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番外二: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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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番外二:日常
日常。
……
宿儺睜開眼時，發現自己的手腕被幾根滑膩的觸肢輕輕纏著。
他側頭，看見尤夢還閉著眼，呼吸均勻，睡得正香。但那幾根觸肢卻仿佛有自己的意志，依然在勤勤懇懇地纏著他。
“……尤夢。”
沒有反應。觸肢又緊了緊。
宿儺瞇起眼，另一只手精準地捏住其中一根觸肢的尖端，稍一用力。
尤夢醒了，銀色的眼瞳睜開，茫然地看著自己被捏住的觸手，又看向宿儺。他眨了眨眼，露出一個剛睡醒的、軟乎乎的笑：“早安，宿儺醬。”
宿儺松開手，坐起身：“下次再用這東西碰我，就給你切了。”
尤夢翻了個身，把臉埋進宿儺剛睡過的那一側枕頭裏，聲音悶悶的：“你每次都這樣。”
宿儺看著那顆毛茸茸的銀白色腦袋，和自己枕頭上被蹭亂的痕跡，沈默片刻，最終只是起身，什麽都沒說。
身後，尤夢的觸肢滿意地蜷了蜷。
……
尤夢喜歡看電視。
宿儺坐在沙發上，尤夢盤腿坐在地上，仰著頭，銀色的眼瞳倒映著屏幕裏跳動的畫面。
是一部狗血愛情劇。男主角正對著女主角大喊：“我愛你！你為什麽不相信我！”
尤夢看了三秒，轉頭問宿儺：“他為什麽不直接吃掉她？”
宿儺：“……什麽？”
尤夢認真地分析：“吃掉她，她就不會跑掉，也不會不相信他了。這樣不是更簡單嗎？”
宿儺難得語塞。
屏幕上，女主角哭著跑開，男主角追上去，兩人在雨中擁抱。
尤夢皺眉：“不懂。”
他轉過身，把下巴擱在宿儺的膝蓋上，仰著臉看他：“宿儺醬，我想讓你一直在我身邊，吃掉你是不是超級棒的選擇？”
宿儺垂眸，對上那雙清澈見底的銀色眼瞳。那裏面沒有威脅，沒有試探，只有純粹的、認真的好奇。
他伸手，捏住尤夢的下巴，力道不重，卻讓尤夢不得不微微仰起頭。
“你可以試試。”宿儺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危險的玩味。
尤夢眨了眨眼，然後笑了。
“那還是不要了，”他蹭了蹭宿儺的膝蓋，“吃掉你就不能這樣碰你了，虧了。”
宿儺松開手，目光落回電視屏幕。
電視裏，男女主角已經擁吻在一起。
耳邊，傳來尤夢輕輕的、滿足的呼吸聲。
……
下雨天。
雨落下來的時候，尤夢正在院子裏。
宿儺坐在廊下，看著雨幕中那個銀白色的身影。尤夢仰著頭，任憑雨水打濕他的發絲和臉頰，那些觸肢也從衣擺下探出來，舒展開，在雨中輕輕擺動。
像一株正在喝水的植物。
宿儺懶得叫他。
他知道尤夢特別喜歡潮濕的天氣。
但雨越下越大。尤夢終於回頭，透過雨簾看向廊下的宿儺。他的銀發濕透了，貼在臉頰和額角，睫毛上掛著水珠。
他小跑著回到廊下，在宿儺面前站定，水珠從他發梢滴落。
“冷嗎？”他問宿儺。
宿儺看著他：“是你淋雨，不是我。”
尤夢低頭看了看自己濕透的衣服，然後擡起頭，理所當然地說：“所以我冷呀。”
宿儺：“……”
尤夢往前一步，把自己塞進宿儺懷裏，冰涼的臉頰貼上他的胸口。那些濕漉漉的觸肢也跟著纏上來，圈住宿儺的手腕和腰。
“這樣就不冷了。”尤夢滿足地嘆了口氣。
宿儺低頭，看著懷裏這顆濕漉漉的銀色腦袋，和那些正在他身上觸肢。他的衣服也濕了。
他應該把這東西扔出去。
但他只是擡手，按住了那顆不安分的腦袋。
“你的傘呢？”他聲音低沈，“撐傘不會？”
尤夢在他懷裏悶悶地“嗯”了一聲，然後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懶嘛。”
而且他不想在正主面前用周邊嘛。
……
晚餐後，尤夢忽然問了一個問題。
“宿儺醬，我可以吃你一口嗎？”
