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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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計了
甜蜜的日子過了沒幾天，麻煩就來了。
這一日，榮燼照常入宮。
但走到半路，他忽然停下腳步。
“公子，怎麽了？”阿青問。
榮燼微微蹙眉，回頭看了一眼。
身後是尋常的街道，尋常的行人，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但他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
“沒事。”他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
臨華殿內，竇泠予正在等著他。
看見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她立刻笑盈盈地迎上去。
“老師！”
榮燼看著她，眉宇間的凝重消散了幾分。
“殿下。”
竇泠予拉著他在案前坐下，照例給他倒了一杯奶茶。
“老師，今日想學什麽？”
榮燼想了想，道：“昨日講到《治國策》第七卷，今日繼續。”
竇泠予點點頭，翻開書卷。
兩人開始上課。
一切如常。
———
課間休息時，宮女們端上茶點。
竇泠予拿起一塊點心，正要吃，忽然被榮燼按住手。
“等等。”
竇泠予一楞。
榮燼看著那盤點心，眉頭微微皺起。
“這點心，是誰做的？”
端點心的宮女楞了一下，道：“是禦膳房做的。每日都是禦膳房送來的。”
榮燼拿起一塊，湊到鼻端聞了聞。
然後，他的臉色變了。
“別吃。”
竇泠予看著他，心裏一緊。
“老師，怎麽了？”
榮燼沒有回答，只是把那盤點心拿到一旁，又從袖中取出一根銀針，插入其中一塊。
銀針取出時，針尖上隱隱泛著黑色。
竇泠予的臉色也變了。
“有毒？！”
宮女嚇得跪倒在地，連連磕頭。
“殿下饒命！奴婢不知道！奴婢真的不知道！”
竇泠予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起來吧。不關你的事。”
她看向榮燼，發現他的臉色冷得可怕。
那雙平日裏清冷的眼眸，此刻仿佛凝結了寒冰。
“老師……”
“殿下，”榮燼打斷她，聲音低沈，“這毒，是沖著你來的。”
竇泠予點點頭。
她知道。
有人想毒死她。
可是，是誰？
竇泠音？
還是那些反對她的大臣？
榮燼站起身，走到那盤點心前，仔細查看。
他的動作很輕，很慢，但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竇泠予看著他，忽然發現他的手，在微微顫抖。
不是害怕。
是憤怒。
“老師，”她走過去，握住他的手，“我沒事。”
榮燼擡起頭，看著她。
那雙眼睛裏，有後怕，有心悸，還有……滔天的怒意。
“若臣沒有發現……”
他沒有說下去。
但竇泠予知道他在想什麽。
若他沒有發現，她可能已經吃下去了。
那盤點心裏的毒，雖然不至於當場斃命，但足以讓她重病一場。而在這個時代，一場重病，足以要人命。
“老師，”她握緊他的手，“我真的沒事。多虧了你。”
榮燼沒有說話。
他只是看著她，目光覆雜得讓人心疼。
———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緊接著，一個宮女端著茶盞走了進來。
“殿下，這是新泡的龍井……”
她話沒說完，就被眼前的一幕驚住了。
榮燼站在案前，冷冷地看著她。
那目光，冷得仿佛能將人凍住。
宮女手裏的茶盞“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奴……奴婢……”
榮燼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這茶，是誰讓你送的？”
宮女臉色煞白，渾身發抖。
“是……是禦膳房的李公公……他讓奴婢送來，說……說殿下愛喝龍井……”
榮燼沒有說話。
他只是伸出手，輕輕拈起一片茶葉，湊到鼻端聞了聞。
然後，他的眼神更冷了。
“這茶裏，也有毒。”
宮女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奴婢不知道！奴婢真的不知道！奴婢只是奉命行事……”
榮燼沒有看她。
他轉身，走到竇泠予面前。
“殿下，今日所有的茶點，都不能用。”
竇泠予點點頭。
她看著他，心裏湧起一股覆雜的感覺。
他的冷靜，他的敏銳，他的憤怒，都是為了她。
“老師，”她輕聲道，“別太生氣。我沒事。”
