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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發布:進入新藏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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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獨家發布:進入新藏線

對於離開吐魯番之後的行程,姜清魚和傅景秋商量了一番,還是決定走新藏線去西藏,順著邊境公路走一遭,再去雲貴。

只是這樣一來又免不了走回頭路,姜清魚雖說不是很喜歡,但也不至於為了這點問題就繞道,還是規規矩矩走常規新藏線去。

網上倒是有距離更近的線路,全程八百多公裏,但其中有五百多公裏都是無人區,姜清魚搜了搜,很少有人走這條線路,於是作罷。

白天休息,夜晚趕路,但他們的作息還是正常的,路上幾乎沒見到什麽喪屍,而是地下城的站點外逐漸建起了檢查站,想來當時也的確沒辦法在一夜之間將所有的居民轉移到地下城內,有特殊情況再過來的,地下城依舊可以收容。

他們避開了這些檢查站,並不想跟地下城的人打交道,不過畢竟外頭溫度太高,檢查站內有人守著就不錯了,就別想著還有巡邏的事兒了。

兜兜轉轉,最終還是回到了葉城。

進疆不久後,他們曾在這裏休整過幾天,而如今熱娜家的小驛站已經關門,城內的居民盡數轉移,夜裏姜清魚和傅景秋較為謹慎地在附近逛了逛,城市裏的物資果然都被搬空了七七八八,只剩下烤包子和饢的爐子,裝著空水果筐的三輪車。

這種感覺很難形容,明明是不久之前剛踏足過的城市,現在別說是人了,東西都沒了,就剩下水泥鋼筋的骨架,被烈日炙烤過仍有餘溫的墻壁。

為了方便運輸,主幹道上都是提前清理過的,不過在這之後,還是有不少物品殘留,被曬的碎了、化了,奶油似的躺在路邊商鋪門口。

新藏線0公裏就從這裏開始,從踏上新的路途開始,海拔就在逐漸升高,房車老早就有了車內供氧,不止是人類需要,小貓小狗也是有需求的。

於是在海拔快過三千的時候,姜清魚就開啟了車內供氧功能。

夜間行駛,除了並不那麽好開的路況之外,也算得上是暢通無阻,從葉城離開,第一站就是麻紮達阪。

達板通俗點來說就是山頂隘口的意思,若是自駕的話,許多達板下都會有檢查站,遇到大雪封山,檢查站的人則會勸返,特別是那些騎摩托車自駕的驢友,山口風大,沒有地方紮營,貿然下山風險極高。

‘麻紮’也有墳墓的意思,不過姜清魚對此地的風俗民俗一知半解,想著不過路過而已,就沒太多去了解。

麻紮達阪海拔四千九百多,對於常年生活在平原區的兩位來說,這數字算是很厲害了,要不是全車供氧,估計都不好受。

特別是傅景秋,民間都流傳著身體越好的人越容易高反,他每天的運動量那麽大,不知道是不是所需求的氧氣也多,若是普通自駕游,估計得自備制氧機。

幸好有房車托底,一家四口安然無恙,還能樂呵呵地坐在卡座邊上看夜景。

高山陡峭,不知是不是高溫的緣故,四處寸草不生,入目所及除了巖石還是巖石,在山腳時外頭氣溫還蠻高,海拔逐漸升高之後,溫度相對變的涼爽了一些,但還不至於到要下雪下冰雹的程度,附近的雪山還有個奶蓋可以看。

這段路大概八十公裏左右,上山下山各一半,下山的路看著更驚險一些,兩側山體互相交錯,夜裏看著宛若數只龐然大物,壓迫感極強。

原本妹妹還窩在他懷裏跟著一塊兒看著窗外景象,見到外面數座山體仿佛迎面壓來,嚇的把腦袋埋進了姜清魚懷中。

姜清魚笑的不行,抱住小貓好一頓狠親,拍拍它屁股:“好了好了,咱不看了,回去睡覺吧。”

等天亮之後,烈日再次懸掛,他們就會找地方休息,吃飯做事。

從城市裏離開,這一路幾乎都是自然風光,和疆內看到的那些又有不同之處,如果目的地暫時先定在拉薩的話,沿途估計得翻越數十個海拔五千以上的埡口,要不是有供氧,海拔上上下下的,太容易歇菜了。

