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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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新世界
眼下身處蝦夷孤島，強敵環伺，前途晦暗未蔔，等到一切安定下來這個前提，本身就是十分奢侈而渺茫的願望。
他眼底的期待微微黯淡下來，但並未消失，只是化為一個溫和而有些落寞的微笑。
“謝謝你的邀請，艾麗斯夫人。如果……真的有那樣的機會，我和千夏一定會認真考慮。”
他很快轉移了話題，問出了另一個盤旋在心中已久的疑問。
“艾麗斯夫人，我一直都很好奇……你們所說的，那種被稱為英語的語言，可以教我幾句嗎？簡單一點的就好。”
他想更多地了解福澤所熟悉的一切，包括對他來說全然陌生的外語，只為能夠離她的世界更近一點。
艾麗斯聞言，十分熱情地說道：“當然可以了，這真是個好主意！恕我直言，福澤小姐一定能感受到你對她的愛，我真高興你們如此在乎彼此！”
她興致勃勃地思考了一下，“首先，最常用也最重要的，當然是I love you，這句話的意思是我愛你。”
“I（アイ）……love（ラブ） you（ユー）？”
沖田認真地跟著重複著，盡管顯得有點生硬。
“對，很好！老實說，你的發音已經接近標準了，但這正是日本人和我們的不同，你可以說的更飽滿有力一些！”
艾麗斯鼓勵道，最後還告訴他如果有興趣學英語的話，閑的時候可以去領事館找她專門學習。
沖田默默重複著這句簡單的我愛你，那之後真的時不時去找艾麗斯學習英語了。
My world begins and ends with you.
（マイワールドビギンズアンドエンズウィズユー）
我的世界始於你，也終於你。
Every day with you is a treasure I never deserved.
（エヴリデイウィズユーイズアトレジャーアイネヴァーデザーブド）
與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我原本不配擁有的珍寶。
沖田向艾麗斯學習了這兩句英語，他笨拙地用片假名進行註音，此刻他的眉頭因為專註而微微蹙起，正在努力記憶著那些陌生的音節和讀法。
他的記憶力極好，雖然發音仍帶著明顯的日語口音，但很快就能磕磕絆絆地將這兩句覆雜的話覆述出來。
這兩句話，也正是他請教過含義之後才專門向艾麗斯學習的。
“那麽，在法語裏，” 沖田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你是我的太陽這句話，該怎麽說呢？”
福澤聽得懂英語，就算他說的不標準，恐怕也能立馬猜出意思。
但他知道艾麗斯是法國人，會說英語的同時也會法語，而福澤並未專門學習過法語，他便起了學一句法語的念頭，這樣她聽到的時候就會好奇想知道是什麽意思了。
艾麗斯當然明白沖田的意圖，把她比作他的太陽，這真是再貼合不過了。
她溫柔地回答道：“在法語裏，我們這樣說：Mon soleil.”
“Mon soleil？（モンソレイユ）”
沖田仔細模仿著這個奇特的發音。
“對！非常接近了！”
艾麗斯笑著點頭。
沖田時常在訓練之餘，或是晚上回到與福澤共同的住處前，會找機會向艾麗斯請教幾句簡單的英語或法語。
有時是問候，有時是表達感謝，有時可能只是一兩個簡單的單詞。
他像一個最用功的學生，將艾麗斯寫在紙條上的詞句用日語片假名標記下來，反覆默念。
這日傍晚，爐火燒的劈啪作響，福澤正就著油燈的光芒，整理著一些從艾麗斯那裏借來的西洋醫書，試圖將其中有用的部分用日語翻譯出來，以便教授給其他人。
沖田則坐在她對面，手裏拿著一小塊炭筆和幾張粗糙的紙，正在練習書寫什麽。
當然，為了保留神秘感，他特意告訴艾麗斯不要讓福澤知道他正在學外語，艾麗斯也確實沒有向福澤透露。
此刻的房間很安靜，只有炭筆劃過紙面的沙沙聲，和爐火的輕響。
忽然，沖田清了清嗓子，他擡頭看向福澤，用有些生澀的英語開口說出了學會的那兩句表白的情話。
福澤聞聲，頓時從書頁中擡起頭，有些驚訝地望向他，顯得難以置信。
燭光在他臉上跳躍，映出他眼中的緊張，還有努力掩飾的期待。
他的發音不算最標準，帶著難以改變的日語腔調，但每個詞都說的很認真。
“總司？”福澤眨了眨眼，有些不確定，“你……什麽時候學的英語？”
能說出這樣完整的句子，顯然不是一日之功。
沖田見她驚訝，臉上露出了孩子般得意的笑容，那笑容沖散了他刻意擺出的正經，又變回她熟悉的帶著點狡黠的模樣。
他又用英語問道：“My wife， Is it correct”（我的妻子，這樣說對嗎？）
福澤看著他期待得到表揚的眼神，臉頰微微發熱，點了點頭，用英語溫柔地回答道：“Yes， you're absolutely right.”（是的，完全正確。）
聽到她的肯定，沖田放下炭筆，像是下定決心要展示什麽更重要的成果似的。
他站起身，走到福澤面前，稍微醞釀了一下情緒，說出了那句法語。
“Mon soleil.”
