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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發布:想不想被我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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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獨家發布:想不想被我懲罰

再嘗一口被濃郁雜醬包裹著的面條,清水面跟這個簡直毫無可比性,滿滿都是肉沫與菜蔬的香氣,醬汁的鹹度都恰到好處,挑不出一絲缺點。

小菜清新爽口,再去吃羊肉,又是滿口生香。

不得了了不得。

這幾樣搭配看著好像很簡單,但實際上絕對是花了心思的,輪番吃下來剛剛好,既不會覺得膩,更是胃口大開,連話都顧不上說,埋頭就吃。

傅景秋從前戰友說自己休假回家的時候也這樣,倒不是食堂的東西有多難吃,但畢竟是家裏做的飯菜,符合自己口味來的,特別是過年那幾天,頓頓大魚大肉,得狠吃幾天才能稍微緩過來。

現在這幫教授們差不多也是這狀態。

食堂是有肉供應,但架不住頻率不多,口味偏清淡點,都是有什麽吃什麽,他們也不好意思指名要求想吃的菜,還是那句話:怕給人家添麻煩。

但現在東西都擺在這兒了,不吃也是浪費,分量是足足夠的,自然沒空再推來推去的,埋頭專心吃飯。

姜清魚和傅景秋成了最先下桌的那兩個人,畢竟他們今天本來就不大餓,平時也沒少吃喝的,差不多就擱筷了。

又去廚房裝模作樣地擺弄了一下,實則是從空間端了鍋紅豆湯出來,勻了每人大概能分到兩碗,也是足夠喝的了。

姜清魚和傅景秋借口去駕駛室待著,各自坐在座位上,回想今天發生的這些事情,還是覺得非常魔幻。

不過教授們的出現算是變相帶來了一個好消息,姜清魚剛剛沒敢多問,想著應該是涉及機密,免得讓他們為難。

可稍微一想也能明白,疫苗的事情肯定是有了大進展的,不然對方不會這麽狗急跳墻,這幫教授們也不至於急切到這種程度,連報告都來不及打就直接出發了。

是不是要論證什麽?或者實驗之類的,只要成功,就可以著手安排了。

姜清魚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喪屍的問題一解決,那些關卡啊什麽的肯定會放松一些的,只用專心應對天災就行。”

傅景秋道:“但天災也不是那麽好處理的,要是在海邊城市,像之前那樣的臺風,根本沒辦法住在地面上,危險系數太高了。”

姜清魚玩笑道:“那遇到這種情況就underground,等天災過去了再回來。”

傅景秋:“想來疫苗應該也會不斷完善的,不用單間隔開,禁止接觸,日子會好過一些。”

姜清魚抱著膝蓋:“你說要是錢不流行了的話,會有什麽替代?積分?剛剛忘了問教授了,他們內部應該有套‘貨幣系統’才對,就算沒有錢,也會有別的東西的。”

傅景秋道:“那其實積分跟錢也沒有什麽區別,反正都是數字。”

姜清魚:“也是哦。”

客廳的聊天聲傳過來,話題不知道怎麽又轉到了小黑身上。

文教授他們顯然把忽然出現的小黑一家看作是小型狼群,當時布魯斯為首,體型又那樣健碩,自然而然地變成了他們口中的‘狼王’。

天災過後,幾乎沒有在野外看見野生動物,別說是狼了,就連鳥兒和昆蟲似乎都跟著消失了,現在冷不丁看見狼群,自然是百思不得其解。

而且時機還那樣巧,又有邊牧領頭,很難不讓人由此衍生出一些想法。

“有沒有可能還有別人在幫我們?是他養了那只邊牧和狼,派它們出來解圍。”

“但這完全說不通啊,以現在的條件想養它們,難度可不是一般的高。”

“你看那邊牧,毛發油光水滑的,估計渾身上下都找不出一個毛結吧?沒有人工幹預,怎麽可能會是這種效果。”

“既然幫了我們,怎麽又不露面呢?”

