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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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過得飛快，轉眼已是初冬。
這一日，榮燼照常入宮。
踏入臨華殿時，他看見竇泠予正趴在窗邊，看著外面發呆。
“殿下。”
竇泠予回過頭，看見他，眼睛一亮。
“老師！”
她跑過來，一把拉住他的手。
榮燼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嘴角微微上揚。
“今日想學什麽？”
竇泠予眨眨眼，想了想。
“今天不想上課。”
榮燼微微一怔。
“那殿下想做什麽？”
竇泠予拉著他在窗前坐下，指著外面。
“你看。”
榮燼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窗外，不知何時飄起了雪花。
細細的，白白的，紛紛揚揚地落下來。
“下雪了。”竇泠予輕聲道。
榮燼點頭。
“嗯。”
竇泠予靠在他肩上，看著窗外的雪。
“老師，你知道嗎，我很久沒看過雪了。”
榮燼側頭看她。
“很久？”
竇泠予點點頭。
她想起穿越前的世界，高樓大廈，車水馬龍，很少能見到這樣安靜的雪。
“在我家鄉，雪很少見。”
榮燼聽著，沒有追問。
他知道她的“家鄉”，一定不是尋常的地方。
但他不問。
她願意說，他就聽。她不說，他就不問。
———
兩人就這樣靠在一起，靜靜地看著雪。
雪花越落越多，很快在地上鋪了薄薄一層。
“老師，”竇泠予忽然道，“我們去院子裏看雪吧。”
榮燼點頭。
兩人披上鬥篷，走出殿門。
院子裏，雪花飄落，安靜得像一幅畫。
竇泠予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
雪花落在掌心，涼涼的，很快就化了。
“老師，你看，化了。”
榮燼看著她掌心的水漬，輕輕握住她的手。
“涼了。”
竇泠予笑了。
“沒事，有你暖著。”
榮燼的耳尖微微泛紅。
竇泠予看著他，忽然踮起腳，在他唇角落下一個吻。
榮燼的耳朵徹底紅了。
“殿下……”
“泠予。”她糾正他。
榮燼看著她，眼裏漾開溫柔的光。
“泠予。”
———
兩人在院子裏站了很久，直到身上落滿了雪。
“老師，”竇泠予忽然道，“我們堆雪人吧。”
榮燼微微一怔。
“堆雪人？”
“嗯！”竇泠予點頭，“你沒堆過嗎？”
榮燼搖頭。
他從小就是一個人，誰會陪他堆雪人？
竇泠予看著他，心裏一軟。
“那我教你。”
她蹲下，開始攏雪。
榮燼學著她的樣子，也蹲下。
兩人一起堆雪，很快就堆出了一個小小的雪人。
竇泠予找了兩顆石子當眼睛，又折了一小截枯枝當鼻子。
“好了！”她拍拍手，看著那個歪歪扭扭的雪人，笑得眉眼彎彎。
榮燼看著她的笑容，又看看那個雪人，嘴角也微微上揚。
“很好看。”
竇泠予眨眨眼。
“真的？”
榮燼點頭。
“真的。”
竇泠予笑了，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老師真好。”
榮燼的耳尖又紅了。
———
雪越下越大。
兩人回到殿內，在炭盆前坐下。
竇泠予伸出手烤火，榮燼握住她的手，輕輕搓著。
“冷不冷？”
竇泠予搖搖頭。
“不冷，有老師暖著。”
榮燼看著她，眼裏滿是溫柔。
兩人就這樣坐著，手牽著手，看著窗外的雪。
“老師，”竇泠予忽然道，“你說，我們以後會一直這樣嗎？”
榮燼看著她。
“會。”
“真的？”
“真的。”
竇泠予笑了。
“那說好了。”
榮燼點頭。
“說好了。”
———
傍晚，雪停了。
榮燼告辭離開時，竇泠予送他到殿門口。
地上已經積了厚厚一層雪，踩上去咯吱咯吱響。
“老師，路上小心。”竇泠予道。
榮燼點頭。
“明日見。”
他轉身，踏雪離去。
竇泠予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雪地裏。
———
回到太傅府，榮燼站在院子裏，看著滿院的雪。
阿青走過來，小心翼翼地問：“公子，您不進去嗎？”
榮燼搖搖頭。
“站一會兒。”
阿青點點頭，退下了。
榮燼站在雪地裏，看著那株桂花樹。
樹上落滿了雪，像是開滿了白花。
他忽然想起她堆的那個雪人。
歪歪扭扭的，卻那麽可愛。
像她。
他嘴角微微上揚。
———
次日，雪化了。
榮燼入宮時，竇泠予已經在等著了。
“老師！”
她跑過來，照例拉住他的手。
榮燼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心裏湧起一股暖意。
“今日想學什麽？”他問。
竇泠予想了想，道：“老師教我寫詩吧。”
榮燼微微一怔。
“寫詩？”
“嗯。”竇泠予點頭，“我想給老師寫一首詩。”
榮燼的耳尖微微泛紅。
兩人在案前坐下，鋪開紙筆。
竇泠予握著筆，想了半天，一個字也寫不出來。
“老師，寫詩好難。”
榮燼看著她苦惱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臣可以教殿下。”
竇泠予眼睛一亮。
