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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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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姜清魚依舊嚴肅臉:“我這兩天做的事情都變少了,除了吃飯睡覺就是鉆空子打兩把單機游戲,連飯也不做了,不止是我們的,貓飯狗飯狼飯都沒有,更不要說家務什麽的了。”

傅景秋:“家務我都做了,妹妹湯圓還有那一窩狼崽們的飯照舊,至於我們的,你看看哪裏有需要改進的地方,我回頭再多做兩回,你來試味道。”

姜清魚:“……”

這麽一看,好像家裏該做的事情是一個都沒漏哈。

傅景秋見他欲言又止,略一揣測了下他的想法:“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幾天……太纏著你了?”

一聽他的語氣,姜清魚心裏咯噔一聲,條件反射般地坐直了身體,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否認道:“說什麽呢?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啊!我們是什麽關系?互相纏著不是應該的嗎?”

千萬別往別的方向想啊!

姜清魚盡管在這之前沒有戀愛經歷,卻也知道單方面的胡思亂想和誤會在戀情裏是大忌,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傅景秋眉尾略揚:“真的?”

姜清魚滿臉誠懇,抱著他的雙手保證:“真的不能再真了。”

說著又朝他撲閃撲閃眨眼:“但是,我們倆這個頻率,是不是有點太高了?”

傅景秋聽懂了他的潛臺詞,貼心詢問道:“你是有哪裏不舒服麽,怎麽不跟我說?”

這,倒也不是很……畢竟傅景秋的度把握的真的很好,而且他的身體也沒有差到因為這個就寸步難行了,但就是吧,感覺有點太放縱了。

哪有天天來的啊!

要知道他們剛開始的時候還是柏拉圖呢,就摟摟抱抱,時不時接個吻,後來就算過了那一步,也是比較克制的狀態。

怎麽過了個生日,好像釋放出了什麽東西似的,洩洪一般不再遮掩收斂了。

頭一次談戀愛,就吃這麽葷的嗎。

姜清魚憋了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主要是覺得這樣太沒羞沒臊了,而且好幾次都不是在臥室的床上,陣地轉移,多少有點,有點那個……

越想面頰越熱,腦袋也埋下去,聲音如蚊吶:“其實,沒什麽不舒服的。”

傅景秋盯著他頭頂的發旋看了十來秒,忽然意識到了什麽,繞過桌子,將他整個抱起來,放在了自己的雙腿上,強行讓雙方面對面,看著彼此的眼睛:“你是不是覺得不好意思?”

再往前一點,就要撞到對方的鼻尖了,離得這樣近,簡直要把對方的睫毛都數清楚。

姜清魚看著他,忽然想起這幾夜他伏在自己上方的某些畫面,微微擰著眉,額頭一層淡淡薄汗,肩膀及手臂的肌肉隆起,神態異常性感。

低頭來吻自己時,無比動情又虔誠。

……好喜歡。

姜清魚敗下陣來,心中暗自將自己唾棄了一番。

這算啥啊,還說要勸對方節制一點呢,結果兩句話一哄,自己先有感覺了,防線實在是太好擊潰,不堪一擊的很。

他撓撓臉:“是有一點。”

傅景秋的面上似乎漾起一絲淡淡笑意:“為什麽?這種事情明明是很正常的。”

呃,一天幾次,也算是正常嗎。

“好、好吧。”姜清魚隱約覺得好像又哪兒不對,但具體因為什麽又不大能說出來。

不過有一點還蠻讓他欣慰的:如果這樣才是傅景秋真實的一面,那麽生日就是剛好給了他一個契機,讓傅景秋有了可以過分一點的底氣。這樣很好。

傅景秋的自律和克制都丟到了一邊,因為想要,所以就做了。

就像現在,在姜清魚沒有其他異議之後,愛人重新入懷,噙住唇瓣不緊不慢地親吻,在精心布置的溫馨氛圍裏顯得一切順理成章,水到渠成。

姜清魚躺倒在沙發床上,瞇著眼望著天花板上的燈,一副寬闊肩膀隨之擋住他的視線,熱意貼在了自己的臉頰旁。

今晚,大概還是個不眠夜。

-

隔天,餐桌上就出現了滋補靚湯。

姜清魚嘴角抽搐了兩下,但還是乖乖喝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只能說是害臊並且快樂著,但姜清魚明顯能感覺到他們之間的關系好像更近了一步,但具體要怎麽形容,他又不大好說。

