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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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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44章

兄妹二人被父皇捉奸在床

陸梟煩躁地捏了捏眉心, 眼底一冷,出口的話宛如冰渣:

“你去告知靜妃,今夜子時, 讓她和朕一同出宮赴太子府, 此事莫要驚擾任何人,特別是別傳入太子耳中。”

譚公公以頭搶地, 忙道:

“諾,奴才遵旨!奴才這就去辦!”

話落, 他就連滾爬爬地起身, 幾乎是踉蹌著沖出乾清宮, 心咚咚狂跳,整個人驚駭欲死。

朝陽殿

清風徐徐, 夜色輕濃,秋風透過楹窗,吹得燭火輕輕搖曳。

今日恰是陸綰綰的十八歲生辰, 遂陸瑾年早早就出宮回了府,他早就吩咐小廚房做了可口的膳食。

一踏進朝陽殿, 琳瑯滿目的膳食便擺滿了桌案,陸綰綰正坐在桌案前等著他。

提花簾從外面掀開, 綰綰擡眸便望見俊朗挺拔的男人, 許是能再一次陪她過生辰, 他心情不錯, 眉目間漾著淡淡的欣喜,她心情也不錯, 畢竟今日是她的生辰。

她盈盈的美眸含著笑意, 沖他莞爾一笑:

“皇兄。”

男人擱下紫檀嵌玉匣, 俯身揉了揉她的面頰, 指尖輕輕摩挲,低低道了一句:

“綰綰生辰快樂,打開玉匣,看看皇兄為你準備了什麽禮物。”

那個紫檀嵌玉匣裏裝著的,是他為她準備的生辰禮,朝陽殿內早就擺滿了綾羅錦衣、金釵珠釧,就連妝奩盒子都不計其數,女兒家的那些華服首飾,她都不缺,她唯一缺的是個名分。

陸瑾年向來就大方,更遑論她是他最愛的女人,他自是不舍得讓她受一點委屈,有啥好的都往她那兒送。

陸綰綰眨了眨眼,打開了面前的玉匣,杏眸倏然一亮,玉匣內並無珠寶,只是一疊厚厚的紙張,俱是一些田產地契和大商戶的股契,

陸綰綰怔楞,訝然瞪圓了杏眸,難以置信地望著匣中之物,又擡眸不知所措地望著男人,吶吶道:

“皇兄,這些物什是送給綰綰的嗎?”

陸瑾年坐下,望著少女驚愕的模樣,眼底漾出抹歉疚的笑,他執起她的小手,揉在掌心溫存:

“綰綰,皇兄暫時還不能給你名分,讓你受委屈了。這些東西是我的私產,從今日起它們都是你的,地契、股契、賬冊都在這兒,你收好。”

他頓了頓,把玉匣放在她掌心,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背,極溫柔地道:

“有了這些,無論發生何事,你都有足夠的依仗,不必看任何人臉色,不必為銀錢俗物煩憂,這是皇兄目前唯一能給你的保障。”

陸綰綰杏眸微微泛紅,心頭有些酸澀,只覺得掌心那玉匣燙得灼人,皇兄竟把自己的半副身家,盡數交給了她,說她絲毫不感動是假的。

她微微一楞,旋即恍惚會意其中的深意,皇兄許是愛她的,可她在他心裏,究竟算什麽?一個需要用錢財來圈養的禁.臠嗎?他強占了她的身子,摧折了她的自尊,倘若不是為了借他的勢覆仇,她何必要苦苦煎熬著,按她的性子,早就一走了之了。

少女仰著瓜子小臉,嘟囔著說:

“皇兄,這些東西太貴重了,綰綰受不起。”

陸瑾年雙指彎曲輕彈她的額頭,挑眉:

“這些是皇兄給你準備的生辰禮,綰綰把它當成尋常的生辰禮就行。等將來皇兄會給你更多,給你最尊貴的名分,讓你堂堂正正地站在我身邊。”

陸綰綰聞言攏緊了細眉,懨懨地垂下了頭,她壓根不在意名分,她要的從來都是尊嚴和自由啊,而不是像只被他折斷翅膀的雀兒,被他死死囚在身邊。

可這些,她無法與人言,更遑論說這些對她的覆仇毫無益處……

她輕垂眼瞼,掩住眸中一閃而過的情緒,軟糯含糊地說了句:

“綰綰謝皇兄的好意。”

他執起酒盞替她倒了些桂花釀,眉梢微動,斂眸望她:

“今日是你的生辰,不說這些。我遣人備了你愛吃的菜,還有一壺上好的桂花釀,我們好好吃頓飯,可好?”

桌案上的那些菜肴,精致可口,顯然費了不少心思,是她幼時最愛的,可她的神色卻落了幾分寂寥,因為那壺香氣清雅的桂花釀,是江南貢品,她記得顧淮序也曾給她帶過……

仆婢們早已被陸瑾年譴退,他親自為她布菜斟酒。

陸瑾年酒量很好,甚少有喝醉的時候,可不多時,綰綰就暈暈乎乎了。

陸瑾年支頤,那雙闃暗瀲灩的桃花眸,緊緊攫住面前的少女,她真的當得起雲鬢花顏這個詞,她未施粉黛,如瀑青絲垂落腰間,只露出一張盈白的小臉,只因今日她有些貪杯,遂香腮染滿紅暈,紅唇欲滴,亂了情的眉眼,盈盈若含秋水,真真是比桃花還嬌。

陸瑾年垂眸,他並非正人君子,起初對這個他一手養大的妹妹,確實是有幾分見色起意,特別是三年前,他在凈室撞見她未著寸縷時。

他執起空酒杯,眼皮輕輕搭著,啞聲問她:

“還要繼續喝嗎?”