這一天開下來,姜清魚已經發現許多路段的糟糕之處,地面全是砂石不說,暴曬之下,水泥膨脹碎裂,要不是有防震功能,顛起來都沒個完,路面就像是搓衣板,要是普通輪胎,擦分層了都有可能。

從麻紮達板下來後,經過三十裏營房和大紅柳灘,這裏的補給站更是破舊,外頭還有因為來不及帶走而遺棄的摩托車和拖貨用的三輪車,街邊兩側不是民宿就是餐廳,沿街一排掛滿了布滿灰塵的紅燈籠,有些已經墜落在地,咕嚕嚕隨著風在地上亂滾。

附近的建築工地停工,機器還停在裏邊,姜清魚樂呵呵地跟傅景秋開玩笑:“要不要收一輛挖掘機走?”

傅景秋竟然也接:“你要在生態園裏搞建設嗎?”

姜清魚:“那不就是在地球上蓋房子嗎。”

不過既然已經來了,噴霧拿上,姜清魚還是下去溜達了一圈,白日灰塵滾滾,夜裏倒稍微好些,只是幹燥的很,附近好多住宿像是集裝箱,鐵皮箱子看上去有些年頭,好多地方都被曬變形了。

路過一處小賣部時,姜清魚進去逛了圈,門口玻璃櫃裏只剩零星煙殼,倒是角落裏還有幾摞刮刮樂,姜清魚的視線掃過去,眼睛瞬間就亮了。

帶走帶走!

應該沒有人可以拒絕得了刮刮樂吧,而且還是不花錢的。

這才是真正用不上、不會被帶走的東西,像外邊那些大型機器,遲早還是要開走的,畢竟後期的建設還有用。

姜清魚現在收物秉承著只拿用不上的、自己覺得有趣的,亦或者少拿些,就像是前天在水果攤上拿走的兩只瓜,今天下午傅景秋幫忙開了,先前在冰箱冰鎮過,真是冰涼沁甜,吃不完就往空間一放,也不擔心會壞,哪怕瓜再大都不會浪費。

這地方能逛的地方比較有限,再加上姜清魚口袋裏揣著那一袋刮刮樂,實在是歸心似箭。

傅景秋看出來他沒什麽繼續逛下去的心情,主動提出要回車上,姜清魚一聽,身後不存在的尾巴都好似搖了起來,興沖沖挽著他和湯圓回房車上,繼續往大紅柳灘開,自己則一臉嚴肅地把那些刮刮樂在桌上鋪開了,神情很嚴肅:“誰先來?”

這東西明顯就是姜清魚想玩,傅景秋興趣不大,於是道:“你先吧。”

“好。”姜清魚找了兩枚硬幣過來,這個用來刮獎最合適,再者錢生錢嘛,圖個名頭好聽。

刮刮樂好長一張,花花綠綠的,樣式還挺多,五塊到五十金額不等,但他們是零元購,就算刮不出來也不心疼。

先頭刮的那幾張成果一般,只有五塊和零蛋,五十塊錢的刮刮樂,好幾張都顆粒無收,偏偏玩法還挺多,睜大了眼珠子找數字對圖案的,結果一毛錢都沒有。

姜清魚說:“還好不花錢,不然五十一百丟出去打水漂,肯定要心疼。”

傅景秋:“你以前也買這個?”

“哪能啊!”姜清魚把刮下來的碎屑往旁邊一掃:“錢日常都不夠花,怎麽可能拿來買刮刮樂,就是陪著室友玩過,但他們每次手氣也都一般。”

傅景秋:“能中獎的才是少數。”

“咦?”姜清魚指著底下那個小圖標給傅景秋看:“這個圖案是不是代表中整頁的意思啊?”

傅景秋聽出他的弦外之音,也有點意外:“手氣這麽好?”

他拿過姜清魚手裏的那張仔細辨認了一番,驚奇道:“……還真是。”

姜清魚都懵了:“整張加起來有多少獎金啊?”

傅景秋:“五十萬。”

姜清魚:“!!”

好家夥!還真讓他給刮著了??

盡管知道現在已經沒有地方給他們兌獎了,但姜清魚依舊很興奮:“我的運氣也太好了吧!”

他抱著傅景秋的肩膀搖晃了幾下,止不住的開心:“這也算是大獎了!”

