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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 “雄主,您要娶……雌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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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 “雄主,您要娶……雌侍嗎?”

剛重生那會卡裏圖沒在意, 可如今越想越不對勁,依稀記得上一世阿瓊南戰死後,費瓦倫那會也剛剛遇難, 痛失一位尊貴的A級雄蟲, 這令全網悲痛,剎那間登上熱搜, 結合西蒙剛才說的話, 這兩者關聯很大。

卡裏圖心煩意亂,胃口全無, 相處的這段時間,他隱隱知道阿瓊南背負著沈重的東西, 卻沒料到是這樣的事……

過了會, 卡裏圖打開光腦, 不動聲色拍了張照片。

要說來參加宴會的蟲有看阿瓊南和卡裏圖不順眼的, 奧德首當其沖算一個,他與阿瓊南相親, 被惹一肚子火, 結果沒過多久對方轉身就和別的雄蟲結婚了!

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而那位雄蟲是個低賤的平民蟲,根本不配與他相提並論,奧德越想越氣,恨得牙癢癢。

奧德臉色差,周邊的蟲就想趁機討他歡心,“閣下, 別氣壞了身體,阿瓊南錯過你他一定會追悔莫及,而且他嫁的雄蟲肯定長得十分醜陋,羞於見蟲, 所以才會戴著面具。”

“是啊,雄蟲好像叫卡裏圖,等級只有D,哪裏敢和您相提並論,連您一根手指頭都配不上!”

“阿瓊南雖然出身克維斯曼家族,但他不受寵,說實話都配不上閣下,您可以看看其他的優秀蟲。”

阿瓊南放棄奧德閣下轉身和別的雄蟲結婚,他們還以為雄蟲等級身份之類有多好,有意無意關註著,誰知只是低級的平民蟲,便興致缺缺,對於貴族來說,分不出來半分關註給那位低級雄蟲,於是也就不知道卡裏圖實際上已經二次覺醒,等級早就變了。

奧德聞言臉色緩和幾分,高傲地擡了擡下巴,顯然很滿意眾雌蟲吹捧他的話,對此百聽不厭。

一群雌蟲嘰嘰喳喳的,西蒙早就不爽了,看卡裏圖心不在焉的樣子,也不知道聽見了沒有,喬恩也憤憤不平,但他只是個小蝦米,只能默默罵他們。

西蒙可不怕他們,靠在桌子上,嗤笑道:“某些蟲真不知道還是不是貴族圈的,消息這麽滯後,真是丟殼啊。”

他這話聲音挺大的,氣焰正盛的奧德又有意無意關註著那邊,自然聽見西蒙的話,皺眉怒道:“你說誰丟殼?!”

西蒙剛想回懟,這時卡裏圖輕飄飄開口:“誰對號入座就是誰唄。”

“你放肆,我可是高級雄蟲,你一個低級雄蟲居然敢頂嘴嘲笑我。”奧德和西蒙對上只會兩敗俱傷,畢竟對方和他等級同為A,而卡裏圖就不一樣了,低賤的平民蟲,就算娶了阿瓊南又怎麽樣,阿瓊南現在可不是克維斯曼的家主。

旁邊有知情的雌蟲,原本想告訴奧德真相,但看他被哄得開心就閉嘴了,否則他很有可能成為出氣筒,但被西蒙這一插話,他最終還是說:“卡裏圖閣下不久前二次覺醒,現在等級是A。”

“什麽?!”奧德差點維持不住良好的姿態,卡裏圖怎麽可能是A級雄蟲,不是說只有D級嗎?!!

看卡裏圖從容不迫地瞧著他,顯然事實就是如此,畢竟隨便冒充A級雄蟲可不是小事,奧德脖子通紅,不知是氣的還是因為其他,而剛剛討好他的幾位雌蟲齊齊被打臉,尷尬不已,識相閉嘴不再出聲。

“哼,A級又怎麽樣。”奧德不知怎地忽而想開了,“你來參加宴會卻帶著面具,不就是長得很醜羞於見蟲,指不定是用骯臟手段娶的阿瓊南呢。”

雄蟲享有特權,被周邊雌蟲捧著,鮮少有自卑的,更別提因為容貌焦慮戴面具的,想來卡裏圖真實面容慘不忍睹。

眾蟲下意識不這樣認為,畢竟卡裏圖氣質矜貴,露在外面的皮膚白皙有光澤,額頭飽滿,根本不像平民蟲,又怎麽會如奧德閣下所說,但如果真長得好看,雄蟲怎麽會戴面具呢,前所未聞啊。

這樣一想,對於奧德的話信了七七八八,覺得可惜,實在無法將身形頎長的卡裏圖與醜陋的臉掛鉤。

卡裏圖剛才心思亂,沒註意周邊蟲說什麽,回神後聽到奧德說他長得醜,氣壞了。

還是第一次聽說有蟲說他醜!

