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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發布:臺風結算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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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獨家發布:臺風結算獎勵

不知道為什麽,西湖的水看起來狀態非常的‘油潤’,盡管沒有陽光下的波光粼粼,煙霧蒙蒙也別有一番風情。

把車停好後,姜清魚翻出一把傘來,與傅景秋下車在西湖邊上逛了逛。

杭州他不是頭一回來,爺爺奶奶帶他來過一次,當時住在靈隱寺附近的民宿裏,房間不算大,隔音效果自然也沒有好到可以隔絕外邊的所有聲音。

那時這裏的游客非常多,想看一眼斷橋還要越過重重人群,至於吃了什麽玩了什麽,現在已經想不起來了。

當然,十幾年前的杭州和現在也不盡相同。

景色依舊很好,不過顯然官方的人暫時抽不出空來把旅游景點好好收拾一番,畢竟現在沒有這個需求,倒也能理解。

西湖的水位有所上漲,原本就沒有欄桿之類的東西,湖面上霧蒙蒙,水汽很重,涼風裹著雨絲吹在臉上,溫度還有點低。

姜清魚攏緊了外套,卻沒有要立即打道回府的意思,本能地往傅景秋身邊湊了湊,挽住他手臂。

傅景秋牽住他的手,反正現在西湖邊上沒有人,新的監控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裝上,完全可以光明正大。

極熱過後,大地需要時間來恢覆,因此這一路上沒能見到什麽綠色,但意境也是夠了的,他們溜達了有差不多半個多小時,風漸漸變大,打傘都沒用了,直往人身上撲,沾濕了衣服黏在身上不說,劉海也蒙了層雨絲,遲早要淋濕了順著臉頰往下滴滴答答。

姜清魚見狀連忙喊停,跟傅景秋快速折回去,收傘上車,外套一脫,竟然覺得室內外溫度差不了多少,傅景秋見姜清魚抱著手臂直發抖,當機立斷去開了空調。

其實算算時間,馬上也快到寒冬了,只是臺風不過去,雪也落不下來,加之南方主要是濕冷,和他們先前在北方的感覺不一樣,所以剛下車賞了會兒雨就覺得冷颼颼的。

兩人去洗過熱水澡,再出來時果然神清氣爽,見外頭天色慢慢暗下來,依舊只有他們孤零零一輛車,車窗望出去就是黑茫茫一片西湖,盡管沒有秋風落葉,卻也蕭瑟的很。

湯圓在客廳的小窩裏睡的打著小呼嚕,姜清魚和傅景秋一前一後經過,有點動靜是難免的,小狗很狂野地伸了個懶腰,吧唧吧唧嘴,嘆了口氣,換了個姿勢又繼續睡去了。

他們停車的地方離樓外樓不遠,眼下這種情況就別想著挑戰去嘗試一下西湖醋魚了,但借著這雨夜燒一道紅燒魚還成。

要酸甜口的他暫時就只能想到松子桂魚了,但沒那麽厲害的刀工,這道菜坐起來要有點功夫。

正宗的松鼠桂魚從外形上就跟普通江南菜裏只炸開了花的魚不一樣,姜清魚之前看過視頻,擺成好漂亮一只松鼠形狀,後背魚肉一顆一顆圓潤似松子,那是真講究,價格也很好看。

有空倒是可以琢磨琢磨,但今天就簡單點燒幾條鯧魚好了,肉質鮮嫩,幾乎沒有刺,姜清魚特別喜歡這個,當時在海鮮市場狂買,幾乎把所有老板店裏新鮮的好貨全買走了。

當時囤貨的時候講究效率,差點讓魚販以為這是個賺零花錢的好機會,想要跟他哄擡價格。

但姜清魚也很直接:有貨就買,只要新鮮,多少都收,但要是漲價,對不起,我不買了。

像這樣的情況其實還蠻多,雖然中間不少波折,但到底還是順利地買著了,給房車換個皮膚就溜,事後想找人都找不著。

紅燒的菜色其實技術含量並不是特別高,只要用準了調料,看好火候,甚至可以套公式,看著是簡單,但味道就是非常好,時不時燒個雞啊排骨的,都不會膩。

蛤蜊燉蛋再來一盤,鮮嫩細滑,無論是單吃還是拌飯都非常美味。

彩椒炒海鮮菇也蠻好吃,之前好多人說彩椒空口吃特別好吃,但姜清魚有點吃不來,做菜倒還好,清清淡淡地炒一小盤,倆人也能給光盤。

還有一道蒜香粉絲蝦滑,一道鮑魚五花肉,前者動起手來輕松,後邊那道花了時間燉的,真是滿屋飄香。

不過姜清魚不大愛吃肥肉,所以就把後邊那點給夾開了,只吃前面瘦的那部分。

因為外頭下雨,姜清魚突發奇想,燒了一鍋辣牛肉豆腐湯來喝,一口下去很是過癮,豆腐細嫩,隨著湯汁一塊兒滾入喉嚨,鮮美又暖身子,再看外邊被風吹的四處亂飄的雨簾,什麽寂寥啊蕭瑟的,完全不存在的。

