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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發布:白毛雪、火鍋、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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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獨家發布:白毛雪、火鍋、擁抱

“?”

姜清魚茫然幾秒:“不然呢。”

這又不是像上次短暫在客廳‘借住’一下,昨天晚上就已經商量好了的啊,後面都要一塊兒睡的。

原本早上起床的時候姜清魚還擔憂過,他們之間的氣氛搞得有點奇怪,不知道晚上怎麽辦。

可既然傅景秋自己想通了,那這點憂慮自然隨之被打消,就算是試一試,那也是實習情侶,睡一起怎麽了!

距離他們差不多意見達成一致後才過幾個小時,傅景秋忽然這麽問,姜清魚還是很警覺的:“你是有什麽話想說嗎?”

傅景秋如實回答道:“我只是不知道要不要按照流程來,循序漸進一下。”

姜清魚:“什麽流程?”他看著傅景秋的正經神色,腦中靈光一閃:“你是說談戀愛的流程嗎?”

傅景秋頷首:“嗯。”

姜清魚略微一思索,明白了,忍笑道:“你是不是在網上搜索過什麽流程啊?”

傅景秋一楞:“你怎麽知道?”

猜的。

他是那種打定主意做事情就一定要做到最好的那種人,‘流程’一說出口,姜清魚就猜到他肯定是看過什麽東西了。

姜清魚單手托著臉,笑瞇瞇地盯著他:“那種攻略啊流程什麽的對我們是完全不適用的。咱倆的第一步,得從我確認你的確可以喜歡男人開始。”

“哦。”傅景秋虛心請教:“要怎麽證明?”

姜清魚:“別急嘛!這可不是摟摟抱抱親一下就能完全證明的,飯得一口一口吃,戀愛也是得慢慢談的。”

就像早上傅景秋忽然來那麽一下,其實也蠻嚇人的。

當然了,並不說姜清魚不喜歡的意思,說實話,當時傅景秋面無表情過來掐他下巴的時候……咳咳咳,好了,打住。

往常的和田,沙塵暴很是嚴重,一周都能有個三四次,常常黃沙漫天,整個城市都是灰撲撲的。

住在這裏就別想洗車,車是上午洗的,臟是上路十分鐘後就臟的。

現下沒有風沙,風雪卻重,一駛入和田地界,風力就比先前升了最起碼三四級,霧氣隨著夜幕一同落下來,能見度極低。

傅景秋在駕駛座站了幾分鐘,到客廳跟姜清魚商量:“現在可能沒辦法繼續往前了。”

本來他們打算到城裏停車吃飯休息的,可現在外邊風刮的嚇人,就算車輛有自動駕駛不影響,但能見度這麽差,其他車撞上來也是一樣白搭。

這時候自然是安全第一,姜清魚道:“那附近哪兒能停啊?”

傅景秋:“地圖顯示再往前一公裏的地方有個檢查站,那邊應該可以停車。”

就這麽短短一公裏的路,整個天都仿佛變白了似的,風吹雪刮的超級誇張,檢查站那邊亮著燈,不知道裏面還有沒有工作人員,車子開過去,找了個相對避風的地方停好。

房車倒是不會受到什麽影響,升級過後的車子自然是非常穩固的,只是外面的風聲吹得實在太嚇人,像是鉚足了勁要往車上撞似的。

姜清魚側耳聽了一會兒,才道:“好誇張的動靜。”

傅景秋:“看這個趨勢,今夜怕是都不會停了。”

姜清魚:“不要緊,反正咱們的車不會被吹翻,可以定心一點,就當是提前休息了。”

只是這會兒無論發生了什麽事情,怕是都沒辦法出去了。

別管穿再厚,衣服有多抗風,遇到這種情況都沒招,給吹成人幹怕是都有可能。

房車內燈光溫暖明亮,姜清魚還是頭一次遇見這樣的天氣,站在車窗邊多看了片刻,盡管四周都是一片白茫茫,但檢查站的方向如他們一般亮著燈。

肆虐風雪之中,這一抹光亮看的人心裏暖暖的。

姜清魚說晚上想吃火鍋,但是懶得動彈。

傅景秋聽懂了他的暗示,微微笑了下:“食材都在冰箱裏嗎?”

