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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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修羅場
姜以棠能看到顧雲開眼中的不敢置信，還有那眼底慢慢流露出來的傷心和難過。
紅唇緊抿。
姜以棠撇開臉，無聲嘆了一口氣後，先收回視線推開門進去，然後在玄關處等他：“進來說吧。”
顧雲開在外面看了她好一會，才提著行李箱進屋。
下意識要去鞋櫃找自己的拖鞋。
可他的手才伸過去，姜以棠就先開口了：“不用換了，就這樣進來吧。”
顧雲開的手在半空一頓。
他僵硬地扭過頭朝姜以棠看去。
在和姜以棠對視的那一刻，顧雲開的心中已經明白緣故，偏偏卻還是要追根究底一般。
他沒聽姜以棠的話，而是扭過頭，一把拉開了鞋櫃。
姜以棠的家居拖鞋還是之前那雙。
可屬於他的那雙卻已經不見了，反而多了一雙灰色的，一看就是剛買的拖鞋。
姜以棠不明白顧雲開為何非要這樣，弄得那麽難看。
她蹙著眉。
想說什麽，最終還是選擇閉嘴。
“我去倒水。”姜以棠丟下這麽一句，就準備朝廚房走去。
顧雲開卻不肯放過她。
看著她離開的身影，啞聲追問：“我的拖鞋呢？”
姜以棠被問得停下步子。
一天的好心情早已告罄，此刻的姜以棠只感覺到無力和疲憊，甚至還有些生氣。
她沈默地在原地站了好一會。
在顧雲開再一次追問“我的拖鞋呢”的時候，姜以棠終於還是忍無可忍回過頭，第一次用生硬冷漠的話語回答起他的話：“你覺得呢？”
“顧雲開，我們已經分手了！”
“你的拖鞋被我扔了不是很正常嗎？你到底想幹嘛！”
第一次見她生氣。
剛剛還滿腔怨苦的顧雲開忽然被問得醒過神來。
終於不再只一味地沈浸於痛苦之中，顧雲開看著姜以棠冷漠的臉，徹底慌了神。
“棠棠，對不起，我……”他邊說邊朝姜以棠走去，想跟從前一樣抱住她哄她。
姜以棠看他靠近，蹙著眉倒退。
顧雲開看她的反應，臉上又不禁閃過一抹痛苦和震驚。
邁出去的腳步僵在原地，他的臉同樣變得僵硬起來。
姜以棠顯然也知道自己這樣的反應，會叫顧雲開難受。
但她已經嫁給顧大哥了。
當然不能再跟顧雲開不清不楚，更加不能再叫他有一點希望和可能。
分清界限是最好的。
叫他知道，他們已經不可能了，她已經是他大哥的妻子了。
只是看著從前跟太陽一樣明媚開朗的人，變成如今這樣，姜以棠心裏終歸也有些不好受。
她嘆了口氣，和顧雲開說：“你坐會吧，我去倒水。”
這次姜以棠轉身，顧雲開不敢再說什麽，也沒敢再有別的動作。
他只是僵站在原地，看著姜以棠一點點越走越遠，逐漸離開他的視線。
姜以棠出來的時候，倒了兩杯溫開水。
用的都是待客的杯子。
這次顧雲開沒看到他的杯子，連問都沒再問了。
答案已經顯而易見。
只是看著姜以棠和他用一樣的杯子，不知道是新的杯子還沒買，還是買了，只是不想叫他看到。
顧雲開想笑，卻實在笑不出來，扯起的唇角，看起來更像是在哭。
可他始終沒法對姜以棠做什麽。
這幾日的怨苦悲憤，不理解，在經歷姜以棠的一句盤問之後，忽然就沒了支撐。
他拖著沈重的步子，走到沙發那處坐下。
姜以棠跟他分隔兩處。
兩人一個坐在小沙發，一個坐在大沙發，再也不是當初兩人膩在一起看電影的距離。
隔著玻璃杯，感受著水溫。
顧雲開垂著眼睛看著水波晃動，不由發散思緒想：他哥有沒有在這留宿過？有沒有像他跟以棠一樣，膩在一起看電影？
他們私下相處的時候是什麽樣的？
接吻過了嗎？
……
不敢再往深處想，顧雲開強逼著自己勒回思緒，勉強喝了一口水後，他還是沒忍住看著姜以棠問道：“……你跟我哥，是因為我們兩家的原因結的婚嗎？”
他心中還揣著一份希望。
希望她跟大哥只是逢場作戲，解決完眼前的困境就能離婚。
這樣想著，顧雲開的心情明顯變好了不少，整個人就跟重新拾起了希望一樣，甚至想朝姜以棠靠近。
還是想到剛才她的後退，才勉強忍住。
但那雙眼睛又因為重新燃起的希望，變得和從前一樣明亮。
顧雲開放下水杯，就這麽一眨不眨地看著姜以棠，激動詢問：“棠棠，你們是逢場作戲，是嗎？”
“你們會分開的……”
這次“是嗎”還沒來得及問出，姜以棠就先蹙著眉反駁了：“不是，我們不會分開。”