湯圓和小黑一家再次引起了餐桌上的猜想狂潮,姜清魚早在聽見‘狼’的一瞬間就豎起耳朵了,邊聽邊樂,朝著傅景秋擠眉弄眼。

說起這個,盡管知道自己跟它們感情不錯,湯圓會出頭姜清魚一點兒都不意外,但小黑它們也跟著來了,說不感動肯定是假的。

姜清魚先前還說以後不會給它們開小竈呢,果然話說早了,打臉來的這樣快。

傅景秋輕聲笑道:“是不是覺得很驕傲?”

姜清魚仰起頭:“那當然,好歹我算它們…算它們的編外老爸?還是我接生的,有人誇我當然高興了。”

教授他們也不是沒把這件事跟姜清魚他們聯系到一塊兒,但這房車看著是寬敞點,但住人就差不多了,哪能再養小狗呢?

更別說那幾只體型都不小的狼,並不像是家養的,就算帶一只回來,怕是要把房車都給拆了。

實在是想不出名堂來,聊得口幹舌燥,倒是把那一鍋紅豆湯全給喝了,很是香醇甜蜜,胃裏非常隕鐵。

姜清魚跟傅景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兩句,客廳裏很快就響起了收拾的動靜,二人對視一眼,立馬從駕駛室出去,阻止了這些教授們自發的行為。

傅景秋動作更快,略微一收拾,桌面就重新恢覆了幹凈,一摞碗碟直接拿到廚房的洗碗機去,也免得這幫教授爭來爭去你洗我洗的,回頭再給碰碎了。

一通推來勸去,總算是把眾人安頓下來,好在還有幾個小時就到目的地,略微休息一番,對他們來說聊聊天也就要到了。

但姜清魚他們畢竟是主人,不好把教授們留在客廳自己去臥室休息,但跟他們一塊兒,難免又要被抓住追問一番,聊點有的沒的,還不如直接去駕駛室待著,假裝自己有事在做,中間的電子門不關,他們也自在些,叫一聲都能聽見。

房車夜間行駛了四五個小時之後,總算進入泉城。

車燈大開,司機過來指明方向,傅景秋難得從系統手裏接過方向盤的控制權,倒也沒覺得手生,順帶著認了一下路,終於在深夜抵達安全基地的門口。

姜清魚這會兒都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瞇了兩覺了,平時不見得有多困,但一靠在副駕駛的椅背上,消消樂也不想玩了小說也不想看了,剛跟傅景秋聊了兩句就開始眼皮打架,沒聊兩句就睡著了。

中間醒過一回,大概是被自己秒睡的狀態逗笑了,打起精神要跟傅景秋聊天,沒聊幾分鐘,竟然又睡著了。

這要是沒有自動駕駛陪著開長途,他這個副駕駛一定非常不稱職。

但怎麽說,除卻長途火車之外,姜清魚還非常喜歡自己開車趕夜路,自然了,要是他坐駕駛位不一定會有這麽憧憬,但要是窩在副駕駛座上,蓋上厚厚毛毯,座椅調節的角度正合適,無論仰躺側睡都非常舒服,那無論開多少個小時姜清魚都會非常喜歡的。

當然,這對握著方向盤的人不大友好就是了。

現在自動駕駛完美地解決了這個問題,不僅如此,他朦朦朧朧有點意識的時候睜開眼睛,傅景秋的身影瞬間映入眼簾,窩心的安全感難以形容。

到了地方,姜清魚穿了件外套跟傅景秋一塊兒送教授們下車,在基地門口略等了兩分鐘,由護送的人去跟站崗留守的軍人交流過情況,後者先是茫然了幾秒,視線掃過這些教授們,忽然意識到了什麽,臉色都變了,連忙沖進檢查站內打內線電話。

姜清魚站在文教授身邊,見狀道:“你看,你們把他都嚇壞了。”

內線電話只打了幾十秒,站崗軍人從檢查站中出來,大跨步走向傅景秋,顯然是把他當做護送教授團的其中之一了,先是敬了個禮,而後伸出手與傅景秋握手,與之攀談。

這一幕同樣收入姜清魚眼底,還真別說,剛剛互相敬禮那一幕看著還挺讓人眼眶發熱的。

在安全基地外的數輪燈光下,看著很神聖。

緊接著,基地內又有人邊穿衣服邊跑出來,同樣穿著研究所的衣服,又有護衛隊的制服,一幫人烏泱泱的趕過來,嘴上教授教授的喊著,場面非常壯觀。

傅景秋跟那位武警同志又聊了兩句,便退回了姜清魚身邊,這下不止是七八個人,而是十幾二十個人烏泱泱湊在一塊兒,姜清魚下意識就要離遠一些,反正人都已經送到了,他們的任務已經完成。

