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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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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這個姿勢,姜清魚幾乎是趴在傅景秋肩膀上的,再靠近點,差不多就要親上了。

四目相對,對方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都逃不過彼此的眼睛,因此傅景秋的反應盡收眼底,他剛剛還說喜歡這個稱呼呢,可聽見自己這麽叫之後,這人連眉毛都沒挑一下。

姜清魚:?驢我呢?

他納悶地往後退了點,想收回摟在傅景秋肩膀上的手,又被對方眼疾手快地撈住了,抓在手裏,用指腹摩挲了兩下那塊凸起的骨頭。

傅景秋說:“可以親一下嗎?”

又問?

怎麽每次親之前都會問啊。

昨天早上是,晚上也是。

姜清魚想到什麽說什麽:“要是每次都問,很破壞氣氛哎。”

傅景秋:“怕你不願意。”

像昨天早上,不就直接從他懷裏溜走了麽。

姜清魚被他噎了一句,竟不知道怎麽反駁,瞪了他片刻,才哼哼唧唧說:“大部分時候都是願意的。”

傅景秋依舊虛心請教:“那什麽時候不願意?”

“……”真是死腦筋。

姜清魚感覺自己真是要敗給他了,鼓著臉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口吻兇巴巴的,但說出來的話卻是傅景秋想聽的:“沒有不願意的時候,行了吧!”

話音剛落,下巴就被人掐住,溫熱的唇立即貼了上來,姜清魚被他的突然襲擊搞得措手不及,是坐也坐不穩了,整個人朝後倒去。

傅景秋隨之俯身繼續索吻,單手扣在他的後腦勺,緊貼斯磨的唇瓣漸漸變得滾燙,嘗試般用舌尖頂開了他的齒關,再次攻城掠地。

撫,摸變得煽情起來,平時沒覺得很暧昧的動作,在傅景秋手下瞬間變了味道,腰身最敏,感的一段地帶被來回揉捏。

他的手勁不算小,小心翼翼控制了力道,薄繭蹭的皮膚酥癢,下意識想要躲開,又被另一只手牢牢鉗住。

沒辦法躲開,只能張著唇被親到神智混亂,不斷做吞咽的動作。

傅景秋原先只是坐在沙發床邊,漸漸的,幾乎整個人都覆上來,將姜清魚整個壓在身下。

完了。姜清魚絕望地想。

這才多久啊,傅景秋就已經能把他親到喘不過氣來了。

要知道前兩天他們還只是唇貼唇清水漫長的親昵而已!

呼吸困難,幾乎快要暈厥過去,姜清魚蹬了蹬腿,像是某種信號,總算把沈浸其中的傅景秋給喚醒了一些,稍微直起身來,垂眸凝視著他:“還好嗎?”

姜清魚弱弱道:“……還好。”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副什麽模樣,雙眼迷蒙,唇瓣殷紅,明明很想推開自己,手臂卻不自覺地摟了上來,整張臉紅撲撲的,無意識地張著唇,舌尖藏著一點水光在齒間若隱若現。

傅景秋咽了咽,又想低頭去吻他。

這回姜清魚擋住了,用手捂著他的臉,氣息不穩:“等會兒,緩一下。”

這到底是什麽天賦異稟的親親怪啊!

姜清魚微,喘著道:“我們,最好還是不要白日宣,淫吧。”

再親下去事情真的要往非常危險的方向發展了。

有些事情就留在晚上幹好不好!

傅景秋低下頭,用微燙的嘴唇碰了碰他的眉毛,沙啞道:“嗯,我就是親一下。”

你扯!我都感覺到你有反應了好不好!

傅景秋盯著他,仿佛仍舊難耐,將人拉起來前,到底是又貼著臉頰吻了一吻,這才坐起身來。

從前在部隊,他的自律是隊裏一等一的,其他人休假時還能出去玩樂放松一下,要麽滿足色欲要麽滿足口腹之欲,只有他像往常那樣該幹什麽幹什麽,甚至連飲料都不喝的。

傅景秋並不排斥自我束縛的感覺,相反的,他覺得這樣是一種更適合自己的秩序和生活方式。

如今他的戒已經破了七七八八了,仍覺得不夠。

這條魚滑膩膩地在自己掌心附近來回游動,有時他以為自己抓住了,下一秒又會從指縫中溜走,實在調皮。

他有心追逐,還未動作,小魚就又晃著尾巴游回來啄吻他的手指,親昵撒嬌,傅景秋很難不心軟。

氣味、體溫,手感。無一不合適,無一不喜歡。

他沈浸在這種感覺中無法自拔,同樣不知如何表達。

強忍著欲,望斂眸長久地註視著姜清魚時,對方鬼鬼祟祟地從沙發床的夾縫裏把iPad撈了出來,背對他打開了什麽。

TIMI游戲語音歡快地在房車裏響起。

傅景秋:“……”