這不再是英語。
福澤楞住了，正如沖田所想的那樣，因為沒有接觸過法語，她並未聽懂這句話的意思。
他當即得意地改用日語輕聲翻譯，那就像在朗誦一首珍貴的詩歌。
我的太陽，
請你，
不要忘記我。
話音落下，房間裏一片寂靜。
爐火的光芒在福澤的眼眸中跳躍，映出了她的震驚、難以置信，以及隨後洶湧而來的感動。
她道沖田最近似乎總是很忙碌的樣子，但是她並未仔細過問，畢竟他本就有軍務在身。
可卻沒想到他會為了她，專門去學了英語，甚至還嘗試去學更晦澀難懂的法語，只為了說出這樣一句情話？
“總司，你……是為了我，才去學這些的嗎？”
沖田很坦誠地點了點頭，“嗯，我想說給你聽。”
他說著，臉上露出一絲懊惱，“可是我只學會了一點點，發音糾正不過來……實在太難了，遠遠比不上我這位聰慧的醫生妻子。”
看著他因為自己笨拙的發音而略顯沮喪，卻又如此真誠表白心跡的樣子，福澤無奈地笑了笑。
她當然明白，對於他這個從小沈浸在劍道與漢文世界裏，連正規的蘭學都未曾系統接觸過的傳統武士來說，要去模仿這些異國語言，需要克服多少困難，付出多少不為人知的努力，只為了能在這一刻給她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一句最深情的告白。
她走到沖田面前，踮起腳尖，在他微微驚訝的目光中，主動吻了吻他的唇角，然後退開一點，依舊深情地望向他的臉龐。
“總司，謝謝你。對我來說，你才是照亮我、溫暖我的那個太陽啊。”
從血腥的池田屋之夜，她穿越時空來到他的身邊，他就是照亮她在這個陌生時代前行道路的第一縷光。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她在血雨腥風中不曾迷失的坐標，而她又何嘗不是他的太陽？
她在他身患肺結核時帶給他生的希望、愛的慰藉，以及另一種看待世界與未來的可能。
他們彼此照亮，互相溫暖，在這動蕩的歲月裏，成了對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太陽。
沖田不再說話，只是伸出手臂，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
若是為了更了解她，走進她的世界，他願意為之做出更多的改變，只要能讓她覺得開心和幸福。
福澤這天因為要去為其他村民治病，請求沖田代她送一些調理身體的藥去給艾麗斯。
雖然艾麗斯的盆腔炎癥狀已經好了很多，但畢竟不太適應蝦夷的氣候，所以福澤不時便會配一些藥為其調理。
沖田提著藥籃，站在領事館那扇橡木門外遲疑了片刻。
艾麗斯應門時，手上還沾著未擦凈的靛藍與赭石色，畫架支在臨窗的位置，北國稀薄的陽光斜斜鋪進屋內，給一切蒙上柔和的淡金色。
“噢，武士先生！請進。”艾麗斯側身讓他進屋，目光卻仍流連在畫布上，“福澤小姐配的藥總是這樣有效，我最近感覺好多了，請代我再次感謝她。”
沖田點點頭，將藥籃放在門邊矮櫃上。
他的視線不由自主被畫架所吸引，那上面是一幅尚未完成的肖像，一位身著維多利亞式裙裝、頭戴精巧紗帽的西洋婦人，正眉眼含笑，栩栩如生。
最令他震撼的是那繪畫的技法，光影在臉頰轉折處的微妙過渡，瞳孔裏像是映出了窗欞的倒影，緞面裙擺的質感幾乎觸手可及。
“這是？”他忍不住向前走了兩步，又停在適當的距離，“就像是把人印在了這上面啊。”
艾麗斯聞聲回頭，見他目不轉睛認真的模樣，不禁笑道：“這是西方的油畫，和你們的浮世繪不同，我們所追求的是盡可能還原肉眼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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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PS.總司學習外語使用片假名註音可以理解為咱們學Good morning標註古德貓寧來記憶，所以是一種非常規技巧方式不正式，正式學習英語還是要用音標，但是國際音標1888年才形成，當時時代就只能利用片假名註音了。日語發音音節音調太單一太少，常說的日式英語就是因此顯得奇怪而令人有些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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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身處蝦夷孤島，強敵環伺，前途晦暗未蔔，等到一切安定下來這個前提，本身就是十分奢侈而渺茫的願望。
