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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發布:戈壁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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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獨家發布:戈壁明月

那條單行道根本就不是逃離的最佳方案,姜清魚的選擇甚至可以說是慌不擇路下的安排,但傅景秋還是沒有任何猶豫地打著方向盤按照他所說的做。

因為拐角的緣故,加上單行道的路燈也壞了,所以大概有個十來秒的時間,後面的人是看不見他們的。

而當他們毫不猶豫地跟著沖過來,手電筒的光隨之掃過整條街道,就在他們以為可以看見那輛房車的去處時,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這個距離,這個速度,房車必然是跑不了的,但無論如何不相信,眼前的東西不會作假:房車消失了。

單行道上空空蕩蕩,路邊商鋪前零星停著幾輛布滿灰塵的舊車,車型和款式都上了年頭,破破爛爛。

除此之外,什麽都沒有。

來人喃喃:“……操,見鬼了。”

而此刻的姜清魚他們明明知道對方不可能發現他們,還是不約而同地在車裏屏住了呼吸,謹慎地盯著那幾個人的一舉一動。

得虧他之前選擇過把房車更換皮膚的功能,不然離得這麽近,一時半會兒還真不一定能甩開。

這下離得近了,才看清對方的裝扮,穿著竟然是很標準的作戰制服,但跟往常的制式又不大一樣,有可能是改良過的隔熱效果,模樣還蠻官方的。

“人呢?”

“不知道,消失了。”

“放屁,好好的大活人,那麽大的車,就這麽憑空消失了?”

“你問我我問誰去!要麽見鬼,要麽就是幻覺,你選一個吧!”

“你一個人幻覺就算了,我們這麽多人呢!”

“群體幻覺啊,咋了?不然你給我解釋解釋?”

“行了,別貧了,”為首的那位調整了下內線通訊的麥:“我們這次的主要任務就是把物資運下去,至於抓人那是隔壁隊的事情,到時候跟他們打聲招呼就行。”

他都這樣說了,其他人只好跟著離開,其中脾氣最沖的那個好像還是不大死心,拿著手電筒把附近幾輛破車晃了一圈,確實沒發現什麽異常情況。

其他人就笑他:“想什麽呢,我們剛剛看見的明明就是輛房車,這些老爺車都不知道停在這多久了,車主可能都出國了吧。”

“不過要真是隔壁隊要抓的人,幹嘛開房車來啊?別是普通老百姓吧。”

“要是身份沒問題見到我們幹嘛跑啊?”

姜清魚默默想:或許是因為你們有槍呢。

聽起來,他們的身份倒不是什麽壞人,提到把物資運下去的事情,說不定是地下城官方的人,趁著夜間溫度稍降上來把這些來不及帶走的物資給運下去,以便日後使用。

不過隔壁隊的又是什麽意思?難道除了姜清魚他們這種有房車庇護的人之外,還有人不僅沒進入地下城,還趁著這個機會在外活動麽。

是銀行金庫,還是博物館啊?

有著‘皮膚’的幫忙,他們就算是把手電筒晃出花來照樣發現不了什麽異常,其中有人還蠻細心,挨個兒去摸了車尾的排氣管,一一檢查溫度。

謝天謝地,他們還有耐高溫噴霧可以使用,有驚無險地躲過了這關。

待到這幫人離開之後,傅景秋看著松了好大一口氣的姜清魚道:“別急著走,我們先在這裏待一會兒。”

姜清魚:“你是怕他們會再回來嗎?”

傅景秋:“很有可能。”

姜清魚反正不急,剛剛被傅景秋拉著狂奔的感覺依舊令他心有餘悸,坐在副駕駛座上緩了十來分鐘,剛要抱住湯圓安慰安慰,一擡眼,通過後視鏡卻看見剛剛離開的那隊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悄無聲息地回來了,連手電筒都沒開,鬼魂似的靜悄悄站在拐角處,正冷冷地望著這邊。

姜清魚:!!