傅景秋也跟著笑,配合著放松身體讓他前後搖晃:“好好好,果然是錦鯉。”

上次跟舅媽他們一塊兒打麻將的時候就已經初現端倪,姜清魚還說自己小時候運氣很不好,現在時來運轉,否極泰來,變成好運小魚了。

說來很有意思,剩下那幾張刮刮樂竟然都中了獎,不過幾十一百,但也足夠讓這條小魚開心一陣,直說到大紅柳灘還要去類似的小賣部看看有沒有刮刮樂可以玩。

然而現實情況則是,大紅柳灘迎著雪山,一排密密麻麻的板房,就算是小賣部,貨架上也沒什麽東西了,一瓶開了封的芬達倒在裏側,汽水的顏色都變了,到處都是灰,還有些亂七八糟的爛紙箱,實在沒什麽可以逛的。

姜清魚其實早有預料,倒也不失望,跟傅景秋說笑,感覺他們像是專業拾荒的,每次露過一個地方就要下來看看逛逛,還挑三揀四,一見沒好東西就要走人,實在無情。

說不好這些東西在後期會不會有人來收,畢竟板房裏的住宿間裏還有些被褥和生活用品,姜清魚不缺這些,幹脆就留下了。

準備回車上的時候,忽然聽見有‘噠噠噠’的腳步聲,聽著不像是人,幅度很輕快,真要形容的話,跟湯圓倒是有些像。

而聽見這動靜的湯圓則伏身趴在他們身前,喉嚨裏發出了低低的威脅聲,很是警惕地望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姜清魚有點拿不準:“是被遺棄在這裏的小狗嗎?”

傅景秋則蹲下身來,一邊安撫著湯圓,一面摸上腰間直刃,警惕地繞過了板房門口的擺攤小食車,月色下,動物的眼珠隱隱泛紅,見到他們,往後退了兩步。

果然是小狗。不對,這個體型應該算是大狗了。

但好像有哪裏不大對勁的樣子。

姜清魚看看它的毛發顏色,豎起的耳朵,嘴筒子很長,背後一撮黑色毛發猶如蝦線一般從腦後蔓延到尾尖,他沈默兩秒:“它怎麽夾著尾巴?這是狼……吧。”

傅景秋也認出來了:“是,是狼。”

可見到他們一行人,竟然一絲攻擊性都沒有,甚至模樣看起來還有點可憐巴巴的,被湯圓兇了之後又退,兩只前爪扒在地面上,做出伏身的動作。

姜清魚先前倒是聽說有些自駕游的旅客經常會在野外碰上狼,有些在山坡上遠遠就拋開了,根本不給近距離接觸的機會,而有些則會湊過來討食,沒什麽兇性。

難不成這只狼是附近的牧民半放養著的?不說別的,單看它的眼神,仿佛絲毫不怕他們的樣子,更有種小心翼翼的試探。

眼前這只顯然就是後者,只是看上去瘦的厲害,大概是餓得很了,面面相覷這麽小片刻,竟然也沒有跑開。

姜清魚想了想,從空間裏摸出一塊肉來,找到一個紙殼,擱在上面,拉著姜清魚和湯圓往後退了兩步,先讓它吃,自己則又翻出來個一次性小碗,倒了些水,放到了它跟前。

狼看了看他們,低頭狼吞虎咽地把肉吃了,水也喝完,舔的幹幹凈凈,看樣子還沒夠,又擡頭來看姜清魚。

姜清魚見狀上前又給它添了一些,狼繼續埋頭喝,喝完又看,他再加。

想來這些天高溫它也實在不好過。

這麽重覆五次,五碗水喝完,它終於不再討要,而是趴在地上發出嚶嚶的尖細聲音。

姜清魚沒有跟狼這種生物打過交道,小時候倒是看過幾集動物世界,還有關於狼的紀錄片。

但時隔久遠,紀錄片裏的大部分內容他已經記不清了,分辨不出此刻擋在他們面前的這只發出的聲音代表著什麽,但姜清魚還是能聽出來,它好像很傷心的樣子,仿佛在乞求著什麽,爪子在地上刨了兩下,低低嚶泣。

原本見它吃了姜清魚給的肉和水後不大高興的湯圓卻立即停止發出威脅的低吼聲,而是在他們腳邊靜靜坐了片刻,忽然扭過臉來,仰頭看向姜清魚。

好萌一張小狗臉,剛一對視上姜清魚就笑,問它:“做什麽?”

