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銘記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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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銘記永恒
“真的沒事嗎？不用勉強，我不想讓你難受……”
衝田仍是不放心，身體僵硬著不敢動。
福澤再次搖頭讓他安心，忍著那最初的不適應，輕聲說道：“沒事的，慢一點就好……”
她的接納與鼓勵讓衝田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他深吸一口氣，重新開始緩慢而謹慎地探索，每一次靠近都伴隨著小心翼翼的停頓，隨時準備在她蹙眉感到不適時後退。
他的生澀裏藏著珍重，兩人都在這種笨拙的親近中，努力尋找著能讓彼此都更舒適的相依方式。
衝田的呼吸漸漸變得深重，額間的碎發被汗水浸濕，貼在他蒼白的皮膚上。
福澤不禁擔心起他的身體，手指撫上他沁出汗水的胸膛問道：“總司，你的身體……還好嗎？”
衝田卻低下頭，在她唇邊印下一個滾燙的吻，聲音沙啞卻帶著笑意。
“千夏，看著我，記住我現在的樣子。”
福澤望進他深邃的眼眸，那裏有情動，有痛楚，有無盡的憐惜，還有獻祭般的專註。
她想要將這一刻的他，深深鐫刻在心底。
這個褪去了天才劍士光環，只是作為一個愛著她的男人，在她面前流露出最真實、最脆弱也最熱烈一面的沖田總司。
最初的生澀試探漸漸化作默契的應和，不適感早已消褪，被奇特的感受所取代，雪夜裏淩亂的呼吸終於找到了相同的頻率。
直到最後，極致的浪潮席卷而過，疲憊如同潮水般湧來，將熾熱的餘燼地溫柔覆蓋過去。
沖田依舊緊緊擁著福澤，沒有立刻分離，他只是緩緩側過身，將她圈在懷中，輕撫著她的背脊，為她理順鬢角邊淩亂的發絲。
過了許久，他才低聲開口用溫柔的語氣感謝地說道：“千夏，我短暫的生命，因這一刻，已算永恒。”
福澤依偎在他汗濕卻溫暖的胸膛，聽著他依舊有些急促的心跳聲漸漸平覆，鼻尖依稀縈繞著他身上特有的皂角氣息。
她未說話，只是更緊地回抱著他，將臉深深埋進他的頸窩。
無需言語，她的心跳，她的體溫，她全然交付的姿態，已是最好回應。
第二天早上，微弱的晨光透過窗格照進室內，沖田先醒了過來。
他沒有馬上起身，只是側臥著，用一只手支著頭，靜靜地看著身旁仍在熟睡的福澤。
她的睡顏安靜而全然不設防，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臉頰上還殘留著昨夜過後的淡淡紅暈。
福澤的嘴唇略微有些腫，幾縷發絲散亂地鋪在枕上，晨光在她臉上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襯得她的肌膚愈發白皙。
沖田的目光極盡溫柔，他伸出手指，拂開她頰邊的一縷發絲，像是害怕驚擾了這珍貴的片刻安寧。
他就這樣看了許久，直到福澤的睫毛微微顫動，緩緩睜開了眼睛。
初醒的迷茫漸漸散去，對上他專註的目光，昨夜的回憶瞬間被喚醒，福澤的臉唰地又紅了，下意識想往被子裏縮。
沖田狡猾地笑了起來，他便是在期待看到她醒後的表情。
“早啊，” 他的聲音帶著晨起的微啞和寵溺，“我的沖田夫人。”
這個稱呼讓福澤的心頭一顫，她終於不再躲閃，擡眸看向他，露出一個帶著羞意的淺笑。
