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東方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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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東方戀人
瑪麗繼續補充著，話語間充滿了對沖田的欣賞之情。
“當然，那位沖田先生也很有魅力，他和土方先生是完全不同的類型呢。土方先生就像是冬天的海，讓人覺得深沈而寒冷。而沖田先生……在我看來，他更像是春天的陽光？我很喜歡他的笑容，非常溫暖，就像是擁有讓人忘記一切煩惱的魔力一樣。”
艾麗斯平日裏與福澤的交往頗多，她有時難免會撞見沖田來接福澤，或是見到他們兩人並肩而行的身影。
那些不經意間流露的眼神交流，還有體貼的小動作，自然都落在她的眼中。
她當然不了解這二人在來到箱館之前的那些事情，即使問及，大概也無法理解他們東方人的思維方式。
在他們看來，喜歡就應該大大方方的表現出來而不是含蓄內斂地藏著掖著。
但作為女子的敏銳，艾麗斯也足以看出他們的關系並不簡單，至少那一定是超越上下級和友情的男女之情。
此刻聽到瑪麗對於沖田的誇讚，艾麗斯優雅地端起一只骨瓷茶杯，抿了一口紅茶，然後微笑著看向瑪麗，又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身旁始終安靜聆聽也不出聲解釋的福澤。
“親愛的瑪麗，你當然可以盡情欣賞和喜愛那位充滿魅力的土方先生，甚至去追求她。不過，至於你所提到的這位像陽光一樣的沖田先生……”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碧綠的眼睛裏含著笑意，“他已經有心上人了哦？而且，那位女士，此刻正坐在我們這裏呢。”
說著，她的目光明確地落在了福澤身上。
頓時，茶會上的所有目光都齊刷刷地轉向了福澤。
福澤完全沒料到話題會突然引到自己身上，尤其是以這種方式。
她猝不及防，臉頰瞬間變得通紅，一直紅到了耳根，下意識地低下頭之後，竟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瑪麗見狀，立刻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了話，連忙一臉慚愧地對著福澤道歉。
“噢！天哪，福澤小姐，我為我的失禮向你道歉！我完全不知道原來沖田先生是你的愛人，他看起來還那麽年輕，一點也不像是已經結過婚的男人呢！”
她的話語格外真誠，帶著西方女孩特有的直率坦白。
艾麗斯見福澤害羞，反而更覺得有趣，她放下茶杯，繼續笑著追問道：“嗯哼，不過我認為瑪麗說的也有點道理呢，我們確實會因此產生誤解。那麽，福澤小姐，請問你們已經正式結婚舉辦過婚禮了嗎？”
福澤被問得有些窘迫，她擡起頭，臉頰上的紅暈還未完全消退，猶豫了一下，才用英語回答道：“其實，還沒有舉辦過非常正式的婚禮。但是……”
她想起多摩川畔那個由孩童們主持，簡陋卻真摯的結婚儀式，便簡單地將其描述為一場由孩子們幫忙舉辦的簡單儀式。
然而，聽了她的描述之後，在場的西洋女士們卻紛紛露出了不讚同的神色，甚至輕輕搖頭表示不認可。
瑪麗率先開口，這次她的表情很認真。
“請原諒我的直言，福澤小姐。但是我認為，那種孩子們的游戲，無論如何有趣和真誠，都不能替代一場真正且莊重的婚禮。”
她並非輕視日本的結婚儀式，反而是一種基於自身文化背景的嚴肅看法。
在她們看來，婚禮是女子人生中的重要大事，應該是隆重正式的，怎麽能用小孩子的過家家游戲來代替呢？
艾麗斯也認同地點了點頭，“這一次，我完全讚同瑪麗的話。親愛的，如果他足夠愛你，那麽他就應該向全世界宣告，你是他法律上無可爭議的妻子。我了解一些你們日本的習俗，知道男性可以擁有不止一位妻子……”
她說到這裏，微微蹙眉，顯然對此感到不滿。
“但我認為，如果這位武士先生若是真心愛你，他就應該用我們的方式，至少是更明確的方式來承認你，讓你成為他唯一的合法妻子。愛情和承諾，需要被人們看見和被銘記，而不是僅僅存在於兩個人的心裏或者孩子們的游戲裏。”
她們的話語無不體現著西方文化中對婚姻神聖性與排他性的強烈觀念，作為現代人的福澤本就在一夫一妻的婚姻觀念裏長大，當然可以理解。
然而，幕末的男子尚且還能妻妾成群，這是在這個時代合法的行為，對他們來說一生只娶一個妻子只愛一人才是奇怪的。
只不過在這個時代、這個環境之下，尤其對於身處如此艱難境地的他們而言，正式的婚禮更像是一種奢侈而遙遠的夢想。
就在茶話會氣氛因這個話題而變得有些微妙，福澤不知該如何回應時，客廳的門被人輕輕敲響了。