宿儺的筷子頓了頓，擡眸看他：“下午已經吃過了。”
尤夢立刻補充：“不是那種……親一下，舔一下，淺嘗一口的那種。”
宿儺放下筷子。
尤夢歪頭，銀眸裏全是認真：“就是，每次靠近你，我都想貼一下，輕輕的那種，不餓也會這樣想。這是不是就是人類說的‘喜歡’？‘愛’？”
宿儺沈默片刻。
“人類說的‘喜歡’，”他緩緩開口，“通常不是用咬的。”
“那用什麽？”
宿儺沒回答。他伸手，扣住尤夢的後頸，把他拉近。呼吸交纏的瞬間，他低聲說：“用這個。”
然後他吻了下去。
良久。
尤夢慢慢眨眼，舌尖輕輕掃過自己的下唇，那裏還殘留著宿儺的氣息。
“搞不懂，”他說，聲音軟得不像話，“但……好吃。”
……
尤夢沒有穿睡衣的習慣。
他也沒有每天睡覺的習慣。
總是在很久不睡和睡很久之間徘徊。
所以他每天晚上只是在陪宿儺睡覺。
有一次他在宿儺身邊放了一窩蛋，假裝那是要孵化的幼崽。
兩面宿儺睡醒，差點沒把他打死。
……
生病了。
不知道是不是縱x過度（又或者作者的大手）。
尤夢發燒了。
他蜷縮在被子中央，銀發散亂地鋪在枕上，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比平時淺而急。平時活潑的觸肢此刻也軟軟地垂在床邊，尖端偶爾無力地蜷一下。
宿儺站在床邊，眉頭微蹙。
“……你，為什麽會發燒？”
弱智還生病，幸好沒腦子，沒有更笨的空間了。
尤夢睜開眼，銀眸因高熱而蒙著一層濕潤的水光，顯得異常脆弱。他望著宿儺，聲音軟得不行：“不知道……是不是做太多了……”
“自找的。”
尤夢眨了眨眼，眼眶居然紅了。他伸出手，冰涼的手指勾住宿儺的袖口，聲音帶著一絲委屈：“難受……”
宿儺低頭，看著那只手。
片刻後，他在床邊坐下，任由尤夢的手指勾著自己。
“睡吧。”他聲音低沈，“醒了就好了。”
尤夢閉上眼，但手指沒有松開。那些軟軟的觸肢也悄悄探過來，輕輕圈住宿儺的小腿，像是怕他走掉。
宿儺沒有動。
窗外的月光落進來，尤夢呼吸聲漸漸平穩，觸肢也慢慢放松下來。
尤夢感到安心：“要不再試一次，你總嫌棄我涼，我現在可熱乎了，包爽的。”
宿儺：“……”
……
冬天來了。
尤夢討厭冷。
他把自己團成一顆球，縮在角落裏，那些觸肢也緊緊蜷縮著，尖端偶爾抖一下。銀色的發絲失去了平日的蓬松感，軟軟地貼在臉頰上。
宿儺從外面回來，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他站在沙發前，低頭看著那顆銀白色的球。
“……你在幹什麽？”
尤夢從球裏露出一只眼睛，銀色的，帶著一絲可憐：“冷。”
宿儺沈默片刻，伸手，把整個尤夢撈了起來。
尤夢的觸肢本能地纏上他的手臂和腰，把自己固定在他懷裏。他的臉頰貼上宿儺的胸口，那裏的溫度讓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好暖和……”
宿儺低頭，看著懷裏這顆正在蹭來蹭去的銀白色腦袋。
他沒說話，只是抱著他走向沙發，坐下來，讓尤夢繼續窩在自己懷裏。
然後招來裏梅，問：“你看他這樣，擺個楚楚可憐的表情，什麽感想？”
裏梅雖然厭惡尤夢，卻也覺得他皮囊真的太好，便如實作答。
“不錯，”宿儺繼續說，“我也喜歡他這副表情，就這樣把他凍起來吧，裏梅。”
“是！”
尤夢一下子就跳起來了，光速解壓縮，從一團變成成一條觸手：“怎麽可以這樣！”
“那就起來。”尤夢被拉到桌邊。
新年到了。
飯很好吃。但很快，尤夢家的門被敲響了。幾個世界逛了一圈，還是原來的地方最舒服，因此現在他們住在最開始的地方。
一開門，是笑意盈盈的五條悟等人：“嗨——新年好呀。”五條悟貼心地遞上了紅包。
雖然尤夢比他大一千歲。
雖然。
馬上就因為輩分問題，打成一團了。
新年還是熱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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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