榮燼看著她，忽然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竇泠予楞住了。
這是榮燼第一次在別人面前抱她。
而且，抱得很緊，很緊。
“老師……”
“泠予，”他在她耳邊輕聲道，聲音微微發顫，“臣方才……很害怕。”
竇泠予的心猛地疼了一下。
她伸手回抱住他，輕輕拍著他的背。
“沒事了，沒事了。”
榮燼沒有說話。
他只是抱著她，久久沒有松開。
———
殿內的宮女們早就識趣地退下了。
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過了很久，榮燼才松開手。
他看著她，眼神已經恢覆了往日的清冷。
但竇泠予知道，那股憤怒，還在他心底燃燒。
“殿下，”他道，“這件事，不能善了。”
竇泠予點頭。
“我知道。”
榮燼看著她，沈默片刻，忽然道：“殿下信得過臣嗎？”
竇泠予楞了一下。
“當然信得過。”
榮燼點頭。
“那這件事，交給臣來查。”
竇泠予眨眨眼。
“老師要親自查？”
榮燼點頭。
“敢對殿下下手的人，臣一個都不會放過。”
他說這話時，語氣平靜，眼神卻冷得嚇人。
竇泠予看著他，忽然發現，這個男人認真起來，真的很可怕。
但同時，也很讓人安心。
“好，”她道，“那就交給老師。”
榮燼看著她，眼神柔和了幾分。
“殿下放心，臣會保護你。”
竇泠予笑了。
“我知道。”
———
當天下午，榮燼就開始了調查。
他先是審問了送點心的宮女和送茶的宮女，問清楚這些茶點的來源。然後讓人去禦膳房，把那個所謂的“李公公”帶過來。
但李公公已經不見了。
榮燼聽到這個消息，眼神更冷了幾分。
“逃了？”
來報信的人點頭。
“屬下查過了，李公公今早就告了假，說是家裏有事。等屬下去他家裏，已經人去樓空。”
榮燼沈默片刻，問：“他家裏還有什麽人？”
“沒了。他孤身一人，沒有家眷。”
榮燼點點頭。
“繼續查。他一個太監，不可能憑空消失。肯定有人幫他。”
“是。”
那人退下後，榮燼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天色。
夕陽西沈，晚霞如血。
他忽然想起那盤點心，那盞茶。
若他沒有發現……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不會的。
他不會讓她有事。
———
傍晚，榮燼離開臨華殿。
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下腳步。
“殿下。”
竇泠予擡頭。
榮燼轉身，看著她。
“從明日起，臣會加派人手，在臨華殿周圍巡邏。殿下出入，也要有人跟著。”
竇泠予眨眨眼。
“老師，你這是要把我保護起來？”
榮燼點頭。
“在抓到幕後主使之前，殿下不能有任何閃失。”
竇泠予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好，聽老師的。”
榮燼點點頭，轉身離去。
走出老遠，他還能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
回到太傅府，榮燼直接去了書房。
阿青跟在後頭，小心翼翼地問：“公子，您今日好像特別生氣？”
榮燼沒有說話。
阿青壯著膽子道：“公子，您生氣的時候，特別嚇人。”
榮燼看了他一眼。
阿青立刻閉嘴。
榮燼收回目光，坐在案前，開始寫信。
他要動用所有的力量，去查這件事。
不管幕後主使是誰，他都不會放過。
———
而此時，臨華殿內。
竇泠予坐在窗前，看著外面的月色。
青竹在一旁道：“殿下，您說，是誰想害您？”
竇泠予想了想，道：“不外乎那幾個人。”
青竹皺眉：“是安寧郡主？”
竇泠予沒有回答。
但她心裏，已經有了猜測。
原著裏，竇泠音可不是什麽善茬。她表面上溫柔善良，背地裏手段多著呢。
只是沒想到，她動手這麽快。
“殿下，”青竹擔心道，“您不怕嗎？”
竇泠予笑了。
“怕什麽？我有榮燼。”
青竹楞了一下，然後笑了。
“殿下，您現在可真是一口一個榮大人。”
竇泠予眨眨眼，理直氣壯道：“我的人，當然要多提提。”
青竹捂嘴笑。
竇泠予看著那輪明月，心裏想著榮燼。
他說，他會保護她。
她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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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
“沒事。”他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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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華殿內，竇泠予正在等著他。