女仆開門後，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口，那正是她們話題中的主角沖田。
他剛剛結束了對隊伍的白刃戰劍術訓練，此刻正穿著一身幹凈利落的西式軍裝，脖頸間圍著那條繡著紅梅圖案的白圍巾，他翹起的發梢似乎還帶著外面的寒氣。
沖田手裏提著一個精致的日式漆器食盒，臉上帶著慣有的明朗笑容，目光十分精準地落在了被婦人們簇擁著的福澤身上，笑意變得愈發寵溺溫柔。
“抱歉，打擾各位了。”他微微躬身行禮，用日語說著，“我來接千夏回去，順便做了一些點心，如果不嫌棄的話，請各位小姐們嘗嘗看。”
他的突然出現，讓茶話會的氣氛瞬間又活躍起來。
女士們好奇地看著他，又看向臉更紅的福澤，盡管她們的日語水平不高，聽不太懂沖田說了什麽，但這對情人眼中不言自明的愛意早已讓眾人了然。
艾麗斯看到門口的沖田，眼睛一亮。
她的日語水平相比其她幾人還好，至少她此刻聽懂了沖田的話。
艾麗斯用她那帶著法語腔調的英語對在座的女士們笑著調侃道：“看吶，我們的武士先生親自來接他的醫生回家了。他還特意為我們帶來了親手制作的點心，真是個心靈手巧又溫柔體貼的男人。如果不是因為他早就心有所屬，我想我可能會和瑪麗一樣，無可救藥地愛上他！”
沖田雖然聽不懂她說了什麽，但從她們笑語盈盈的神情和時不時瞥向自己與福澤的目光中，隱約猜到了些許。
他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意，提著食盒走進來，將食盒放在一旁的圓桌上，然後禮貌地向眾人詢問道：“各位小姐，你們正在聊些什麽有趣的話題嗎？看起來非常開心呢。”
艾麗斯聞言，改用她那不太標準卻足夠達意的日語，單刀直入地問道：“嘿，武士先生，你難道不打算快點把這位如此優秀的小姐娶回家，讓她成為你名正言順的妻子嗎？”
這直白的問話讓沖田明顯楞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轉頭看向福澤，福澤早已害羞到不敢直視他，卻也清晰地透露了她並未否認的心意。
沖田立刻明白了這些女士們方才討論的內容，他臉上重新漾開期待的笑容，繼續順著艾麗斯的話回答道：“我當然想，從很久以前就想把她留在身邊，成為我唯一的妻子。”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福澤，“只是不知道她本人，願不願意在這樣的時刻，接受我的請求呢？”
福澤想開口說些什麽，卻又覺得任何話語在此刻都顯得多餘。
她的沈默，她緋紅的臉頰，她眼中閃爍的光芒，早已勝過千言萬語。
艾麗斯將兩人的表情變化全都看在眼裏，當即拍了拍手，碧綠的眼睛裏流露出熱情和果決。
“好了，親愛的，我完全明白你們的心意了。既然如此，其他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辦吧！”
她走到福澤身邊，親昵地握住她的手，真誠地說道：“福澤小姐，作為你的朋友，我真心希望你能夠得到幸福！相信我，這一定會成為你未來日子裏，最難忘、最珍貴的回憶！”
瑪麗和其她幾位小姐也興奮地用英語附和起來。
“沒錯，能夠親眼見證這樣一對般配的情人結合，沒有比在這寒冷的北國更令人感到溫暖和高興的事情了！我們也來幫忙，婚禮的裝飾、鮮花、還有蛋糕，我們都會想辦法解決！”
女士們嘰嘰喳喳地開始籌劃著，仿佛已經看到了一場盛大而浪漫的婚禮。
回去的路上，積雪在他們腳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輕響。
沖田一直緊緊握著福澤的手，像是怕她溜走似的。
福澤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她一路上都在思考著艾麗斯說的事，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直到終於下定決心，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說道：“總司，艾麗斯夫人她們一向是這樣的性子，熱情又直接，沒有什麽惡意。我之後會再跟她們解釋一下，讓她們不要亂來……”
“千夏。” 沖田忽然打斷了她的話，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她。
他微微俯身，讓自己能平視她的眼睛，臉上故意擺出一副委屈又可憐的表情，像只被主人嫌棄的小狗，將她的手握得更緊。
“你不願意嫁給我嗎？還是說，現在覺得後悔了……”
“我沒有！” 福澤立刻下意識地進行反駁，她擡起頭看向他，眼中是毫不作偽的慌亂與認真。