“顧雲開，我們已經分手了。”姜以棠再次跟他重申這個已定的事實。
“就算有一天，我跟顧大哥真的分開了，那我也不可能再跟你交往，你問出這樣的話，不覺得很離譜嗎？”
姜以棠是真的生氣了。
顧雲開把她當什麽？跟哥哥離婚，再跟弟弟在一起？
原本這次跟顧大哥在一起，就夠惹人非議了。
要真按照顧雲開說的那樣。
別說她臉面盡失，只怕姐姐和姜氏都會被她影響，爸爸媽媽估計也會被人非議不會教導女兒。
而且他憑什麽覺得，她會跟分開的人再在一起？
在她這，分開了就是分開了。
她可以原諒他欺騙她，原諒他為了喬琳放棄她，原諒他讓她處於巨大的爭議之中，被人非議嘲笑……
這些，她都可以原諒，放下。
唯獨不能忍受顧雲開竟然到現在還天真地認為，她只是在跟他開玩笑，他們還有覆合的可能。
姜以棠氣得臉色泛起潮紅。
偏偏她是個不會說狠話，也說不了狠話的人，就算生氣，也只是把自己氣得臉紅氣急。
如果不是因為顧雲開的身份，姜以棠恐怕都要直接請他出去了。
顧雲開看姜以棠氣成這樣，也十分後悔。
他當然不是那個意思。
他只是不想跟她分開。
“棠棠——”
顧雲開剛想解釋，忽然有急促的腳步聲從外面傳進來。
心中閃過一個念頭。
顧雲開扭頭，果然看到剛才沒關的大門那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在看到顧淮斂西裝革履出現的時候，多年的習慣叫顧雲開下意識站了起來。
但一聲“大哥”還沒喊出，顧雲開就先想起他搶走以棠的事實。
臉色忽然就沈了下來。
顧雲開看著顧淮斂，薄唇緊抿，臉色僵硬，沒說話。
顧淮斂看著顧雲開，同樣沒說話。
兄弟倆四目相對，氣氛僵硬。
姜以棠看到顧淮斂出現，倒是松了口氣。
她想也沒想，就直接起身朝顧淮斂那邊走去。
顧雲開看著她的舉動，更是徹底變了臉色。
他本能要去牽她的手，不想叫她過去。
還未實施舉動，顧淮斂就看著他先沈聲發話了：“雲開。”
語帶警告的兩個字就讓顧雲開身體僵硬止住動作，只能眼睜睜看著姜以棠頭也不回地朝他大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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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以棠能看到顧雲開眼中的不敢置信，還有那眼底慢慢流露出來的傷心和難過。
紅唇緊抿。
姜以棠撇開臉，無聲嘆了一口氣後，先收回視線推開門進去，然後在玄關處等他：“進來說吧。”
顧雲開在外面看了她好一會，才提著行李箱進屋。
下意識要去鞋櫃找自己的拖鞋。
可他的手才伸過去，姜以棠就先開口了：“不用換了，就這樣進來吧。”
顧雲開的手在半空一頓。
他僵硬地扭過頭朝姜以棠看去。
在和姜以棠對視的那一刻，顧雲開的心中已經明白緣故，偏偏卻還是要追根究底一般。
他沒聽姜以棠的話，而是扭過頭，一把拉開了鞋櫃。
姜以棠的家居拖鞋還是之前那雙。
可屬於他的那雙卻已經不見了，反而多了一雙灰色的，一看就是剛買的拖鞋。
姜以棠不明白顧雲開為何非要這樣，弄得那麽難看。
她蹙著眉。
想說什麽，最終還是選擇閉嘴。
“我去倒水。”姜以棠丟下這麽一句，就準備朝廚房走去。
顧雲開卻不肯放過她。
看著她離開的身影，啞聲追問：“我的拖鞋呢？”
姜以棠被問得停下步子。
一天的好心情早已告罄，此刻的姜以棠只感覺到無力和疲憊，甚至還有些生氣。
她沈默地在原地站了好一會。
在顧雲開再一次追問“我的拖鞋呢”的時候，姜以棠終於還是忍無可忍回過頭，第一次用生硬冷漠的話語回答起他的話：“你覺得呢？”
“顧雲開，我們已經分手了！”
“你的拖鞋被我扔了不是很正常嗎？你到底想幹嘛！”
第一次見她生氣。
剛剛還滿腔怨苦的顧雲開忽然被問得醒過神來。
終於不再只一味地沈浸於痛苦之中，顧雲開看著姜以棠冷漠的臉，徹底慌了神。
“棠棠，對不起，我……”他邊說邊朝姜以棠走去，想跟從前一樣抱住她哄她。
姜以棠看他靠近，蹙著眉倒退。
顧雲開看她的反應，臉上又不禁閃過一抹痛苦和震驚。
邁出去的腳步僵在原地，他的臉同樣變得僵硬起來。