皇兄的聲音時近時近,朦朧如天上月,又似水中回聲,霧氣繚繞。

陸綰綰面頰有些燒紅,嬌嬌嘀咕了句:

“今日是綰綰生辰,當然要喝的盡興!”

她撐著眼皮為自己盞酒,許是醉酒無力,酒杯“哐當”一聲砸在桌案上,桂花釀濺了出來,空氣中的清甜的氣味似是成了催情香。

陸綰綰身子一軟,就要往桌案上趴去,陸瑾年扶住她的肩膀:

“綰綰還想喝的話,皇兄餵你。”

他一手摟著少女的纖腰,一手為她斟酒,斟完酒,便勾著少女的下巴,要把酒往她嘴裏餵。

陸綰綰闔眸,哼哼著不情願。她那雙杏眸似睜非睜地望著他,眼含春色,醉眼迷離,甚是勾人。

他清雋的面龐離她愈發近了,墨發垂到胸前,光影打下來,遮住了少女的視線。眼前的一切變得光怪陸離,還未來得及思索,她唇瓣忽地一熱。

“唔……”

四唇相貼的瞬間,她錯愕的睜大了杏眸。

男人強勢的撬開了她唇,冰涼的酒液渡了進來,他溫熱的大舌開始攻城掠地,陸綰綰朱唇輕啟,更是探出了紅嫩嫩的丁香小舌,和他肆意地勾纏在一起,酒液的甘甜讓津液變得甘美,少女被他引著摟住了他的脖頸。

彈指間已不知今夕何夕,羅紅帳落下,陸瑾年摟著她的腰肢倒在床榻上。

男人抓住少女的腳踝,把她往滾燙的胸膛裏帶,她的織錦襦裙被撩到大腿根,他揉了下少女的面頰,她吃痛驚呼了一聲,須臾,驚呼聲就被銷魂酥骨的嬌.嚶聲取代。

他輕咬她耳垂:

“綰綰,忍著點兒。”

忽地,殿外有人影一晃而過,陸綰綰驚得瞪大了眸子,她推搡了他一下:

“皇兄,外邊是不是有人?”

陸瑾年漫不經心地挑眉,朝陽殿外面都被侍衛層層攔住,更遑論還有高無庸在外面守著,倘若有人他定會通報,外邊的人想進來簡直難如登天。他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又哪裏會想那麽多?

他好整以暇地朝外望了眼,笑道:

“外面有侍衛層層把守著,不會有人進來的。”

可不論他怎麽說,少女都覺得心中仿若懸著塊巨石,一不小心便會掉下來的樣子。

話落,他便一把扯掉她的襦裙,丟在地上,捏住她纖細的腰肢肆意作.亂起來。

朝陽殿內燭光淡影,鮫綃軟帳,倩影成雙。

朝陽殿外早已被侍衛裏三層外三層包裹起來,侍衛們看見陸梟和靜妃時,猛然一震,倒抽了一口涼氣,駭得立即噤聲。

雖然這些侍衛們都是陸瑾年的人,但是畢竟陸瑾年尚未登基,皇上還是陸梟,明面上他們就是陸梟的人,所以,他們就算內心再不想放陸梟進殿,也是有心無力的。

許是害怕打草驚蛇,所以,陸梟和靜妃此行身旁沒帶什麽人,只有譚公公和零星幾個禁衛軍跟在身旁伺候。

高無庸瞧見院裏有人進來,待他看清來人時,他瞳孔驟然一縮,被唬得一顆心要蹦出嗓子眼,他本想悄無聲息進殿通報,毫無疑問被陸梟喊住了。

寢殿內,陸瑾年又要了少女兩回,而後他擁著她入了睡,再睜眼時,陸梟和靜妃已然在門口的石階上負手而立。

是綰綰最先發現不對的,寢殿內的殘羹冷炙還未收拾,兩人未著存縷,衣裳丟了滿地,殿內彌漫著那事後的靡靡之味,弄完兩人就睡去了,甚至連水都沒叫。

陸綰綰面色倏然一白,一顆心頓時沈到了谷底,慌亂地去搖陸瑾年的肩膀:

“皇兄,你醒醒,父皇來了!”

因為外邊有人,陸綰綰把聲音壓得極低,恍惚間,陸瑾年立時就醒了。

殿外早已一片混亂,素心和另外兩個婢女跪在殿外,靜妃怒不可遏地斥責著她們。

陸瑾年瞇了瞇眼,眼中卻沒有絲毫的慌亂,今日這一切在他意料之內,他的兵馬早已訓練有素,只要一個好時機他就能登上金鑾殿。

因為他很清楚地知道,在別人眼裏她和他是兄妹,兩人在一起是亂.倫,是恥辱,可他又怎麽舍得她一輩子無名無份地跟著他,無論她願不願意,他的恩寵,他的鳳位,會死死禁錮她一生。

地上的衣裳淩亂地皺成一團,陸綰綰腳步趔趄地下了床,拾起衣裳遞予他,眼皮狠狠地跳了跳:

“皇兄,快把衣裳穿上。”

話落,她又道:

“皇兄,綰綰進衣櫃裏躲躲。”

可陸瑾年卻一把拽住了她的皓腕,眉眼驀地一柔:

“不用,皇兄陪你一起面對,有皇兄頂著,綰綰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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