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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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肩了
榮燼的太女少傅任命，在朝中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有人歡喜，有人嫉妒，有人冷眼旁觀。
但最引人註目的，還是他和太女殿下的關系。
“聽說了嗎？那位榮少傅，每日都出入太女寢宮。”
“可不是嘛，聽說陛下親自指的婚？”
“還沒指婚呢，不過也快了。你沒看陛下那態度，分明是把榮少傅當女婿看了。”
“嘖嘖，榮家這是要飛黃騰達啊。”
類似的議論，在朝堂內外流傳。
榮燼聽到了，但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
這一日，是榮燼第一次以太子少傅的身份參加朝會。
他站在朝臣之中，一身緋紅官服，襯得整個人清俊出塵。
不少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有好奇，有審視，也有不善。
榮燼神色淡然，目不斜視。
朝會開始，女帝端坐龍椅之上。
今日的議題，是關於北境軍餉的事。
“北境守將上奏，說軍餉已經拖欠了三個月，將士們怨聲載道，請求朝廷盡快撥付。”戶部尚書出列道，“但戶部現在銀兩緊張，一時拿不出這麽多錢。”
女帝皺眉。
“為何會拖欠三個月？”
戶部尚書苦笑。
“回陛下，今年北方大旱，稅收銳減。南方雖然豐收，但路途遙遠，一時運不過來。”
女帝沈默片刻，看向眾臣。
“眾卿有何良策？”
朝臣們面面相覷，一時無人說話。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
“臣有本奏。”
眾人看去，說話的正是榮燼。
女帝挑眉。
“榮少傅有何良策？”
榮燼出列，不卑不亢。
“臣以為，軍餉之事，可暫借鹽鐵之利。”
此言一出，朝堂嘩然。
鹽鐵之利，可是朝廷的重要收入，豈能輕動？
“荒謬！”一個老臣站出來，正是之前彈劾過竇泠予的周崇，“鹽鐵之利，關乎國本，豈能用來填補軍餉？榮少傅年紀輕輕，不懂朝政，還是不要妄言為好！”
榮燼看著他，神色平靜。
“周大人說得對，鹽鐵之利，確實關乎國本。但周大人可知道，北境守軍已經三個月沒有拿到軍餉了？”
周崇一楞。
榮燼繼續道：“北境苦寒，將士們守著邊疆，保家衛國。如今三個月拿不到軍餉，他們吃什麽？穿什麽？用什麽養家糊口？”
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周大人說鹽鐵之利關乎國本，那北境守軍，就不是國本了嗎？”
周崇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榮燼轉向女帝。
“陛下，臣並非說要動用全部的鹽鐵之利。只是暫借一部分，等南方稅收運到，立刻補上。如此，既解了北境燃眉之急，又不傷國本，可謂兩全其美。”
女帝看著他，眼裏閃過一絲讚許。
“榮少傅說得有理。”她看向戶部尚書，“你覺得呢？”
戶部尚書想了想，道：“榮少傅此計可行。鹽鐵之利確實充足，暫借一部分，不影響大局。”
女帝點頭。
“那就這麽辦。”
朝堂上，一片寂靜。
那些原本想挑刺的大臣，此刻都閉上了嘴。
榮燼站在那裏，神色淡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變了。
———
朝會結束後，榮燼剛走出大殿，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竇泠予站在廊下，笑盈盈地看著他。
“老師！”
她跑過來，一把拉住他的手。
榮燼的耳尖微微泛紅。
“殿下，這是朝堂之外……”
“怕什麽？”竇泠予眨眨眼，“你是我的人，我牽一下怎麽了？”
榮燼無奈地看著她，卻沒有抽回手。
兩人並肩走著，竇泠予歪著頭看他。
“老師，你今天好厲害。”
榮燼微微一怔。
“殿下聽到了？”
“當然。”竇泠予點頭，“我在後面聽著呢。老師把那個周崇說得啞口無言，真解氣。”
榮燼微微垂眸。
“臣只是實話實說。”
“實話實說也需要本事。”竇泠予認真道，“老師就是厲害。”
榮燼看著她，眼裏漾開溫柔的光。
“殿下過譽。”
“不過譽。”竇泠予挽著他的胳膊，“老師，以後你在朝堂上，要多幫幫母皇。我看那些老臣，一個個都不太靠譜。”
榮燼點頭。
“臣會的。”
———
兩人回到臨華殿，青竹已經準備好了茶點。
竇泠予拉著榮燼坐下，親自給他倒了一杯奶茶。
“老師，你今日在朝堂上，緊張嗎？”
榮燼想了想，道：“有一點。”
“真的？”竇泠予眨眨眼，“我看你挺淡定的啊。”
榮燼微微垂眸。
“臣只是……習慣了。”
竇泠予看著他，忽然有些心疼。
習慣了？
習慣了在眾人面前保持冷靜，習慣了不露出任何破綻，習慣了把所有情緒都藏在心底。
這都是他從小練出來的吧。
“老師，”她握住他的手，“以後在我面前，不用裝。”
榮燼看著她。
竇泠予認真道：“你想笑就笑，想緊張就緊張，想臉紅就臉紅。我都喜歡。”
榮燼的耳尖悄悄紅了。
竇泠予看著，忍不住笑了。
“你看，這樣多好。”
榮燼沒有說話，只是反握住她的手。
———
下午，兩人在院子裏曬太陽。
竇泠予躺在軟榻上，榮燼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陽光暖洋洋的，曬得人懶洋洋的。
“老師，”竇泠予忽然道，“你說，我們以後會是什麽樣子？”
榮燼微微一怔。
“以後？”
“嗯。”竇泠予翻了個身，面對著他，“等我登基了，你就是鳳君。那時候，我們會是什麽樣子？”
榮燼沈默片刻，緩緩道：“臣……不知道。”
竇泠予笑了。
“我也不知道。但我希望，我們能一直像現在這樣。”
榮燼看著她，眼神溫柔。
“會的。”
竇泠予眨眨眼。
“老師怎麽知道？”
榮燼想了想，道：“因為臣會努力。”
竇泠予楞了一下，然後笑了。
笑得眉眼彎彎。
“老師，你真好。”
榮燼的耳尖又紅了。
竇泠予看著他，忽然坐起來，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榮燼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