本來他對這個阿瓊南的前相親對象沒啥好印象,就是他害阿瓊南被罰寫檢討,聞言擼起袖子,五指捏得吱吱作響,但君子動口不動手,回懟只是無意義的廢話,打算拿下面具用實際行動打臉某蟲。

今晚他是以阿瓊南的雄主身份來參加宴會,要是‘他很醜’的謠言不消除,那明天說不定全星網都知道阿瓊南嫁給一個醜八怪了。

影響形象,很不好!!!

但西蒙早就不耐煩了,動作比卡裏圖快一步,隨著面具落下,卡裏圖動作一僵,緊接著伴隨周圍陣陣抽氣,其中夾雜著不可思議,時間仿佛被按下暫停鍵,空氣都凝滯了。

雄蟲五官每一處都無比精致,仿佛蟲神最用心雕刻的作品,皮膚細膩,輪廓清晰,薔薇紫的眼睛如寶石般剔透,在水晶燈照射下閃著細碎的光,即使皺著眉也讓蟲覺得很好看。

萬眾矚目的卡裏圖瞧了眼得意洋洋終於出一口氣的西蒙,還有一旁沖他眨眼的喬恩。

“……!!!”

至於奧德,臉色驟然綠得徹底。

眾蟲傻眼了,沒想到卡裏圖如此好看,簡直是貴圈裏至今見過最美的雄蟲!

阿瓊南註意這邊動靜後,繞過蟲群大步走過來,站到卡裏圖面前,想把眼珠子黏到他身上的視線都遮住。

煩死了。

“沒事。”卡裏圖牽起阿瓊南的手,笑了笑,上前半步,在他耳邊說:“幫你出氣了。”

阿瓊南餘光睨見某雄蟲變換的臉色,猜到了什麽,但來不及仔細思索,耳廓傳來濕濡的呼吸,酥癢從周邊慢慢往外擴散,頓了下,說:“謝謝您。”

眾蟲只看到雄蟲閣下湊到阿瓊南耳邊笑著說什麽,而後阿瓊南回答,姿態親昵,雄蟲又伸手摸了下雌蟲的頭發,這一幕十分明顯,說明阿瓊南少將很得雄蟲喜歡。

很受寵!

難怪阿瓊南選擇卡裏圖閣下了,雌蟲們恍然的同時也都被打臉了,火辣辣的。

“這不是阿瓊南少將的雄主——卡裏圖閣下嗎?”從周邊傳來一道仿佛沙子碾過般的嗓音。

眾蟲紛紛反應過來,目光移到來者身上,卡裏圖被get名字也側頭看去,同時察覺到阿瓊南身體肌肉一下子緊繃起來,仿佛小動物在面對危險時豎起鋒利的爪子,在看到費瓦倫後,卡裏圖哪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費瓦倫穿著華麗的禮服,左右帶著黑皮手套垂在身側,在雌君和眾雌侍的簇擁下走過來,眼睛瞇成一條縫,眼中閃過精光,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什麽好蟲。

卡裏圖想到西蒙的話,眸色微冷,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沒有開口說話。

阿瓊南竭力控制著自己不看費瓦倫,免得暴露自己的滔天的恨意,半斂著眼睫,銀色發絲垂下一縷,讓蟲很難分辨他此刻的情緒。

周邊的中極少數部分不知是不是知道些什麽,臉色有些古怪,轉瞬即逝,畢竟正主面前,誰也不敢提當年的事,有的則是高興費瓦倫閣下來了,借此問好。

費瓦倫瞥了眼臉色難看的奧德,又看了眼低頭乖順的阿瓊南,笑意加深,目光重新看向卡裏圖,說:“今日大家來參加宴會給我慶生,就是為了高興,沒必要為了無關緊要的雌蟲壞了心情,卡裏圖奧德,我們都是主星A級雄蟲,要知道A雄蟲稀少而珍貴,我t們應該惺惺相惜,為了雌蟲吵架實在有失身份。”

他話裏話外無不在暗示自己高貴的身份,貶低雌蟲,雖然出身貴族,卻連半點良好的修養都未熏陶,反而滿是刻薄陰狠,身旁的雌侍或多或少都帶著傷,衣服都遮不住,雌君身上也有,面上的笑容顯得牽強。

眾蟲面面相覷,雖然心生不滿,卻也不敢多嘴,尷尬笑了笑,而西蒙則是翻了個白眼,端起酒杯品嘗起來。

倒是奧德,知道費瓦倫這是幫他說話,臉色緩和幾分。

卡裏圖哪裏聽不出費瓦倫變相的說為了阿瓊南和‘同類’吵架不值得,暗自罵道:去你媽的惺惺相惜!嘔!