一碗熱湯下肚,姜清魚又生龍活虎起來,要不是被風吹著淋濕了要再洗一遍澡,他還能下車去溜達一圈。

不過今天這個溫度的確冷的有點不正常,也不好判斷是不是因為前段時間他們沒怎麽外出的原因,但去和陳鋒吃飯的時候還都挺正常的,現在穿件外套都會覺得冷了。

姜清魚看著傅景秋在廚房收拾的背影,這人不知道哪兒翻出來的黑色薄毛衣,還是中領的,領口剛好卡在喉結那裏,裹著腹肌和胸肌的效果很誇張,弧度若隱若現,從側面看,都起球了。

上身緊繃,下半身倒是正常的長褲,倒三角的身材,顯得臀也翹,肌肉非常緊實。

挽著手臂在廚房裏正兒八經做家務,這畫面還真是……

姜清魚手癢。

撅著屁股從沙發角落把手機掏出來,悄咪咪地把攝像頭對準傅景秋,按下拍攝按鈕。

閃光燈朝著傅景秋的方向亮起來,伴隨著一聲巨響的‘哢擦’聲,姜清魚瞬間把手給收了回來,將腦袋埋進抱枕裏。

要死,他上回是不是拿手機連藍牙音響放音樂來著?音量沒調啊!

還有閃光燈又是啥啊!

他動靜這麽大,傅景秋自然發覺了,扭頭朝客廳望去沒見到人,只有小小一坨自欺欺人般蜷縮在沙發床角落,心下明了。

傅景秋把最後一個碗收好,擦幹凈手來客廳抓魚,後者還以為對方沒發現,正賊頭賊腦地扒著沙發邊上露出一雙眼睛朝廚房看,剛好和出來逮人的傅景秋對上了視線。

姜清魚:。好尷尬。

傅景秋卻是笑瞇瞇的:“拍什麽呢?”

姜清魚慢慢坐起身,裝傻道:“啊?什麽拍什麽?”完全聽不懂啊哥哥。

傅景秋在沙發邊坐下:“很喜歡?”

姜清魚眼皮一跳,依舊嘴硬:“你說的是?”

傅景秋慢悠悠道:“現在想想,我第一次在房車上洗完澡出來的時候,你的視線在我身上停留了一會兒,像是想看又不敢看,耳朵也紅了。”

姜清魚:不是。

啊?

那都多久之前的事情了,傅景秋竟然記了這麽久?

姜清魚用手臂撐著上半身,震驚地盯著他,一時竟然忘了否認。

傅景秋要是會讀心的話,現在姜清魚腦袋上怕是掛滿了‘啊?’的氣泡,在頭頂小魚吐泡泡似的一連串冒出來。

“不是嗎?”傅景秋先開口道:“我當時還以為你是因為家裏多了個陌生人而不自在,現在看來……”

他拖長了語調,尾音非常危險,聽得姜清魚眼皮直跳,連忙道:“我是,是有點不自在啊。”

他胡攪蠻纏的本領還是一流的:“當時覺得有點尷尬,但現在畢竟我們都是這種關系了,我會欣賞也很正常吧。”

說著,又反客為主地往前蹭了蹭,理直氣壯伸手去摸,口吻很流氓:“練得這麽好,我摸摸怎麽啦。”

傅景秋順勢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肌上:“昨晚怎麽不見你摸?又要躲,還說不要……”

“我靠!”姜清魚連忙伸手去捂住他的嘴:“說什麽呢!”

傅景秋露在外邊的一雙眼慢慢彎起來,嘴唇貼著他的掌心動了動,氣聲低低的:“這裏又沒有別人。”

那倒也是。

姜清魚松開了手,傅景秋卻不肯,抓著他的手腕送到唇邊來,貼著腕骨吻了又吻,動作神態很是纏綿。

當事人沐浴在燈光下看著對方的表情,莫名有些淡淡的羞恥,正想微微用力將自己的手抽回來,久違的系統音再次在腦海中響起。

要結算了!

