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太子受傷 仙長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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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太子受傷 仙長反擊
系統的警報聲讓沈越川清醒過來, 驚出一身冷汗。
好險，這要是真撕了，北疆之行就成了無頭蒼蠅, 要是在冰原上情緒失控踏錯一步, 怕是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他立刻盤膝坐下, 雙手結印運轉靈力，試圖壓制心頭的邪火，越是壓制越是猖獗。
“兌換清心草。”
【宿主，清心草生長在皇家獵場深處, 不如聯系太子。】
幾乎在沈越川情緒失控的時候，遠在京城的蕭辰心口猛地一悸, 對方狂暴失控的氣息通過蟠龍平安扣傳來。
“他又出事了！”蕭辰霍然起身, 連忙打開水鏡，看到沈越川的情況，臉色瞬間沈下。
濁念之氣。
“清心草。”
“殿下, ”暗一單膝跪地, “皇家獵場深處的雪紋豹兇悍異常, 且陛下有令, 非特許不得擅入，不如先調禦林軍隨行，再請示陛下……”
“不必，我親自去。”他等不了調集人手，多耽擱一刻，那人就多一分危險。
皇家獵場深處, 寒風凜冽。
蕭辰孤身闖入，循著清心草的靈氣氣息一路深入，終於在寒潭邊看到一片翠綠的草藥。
清心草長在潭邊的巖石縫裏, 靈氣盎然，葉片上還掛著冰珠。
在清心草旁，碩大的雪紋豹正趴在雪地裏，雪白的皮毛上布滿黑色斑紋，一雙猩紅的瞳仁兇戾無比，見有人闖入，立刻咆哮著撲了過來。
“滾開！”蕭辰眼神一凜，長劍出鞘，龍氣順著劍身蔓延，劃出一道金色的弧光。
他劍法淩厲，招招直指雪紋豹的要害，可心思卻全在沈越川身上——他現在怎麽樣了？是不是已經開始出現幻覺？會不會傷害自己？
一分神間，雪紋豹抓住破綻，利爪近身，蕭辰險險躲過，還是被抓破手臂。
“嘶——”劇痛傳來，鮮血染紅衣袖，蕭辰並不在意，反而乘機其近身，反刺穿其心臟。
雪紋豹轟然倒地，蕭辰顧不上擦拭臉上的雪沫，立刻蹲下身，收集清心草，塞進懷裏的玉盒中。
他手臂的傷口還在流血，血珠滴落在玉盒上，他卻渾然不覺，只急切地對趕來的暗一道：“今夜必須送到沈修士手中，若有延誤，提頭來見！”
“是！”暗一接過玉盒，看著他流血的手臂，欲言又止，卻被蕭辰一個冰冷的眼神逼退，只能火速離去。
蕭辰捂著傷口，靠在巖石上，看著暗衛消失的方向，目光深邃。
江南客棧內，沈越川正與心頭的邪火苦苦抗爭，靈力運轉得越來越滯澀，腦袋嗡嗡作響，眼前開始出現模糊的幻覺。
他仿佛看到自己在冰原上迷路，被暴風雪吞噬，又好像看到蕭辰站在不遠處，伸手想拉他，卻怎麽也夠不到。
“該死……”他咬著牙，一拳砸在地上，手背擦破了皮也渾然不覺。
就在這時，敲門聲急促地響起，門外傳來暗一低沈的聲音：“沈修士，太子殿下命屬下送東西來。”
沈越川猛地回神，掙紮著起身去開門。
暗一遞上一個溫潤的玉盒，轉身就走，連多餘的話都沒說，好似很趕時間。
沈越川握著玉盒，指尖剛觸到盒面，便感受到一股清新的靈氣撲面而來，驅散些許煩躁。
他迫不及待地打開玉盒，裏面是十幾株清心草，靈氣盎然，而玉盒內壁，還沾著幾滴尚未幹涸的血跡。
沈越川楞住了。
“統子……這血……”
【檢測中……血液含蟠龍平安扣同系龍氣，確認為蕭辰之血。傷口深度約三寸，傷及經脈，受傷時間與清心草采集時間間隔不超過半個時辰，推測為采集時遭遇兇獸襲擊所致。】
傷及經脈……兇獸襲擊……
沈越川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揪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蔓延開來。
