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狐貍精總與死對頭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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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狐貍精總與死對頭一處
走哪了？
妙音宗駐地。
姒聆玉特意換了套正經衣裳, 晃去了上官琴處。彼時，上官琴在狂野撥弦疑似發洩，方一走入, 便聽到了類似於鴻門宴前兆的樂曲。
妙音宗弟子皆曉得她是宗主座上賓，紛紛點頭示意。甚至於上官琴那位親傳弟子還謙卑引路。
與桑嬋那兒得到的待遇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踏入院中, 琴音便止了。上官琴看了一眼, 便垮下臉，怨念滿滿：“裹著一股兒難聞的味道。”
親傳弟子猝不及防踉蹌。
她連忙回正身子，既不敢看姒聆玉也不敢看自家神似怨婦的宗主, 當即裝作空氣默默退出。
弟子離去後，姒聆玉才緩緩走近。
“說的什麽話？”
“你與桑嬋是什麽關系？”
姒聆玉有些迷惑, 她想了想，茫然道：“今日不是告訴你了麽，是纏綿床榻的關系。”
上官琴：……
以為是誇大其詞, 沒想到是真的。
莫名的，她有點兒生氣了, 畢竟桑嬋竟比她先一步摘花，從前總要與之分高低的，如今慢了桑嬋一步, 她很是不爽，“既如此，那你又來尋我做什麽？”
“上官宗主，能別表現得像是你心悅於我一般可以嗎？”
“……”
沈默並不是姒聆玉說對了, 而是姒聆玉說對了一半。上官琴並未心悅於姒聆玉，但有這個打算。可是——
極其註重顏面的上官琴當即反駁：“豈不是笑話，我絕無可能心悅於你。”
“我知道了。”姒聆玉並未在意，她轉而坐於長凳的一邊, 晃了晃腿，自然道：“可以彈歡快的曲子嗎？”
上官琴：……
為什麽會覺得如此下面子後，她上官琴還會為之奏樂，當她是賣藝的樂師嗎？
“噠——”
宛轉悠揚，輕快悅耳。
指尖熟稔地撥動琴弦，憑著精湛的技巧，緩緩勾勒出好聽的樂章。
“可以彈其餘風格的曲子嗎？”
上官琴不高興了，她將手摁在弦上，怨念滿滿：“尋我便是為了聽曲？”
“不是啊。”姒聆玉回道。
上官琴動作一頓，收了些不快的情緒，僵硬道：“那你來作甚？”
說到正事，姒聆玉才收起懶洋洋的姿態，雙手托腮，揚起淡笑，不疾不徐道：“你總說能尋妗姐姐，想來是騙我的。”
“……”
有這麽明顯嗎？
姒聆玉好整以暇，歪了歪頭，明亮的狐貍精看起來頗具洞察人心：“不對麽？”
上官琴抿了抿唇，佯裝鎮定說：“你既然曉得，又何必多此一舉拆穿？”
姒聆玉輕笑，絲毫沒有不好意思，反而理直氣壯道：“因為我現在有地方住了。”
“……不是，不對。”上官琴下意識蹙眉，後知後覺道：“什麽叫有地方住？”
因為——
以前是暫住，現在是住。
當然，某些原因也暫不解釋，總之便是沒必要講與上官琴，但她今日心情甚好，說：“不過，若是你能幫我尋到妗姐姐便更好了，來日我回了青丘，必會奉上大禮。”
上官琴沈默一瞬，遲疑道：“你覺得我需要大禮嗎？”
“不需要。”姒聆玉彎眼，漫不經心道：“但我覺得你會尋的，是吧？”
上官琴沈默，亦是不看，也不答，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可是，肩膀被戳了戳。忽地，便像洩氣的鼓，她沒好氣地問：“那桑嬋呢？”
總不能好事桑嬋挑，麻煩事被她撿吧？
“與她又有什麽關系？”
上官琴生硬地“哦”了一聲，有些不情不願道：“若是尋到了，然後呢？”
姒聆玉嗔了上官琴一眼，有些煩她總問沒什麽意義的話，“當然是回青丘，還能如何？”