他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下意識拉住了傅景秋的手。

傅景秋反握住他的,低聲安慰道:“沒事,他們就是警惕些,畢竟我們的車子憑空消失,肯定會有所懷疑的。”

姜清魚當機立斷:“我們離開的時候再換個以前從來沒用過的皮膚,免得再撞上什麽的。”

倒不是說他們幹了什麽壞事心虛,對方也並非是惡人,只是一旦接觸,免不了要被盤問一番,被帶到地下城內。

而一旦進入地下城,再想出來恐怕就沒那麽容易了。

他並不想讓這種情況出現,所以還是盡量躲著點吧。

一時半會兒走不了,待在車裏難免就有點抓心撓肺的,期間姜清魚還想要把無人機摸出來偷偷觀察下情況,但又怕打草驚蛇,被對方逮個正著。

最後還是傅景秋把他拎走安撫了一番,在他看來,到地面上搜尋物資運到地下城裏也就是這兩天的事情,內部的秩序是個什麽情況他們並不清楚,還有什麽抓人不抓人的,估計底下的事情也蠻多的。

畢竟地方這麽大,人口又多,每天都要體檢、排查,還要解決每一位居民的生活保障,千頭萬緒,得一一解決,怕是沒空追著他們這兩個偶然間遇見的路人緊追不舍。

畢竟現在路上好多紅綠燈都被曬化了,監控報廢率特別高,傅景秋又是故意挑沒有監控的路段走的,包括這條單行道也是,不會有人查到他們,進行人臉識別比對什麽的。

姜清魚自然知道這個道理,心說各地的地下城應該都是這麽安排的,等到了下個目的地,就是真正意義上的人去樓空了。

既然走不了,幹脆再逗留一夜,等明天日出之後再出發,到時候地表溫度升高,想必會等到晚上再出來行動。

將剛剛裝上的‘戰利品’整理一番,果然把一整面冰箱門外都貼滿了各種饢形狀的冰箱貼,本就溫馨的環境新添了一抹亮色,姜清魚怎麽看怎麽滿意。

傅景秋催他去洗漱休息,等天亮之後換個地方停車,亦或是再開一段,找個離地下城遠些的地方。

姜清魚去洗澡的時候,還有運輸車路過,大燈開的非常晃眼,一隊一隊的人推著物資經過路口,動靜不小,一趟又一趟的,看著效率還蠻高的。

他擦著頭發出來的時候,剛好看見有輛運輸車開過來,一群人正在運貨上車。

休息間隙,他們坐在路邊的石墩上喝水聊天,姜清魚有些好奇,趴在車尾位置仔細聽了聽,對方似乎是在抱怨身上的作戰服。

“雖說能隔熱,但我們的頭還是露在外邊的,還是熱的不行。”

“知足吧,還好白天不用出來,聽說後面要研究那種連體服的,估計效果會好點,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能用上。”

“連體服行動能方便嗎?”

“但願吧,但也沒辦法,天曉得這鬼天氣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過我有點想不通啊,這天氣白天不出來也就算了,空調使勁開唄,夜裏還是能在外邊多待會兒的,幹嘛非得搬到地下城裏啊,多麻煩。”

“你傻啊你,你以為官方想開放地下城?之前極寒的時候住在自己家裏不也蠻好的,有條件的話都讓我們自己解決了,還省事呢。”

“哎呀,你別賣關子行不行?快說快說!”

“你還記得喪屍病毒的源頭吧?當時網傳是什麽實驗室洩漏,然後人員流動太大,攜帶病毒的人出差旅游,把病毒給分散了,等後面發現這點的時候已經攔不住了,沒辦法確認到底有多少人被感染。”

“恰好這時候極寒來了,病毒傳播被限制了,剛好就給了我們時間建地下城,現在正好方便集中管理呢。別的不說,就溫度剛恢覆的那天,就已經有喪屍異變的情況出現了,感染速度快的要死,不把陣地轉移走,以這種方式控制起來,肯定會亂了套的。”

姜清魚趴在床上聽的非常認真,傅景秋洗漱完進來,看見他撅著屁股聚精會神的樣子不由失笑:“幹嘛呢?”

姜清魚貧道:“聽墻角呢,你也快來聽聽。”

傅景秋:“看來我已經錯過很多了?”

姜清魚‘嗯嗯’兩聲,頭也不回:“果然還是他們內部消息多!”