雪紋豹是元嬰期都要忌憚三分的兇獸，蕭辰為了采這幾株清心草，竟然孤身闖進去，還受了這麽重的傷。
他想起昨夜那個害羞得不敢回頭的身影，想起他送藥時慌慌張張的樣子，再對比此刻玉盒上的血跡，酸澀湧上心頭，鼻子一酸，眼眶竟有些發熱。
他立刻服下清心草，清涼之意流轉全身，腦中躁火很快被滌蕩一空。
恢覆過來的沈越川，坐在窗邊，看著玉盒裏剩下的清心草，心裏百感交集。
他想了想，打開每日網絡直播，直播間的標題改成《空窗期自我療愈：那些藏在風雪裏的溫柔》。
他穿著件月白色的長衫，頭發松松地束在腦後，臉上沒有了以往的戲謔，眼神平靜而真誠，像在和老朋友談心：
“……有時候，獨自一人，確實容易陷入某種低落的情緒，覺得前路艱難，無人理解。但幸運的是，總會有那麽一個人，或許不在身邊，卻會在你最需要的時候，送來最及時的幫助。”
他對著鏡頭笑了笑，笑容幹凈又溫暖，像江南的春日暖陽，眼底卻有點濕潤：
“所以啊，獨處時偶爾emo一下沒關系，別被負面情緒困住。重要的是，別忘了那些在默默關心你的人。嗯……真的，謝謝啦。”
最後一句他說得很別扭，也知道蕭辰肯定是看不見網絡直播的內容，但不知為何，他就是想把此刻的心情分享出去。
直播間裏瞬間炸開了鍋，彈幕刷得飛快——
“主播這是被太子殿下拿捏了？”
“救命！這雙向奔赴的感覺。”
“太子殿下也太寵了吧，為了一株草闖獵場。”
沈越川沒看彈幕，小心翼翼地將清心草收進玉盒，然後拿起蟠龍平安扣，輕輕摩挲著，低聲道：“蕭辰，謝謝你。”
平安扣似乎感應到了什麽，微微發燙，像在回應他的話語。
然他不知道的是，他的一切動靜，蕭辰都能從水鏡中看到。
禦醫剛為蕭辰包紮好傷口，他便迫不及待地取出水鏡，看到沈越川坐在窗邊，陽光灑在他身上，笑容溫和，已經恢覆了往日的神采，緊繃的神經終於放松下來，嘴角不自覺微微上揚。
值得。
只要他安好，只要他能笑得這樣開心，一切都值得。
他擡手，輕輕撫過水鏡中沈越川的臉頰，低聲呢喃，語氣柔軟：“傻瓜，謝什麽，只要你好好的，就夠了。”
水鏡中的人似乎感應到了什麽，擡頭望了望窗外，拿起腰間的蟠龍平安扣晃了晃，嘴角的笑容又深了幾分。
“傻不傻啊，為了幾株草把自己搞成這樣。”沈越川喃喃自語。
【檢測到蕭辰生命體征穩定，傷口處於愈合階段，龍氣正在緩慢修覆經脈損傷。不過宿主，他剛拒絕禦醫開的止疼藥，說怕影響靈力運轉，要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這呆子，疼死他活該，下次再這麽沖動，看我怎麽收拾他。”
一想到若不是蕭辰那呆子冒死送清心草，自己怕是早已心魔纏身，要麽毀了地圖延誤行程，要麽直接在客棧裏暴走發瘋，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統子，這能忍？！”沈越川一拍桌子，“這老登都騎到頭上拉屎了，必須曝光他，讓全天下人看看這所謂的護國國師，到底是個什麽齷齪貨色！”
【支持宿主反擊！】系統面板彈出，背景還刷起了紅底黃字的“打call”特效，義憤填膺道：
【證據鏈完整，邏輯清晰，可以開錘！】
沈越川被系統這浮誇的架勢逗得氣笑了，揉了揉眉心，“算你機靈，給我把證據可視化處理下，別太嚇人，畢竟還有小朋友看天幕，打個馬賽克，重點突出那股子陰邪勁兒就行。”
【收到。已生成“濁念之氣邪惡能量動態示意圖”，馬賽克厚度拉滿，邪性值拉滿！】
說幹就幹！
全鏡天幕再次亮起。
“諸位，今日臨時加播，非為講學，乃為揭露一樁齷齪陰謀，一樁意圖致我於死地的陰謀。”
這話一出，所有觀看天幕的人都楞住了，屏住了呼吸。
沈越川沒有賣關子，直接切入主題：“有人，在吾即將前往北疆冰原之際，於禦賜的禦寒物資中，混入一種名為濁念之氣的陰毒之物。”