主要還是傅景秋在自己面前更放肆了一些,先前某些方面多少有些紳士,現在則是打破了那層界限,徹底不分你我,向他索取和掠奪了。

姜清魚稍微琢磨了下他們現在的狀態,自己也樂了。

行。也蠻好。

當時腰和腿是稍微受點罪,但架不住傅景秋事後的工作做得好,並且男人總有點記吃不記打,幹脆就放開跟著玩了。

他們有大半年的時間都在大西北,自然景觀看多了,沙漠湖泊和雪山簡直多到記不過來,而現在卻多是城市和高樓建築,想到自末世發生後的種種,竟然也覺得有點恍如隔世。

大概是還沒有到最核心的地帶,驅車路過一個個小城市,室內的喪屍被清理了個七七八八,路上多是地下車的車和重歸地面建設的人。

姜清魚耍了個心眼:把他們的車換了跟地下城工作人員同款的車,不僅制服統一,他們的車也統一上了,估計也是為了避免一些‘外人’亂竄,方便排查身份。

他這麽使了一招,行動頓時變得方便了許多,只要不下車,無論在城市裏怎麽橫行都沒關系。

因為極熱和臺風損壞的東西暫時來不及去修覆,地面安全所成為了首要建設的地方,這一路過來,姜清魚倒也見到蠻多新奇設備,大概是極熱那段時間地下城的研究人員們弄的。

只可惜他們現在不方便大搖大擺地出現,不然高低得拿東西換一些來試試。

不管怎麽說,情況在變好總比在變壞強。

就是這雨一直斷斷續續的,看著沒有要完全停下來的意思,臺風登陸的地點不定,所以地面的建設時間也不穩定,只有人上來幹活,卻不見有人轉移上來,估計也是在等。

剛好他倆也沒有跟別人接觸的需求,倆人就能夠自給自足了,要是換做在家閑不住的人怕是要憋死。

姜清魚很快將狀態調整過來,因為傅景秋的‘黏人’,竟然將他喜歡熬夜的壞習慣給改了,激戰完倒頭就睡,第二天醒來的時間竟然要比之前要早。

這樣持續了一段時間之後,竟然也能擠出時間再進健身房,原本隱隱約約的薄肌線條愈發明顯起來,引體向上不用傅景秋幫忙都能做一組,且狀態也越來越輕松了。

從全身鏡裏看,身形修長,肌肉緊實,體態很漂亮,肩膀與脖頸的肌肉流暢美觀,就連下頜線都收緊了,狀態看著非常好。

姜清魚難得臭美,對鏡自拍兩張,傅景秋剛好路過,吸鐵石般從背後黏了過來,單手摟住他的腰,從背後看,直接就把他整個人給擋住了。

姜清魚:。

他拍拍自己:人家這是練了多少年的,別跟他比哈乖。

傅景秋的掌心隔著布料貼在他的小腹上,略一撫摸了兩下,皮肉就跟著繃緊了,兩側往內收束的人魚線線條掛在胯上,呼吸間的變化在他掌下幾乎一覽無餘。

他低頭用嘴唇碰一碰姜清魚的耳朵:“又下雨了。晚上想吃什麽?”