……
宿儺睜開眼時，發現自己的手腕被幾根滑膩的觸肢輕輕纏著。
他側頭，看見尤夢還閉著眼，呼吸均勻，睡得正香。但那幾根觸肢卻仿佛有自己的意志，依然在勤勤懇懇地纏著他。
“……尤夢。”
沒有反應。觸肢又緊了緊。
宿儺瞇起眼，另一只手精準地捏住其中一根觸肢的尖端，稍一用力。
尤夢醒了，銀色的眼瞳睜開，茫然地看著自己被捏住的觸手，又看向宿儺。他眨了眨眼，露出一個剛睡醒的、軟乎乎的笑：“早安，宿儺醬。”
宿儺松開手，坐起身：“下次再用這東西碰我，就給你切了。”
尤夢翻了個身，把臉埋進宿儺剛睡過的那一側枕頭裏，聲音悶悶的：“你每次都這樣。”
宿儺看著那顆毛茸茸的銀白色腦袋，和自己枕頭上被蹭亂的痕跡，沈默片刻，最終只是起身，什麽都沒說。
身後，尤夢的觸肢滿意地蜷了蜷。
……
尤夢喜歡看電視。
宿儺坐在沙發上，尤夢盤腿坐在地上，仰著頭，銀色的眼瞳倒映著屏幕裏跳動的畫面。
是一部狗血愛情劇。男主角正對著女主角大喊：“我愛你！你為什麽不相信我！”
尤夢看了三秒，轉頭問宿儺：“他為什麽不直接吃掉她？”
宿儺：“……什麽？”
尤夢認真地分析：“吃掉她，她就不會跑掉，也不會不相信他了。這樣不是更簡單嗎？”
宿儺難得語塞。
屏幕上，女主角哭著跑開，男主角追上去，兩人在雨中擁抱。
尤夢皺眉：“不懂。”
他轉過身，把下巴擱在宿儺的膝蓋上，仰著臉看他：“宿儺醬，我想讓你一直在我身邊，吃掉你是不是超級棒的選擇？”
宿儺垂眸，對上那雙清澈見底的銀色眼瞳。那裏面沒有威脅，沒有試探，只有純粹的、認真的好奇。
他伸手，捏住尤夢的下巴，力道不重，卻讓尤夢不得不微微仰起頭。
“你可以試試。”宿儺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危險的玩味。
尤夢眨了眨眼，然後笑了。
“那還是不要了，”他蹭了蹭宿儺的膝蓋，“吃掉你就不能這樣碰你了，虧了。”
宿儺松開手，目光落回電視屏幕。
電視裏，男女主角已經擁吻在一起。
耳邊，傳來尤夢輕輕的、滿足的呼吸聲。
……
下雨天。
雨落下來的時候，尤夢正在院子裏。
宿儺坐在廊下，看著雨幕中那個銀白色的身影。尤夢仰著頭，任憑雨水打濕他的發絲和臉頰，那些觸肢也從衣擺下探出來，舒展開，在雨中輕輕擺動。
像一株正在喝水的植物。
宿儺懶得叫他。
他知道尤夢特別喜歡潮濕的天氣。
但雨越下越大。尤夢終於回頭，透過雨簾看向廊下的宿儺。他的銀發濕透了，貼在臉頰和額角，睫毛上掛著水珠。
他小跑著回到廊下，在宿儺面前站定，水珠從他發梢滴落。
“冷嗎？”他問宿儺。
宿儺看著他：“是你淋雨，不是我。”
尤夢低頭看了看自己濕透的衣服，然後擡起頭，理所當然地說：“所以我冷呀。”
宿儺：“……”
尤夢往前一步，把自己塞進宿儺懷裏，冰涼的臉頰貼上他的胸口。那些濕漉漉的觸肢也跟著纏上來，圈住宿儺的手腕和腰。
“這樣就不冷了。”尤夢滿足地嘆了口氣。
宿儺低頭，看著懷裏這顆濕漉漉的銀色腦袋，和那些正在他身上觸肢。他的衣服也濕了。
他應該把這東西扔出去。
但他只是擡手，按住了那顆不安分的腦袋。
“你的傘呢？”他聲音低沈，“撐傘不會？”
尤夢在他懷裏悶悶地“嗯”了一聲，然後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懶嘛。”
而且他不想在正主面前用周邊嘛。
……
晚餐後，尤夢忽然問了一個問題。
“宿儺醬，我可以吃你一口嗎？”
宿儺的筷子頓了頓，擡眸看他：“下午已經吃過了。”
尤夢立刻補充：“不是那種……親一下，舔一下，淺嘗一口的那種。”
宿儺放下筷子。
尤夢歪頭，銀眸裏全是認真：“就是，每次靠近你，我都想貼一下，輕輕的那種，不餓也會這樣想。這是不是就是人類說的‘喜歡’？‘愛’？”
宿儺沈默片刻。
“人類說的‘喜歡’，”他緩緩開口，“通常不是用咬的。”