“回青丘？”上官琴眼皮一跳，下意識問：“那桑嬋呢？”
回青丘便是回青丘，與桑嬋又有什麽關系？
姒聆玉並不想無休止地答這些話，她身子後仰，擡頭看天，懶散地伸了下腿，自然道：“可以彈其他的曲子嗎，我待會兒便要回去了。”
上官琴頓時黑臉，沈著眉撥弦。
哀樂，變徵之聲、如怨如慕。
姒聆玉當即起身，怨念滿滿地捂住耳朵，控訴道：“我不想聽這個。”
上官琴聽見了，但仍未停止撥弦。
靈力催動，聲調更加地讓人長歌當哭，只聽院外哭聲一片，而院內——
姒聆玉神情不快，她“哼”了一聲，移走而走：“你喜歡便多彈，我不聽了。”
“噠。”
琴音戛然而止。
上官琴連忙探手拉住姒聆玉的腕，涎眉鄧眼道：“別啊，想聽什麽我彈就是了。”
姒聆玉幽幽地掃了一眼，又邁著步子做了回去，揚著下頜，頤指氣使：“那你彈。”
最終也沒有彈。
上官琴將手搭在琴弦上，側著臉，眸色幽幽，狀似不經意地問：“桑嬋有什麽好？你若是跟我，我每日變著法地給你奏曲解乏……”
姒聆玉意外挑眉。
心說若上官琴但凡在桑嬋未來春來城前說，指不定她就欣然答應了，但目前看來不可能。
畢竟她也不是什麽腳踏兩只船的狐貍。
“算了吧。”
“你現在最重要的事便是幫我尋人。”
上官琴怏怏不樂：“……哦，那我現在沒心情為你彈曲子了。”
姒聆玉倒沒怎麽在意她的情緒，她探出指尖，撥了兩下弦，偏頭問：“沒心情作曲的話，那你會作丹青圖嗎？”
上官琴：……
沒良心的狐貍，她暗唾一聲，不大高興道：“怎麽，你想讓我畫什麽？”
姒聆玉當即露出一抹笑，她眉眼彎彎，笑不露齒，指著自己，很有自信地說：“我呀，我這般漂亮，畫像裱入房中豈不是賞心悅目？”
上官琴神情微怔，片刻後，她掩下眼底地不自然，淡淡地偏過頭去，露出發紅的耳尖，輕聲說：“好。”
如此，某只狐貍便高興了。
但，某位不會作畫的宗主焦慮了。
上官琴十分焦慮，房中翻了個遍才發現沒有作畫工具，後，她不請而入長老何瀟的房間。
何瀟嚇了一跳，“宗主？”
上官琴面無表情：“有筆墨紙硯顏料嗎？”
何瀟：“……沒有。”
兩人相識一眼，隨即轉身去問親傳弟子：“有筆墨紙硯顏料嗎？”
眾弟子：“沒有。”
上官琴惱了。
可惡，泱泱大宗，竟然作畫工具這種雅品都沒有，如何能與合歡宗爭高下？
但惱歸惱，她還是冷臉轉身現買畫具。
焦慮的情緒未曾消散，甚至遇到那只已經擺好姿勢期待地看著她的狐貍精時，上官琴更焦慮了。
不會畫畫，但狐貍精說要裱入房中。
上官琴硬著頭皮，放置好一切，抖手提筆，遠景、身形、動作、眉眼、唇瓣……
地面好多廢紙。
她開始懊悔，未曾學會這項技藝。
畫中的狐貍精雖有形，但未及萬分之一。上官琴深吸一口氣，卯著勁添墨，又廢了好多紙。
後，天色將晚。
姒聆玉後知後覺不對勁，走了過來，看了看地面的廢紙，又看了看畫架上的畫，沈默了。
上官琴抿著唇，情緒低迷：“我只能畫成這樣了……”
原想揶揄的姒聆玉收回了想法，畢竟在她看來，如此嘴上不饒人的上官琴竟會有這種時刻，所以，她無心揶揄了，少有的善心發作：“已經很好看了。”
上官琴眼前一亮：“那可以裱入房中了。”
姒聆玉：……
不是，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你說的大禮我不要，我會幫你盡快尋到姒妗，可以將畫裱入房中嗎？”
“當然，這般好看的話一定要裱。”姒聆玉虛偽地笑笑，甚至還珍重地將畫收好，佯裝讚嘆：“畫好漂亮，謝謝你願意幫我尋妗姐姐。”
如此，某位畫技不佳的宗主既心虛又開心，望著姒聆玉，她反而靦腆起來：“聆玉，你想聽箜篌嗎”
姒聆玉神色一滯，上下打量上官琴，遲疑道：“你現在又有心情了？”
上官琴並未覺得刺耳，用著那種壞女人臉反而笑得很單純：“若是奏曲，我無時無刻都有心情。”
嘖。
姒聆玉有些想笑。