他不輕不重地拍了下姜清魚的屁,股,後者連頭都不回了,象征性的反手捂了下,就繼續擺弄他的iPad去了。

傅景秋有些哭笑不得,但到底是沒去打擾這位網癮少年,收拾東西去做給湯圓的訓練器材。

兩個人都有事忙碌,互不打擾。

姜清魚手感極好地打了兩把游戲,休息間隙,在沙發床上打了幾個滾,掀開隱私簾往外看了眼,幾秒過後,一骨碌爬了起來,邊穿鞋邊叫人:“傅景秋!出太陽了!”

從降溫的那天開始,姜清魚就沒見過太陽,天氣很不好,每天都是陰沈沈灰蒙蒙的,好像隨時會下雨,烏雲壓在頭頂,叫人心情好不起來。

今日罕見的,竟然有日照了。

盡管室外的溫度依舊在零下幾十度,但驛站裏的人全部裹著衣服出來曬太陽了,向日葵般一致仰臉朝向晨光,神情皆是享受。

這會兒就算是冷,曬在身上臉上都是暖洋洋的,夏天的時候有多討厭,冬天就有多喜歡。

傅景秋也有點詫異,跟著他一塊兒走到車窗邊:“難道這部分的天災要結束了?”

“……”姜清魚:“那應該不至於,這還沒到一個月呢,時間這麽短能叫天災麽。”

傅景秋:“好吧。”他順手摸摸姜清魚腦袋:“你想要下車去曬會兒太陽嗎?”

姜清魚想了想:“帶湯圓出去透個風吧。”

之前在沙漠公路那段他還覺得曬,現在反倒珍惜起來這來之不易的日照了。

湯圓這孩子有一點跟其他狗狗不大一樣,它出去玩的時候開心,條件不允許的話,在家裏也高興,既不鬧著出去玩,在外邊的時候也不會樂不思蜀不想回車上,乖的可招人疼。

它來車上不過個把個月的時間,身形已經像是吹氣球那樣鼓了起來,胖嘟嘟的,隱隱有要爆毛的趨勢,手感特好。

傅景秋給他穿上胸背,牽著下去溜達了一圈。

姜清魚則問熱娜借了一把躺椅,悠悠哉哉地躺在驛站的小院裏閉著眼睛曬太陽。

熱娜她們是見過傅景秋早上帶著湯圓出來的,倒也沒多驚訝,倒是驛站裏其他人見了湯圓都有些轉不開眼,竊竊私語什麽‘竟然還帶狗了’、‘是邊牧哎’、‘養的真好’之類的話。

正巧收容所有人開車過來接橫肉臉那幫人,先前所說的勸離就已經帶點強制性的了,這下直接派了面包車過來,不想走也必須得走了。

姜清魚的搖椅晃晃悠悠,腿上蓋了張頗有民族風情的厚毛毯,保溫杯裏是鹹奶茶,小搖椅一晃,別提有多愜意了。

反觀他們自己,裹得像是個球似的,肚子那兒的衣服都快拉不上了,走兩步還喘,狼狽地拎著行李和各種零碎家夥事,惡狠狠地朝姜清魚瞪過來。

姜清魚視若無睹,繼續享受來之不易的陽光。

當然了,裝滿防身裝備的小包包他還套在身上呢,喪屍他沒實驗過,但人總歸是怕辣椒水的吧?