姜清魚頓時坐直了身體,果然呢,今天這降溫看著就有點不尋常,他還以為是因為臺風天加上下雨濕冷的緣故,沒想到是因為臺風天災就要過去了。

“?”傅景秋有些遲疑地看著他正襟危坐的舉動:“是系統在找你嗎?”

姜清魚小雞啄米點頭,‘嗯嗯嗯’了幾聲,順利把手抽了回來,又摸了兩把他的手背:“先幹正事哈,其他的等會兒再說。”

傅景秋失笑,只覺得他的小動作實在可愛,順勢抓住了他的手,握在掌心捏了捏,讓他安心跟系統溝通。

臺風天災順利結束,系統為姜清魚發放結算獎勵,依舊是三選二。

系統說完,姜清魚就轉述給傅景秋聽。

上次將車輛隱身的獎勵是升級刷出來的,這回大概是姜清魚的‘許願’起了作用,反而在結算獎勵裏刷新出來了。

別管後面地下城的人重新回到地面上會是怎麽個發展,是順利和諧的還是混亂的,反正那晚姜清魚吃了教訓,不管怎麽說,隱身是一定要選擇的。

另外兩個則是他很久之前刷新到,但後邊很久都沒見過的一鍵轉移,以及房車往上再加樓層。

這兩者取其一,自然是選擇一鍵轉移。

畢竟後頭或許會跟人打交道,萬一遇見什麽意外之類的,或是被什麽有心之人發現他們房車的端倪,還可以用這個方法脫身。

升級獎勵呢也是有的,先前姜清魚他們在陳鋒轉移人員的時候幫過忙,救下了不少人的性命,這一點也有積分轉換。

姜清魚還去拉了個明細詳細了解了一下,沒想到因為這件事漲的積分還蠻多,看來系統的評判標準還是非常好摸清楚的。

囤積物資是一類,出手救人引起後邊的蝴蝶效應是一類,還有就是直接救人,用數量把積分給堆上來。

這幾種情況是姜清魚都遇見過的,但並非他主動去做這些事情,而是湊巧遇見,當下的選擇沒有太多深思熟慮過,想到就做了。

就像是傅景秋那次在暴風雪夜裏出去救人一樣,後來系統結算的時候給了一筆非常可觀的積分,同樣算在了姜清魚的頭上。

升級獎勵二選一:少量能源石,或是房車全自動化。

相較於極寒和臺風,結算後的系統獎勵多多少少都會透露一些有關於下一個天災的信息。

姜清魚也是因為這個而提醒之前認識的朋友提前做出應對措施,並且引發了一連串的連鎖反應,讓極熱前的避災工作進行地非常順利。

而臺風則是地下城的未蔔先知救了在末世中存貨下來的人,不過因為覺得那防護罩有點貓膩,姜清魚選擇了升級這個,最終也的確是天天在用。

只是這回,情況有點不一樣。

隱身、一鍵轉移,以及升級空間。

這三個獎勵選項放在一起,姜清魚會選什麽實在是太好猜了。

但問題是這三個獎勵裏沒有一個是跟下一個天災掛鉤的,這讓他有些不安。

可話又說回來了,升級的獎勵聽著倒是有那麽點意思了。

姜清魚乖乖盤腿坐好,虛心請教:“系統老師,能幫忙解釋解釋這兩個升級選項是什麽情況嗎,給個使用說明唄。”

系統對他這樣已經見怪不怪,不過要是換做別人,就拿它之前帶過的那幾個玩家來說吧,就算是在它面前裝乖系統都不會說太多的。

也就是姜清魚的確沒作妖過,不愛搞點幺蛾子,讓它蠻省心,所以系統願意多說兩句。

“能源石這東西很好理解了,答案就寫在字面上,可以作為電能的供給,數量雖然少,獎勵就給你二十顆,但非常耐用。”

姜清魚:“怎麽個耐用法?”

系統:“這麽說吧,夠你現在呆的這地兒一年照明用電的。”

“!”姜清魚果然被震到:“有這麽厲害!”

系統:“你以為呢,升級獎勵我能給你垃圾啊?”

姜清魚‘嘿嘿’笑了兩聲:“我這不是沒見過世面嘛,這東西聽起來可厲害,那房車自動化是什麽啊?”