“早，總司。”
兩人起身收拾，當福澤的目光無意間掃過床鋪，看到上面那抹已然幹涸的暗紅色痕跡時，昨晚旖旎而羞人的畫面再次閃過腦海。
她頓時窘迫得不知如何是好，下意識想趕緊處理掉。
“我……”
她語無倫次，清醒冷靜過後一想起昨夜對他說過的話，便覺得害羞不已。
沖田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那抹痕跡。
他臉上同樣掠過一抹不自在的紅暈，顯然也回憶起了昨夜之事，但隨後他就輕輕按住福澤想要動作的手，將她帶到一邊坐下。
“交給我吧，從前你都幫我洗了那麽多次染血的羽織。” 他的語氣自然，就像在處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家務事，“畢竟……這都是我的錯啊。”
說完，沖田轉身利落地開始收拾床鋪，將那沾染了血跡的床單小心地卷起，走出去親手清洗著。
不久之後，沖田回來了，他手上還帶著井水的涼意。
他現在已換上了日常訓練的衣服，除了略顯紅潤氣色極佳的臉龐，看起來與平日並無不同，只是他看向福澤的目光，多了幾分化不開的濃情與了然於心的親密。
沖田此刻才突然發覺福澤的脖頸上還是不可避免的留下了他的“傑作”，紅葉狩在楓樹下的那一次也是如此，盡管他已經極力克制自己的力度了。
福澤的皮膚過於敏感，只不過這一次他們終於無需在人前遮遮掩掩，畢竟他們已經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她也不再需要女扮男裝。
“我去隊裏帶大家訓練劍術，” 沖田微笑著走到她面前，輕輕抱著她安撫道，“你再多休息一會兒吧，等我回來，今晚我親自下廚。”
盡管昨天才結婚，沖田今天依舊一如往常帶領著隊士們進行嚴苛的劍術與白刃戰訓練，在冰天雪地的演練場上，眾人呵出的白氣與刀鋒的寒光交織。
武士的時代確實就要落幕了，但近戰時拼的仍是刀劍，更何況他們現在一刻都不應該松懈，春天之後新政府軍一定會趁勢而來。
訓練的間隙，沖田正用布巾擦拭著額頭的薄汗，調整著呼吸，忽然就看到艾麗斯裹著厚厚的毛皮鬥篷，在一位領事館仆人的陪同下，饒有興致地站在演練場邊上觀看。
她金色的發髻在灰白的天空下顯得格外醒目，碧綠的眼睛裏充滿了好奇與欣賞。
見沖田註意到自己，艾麗斯立刻高興地揮手示意。
沖田收刀入鞘，對身邊的隊士交代了幾句，便快步走了過去。
“你好，艾麗斯夫人。”
沖田微微欠身，臉上帶著禮貌的笑容。
“日安，武士先生！”
艾麗斯微笑著看向沖田，用帶有口音有些蹩腳的日語說道：“看起來訓練很辛苦呢，不過我更關心的是，武士先生，你昨晚和福澤小姐，一切都還好嗎？”
她的話裏有話，顯然不是單純的問好。
沖田倒也沒有回避，不管怎麽說是艾麗斯促成他和福澤舉辦了這場婚禮，她也只是出於日常關心的問候而已。
西方人的直白，他漸漸有些習慣了。
他猶豫片刻，才有些笨拙而坦誠地回答道：“謝謝關心，其實，我很擔心會不小心……傷害到她。”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透露出心底的珍視、緊張以及初次經歷後的無措，說到底他還是讓福澤感到疼痛了，這是不爭的事實。
艾麗斯聽罷，非但沒有笑話他，反而露出了然於心又充滿鼓勵的溫柔笑容，她輕輕拍了拍沖田的手臂安慰他。
“先生，請完全不必為此擔心。你是一位足夠溫柔體貼的丈夫，這一點從你看著福澤小姐的眼神裏就能明白。而她選擇信任你，願意將自己完全交付給你，這本身就說明了一切。”