姜清魚興致勃勃:“今天就讓我來做吧,你幫我備菜。”

傅景秋手下微微一用力,把姜清魚往自己懷裏勒了勒,側過臉在他脖頸又親一下,這才戀戀不舍松開手:“好。”

姜清魚從空間裏翻出之前買來但一直忘了燒的鰻魚,打算做一碟到時候用來蓋飯吃,滋味特別好。

另外還有蒜薹炒魷魚,口蘑牛肉滑蛋,油燜春筍,青椒釀蝦滑,再來道湯,都是輕巧的家常菜,油鹽不重,漂亮又好吃。

吃完去看小狼,這些崽子們已經到了可以在草原上撒歡亂跑的時候,但它們顯然不明白為什麽有空氣墻隔開了它們和肥美小羊們,經常在空氣墻外亂刨。

爹媽們看見了也不管,餵飽這幾只崽子們就已經讓人累夠嗆了,還要教它們捕獵,實在沒空管它們調皮。

姜清魚他們一從房車裏進入生態園,小崽子那邊就已經有了動靜。

布魯斯反應最快,見到那兩道聲音之後就邁開腳丫子朝這邊奔了過來,弟弟妹妹們緊隨其後,沒多會兒,幾只小狼就朝著他們撲了上來,喉嚨裏嚶嚶嚶地叫,好似撒嬌的動靜,聽的姜清魚稀罕的不得了,這個腦袋摸完摸那個,一邊親親熱熱地叫它們的名字。

叫做‘女俠’的小狼掛在姜清魚褲腳上,他俯下身,托著女俠的屁股把它抱起來,小狼湊過來聞他,鼻子濕漉漉。

小狼們的成長速度太快,作為見證者,姜清魚真的蠻舍不得,拿著手機拍了好多照片,大概是跟他熟了,它們面對鏡頭也挺淡定,有時還翻肚皮,跟它們湯圓叔叔學著汪汪汪,場面萌的不行。

布魯斯作為姜清魚的心頭愛,也是最黏他的那一只,聰明的很,傅景秋單獨進來菜園的時候還看見過它守在生態園入口那兒等姜清魚,原本還意思意思跟傅景秋親熱一下,但一見到姜清魚沒進來,就蹲在入口處等,小小一只看著可乖了。

傅景秋轉述給姜清魚聽的時候把他窩心的不行,當即丟下手機就去生態園找它們玩兒去了,回來身上難免沾上一身狼毛,但表情卻是美滋滋的。

當然,姜清魚的最愛還是家裏那只乖乖小貓,在吸完狼之後,洗澡換衣服再去吸貓,又給梳毛,又剪指甲陪玩耍,絕不厚此薄彼。

傅景秋下午的時候看見地下城的人早早就收拾了東西驅車離開,料想今晚不是有雨就是有臺風,夜裏果然等來了暴雨,勢頭非常大。

他們剛結束,呼吸都未完全平覆,正是最困倦的時候,姜清魚瞇著眼睛躺在傅景秋臂彎,還在猶豫是幹脆睡過去還是撐著自己去浴室清理一番,雨水就劈裏啪啦地砸在附近的廣告牌和廢棄車輛上,瞬間就將他吵醒了,仰起臉掀起窗簾往外望。

手掌無意識地揉捏了兩下,戒指靜靜躺在指上,壓著皮膚。傅景秋問:“不困了?”

這句剛說完,姜清魚就打哈欠,嗓音軟綿綿:“昂,是有一點。”

大掌又撫過人魚線,仿佛愛不釋手一般不斷游移,傅景秋氣息不穩地在他耳邊又吻了吻:“那睡吧,等下我來處理。”

可雨聲這樣大,久違的尖銳風聲在建築之間瘋狂穿梭,就算是在城市裏,也未必能攔得住肆虐的風,但防護罩一開,哪怕他們的車停在四周毫無遮擋的地方都沒關系,姜清魚對此很安心。

只是剛剛的困意一下就過了,姜清魚扭了扭:“但沒有困到可以秒睡的地步。”

傅景秋微微動了下,摟著他換了個姿勢,後背貼住了胸口,心跳聲還未完全平覆,一下下撞在他的肩胛骨。

姜清魚悶哼一聲,渾身緊繃著,脖頸往後仰,白皙的膚色漸漸轉粉,紅了一片。

暴雨好似砸穿了車頂往他身上落,將他整個人都淋濕浸透了,躲無可躲、藏無可藏,一連串地砸下來。

姜清魚緊緊抓住傅景秋的手臂,總有種自己會隨時摔下來的錯覺,但事實證明,對方其實抱的特別穩,就算這時候要將他抱著到二樓去看雨景,也是一只手就能做到的事情。

不是說好要睡覺了嗎!