似乎是顧忌著帶著湯圓站在不遠處全程盯著他們的傅景秋,亦或是過來接人的工作人員,這幫紋身大漢們到底是乖乖上了車,沒有再搞出點什麽事情來。

日照只持續了非常短的時間,大概只有一兩個小時的樣子,姜清魚還在昏昏欲睡,並未完全進入睡眠狀態,頭頂就忽然間暗了下來。

那種晨光照在皮膚上暖洋洋的感覺還未完全消失,風就開始卷著驛站小院兩側堆起的積雪往他們這邊撲了。

眾人齊齊收凳子疊毛毯,兩三步沖回了驛站裏。

姜清魚把毛毯披在肩膀上裹住自己,也跟著把搖椅往屋子裏般。

還沒挪動兩下,傅景秋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一把抄起搖椅給送回驛站裏去了。

我去。神力。

湯圓的牽引繩交到了姜清魚手裏,他先一步帶著小狗回房車,就這麽幾步路的功夫,天色好像又暗了一些。

他爬到車上,趴在車窗邊看著傅景秋從驛站裏出來,手上拎了個紅色的暖壺,冷風拂過他冷峻的眉眼,緊抿著的唇,好像跟路邊被凍硬的積雪一般,硬梆梆像塊臭石頭。

然而等他一上車,車內溫暖如春的環境瞬間融化了他繃緊的輪廓,傅景秋脫下外套,將那只描著花的紅色暖瓶拎過來,嗓音柔和:“買了壺鹹奶茶。”

好好好。姜清魚搓著手望向窗外:“不會又要下雪吧?”

傅景秋說:“下雪也正常,反正下午沒事情做了,就待在車裏好了。”湯圓還溜過了。

小狗脫了衣服,被傅景秋半蹲著細細擦幹凈了腳和手,啪嗒啪嗒在客廳溜達起來,張著嘴沖著他們賣萌,可愛的要命。

姜清魚抱住狗頭一陣揉搓,腦袋上細細軟軟的絨毛和耳朵的手感都超級好,湯圓在他懷裏一陣亂拱,興奮地噴著熱氣,尾巴瘋狂搖晃。

外頭的風好像變得更烈,卷著雪粒子呼呼地吹,撞在房車上,發出很細微的輕響。先前刮沙塵暴的時候都不見能在房車上留下什麽痕跡,這會兒更不能了。

簌簌的響聲像是某種催眠曲,姜清魚本來不想躺到沙發床上去的,那樣未免顯得他太玩物喪志,但在卡座邊坐了一會兒,就覺得床在向他招手,呼喚他去享受。

姜清魚掙紮了沒幾分鐘,最終還是認命爬了過去。

他喜歡把一切可以休息的地方搗鼓的超級舒適,比如臥室,又比如客廳新添的這張沙發床,舒服到躺在上面就會情不自禁地舒展身體,閉著眼睛睡成各種千奇百怪的姿勢。

於是傅景秋在路過的時候看見了一條扭曲的魚。

有點好笑,也蠻可愛的,兩條腿虛虛架著,頭朝下睡了個倒栽蔥,整段脖頸就那麽沖著自己,白皙細膩,喉結秀氣小巧的一顆,會叫人無端想象把玩它的手感。

似乎是躺的累了,姜清魚又變幻姿勢,一條腿曲著,一條腿掛在沙發床邊垂下來,無意識地晃。

真像個小孩似的。

不過眨眼之間,外邊的天幾乎全部黑了下來,現在才四五點鐘,整個世界像是要被黑夜吞噬,車裏亮起了燈,所有擺件陳設都被蒙了層溫馨的濾鏡,傅景秋就坐在他的床旁邊,一絲不茍地制作著訓練用的那些小道具。

總有失手的時候,弄錯了、或是弄壞了,就重頭再來。

好幾次姜清魚餘光瞥見他手裏的東西,拆拆改改的,一點點組裝起來。

他甚至還要給妹妹做個秋千,用劍麻繩一圈圈纏繞全部捆起來的那種,不僅能睡能玩,還能磨爪子。哪有小貓咪能抗拒得了這個的。

他竟然也不嫌煩,長時間枯燥地做一件事情,保持著高度的專註,就連姜清魚靠在扶手端詳了他半晌都沒發現。

姜清魚這個人,要是傅景秋特意來捉他將他按住了弄,他反而要掙紮著逃跑,但這會兒大家相安無事,他卻起了惡劣心思,想要打攪傅景秋的專註。

用兩個字來形容,就是閑的。

他故意用iPad放了游戲錄屏發出動靜,自己則輕手輕腳地從另一側下床,連鞋都顧不得穿,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試圖從背後給傅景秋來個突襲。

一切順利,就在姜清魚快要撲到傅景秋背上的時候,這人卻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般,忽然反手托了他一把,略施巧勁,手腕一轉,輕輕巧巧地把姜清魚給摟到自己懷裏來了。

姜清魚:糟糕,自投羅網。

他躺在傅景秋懷裏,討好地朝他笑笑:“沒嚇到你吧?”