艾麗斯眨了眨眼，作為已婚女性，她當然能夠理解福澤的感受。
“在我看來，第一次有這樣的感受和擔憂，實在是太正常的事情了，這說明你非常在乎她。如果你實在覺得過意不去，或者想讓她更幸福，那麽最好的方式，就是在未來的每一天，都更愛她一些，用你的行動和心意去告訴她，你很愛她。”
這番善意的安慰撫去了沖田心中的不安，他擡頭看向艾麗斯，眼中滿是感激。
“我明白了，謝謝你，艾麗斯夫人。”
隨後，他又想想到了什麽似的，試探著詢問道：“艾麗斯夫人，在你們西洋，新婚的丈夫通常會帶妻子去做些什麽特別的事情嗎？”
“噢！親愛的，當然有了！”
艾麗斯眼睛一亮，似乎被問到了最感興趣的話題，“那當然是新婚蜜月旅行了！”
她張開手臂，做了一個擁抱世界的姿勢，激動地說道：“離開熟悉的環境，去一個美麗、浪漫或者有趣的地方，只有夫妻二人，享受完完全全屬於彼此的時光！可以去看壯麗的山川、古老的城堡、蔚藍的大海……在旅途中創造只屬於你們兩個人的回憶！”
她看向沖田，憧憬道：“像福澤小姐那樣博學多識的女性，我相信她從前一定通過書籍或其他方式，見識過許多國家和許多風景。但是，那種感覺與親身和心愛之人攜手同游，感受風吹在臉上，分享同一片景色帶來的感動，是絕對不一樣的！”
她越說越興奮，“武士先生，要我說，等眼下的局勢安定下來之後，就帶她去蜜月旅行吧！我代表法蘭西，歡迎你們來我的祖國。巴黎的浪漫，普羅旺斯的薰衣草，蔚藍海岸的陽光……相信我，那一定會成為你們終身難忘而最珍貴的回憶之一！”
蜜月旅行，法蘭西……
沖田聽著艾麗斯描繪的遙遠而美好的圖景，心中確實湧起了期待與向往。
和千夏一起，去看其他國家的風景，那該是怎樣的感受呢？
但隨即，現實的困境讓他猶豫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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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沒事嗎？不用勉強，我不想讓你難受……”
衝田仍是不放心，身體僵硬著不敢動。
福澤再次搖頭讓他安心，忍著那最初的不適應，輕聲說道：“沒事的，慢一點就好……”
她的接納與鼓勵讓衝田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他深吸一口氣，重新開始緩慢而謹慎地探索，每一次靠近都伴隨著小心翼翼的停頓，隨時準備在她蹙眉感到不適時後退。
他的生澀裏藏著珍重，兩人都在這種笨拙的親近中，努力尋找著能讓彼此都更舒適的相依方式。
衝田的呼吸漸漸變得深重，額間的碎發被汗水浸濕，貼在他蒼白的皮膚上。
福澤不禁擔心起他的身體，手指撫上他沁出汗水的胸膛問道：“總司，你的身體……還好嗎？”
衝田卻低下頭，在她唇邊印下一個滾燙的吻，聲音沙啞卻帶著笑意。
“千夏，看著我，記住我現在的樣子。”
福澤望進他深邃的眼眸，那裏有情動，有痛楚，有無盡的憐惜，還有獻祭般的專註。
她想要將這一刻的他，深深鐫刻在心底。
這個褪去了天才劍士光環，只是作為一個愛著她的男人，在她面前流露出最真實、最脆弱也最熱烈一面的沖田總司。
最初的生澀試探漸漸化作默契的應和，不適感早已消褪，被奇特的感受所取代，雪夜裏淩亂的呼吸終於找到了相同的頻率。
直到最後，極致的浪潮席卷而過，疲憊如同潮水般湧來，將熾熱的餘燼地溫柔覆蓋過去。
