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沒壞，我只是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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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沒壞，我只是刪了
姜以棠是第二天知道這事的。
彼時，她剛從舞蹈室練完舞出來，看到顧淮斂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拿著手機，低著頭，不知道為什麽看起來心情有些不佳。
“怎麽了？”她走過去問。
顧淮斂看到她，臉上倒是依舊揚起溫柔的笑容。
“練完了？”他收起手機，語氣溫柔詢問，見她額頭還沾著汗水，便順手拿她脖子上掛著的運動毛巾替她擦了擦臉上那些殘留的汗水。
見姜以棠始終仰頭看著他，似乎在無聲詢問剛剛那個他還沒回答的問題。
顧淮斂沒立刻回答，把她抱到自己身前，從後面環著她的腰，與她一起看落地窗外的風景。
午後時分。
窗外藍天白雲，陽光明媚。
天氣很好。
“是出了什麽事嗎？”姜以棠無心觀賞外面的風景，擔心問。
顧淮斂抱著她，沒隱瞞，用平常的語氣回她：“雲開知道我們結婚了。”
“什麽？”
姜以棠驚得豁然回頭。
但與顧淮斂對視時，看到他平靜的面容和眼睛，她心裏那一瞬浮起的緊張忽然又重新歸於平靜。
“知道也好。”她說。
“他總要知道的。”
她這個反應，反倒叫顧淮斂驚訝，他還以為她又要擔心了。
不過也叫顧淮斂放下了心。
他撫著姜以棠的頭說：“嗯，早晚的事。”說完，他又額外對姜以棠補充了一句，“不用擔心。”
要是沒有前天晚上的那一通對話，姜以棠或許還沒法像現在那麽淡定自若。
此時倒是平靜。
“嗯。”她笑著仰頭看顧淮斂，眉目彎彎沖他應道。
顧雲開知道他們結婚的事，並沒有在兩人心中留下過深的痕跡。
顧淮斂也就在周一那天，姜以棠獨自開車去上班的時候，多叮囑了她一句：“要是雲開來找你，就給我打電話。”
“什麽時候都可以，這幾天我會拿著手機。”
姜以棠知道他不放心，沒有猶豫地點了點頭。
“好。”
顧淮斂還想叮囑幾句，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最終也只是輕撫著她的頭：“去吧，路上小心，到了給我消息。”
姜以棠又笑著沖他說了聲好。
兩人照舊在分開前，接了一個告別吻。
現在姜以棠已經習慣，甚至不需要顧淮斂說什麽，就會主動在分別前吻他。
蜻蜓點水一個吻。
顧淮斂退後幾步，目送她開車遠去才朝自己的車走去。
上車後，顧淮斂拿出手機。
他知道雲開的舊手機丟了，他在國外的新號碼，施宇倒是給他了，但他打了幾次，雲開都沒接。
打開微信，想給雲開發消息，但打開兩人的對話框，看著上一條內容，一時又無從著手，最後還是作罷把手機扔到一旁。
他要聯系的時候，總會聯系他的。
現在想太多也沒用。
顧淮斂沒再過分糾結這件事，跟著驅車離開。
而另一邊的姜以棠，在離開顧淮斂的註視之後，其實心情也不輕松。
雖然顧大哥叫她不用擔心，但姜以棠怎麽可能真的不擔心？
她倒不怕顧雲開怨她。
她沒有對不起他。
卻很難不為顧大哥擔心。
畢竟他們是親兄弟……
只是擔心也沒用。
姜以棠輕輕嘆了口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顧雲開不可能一輩子不知道，他們也不可能一輩子不見面。
但叫姜以棠驚訝的是，之後的幾天，顧雲開並沒有聯系她，更別說突然出現來見她了。
她問過顧淮斂。
顧淮斂那邊同樣沒什麽消息。
姜以棠不由想：或許顧雲開知道她跟顧大哥結婚，已經氣得不想再理他們了。
也是。