“嗯……”姜清魚借著思考的時機開始瘋狂搞小動作,把所有想吃的東西全部轉移到冰箱的保鮮屜內,含含糊糊道:“應該是的。”

傅景秋:“你要不要想想具體都放在哪裏,然後我一起拿出來?”

海鮮、肉、蔬菜還有豆腐,另外調料香菜之類也得放進去,最好再來點炸物,用空氣炸鍋炸個十來分鐘,少油又香噴噴,這種風雪夜搭著火鍋吃最好了。

姜清魚迅速把所有東西都安排到位,才神在在地把手點在腦袋後,非常悠哉地晃起腿來,大爺似的哼哼:“我早就想到今晚可以吃火鍋,東西都放保鮮抽屜裏了,其他的在門屜上,自己拿吧。”

傅景秋說好,打開冰箱,姜清魚點名要的那些東西果然放在他說的地方,肉菜的分量都不少。

他一樣樣取出,把菜洗凈,大蝦剝出去蝦線,學著姜清魚之前那樣碼在吃火鍋專用的餐盤內,一格一格分的很清楚。

另外還有水果、什麽芝士奶酪鱈魚條,小酥肉,甚至還有一小袋玉米烙。

他仔細準備著食材,把鴛鴦鍋拿出來洗凈擺好,分別放上火鍋底料和凍好的牛骨湯塊,開火加熱。

傅景秋做事很是有條不紊,東西收拾起來也利索,姜清魚就在這樣的背景音裏邊擼妹妹邊玩手機。

幹躺了幾分鐘之後,覺得這樣穿單衣有些冷,又把傅景秋不知道什麽時候疊成小豆腐塊的毛毯拉過來,抖抖蓋在自己身上,軟乎乎的超級舒服。

傅景秋偶爾過來,端著餐盤給他餵一只草莓或是一根小酥肉。

頭一回被投餵的時候,姜清魚還有點不適應。

但架不住傅景秋的表情太過坦然自若,自然到好像這種事情在之前已經做過了無數次一樣,姜清魚就乖乖張口接了。

投餵了幾次過後,加上自己被毛毯裹的舒服又軟和,感覺在過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好日子,控制不住開始有點飄飄然了。

甚至還想在傅景秋沒有叫他起來吃飯之前小小瞇一下呢。

傅景秋:“起來吃飯了。”

……好吧。

姜清魚戀戀不舍地離開自己的臨時小被窩,肩膀上被披了件薄針織外套,擡眼一看,傅景秋道:“剛起來會覺得冷,穿上吧。”

火鍋熱氣騰騰,香氣彌漫,姜清魚在餐桌前坐下,一回首,傅景秋正在給妹妹和湯圓添飯。

行,也是過上土皇帝的生活了。

剛剛那點小零食仿佛迅速被消化完畢,看著這一桌子肉菜,姜清魚只覺得食指大動,拿了公筷開始燙肉。

調料是姜清魚最喜歡的搭配,除了香菜芝麻花生醬和醋之外,還有牛肉醬和榨菜碎,不管是蘸什麽都特別好吃。

品相上層的牛肩肉,幾乎沒什麽油脂的部分,姜清魚不喜歡吃肥肉,就愛純瘦的,燙熟後在碗裏裹上滿滿醬料,一口下去滿意到直跺腳。

豆腐是黑豆腐,在番茄湯裏滾一番,吃起來不用蘸調料,有種別樣的風味。

蝦仁鮮甜,好大只一個,偶爾還能塞一個給蹲在桌下明明已經吃飽了但還非常渴望的湯圓,但炸物之類就只能姜清魚自己吃了。

這會兒風刮到外面除了一片白茫茫之外看不清任何東西,偶爾有什麽影子飛速地略過去,或是東西砸到叮呤咣啷的聲音,聽著有點像指示牌的鐵皮在路上一路翻滾。

房車紋絲不動,車窗不洩哪怕一絲風進來,所以盡管外面情況可怕,但坐在車裏吃火鍋反而還蠻有安全感的。

這會兒暫且還是極寒天災,雪下的並不誇張,只是因為這邊冬天雪量本就大,在這之外,還是有很多城市只是幹冷,亦或是夾雜著雨絲的濕冷,溫度降到零下幾十度,空調拼命運作,效果卻依舊不大明顯。