傅景秋坐到他身邊,拍拍姜清魚的屁股:“那我還是晚點聽你的總結版吧。”

“哼。”姜清魚用一個音節回覆他,單手把自己的睡褲往上拉了拉,以這種方式來表達被拍屁股的抗議,卻沒註意到自己一使勁拉的太高,底下都繃緊了。

外頭還在聊,一瓶水喝完,又擰開一瓶,還是嚷嚷熱,休息了小片刻,有人來叫,還是迅速跑去幫忙了。

傅景秋在旁邊等他許久,看見姜清魚慢吞吞挪回來,挑眉道:“聽完了?”

姜清魚果然把聽到的那些精簡處理,轉述給傅景秋聽。

別的不說,但是要把所有感染過的人排查出來這一點,怕是都要花上不少時間。

畢竟現在不清楚喪屍病毒到底是什麽東西,潛伏期多久,感染初期的癥狀如何,會不會有例外……不確定的因素太多了,得花很長一段時間來排查解決。

至於喪屍血清疫苗之類的,很抱歉,這幾個月根本沒時間去研究這些,因為能夠得到的樣本有限,進展緩慢。

不過聽他們這意思,在地下城裏或許會便利些,徹底解決應該就是時間問題。

再加上連續不斷的天災,有個地方提供安全的住所和吃食倒也不錯。

他們就著這個問題聊了一陣,再看今晚這架勢,想來城市裏還未帶走的那些物資很快就會被他們全部轉移到地下城內,以此來保證地下城內所有居民的生活。

免得浪費了,倒也不錯。

就是這段時間得稍微避著點人。

姜清魚偷聽的時候一直盼望他們能聊聊什麽‘隔壁隊’的事情,也好讓他們弄個明白,能稍微防著點。

只可惜一直到他們離開,姜清魚都沒能從他們的談話中解惑,稍稍有些挫敗。

傅景秋安慰兩句,畢竟能探聽到這些已經很不錯了,車內隔音稍微開高些,在冷氣房裏聊著天慢慢睡了。

隔天醒來,外頭果然空無一人,隨手留在路邊的礦泉水瓶已經融化的不成樣子,烈日刺目,不緊不慢地炙烤著這座曾經繁華的城市。

他們換了個地方停車,再路過那些街道商鋪的時候,大門敞著,裏面能搬空的果然都搬空了,留下的都是一些手工制品,完全派不上用場的東西。

當然了,就像因為喜歡拿了兩三個冰箱貼的姜清魚一樣,這種用不上的擺件,只要有看上的,他們拿幾個揣走,也不會被人說什麽,畢竟完全毫無用處的東西也是有限的。

再往下個目的地走,溫度怕是又要升高,畢竟吐魯番在正常情況下就很熱,還有人在旅游時特地來‘沙療’,好祛祛身上的濕氣。

無論這有沒有科學依據支持,效果不一,但還是有很多人會來這兒把自己埋進沙子裏待一會兒,再出來的時候,有些沙子果然濕濕地黏在了手臂小腿,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祛濕的效果。

要是沒有極熱這一出,姜清魚倒是也想試試,但現在這個溫度實在不允許他這麽做,只能遺憾離開。

吐魯番城區可要比烏魯木齊小太多了,東西差不多已經都被清空了,倒沒有什麽好逛的,他們甚至都沒下車,就是坐在駕駛室粗略地參觀了一番。

倒是景區有那麽一點點看頭,土黃色的古城墻,哪怕有人時都會覺得荒涼,更不要說現在裏面已經沒有住戶,從生活痕跡來看,大概是極寒的時候就已經全部遷走了,留下一些小吃店面,未來得及拆走的水果攤子。

沙漠戈壁,一輪明月孤懸,恍惚間還以為穿越到了千年前的西域,如果沒有喪屍和天災,這裏的人文和自然風景都是很值得看的。

把房車停在古城旁,姜清魚他們帶著湯圓下車,路過數座土屋,順著臺階爬到最高處,整個景區一覽無餘,頭頂的木架上還纏著葡萄枯藤,聽說這裏的葡萄是可以直接在架子上被曬成葡萄幹的,很有意思。