看見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她立刻笑盈盈地迎上去。
“老師！”
榮燼看著她，眉宇間的凝重消散了幾分。
“殿下。”
竇泠予拉著他在案前坐下，照例給他倒了一杯奶茶。
“老師，今日想學什麽？”
榮燼想了想，道：“昨日講到《治國策》第七卷，今日繼續。”
竇泠予點點頭，翻開書卷。
兩人開始上課。
一切如常。
———
課間休息時，宮女們端上茶點。
竇泠予拿起一塊點心，正要吃，忽然被榮燼按住手。
“等等。”
竇泠予一楞。
榮燼看著那盤點心，眉頭微微皺起。
“這點心，是誰做的？”
端點心的宮女楞了一下，道：“是禦膳房做的。每日都是禦膳房送來的。”
榮燼拿起一塊，湊到鼻端聞了聞。
然後，他的臉色變了。
“別吃。”
竇泠予看著他，心裏一緊。
“老師，怎麽了？”
榮燼沒有回答，只是把那盤點心拿到一旁，又從袖中取出一根銀針，插入其中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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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泠予的臉色也變了。
“有毒？！”
宮女嚇得跪倒在地，連連磕頭。
“殿下饒命！奴婢不知道！奴婢真的不知道！”
竇泠予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起來吧。不關你的事。”
她看向榮燼，發現他的臉色冷得可怕。
那雙平日裏清冷的眼眸，此刻仿佛凝結了寒冰。
“老師……”
“殿下，”榮燼打斷她，聲音低沈，“這毒，是沖著你來的。”
竇泠予點點頭。
她知道。
有人想毒死她。
可是，是誰？
竇泠音？
還是那些反對她的大臣？
榮燼站起身，走到那盤點心前，仔細查看。
他的動作很輕，很慢，但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竇泠予看著他，忽然發現他的手，在微微顫抖。
不是害怕。
是憤怒。
“老師，”她走過去，握住他的手，“我沒事。”
榮燼擡起頭，看著她。
那雙眼睛裏，有後怕，有心悸，還有……滔天的怒意。
“若臣沒有發現……”
他沒有說下去。
但竇泠予知道他在想什麽。
若他沒有發現，她可能已經吃下去了。
那盤點心裏的毒，雖然不至於當場斃命，但足以讓她重病一場。而在這個時代，一場重病，足以要人命。
“老師，”她握緊他的手，“我真的沒事。多虧了你。”
榮燼沒有說話。
他只是看著她，目光覆雜得讓人心疼。
———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緊接著，一個宮女端著茶盞走了進來。
“殿下，這是新泡的龍井……”
她話沒說完，就被眼前的一幕驚住了。
榮燼站在案前，冷冷地看著她。
那目光，冷得仿佛能將人凍住。
宮女手裏的茶盞“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奴……奴婢……”
榮燼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這茶，是誰讓你送的？”
宮女臉色煞白，渾身發抖。
“是……是禦膳房的李公公……他讓奴婢送來，說……說殿下愛喝龍井……”
榮燼沒有說話。
他只是伸出手，輕輕拈起一片茶葉，湊到鼻端聞了聞。
然後，他的眼神更冷了。
“這茶裏，也有毒。”
宮女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奴婢不知道！奴婢真的不知道！奴婢只是奉命行事……”
榮燼沒有看她。
他轉身，走到竇泠予面前。
“殿下，今日所有的茶點，都不能用。”
竇泠予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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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冷靜，他的敏銳，他的憤怒，都是為了她。
“老師，”她輕聲道，“別太生氣。我沒事。”
榮燼看著她，忽然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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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榮燼第一次在別人面前抱她。