他眼底的期待微微黯淡下來，但並未消失，只是化為一個溫和而有些落寞的微笑。
“謝謝你的邀請，艾麗斯夫人。如果……真的有那樣的機會，我和千夏一定會認真考慮。”
他很快轉移了話題，問出了另一個盤旋在心中已久的疑問。
“艾麗斯夫人，我一直都很好奇……你們所說的，那種被稱為英語的語言，可以教我幾句嗎？簡單一點的就好。”
他想更多地了解福澤所熟悉的一切，包括對他來說全然陌生的外語，只為能夠離她的世界更近一點。
艾麗斯聞言，十分熱情地說道：“當然可以了，這真是個好主意！恕我直言，福澤小姐一定能感受到你對她的愛，我真高興你們如此在乎彼此！”
她興致勃勃地思考了一下，“首先，最常用也最重要的，當然是I love you，這句話的意思是我愛你。”
“I（アイ）……love（ラブ） you（ユー）？”
沖田認真地跟著重複著，盡管顯得有點生硬。
“對，很好！老實說，你的發音已經接近標準了，但這正是日本人和我們的不同，你可以說的更飽滿有力一些！”
艾麗斯鼓勵道，最後還告訴他如果有興趣學英語的話，閑的時候可以去領事館找她專門學習。
沖田默默重複著這句簡單的我愛你，那之後真的時不時去找艾麗斯學習英語了。
My world begins and ends with you.
（マイワールドビギンズアンドエンズウィズユー）
我的世界始於你，也終於你。
Every day with you is a treasure I never deserved.
（エヴリデイウィズユーイズアトレジャーアイネヴァーデザーブド）
與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我原本不配擁有的珍寶。
沖田向艾麗斯學習了這兩句英語，他笨拙地用片假名進行註音，此刻他的眉頭因為專註而微微蹙起，正在努力記憶著那些陌生的音節和讀法。
他的記憶力極好，雖然發音仍帶著明顯的日語口音，但很快就能磕磕絆絆地將這兩句覆雜的話覆述出來。
這兩句話，也正是他請教過含義之後才專門向艾麗斯學習的。
“那麽，在法語裏，” 沖田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你是我的太陽這句話，該怎麽說呢？”
福澤聽得懂英語，就算他說的不標準，恐怕也能立馬猜出意思。
但他知道艾麗斯是法國人，會說英語的同時也會法語，而福澤並未專門學習過法語，他便起了學一句法語的念頭，這樣她聽到的時候就會好奇想知道是什麽意思了。
艾麗斯當然明白沖田的意圖，把她比作他的太陽，這真是再貼合不過了。
她溫柔地回答道：“在法語裏，我們這樣說：Mon soleil.”
“Mon soleil？（モンソレイユ）”
沖田仔細模仿著這個奇特的發音。
“對！非常接近了！”
艾麗斯笑著點頭。
沖田時常在訓練之餘，或是晚上回到與福澤共同的住處前，會找機會向艾麗斯請教幾句簡單的英語或法語。
有時是問候，有時是表達感謝，有時可能只是一兩個簡單的單詞。
他像一個最用功的學生，將艾麗斯寫在紙條上的詞句用日語片假名標記下來，反覆默念。
這日傍晚，爐火燒的劈啪作響，福澤正就著油燈的光芒，整理著一些從艾麗斯那裏借來的西洋醫書，試圖將其中有用的部分用日語翻譯出來，以便教授給其他人。
沖田則坐在她對面，手裏拿著一小塊炭筆和幾張粗糙的紙，正在練習書寫什麽。
當然，為了保留神秘感，他特意告訴艾麗斯不要讓福澤知道他正在學外語，艾麗斯也確實沒有向福澤透露。
此刻的房間很安靜，只有炭筆劃過紙面的沙沙聲，和爐火的輕響。
忽然，沖田清了清嗓子，他擡頭看向福澤，用有些生澀的英語開口說出了學會的那兩句表白的情話。
福澤聞聲，頓時從書頁中擡起頭，有些驚訝地望向他，顯得難以置信。
燭光在他臉上跳躍，映出他眼中的緊張，還有努力掩飾的期待。
他的發音不算最標準，帶著難以改變的日語腔調，但每個詞都說的很認真。
“總司？”福澤眨了眨眼，有些不確定，“你……什麽時候學的英語？”
能說出這樣完整的句子，顯然不是一日之功。
沖田見她驚訝，臉上露出了孩子般得意的笑容，那笑容沖散了他刻意擺出的正經，又變回她熟悉的帶著點狡黠的模樣。
他又用英語問道：“My wife， Is it correct”（我的妻子，這樣說對嗎？）
福澤看著他期待得到表揚的眼神，臉頰微微發熱，點了點頭，用英語溫柔地回答道：“Yes， you're absolutely right.”（是的，完全正確。）
聽到她的肯定，沖田放下炭筆，像是下定決心要展示什麽更重要的成果似的。
他站起身，走到福澤面前，稍微醞釀了一下情緒，說出了那句法語。
“Mon soleil.”