此情此景,適合來一場室外燒烤。

但考慮到香味不知道會引來什麽東西,姜清魚還是選擇在房車上,二樓的拓展空間剛好用上。

這部分的設計是有保暖抗風還堅固的合金四壁,但也可以更換成類似於塑料膜的高透材質,這樣可以一邊看風景一邊吃東西喝咖啡,不過因為是房車出品,所以質量更好,冬天防風,夏天也不會讓冷氣外洩。

燒烤架翻出來,這麽正兒八經的工具還是頭一回用,之前都用那種小戶型的桌面燒烤鍋,就是個解饞的效果。

氣氛實在太好了,值得來這麽一頓夜宵。

他們一鼓作氣開到這邊,其實連晚飯都沒吃,現在剛好並為一頓。

姜清魚把食材都翻出來,燒烤簽這種東西囤貨的時候也有買的,數量很多,把大塊牛肉切好串串,搭配也很多樣,或是彩椒、或是鳳梨,反正都好吃。

又用些旁的顏色的簽子讓傅景秋自己串羊肉吃,量多少他自己控制。

他空間裏的食材多的很,雞肉魚肉蔬菜海鮮,都翻出來好一通收拾,洗幹凈串上,帶上燒烤調料和醬,拿著大托盤端去樓上。

這頓適合喝點,姜清魚給傅景秋帶了兩罐冰啤酒,自己則喝一紮冰楊梅果酒,冰涼清爽,也很痛快。

姜清魚看著傅景秋開火烤肉的時候說:“其實如果能有個篝火堆就更好了。”

傅景秋笑著道:“那真是要熱的不成樣子了。”

姜清魚:“之前看那些冒險系列的電視劇時,總有這樣的場面,我還蠻向往的。”

傅景秋:“為什麽?”

姜清魚:“說不上來,就是一幫人為了去探尋什麽秘密,或者去找什麽東西的時候深入沙漠或是別的地方,在夜晚時燃起篝火,在旁邊吃吃喝喝,因為知道接下來的路程非常危險,所以當下的溫馨特別珍貴。”

說完,姜清魚朝他笑了下:“我小時候總是幻想能成為他們當中的一員。”

說來也巧,吐魯番的景區跟他曾經看過的一部冒險系列電視劇裏的布景很像,多少有種變相圓夢的感覺。

唯一不同的是,此刻的戈壁下吹的不是冷風,盡管沒有篝火,但也不用去冒險,自己身邊切切實實有著可以陪伴的人,比單純的隊友還要親密。

“熟了。”傅景秋拿起一串牛肉串,包了紙遞給他:“嘗嘗。”

姜清魚挑眉:“這應該熟了吧?”

傅景秋就猜到他在想什麽:“沒讓你試,肯定是熟了的。”

姜清魚笑瞇瞇咬下一塊牛肉,肉汁豐富,調味恰到好處,鳳梨很清爽,和牛肉一起吃風味很獨特,他還挺喜歡這種搭配的。

吃了半根,又跟傅景秋分享。

明明架子上還有其他已經熟了的肉串,但傅景秋還是沒有拒絕他的分享,低頭把剩下的吃了:“味道不錯。”

他盯著姜清魚的臉,將剛剛那個話題繼續了下去:“那我們現在這樣,是不是比你從前的幻想更好?”

“那當然了。”姜清魚毫不猶豫道:“無論是條件還是隊友,都是一等一的。”

湯圓聽不懂他們在聊什麽,它美美地吃了頓沒放鹽的燒烤,趴在他們邊上看月亮。

極寒的時候日與月幾乎都離家出走,無論是在多麽開闊的地方,都沒有再見過月亮,現在倒是天天都能見,也不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形狀竟然沒有任何缺處,圓潤的邊緣盈盈發光,無法用任何形容詞描述的美麗。

姜清魚又拍照片,打算等過段時間統一打印出來,做個照片角,可以經常看看。

果酒後勁大,姜清魚心情很不錯,不知不覺就多喝了兩杯,屋內冷氣打的這樣足,都喝到雙頰通紅,四肢綿軟,最後還是傅景秋把他給抱下去的。

樓上收拾一番略微費了些功夫,但好在傅景秋手腳麻利,整理完回到臥室的時候,姜清魚竟然還沒有睡,見到他來,撒嬌似的張開雙臂叫人過來,手腳並用往他身上爬。

爬到掛在傅景秋身上,面對面抱在一塊兒,姜清魚哼哼:“頭好暈。”

傅景秋:“下次少喝點,別貪杯。”

姜清魚:“小醉怡情,怎麽了嘛。”

傅景秋:“不是不舒服?”