畢竟在他的視角，她跟顧大哥在一起，肯定算是背叛了他，不想理他們也正常。
如果真是這樣，倒也好。
至少免去一段糾纏。
只是以後顧雲開在家的時候，她還是盡量別過去了，免得彼此尷尬。
周五。
姜以棠從劇團離開，去往自己的公寓。
下車的時候，她跟顧淮斂打電話：“嗯，我快到公寓了，在等電梯。”
電梯下來，姜以棠戴著口罩進去，繼續回應顧淮斂的話：“好，那我待會點我們上次吃過的那家。”
“知道啦~你慢慢來，我正好先下單點貓貓用的東西，讓人先送到家裏去。”
之前拜托霍成他妹妹幫忙聯系貓舍，已經有消息了。
好的品質的貓本來就很難購買。
很多小貓才出生就被預定了，有些甚至還沒出生就先被提前預定。
他們這次也是全仰仗霍瑛跟貓舍老板的關系極好，才能買到這只剛出生三個月的銀白拿破侖。
本來這只是自留款，霍瑛幫他們說了好久，貓舍主人才肯答應。
幾乎是在看到顧淮斂發過來的照片時，姜以棠就激動地不行。
那只小貓和她以前養過的lucky很像，都是差不多的毛色和眼睛。
所以聽說今晚能去接小貓，她特地挑了離貓舍最近的公寓，等顧淮斂下班來接她，兩人再一起過去。
電梯抵達她的樓層。
姜以棠笑盈盈的，剛想跟顧淮斂說一聲就先掛了。
還未說出口的話，在看到樓道上的那個身影時忽然就卡住了，臉上的笑也無端跟著僵住了起來。
“以棠？”
她太長時間沒說話，顧淮斂疑惑問她：“怎麽了？”
還以為是信號不好。
剛要再問，姜以棠看著不遠處那個聽到動靜，已經扭頭朝她看過來的顧雲開，手不自覺地抓緊了耳邊的手機。
過了一會，姜以棠才在顧雲開那受傷又覆雜的目光之下，心緒覆雜地和顧淮斂說道：“他來找我了。”
電話那頭也跟著一靜。
但也就眨眼的功夫，姜以棠就聽到那邊椅子輪動，緊接著腳步聲伴隨著說話聲響起：“我現在過來。”
“你要保持通話嗎？”
姜以棠看著已經朝她走來的顧雲開，猶豫了下，還是說：“……我先和他聊下吧。”
在喬琳那件事之前，她跟顧雲開從來沒有過什麽矛盾，甚至很多時候，都是顧雲開在體諒她，包容她。
姜以棠現在雖然已經不愛他了，但還是不希望彼此鬧得那麽難看。
她相信顧雲開的人品，不至於在分手後對她做什麽。
顧淮斂聽她這麽說，沈默了一下也沒多說什麽，只跟姜以棠交待：“有事就給我電話，我會盡快到。”
姜以棠說好，先掛了電話。
“你在給誰打電話？”顧雲開已經走到她面前了，他目光幽怨地掃過姜以棠掛斷的手機。
在看到她手上的婚戒時，顧雲開整個人就像是被再次刺痛一般，僵在了原地，嘴唇也微微顫抖起來。
他緊盯著那枚婚戒。
自從知道她跟他哥結婚後，他就沒睡好過。
不止一次想要聯系他們，想問問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對他，卻又說不出來。
只想快點回國，當面見以棠，問問她到底怎麽回事？
他希望這一切都是假的，希望他們只是暫時結婚，為了解決姜、顧兩家的問題。
可想到剛才兩人的電話，想到她熟稔和信任的語氣，以及此時看著他時覆雜而又陌生的目光。
明明知道結果，顧雲開卻偏偏還是看著姜以棠明知故問：“我哥嗎？”
姜以棠聽著他話語之中藏不住的幽怨語調，紅唇微抿。
她沒說話。
掃了一眼顧雲開的行裝，還有不遠處門口放著的行李箱。
猜測他應該是從瑞士回來，就直接來她這了。
不知道說什麽。
但一直在外面站著也不像樣子。
姜以棠在心裏輕嘆了口氣。
“進去說吧。”
說完，她就直接越過顧雲開朝自己的公寓走去。
顧雲開覆雜幽怨的目光依舊緊盯著她，腳步倒是聽話地跟在她身後。
準備指紋開鎖時。
姜以棠忽然聽到身後再度傳來顧雲開的聲音。
“我試過，指紋不對，密碼也不對，我打不開。”顧雲開像是在說這個指紋鎖壞了。
姜以棠伸過去的手指一頓。
但也只是在半空停滯了一瞬，便又繼續按向指紋處。
門一下就打開了。