“殿下……”
“泠予。”她糾正他。
“泠予，”榮燼的聲音微微發顫，“你……”
“我怎麽了？”竇泠予眨眨眼，笑得像只偷到魚的貓。
榮燼看著她，忽然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竇泠予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
和她的一樣快。
“泠予，”他在她耳邊輕聲道，“臣……很喜歡你。”
竇泠予笑了。
“我知道。”
她擡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清冷依舊，卻盛滿了溫柔。
“老師，我也很喜歡你。”
兩人對視，目光交匯處，滿是柔情。
———
遠處，青竹和阿青又躲在大柱子後面。
“哎呀呀，”青竹捂著臉，“天天這樣，我牙都要甜掉了。”
阿青點頭。
“我也是。”
兩人對視一眼，繼續偷看。
———
夕陽西沈，晚霞滿天。
榮燼告辭離開時，竇泠予送他到殿門口。
“老師，明天還來嗎？”
榮燼點頭。
“每天都會來。”
竇泠予笑了。
“那說好了。”
她踮起腳，在他唇角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榮燼的耳尖又紅了。
但他沒有躲。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泠予，明日見。”
竇泠予看著他，笑得眉眼彎彎。
“明日見。”
———
走出宮門，榮燼的嘴角還帶著笑。
阿青在一旁看著，忍不住問：“公子，您今天怎麽這麽高興？”
榮燼沒有說話。
但他的笑容，一直到回到太傅府，都沒有消失。
———
臨華殿內。
竇泠予趴在窗邊，看著那道漸行漸遠的背影，心裏充滿了甜蜜。
今天，榮燼在朝堂上大放異彩。
今天，他們又說了很多很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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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歡喜，有人嫉妒，有人冷眼旁觀。
但最引人註目的，還是他和太女殿下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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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聽說陛下親自指的婚？”
“還沒指婚呢，不過也快了。你沒看陛下那態度，分明是把榮少傅當女婿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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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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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有好奇，有審視，也有不善。
榮燼神色淡然，目不斜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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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守將上奏，說軍餉已經拖欠了三個月，將士們怨聲載道，請求朝廷盡快撥付。”戶部尚書出列道，“但戶部現在銀兩緊張，一時拿不出這麽多錢。”
女帝皺眉。
“為何會拖欠三個月？”
戶部尚書苦笑。
“回陛下，今年北方大旱，稅收銳減。南方雖然豐收，但路途遙遠，一時運不過來。”
女帝沈默片刻，看向眾臣。
“眾卿有何良策？”
朝臣們面面相覷，一時無人說話。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
“臣有本奏。”
眾人看去，說話的正是榮燼。
女帝挑眉。
“榮少傅有何良策？”
榮燼出列，不卑不亢。
“臣以為，軍餉之事，可暫借鹽鐵之利。”
此言一出，朝堂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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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謬！”一個老臣站出來，正是之前彈劾過竇泠予的周崇，“鹽鐵之利，關乎國本，豈能用來填補軍餉？榮少傅年紀輕輕，不懂朝政，還是不要妄言為好！”
榮燼看著他，神色平靜。
“周大人說得對，鹽鐵之利，確實關乎國本。但周大人可知道，北境守軍已經三個月沒有拿到軍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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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人說鹽鐵之利關乎國本，那北境守軍，就不是國本了嗎？”
周崇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榮燼轉向女帝。
“陛下，臣並非說要動用全部的鹽鐵之利。只是暫借一部分，等南方稅收運到，立刻補上。如此，既解了北境燃眉之急，又不傷國本，可謂兩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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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少傅說得有理。”她看向戶部尚書，“你覺得呢？”