“我根本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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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繼續補充著，話語間充滿了對沖田的欣賞之情。
“當然，那位沖田先生也很有魅力，他和土方先生是完全不同的類型呢。土方先生就像是冬天的海，讓人覺得深沈而寒冷。而沖田先生……在我看來，他更像是春天的陽光？我很喜歡他的笑容，非常溫暖，就像是擁有讓人忘記一切煩惱的魔力一樣。”
艾麗斯平日裏與福澤的交往頗多，她有時難免會撞見沖田來接福澤，或是見到他們兩人並肩而行的身影。
那些不經意間流露的眼神交流，還有體貼的小動作，自然都落在她的眼中。
她當然不了解這二人在來到箱館之前的那些事情，即使問及，大概也無法理解他們東方人的思維方式。
在他們看來，喜歡就應該大大方方的表現出來而不是含蓄內斂地藏著掖著。
但作為女子的敏銳，艾麗斯也足以看出他們的關系並不簡單，至少那一定是超越上下級和友情的男女之情。
此刻聽到瑪麗對於沖田的誇讚，艾麗斯優雅地端起一只骨瓷茶杯，抿了一口紅茶，然後微笑著看向瑪麗，又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身旁始終安靜聆聽也不出聲解釋的福澤。
“親愛的瑪麗，你當然可以盡情欣賞和喜愛那位充滿魅力的土方先生，甚至去追求她。不過，至於你所提到的這位像陽光一樣的沖田先生……”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碧綠的眼睛裏含著笑意，“他已經有心上人了哦？而且，那位女士，此刻正坐在我們這裏呢。”
說著，她的目光明確地落在了福澤身上。
頓時，茶會上的所有目光都齊刷刷地轉向了福澤。
福澤完全沒料到話題會突然引到自己身上，尤其是以這種方式。
她猝不及防，臉頰瞬間變得通紅，一直紅到了耳根，下意識地低下頭之後，竟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瑪麗見狀，立刻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了話，連忙一臉慚愧地對著福澤道歉。
“噢！天哪，福澤小姐，我為我的失禮向你道歉！我完全不知道原來沖田先生是你的愛人，他看起來還那麽年輕，一點也不像是已經結過婚的男人呢！”
她的話語格外真誠，帶著西方女孩特有的直率坦白。
艾麗斯見福澤害羞，反而更覺得有趣，她放下茶杯，繼續笑著追問道：“嗯哼，不過我認為瑪麗說的也有點道理呢，我們確實會因此產生誤解。那麽，福澤小姐，請問你們已經正式結婚舉辦過婚禮了嗎？”
福澤被問得有些窘迫，她擡起頭，臉頰上的紅暈還未完全消退，猶豫了一下，才用英語回答道：“其實，還沒有舉辦過非常正式的婚禮。但是……”
她想起多摩川畔那個由孩童們主持，簡陋卻真摯的結婚儀式，便簡單地將其描述為一場由孩子們幫忙舉辦的簡單儀式。
然而，聽了她的描述之後，在場的西洋女士們卻紛紛露出了不讚同的神色，甚至輕輕搖頭表示不認可。
瑪麗率先開口，這次她的表情很認真。
“請原諒我的直言，福澤小姐。但是我認為，那種孩子們的游戲，無論如何有趣和真誠，都不能替代一場真正且莊重的婚禮。”
她並非輕視日本的結婚儀式，反而是一種基於自身文化背景的嚴肅看法。
在她們看來，婚禮是女子人生中的重要大事，應該是隆重正式的，怎麽能用小孩子的過家家游戲來代替呢？
艾麗斯也認同地點了點頭，“這一次，我完全讚同瑪麗的話。親愛的，如果他足夠愛你，那麽他就應該向全世界宣告，你是他法律上無可爭議的妻子。我了解一些你們日本的習俗，知道男性可以擁有不止一位妻子……”
她說到這裏，微微蹙眉，顯然對此感到不滿。
“但我認為，如果這位武士先生若是真心愛你，他就應該用我們的方式，至少是更明確的方式來承認你，讓你成為他唯一的合法妻子。愛情和承諾，需要被人們看見和被銘記，而不是僅僅存在於兩個人的心裏或者孩子們的游戲裏。”
她們的話語無不體現著西方文化中對婚姻神聖性與排他性的強烈觀念，作為現代人的福澤本就在一夫一妻的婚姻觀念裏長大，當然可以理解。
然而，幕末的男子尚且還能妻妾成群，這是在這個時代合法的行為，對他們來說一生只娶一個妻子只愛一人才是奇怪的。
只不過在這個時代、這個環境之下，尤其對於身處如此艱難境地的他們而言，正式的婚禮更像是一種奢侈而遙遠的夢想。
就在茶話會氣氛因這個話題而變得有些微妙，福澤不知該如何回應時，客廳的門被人輕輕敲響了。
女仆開門後，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口，那正是她們話題中的主角沖田。