他讓系統將濁念之氣分解出黑霧影像呈現在天幕上，邊緣被打模糊馬賽克，卻依舊能看出它翻湧蠕動的邪性。
“此物無形無味，卻能侵蝕心神，放大負面情緒，令人暴躁易怒，判斷力盡失。”
他沈痛道，“方才，吾便險些受其影響，毀掉至關重要的冰原航線圖。試想，若在危機四伏的冰原之上，因情緒失控而踏錯一步，會是什麽下場？”
民間一片嘩然。
“天啊！竟然有人下這種毒手。”
“肯定是有人怕仙長找到寶物，會是誰呢？”
“太齷齪了，禦賜之物都敢動手腳，這是想連陛下也算計進去？”
沈越川繼續道：“經我秘法追溯，此濁念之氣，其本源能量，與當朝國師——玄靈子所修核心功法《萬念歸墟訣》，同出一法。”
話落，他匆匆結束天幕，然輿論反轉。
之前玄靈子散布的關於海外尋寶的謠言，在此刻鐵證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百姓的怒火被點燃了，紛紛聲討玄靈子的卑劣行徑。
“是國師？！”
“玄靈子國師？他為什麽要害仙長？”
“難道是因為仙長揭穿了他那些騙人的符箓？”
“定是他嫉妒仙長能找到飛升之寶！”
………
皇宮內，蕭景淵猛地將茶杯摜在地上，瓷器碎裂的聲音驚得殿外太監渾身一顫。
他盯著天幕上的頻譜圖，臉色陰沈——禦賜物資是他親手點頭送出的，玄靈子這是把他當槍使。
國師府中，玄靈子掌心的佛珠“哢嚓”一聲斷了線，滾了一地。
“豎子敢爾！”
“師，師尊，陛下傳召。”
……
【叮！成功揭露玄靈子陰謀，引發強烈輿論反響，影響力+5000。】
【叮！“濁念之氣”殘餘影響被徹底清除，宿主精神狀態恢覆最佳。】
【系統提示：民心所向，尋寶之路的輿論障礙已大幅掃清。】
看著系統提示，沈越川長長舒了一口氣。
“事不宜遲，收拾收拾，出發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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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盤膝坐下, 雙手結印運轉靈力，試圖壓制心頭的邪火，越是壓制越是猖獗。
“兌換清心草。”
【宿主，清心草生長在皇家獵場深處, 不如聯系太子。】
幾乎在沈越川情緒失控的時候，遠在京城的蕭辰心口猛地一悸, 對方狂暴失控的氣息通過蟠龍平安扣傳來。
“他又出事了！”蕭辰霍然起身, 連忙打開水鏡，看到沈越川的情況，臉色瞬間沈下。
濁念之氣。
“清心草。”
“殿下, ”暗一單膝跪地, “皇家獵場深處的雪紋豹兇悍異常, 且陛下有令, 非特許不得擅入，不如先調禦林軍隨行，再請示陛下……”
“不必，我親自去。”他等不了調集人手，多耽擱一刻，那人就多一分危險。
皇家獵場深處, 寒風凜冽。
蕭辰孤身闖入，循著清心草的靈氣氣息一路深入，終於在寒潭邊看到一片翠綠的草藥。
清心草長在潭邊的巖石縫裏, 靈氣盎然，葉片上還掛著冰珠。
在清心草旁，碩大的雪紋豹正趴在雪地裏，雪白的皮毛上布滿黑色斑紋，一雙猩紅的瞳仁兇戾無比，見有人闖入，立刻咆哮著撲了過來。
“滾開！”蕭辰眼神一凜，長劍出鞘，龍氣順著劍身蔓延，劃出一道金色的弧光。
他劍法淩厲，招招直指雪紋豹的要害，可心思卻全在沈越川身上——他現在怎麽樣了？是不是已經開始出現幻覺？會不會傷害自己？
一分神間，雪紋豹抓住破綻，利爪近身，蕭辰險險躲過，還是被抓破手臂。
“嘶——”劇痛傳來，鮮血染紅衣袖，蕭辰並不在意，反而乘機其近身，反刺穿其心臟。
雪紋豹轟然倒地，蕭辰顧不上擦拭臉上的雪沫，立刻蹲下身，收集清心草，塞進懷裏的玉盒中。