傅景秋的虎口卡在他下巴處,捏著他的臉頰,把姜清魚捏成鴨子嘴:“游戲打了一下午了,還有精神來鬧我?”

姜清魚:“我哪有打一下午!”

傅景秋:“曬太陽還睡了兩小時。”

姜清魚豎起手指:“頂多一個半。”

他縮著肩膀被傅景秋摟著,這姿勢怎麽看怎麽像是在抱著小朋友,要是再拍著晃晃,那就真是不折不扣的男媽媽帶小朋友了。

既視感太重,搞得姜清魚沒辦法淡定窩下去,掙紮著想要爬起來,被傅景秋單手牢牢按住了:“想做什麽?”

姜清魚理所當然道:“想起來啊。”

傅景秋:“我問的是你剛剛偷襲想做什麽。”

還能做什麽,忽然間沖到他背上,或者是在背後嚇嚇他,諸如此類的。

幼稚的手段,幼稚的姜清魚。

風聲愈發大了,驛站大門緊閉,門框下塞了棉花布條,一絲風都透不進去,二層小樓上滿滿當當亮起了燈,得知當地有收容所提供,大部分人都準備收拾東西離開了,這應該是他們在驛站的最後一個夜晚。

傅景秋不再繼續好像公主抱的姿勢,圈著姜清魚的腰分開他雙,腿好讓他坐的更舒服點,這個姿勢對方要高出一截來,微微仰著下巴的模樣看著還有點小得意。

很想掰過他的臉來,細細打量有可能出現的每一個表情。

疑惑的、微妙的、害羞的,亦或是羞怒的。

可姜清魚被他這麽抱著換了姿勢,仿佛是心裏舒服了,挪挪屁,股往前蹭,面對面地抱住他,整個人像是趴在了他懷裏。

傅景秋心底忽地一軟。

姜清魚歪著腦袋,臉頰壓在他肩膀上,擠出一點點肉,裝模作樣地感嘆道:“雖然什麽都沒幹,但還是辛苦自己了呢。”

傅景秋:“……”

這壞小子。

還很會破壞氣氛。

傅景秋撫著他的背,掌心的溫度透過居家服摩挲著他肩胛骨的形狀,溫聲道:“現在沒什麽事情要做,生存就是眼下第一要緊事。”

姜清魚的手臂蕩下來,真是一點力氣都不想使了,這小孩就是一陣一陣,一會兒精神十足,一會兒懶得像是沒骨頭似的,傅景秋已經習慣,任由他化成了一灘在自己懷裏。

他們已經在這兒住了好幾天了,要是天氣好的話,也該啟程繼續往前走了。

若是想要真正定下來住上一段時間,或許是在阿勒泰。

本來以為封城會亂上一段時間,但官方的動作更快,收容所邊助人邊建設,就算是天冷無法出門勞作,機器總還是能幹的。

實在不行,再拉大棚,外頭裹塑料膜保溫,裏面用爐子取暖升溫。

只要沒喪屍來搗亂,辦法總比困難多。

況且留在葉城的人也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多,全部集中起來,還是很好安置的。

只是居住條件沒辦法提供太好的,都是大通鋪,但有暖氣,每天還能喝到熱湯,吃饢吃包子。

要是想夥食好點,居住環境更好一些也行,加錢。

似乎跟在驛站沒什麽兩樣,但卻在一定程度上杜絕了跟本地人鬧矛盾或是起沖突的風險。

姜清魚這麽想著,察覺到傅景秋似乎將臉埋在了他的肩膀裏,很親密的姿態,又有點像是在嗅著他身上的氣味,舉動暧昧。

傅景秋的體溫好像比他高一兩度,有點燙。

原本好像溫溫的貼著他,但時間一長,難免燥熱,心火搖曳,慢慢竄上來,搞得姜清魚有點坐不住,下意識想要並攏雙腿。

他是這麽做了,然而下一秒,傅景秋再次將膝蓋分開,姜清魚騰空坐的不是很舒服,不得不往前蹭,與他的腹肌緊緊貼在一起。

呵呵。看著濃眉大眼的,這麽會使小花招。

姜清魚說:“你不覺得咱倆現在這樣有點膩歪嗎。”

“……”傅景秋說:“不覺得。”

姜清魚:“我們摟在一塊兒多久了。”

傅景秋:“不記得。”

姜清魚:“最起碼有半小時了吧?”