姜清魚這會兒神智雖然沒那麽清明,但頂嘴是一頂一的快:“我只說頭暈,可沒說不舒服啊。”

傅景秋敗下陣來,順著他的話說:“好,好,是想抱一會兒?”

姜清魚乖乖‘嗯’了聲,把腦袋靠在他肩膀上,面頰溫熱柔軟,倒叫傅景秋不想只讓肩膀接觸到這裏,稍微動了動,假作要把他往上抱一抱的姿勢,側過頭去,嘴唇貼上了姜清魚的面頰。

果然微微有些燙,綿軟似棉花糖,可以用嘴唇抿住了磨一磨,姜清魚的睫毛就一個勁地顫。

他不知道在樂什麽,也不推開傅景秋,只傻呵呵地笑:“幹嘛呢?又不能吃。”

這裏不能吃,有的是可以吃的地方。

姜清魚夏天的家居服和睡衣都是寬松的款式,要是去健身房滑水,還會穿背心和短褲,露出大片瑩白皮膚,假裝有氣無力地靠在跑步機旁邊裝脫力,實則溜的時候跑的比誰都快。

傅景秋叫他自己卷起來,姜清魚反應慢半拍,不知道他要幹什麽,但還是乖乖掀了起來,他順勢低下頭,就那麽吃起來。

姜清魚有些茫然地弓起了背,抱住了傅景秋的頭。

他吃的很仔細,也不著急,像是要細致品味,慢慢就變燙起來,被來回撥弄,濕漉漉,又熱又癢。

姜清魚有點受不了,本能想躲,但他人還掛在傅景秋身上,被他的雙臂緊緊箍著,根本就躲不開,掙脫不了。

剛剛乖乖拿在手裏的東西落下去,衣服蓋在傅景秋頭上,他埋首繼續,看上去就更奇怪了。

但傅景秋並沒有停,一側吃的俏生生立起來,又去吃另一側的。

薄薄的衣物根本遮不住什麽,等傅景秋把他放到床上之後,那兩處格外明顯,洇成深色。

喝酒果然誤事,姜清魚暈乎乎看著傅景秋站在床邊越過自己拉上了窗簾,順手把臥室的燈給關了,只留下床頭櫃一盞小小暖色燈光,他緊緊盯著自己,擡手將上衣脫了,隨手丟到一邊。

腳踝被抓住,拉到跟前來。

既然要吃,自然是要仔仔細細都吃一遍的。

傅景秋自然也喝了些酒,怕自己不太穩,吃的很小心,生怕磕碰到哪裏,緩慢享用。

姜清魚仰面躺著,伸手就能拽到窗簾下擺,他鬼使神差般攥住了,微微拉開一些,看見戈壁頭頂的銀月,冷冷清清地落在古城上,而他此時此刻卻在感受另一種火熱,攥著窗簾的手用力到微微泛白。

溫熱浮沈,舒服到很難抗拒,卻又本能察覺到危險,想要逃離。

可傅景秋怎麽會給他這個機會。

姜清魚趴在抱枕上,月色如舊,掰開來也是盈盈的白,樓下店鋪小門緊閉,不好強行破開。

自然要都吃一遍,這裏自然是不能放過的,先固定住,就算往前爬也只能看見那玉白銀月,要被這戈壁的高溫給燙軟燙化了,倒映在還未幹涸的湖泊中,化成一灘水。

這時候就可以了。

傅景秋俯下身親親姜清魚的後頸和耳朵,這兩處的皮肉不知道什麽全紅了,有些燙。

他似乎說了什麽,姜清魚沒聽清,眼前只有那輪月亮在一直晃,好像要隨時墜落下來似的。

姜清魚想:應該不是‘謝謝款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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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吃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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