間——

單聃撲通跪地,指向姒聆玉的劍刃寸寸斷裂。她瞪著眼睛,驚愕地看著遠海極域的玄冰而制成的本命劍碎成兩節,“噗——”

氣息紊亂,可怖的微壓覆在四肢百骸。

血色噴出,她伏在地面,吃力地擡頭。迎著月光,身材欣長的人蒙著可怖的微壓走來。那人瞇起狹長的鳳眸,薄唇扯開,危險道:“是她傷了你嗎?”

單聃認識此人,是妙音宗宗主上官琴。

上官琴與這只狐貍是什麽關系?

她不解,可目前的現狀也只能一邊嘔血,一邊吃力地擡頭看。

眼睜睜地看到姒聆玉蹙眉,毫不客氣擡手拍在上官琴的肩,拍得上官琴一楞

說:“靈氣收好,我不舒服。”

那位脾氣大得可以稱之為妙音宗刺頭的人老老實實地收好靈力,幹巴巴地“哦”了一聲,可下一秒,便又將靈力摁在了單聃的身上。

“禦劍宗弟子。”

“不怕死麽,敢動我的人?”

瞬間,單聃的四肢猶如暴雪碾壓,明是輕飄飄的靈力,可在她身上猶如萬斤重。

“噗。”單聃又吐了口血,臉色蒼白如同瀕死。

即便如此上官琴也並未打算放過,她擡著指尖,緩緩壓下,冷眼看著伏在地面的狼狽劍修,“禦劍宗未教過的規矩,由我教來你個乖……”

“上官琴,夠了——”

人未到,聲先到。

又是一股微壓傳來,在姒聆玉蹙眉時,上官琴眼疾手快地套了個罩子。

片刻,身著紫衣的越子衿緩緩落地,她面色不善,壓著眉,一字一頓:“上官琴,你是要弄死我徒弟嗎?”

禦劍宗才入春來城許久,今日才將得意弟子放出,未料到不過一炷香,便聽到曾經交惡的上官琴重傷單聃的消息。

“她惹到我了。”上官琴朝左一步,擋住了越子衿向旁探究的目光,淡淡道:“越子衿,若你不施加懲戒,那便休要怪我。”

單聃都快廢了還施加懲戒。

越子衿氣得長劍嗡鳴,欲有出鞘的征兆。環顧四周,她忍了又忍,壓著聲音一字一頓道:“怎麽,前日才與桑嬋打過一場還消停不下來?”

有那麽一瞬間,上官琴覺得這位護犢子的越子衿也該教訓,所以她不屑道:“要打便打。”

越子衿氣結:“你……”

針尖對麥芒。

姒聆玉嘆了口氣,抖著手,扯了扯上官琴衣袖,說:“夠了,這筆賬日後我會去北地自己算,不用再為我出頭了。”

上官琴下意識側目,看到姒聆玉肩頭後楞住……片刻,咬牙怒道:“不行!”

為何不行?

姒聆玉不解,上官琴偏偏堅決得要命。

越子衿便和上官琴兩人杠上了,命劍嗡鳴、風聲奏響,枝葉在簌簌作響,江面卻平靜得詭異。

“好了。”姒聆玉探手,先行掐斷上官琴的冒出的靈力,不讚同道:“不用再為我出頭了。”

上官琴一臉不情願。

“怎麽,沒商量好?”越子衿沈眸,壓著嗓音:“可……此事我不會作罷。”

於是,兩人便蹙了眉。

在姒聆玉看來,單聃先是冒犯,再是動手,換做以往,她定是不會受這種氣。

而且——

她現在的肩傷疼得厲害。

在上官琴看來,早默認姒聆玉為她羽翼之下。不過是買碗桃花羹的功夫,便忽然沖來一瘋子對姒聆玉動手,實在是打她的臉。

甚至,她受傷了。

無可饒恕。

越子衿管不好徒弟,她並不介意代為懲戒。

所以,戰火燎了起來。

兩位大乘修士的微壓悄無聲息蔓延,探頭探腦的行人早已面色慘白,訕訕離去。

剩餘之人唯有四人。

越子衿自發地向四周施下法罩,片刻,她眸光微沈,命劍出鞘,枝葉因此搖搖欲墜。

上官琴反應迅速,攬著姒聆玉避開劍氣。反手搖著腕鈴抵禦,禦著音波抵禦劍氣。

不止如此。

越子衿糾纏上官琴,而命劍——

繞了個彎朝姒聆玉襲來。

此時此刻,上官琴才意識到,越子衿的目的並不是對她過招,而是……

她蹙起眉,臉色更黑。當即抽出蕭將命劍彈開,陰著臉:“越子衿,你最好不要這樣做。”

越子衿置若罔聞。畢竟,在她看來徒弟因此人都快廢了,抽出手給個教訓也算是理所當然。

但,命劍再次襲來時——

一道粉色的袖綢飛來,挾住了來勢洶洶的命劍,幹脆利落地扔到了湖中。

雙方停手,看向遠處的人,片刻,那人緩緩出陰影中走出,神色不明:“怎麽回事?”

正是桑嬋。

越子衿沈默一瞬,收斂的外洩的怒意,溫聲說:“我與上官琴的私事。”

上官琴擡眸,冷哼一聲。

當然,實際上桑嬋問的不是這兩人。

她緩步走來,目光落在姒聆玉身上,漸漸地蹙起了眉,神色瞬間不悅。

熟悉的,不熟悉的都知道桑嬋生氣了。

“誰傷的?”她問。

問的是姒聆玉,但姒聆玉本人並不想搭理,甚至不大高興。

為什麽?

桑嬋的桃花冒犯她,她怎麽能夠高興?

於是,她冷臉、白眼,朝上官琴身邊靠近。所以,兩人都如出一轍地冷臉對桑嬋。

上官琴高興了,眼中的挑釁顯而易見。

桑嬋更低氣壓了,她深吸一口氣,偏頭看向越子衿,問道:“怎麽回事?”

越子衿一滯。

命劍沈入湖底,但她以為這位是來勸架的。未曾料到,這位是來問責的。可她與桑嬋的關系並不似與上官琴般針尖對麥芒,甚至稱得上良好。

她言簡意賅:“上官琴因她傷我弟子。”

桑嬋便將目光落在了樹下一身狼狽的單聃。

單聃咬牙強忍,鼓起勇氣道:“桑宗主,是她對你施加了魅術,我有辦法為你解除魅術。”

桑嬋不語,沈默地看著單聃。

不過須臾,她便猜到了起因,在內心湧起荒謬可笑的念頭時,她緩緩開口:“是你傷了她?”

單聃一楞,瞬間明白了桑嬋的話。

原來桑嬋自始至終都站在姒聆玉那邊,可是……她無比確信是魅術所致。

單聃張了張口,只是對上了桑嬋冷冷的眼神後她再也說不出話來。

“越子衿。”

“要罰,若不然我自行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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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不加班,加更啦[熊貓頭]

姒聆玉:被桑宗主桃花傷到了,不想說話。

上官琴:禦劍宗不教的規矩,我教個乖。

桑嬋:要罰,若不然我自行動手。

越子衿:她都要死了還有什麽可罰的!

上官琴:要罰。

桑嬋:我自行動手。

姒聆玉:長得太美,為我出頭都得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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