傅景秋似乎是用力勒了他一下,語調不鹹不淡的:“你關註這個做什麽。”

姜清魚實話實說:“我覺得你有點黏人。”

傅景秋說:“你不是說喜歡我嗎,怎麽在一起多待會兒都不願意。”

這個控訴就很嚴重了,姜清魚猛地擡起頭來,撐著傅景秋的肩膀往後仰了仰,好方便與他對視:“餵,這麽說就過分了啊。”

餵?幾個小時前還叫他哥哥呢。

姜清魚說:“我又沒談過戀愛,喜歡的感覺又做不得假,就是單純覺得我們現在很像我上大學的時候看到的那些小情侶,哪怕去食堂吃飯都要摟摟抱抱的。”

每次看到這樣的場景他都很尷尬,看吧,他不好意思,不看吧,那麽大兩個人坐在那邊,也實在難以忽視。

他們倆現在就很像那種臭情侶。

傅景秋與他對視了幾秒:“對不起,我不是在質疑你的意思。”

他註視著姜清魚的雙眼,幾乎一眨不眨:“是我覺得談戀愛就要這樣,這是我表達喜歡的方式之一。”

要是姜清魚能變小,他甚至想把對方揣在兜裏,隨走隨帶。

姜清魚本來就沒真生氣,見他這樣認真,要說沒有任何觸動是假的,心尖抿著一絲甜蜜,也是難得扭捏:“……哦。”

傅景秋見狀湊近,在他的唇上貼了貼,很親昵的親法,攻擊性不那麽強,卻叫姜清魚有些耳熱,在他退開時下意識舔了舔唇瓣。

不用刻意去問,姜清魚已經感受到了,以傅景秋的性格,如果他真的抗拒厭惡,亦或是單純地想要挽留他們之間的關系,沒必要做到這種地步。

或許他就是缺根筋,非要別人逼一逼他,從那些親密且越界的舉動裏發覺端倪,從而認清自己的感情。

想到這裏,姜清魚自覺也該稍微回應下傅景秋,不然明明是自己先表明心意的,但老是因為害羞而往後退算怎麽回事。

見他垂眸舔唇的動作,傅景秋心頭一片火熱,正要再次乘勝追擊,姜清魚卻忽然擡眼忘了過來,一雙清亮瞳仁映著他的面孔,那倒影微微晃了一下,接著,就看不清了。

因為姜清魚摟著他主動親上來了。

這方面他是個笨拙的學生,吻技很爛,貼上來後只會試探地舔,濕濕潤潤地在唇瓣上洇開晶亮的水漬,猶豫著要不要再深入,怎麽深入。

傅景秋覺得自己有必要教一教對方。

要他張著唇,主動接納自己的侵入,黏黏糊糊地攪在一起,連連吞咽,不只是耳尖,連面頰都跟著熱起來,眼瞼和眼皮都被掃上了淡淡的粉色。

姜清魚還是承受不了這樣的節奏,不自覺往後退,直到整個人都要躺在傅景秋腿上,躲無可躲,避無可避,睫毛都變得濕漉漉,一簇簇黏在一起。

要了命了。傅景秋一開竅起來還真是恐怖。

這才幾天?都這麽會親了。

頭頂的燈刺得他眼球發酸,更多淚水溢出,下睫毛被洗的根根分明,在鼻梁處續上小小一窩,因為喘不上來氣別過臉時啪嗒啪嗒往下落,真是有夠狼狽。

怎麽回事。他們倆竟然是這種畫風的嗎。

說實話,關於傅景秋這個人的性,幻想,姜清魚心中所描繪的畫面是那種沈默寡言,只做不怎麽說話的。

要是狠點,那就是沈默打……咳咳咳!

總而言之,不會有那麽多花樣,直來直往,感覺到了就做,一切順其自然。

而事實上傅景秋還挺黏人,並且是在指出來之後絲毫不改,甚至還理直氣壯的那種。

他擁有正常人的需求,想要跟喜歡的人時刻黏在一起的欲,望。

這樣做,也的確沒有哪裏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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