雖箜篌之美命傳千裏，她也早有耳聞昆山玉碎鳳凰叫的傳說，但先天色已晚，倒沒什麽心情聽曲了，“這般晚了，我得回去了。”
聞言，上官琴頓時黑臉，她蹙了蹙眉，猶疑道：“你有宵禁？”難不成桑嬋霸道到管狐貍幾時回屋了？
當然，姒聆玉並不理解彎彎繞繞。
宵禁？不清楚，但是宵夜可以吃一下。所以，她說：“早些回去，興許還能買碗桃花羹……”
上官琴展眉，自然道：“我隨你去，正巧我也要買。”
姒聆玉再次上下打量，後默默收回目光，突然想起桑嬋給的儲物袋仍在房中，她理直氣壯道：“那你一並將錢付了。”
於是，兩人合謀而行。
現天色暗淡，月兒明亮懸於上空，興許未到時候，天幕中只點綴了幾顆繁星。
夜色恬靜，伴著江水緩流。
行人雖比之白日少了很多，但集市上也十分熱鬧。兩人並肩緩行，姒聆玉的目光時常被戲班吸引，因此耽擱了些路程。
半柱香後，終於到了食樓。
上官琴獨自進入食樓，姒聆玉蹲在岸邊，閑來無事便用手輕輕撥水，將擱置在潛水的河燈推走。
忽地，有人說。
“你這是作甚？”
姒聆玉聞聲轉頭，見是提著糖葫蘆的孩童，她誠懇道：“我在玩水。”
小孩不解，仍舊童言童語：“她們都在放河燈，你反而在玩水，是因為你沒有嗎？”
“對，比如你手中的果子我就沒有。”
“小孩，拿顆給我嘗嘗。”
-----------------------
作者有話說：姒聆玉（傲嬌）：桑嬋不願意畫，那就尋上官琴畫好了。
上官琴（焦慮）：不會作畫……
桑嬋（低落）：狐貍精做完便尋死對頭作畫……
文案我改了，之前的文案和文名不能用，改後的文名文案更符合文章的基調，大家移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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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桑嬋那兒得到的待遇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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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連忙回正身子，既不敢看姒聆玉也不敢看自家神似怨婦的宗主, 當即裝作空氣默默退出。
弟子離去後，姒聆玉才緩緩走近。
“說的什麽話？”
“你與桑嬋是什麽關系？”
姒聆玉有些迷惑, 她想了想，茫然道：“今日不是告訴你了麽，是纏綿床榻的關系。”
上官琴：……
以為是誇大其詞, 沒想到是真的。
莫名的，她有點兒生氣了, 畢竟桑嬋竟比她先一步摘花，從前總要與之分高低的，如今慢了桑嬋一步, 她很是不爽，“既如此，那你又來尋我做什麽？”
“上官宗主，能別表現得像是你心悅於我一般可以嗎？”
“……”
沈默並不是姒聆玉說對了, 而是姒聆玉說對了一半。上官琴並未心悅於姒聆玉，但有這個打算。可是——
極其註重顏面的上官琴當即反駁：“豈不是笑話，我絕無可能心悅於你。”
“我知道了。”姒聆玉並未在意，她轉而坐於長凳的一邊, 晃了晃腿，自然道：“可以彈歡快的曲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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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
宛轉悠揚，輕快悅耳。
指尖熟稔地撥動琴弦，憑著精湛的技巧，緩緩勾勒出好聽的樂章。
“可以彈其餘風格的曲子嗎？”
上官琴不高興了，她將手摁在弦上，怨念滿滿：“尋我便是為了聽曲？”