他手臂的傷口還在流血，血珠滴落在玉盒上，他卻渾然不覺，只急切地對趕來的暗一道：“今夜必須送到沈修士手中，若有延誤，提頭來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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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客棧內，沈越川正與心頭的邪火苦苦抗爭，靈力運轉得越來越滯澀，腦袋嗡嗡作響，眼前開始出現模糊的幻覺。
他仿佛看到自己在冰原上迷路，被暴風雪吞噬，又好像看到蕭辰站在不遠處，伸手想拉他，卻怎麽也夠不到。
“該死……”他咬著牙，一拳砸在地上，手背擦破了皮也渾然不覺。
就在這時，敲門聲急促地響起，門外傳來暗一低沈的聲音：“沈修士，太子殿下命屬下送東西來。”
沈越川猛地回神，掙紮著起身去開門。
暗一遞上一個溫潤的玉盒，轉身就走，連多餘的話都沒說，好似很趕時間。
沈越川握著玉盒，指尖剛觸到盒面，便感受到一股清新的靈氣撲面而來，驅散些許煩躁。
他迫不及待地打開玉盒，裏面是十幾株清心草，靈氣盎然，而玉盒內壁，還沾著幾滴尚未幹涸的血跡。
沈越川楞住了。
“統子……這血……”
【檢測中……血液含蟠龍平安扣同系龍氣，確認為蕭辰之血。傷口深度約三寸，傷及經脈，受傷時間與清心草采集時間間隔不超過半個時辰，推測為采集時遭遇兇獸襲擊所致。】
傷及經脈……兇獸襲擊……
沈越川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揪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蔓延開來。
雪紋豹是元嬰期都要忌憚三分的兇獸，蕭辰為了采這幾株清心草，竟然孤身闖進去，還受了這麽重的傷。
他想起昨夜那個害羞得不敢回頭的身影，想起他送藥時慌慌張張的樣子，再對比此刻玉盒上的血跡，酸澀湧上心頭，鼻子一酸，眼眶竟有些發熱。
他立刻服下清心草，清涼之意流轉全身，腦中躁火很快被滌蕩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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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獨自一人，確實容易陷入某種低落的情緒，覺得前路艱難，無人理解。但幸運的是，總會有那麽一個人，或許不在身邊，卻會在你最需要的時候，送來最及時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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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獨處時偶爾emo一下沒關系，別被負面情緒困住。重要的是，別忘了那些在默默關心你的人。嗯……真的，謝謝啦。”
最後一句他說得很別扭，也知道蕭辰肯定是看不見網絡直播的內容，但不知為何，他就是想把此刻的心情分享出去。
直播間裏瞬間炸開了鍋，彈幕刷得飛快——
“主播這是被太子殿下拿捏了？”
“救命！這雙向奔赴的感覺。”
“太子殿下也太寵了吧，為了一株草闖獵場。”
沈越川沒看彈幕，小心翼翼地將清心草收進玉盒，然後拿起蟠龍平安扣，輕輕摩挲著，低聲道：“蕭辰，謝謝你。”
平安扣似乎感應到了什麽，微微發燙，像在回應他的話語。
然他不知道的是，他的一切動靜，蕭辰都能從水鏡中看到。
禦醫剛為蕭辰包紮好傷口，他便迫不及待地取出水鏡，看到沈越川坐在窗邊，陽光灑在他身上，笑容溫和，已經恢覆了往日的神采，緊繃的神經終於放松下來，嘴角不自覺微微上揚。
值得。
只要他安好，只要他能笑得這樣開心，一切都值得。