不知道等暴雪天災的時候又會如何,清理不及,還是很麻煩的。

這頓火鍋吃了一個多小時,姜清魚一開始還幹勁十足,六七分飽之後就開始吃水果吃炸物了,後面不知道怎麽想的,還去冰箱裏去翻了根水果味的冰淇淋來吃,在傅景秋略微有些擔憂的眼神下道:“沒關系的,我以前冬天也老吃冷飲來著。”

傅景秋:“對胃不好,還是少吃。”

姜清魚笑嘻嘻地:“偶爾嘛。”

飯後依然還是傅景秋來收拾,姜清魚後知後覺自己好像有點吃撐了,主動把瑜伽墊抱了出來,找出某站上的視頻跟練。

幹勁十足的十分鐘過去後,姜清魚開始躺在瑜伽墊上玩手機。

路過的傅景秋:“……”

姜清魚毫不心虛地倒著擡眼看他:“幹啥?”

傅景秋:“你好像只認真做了幾分鐘。”

姜清魚大言不慚:“因為效果達到了,我就先歇會兒。”

傅景秋:“要我來幫你嗎?”

姜清魚‘噌’地坐了起來,傅景秋還以為他要乖乖再練一會兒,沒想到他利落穿鞋收拾,把瑜伽墊重新卷了起來。

傅景秋:“……”

姜清魚一本正經:“我去洗澡了,免得等會兒大家都空了還要排隊洗。你忙完了歇會兒哈,實在不行你也可以練練。”

他拍拍傅景秋的手臂:“你這個需求比我大點。”

說完,一溜煙躲到臥室拿睡衣去了。

傅景秋有些哭笑不得,但到底是在把客廳全部收拾妥當之後,將瑜伽墊取出,按照之前訓練的項目認認真真地做完了一整組。

說起來,姜清魚的車上甚至還有啞鈴呢。

這還是他在看見傅景秋鍛煉之後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裏掏出來的,說是他一開始買來的時候雄心壯志,但沒兩天就丟到一邊去了。

丟有點舍不得,但留下又用不著。

於是假裝沒買過這東西,將它放在角落,暗暗期待自己哪天可以想起它來,再感受下仿佛撿到錢一般的感覺。

事實證明,他的確沒有用上的機會,卻也沒有真正浪費。

傅景秋用起來還是非常順手的。

一套體能訓練做完,姜清魚已經洗漱完畢滾到了床上,正在游戲裏瘋狂廝殺。

傅景秋進來拿衣物的時候瞥了他一眼,姜清魚明明只餘光與他小小對視了一下,但不知道為什麽瞬間繃緊了皮子,總感覺後腦勺有點發涼。

於是他默默挪了挪,不去看對方。

傅景秋很快出去,水聲隔著浴室的門響起,姜清魚操縱著屏幕上的人物,有片刻失神:話說回來,這應該是他倆關系轉變後的第一夜吧。

竟然還是睡在一起的。

有點大家心知肚明的暧昧,還有點束手束腳。

這個,不難想象,總不能到時候就真蓋著棉被純聊天吧?前一晚或許可以,今晚……用腳指頭想想也知道,哪怕是傅景秋為了證明自己並不抵觸跟他發展親密關系,都會象征性地做點什麽的。

這事兒要是深想下去純潔度就不怎麽高了,無論等會兒的發展會不會如他所想,現在還是幹點別的事情轉移下註意力吧。

姜清魚大學室友這段時間還是有聯系的,他們老家都是供暖的地方,物資都提前囤起來了,因為當時購入的時候價格還比較便宜,加上有姜清魚的資金支持,想著冬天了家裏放得住,物資數量遠超往年過年囤貨。

什麽大米白面,大白菜大蔥,煤炭,水果蔬菜點心的,有啥買啥,反正凍不壞。

現在那邊溫度已經零下六七十度,喪屍先前鬧過一陣,現在也有,但自從大家開始凍喪屍冰雕之後,這個危險倒是降低了很多,就開始瘋狂囤東西。

只是價格就不是之前那個價了。

這幾個室友現在天天窩在炕上不出門,因為提前囤了物資的事情,已然變成家裏的大功臣。

家裏人嘴都嚴,囤了那麽多東西連親戚都不敢說,畢竟喪屍剛爆發的時候別說是搶東西了,借機殺人的都有,這會兒要是不低調,早晚還是會被惦記上。

姜清魚對這種行為大加讚賞。

在群裏問候的時候,他收獲了室友們現拍的幾張照片分享狀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不出門不運動,吃上沒怎麽委屈,看著臉盤子好像還吃胖了一些。

