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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攻略深情暴君男二(十二) 雷霆雨露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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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攻略深情暴君男二(十二) 雷霆雨露皆……

雖然楚墨覺得陛下脾氣很大。

但實際上, 在看見顏喬上了禦輦的時候,殷鈺表現得相當沒有脾氣,連一點意外的表情都沒有。

仿佛早料到顏喬會這樣。

連沈溪都早已經在車內備上了永寧公主喜歡吃的點心和蜜水。

在顏喬吃著香軟可口的糕點時, 殷鈺眼皮都沒擡一下, 靠在扶手上看著信紙, 手邊還堆著一疊封了蠟的信封。

顏喬好奇地蹭到他身邊跟著一起看,殷鈺也沒理會。

這些信封裏記錄的都是錦衣衛收集來的百官的情報。

殷鈺雖然這些天不在朝堂之上,但仍然沒有任何事可以瞞過他,整個朝堂嚴密地被他操控在掌心。

大到貪官汙吏犯下的罪行,小到哪位官員在背後罵了他暴君,錦衣衛都事無巨細地記了下來。

只看殷鈺心情好不好, 要不要發落對方而已。

顏喬湊過去看的這封就正好是一個偏遠小城的縣令如何收受賄賂貪贓枉法的。

或許對方以為天高皇帝遠,皇帝不可能知道這麽多。

但殷鈺偏偏是個疑心很重的皇帝,遙遠算什麽,只要是他的地盤,那就是一條狗幹了些什麽都得在他的掌控之下。

殷鈺的控制欲強烈得過分。

在看這封信的時候,殷鈺的表情無波無瀾,顯然這件事在他看過的信件裏已經不值一提了。

但顏喬感覺這個縣令可能很快就要倒黴了。

殷鈺雖然被人罵暴君, 但也是真正幹了實事的, 讓百姓們的日子都過得越來越好,國庫也愈發充實,四周的蠻夷部落也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遭罪的只是在他手底下幹活兒的人。

否則, 以殷鈺霸道兇殘的作風,早該有人起來造反了。

顏喬看著信件,回憶著原著劇情時,一擡頭就發現殷鈺正在盯著她,眸光深邃漆黑, 神色不辨。

“看懂什麽了?”殷鈺含著笑意問,語氣卻有種微妙的危險。

沒有人喜歡生活在無形的掌控之下,隨口一句話都可能送了命。

顏喬看見這些會覺得窒息可怕也很正常。

但殷鈺的眼神壓迫感卻也愈發濃了,盯著顏喬。

顏喬的表情也的確不太高興似的,看了看那些信封上寫著的人名,隨後看著他,冷不丁問道:“為什麽沒有我的?”

饒是殷鈺自小就多疑多慮滿腹算計,此時都很難理解顏喬的意思:“你的,什麽?”

顏喬指了指他手裏的信,望著他,眼眸明顯流露不滿:“皇兄連千裏之外的老頭都那麽關註,連人家吃什麽大魚大肉都知道,那我呢,皇兄為什麽沒有這樣關心我?”

“……”

殷鈺不由沈默看著顏喬,好像她說了什麽不能被讀懂的發瘋小貓語言似的。

顏喬還在繼續控訴似的道:“皇兄,你是我的未婚夫,你對我的關註必須是最多的,我的一切你都要記在心上。”

殷鈺表情晦暗不明看她,片刻後,忽而傾身湊近了她,聲音低緩:“你確定嗎?朕會知道你每日見了什麽人,做了什麽,甚至連你說什麽夢話穿什麽寢衣都一清二楚,你……”

殷鈺話沒說完,顏喬已經臉紅了,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有些羞澀又親昵地輕輕親了一下,被他哄好似的乖巧小聲道:

“可以的,皇兄喜歡就……怎樣都可以。”

“……”