戶部尚書想了想，道：“榮少傅此計可行。鹽鐵之利確實充足，暫借一部分，不影響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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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燼站在那裏，神色淡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變了。
———
朝會結束後，榮燼剛走出大殿，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竇泠予站在廊下，笑盈盈地看著他。
“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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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燼的耳尖微微泛紅。
“殿下，這是朝堂之外……”
“怕什麽？”竇泠予眨眨眼，“你是我的人，我牽一下怎麽了？”
榮燼無奈地看著她，卻沒有抽回手。
兩人並肩走著，竇泠予歪著頭看他。
“老師，你今天好厲害。”
榮燼微微一怔。
“殿下聽到了？”
“當然。”竇泠予點頭，“我在後面聽著呢。老師把那個周崇說得啞口無言，真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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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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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泠予躺在軟榻上，榮燼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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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竇泠予忽然道，“你說，我們以後會是什麽樣子？”
榮燼微微一怔。
“以後？”
“嗯。”竇泠予翻了個身，面對著他，“等我登基了，你就是鳳君。那時候，我們會是什麽樣子？”
榮燼沈默片刻，緩緩道：“臣……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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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燼想了想，道：“因為臣會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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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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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泠予看著他，忽然坐起來，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榮燼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
“殿下……”
“泠予。”她糾正他。
“泠予，”榮燼的聲音微微發顫，“你……”
“我怎麽了？”竇泠予眨眨眼，笑得像只偷到魚的貓。
榮燼看著她，忽然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竇泠予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
和她的一樣快。
“泠予，”他在她耳邊輕聲道，“臣……很喜歡你。”
竇泠予笑了。
“我知道。”
她擡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清冷依舊，卻盛滿了溫柔。
“老師，我也很喜歡你。”
兩人對視，目光交匯處，滿是柔情。
———
遠處，青竹和阿青又躲在大柱子後面。
“哎呀呀，”青竹捂著臉，“天天這樣，我牙都要甜掉了。”
阿青點頭。
“我也是。”
兩人對視一眼，繼續偷看。
———
夕陽西沈，晚霞滿天。
榮燼告辭離開時，竇泠予送他到殿門口。
“老師，明天還來嗎？”
榮燼點頭。
“每天都會來。”
竇泠予笑了。
“那說好了。”
她踮起腳，在他唇角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榮燼的耳尖又紅了。
但他沒有躲。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泠予，明日見。”
竇泠予看著他，笑得眉眼彎彎。
“明日見。”
———
走出宮門，榮燼的嘴角還帶著笑。
阿青在一旁看著，忍不住問：“公子，您今天怎麽這麽高興？”
榮燼沒有說話。
但他的笑容，一直到回到太傅府，都沒有消失。
———
臨華殿內。
竇泠予趴在窗邊，看著那道漸行漸遠的背影，心裏充滿了甜蜜。
今天，榮燼在朝堂上大放異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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