“不是啊。”姒聆玉回道。
上官琴動作一頓，收了些不快的情緒，僵硬道：“那你來作甚？”
說到正事，姒聆玉才收起懶洋洋的姿態，雙手托腮，揚起淡笑，不疾不徐道：“你總說能尋妗姐姐，想來是騙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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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聆玉好整以暇，歪了歪頭，明亮的狐貍精看起來頗具洞察人心：“不對麽？”
上官琴抿了抿唇，佯裝鎮定說：“你既然曉得，又何必多此一舉拆穿？”
姒聆玉輕笑，絲毫沒有不好意思，反而理直氣壯道：“因為我現在有地方住了。”
“……不是，不對。”上官琴下意識蹙眉，後知後覺道：“什麽叫有地方住？”
因為——
以前是暫住，現在是住。
當然，某些原因也暫不解釋，總之便是沒必要講與上官琴，但她今日心情甚好，說：“不過，若是你能幫我尋到妗姐姐便更好了，來日我回了青丘，必會奉上大禮。”
上官琴沈默一瞬，遲疑道：“你覺得我需要大禮嗎？”
“不需要。”姒聆玉彎眼，漫不經心道：“但我覺得你會尋的，是吧？”
上官琴沈默，亦是不看，也不答，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可是，肩膀被戳了戳。忽地，便像洩氣的鼓，她沒好氣地問：“那桑嬋呢？”
總不能好事桑嬋挑，麻煩事被她撿吧？
“與她又有什麽關系？”
上官琴生硬地“哦”了一聲，有些不情不願道：“若是尋到了，然後呢？”
姒聆玉嗔了上官琴一眼，有些煩她總問沒什麽意義的話，“當然是回青丘，還能如何？”
“回青丘？”上官琴眼皮一跳，下意識問：“那桑嬋呢？”
回青丘便是回青丘，與桑嬋又有什麽關系？
姒聆玉並不想無休止地答這些話，她身子後仰，擡頭看天，懶散地伸了下腿，自然道：“可以彈其他的曲子嗎，我待會兒便要回去了。”
上官琴頓時黑臉，沈著眉撥弦。
哀樂，變徵之聲、如怨如慕。
姒聆玉當即起身，怨念滿滿地捂住耳朵，控訴道：“我不想聽這個。”
上官琴聽見了，但仍未停止撥弦。
靈力催動，聲調更加地讓人長歌當哭，只聽院外哭聲一片，而院內——
姒聆玉神情不快，她“哼”了一聲，移走而走：“你喜歡便多彈，我不聽了。”
“噠。”
琴音戛然而止。
上官琴連忙探手拉住姒聆玉的腕，涎眉鄧眼道：“別啊，想聽什麽我彈就是了。”
姒聆玉幽幽地掃了一眼，又邁著步子做了回去，揚著下頜，頤指氣使：“那你彈。”
最終也沒有彈。
上官琴將手搭在琴弦上，側著臉，眸色幽幽，狀似不經意地問：“桑嬋有什麽好？你若是跟我，我每日變著法地給你奏曲解乏……”
姒聆玉意外挑眉。
心說若上官琴但凡在桑嬋未來春來城前說，指不定她就欣然答應了，但目前看來不可能。
畢竟她也不是什麽腳踏兩只船的狐貍。
“算了吧。”
“你現在最重要的事便是幫我尋人。”
上官琴怏怏不樂：“……哦，那我現在沒心情為你彈曲子了。”
姒聆玉倒沒怎麽在意她的情緒，她探出指尖，撥了兩下弦，偏頭問：“沒心情作曲的話，那你會作丹青圖嗎？”
上官琴：……
沒良心的狐貍，她暗唾一聲，不大高興道：“怎麽，你想讓我畫什麽？”
姒聆玉當即露出一抹笑，她眉眼彎彎，笑不露齒，指著自己，很有自信地說：“我呀，我這般漂亮，畫像裱入房中豈不是賞心悅目？”
上官琴神情微怔，片刻後，她掩下眼底地不自然，淡淡地偏過頭去，露出發紅的耳尖，輕聲說：“好。”
如此，某只狐貍便高興了。
但，某位不會作畫的宗主焦慮了。
上官琴十分焦慮，房中翻了個遍才發現沒有作畫工具，後，她不請而入長老何瀟的房間。
何瀟嚇了一跳，“宗主？”
上官琴面無表情：“有筆墨紙硯顏料嗎？”