“真的？”
榮燼點頭。
他走到她身後，輕輕握住她拿筆的手。
“這樣，先起筆……”
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氣息輕輕拂過她的臉頰。
竇泠予的心跳漏了一拍。
“殿下？”
榮燼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
竇泠予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
“老師，你這樣，我沒法專心。”
榮燼微微一怔。
“為何？”
竇泠予轉過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
“因為你離我太近了。”
榮燼的耳尖瞬間紅了。
他松開手，退後一步。
“臣……失禮了。”
竇泠予看著他紅透的耳朵，忍不住笑了。
她伸手，拉住他的手。
“老師，我沒說不讓你靠近。”
榮燼看著她。
竇泠予眨眨眼。
“我只是說，你靠近的時候，我沒法專心。因為我會一直想著你。”
榮燼的耳朵更紅了。
“殿下……”
“泠予。”她糾正他。
榮燼看著她，忽然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竇泠予楞住了。
這是榮燼第二次主動吻她。
比上次久了一點，也溫柔了一點。
“老師……”
“泠予。”榮燼學著她的語氣，“臣喜歡你。”
竇泠予的眼睛一下子濕了。
她伸手抱住他，把臉埋在他胸口。
“我也喜歡你。”
———
兩人抱著，久久沒有松開。
窗外的陽光灑進來，照得滿室溫暖。
過了很久，竇泠予才擡起頭。
“老師，我們什麽時候告訴母皇？”
榮燼微微一怔。
“告訴陛下？”
“嗯。”竇泠予點頭，“我們在一起的事。”
榮燼沈默片刻，緩緩道：“殿下做主便是。”
竇泠予眨眨眼。
“那我說了算？”
榮燼點頭。
竇泠予想了想，道：“那等過年的時候吧。過年母皇心情好，肯定會同意的。”
榮燼看著她，眼神溫柔。
“好。”
———
傍晚，榮燼告辭離開。
竇泠予送他到殿門口。
“老師，明天見。”
榮燼點頭。
“明天見。”
他轉身離去，走出老遠，還能感覺到她的目光。
———
臨華殿內。
竇泠予趴在窗邊，看著那道漸行漸遠的背影，笑得眉眼彎彎。
“殿下，”青竹湊過來，“您今天怎麽這麽高興？”
竇泠予眨眨眼。
“他親我了。”
青竹楞了一下，然後笑了。
“恭喜殿下。”
竇泠予笑得眉眼彎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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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過得飛快，轉眼已是初冬。
這一日，榮燼照常入宮。
踏入臨華殿時，他看見竇泠予正趴在窗邊，看著外面發呆。
“殿下。”
竇泠予回過頭，看見他，眼睛一亮。
“老師！”
她跑過來，一把拉住他的手。
榮燼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嘴角微微上揚。
“今日想學什麽？”
竇泠予眨眨眼，想了想。
“今天不想上課。”
榮燼微微一怔。
“那殿下想做什麽？”
竇泠予拉著他在窗前坐下，指著外面。
“你看。”
榮燼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窗外，不知何時飄起了雪花。
細細的，白白的，紛紛揚揚地落下來。
“下雪了。”竇泠予輕聲道。
榮燼點頭。
“嗯。”
竇泠予靠在他肩上，看著窗外的雪。
“老師，你知道嗎，我很久沒看過雪了。”
榮燼側頭看她。
“很久？”
竇泠予點點頭。
她想起穿越前的世界，高樓大廈，車水馬龍，很少能見到這樣安靜的雪。
“在我家鄉，雪很少見。”
榮燼聽著，沒有追問。
他知道她的“家鄉”，一定不是尋常的地方。
但他不問。
她願意說，他就聽。她不說，他就不問。
———
兩人就這樣靠在一起，靜靜地看著雪。
雪花越落越多，很快在地上鋪了薄薄一層。
“老師，”竇泠予忽然道，“我們去院子裏看雪吧。”
榮燼點頭。
兩人披上鬥篷，走出殿門。
院子裏，雪花飄落，安靜得像一幅畫。
竇泠予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
雪花落在掌心，涼涼的，很快就化了。
“老師，你看，化了。”
榮燼看著她掌心的水漬，輕輕握住她的手。
“涼了。”
竇泠予笑了。
“沒事，有你暖著。”
榮燼的耳尖微微泛紅。
竇泠予看著他，忽然踮起腳，在他唇角落下一個吻。
榮燼的耳朵徹底紅了。
“殿下……”
“泠予。”她糾正他。
榮燼看著她，眼裏漾開溫柔的光。
“泠予。”
———
兩人在院子裏站了很久，直到身上落滿了雪。
“老師，”竇泠予忽然道，“我們堆雪人吧。”
榮燼微微一怔。
“堆雪人？”
“嗯！”竇泠予點頭，“你沒堆過嗎？”
榮燼搖頭。
他從小就是一個人，誰會陪他堆雪人？
竇泠予看著他，心裏一軟。
“那我教你。”
她蹲下，開始攏雪。