殷鈺臉上頓時流露了極其難以言喻的表情,看著她。

錦衣衛培養出來的探子恐怕都沒料到自己還有這樣一種連他都覺得變態的用途。

*

山中多雨水,在行至半路時,清早的雨水就淅淅瀝瀝地落了下來。

雖然通往山上這條路已經搭建了青花石板,但在雨中行走還是不太安全。

所以,在雨勢漸大時,車隊便停了下來暫作休息。

主子們自然待在吹不著風淋不著雨的馬車內品茶談天,官員們的隨從和宮中的宮女太監則在附近的亭子避雨,看著大雨落下,等待著雨勢轉小。

氣氛一時還算很靜寂平和。

除了皇家的護衛因為之前刺客的事情仍立在雨裏守衛皇帝車輦,其他人的心情都是松懈的。

但誰也沒料到,刺客沒有出現,反倒是一側的山坡上或許因雨水而滾落了幾塊飛石。

飛石小的如雞蛋大小,可大的卻有如幾十斤的番瓜一般。

人群裏傳來驚呼聲。

眾人紛紛閃避,車上的主子們也著急忙慌地冒雨下了馬車避開一旁。

皇帝的禦駕在最前面的空地上,沒受什麽影響。

倒黴的只有淮陰侯世子楚墨,不知道是不是睡太沈了,等他被人叫醒下了馬車時,他的馬車正好被一塊巨大的石頭砸中。

楚墨的馬車遭了殃,但他武功好,又會輕功,要避開飛石也不在話下。

但不知怎麽,在他運起輕功時,膝蓋就被一顆小石子砸中了,膝蓋一軟就這麽摔在了地上。

恰巧山頂落下的一塊不大不小的石頭就這麽哢嚓一聲砸在了楚墨的腿上。

楚墨臉色瞬間煞白,冷汗如雨,在這劇烈的疼痛襲來間,楚墨擡頭,看見了隱沒在人群裏的錦衣衛齊洛。

楚墨跟被閃電擊中似的楞住了,這時候才猛然明白過來。

齊洛來找他說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話不是逼迫,而是下手前的提醒、警告。

楚墨心神俱震下,疼暈了過去,暈倒過去前還難以置信陛下竟然會下這樣的命令。

他的處罰不是已經下來了嗎,為什麽還會……

*

大部分人都以為淮陰侯世子這是無妄之災,純粹倒黴。

但在朝為官的都是人精,很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麽。

畢竟哪有這樣巧的事,楚墨前些天為了別的女子害得公主墜馬,今天自己就被飛石給砸了腿。

公主是沒有這樣的手段,但陛下這些天和公主不是關系親近不少嗎?

公主到底是公主,皇室威嚴不可觸犯,楚墨這是惹怒陛下了。

宮中隨行的太醫也都眼觀鼻鼻觀心不敢去給淮陰侯世子看傷,但也不好明著拒絕淮陰侯,只以他們是宮中的太醫不敢擅自出診為由拒絕。

畢竟,宮中太醫是為宮中的主子們服務的,不是誰都能請得動的。

淮陰侯也不蠢,陛下做得這麽明顯,他當然知道兒子是惹陛下不悅才遭此橫禍。

但知道又能如何,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他只能埋怨兒子不爭氣,埋怨勾引兒子的禦史之女。

淮陰侯不敢去求陛下,只好將希望放在了永寧公主身上。

永寧公主便是再大的氣在看見楚墨受傷後也該消氣了,公主以前對楚墨那麽好,要讓她開口派太醫給楚墨診治是沒有懸念的事情。

更何況,楚墨再怎麽也是先皇賜婚給永寧公主的駙馬,若是腿就這麽廢了,日後公主嫁過來也是吃苦。

因此,淮陰侯心裏很有把握,唯一不好的便是永寧公主還待在陛下的馬車上。

淮陰侯只能硬著頭皮過去請示公主派太醫給楚墨看傷。

淮陰侯卑微在馬車外懇求的時候,天上都還下著雨,淮陰侯心內不免悲涼又隱約憤怒,永寧公主何至於此,將楚墨逼到這個地步?

想到兒子還昏迷不醒地躺著,淮陰侯心底難免對公主生怨。

除了窮人家,誰不是三妻四妾,何況他們這樣的勳貴世家的公子,永寧公主未免太過仗勢欺人。

也不怕日後嫁過來日子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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