而且，抱得很緊，很緊。
“老師……”
“泠予，”他在她耳邊輕聲道，聲音微微發顫，“臣方才……很害怕。”
竇泠予的心猛地疼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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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了，沒事了。”
榮燼沒有說話。
他只是抱著她，久久沒有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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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很久，榮燼才松開手。
他看著她，眼神已經恢覆了往日的清冷。
但竇泠予知道，那股憤怒，還在他心底燃燒。
“殿下，”他道，“這件事，不能善了。”
竇泠予點頭。
“我知道。”
榮燼看著她，沈默片刻，忽然道：“殿下信得過臣嗎？”
竇泠予楞了一下。
“當然信得過。”
榮燼點頭。
“那這件事，交給臣來查。”
竇泠予眨眨眼。
“老師要親自查？”
榮燼點頭。
“敢對殿下下手的人，臣一個都不會放過。”
他說這話時，語氣平靜，眼神卻冷得嚇人。
竇泠予看著他，忽然發現，這個男人認真起來，真的很可怕。
但同時，也很讓人安心。
“好，”她道，“那就交給老師。”
榮燼看著她，眼神柔和了幾分。
“殿下放心，臣會保護你。”
竇泠予笑了。
“我知道。”
———
當天下午，榮燼就開始了調查。
他先是審問了送點心的宮女和送茶的宮女，問清楚這些茶點的來源。然後讓人去禦膳房，把那個所謂的“李公公”帶過來。
但李公公已經不見了。
榮燼聽到這個消息，眼神更冷了幾分。
“逃了？”
來報信的人點頭。
“屬下查過了，李公公今早就告了假，說是家裏有事。等屬下去他家裏，已經人去樓空。”
榮燼沈默片刻，問：“他家裏還有什麽人？”
“沒了。他孤身一人，沒有家眷。”
榮燼點點頭。
“繼續查。他一個太監，不可能憑空消失。肯定有人幫他。”
“是。”
那人退下後，榮燼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天色。
夕陽西沈，晚霞如血。
他忽然想起那盤點心，那盞茶。
若他沒有發現……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不會的。
他不會讓她有事。
———
傍晚，榮燼離開臨華殿。
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下腳步。
“殿下。”
竇泠予擡頭。
榮燼轉身，看著她。
“從明日起，臣會加派人手，在臨華殿周圍巡邏。殿下出入，也要有人跟著。”
竇泠予眨眨眼。
“老師，你這是要把我保護起來？”
榮燼點頭。
“在抓到幕後主使之前，殿下不能有任何閃失。”
竇泠予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好，聽老師的。”
榮燼點點頭，轉身離去。
走出老遠，他還能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
回到太傅府，榮燼直接去了書房。
阿青跟在後頭，小心翼翼地問：“公子，您今日好像特別生氣？”
榮燼沒有說話。
阿青壯著膽子道：“公子，您生氣的時候，特別嚇人。”
榮燼看了他一眼。
阿青立刻閉嘴。
榮燼收回目光，坐在案前，開始寫信。
他要動用所有的力量，去查這件事。
不管幕後主使是誰，他都不會放過。
———
而此時，臨華殿內。
竇泠予坐在窗前，看著外面的月色。
青竹在一旁道：“殿下，您說，是誰想害您？”
竇泠予想了想，道：“不外乎那幾個人。”
青竹皺眉：“是安寧郡主？”
竇泠予沒有回答。
但她心裏，已經有了猜測。
原著裏，竇泠音可不是什麽善茬。她表面上溫柔善良，背地裏手段多著呢。
只是沒想到，她動手這麽快。
“殿下，”青竹擔心道，“您不怕嗎？”
竇泠予笑了。
“怕什麽？我有榮燼。”
青竹楞了一下，然後笑了。
“殿下，您現在可真是一口一個榮大人。”
竇泠予眨眨眼，理直氣壯道：“我的人，當然要多提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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