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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應雨生又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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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應雨生又騙他

徐南蕭給卷卷做小狗飯的時候,應雨生站在他身後,腦袋擱在他肩膀上,專註地看著他忙活。

從昨晚開始,應雨生就不對勁,寸步不離地跟著他。

雖然這狗逼眼鏡男以前也煩人的很,但他那會兒更多是為了激怒自己,讓自己的註意力回到他身上。至於肢體接觸,其實不多。

徐南蕭讓他滾了幾次,應雨生都當耳旁風。徐南蕭知道他臉皮比城墻還厚,沒有力氣再多說,隨他去了。

“你為什麽要手撕牛胸?”應雨生問道。

“你不給我刀,我不手撕怎麽辦?”

為了徐南蕭的生命安全,也為了他自己的生命安全,應雨生不允許任何尖銳物品進入二樓,就連桌子的邊邊角角都包上了軟墊。

徐南蕭冷著臉反問:“那你給我刀嗎?”

沒想到的是,應雨生居然沈默了。

很快,他眉眼彎彎地開玩笑道:“如果你說句喜歡我,我就給你刀。”

徐南蕭差點雞皮疙瘩掉一地,哪怕知道只是玩笑話,他也覺得想吐。應雨生知道他最不願意幹什麽,偏偏就要他這麽做,簡直是個惡心他的天才。

“一邊去。”徐南蕭用力推開他,然後端起狗食,走向卷卷。

偏偏這時候,廚子也來給徐南蕭和應雨生送午飯。他默默地推進來小車,把盤子、碟子依次放到桌面上。

“為什麽不能說?”應雨生跟過去,“你昨晚都說了,還說了好多次。”

“應雨生,你真找揍是不是?”提起這事,徐南蕭就咬緊了牙。

今天的午飯是土豆燉牛腩、清炒小波菜和蟹黃豆腐。明明香氣撲鼻,徐南蕭卻毫無胃口。

似乎是察覺到主人不高興,卷卷突然像發了瘋似,呲牙叫著沖向應雨生,然後開始瘋狂撕咬他的拖鞋。

狗兒小,牙齒也小,又隔著棉拖鞋,實在是沒什麽殺傷力。但是徐南蕭卻成功被逗笑了,誇讚道:“幹得漂亮。”

說罷,他端起狗盆走向餐桌,然後把應雨生盤子裏一大半的牛腩都放進狗盆裏,給卷卷加餐。

看到堆滿牛腩的狗盆,卷卷也懶得理應雨生了。小胖足腳底打滑地跑過去,狼吞虎咽起來。

而徐南蕭看也不看應雨生一眼,坐到椅子上開始吃飯。

“……”

應雨生看著這一人一狗,無奈地笑笑。

其實他和卷卷獨處的時候,主從倆的關系沒這麽不堪,因為它知道應雨生不會慣著他。不過只要徐南蕭在場,小狗就對他嫉惡如仇,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

原來小畜生也會狐假虎威呢。

吃完午飯後,徐南蕭做了會俯臥撐,想要恢覆體能,應雨生則安靜地坐在窗臺邊看書。

做俯臥撐消耗太多體力,徐南蕭昨晚又沒有睡好,他很快就泛起了困。

於是他脫掉外套,走向臥室,準備睡個午覺。可他前腳剛動,後腳應雨生就跟了上來。

徐南蕭不知道他這是來哪出,默默盯著他。直到他慢條斯理摘掉眼鏡,折起來,放在床頭櫃上,徐南蕭才終於慌了。

應雨生從來眼鏡不離身,一旦摘下,往往都是要z的信號。

“昨晚才剛z過,你是不是公狗啊?”徐南蕭咬著牙罵道。

應雨生楞了楞,然後微笑著解釋:“我沒想z,我只是想和你一起睡午覺。”

末了,他又意味深長地補上一句,“當然,如果你想做的話,我也樂意獻身。”

“放屁。”徐南蕭警惕地說,“之前你從來沒睡午覺的習慣。”

“那就從今天開始養成這個習慣。”說罷,應雨生自顧自躺了下來,然後拍拍自己旁邊的枕頭,喚小貓似的喚他,“南蕭,過來。”

算了,一起睡午覺總比做愛強。

徐南蕭脫力地意識到,自己的底線就是這麽被一步步放低的。

於是他掀開被子,背對著應雨生躺下。

半夢半醒之間,徐南蕭感覺後頸癢癢的,似乎是應雨生在把玩他的頭發。先是輕輕揉撚他後頸的發梢,然後開始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起來。

徐南蕭困得腦子疼,不想跟他爭吵。沒過多久,他就沈沈睡去了。

這一覺睡了很長時間,等徐南蕭再睜眼就已經是傍晚。

暮光透過百葉窗,在床單上切出暖金色的斜紋,房間裏每一處都在發亮。

徐南蕭先感覺到重量,應雨生的手臂橫在他腰間,沈甸甸地圈著。一只手掌心貼著他的小腹,隨呼吸輕微起伏。另一只手全然松弛,手指無意識地蜷著,虛虛握著徐南蕭的食指。

一只手像男人,一只手像嬰兒。

剛醒來的一瞬間,徐南蕭的記憶沒有覆蘇,他以為這只是一個曾經的、再普通不過的清晨。

他們前一晚z艾,第二天就會依偎著醒來。然後往往是徐南蕭賴床,應雨生去廚房幫二人準備早餐。端上來的時候,他還要得寸進尺地討一個早安吻。

下一秒,徐南蕭猛地清醒過來。

他這才意識到,這裏早就不是那個江景大平層了,應雨生也不是他記憶中的應雨生了,心中頓時只剩下無盡的荒謬和蒼涼。

察覺到動靜,應雨生也醒了。

雖然他以前睡眠也淺,但來到這棟別墅後,情況越來越嚴重。

按照他自己的話來說,徐南蕭隨時有可能在他夢中掐死他,所以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考慮,不能睡得太沈。