姜清魚還來不及控訴,外頭卻忽然傳來騎車的喇叭聲,把他嚇了一跳,幾乎要整個彈起來,再被傅景秋按住,貼在他耳邊低聲安慰道:“沒事。”

什麽、什麽沒事!

他以為這個點外面已經沒有人了的!

姜清魚頓時緊張的不行,註意力都放在了車外的響動上,生怕這聲音不是路過按下的,而是要連夜做別的事情。

只是這樣一來,收的也很緊了,傅景秋箍著他的手臂控制不住地微微用力,很輕地‘嘶’了一聲,提醒他道:“放松點,只是路過而已。”

可下一秒,一隊腳步聲就從車上跳了下來,姜清魚驚的眼瞳都睜大了,掙紮著要下來,但雙腿搭在膝蓋上,整個人幾乎懸空,又被緊緊摟著,哪裏能掙脫開。

談話聲穿透雨聲抵達車邊,似乎是什麽搬東西,固定什麽,活動範圍就在他們附近,明知道外面的所有人都不會發現他們的存在,更不會知道他們此刻在做什麽,但姜清魚還是緊張的要死,求饒著讓傅景秋放開他,

是因為對風級判斷錯誤所以臨時來加固某些建築還是什麽?是在室內嗎?會持續多久?

姜清魚滿腦子亂糟糟,一只手從身下將他抓落至谷欠的深淵,濃稠般的快樂仿佛無數條觸手將他緊緊纏住,無法掙脫,甚至怕滑,動作幅度都不大。

可傅景秋的速度比姜清魚之前買過的玩具還要快。

地面雨水汩汩流向地勢略低之處,水聲不斷,將整片天地都填滿了,內外的聲音充斥著姜清魚的耳朵,指尖深陷進手臂,卻不能阻擋半分。

果然有叮叮當當的敲砸動靜從不遠處響了起來,聽著距離已經拉開了,好像還在建築內,但還是讓姜清魚聽著心裏一緊,整個人就沒放松下來過。

雖然困難,但還是可以前行。

應該只是個小小補救措施,這群人的速度很快,呼啦啦的來,叮裏咣啷收拾一番,很快就要回去。

姜清魚根本就沒有放松下來的機會,神經又緊繃了起來,傅景秋也跟著悶哼出聲,喘的更加厲害。

太銀亂了!!!

盡管他們的車就停在路邊一個不起眼的地方,盡管這輛車像是無人問津遭人拋棄的報廢車,沒有人知道他們在做什麽,大家只是在忙著自己的事情,來去匆匆,可留給姜清魚的,卻是驚濤駭浪。

雨一直在下。

被抱進浴缸裏的姜清魚狠狠在傅景秋手臂上啃了兩口。

傅景秋‘貼心’提醒:“這裏可能咬不動,要不要咬別的地方?”

姜清魚扭頭瞪他,果然撲上來在傅景秋的胸肌上又咬了一口。這裏最軟,對方果然吃痛,卻沒躲,任姜清魚發洩了一通,再擡起頭來時,手指穿過他的發夾住滾燙的耳朵,吻了吻他的嘴唇:“消氣了嗎?”

姜清魚:“沒有!”

傅景秋失笑,貼過來又吻,低聲哄道:“是我不好。下次不會了。”

姜清魚:“……哪還有下次!”怎麽可能每次都這麽巧!

如果這次結算獎勵刷出車輛隱形的話,姜清魚一定會選的!!!

傅景秋溫聲哄了好一會兒,又幫他推拿按摩,摟在懷裏細細吻了,纏綿親昵,總算讓姜清魚消氣了些。

但姜清魚還是忍不住在心裏碎碎念:傅景秋這個臭男人,玩起來真的很花!