沖田依舊緊緊擁著福澤，沒有立刻分離，他只是緩緩側過身，將她圈在懷中，輕撫著她的背脊，為她理順鬢角邊淩亂的發絲。
過了許久，他才低聲開口用溫柔的語氣感謝地說道：“千夏，我短暫的生命，因這一刻，已算永恒。”
福澤依偎在他汗濕卻溫暖的胸膛，聽著他依舊有些急促的心跳聲漸漸平覆，鼻尖依稀縈繞著他身上特有的皂角氣息。
她未說話，只是更緊地回抱著他，將臉深深埋進他的頸窩。
無需言語，她的心跳，她的體溫，她全然交付的姿態，已是最好回應。
第二天早上，微弱的晨光透過窗格照進室內，沖田先醒了過來。
他沒有馬上起身，只是側臥著，用一只手支著頭，靜靜地看著身旁仍在熟睡的福澤。
她的睡顏安靜而全然不設防，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臉頰上還殘留著昨夜過後的淡淡紅暈。
福澤的嘴唇略微有些腫，幾縷發絲散亂地鋪在枕上，晨光在她臉上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襯得她的肌膚愈發白皙。
沖田的目光極盡溫柔，他伸出手指，拂開她頰邊的一縷發絲，像是害怕驚擾了這珍貴的片刻安寧。
他就這樣看了許久，直到福澤的睫毛微微顫動，緩緩睜開了眼睛。
初醒的迷茫漸漸散去，對上他專註的目光，昨夜的回憶瞬間被喚醒，福澤的臉唰地又紅了，下意識想往被子裏縮。
沖田狡猾地笑了起來，他便是在期待看到她醒後的表情。
“早啊，” 他的聲音帶著晨起的微啞和寵溺，“我的沖田夫人。”
這個稱呼讓福澤的心頭一顫，她終於不再躲閃，擡眸看向他，露出一個帶著羞意的淺笑。
“早，總司。”
兩人起身收拾，當福澤的目光無意間掃過床鋪，看到上面那抹已然幹涸的暗紅色痕跡時，昨晚旖旎而羞人的畫面再次閃過腦海。
她頓時窘迫得不知如何是好，下意識想趕緊處理掉。
“我……”
她語無倫次，清醒冷靜過後一想起昨夜對他說過的話，便覺得害羞不已。
沖田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那抹痕跡。
他臉上同樣掠過一抹不自在的紅暈，顯然也回憶起了昨夜之事，但隨後他就輕輕按住福澤想要動作的手，將她帶到一邊坐下。
“交給我吧，從前你都幫我洗了那麽多次染血的羽織。” 他的語氣自然，就像在處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家務事，“畢竟……這都是我的錯啊。”
說完，沖田轉身利落地開始收拾床鋪，將那沾染了血跡的床單小心地卷起，走出去親手清洗著。
不久之後，沖田回來了，他手上還帶著井水的涼意。
他現在已換上了日常訓練的衣服，除了略顯紅潤氣色極佳的臉龐，看起來與平日並無不同，只是他看向福澤的目光，多了幾分化不開的濃情與了然於心的親密。
沖田此刻才突然發覺福澤的脖頸上還是不可避免的留下了他的“傑作”，紅葉狩在楓樹下的那一次也是如此，盡管他已經極力克制自己的力度了。
福澤的皮膚過於敏感，只不過這一次他們終於無需在人前遮遮掩掩，畢竟他們已經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她也不再需要女扮男裝。
“我去隊裏帶大家訓練劍術，” 沖田微笑著走到她面前，輕輕抱著她安撫道，“你再多休息一會兒吧，等我回來，今晚我親自下廚。”
盡管昨天才結婚，沖田今天依舊一如往常帶領著隊士們進行嚴苛的劍術與白刃戰訓練，在冰天雪地的演練場上，眾人呵出的白氣與刀鋒的寒光交織。