“幾點了?”應雨生捏捏眉心,慢慢坐起來。

他戴起眼鏡看向徐南蕭,忽然微微睜大眼睛,停下了所有動作。

他湊過去,盯著對方的表情,試探著問道:“怎麽了?”

“……沒怎麽。”徐南蕭哽咽,冷硬地別過頭。

漸漸的,徐南蕭驚恐地發現,自己似乎已經適應了與世隔絕的生活。

他被判有罪,從國際拳聯中被驅逐的時候,也有過那麽四五個月的失業期。那時候他整日待在家裏,渾渾噩噩的打游戲、和女人睡覺,似乎與現在也沒什麽區別。

不對,還是有區別的,至少睡覺的女人變成了男人。

應雨生不再禁止家裏的阿姨和他說話,出門的時候也不需要銬在一起了。只不過應雨生的人會遠遠地跟在後面,他們自以為躲得很隱蔽,但徐南蕭都知道。

應雨生經常帶他在別墅附近野餐,藍色的格子麻布上,擺滿了各種三明治和點心。應雨生會教他辨認各個品種的花,餵野天鵝和野鴨。

徐南蕭沒想到的是,應雨生的水漂已經打得很熟練了,在大多數時候居然可以超過他。

應雨生還說,他跟同事學了很多拍照技巧,還買了最新的富士相機,想多留下一些照片。但徐南蕭卻說,他討厭拍照,一直都很討厭。應雨生沒回答,但從那之後,徐南蕭便沒怎麽見他拿起過相機了。

唯一的慰藉,就是應雨生還需要工作,不能時時刻刻纏著他。作為科研項目的中流砥柱,他經常出差參加學術會議。

每當應雨生要離開幾天的時候,他總會慢慢眨眨眼睛,笑著對徐南蕭說:“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接下來幾天我不在家。”

不管應雨生的笑容看起來有多真,但徐南蕭知道,他是想聽自己反駁他的。

但徐南蕭偏不,他偏要表現出非常開心的樣子,最後被應雨生找各種借口按在床上c一頓。

盡管這種叛逆的行為,讓徐南蕭覺得自己像個沒長大的高中生,但他總能從這種報覆行為中感受到快意和活著的實感。

應雨生不在的日子,徐南蕭可以享受一整張雙人床。

淩晨時分,他睡得迷迷糊糊時,突然感覺有人走了進來。忽然想到這時候應雨生還在杭州,他猛地睜開了眼睛,發現來人居然是家裏的阿姨,懷裏還抱著卷卷。

“你幹什麽?”徐南蕭不悅地呵斥道,然後一把從偷狗賊的懷裏奪走了小狗。

阿姨局促地摸摸褲縫,為自己辯解說:“對不住啊,小徐,把你吵醒了,我只是想帶卷卷去散步。”

“大早上的散什麽步?”

“小狗一天要散兩次步,不然他精力旺盛,會拆家。”

“我之前一天都只帶他出去一次,他個子小,一次就夠了。而且他挺聽話,不會亂咬東西。”

“不,他每天都散兩次的。”阿姨卻突然平靜地說,“每天你還沒起床的時候,小應都會早起帶他去散步。”

徐南蕭忽然楞住了。

見徐南蕭抱著卷卷不撒手,阿姨也只能先幹其他的活計。於是她開始給茶花澆水補酸,並給魚缸裏面的蘭壽金魚換水、洗過濾棉、刷缸……

“你做這些幹什麽?”徐南蕭皺著眉問。

“小應這幾天不在家,臨走前交給我了。”

因為不允許其他人擅自進徐南蕭所在的的二樓,所以這些事應雨生都是親力親為的。

徐南蕭好像聽說過茶花和蘭壽難養,但因為上不去網,不知道具體的飼養方法。他便以為自己天賦異稟,只需要隔三差五澆澆花,餵餵魚,它們就能夠順理成章的活下來。

應雨生又騙他。

當晚,應雨生回到別墅,發現魚缸和花卉都被搬到了一樓。

“怎麽了?怎麽搬下來了?”他脫下外套問。

“小徐說他不喜歡了,礙眼,讓我們搬下來。”阿姨局促地說,“怪我那天把他吵醒了,讓他知道這些都是你在照顧。”

“他睡覺沈,居然會被吵醒。”應雨生意外地說,卻沒有責怪她,又問道,“狗呢?”

“小徐在屋裏陪他玩呢。”

“還行。”應雨生笑了笑,半垂下眼皮說,“起碼沒把狗也扔了。”

作者有話說:

抱歉大家,俺記錯了,下章大的才來,明天繼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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