他們那邊的冬天零下幾十度都是常事,有抗寒經驗,大家沒那麽手足無措,相對來說,處境還可以。

姜清魚陪著聊了兩句,又叫他們別掉以輕心,現在能囤貨的情況下盡量再囤一些,哪怕價格漲了都沒關系。

室友們剛經歷完暴雨,這不全球極寒就來了,哪裏還會再抱僥幸心理,姜清魚這麽一提就開始紛紛響應,說回頭就跟家裏人說再去買點東西放著。

眼見正事聊完,也可以聊點私事了。

姜清魚剛開始的時候還稍微扭捏了一下,但想想自己只是聊天隨便問問,就沒拿什麽我有個朋友的借口,仿佛好奇一般開始探聽室友們的戀愛史。

這事兒他從前完全沒興趣,也不愛瞎打聽,忽然來這麽一下,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肯定有問題。

本就熱鬧的群裏頓時沸騰起來,眾人七嘴八舌,甚至開始給他狂彈語音,被姜清魚以不方便的理由拒絕後,消息幾乎以滾動形式往上翻頁。

什麽你是不是有心儀的對象了,男的女的,有沒有照片看看,現在進展到哪一步了,需不需要他們給點參考之類的。

看得姜清魚眼花繚亂,頭暈腦脹。

平時也沒見他們這麽能聊啊。

消息不知道刷了多少條,有用的屈指可數,無奈之下,姜清魚只好刷了一連串的小狗表情包把他們的八卦提問壓了下去,退出微信溜了。

想想他們的對象跟自己的也不是一個類型的,參考價值實在太低了。

沒辦法,姜清魚又調回頭,打開免打擾模式,重新開了一局游戲。

傅景秋擦著頭發回來的時候,這局游戲剛剛開始。

姜清魚懷裏壓著兩只抱枕,咬著嘴唇盯著屏幕,神情異常專註,見到他進來,也只是飛速撩了下眼皮,註意力很快又回到了游戲裏。

傅景秋坐到床邊,非常自然地伸手摸了下他的腦袋,確認姜清魚的頭發吹幹沒有。

姜清魚本能地縮了下脖子,仍舊不敢看他,手上迅速進行了一些毫無用處的操作,假裝自己很忙,頭也不擡道:“幹嘛呢?”

傅景秋:“發尾沒吹幹。你玩你的,我來幫你。”

說著,又去取了吹風機來,為了不打擾到姜清魚打游戲,開了小檔讓熱風不斷拂過他的發尾,手指不斷撥弄著,有一下沒一下的梳著他的發尾。

姜清魚看上去更忙了。

他的雙手拇指不斷滑動,看上去好像游戲高手,表面上好像埋著頭不去看傅景秋,實際上早偷偷瞥了他好幾眼了。

發尾吹幹,這顆圓滾滾腦袋看上去更加蓬松了,傅景秋揉了兩把,洗發水的淡淡香氣便如同浪潮溫柔湧來,他低聲問:“在跟別人組隊嗎?”

姜清魚迅速地看了他一眼:“你還知道組隊啊。”

“……”傅景秋:“我只比你大四歲,不是四十歲。”

姜清魚:“那你平時玩什麽游戲?”

傅景秋:“不玩。”

呵。理論知識。

姜清魚:“沒組隊,自己單排的。”

傅景秋:“單排的話,怎麽不說話?”

姜清魚覺得他這個問題有點奇怪,納悶道:“單排我跟誰說話啊,自己打不就行了。”

傅景秋放緩語速:“我是說,不跟我說話。”

“。”姜清魚一本正經:“怕分心。”

傅景秋似乎笑了下:“好,那我等你打完。”

不是。

你有點奇怪了啊哥們。

這句話仿佛某種預告:你打吧,打完咱倆再做點別的事情,別急,我等你。

姜清魚思維發散出去的一瞬間,手上的操作就跟著遲鈍了起來,一不小心,被對面收割了人頭,等待覆活。

這幾十秒裏,他把裝備界面、設置見面調出來看了無數回,直到人物重新在泉水覆活,繃著的身體才略微放松了一些,邊操作邊假裝不在意似的開口:“那個,你是有什麽話要跟我說嗎?”