這不再是英語。
福澤楞住了，正如沖田所想的那樣，因為沒有接觸過法語，她並未聽懂這句話的意思。
他當即得意地改用日語輕聲翻譯，那就像在朗誦一首珍貴的詩歌。
我的太陽，
請你，
不要忘記我。
話音落下，房間裏一片寂靜。
爐火的光芒在福澤的眼眸中跳躍，映出了她的震驚、難以置信，以及隨後洶湧而來的感動。
她道沖田最近似乎總是很忙碌的樣子，但是她並未仔細過問，畢竟他本就有軍務在身。
可卻沒想到他會為了她，專門去學了英語，甚至還嘗試去學更晦澀難懂的法語，只為了說出這樣一句情話？
“總司，你……是為了我，才去學這些的嗎？”
沖田很坦誠地點了點頭，“嗯，我想說給你聽。”
他說著，臉上露出一絲懊惱，“可是我只學會了一點點，發音糾正不過來……實在太難了，遠遠比不上我這位聰慧的醫生妻子。”
看著他因為自己笨拙的發音而略顯沮喪，卻又如此真誠表白心跡的樣子，福澤無奈地笑了笑。
她當然明白，對於他這個從小沈浸在劍道與漢文世界裏，連正規的蘭學都未曾系統接觸過的傳統武士來說，要去模仿這些異國語言，需要克服多少困難，付出多少不為人知的努力，只為了能在這一刻給她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一句最深情的告白。
她走到沖田面前，踮起腳尖，在他微微驚訝的目光中，主動吻了吻他的唇角，然後退開一點，依舊深情地望向他的臉龐。
“總司，謝謝你。對我來說，你才是照亮我、溫暖我的那個太陽啊。”
從血腥的池田屋之夜，她穿越時空來到他的身邊，他就是照亮她在這個陌生時代前行道路的第一縷光。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她在血雨腥風中不曾迷失的坐標，而她又何嘗不是他的太陽？
她在他身患肺結核時帶給他生的希望、愛的慰藉，以及另一種看待世界與未來的可能。
他們彼此照亮，互相溫暖，在這動蕩的歲月裏，成了對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太陽。
沖田不再說話，只是伸出手臂，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
若是為了更了解她，走進她的世界，他願意為之做出更多的改變，只要能讓她覺得開心和幸福。
福澤這天因為要去為其他村民治病，請求沖田代她送一些調理身體的藥去給艾麗斯。
雖然艾麗斯的盆腔炎癥狀已經好了很多，但畢竟不太適應蝦夷的氣候，所以福澤不時便會配一些藥為其調理。
沖田提著藥籃，站在領事館那扇橡木門外遲疑了片刻。
艾麗斯應門時，手上還沾著未擦凈的靛藍與赭石色，畫架支在臨窗的位置，北國稀薄的陽光斜斜鋪進屋內，給一切蒙上柔和的淡金色。
“噢，武士先生！請進。”艾麗斯側身讓他進屋，目光卻仍流連在畫布上，“福澤小姐配的藥總是這樣有效，我最近感覺好多了，請代我再次感謝她。”
沖田點點頭，將藥籃放在門邊矮櫃上。
他的視線不由自主被畫架所吸引，那上面是一幅尚未完成的肖像，一位身著維多利亞式裙裝、頭戴精巧紗帽的西洋婦人，正眉眼含笑，栩栩如生。
最令他震撼的是那繪畫的技法，光影在臉頰轉折處的微妙過渡，瞳孔裏像是映出了窗欞的倒影，緞面裙擺的質感幾乎觸手可及。
“這是？”他忍不住向前走了兩步，又停在適當的距離，“就像是把人印在了這上面啊。”
艾麗斯聞聲回頭，見他目不轉睛認真的模樣，不禁笑道：“這是西方的油畫，和你們的浮世繪不同，我們所追求的是盡可能還原肉眼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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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PS.總司學習外語使用片假名註音可以理解為咱們學Good morning標註古德貓寧來記憶，所以是一種非常規技巧方式不正式，正式學習英語還是要用音標，但是國際音標1888年才形成，當時時代就只能利用片假名註音了。日語發音音節音調太單一太少，常說的日式英語就是因此顯得奇怪而令人有些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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