姜以棠邊推開門，邊回過頭看著顧雲開說：“沒壞，我只是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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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她剛從舞蹈室練完舞出來，看到顧淮斂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拿著手機，低著頭，不知道為什麽看起來心情有些不佳。
“怎麽了？”她走過去問。
顧淮斂看到她，臉上倒是依舊揚起溫柔的笑容。
“練完了？”他收起手機，語氣溫柔詢問，見她額頭還沾著汗水，便順手拿她脖子上掛著的運動毛巾替她擦了擦臉上那些殘留的汗水。
見姜以棠始終仰頭看著他，似乎在無聲詢問剛剛那個他還沒回答的問題。
顧淮斂沒立刻回答，把她抱到自己身前，從後面環著她的腰，與她一起看落地窗外的風景。
午後時分。
窗外藍天白雲，陽光明媚。
天氣很好。
“是出了什麽事嗎？”姜以棠無心觀賞外面的風景，擔心問。
顧淮斂抱著她，沒隱瞞，用平常的語氣回她：“雲開知道我們結婚了。”
“什麽？”
姜以棠驚得豁然回頭。
但與顧淮斂對視時，看到他平靜的面容和眼睛，她心裏那一瞬浮起的緊張忽然又重新歸於平靜。
“知道也好。”她說。
“他總要知道的。”
她這個反應，反倒叫顧淮斂驚訝，他還以為她又要擔心了。
不過也叫顧淮斂放下了心。
他撫著姜以棠的頭說：“嗯，早晚的事。”說完，他又額外對姜以棠補充了一句，“不用擔心。”
要是沒有前天晚上的那一通對話，姜以棠或許還沒法像現在那麽淡定自若。
此時倒是平靜。
“嗯。”她笑著仰頭看顧淮斂，眉目彎彎沖他應道。
顧雲開知道他們結婚的事，並沒有在兩人心中留下過深的痕跡。
顧淮斂也就在周一那天，姜以棠獨自開車去上班的時候，多叮囑了她一句：“要是雲開來找你，就給我打電話。”
“什麽時候都可以，這幾天我會拿著手機。”
姜以棠知道他不放心，沒有猶豫地點了點頭。
“好。”
顧淮斂還想叮囑幾句，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最終也只是輕撫著她的頭：“去吧，路上小心，到了給我消息。”
姜以棠又笑著沖他說了聲好。
兩人照舊在分開前，接了一個告別吻。
現在姜以棠已經習慣，甚至不需要顧淮斂說什麽，就會主動在分別前吻他。
蜻蜓點水一個吻。
顧淮斂退後幾步，目送她開車遠去才朝自己的車走去。
上車後，顧淮斂拿出手機。
他知道雲開的舊手機丟了，他在國外的新號碼，施宇倒是給他了，但他打了幾次，雲開都沒接。
打開微信，想給雲開發消息，但打開兩人的對話框，看著上一條內容，一時又無從著手，最後還是作罷把手機扔到一旁。
他要聯系的時候，總會聯系他的。
現在想太多也沒用。
顧淮斂沒再過分糾結這件事，跟著驅車離開。
而另一邊的姜以棠，在離開顧淮斂的註視之後，其實心情也不輕松。
雖然顧大哥叫她不用擔心，但姜以棠怎麽可能真的不擔心？
她倒不怕顧雲開怨她。
她沒有對不起他。
卻很難不為顧大哥擔心。
畢竟他們是親兄弟……
只是擔心也沒用。
姜以棠輕輕嘆了口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顧雲開不可能一輩子不知道，他們也不可能一輩子不見面。
但叫姜以棠驚訝的是，之後的幾天，顧雲開並沒有聯系她，更別說突然出現來見她了。
她問過顧淮斂。
顧淮斂那邊同樣沒什麽消息。
姜以棠不由想：或許顧雲開知道她跟顧大哥結婚，已經氣得不想再理他們了。
也是。
畢竟在他的視角，她跟顧大哥在一起，肯定算是背叛了他，不想理他們也正常。
如果真是這樣，倒也好。
至少免去一段糾纏。
只是以後顧雲開在家的時候，她還是盡量別過去了，免得彼此尷尬。
周五。
姜以棠從劇團離開，去往自己的公寓。
下車的時候，她跟顧淮斂打電話：“嗯，我快到公寓了，在等電梯。”