文教授則跟基地內研究所的人迅速說了幾句話,好像是問他們要了什麽東西,去而覆返,再次找到姜清魚:“小姜啊,這個給你們。”

他拿著的是陳鋒先前給過他們一個的通訊器,但這個內部通訊器當時只能在三亞用,離開之後就等於是塊廢鐵了。

“有了這個,之後你們要是有什麽事情可以通過這個聯系到我們,我知道你們有任務在身,不好多留,我一老頭子身無長物的,就有點朋友。你們要是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聯系我。”

此話一出,這個通訊器的含金量就有點不一般了,說實話,姜清魚還挺受寵若驚的。

他當時救人的時候只想著疫苗的事情,這關乎的不止是他和傅景秋兩個人,誇張點把範圍擴大到全人類都不為過。

加上有湯圓小黑它們幫忙,嚴格來說姜清魚只是捎了教授們一段路,實在是……受之有愧啊。

他不大敢收,下意識看了眼傅景秋,剛和對方交換了個眼神,文教授又道:“這個你放心,就算出了山東,只要在國內有安全基地的地方,你都能通過這個聯系到我。不過是單線聯系,他們那個研發組的還在搞3.0版本,到時候出新的,我第一時間送你一個。”

我去!雖然是單線聯系的,但這也非常厲害了,姜清魚下意識道:“就是無論我在哪個城市,只要在安全基地附近,都能聯系到您是嗎?”

文教授樂呵呵點頭:“沒錯。”

見他有點猶豫,其他教授們又湊過來勸他收下,大概是吃人嘴軟,幫了這麽大一個忙,總要表示表示不是。

姜清魚想了想,還是把東西給收下了:“謝謝。”

盡管這東西他們可能永遠都用不上,但這份心意姜清魚會保存好。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萬一到時候疫苗被研發出來,也好通知一下不是。

原本打算送了人就走的,但磨磨蹭蹭,竟然聚在安全基地門口又聊了一會兒,不斷有人跟傅景秋說話,詢問,走流程似的,耗費了不少時間。

短短數個小時,竟然也生出些感情來,不知道有沒有那一頓飯的加持,教授們對這兩個年輕人很是不舍,又叮囑了一番,這才分開。

但不得不說,要不是教授們這個態度,安全基地的人對於姜清魚他們的身份和去向多少還是會所有懷疑的,現在則是齊刷刷站在門口目送他們遠去,搞得姜清魚心虛之餘還有點好笑。

房車內重新恢覆了往日的平靜,姜清魚坐在卡座裏茫然了片刻,設定好路線的傅景秋從駕駛室回來,催他趕緊去洗漱休息。

“剛剛坐在副駕駛的時候就困的不行了,今天先這樣吧,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傅景秋道:“客廳也明天收拾,等你起來再看東西要怎麽布置。”

不過幸好當時他們正在打掃衛生,把迪士尼的那些周邊物品都收起來了,不然這幫教授們上車一看屋裏都是這些東西,很難不懷疑他們的真實身份。

想到這裏姜清魚也樂了,打著哈欠被傅景秋推去洗漱,原定明天要去看趵突泉呢,這麽一折騰,還不知道起不起得來。

過程稍微曲折了些,但結果不錯,現在沒了心事,姜清魚頓時就放松下來,乖乖去洗漱了一番,鉆進被窩睡了。

-

果不其然,哪怕沒幹什麽體力活,但姜清魚還是有被辛苦到,這些天早上十點多都能起床的,這一覺又睡到十二點多。

慢吞吞爬起來從客廳到臥室,屋內煥然一新,顯然已經全部收拾好了,就等著姜清魚來拍板用什麽沙發墊、什麽款式的毛毯和抱枕,要用什麽東西來裝飾,在哪裏擺上新貓爬架和玩具之類的。

聽見他的腳步聲,傅景秋穿著圍裙從廚房冒頭:“醒了?我放在床頭櫃邊的水喝了嗎?”

