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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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對峙
姜以棠朝顧淮斂走去。
礙著顧雲開還在，她倒是沒跟從前似的直接撲進顧淮斂的懷裏，只是習慣了親近之後的兩個人，即便不挨著抱著，流露出來的感覺也是不一樣的。
顧雲開能感覺出兩人現在身上流露出來的，那種其他人無法參與進去的親密感。
看著頭也不回，義無反顧朝大哥走去的以棠，顧雲開無法抑制地攥緊了自己的手，心中的恐慌更是占據了頂端。
“顧大哥。”
姜以棠背對著顧雲開，看不到他臉上的恐慌和震色。
她只是在看到顧淮斂的時候，悄悄松了口氣。
不知幾時開始，顧淮斂總能叫她感到安心。
尤其是在這樣的時候。
看到他出現，讓她立刻放下心來。
顧淮斂早在姜以棠靠近的時候，就把視線先從顧雲開的身上收回來了。
落至姜以棠的身上時，他先仔細觀察了下她臉上的表情，見她情緒還好，沒有太大的波動，顧淮斂放心了一些。
他輕輕嗯了一聲，音節低沈而又溫柔。
當著顧雲開的面，他也沒跟從前似的，直接擡手去攬她的肩膀。
“我先關門。”
跟姜以棠先輕聲交待了一句，顧淮斂就把身後的大門先給帶上了。
有顧淮斂在，即便處於封閉的空間，姜以棠也沒再感到無措。
她安靜地站在一旁等顧淮斂先關好門，視線始終跟隨著他的動作而移動。
在顧淮斂轉身，看向鞋櫃，視線又落至她腳上的鞋時，姜以棠剛想先輕聲跟他解釋一句，顧淮斂已經先伸手牽她的手，什麽都沒說地帶著她重新朝客廳走去。
顧雲開看著他們過來。
在落至兩人牽著的手時，顧雲開的情緒一下子又變得激動而又暴烈起來。
顧雲開激動地沖著顧淮斂說道：“哥，她是我女朋友，你明知道我有多喜歡她，為什麽要這樣做！”
姜以棠聽到這一句，再次擰起漂亮的眉毛。
她剛要說話。
顧淮斂已經先她一步，沈聲開了口：“你應該認清，在你選擇欺騙她的時候，她就不可能跟你在一起了。”
這句話的殺傷力，比姜以棠的那句“我們已經分手了”還要來得強。
顧雲開那一腔才重新湧起的怨憤，就這麽被輕易擊垮、瓦解。
叫他連生氣，都沒有這個臉。
不甘和恨意好似只在他的身上停留了一瞬，便又被恐慌和茫然所取代。
185的大高個，站在那，看著茫然無措得就像個做錯事又不知道該怎麽辦的孩子一樣。
畢竟是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弟弟，兄弟倆的感情又一向很好。
看他這樣，顧淮斂心裏也不好受。
他看著顧雲開，目光覆雜，心底也跟著輕輕嘆了口氣。
但他握著姜以棠的手，自始至終都沒有分開的跡象，一點都沒有。
這是他作為兄長對弟弟的提醒，姜以棠現在已經是他的妻子了。
他要有分寸，有界限。
這也是作為丈夫對妻子的保證。
無論發生什麽，他都不會因為任何事松開她的手。
氣氛僵滯了一會，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
顧雲開低著頭。
姜以棠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最後還是顧淮斂先開了口：“爸媽很想你，我讓人先送你回去。”
顧淮斂知道現在跟顧雲開說再多，他也聽不進去。
有些事，只能給他足夠的時間，用時間去沖刷掉一切。
顧雲開依舊沒說話。
顧淮斂也沒出聲催促。
終於，顧雲開擡起了頭。
他的視線只跟顧淮斂交錯了一瞬，便又落到了姜以棠的身上。
姜以棠被他看得撇開臉，沒有與他對視。
顧雲開看她這樣，不由淒涼一笑。
他終究什麽都沒說，提起自己的行李箱，就往外走去。
兄弟倆擦肩而過的時候，顧淮斂跟顧雲開說：“司機在樓下。”
顧雲開依舊一言不發，擦著顧淮斂的肩膀，離開了這套他曾經十分熟悉的公寓。
門被打開，又被關上。
姜以棠終於扭頭朝顧淮斂看去。
“……顧大哥。”
她目光覆雜，還湧著幾分不知所措。