姜以棠顯然也知道自己這樣的反應，會叫顧雲開難受。
但她已經嫁給顧大哥了。
當然不能再跟顧雲開不清不楚，更加不能再叫他有一點希望和可能。
分清界限是最好的。
叫他知道，他們已經不可能了，她已經是他大哥的妻子了。
只是看著從前跟太陽一樣明媚開朗的人，變成如今這樣，姜以棠心裏終歸也有些不好受。
她嘆了口氣，和顧雲開說：“你坐會吧，我去倒水。”
這次姜以棠轉身，顧雲開不敢再說什麽，也沒敢再有別的動作。
他只是僵站在原地，看著姜以棠一點點越走越遠，逐漸離開他的視線。
姜以棠出來的時候，倒了兩杯溫開水。
用的都是待客的杯子。
這次顧雲開沒看到他的杯子，連問都沒再問了。
答案已經顯而易見。
只是看著姜以棠和他用一樣的杯子，不知道是新的杯子還沒買，還是買了，只是不想叫他看到。
顧雲開想笑，卻實在笑不出來，扯起的唇角，看起來更像是在哭。
可他始終沒法對姜以棠做什麽。
這幾日的怨苦悲憤，不理解，在經歷姜以棠的一句盤問之後，忽然就沒了支撐。
他拖著沈重的步子，走到沙發那處坐下。
姜以棠跟他分隔兩處。
兩人一個坐在小沙發，一個坐在大沙發，再也不是當初兩人膩在一起看電影的距離。
隔著玻璃杯，感受著水溫。
顧雲開垂著眼睛看著水波晃動，不由發散思緒想：他哥有沒有在這留宿過？有沒有像他跟以棠一樣，膩在一起看電影？
他們私下相處的時候是什麽樣的？
接吻過了嗎？
……
不敢再往深處想，顧雲開強逼著自己勒回思緒，勉強喝了一口水後，他還是沒忍住看著姜以棠問道：“……你跟我哥，是因為我們兩家的原因結的婚嗎？”
他心中還揣著一份希望。
希望她跟大哥只是逢場作戲，解決完眼前的困境就能離婚。
這樣想著，顧雲開的心情明顯變好了不少，整個人就跟重新拾起了希望一樣，甚至想朝姜以棠靠近。
還是想到剛才她的後退，才勉強忍住。
但那雙眼睛又因為重新燃起的希望，變得和從前一樣明亮。
顧雲開放下水杯，就這麽一眨不眨地看著姜以棠，激動詢問：“棠棠，你們是逢場作戲，是嗎？”
“你們會分開的……”
這次“是嗎”還沒來得及問出，姜以棠就先蹙著眉反駁了：“不是，我們不會分開。”
“顧雲開，我們已經分手了。”姜以棠再次跟他重申這個已定的事實。
“就算有一天，我跟顧大哥真的分開了，那我也不可能再跟你交往，你問出這樣的話，不覺得很離譜嗎？”
姜以棠是真的生氣了。
顧雲開把她當什麽？跟哥哥離婚，再跟弟弟在一起？
原本這次跟顧大哥在一起，就夠惹人非議了。
要真按照顧雲開說的那樣。
別說她臉面盡失，只怕姐姐和姜氏都會被她影響，爸爸媽媽估計也會被人非議不會教導女兒。
而且他憑什麽覺得，她會跟分開的人再在一起？
在她這，分開了就是分開了。
她可以原諒他欺騙她，原諒他為了喬琳放棄她，原諒他讓她處於巨大的爭議之中，被人非議嘲笑……
這些，她都可以原諒，放下。
唯獨不能忍受顧雲開竟然到現在還天真地認為，她只是在跟他開玩笑，他們還有覆合的可能。
姜以棠氣得臉色泛起潮紅。
偏偏她是個不會說狠話，也說不了狠話的人，就算生氣，也只是把自己氣得臉紅氣急。
如果不是因為顧雲開的身份，姜以棠恐怕都要直接請他出去了。
顧雲開看姜以棠氣成這樣，也十分後悔。
他當然不是那個意思。
他只是不想跟她分開。
“棠棠——”
顧雲開剛想解釋，忽然有急促的腳步聲從外面傳進來。
心中閃過一個念頭。
顧雲開扭頭，果然看到剛才沒關的大門那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在看到顧淮斂西裝革履出現的時候，多年的習慣叫顧雲開下意識站了起來。
但一聲“大哥”還沒喊出，顧雲開就先想起他搶走以棠的事實。
臉色忽然就沈了下來。
顧雲開看著顧淮斂，薄唇緊抿，臉色僵硬，沒說話。
顧淮斂看著顧雲開，同樣沒說話。
兄弟倆四目相對，氣氛僵硬。
姜以棠看到顧淮斂出現，倒是松了口氣。
她想也沒想，就直接起身朝顧淮斂那邊走去。
顧雲開看著她的舉動，更是徹底變了臉色。
他本能要去牽她的手，不想叫她過去。
還未實施舉動，顧淮斂就看著他先沈聲發話了：“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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