姜清魚懶洋洋地:“當然喝了,你每次都會倒好擱在那兒,都已經成習慣了。”

他走上前來,雙臂習慣性地環住了傅景秋的腰身,仰起臉,什麽話都不用說,甚至不用踮腳,就已經成功索來一個早安吻。

傅景秋反手摟住他,不讓這條滑溜的小魚溜走,低聲問道:“今天還出門嗎?”

姜清魚:“車停在哪兒了?”

傅景秋:“就在趵突泉附近。”

“嗯?”姜清魚樂了:“這麽近啊,那這不得不去看了,晚點吧,吃了飯再過去,剛好當消食了。”

“可以。”傅景秋摟著他:“那客廳這裏?”

姜清魚扶額,裝模作樣嘆道:“哎呀,這一看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啊,咱們怕是要到過年才能真正歇下來了。”

傅景秋:……?能有多少活啊?

“都到這兒了,怎麽說都得先逛逛景點,至於布置的事情麽……”姜清魚很快變臉,笑嘻嘻道:“就明天再說吧!”

要是換做從前,傅景秋絕對忍受不了事情都留到第二天去做,手底下的人要是跟他說什麽下回、明天、有空之類的話,就等著吃眼刀子吧。

但姜清魚這麽說,傅景秋想到的卻是他昨天裹著毛毯睡在副駕駛座上的樣子,不能關燈睡,縮起來就只有小小的一只,經歷過驚心動魄,卸力後自然就會覺得非常疲倦。

今天十二點多就起床了,也不知道有沒有睡夠,身體不補足睡眠時間,會覺得累是很正常的。

於是傅景秋自然而然道:“好,那就明天,或者等你有空的時候再做好了,不著急。”

姜清魚歡呼一聲,直接原地起跳掛到了傅景秋身上,絲毫看不出沒修養好的樣子。

這也就是傅景秋了,一只手就輕輕松松地托住了姜清魚,臉不紅氣不喘的,仰起臉望向對方。

後者會意,俯下身捧住傅景秋的雙頰,在他的唇上響亮地親了一口。

今天倒是沒花太多時間去下廚,現成的東西直接拿來吃了,但多準備了一份關東煮,熱乎乎的吃著非常舒服,湯也清淡,口味很好。

昨晚的‘熱鬧’還歷歷在目,姜清魚喝著湯,一邊道:“其實我還是更喜歡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無論做什麽,或者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哪怕不說話都很好。”

傅景秋:“我也是。”

昨天那是特殊情況,但也讓姜清魚發現了自己這段時間的變化:第一次在檢查站吃飯的時候,當時還覺得溫馨,這才過了多久,就已經是非常享受二人世界的狀態了。

還是說,當時自己是以小輩的身份等吃,現在則變成了張羅的人啊?

這倒還真不好說。

昨晚忙亂,等到今天湯圓才吃到它的豪華版犒勞餐,好豐盛的一大盆,幾乎都是湯圓喜歡吃的食物。

本來它也不怎麽挑食就是了。

姜清魚乘機‘下藥’,在湯圓的飯裏拌了點營養品,它運動量不小,日常都是要吃這些東西的。

無論養小動物還是養人,都是項大工程呢。

這頓午餐略遲了些,小情侶相對而坐,不緊不慢地吃完了這一餐,一個收拾碗筷,一個乖覺去臥室換衣服準備出門,現在都不用說,默契已經養成。

這天氣溫度要說不冷那是不可能的,昨晚下車的時候風也很大,但姜清魚他們可是在新疆那邊度過了極寒的,禦寒裝備不用說,都是備足了的,還可以換花樣穿呢。

姜清魚換好衣服,乖乖坐在入戶處的小板凳上等著傅景秋收拾完跟自己出門,湯圓躺在他腳邊,顯然是吃飽滿足了,尾巴時不時甩一下,又砸吧嘴嘆氣,很滿足的樣子。

姜清魚俯下身抓住它的胖爪爪:“湯圓,要不要跟我們一塊兒出去散步啊?”