伸手將阿瓊南攬進懷裏,卡裏圖眾目睽睽之下親了下阿瓊南的側臉,皮笑肉不笑看著費瓦倫,語氣平靜卻不失認真:“阿瓊南少將很好,成為他的雄主我倍感榮幸,為了他做什麽都值得。”

言語中滿是赤裸裸的偏袒,既反駁了費瓦倫的話,也很好地維護阿瓊南的體面,眾蟲又是一驚,此時非常羨慕阿瓊南有這樣的雄主,在外蟲面前維護他。

如果前面他們理解阿瓊南是因為外貌而選擇卡裏圖,那麽現在也可以說阿瓊南是因為卡裏圖這個蟲本身就很好,是不是貴族身份已經無所謂了,羨慕嫉妒恨啊!

阿瓊南在臉頰傳來溫熱觸感的那一刻,幽暗冰冷的情緒漸漸消退,重新恢覆平靜,眸光微閃,側頭看向卡裏圖,眼中滿是愛慕,仿佛整顆心都交給雄蟲,可以為他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隨後淡淡掃了眼周邊啞口無言的眾蟲,他周身帶著與生俱來的矜貴與高傲,面對雄蟲毫不掩飾的寵愛,既高興又得意。

這幅情緒變化符合他在眾蟲眼中一直以來的形象,不會顯得有意為之。他對卡裏圖的喜歡都是真的,只不過現在表現出來而已,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卡裏圖有些招架不住阿瓊南如此明顯的視線,除了在晚上做運動情到深處時對方控制不住地流露出來,在平時,阿瓊南向來是克制平靜的。

簡單思忖片刻,他明白很可能是做戲,於是將阿瓊南摟得更緊,做出他倆恩愛的場景,事實上也正是如此,只不過現在擡到明面上。

費瓦倫聞言神色有幾分微妙變化,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少了些戒備,多了些嘲弄和惋惜,戲謔笑了笑,沒再說什麽,轉身走向別處,雌君和雌侍緊跟著他。

卡裏圖也吃飽了,再待下去也沒什麽意思,和喬恩西蒙打招呼後就和阿瓊南走出宴會大廳。

飛行器啟動,隨後駛入夜色濃稠的街道。

卡裏圖倒入座位,猜宴會上那些雌蟲閑言碎語指不定阿瓊南聽了多少,便安慰道:“阿瓊南,把他們的話當屁放了,他們就是嫉妒你找到一個容貌俊美脾氣又不錯的雄主,看今晚過後誰還敢嘲笑你。”

說完,細細咂摸自己說的話,不知道是在安慰阿瓊南,還是在誇自己,兩者都有,卡裏圖稍稍有些害羞,但那又咋了?

事實就是如此呀。

阿瓊南坐在旁邊,親了下卡裏圖的臉頰,嘴角微微彎起:“知道了,謝謝您。”

其實阿瓊南是有些糾結的,剛才他表現得太明顯,卡裏圖應該發現了什麽,如果問起,他該怎麽說……

他不會對卡裏圖撒謊,只是如果卡裏圖知道以前的事會如何看他……

“對了。”卡裏圖打開光腦,調出最新拍的照片,“你幫我調查一下這個雌蟲,工作家世等越詳細越好。”

這位雌蟲身為費瓦倫的雌侍,上一世那麽做很有可能受其指使,但也不排除個蟲恩怨,卡裏圖記憶中並沒有接觸過此蟲,更別提結仇了,以防時間再次重演,要好好調查調查。

阿瓊南一怔,動作停頓片刻,嘴角的弧度一點點收起——他認得照片上的雌蟲。畢竟對方可是費瓦倫身邊的雌侍啊,基本信息了解一些,只是卡裏圖為什麽會給他拍照……

短短須臾,阿瓊南腦中閃過無數可能,最終指向某個猜測,他扯了下嘴角,伸手抱住卡裏圖的肩膀,咬上他的嘴唇,輕聲問:“為什麽?”

明明是他在問,卻略顯急切地堵住卡裏圖的嘴,似乎不想卡裏圖回答。

宴會上阿瓊南盡含情意的看著卡裏圖時,他就想親親了,但礙於眾目睽睽下就吻了下臉頰,而現在在飛行器裏,只有他倆,卡裏圖也不想忍了,將問題拋之腦後,回吻。

紅暈悄無聲息爬上眼眶,漸漸擴大,阿瓊南一雙異瞳蒙上了一層淺淺的水霧,本該意亂情迷,但他此刻無比清醒,緊緊觀察卡裏圖的反應,不像是對他厭煩的樣子,頓了頓,阿瓊南緩緩開口:

“他叫加布裏,已經是費瓦倫的雌侍了。”

卡裏圖聽此一下子清醒了。

“雄主,您要娶……雌侍嗎?”

卡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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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卡裏圖:從哪聽說的,不信謠不傳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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