武士的時代確實就要落幕了，但近戰時拼的仍是刀劍，更何況他們現在一刻都不應該松懈，春天之後新政府軍一定會趁勢而來。
訓練的間隙，沖田正用布巾擦拭著額頭的薄汗，調整著呼吸，忽然就看到艾麗斯裹著厚厚的毛皮鬥篷，在一位領事館仆人的陪同下，饒有興致地站在演練場邊上觀看。
她金色的發髻在灰白的天空下顯得格外醒目，碧綠的眼睛裏充滿了好奇與欣賞。
見沖田註意到自己，艾麗斯立刻高興地揮手示意。
沖田收刀入鞘，對身邊的隊士交代了幾句，便快步走了過去。
“你好，艾麗斯夫人。”
沖田微微欠身，臉上帶著禮貌的笑容。
“日安，武士先生！”
艾麗斯微笑著看向沖田，用帶有口音有些蹩腳的日語說道：“看起來訓練很辛苦呢，不過我更關心的是，武士先生，你昨晚和福澤小姐，一切都還好嗎？”
她的話裏有話，顯然不是單純的問好。
沖田倒也沒有回避，不管怎麽說是艾麗斯促成他和福澤舉辦了這場婚禮，她也只是出於日常關心的問候而已。
西方人的直白，他漸漸有些習慣了。
他猶豫片刻，才有些笨拙而坦誠地回答道：“謝謝關心，其實，我很擔心會不小心……傷害到她。”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透露出心底的珍視、緊張以及初次經歷後的無措，說到底他還是讓福澤感到疼痛了，這是不爭的事實。
艾麗斯聽罷，非但沒有笑話他，反而露出了然於心又充滿鼓勵的溫柔笑容，她輕輕拍了拍沖田的手臂安慰他。
“先生，請完全不必為此擔心。你是一位足夠溫柔體貼的丈夫，這一點從你看著福澤小姐的眼神裏就能明白。而她選擇信任你，願意將自己完全交付給你，這本身就說明了一切。”
艾麗斯眨了眨眼，作為已婚女性，她當然能夠理解福澤的感受。
“在我看來，第一次有這樣的感受和擔憂，實在是太正常的事情了，這說明你非常在乎她。如果你實在覺得過意不去，或者想讓她更幸福，那麽最好的方式，就是在未來的每一天，都更愛她一些，用你的行動和心意去告訴她，你很愛她。”
這番善意的安慰撫去了沖田心中的不安，他擡頭看向艾麗斯，眼中滿是感激。
“我明白了，謝謝你，艾麗斯夫人。”
隨後，他又想想到了什麽似的，試探著詢問道：“艾麗斯夫人，在你們西洋，新婚的丈夫通常會帶妻子去做些什麽特別的事情嗎？”
“噢！親愛的，當然有了！”
艾麗斯眼睛一亮，似乎被問到了最感興趣的話題，“那當然是新婚蜜月旅行了！”
她張開手臂，做了一個擁抱世界的姿勢，激動地說道：“離開熟悉的環境，去一個美麗、浪漫或者有趣的地方，只有夫妻二人，享受完完全全屬於彼此的時光！可以去看壯麗的山川、古老的城堡、蔚藍的大海……在旅途中創造只屬於你們兩個人的回憶！”
她看向沖田，憧憬道：“像福澤小姐那樣博學多識的女性，我相信她從前一定通過書籍或其他方式，見識過許多國家和許多風景。但是，那種感覺與親身和心愛之人攜手同游，感受風吹在臉上，分享同一片景色帶來的感動，是絕對不一樣的！”
她越說越興奮，“武士先生，要我說，等眼下的局勢安定下來之後，就帶她去蜜月旅行吧！我代表法蘭西，歡迎你們來我的祖國。巴黎的浪漫，普羅旺斯的薰衣草，蔚藍海岸的陽光……相信我，那一定會成為你們終身難忘而最珍貴的回憶之一！”
蜜月旅行，法蘭西……
沖田聽著艾麗斯描繪的遙遠而美好的圖景，心中確實湧起了期待與向往。
和千夏一起，去看其他國家的風景，那該是怎樣的感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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