湯圓瞥他一眼,動也不動。

“呵。”姜清魚了然:“今早肯定去生態園了吧?”

傅景秋的聲音從臥室傳來:“我剛起床它就過去了,玩的可開心了,要不是我攔著,估計就要把布魯斯帶到房車裏來了。”

“哎——”姜清魚立馬站起來了:“這個不行啊。”

小狼們的破壞力和好奇心還是非常了不得的,房車裏的東西就沒有姜清魚不喜歡的,搞破壞可不行。

湯圓把腦袋轉過去,用屁股對著他,依舊不吭聲。

“什麽態度啊這是?”姜清魚再次蹲下,湊近了用手去扒拉它:“為什麽不敢看我?我知道你聽懂了啊,別給我裝沒聽見,想要明知故犯是不是?”

傅景秋穿好衣服走過來,淡淡道:“我發現之後就已經做過懲罰了。”

姜清魚擡起臉,眼巴巴看著他:“咋懲罰的?”

傅景秋輕笑一聲:“放心,沒有體罰。”

姜清魚嘀咕:“我又沒那麽說。”

傅景秋輕輕一拎他的後領,示意姜清魚站起來,可以準備出門了:“我有我的訓練模式,只要湯圓不一直抱著這種念頭,它不會再犯的。”

姜清魚挽上他的手臂:“那我呢?”

傅景秋沒搞懂:“你什麽?”

姜清魚:“對我的訓練模式?”

傅景秋眉峰微揚:“你是說你鍛煉的計劃,還是……?”

姜清魚朝他眨眨眼睛:“都有。”

傅景秋慢斯條理道:“如果只是鍛煉的話,軟硬兼施。至於另一個麽……”

他頓了頓,沒再說下去。

姜清魚面無表情:“幹嘛呢,釣我胃口是吧?”

傅景秋笑了一下,溫熱的指尖在他後頸輕輕捏了下:“還走不走了?穿這麽厚在家裏待太久,等下出汗了出去再被風一吹,要感冒的。”

說著便把車門打開,摟過姜清魚的肩膀下車。

‘礦工帽’戴上了,手電筒也揣在口袋裏,所以外頭並不算是很暗,附近的收票站依舊健在,只是被曬融化了一些,原本貼在玻璃內的貼紙也褪色至發白,看上去好像過了很久很久。

姜清魚現在卻沒空觀察這些,摟著傅景秋的手臂邊走邊晃他,幾乎是以一種土匪的狀態來撒嬌:“哎怎麽話說一半啊?現在我們下車了,你可以說了吧?別釣我胃口啊傅景秋…傅哥,哥哥,你就跟我說唄……”

傅景秋面上的笑意隨著姜清魚一個個冒出來的稱呼逐漸加深,也是仗著自己練的好,地盤又穩,姜清魚這樣晃他都沒受什麽影響,還有空找路,邊跟他說:“這邊的門票以前好像要四十塊錢一張,你在網上看過游記沒有?”

“就算是四百現在也是不花錢進的,”姜清魚環顧四周,能看出來之前的綠化做的非常好,現在都只剩下一些褐色幹枯的樹木了。

就搭了這麽一句話,又開始揪著傅景秋:“你真不說啊?”

傅景秋失笑:“就這麽好奇?”

姜清魚理直氣壯:“平時這種問題的答案你都直接告訴我了,今天這樣繞彎子,肯定有情況。”

說著,還用小短靴的鞋尖去踢傅景秋的鞋跟:“快說快說。”

傅景秋這才開口:“好了,其實沒什麽特別的。”

“至於另一種情況麽,要看你當時的狀態。”

姜清魚臉上的表情空白了幾秒:“啥狀態啊?”

傅景秋微微一笑,擡手關了自己頭上的簡易照明燈,俯身湊近姜清魚。

腦袋上的燈光照亮傅景秋的瞳孔,虹膜一覽無餘,圖案竟然是姜清魚之前從未註意過的漂亮。

傅景秋低聲道:“這要看你那天,想不想被我懲罰。”

最後兩個字,他咬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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