系統:“這個就更好了解了,就像你按摩室的那個機器人一樣,之前只能幫忙按摩,現在做家務、遛狗、給你的貓梳毛,做飯洗碗洗衣服什麽的,它們全部都能做,完全解放雙手。”

姜清魚:“……”啊?

這麽智能,豈不是讓他們無事可做了?

不過這升級對於有些人來說應該蠻實用的,但在姜清魚這裏等於是可有可無的贈送小項目,除非另一個升級獎勵拉的不能再拉,不然他是絕對不會選這個的。

不過傅景秋就坐在自己面前,姜清魚還是將自己的想法跟對方說了一下,他也很支持。

最終,他們順利拿到了那二十顆能源石。

這東西一看就不是‘本地’產物,乍一看好像一顆顆黑色的石頭,但拿到手裏會發現表面有許多裂紋,好像從烘幹箱裏掏出來的巧克力面包,而裂縫裏邊,則是幽幽藍光,科技感非常強。

好東西,看看後面有沒有機會用到。

姜清魚弱弱:“那,系統老師,下個天災能不能……?”

老師鐵面無情:“不能。下線了,再見。”

姜清魚:“……”

好啦好啦,姜清魚安慰自己,至少這次升級的獎勵都蠻不錯的,脫身都方便了。

但就天災問題,姜清魚與傅景秋展開了一系列的探討,猜測所有的可能性。

“地震嗎?”姜清魚說:“這個其實還蠻嚴重的。”

畢竟現在還沒有全員轉移呢,大部分人還留在地下城內,如果地震……後果不堪設想。

傅景秋搖頭:“我覺得不會。”

姜清魚嚴肅地朝他做了個手勢:“請說出你的想法。”

傅景秋:“按照前幾次的經驗來看,像是這種會造成大規模死亡的天災,系統都會在發放的獎勵裏給你一點小小的提示,而且只要你問,它總會說兩句。但今天它直接拒絕你了。”

姜清魚:“你的意思是,它覺得這次的天災不需要什麽預警,也不用去準備什麽,所以它才沒跟我們透露情況?”

傅景秋頷首:“我是這麽想的。”

姜清魚摸摸下巴:“有點道理。雖說我們現在已經有防護罩了,每天習慣性開著,就算是地震也不會影響到我們,但系統還是蠻在乎、我不知道我這麽說對不對,就是它其實還是很在乎活著的人類的。”

“畢竟之前跟我提起我的那幾個‘前輩’的時候,語氣都不大好,明顯很看不上他們的所作所為。”

“是。”傅景秋道:“所以地震這條可以直接排除掉。”

姜清魚納悶:“那還有什麽啊,蟲災?植物變異?”

傅景秋微微笑道:“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它應該給你發放殺蟲劑或者什麽藥物之類的。”

就像是高溫噴霧那樣,其實已經算是提前洩題了。

姜清魚:“你這麽一說,我忽然覺得我的這位‘系統老師’其實給我放水蠻多的,它統還真不錯。”

系統給姜清魚發放獎勵之後就離線了,平時只有戳它才會再次出現,姜清魚之前就覺得這個設計非常好,畢竟,嗯,他也是有個人生活的嘛!

要是讓它聽見姜清魚這番話,肯定要咬牙切齒罵罵咧咧,指責姜清魚怎麽現在才發現這一點。

姜清魚單手托臉:“那,海嘯?畢竟地下城還沒開始遷移呢。”

傅景秋搖頭:“我覺得不是這個。”

姜清魚:“酸雨?就是像硫酸那種會腐蝕的。”

也不大像。

這樣翻來覆去胡亂猜測一通,好像哪個都不大符合現狀,姜清魚把抱枕往旁邊一丟,腦袋枕在手臂上:“算了,不想了,是什麽我們都改變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

剛躺下沒半分鐘,忽地又坐了起來,猛地一拍大腿:“哎,我剛剛忘了問它下次天災什麽時候來了!”

傅景秋眉峰微揚:“現在問的話,它是不是不會說?”