顧淮斂心中情緒如何，未曾言表，但在看到姜以棠望向他的目光時，顧淮斂還是立刻擡手，動作輕柔地輕輕撫了撫她的頭。
“沒事，有我在。”
言語雖然簡單，但還是稍稍安撫了姜以棠的心。
她點點頭，沒再說話。
顧淮斂拉著她先去沙發處坐下，又回到玄關去拿拖鞋。
換好自己那雙之後，顧淮斂拿著粉色那雙去找姜以棠。
姜以棠在看到顧淮斂半蹲在她面前，要給她換鞋，她一邊縮回自己的腳，一邊說：“我自己來。”
“沒事。”
顧淮斂手握著姜以棠的腳踝，沒叫她閃躲。
天熱了。
姜以棠已經換上了涼鞋。
顧淮斂替她解開涼鞋扣，又替她穿好拖鞋，問她：“出去吃，還是家裏做點？”
姜以棠這會沒心情出去吃，但——她看著顧淮斂蹙眉說：“家裏好像就泡面。”
顧淮斂只問：“想吃嗎？”
沒等姜以棠回話，他又添補了一句：“想吃，我們就吃。”
顧淮斂總是會給她無限的包容。
大事，小事，只要是她決定的事，他都會陪著她，然後縱容她。
姜以棠看著顧淮斂，沒再猶豫，點了點頭。
顧淮斂摸了摸她的頭：“坐會，我去做。”
他說完就先拿著鞋去了鞋櫃，又脫掉西裝，解開袖扣放到玄關櫃上，然後挽起黑襯衫的袖子就去了廚房。
姜以棠跟著他進去，幫他找泡面。
鈴聲響起，是顧淮斂的手機。
顧淮斂正在沖洗湯鍋，直接跟姜以棠說：“去拿下手機。”
姜以棠本來就無所事事，這會便去客廳拿了手機。
看了眼來電人。
顧淮斂沒說話，直接接過手機接起電話。
聽完電話那頭的報備，他也只是“嗯”了一聲，囑咐了句“跟著他，別叫他出事”就掛斷了電話。
姜以棠問顧淮斂：“他沒坐？”
顧淮斂把手機放到了一旁，沒向她隱瞞點了點頭：“沒事，我叫人跟著了，不會有事的。”
他做事一向穩妥，姜以棠自然是放心的。
她輕輕嗯了一聲，沒再說什麽。
只是在顧淮斂煮泡面的時候，沒忍住，從他身後環抱住她的腰，臉貼著他的後背輕輕靠著。
顧淮斂感覺到了她的依賴和無措。
把泡面扔進鍋裏的時候，他拿手輕輕捏了捏姜以棠抵在腰上的手。
還是那句：“我在，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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礙著顧雲開還在，她倒是沒跟從前似的直接撲進顧淮斂的懷裏，只是習慣了親近之後的兩個人，即便不挨著抱著，流露出來的感覺也是不一樣的。
顧雲開能感覺出兩人現在身上流露出來的，那種其他人無法參與進去的親密感。
看著頭也不回，義無反顧朝大哥走去的以棠，顧雲開無法抑制地攥緊了自己的手，心中的恐慌更是占據了頂端。
“顧大哥。”
姜以棠背對著顧雲開，看不到他臉上的恐慌和震色。
她只是在看到顧淮斂的時候，悄悄松了口氣。
不知幾時開始，顧淮斂總能叫她感到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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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輕嗯了一聲，音節低沈而又溫柔。
當著顧雲開的面，他也沒跟從前似的，直接擡手去攬她的肩膀。
“我先關門。”
跟姜以棠先輕聲交待了一句，顧淮斂就把身後的大門先給帶上了。
有顧淮斂在，即便處於封閉的空間，姜以棠也沒再感到無措。
她安靜地站在一旁等顧淮斂先關好門，視線始終跟隨著他的動作而移動。
在顧淮斂轉身，看向鞋櫃，視線又落至她腳上的鞋時，姜以棠剛想先輕聲跟他解釋一句，顧淮斂已經先伸手牽她的手，什麽都沒說地帶著她重新朝客廳走去。
顧雲開看著他們過來。
在落至兩人牽著的手時，顧雲開的情緒一下子又變得激動而又暴烈起來。
顧雲開激動地沖著顧淮斂說道：“哥，她是我女朋友，你明知道我有多喜歡她，為什麽要這樣做！”
姜以棠聽到這一句，再次擰起漂亮的眉毛。
她剛要說話。
顧淮斂已經先她一步，沈聲開了口：“你應該認清，在你選擇欺騙她的時候，她就不可能跟你在一起了。”
這句話的殺傷力，比姜以棠的那句“我們已經分手了”還要來得強。