榮燼學著她的樣子，也蹲下。
兩人一起堆雪，很快就堆出了一個小小的雪人。
竇泠予找了兩顆石子當眼睛，又折了一小截枯枝當鼻子。
“好了！”她拍拍手，看著那個歪歪扭扭的雪人，笑得眉眼彎彎。
榮燼看著她的笑容，又看看那個雪人，嘴角也微微上揚。
“很好看。”
竇泠予眨眨眼。
“真的？”
榮燼點頭。
“真的。”
竇泠予笑了，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老師真好。”
榮燼的耳尖又紅了。
———
雪越下越大。
兩人回到殿內，在炭盆前坐下。
竇泠予伸出手烤火，榮燼握住她的手，輕輕搓著。
“冷不冷？”
竇泠予搖搖頭。
“不冷，有老師暖著。”
榮燼看著她，眼裏滿是溫柔。
兩人就這樣坐著，手牽著手，看著窗外的雪。
“老師，”竇泠予忽然道，“你說，我們以後會一直這樣嗎？”
榮燼看著她。
“會。”
“真的？”
“真的。”
竇泠予笑了。
“那說好了。”
榮燼點頭。
“說好了。”
———
傍晚，雪停了。
榮燼告辭離開時，竇泠予送他到殿門口。
地上已經積了厚厚一層雪，踩上去咯吱咯吱響。
“老師，路上小心。”竇泠予道。
榮燼點頭。
“明日見。”
他轉身，踏雪離去。
竇泠予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雪地裏。
———
回到太傅府，榮燼站在院子裏，看著滿院的雪。
阿青走過來，小心翼翼地問：“公子，您不進去嗎？”
榮燼搖搖頭。
“站一會兒。”
阿青點點頭，退下了。
榮燼站在雪地裏，看著那株桂花樹。
樹上落滿了雪，像是開滿了白花。
他忽然想起她堆的那個雪人。
歪歪扭扭的，卻那麽可愛。
像她。
他嘴角微微上揚。
———
次日，雪化了。
榮燼入宮時，竇泠予已經在等著了。
“老師！”
她跑過來，照例拉住他的手。
榮燼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心裏湧起一股暖意。
“今日想學什麽？”他問。
竇泠予想了想，道：“老師教我寫詩吧。”
榮燼微微一怔。
“寫詩？”
“嗯。”竇泠予點頭，“我想給老師寫一首詩。”
榮燼的耳尖微微泛紅。
兩人在案前坐下，鋪開紙筆。
竇泠予握著筆，想了半天，一個字也寫不出來。
“老師，寫詩好難。”
榮燼看著她苦惱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臣可以教殿下。”
竇泠予眼睛一亮。
“真的？”
榮燼點頭。
他走到她身後，輕輕握住她拿筆的手。
“這樣，先起筆……”
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氣息輕輕拂過她的臉頰。
竇泠予的心跳漏了一拍。
“殿下？”
榮燼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
竇泠予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
“老師，你這樣，我沒法專心。”
榮燼微微一怔。
“為何？”
竇泠予轉過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
“因為你離我太近了。”
榮燼的耳尖瞬間紅了。
他松開手，退後一步。
“臣……失禮了。”
竇泠予看著他紅透的耳朵，忍不住笑了。
她伸手，拉住他的手。
“老師，我沒說不讓你靠近。”
榮燼看著她。
竇泠予眨眨眼。
“我只是說，你靠近的時候，我沒法專心。因為我會一直想著你。”
榮燼的耳朵更紅了。
“殿下……”
“泠予。”她糾正他。
榮燼看著她，忽然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竇泠予楞住了。
這是榮燼第二次主動吻她。
比上次久了一點，也溫柔了一點。
“老師……”
“泠予。”榮燼學著她的語氣，“臣喜歡你。”
竇泠予的眼睛一下子濕了。
她伸手抱住他，把臉埋在他胸口。
“我也喜歡你。”
———
兩人抱著，久久沒有松開。
窗外的陽光灑進來，照得滿室溫暖。
過了很久，竇泠予才擡起頭。
“老師，我們什麽時候告訴母皇？”
榮燼微微一怔。
“告訴陛下？”
“嗯。”竇泠予點頭，“我們在一起的事。”
榮燼沈默片刻，緩緩道：“殿下做主便是。”
竇泠予眨眨眼。
“那我說了算？”
榮燼點頭。
竇泠予想了想，道：“那等過年的時候吧。過年母皇心情好，肯定會同意的。”
榮燼看著她，眼神溫柔。
“好。”
———
傍晚，榮燼告辭離開。
竇泠予送他到殿門口。
“老師，明天見。”
榮燼點頭。
“明天見。”
他轉身離去，走出老遠，還能感覺到她的目光。
———
臨華殿內。
竇泠予趴在窗邊，看著那道漸行漸遠的背影，笑得眉眼彎彎。
“殿下，”青竹湊過來，“您今天怎麽這麽高興？”
竇泠予眨眨眼。
“他親我了。”
青竹楞了一下，然後笑了。
“恭喜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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