姜清魚抓抓腦袋:“不理我都是有可能的。”

失誤失誤,下次還是得抓住系統使勁地薅羊毛,好不容易的機會,這位系統平時還蠻高冷勒,能讓他退步的機會還是比較難得。

傅景秋的視線越過他,望向原本蒙著一層水汽的車窗玻璃,低聲說:“雨停了。”

姜清魚倒沒覺得太意外:“很正常,畢竟臺風天災已經結束了,沒有再登陸的臺風,自然就要放晴了。”

多思無益,已經入夜,不如去休息,養足了精神再說,這樣無論明天醒來後是副什麽場景,都能以比較好的狀態去面對。

他們說了會兒話,一同收拾了東西去洗澡,除非極熱還會卷土重來,不然算算時間,床上用品也該換了。

剛好今天開始降溫,厚被褥和毛毯以及短絨四件套再次登場,姜清魚在旁邊還想幫忙,傅景秋揪著兩角一揚手臂——頓時套的妥妥當當。

姜清魚朝他豎起拇指:“這臂力,牛。”

傅景秋淺笑著過來在他臉頰吻了一記,低聲說:“單手抱著也可以的。”

姜清魚當時沒反應過來,嘴裏還跟著重覆了兩遍:“什麽單手啊?單手套被子?我去……那也太厲害了。”

眼見傅景秋臉上的笑容隨著自己的傻話愈來愈深,姜清魚終於反應過來,瞬間往後退了兩步,耳朵一瞬間就紅了。

姜清魚:“餵!!”

傅景秋知道他聽懂了,仿佛蠱惑一般,嗓音低而柔:“想不想試試?”

被子這樣軟,換好短絨的四件套之後,躺上去會忍不住在背面上‘游泳’,想起極寒時縮在溫暖被窩裏的感覺,姜清魚又開始懷念。

這種情況下……其實,弄起來也蠻舒服的。

姜清魚擡手用指節蹭了蹭鼻尖,裝作若無其事道:“啊,就是,那個,我們今天晚上要不要試試新升級的功能啊?其實我對房車的隱身效果還是蠻感興趣的。”

‘啪嗒’一聲,傅景秋關掉了臥室內的燈。

下一秒,姜清魚整個人騰空而起,被抱著坐在了傅景秋的手臂上,四周黑漆漆一片,他本能地俯身緊緊摟住了對方的脖頸。

也罷。人生在世,及時行樂。

-

一般姜清魚起床的時候傅景秋都是不在身邊的,當然,偶爾有那麽幾次他也會回來再陪自己睡個回籠覺,或是坐在床尾等他醒來。

這樣哪怕很晚,姜清魚都不會犯‘黃昏恐懼癥’,反而因為傅景秋的存在而感到非常安心。

而這天他悠悠醒轉後,意識回歸到身體內,腰被箍著的反饋跟著傳遞給大腦,他懶洋洋扭過頭去,果然看見傅景秋的睡顏,難言的安心在心臟擴散開來,下意識握住了覆在自己小腹上的手,輕輕地捏了捏。

傅景秋幾乎是瞬間就醒了,本能往前蹭了蹭,將姜清魚扣在懷中,低頭去吻他的發,一邊含糊道:“我是不是起晚了。”

姜清魚:“又不是要去采菌子,晚點也沒什麽。”一邊去摸手機,想看下時間。

窗簾遮著光,臥室裏依舊黑沈沈的,估計還是沒有出太陽,除了極熱那段時間天天見,臺風的時候也是沒完沒了的陰天,姜清魚都習慣了。

屏幕亮起,手機顯示現在已經十點半,姜清魚有點詫異,昨晚他們鬧的並不晚,以傅景秋的生物鐘,這個點早醒了。

難道是最近累著了?

這麽一想,又有點好笑,總算是能以這個借口提醒對方要愛惜身體,姜清魚扭過身去,笑嘻嘻戳戳他胸口:“傅同志,你看,老這麽著是會影響到狀態的,得休息了吧?不如咱們這一周‘休戰’如何?”

傅景秋低下頭,與他碰了碰額頭,又握住他的手,緩慢地與之十指相扣,嘴唇碰上姜清魚修長手指上的那枚戒指,貼著溫熱的戒圈道:“昨晚不是放過你了?又這麽說。”

哪有啊!不是還把他抱去二樓去了!還非得在樓梯那兒磨蹭了一會兒,姜清魚都懷疑要不是他強烈拒絕,傅景秋甚至想把二樓的拓展給打開,要邊看不存在的西湖夜景邊那個!

以前還規規矩矩,只在臥室床上,後來是客廳,花樣也更多,現在甚至都快要不滿足室內了。

傅景秋在這方面完全是個大胃王啊。

什麽都能吃,什麽都想吃。

他剛想說點什麽,傅景秋卻忽然越過他伸長了胳膊去拉開窗簾,姜清魚下意識要往被窩裏躲,瞇著眼睛準備適應外面的光線。

可窗簾拉開後,外頭卻還是黑漆漆一片。

天並沒有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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