他擡手，輕輕撫過水鏡中沈越川的臉頰，低聲呢喃，語氣柔軟：“傻瓜，謝什麽，只要你好好的，就夠了。”
水鏡中的人似乎感應到了什麽，擡頭望了望窗外，拿起腰間的蟠龍平安扣晃了晃，嘴角的笑容又深了幾分。
“傻不傻啊，為了幾株草把自己搞成這樣。”沈越川喃喃自語。
【檢測到蕭辰生命體征穩定，傷口處於愈合階段，龍氣正在緩慢修覆經脈損傷。不過宿主，他剛拒絕禦醫開的止疼藥，說怕影響靈力運轉，要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這呆子，疼死他活該，下次再這麽沖動，看我怎麽收拾他。”
一想到若不是蕭辰那呆子冒死送清心草，自己怕是早已心魔纏身，要麽毀了地圖延誤行程，要麽直接在客棧裏暴走發瘋，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統子，這能忍？！”沈越川一拍桌子，“這老登都騎到頭上拉屎了，必須曝光他，讓全天下人看看這所謂的護國國師，到底是個什麽齷齪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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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越川被系統這浮誇的架勢逗得氣笑了，揉了揉眉心，“算你機靈，給我把證據可視化處理下，別太嚇人，畢竟還有小朋友看天幕，打個馬賽克，重點突出那股子陰邪勁兒就行。”
【收到。已生成“濁念之氣邪惡能量動態示意圖”，馬賽克厚度拉滿，邪性值拉滿！】
說幹就幹！
全鏡天幕再次亮起。
“諸位，今日臨時加播，非為講學，乃為揭露一樁齷齪陰謀，一樁意圖致我於死地的陰謀。”
這話一出，所有觀看天幕的人都楞住了，屏住了呼吸。
沈越川沒有賣關子，直接切入主題：“有人，在吾即將前往北疆冰原之際，於禦賜的禦寒物資中，混入一種名為濁念之氣的陰毒之物。”
他讓系統將濁念之氣分解出黑霧影像呈現在天幕上，邊緣被打模糊馬賽克，卻依舊能看出它翻湧蠕動的邪性。
“此物無形無味，卻能侵蝕心神，放大負面情緒，令人暴躁易怒，判斷力盡失。”
他沈痛道，“方才，吾便險些受其影響，毀掉至關重要的冰原航線圖。試想，若在危機四伏的冰原之上，因情緒失控而踏錯一步，會是什麽下場？”
民間一片嘩然。
“天啊！竟然有人下這種毒手。”
“肯定是有人怕仙長找到寶物，會是誰呢？”
“太齷齪了，禦賜之物都敢動手腳，這是想連陛下也算計進去？”
沈越川繼續道：“經我秘法追溯，此濁念之氣，其本源能量，與當朝國師——玄靈子所修核心功法《萬念歸墟訣》，同出一法。”
話落，他匆匆結束天幕，然輿論反轉。
之前玄靈子散布的關於海外尋寶的謠言，在此刻鐵證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百姓的怒火被點燃了，紛紛聲討玄靈子的卑劣行徑。
“是國師？！”
“玄靈子國師？他為什麽要害仙長？”
“難道是因為仙長揭穿了他那些騙人的符箓？”
“定是他嫉妒仙長能找到飛升之寶！”
………
皇宮內，蕭景淵猛地將茶杯摜在地上，瓷器碎裂的聲音驚得殿外太監渾身一顫。
他盯著天幕上的頻譜圖，臉色陰沈——禦賜物資是他親手點頭送出的，玄靈子這是把他當槍使。
國師府中，玄靈子掌心的佛珠“哢嚓”一聲斷了線，滾了一地。
“豎子敢爾！”
“師，師尊，陛下傳召。”
……
【叮！成功揭露玄靈子陰謀，引發強烈輿論反響，影響力+5000。】
【叮！“濁念之氣”殘餘影響被徹底清除，宿主精神狀態恢覆最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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