-

斷斷續續的臺風和暴雨沒能阻擋得了地下城的人反悔到地面上來。

姜清魚他們倒是因為暴雨加上狂風沒有再行動,原地逗留了幾天才走。

當然,第二天姜清魚醒來後就把房車換了個地方,盡管昨夜暴雨沒能看清外面的東西和人,但他還是不想繼續留在原地了,免得再想起一些不大正經的事情。

那晚過後,傅景秋倒是消停了兩天,規規矩矩在家做事鍛煉,去生態園裏照料那堆水靈靈的綠葉菜,拾掇了好端上餐桌。

那些從雲南拿來的菌包長勢非常好,產量很高,完全可以讓他們自給自足。

趁著暴雨的時候姜清魚又張羅了一桌菌子宴,大概是又隔了一段時間,再吃到的時候初時的驚艷再現,姜清魚吃美了,主動提出要跟傅景秋一塊兒收拾廚房。

這活兒他是真少幹,傅景秋略微有些意外,但沒打擊孩子的積極性,讓他小尾巴似的跟著進了廚房,兩人非常一致地先摘了戒指,在同一個地方擱好,雙方相視一笑,這才開始挽起袖子忙活起來。

這畫面看起來非常和諧溫馨,廚房內的小窗戶可以看見外邊的雨簾,雨滴互相亂撞,落在地上水花四濺。

姜清魚聽著這聲音安心的很,拿著幹毛巾擦杯子,低頭做的很仔細:“你說等他們把陣地轉移回地面上,是不是就可以重新有網絡了?”

傅景秋瞥他一眼:“是不是太久沒上網,憋壞了?”

姜清魚‘嘿嘿’笑了兩聲:“有的時候的確很想玩嘛,你難道不懷念可以隨時上網的時候?”

傅景秋:“還行。”

從前一到封閉式訓練的時候就沒網,他都習慣了。

傅景秋:“不過就算能恢覆,也不會像從前那樣,多少肯定是會有些限制的。”

畢竟再過個把月,地下城時期就要滿一年了。

姜清魚忽然想到了什麽,用胳膊肘撞撞傅景秋的腰側:“是不是馬上就要到咱們認識一周年了?”

傅景秋微微一怔,竟直接洗了手要去拿手機看日歷。

說實在的,他們這日子過的別說記得周幾了,因為天災的緣故,甚至不能以氣候來分辨季節。

傅景秋確認了日期,再過幾天就是他在沙漠裏被撿到的日子,時間一晃而過,竟然都快要過一年了。

姜清魚洗了手跟過來,從背後環住他,踮著腳把腦袋擱在傅景秋肩膀上,歪著頭看他:“怎麽樣,是不是忽然覺得感慨萬分?”

傅景秋:“……好快。”

姜清魚:“嗯?”

傅景秋握住他摟在腰間的手,低聲道:“感覺跟你還沒有相處多久,一年就過去了。”

廢話麽,畢竟正式談戀愛前還過了一段比較相敬如賓的日子,又是極寒又是極熱的,時間當然過的快了。

姜清魚嘻嘻笑道:“時間過的快慢有什麽要緊的,咱們還年輕,有的是好日子可以過。”

這話倒是沒錯。

傅景秋轉過身來,將姜清魚摟在懷裏,抱了幾秒,似乎覺得這還不夠,又把人給提起來,直接騰空抱住了,仰起臉去親他。

黏人精啊。

姜清魚暗自腹誹,但到底是沒有躲開這個吻。

一吻畢,傅景秋抵著他的下巴輕聲道:“一周年不過嗎?”

哎?不是?現在忽然愛上過節過紀念日了?

姜清魚:……

他摟著傅景秋的脖子:“可以過啊,但咱們能清水點不?”

傅景秋沒明白:“清水?”

姜清魚:“就是蓋著被子純聊天。”

傅景秋明白他的意思了,微微笑了一下,沒接話。

“……”姜清魚被他的理直氣壯給震了震,故作深刻道:“傅景秋,你真的變了。”

傅景秋虛心請教:“這樣算是好還是不好?”