“那用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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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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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每天晚上只是在陪宿儺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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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夢發燒了。
他蜷縮在被子中央，銀發散亂地鋪在枕上，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比平時淺而急。平時活潑的觸肢此刻也軟軟地垂在床邊，尖端偶爾無力地蜷一下。
宿儺站在床邊，眉頭微蹙。
“……你，為什麽會發燒？”
弱智還生病，幸好沒腦子，沒有更笨的空間了。
尤夢睜開眼，銀眸因高熱而蒙著一層濕潤的水光，顯得異常脆弱。他望著宿儺，聲音軟得不行：“不知道……是不是做太多了……”
“自找的。”
尤夢眨了眨眼，眼眶居然紅了。他伸出手，冰涼的手指勾住宿儺的袖口，聲音帶著一絲委屈：“難受……”
宿儺低頭，看著那只手。
片刻後，他在床邊坐下，任由尤夢的手指勾著自己。
“睡吧。”他聲音低沈，“醒了就好了。”
尤夢閉上眼，但手指沒有松開。那些軟軟的觸肢也悄悄探過來，輕輕圈住宿儺的小腿，像是怕他走掉。
宿儺沒有動。
窗外的月光落進來，尤夢呼吸聲漸漸平穩，觸肢也慢慢放松下來。
尤夢感到安心：“要不再試一次，你總嫌棄我涼，我現在可熱乎了，包爽的。”
宿儺：“……”
……
冬天來了。
尤夢討厭冷。
他把自己團成一顆球，縮在角落裏，那些觸肢也緊緊蜷縮著，尖端偶爾抖一下。銀色的發絲失去了平日的蓬松感，軟軟地貼在臉頰上。
宿儺從外面回來，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他站在沙發前，低頭看著那顆銀白色的球。
“……你在幹什麽？”
尤夢從球裏露出一只眼睛，銀色的，帶著一絲可憐：“冷。”
宿儺沈默片刻，伸手，把整個尤夢撈了起來。
尤夢的觸肢本能地纏上他的手臂和腰，把自己固定在他懷裏。他的臉頰貼上宿儺的胸口，那裏的溫度讓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好暖和……”
宿儺低頭，看著懷裏這顆正在蹭來蹭去的銀白色腦袋。
他沒說話，只是抱著他走向沙發，坐下來，讓尤夢繼續窩在自己懷裏。
然後招來裏梅，問：“你看他這樣，擺個楚楚可憐的表情，什麽感想？”
裏梅雖然厭惡尤夢，卻也覺得他皮囊真的太好，便如實作答。
“不錯，”宿儺繼續說，“我也喜歡他這副表情，就這樣把他凍起來吧，裏梅。”
“是！”
尤夢一下子就跳起來了，光速解壓縮，從一團變成成一條觸手：“怎麽可以這樣！”
“那就起來。”尤夢被拉到桌邊。
新年到了。
飯很好吃。但很快，尤夢家的門被敲響了。幾個世界逛了一圈，還是原來的地方最舒服，因此現在他們住在最開始的地方。
一開門，是笑意盈盈的五條悟等人：“嗨——新年好呀。”五條悟貼心地遞上了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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