電梯下來，姜以棠戴著口罩進去，繼續回應顧淮斂的話：“好，那我待會點我們上次吃過的那家。”
“知道啦~你慢慢來，我正好先下單點貓貓用的東西，讓人先送到家裏去。”
之前拜托霍成他妹妹幫忙聯系貓舍，已經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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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這只是自留款，霍瑛幫他們說了好久，貓舍主人才肯答應。
幾乎是在看到顧淮斂發過來的照片時，姜以棠就激動地不行。
那只小貓和她以前養過的lucky很像，都是差不多的毛色和眼睛。
所以聽說今晚能去接小貓，她特地挑了離貓舍最近的公寓，等顧淮斂下班來接她，兩人再一起過去。
電梯抵達她的樓層。
姜以棠笑盈盈的，剛想跟顧淮斂說一聲就先掛了。
還未說出口的話，在看到樓道上的那個身影時忽然就卡住了，臉上的笑也無端跟著僵住了起來。
“以棠？”
她太長時間沒說話，顧淮斂疑惑問她：“怎麽了？”
還以為是信號不好。
剛要再問，姜以棠看著不遠處那個聽到動靜，已經扭頭朝她看過來的顧雲開，手不自覺地抓緊了耳邊的手機。
過了一會，姜以棠才在顧雲開那受傷又覆雜的目光之下，心緒覆雜地和顧淮斂說道：“他來找我了。”
電話那頭也跟著一靜。
但也就眨眼的功夫，姜以棠就聽到那邊椅子輪動，緊接著腳步聲伴隨著說話聲響起：“我現在過來。”
“你要保持通話嗎？”
姜以棠看著已經朝她走來的顧雲開，猶豫了下，還是說：“……我先和他聊下吧。”
在喬琳那件事之前，她跟顧雲開從來沒有過什麽矛盾，甚至很多時候，都是顧雲開在體諒她，包容她。
姜以棠現在雖然已經不愛他了，但還是不希望彼此鬧得那麽難看。
她相信顧雲開的人品，不至於在分手後對她做什麽。
顧淮斂聽她這麽說，沈默了一下也沒多說什麽，只跟姜以棠交待：“有事就給我電話，我會盡快到。”
姜以棠說好，先掛了電話。
“你在給誰打電話？”顧雲開已經走到她面前了，他目光幽怨地掃過姜以棠掛斷的手機。
在看到她手上的婚戒時，顧雲開整個人就像是被再次刺痛一般，僵在了原地，嘴唇也微微顫抖起來。
他緊盯著那枚婚戒。
自從知道她跟他哥結婚後，他就沒睡好過。
不止一次想要聯系他們，想問問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對他，卻又說不出來。
只想快點回國，當面見以棠，問問她到底怎麽回事？
他希望這一切都是假的，希望他們只是暫時結婚，為了解決姜、顧兩家的問題。
可想到剛才兩人的電話，想到她熟稔和信任的語氣，以及此時看著他時覆雜而又陌生的目光。
明明知道結果，顧雲開卻偏偏還是看著姜以棠明知故問：“我哥嗎？”
姜以棠聽著他話語之中藏不住的幽怨語調，紅唇微抿。
她沒說話。
掃了一眼顧雲開的行裝，還有不遠處門口放著的行李箱。
猜測他應該是從瑞士回來，就直接來她這了。
不知道說什麽。
但一直在外面站著也不像樣子。
姜以棠在心裏輕嘆了口氣。
“進去說吧。”
說完，她就直接越過顧雲開朝自己的公寓走去。
顧雲開覆雜幽怨的目光依舊緊盯著她，腳步倒是聽話地跟在她身後。
準備指紋開鎖時。
姜以棠忽然聽到身後再度傳來顧雲開的聲音。
“我試過，指紋不對，密碼也不對，我打不開。”顧雲開像是在說這個指紋鎖壞了。
姜以棠伸過去的手指一頓。
但也只是在半空停滯了一瞬，便又繼續按向指紋處。
門一下就打開了。
姜以棠邊推開門，邊回過頭看著顧雲開說：“沒壞，我只是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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