何瀟：“……沒有。”
兩人相識一眼，隨即轉身去問親傳弟子：“有筆墨紙硯顏料嗎？”
眾弟子：“沒有。”
上官琴惱了。
可惡，泱泱大宗，竟然作畫工具這種雅品都沒有，如何能與合歡宗爭高下？
但惱歸惱，她還是冷臉轉身現買畫具。
焦慮的情緒未曾消散，甚至遇到那只已經擺好姿勢期待地看著她的狐貍精時，上官琴更焦慮了。
不會畫畫，但狐貍精說要裱入房中。
上官琴硬著頭皮，放置好一切，抖手提筆，遠景、身形、動作、眉眼、唇瓣……
地面好多廢紙。
她開始懊悔，未曾學會這項技藝。
畫中的狐貍精雖有形，但未及萬分之一。上官琴深吸一口氣，卯著勁添墨，又廢了好多紙。
後，天色將晚。
姒聆玉後知後覺不對勁，走了過來，看了看地面的廢紙，又看了看畫架上的畫，沈默了。
上官琴抿著唇，情緒低迷：“我只能畫成這樣了……”
原想揶揄的姒聆玉收回了想法，畢竟在她看來，如此嘴上不饒人的上官琴竟會有這種時刻，所以，她無心揶揄了，少有的善心發作：“已經很好看了。”
上官琴眼前一亮：“那可以裱入房中了。”
姒聆玉：……
不是，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你說的大禮我不要，我會幫你盡快尋到姒妗，可以將畫裱入房中嗎？”
“當然，這般好看的話一定要裱。”姒聆玉虛偽地笑笑，甚至還珍重地將畫收好，佯裝讚嘆：“畫好漂亮，謝謝你願意幫我尋妗姐姐。”
如此，某位畫技不佳的宗主既心虛又開心，望著姒聆玉，她反而靦腆起來：“聆玉，你想聽箜篌嗎”
姒聆玉神色一滯，上下打量上官琴，遲疑道：“你現在又有心情了？”
上官琴並未覺得刺耳，用著那種壞女人臉反而笑得很單純：“若是奏曲，我無時無刻都有心情。”
嘖。
姒聆玉有些想笑。
雖箜篌之美命傳千裏，她也早有耳聞昆山玉碎鳳凰叫的傳說，但先天色已晚，倒沒什麽心情聽曲了，“這般晚了，我得回去了。”
聞言，上官琴頓時黑臉，她蹙了蹙眉，猶疑道：“你有宵禁？”難不成桑嬋霸道到管狐貍幾時回屋了？
當然，姒聆玉並不理解彎彎繞繞。
宵禁？不清楚，但是宵夜可以吃一下。所以，她說：“早些回去，興許還能買碗桃花羹……”
上官琴展眉，自然道：“我隨你去，正巧我也要買。”
姒聆玉再次上下打量，後默默收回目光，突然想起桑嬋給的儲物袋仍在房中，她理直氣壯道：“那你一並將錢付了。”
於是，兩人合謀而行。
現天色暗淡，月兒明亮懸於上空，興許未到時候，天幕中只點綴了幾顆繁星。
夜色恬靜，伴著江水緩流。
行人雖比之白日少了很多，但集市上也十分熱鬧。兩人並肩緩行，姒聆玉的目光時常被戲班吸引，因此耽擱了些路程。
半柱香後，終於到了食樓。
上官琴獨自進入食樓，姒聆玉蹲在岸邊，閑來無事便用手輕輕撥水，將擱置在潛水的河燈推走。
忽地，有人說。
“你這是作甚？”
姒聆玉聞聲轉頭，見是提著糖葫蘆的孩童，她誠懇道：“我在玩水。”
小孩不解，仍舊童言童語：“她們都在放河燈，你反而在玩水，是因為你沒有嗎？”
“對，比如你手中的果子我就沒有。”
“小孩，拿顆給我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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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姒聆玉（傲嬌）：桑嬋不願意畫，那就尋上官琴畫好了。
上官琴（焦慮）：不會作畫……
桑嬋（低落）：狐貍精做完便尋死對頭作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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