他剛剛結束了對隊伍的白刃戰劍術訓練，此刻正穿著一身幹凈利落的西式軍裝，脖頸間圍著那條繡著紅梅圖案的白圍巾，他翹起的發梢似乎還帶著外面的寒氣。
沖田手裏提著一個精致的日式漆器食盒，臉上帶著慣有的明朗笑容，目光十分精準地落在了被婦人們簇擁著的福澤身上，笑意變得愈發寵溺溫柔。
“抱歉，打擾各位了。”他微微躬身行禮，用日語說著，“我來接千夏回去，順便做了一些點心，如果不嫌棄的話，請各位小姐們嘗嘗看。”
他的突然出現，讓茶話會的氣氛瞬間又活躍起來。
女士們好奇地看著他，又看向臉更紅的福澤，盡管她們的日語水平不高，聽不太懂沖田說了什麽，但這對情人眼中不言自明的愛意早已讓眾人了然。
艾麗斯看到門口的沖田，眼睛一亮。
她的日語水平相比其她幾人還好，至少她此刻聽懂了沖田的話。
艾麗斯用她那帶著法語腔調的英語對在座的女士們笑著調侃道：“看吶，我們的武士先生親自來接他的醫生回家了。他還特意為我們帶來了親手制作的點心，真是個心靈手巧又溫柔體貼的男人。如果不是因為他早就心有所屬，我想我可能會和瑪麗一樣，無可救藥地愛上他！”
沖田雖然聽不懂她說了什麽，但從她們笑語盈盈的神情和時不時瞥向自己與福澤的目光中，隱約猜到了些許。
他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意，提著食盒走進來，將食盒放在一旁的圓桌上，然後禮貌地向眾人詢問道：“各位小姐，你們正在聊些什麽有趣的話題嗎？看起來非常開心呢。”
艾麗斯聞言，改用她那不太標準卻足夠達意的日語，單刀直入地問道：“嘿，武士先生，你難道不打算快點把這位如此優秀的小姐娶回家，讓她成為你名正言順的妻子嗎？”
這直白的問話讓沖田明顯楞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轉頭看向福澤，福澤早已害羞到不敢直視他，卻也清晰地透露了她並未否認的心意。
沖田立刻明白了這些女士們方才討論的內容，他臉上重新漾開期待的笑容，繼續順著艾麗斯的話回答道：“我當然想，從很久以前就想把她留在身邊，成為我唯一的妻子。”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福澤，“只是不知道她本人，願不願意在這樣的時刻，接受我的請求呢？”
福澤想開口說些什麽，卻又覺得任何話語在此刻都顯得多餘。
她的沈默，她緋紅的臉頰，她眼中閃爍的光芒，早已勝過千言萬語。
艾麗斯將兩人的表情變化全都看在眼裏，當即拍了拍手，碧綠的眼睛裏流露出熱情和果決。
“好了，親愛的，我完全明白你們的心意了。既然如此，其他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辦吧！”
她走到福澤身邊，親昵地握住她的手，真誠地說道：“福澤小姐，作為你的朋友，我真心希望你能夠得到幸福！相信我，這一定會成為你未來日子裏，最難忘、最珍貴的回憶！”
瑪麗和其她幾位小姐也興奮地用英語附和起來。
“沒錯，能夠親眼見證這樣一對般配的情人結合，沒有比在這寒冷的北國更令人感到溫暖和高興的事情了！我們也來幫忙，婚禮的裝飾、鮮花、還有蛋糕，我們都會想辦法解決！”
女士們嘰嘰喳喳地開始籌劃著，仿佛已經看到了一場盛大而浪漫的婚禮。
回去的路上，積雪在他們腳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輕響。
沖田一直緊緊握著福澤的手，像是怕她溜走似的。
福澤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她一路上都在思考著艾麗斯說的事，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直到終於下定決心，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說道：“總司，艾麗斯夫人她們一向是這樣的性子，熱情又直接，沒有什麽惡意。我之後會再跟她們解釋一下，讓她們不要亂來……”
“千夏。” 沖田忽然打斷了她的話，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她。
他微微俯身，讓自己能平視她的眼睛，臉上故意擺出一副委屈又可憐的表情，像只被主人嫌棄的小狗，將她的手握得更緊。
“你不願意嫁給我嗎？還是說，現在覺得後悔了……”
“我沒有！” 福澤立刻下意識地進行反駁，她擡起頭看向他，眼中是毫不作偽的慌亂與認真。
“我根本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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