湯圓也跟著哼哼,這動靜姜清魚非常熟悉,就是在撒嬌。

姜清魚與他對視了片刻,忽然想到之前看過短視頻裏,有些主人會答應家裏的小狗自己養只小貓,難不成湯圓也是這意思?

“你要養它啊?”姜清魚遲疑著問。

湯圓汪汪兩聲,好像是在回答他的話。

姜清魚好笑道:“怎麽回事啊你,剛剛不是還不喜歡它的嗎,就跟你哼哼了兩聲,你就改變主意了?”

剛剛它們剛打照面的時候,湯圓的那個反應都讓姜清魚懷疑,要不是牽引繩還在傅景秋手裏,湯圓都要撲上去咬它了。

而此刻聽見姜清魚這麽說,它卻反過來用爪子扒住姜清魚的褲腿,急切地抓撓著。

湯圓的聰明毋庸置疑,它這段時間纏著姜清魚給它放了好多懸疑片看,姜清魚空時跟它玩游戲,對方的反應速度和思考能力一點兒不差,所以剛剛那話他一點兒沒開玩笑,就是正兒八經和湯圓說的。

傅景秋見狀便道:“你說中了。”

姜清魚不可思議道:“可是……”

剛吐出兩個字來,他就立即閉嘴了。

也是。他並不能完全理解它們,又怎麽能以自己的思維來判定它們的行為方式呢。

姜清魚瞅瞅那只狼,又瞅瞅湯圓,在它面前蹲下來,也很認真:“我這裏呢,只有兩個撫養名額,一個是你,一個是妹妹。別說小馬和小牛,我那是放在生態園裏散養的。如果你要我把它給帶走,那就只能你自己養咯。”

姜清魚朝湯圓伸出兩只手:“所以你得擔負起它的責任,你願意嗎?願意,不願意。”

湯圓擡起爪爪,放在了代表著‘願意’的那只手上。

“好吧。”姜清魚喜道:“那就只能帶上了。”

傅景秋看他一眼,什麽讓湯圓擔負起責任來,撿回去之後,吃喝肯定都是由姜清魚來管的,所謂的責任,大概就是確保這只狼不去騷擾牛馬,另外沒事讓湯圓去跟它一塊兒玩罷了。

再者,生態園裏有兔子和地鼠,還有溪流可以喝水,只要它沒有喪失捕獵的本能,根本不用姜清魚照顧。

好,跟湯圓溝通完畢,剩下就是那只狼了。

姜清魚試探著朝它的方向走了兩步,湯圓在旁邊又嗚又汪的,不知道在交流什麽,狼看看它,又看看姜清魚,竟然真的沒有往後退。

他一點一點,慢慢地靠近了這只狼。

不知道它掙紮了什麽,但在姜清魚試探地接近中,它慢慢垂下了頭,態度很明顯:它是願意讓姜清魚靠近的。

摸到額頭,觸感跟湯圓的毛發很不一樣,要稍微硬那麽一點點,很厚的皮毛,摸上去有讓人非常踏實的感覺,本來是要直接把它收進空間裏的,但姜清魚還是沒忍住擼了兩下,這才迅速把它給收了進去。

回到車上後,他們倆又第一時間去生態園查看它的情況。

生態園裏溫度適宜,綠草溪流,微風拂面,要不是只能在裏邊待兩小時,姜清魚還真想躺在草地上睡一覺。

湯圓一跟進來就邁開了腿朝著剛剛那只狼奔了過去,雙方你聞我退,我聞他追的互相試探了一番,互相碰著濕漉漉的鼻子,完成了一次非常友好的交流。在這之後,湯圓忽地繞到它的身後,慢慢舔狼的其中一條後腿。

姜清魚微微一楞:“它受傷了?”

於是走近一看,這才發現這只狼走路的時候有點跛,剛剛打照面的時候是正面沒註意到,其實它右邊後腿有一道很長的傷口,鮮血沾濕了毛發,傷口很深,但看著不像是最近才留下的。

醫療艙。

它可以免去消毒縫合再到痊愈的過程,只要抱到醫療艙裏,頃刻就能痊愈。

但現在的問題是,他們倆並不熟悉,姜清魚怎麽把它抱走啊?