靠。甚至都不問一問到底是哪裏變了嗎,是不是自己也心知肚明了。

但姜清魚看著傅景秋的表情,直覺這是個需要認真回答的問題,便不再與他開玩笑,思索了一番,還是給予了肯定答覆:“我覺得這樣很好。”

會直接提要求、會耍賴、會用比較含蓄的方式撒嬌,想做什麽就做什麽……跟從前比起來,說是完成了一次蛻變都不為過。

在無底線包容姜清魚,生活方面處處照顧著他的同時,傅景秋也獲得了可以任性的權利。

這種東西是他從前沒有過,後來被姜清魚手把手教著一點點學會的。

愛人的意義便是如此。

傅景秋仰臉看著他,漆黑的雙眸顯得格外灼熱,姜清魚想到廚房還未了結的那些家務,趕忙提醒他:“哥,咱們不然還是先幹活?”

傅景秋慢悠悠道:“急什麽。”

手腳麻利些幾分鐘就能做完的事情而已,之所以在廚房這麽久,不過是想和姜清魚多待一會兒。

犯魚癮了又。

但姜清魚還是及時止住了傅景秋的危險想法,到底是成功從對方身上溜走了,連廚房都沒進。

傅景秋回去收拾完,拿著東西回了臥室,正在幫妹妹梳毛的姜清魚用餘光偷偷瞄他。

傅景秋擡手:“是不是忘了什麽東西?小魚。”

姜清魚擡眼一看,對方指尖捏著一枚閃閃發亮的戒指。

“……”

-

周年自然是過了的,要不是這附近沒有沙漠,姜清魚都想把人帶過去‘重溫舊夢’了。

趁著前一個臺風離開,城市內短暫恢覆太平的時候,地下城幾乎傾巢而動,各種工廠裏開始有了動靜,外邊的垃圾一一被收走處理,整個城市就像是忽然活了過來似的。

說實話,這一路走來,很多工廠倒是在臺風下屹立不倒,就算有損失,也沒有那麽大,裏面的機器敲敲打打,還能修覆一些,恢覆一些物品的生產不過是時間問題。

姜清魚他們趁著這個時候繼續旅程,期間舟山那邊還有過一次小臺風,但影響不大,雨多下了幾天,並沒有影響到他們的安排。

到底是去杭州拐了一下,姜清魚對這裏有點莫名的情懷,大概是上學時借朋友的小說讀過,幼時家裏的小小電視輪番放著白蛇傳新白娘子傳奇,還是想去西湖逛一逛。

杭州繁華,人也多,喪屍在這之前就已經清理幹凈了,現在路邊大大小小的臨時檢查站都建了起來,這不是給車子用的,而是給人用的。

這段時間以來,喪屍病毒的潛伏期癥狀如何,或是無癥狀如何檢查,地下城內已經有了一套較為成熟的體系。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此類檢查幾乎每天都會有一遍,機器也越來越高級,不用浪費太多時間。

都怕再亂,畢竟從臺風到現在,好不容易可以喘口氣,剛把喪屍清理完畢,誰都不想再出岔子。

他們的車被攔過一次,因為現在地下城開放,很多人都被允許回到地面,所以他們看上去並沒有什麽可疑之處,只是要做個檢查,再詢問去向。

不過謝天謝地,身份證竟然還能用,傅景秋的身份再一次為他鍍了層金,檢察人員的態度很溫和,並沒有為難他們。

大概也是此處治安不錯的原因,畢竟從地下城居民的狀態就能看出來,在極熱時期,不得不集中避災的時候他們是什麽待遇,回到地面後也沒有什麽要管控的舉動。

他們是從周邊其他城市開過來的,有些地方甚至還亂糟糟的,相比較之下,杭州的情況可以說非常好了。

當然,也不排除他們運氣好沒有遇見刻意為難的人,末世這麽久,姜清魚早就學會了不能以偏概全,所以大部分時候,能躲著人還是躲著走的,夜間行車比較多,盡量開自動駕駛,讓系統來監控。

這樣一番周折下來,總算是把車開到了西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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