傅景秋眉毛微揚:“為什麽這麽問?”

姜清魚:“不是你說要等我打完的嗎。”

傅景秋:“哦,只是想在睡前跟你相處一下。”

救!救!

姜清魚閉了下眼睛:直人說起怪話來殺傷力還真強。

傅景秋見他不答,微微皺著鼻子,表情看上去還有點詭異的扭曲,以為自己說錯話,解釋道:“我說的不是那種相處,你不要誤會。”

姜清魚聽的額角青筋直跳,忍不住道:“你這麽說,就算本來不誤會也要有那個意思了。”

傅景秋本來不想笑的,但姜清魚的表情和仿佛咬牙切齒的口吻實在太可愛,沒忍住彎了下唇,意味並不明顯地說了句抱歉。

這局游戲的隊友實在是太給力,盡管姜清魚的真實水平並未全部發揮出來,但還是順順利利地推倒了水晶,贏得游戲。

要是當著傅景秋的面再開一局那就有點不禮貌了,姜清魚有些僵硬地把手機鎖屏,放到枕頭旁邊:“我打完了。”

“好。”傅景秋問:“想聊聊嗎?”

咦?好正經的語氣。

姜清魚遲疑道:“聊什麽啊?”

傅景秋:“什麽都行,關於你的,亦或是關於我的。我覺得,我們應該互相了解的更深一些。”

不是他想象中的發展,但卻讓姜清魚本能地松了口氣,盤著腿道:“我想想啊……其實咱倆已經相處了一段時間了,生活習慣啊,喜好什麽的,彼此也了解了七七八八。”

至於家裏的情況嘛,姜清魚記得自己也跟傅景秋提過,再往深了好像也沒有能聊的了。

而傅景秋這邊麽……這種情境下還是不要提敗壞心情的人了吧。

雙方面面相覷了片刻,不知道是誰先笑出來的,姜清魚靠在抱枕上,神色明顯輕松了許多:“這種互相交代老底的行為好像不大適合我們倆。”

確實如此。

果然網上的攻略不能適用於所有人,姜清魚本身也很簡單,就是喜歡睡懶覺,愛琢磨美食,非常有善心的一個小孩兒。

這一環節算是沒辦法進行下去了,傅景秋想著要不要試試別的,自己撐在身側的手就忽然被姜清魚的手指勾住了。

傅景秋擡眼望過去,見到他垂著眼,不大敢看自己的樣子,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勾住兩根手指後,似乎是不知道該怎麽辦,就輕輕地握了一下。

傅景秋的嗓音在他頭頂響起:“怎麽不敢看我?”

因為在搞暧昧。姜清魚想。

他清了清嗓子,氣勢很像樣,音調卻不高:“我不好意思,不行嗎。”

傅景秋無聲地笑了下,反手將他的手握緊了,手指略顯強硬地擠進指縫中,很是肉麻的十指相扣住了。

姜清魚覺得自己的頭皮也是很累的,這兩天動不動就要麻一下,就像現在,好像整條胳膊都跟著僵住了,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麽。

謝天謝地,傅景秋是個行動派。

半分鐘?還是一分鐘?就這麽靜靜地牽了會兒手之後,傅景秋毫無預兆地猛地一用力,借著扣住的手,將毫無防備的姜清魚拽了過去。

意料之中的,姜清魚整個栽倒在了他懷裏。

餵!

姜清魚擡起頭想要抗議,可視線一對上,才發現自己跟對方的距離實在是近的離譜,只要再往前一點點,鼻尖就要蹭上了。

十來秒之後,姜清魚默默地又把腦袋埋下去了。

唔。好軟。

鼻息間滿是沐浴露的淡淡香氣,這個味道姜清魚聞了幾個月,已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

結實的雙臂從背後環住他,輕輕松松把姜清魚整個人扣在了懷裏,他倆有些體型差距,若是側躺著的話,從外面看完全看不見姜清魚的身體。

安全感足的離譜。

姜清魚的鼻尖隔著一層布料感受著對方皮膚的溫度,略微急促的心跳就這樣同步傳遞給他。

很溫暖。除卻家人之外,這是第一個讓姜清魚感覺到安心的一個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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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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