傅景秋沈眸看了片刻:“再不治的話,估計得一直跛著了。”

既然又跟湯圓溝通,還征得了姜清魚的同意,都撿回來了,又有這個條件,還是治吧。

他想了想,主動說:“我去把它抱過來。”

姜清魚面露難色:“畢竟是狼,會有因為害怕而發起攻擊的可能性,這樣做有點冒險。”

傅景秋:“沒事,我反應快一些,警惕一點,再帶著防身武器,應該是沒關系的。”

再加上湯圓好像一直在安撫它的樣子,應該不會發生那種情況。

事實證明,傅景秋的猜測是正確的,有湯圓一直在旁邊舔狼的腦袋,對方在傅景秋靠近的時候並沒有做出太誇張的反應,而是一直在觀察他們,看著他們下一步會有什麽動作。

直到整只狼被抱走,它也沒忽然扭過頭給傅景秋來那麽一下。

不得不說,這家夥真的有點沈,如果是姜清魚的話那肯定免談,也就是傅景秋了,直接抱出去到醫療艙裏輕輕松松。

它全程都很配合,大狼腦袋擱在傅景秋的肩膀上,被他抱著放到醫療艙裏,也不跑也不叫,還是那麽靜靜看著他們。

姜清魚打趣道:“還是只有禮貌的狼。”

說著,操作起醫療艙來,先檢查,再治療,花不了多少時間應該就能回生態園愉快奔跑了。

醫療艙掃描完畢,這只狼竟然還沒滿一歲,只有八個多月大,但看體型已經脫離了幼年的姿態,也不知道它是被誰帶大的,一點兒也不怕人,還沒有攻擊性。

離開大紅柳灘再往前走,又要翻越一處達板,叫做界山達阪。

這裏是一處自駕游路線上較為有名的打卡地,海拔有五千多米,石碑落在西藏和新疆交界的界山處,從這裏之後,就正式進藏了。

海拔慢慢升高的時候,姜清魚抱著手臂站在醫療艙旁邊:“給它起個名兒吧?”

傅景秋:“要叫什麽?”

姜清魚:“它不是腿受傷了嗎,就叫腿腿好了。”

傅景秋:“……?”

姜清魚:“不好聽?那它哥們兒叫湯圓,它就叫餃子。”

傅景秋:“……”

姜清魚:“還不行啊?我知道了,那它叫小羊吧。”

傅景秋:“。”

最後,傅景秋否決了類似‘金剛狼’、‘老叔’以及‘蝦線’等等一系列無厘頭的小名後,暫定了‘小黑’這個絕頂接地氣的名字,原因還是小黑後背那一撮黑色的毛發。

姜清魚說把它放在生態園裏可不是開玩笑的,房車裏真的容納不下第三只大型動物了。

當然,這裏不是說妹妹就是大型動物的意思。

但到底沒什麽感情,就像小牛和小馬那樣順手救來的,放在生態園裏就好。

小黃牛最近又長大了些,生態園裏環境適宜,它也算是樂不思蜀了,和那幾只馬又是同一家的,倒不怕小黑來對它動手。

畢竟成年馬和狼的體積還是不能比的,馬蹄也能把狼的肋骨給踢斷,還有湯圓這位正義使者在,大家還是和平相處好了。

路上人沒見著幾個,小動物倒是一只只往家裏邊撿,還是說因為系統彈出了生態園的選項,才會有這些動物主動找上門來,想要被姜清魚帶走?

這點他不得而知。

抵達界山達阪的石碑處時,姜清魚提出要下去走走,順便也來打個卡湊下熱鬧,留湯圓盯著小黑,他們倆自己溜達去。

石碑上的紅色顏料依舊很新,5347的海拔,姜清魚不得不拿了兩個氧氣瓶下來,邊吸氧邊欣賞四周景色。

模樣有點滑稽,但好在有傅景秋陪同,一塊兒吸氧吹風。

四處張望一番,無意中擡頭一看,卻當即定住了。

這麽高的海拔下,天空幾乎近在咫尺,銀河在頭頂緩緩流淌,閃爍著的星光幾乎數不勝數,一眼就要看癡了。

“……不得了了。”姜清魚喃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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