顧雲開那一腔才重新湧起的怨憤，就這麽被輕易擊垮、瓦解。
叫他連生氣，都沒有這個臉。
不甘和恨意好似只在他的身上停留了一瞬，便又被恐慌和茫然所取代。
185的大高個，站在那，看著茫然無措得就像個做錯事又不知道該怎麽辦的孩子一樣。
畢竟是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弟弟，兄弟倆的感情又一向很好。
看他這樣，顧淮斂心裏也不好受。
他看著顧雲開，目光覆雜，心底也跟著輕輕嘆了口氣。
但他握著姜以棠的手，自始至終都沒有分開的跡象，一點都沒有。
這是他作為兄長對弟弟的提醒，姜以棠現在已經是他的妻子了。
他要有分寸，有界限。
這也是作為丈夫對妻子的保證。
無論發生什麽，他都不會因為任何事松開她的手。
氣氛僵滯了一會，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
顧雲開低著頭。
姜以棠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最後還是顧淮斂先開了口：“爸媽很想你，我讓人先送你回去。”
顧淮斂知道現在跟顧雲開說再多，他也聽不進去。
有些事，只能給他足夠的時間，用時間去沖刷掉一切。
顧雲開依舊沒說話。
顧淮斂也沒出聲催促。
終於，顧雲開擡起了頭。
他的視線只跟顧淮斂交錯了一瞬，便又落到了姜以棠的身上。
姜以棠被他看得撇開臉，沒有與他對視。
顧雲開看她這樣，不由淒涼一笑。
他終究什麽都沒說，提起自己的行李箱，就往外走去。
兄弟倆擦肩而過的時候，顧淮斂跟顧雲開說：“司機在樓下。”
顧雲開依舊一言不發，擦著顧淮斂的肩膀，離開了這套他曾經十分熟悉的公寓。
門被打開，又被關上。
姜以棠終於扭頭朝顧淮斂看去。
“……顧大哥。”
她目光覆雜，還湧著幾分不知所措。
顧淮斂心中情緒如何，未曾言表，但在看到姜以棠望向他的目光時，顧淮斂還是立刻擡手，動作輕柔地輕輕撫了撫她的頭。
“沒事，有我在。”
言語雖然簡單，但還是稍稍安撫了姜以棠的心。
她點點頭，沒再說話。
顧淮斂拉著她先去沙發處坐下，又回到玄關去拿拖鞋。
換好自己那雙之後，顧淮斂拿著粉色那雙去找姜以棠。
姜以棠在看到顧淮斂半蹲在她面前，要給她換鞋，她一邊縮回自己的腳，一邊說：“我自己來。”
“沒事。”
顧淮斂手握著姜以棠的腳踝，沒叫她閃躲。
天熱了。
姜以棠已經換上了涼鞋。
顧淮斂替她解開涼鞋扣，又替她穿好拖鞋，問她：“出去吃，還是家裏做點？”
姜以棠這會沒心情出去吃，但——她看著顧淮斂蹙眉說：“家裏好像就泡面。”
顧淮斂只問：“想吃嗎？”
沒等姜以棠回話，他又添補了一句：“想吃，我們就吃。”
顧淮斂總是會給她無限的包容。
大事，小事，只要是她決定的事，他都會陪著她，然後縱容她。
姜以棠看著顧淮斂，沒再猶豫，點了點頭。
顧淮斂摸了摸她的頭：“坐會，我去做。”
他說完就先拿著鞋去了鞋櫃，又脫掉西裝，解開袖扣放到玄關櫃上，然後挽起黑襯衫的袖子就去了廚房。
姜以棠跟著他進去，幫他找泡面。
鈴聲響起，是顧淮斂的手機。
顧淮斂正在沖洗湯鍋，直接跟姜以棠說：“去拿下手機。”
姜以棠本來就無所事事，這會便去客廳拿了手機。
看了眼來電人。
顧淮斂沒說話，直接接過手機接起電話。
聽完電話那頭的報備，他也只是“嗯”了一聲，囑咐了句“跟著他，別叫他出事”就掛斷了電話。
姜以棠問顧淮斂：“他沒坐？”
顧淮斂把手機放到了一旁，沒向她隱瞞點了點頭：“沒事，我叫人跟著了，不會有事的。”
他做事一向穩妥，姜以棠自然是放心的。
她輕輕嗯了一聲，沒再說什麽。
只是在顧淮斂煮泡面的時候，沒忍住，從他身後環抱住她的腰，臉貼著他的後背輕輕靠著。
顧淮斂感覺到了她的依賴和無措。
把泡面扔進鍋裏的時候，他拿手輕輕捏了捏姜以棠抵在腰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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