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五子衍宗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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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五子衍宗丸
福澤沒有說的是，她學這個的初衷，其實在很大程度上是想到衝田，想到他珍視這把刀如同自己的生命一樣。
“阿一教你的啊。” 衝田聽到齋藤的名字，眼眸微微低垂了一下，指尖輕輕拂過刀鞘，“那他有沒有告訴你，刀是武士的靈魂，不可以讓人隨便觸碰的？”
福澤聽這話，本以為自己冒犯了他的禁忌，連忙道歉道：“抱歉，是我太唐突了，那我先回去……”
她說著，就要起身，手腕卻被衝田一把拉住，輕輕把她拽了回來。
“你那麽緊張做什麽？” 衝田擡眼看著她，“我又沒說我的刀不可以讓你碰。”
他將大和守安定連帶著刀鞘一起，放到了福澤的手中。
福澤小心地接過，感受著刀鞘冰涼而順滑的觸感。
這便是他幾乎不離身的愛刀大和守安定。
“我只是覺得有點意外，” 沖田單手支著下巴看著她，繼續說道，“阿一……居然肯讓你碰他的鬼神丸國重？”
那家夥的刀，可是比他自己更生人勿近。
福澤沒有回應，回想當時的場景，其實一開始齋藤大概也不想讓她碰，最後只是出於禮貌？
她開始回憶著齋藤所教導的那些步驟，小心地拔刀出鞘，用專門的打粉和奉書紙，開始輕柔而認真地擦拭刀身，去除上面的微塵。
她的動作算不上嫻熟，甚至顯得有點笨拙，但神情極其專註，像是在做一件無比神聖的事情。
沖田也不再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她。
日光透過窗格，灑在福澤低垂的睫毛和專註的側臉上，灑在她握著刀柄的那雙白皙纖弱的手指上。
看著她如此認真地為自己的刀進行保養，沖田只是淡淡地笑著，安靜地看著，仿佛這是一場莊嚴的儀式。
福澤察覺到他的目光，反而更緊張了，她的手微微一頓，不安地擡頭問道：“我……做錯了什麽嗎？”
沖田搖搖頭，“沒有，做得很好。” 隨後他又感慨著，“只是看你這麽認真，為了我專門去學這些，覺得很高興。”
如此直白的誇讚讓福澤的臉頰瞬間染上紅暈，她慌忙低下頭，加快手上的動作，完成清潔、上油，以及最後用懷紙擦拭保持光亮等一系列步驟，然後再將刀穩穩地收回鞘中。
就在她剛準備把刀遞還給沖田時，房間門嘩啦一聲被人拉開。
鐵之助興沖沖地跑了進來，手裏捧著個小布包，臉上帶著獻寶似的殷切笑容。
“餵！宗次郎，我給你帶了一些很厲害的補藥！你要不要試試看？聽說對身體特別好的！”
他一邊說，一邊把那個布包塞到沖田手裏。
沖田疑惑地挑了挑眉，看向福澤，示意她來看看這是什麽藥。
福澤當即心領神會，一手接過布包打開一看，發現裏面是幾個小藥包和一個小酒瓶。
她打開藥包聞了聞，這味道，應該是八味地黃丸、五子衍宗丸，至於那瓶藥酒，顯然是用人參泡的。
福澤的臉又騰地一下子紅透了，這回她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正如藥的名字一樣，這些全都有補腎壯陽的功效。
她拿起藥包，又氣又好笑地詢問鐵之助，“鐵之助！這些東西，是誰告訴你可以治總司的身體的？”
鐵之助頓時一臉茫然無措，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好心辦了壞事，他有些委屈道：“我看宗次郎總是咳嗽，每天都要喝福澤醫生熬的很苦的藥，以為他身體很不好，但我又不懂到底是什麽病，就去問了永倉先生。他告訴我，這些藥對宗次郎的病特別有用，吃了能強身健體……”
他越說聲音越小，難道這些藥不能治沖田的病嗎？
福澤顯得更加無奈，看向沖田時很尷尬又很小聲地說道：“新八，可能覺得你需要補補腎。”
聞言，沖田立刻反應過來她為何會有那樣的反應，嘴角也不由得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先按下心頭騰起的殺意，然後對鐵之助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
“鐵之助，你的心意我收到了，謝謝你。不過呢，以後關於生病吃藥這種事，要找專業的人。” 他指了指福澤，“比如福澤醫生，至於新八嘛……”
他笑意加深，可那笑容卻讓鐵之助莫名打了個寒顫，“他根本什麽都不懂，凈是瞎說。”
沖田安撫走依舊不明所以的鐵之助，然隨後從福澤手中拿回了自己的大和守安定。
指節習慣性地摩挲了一下刀鐔，他的臉上重新掛起那種準備惡作劇時的天使般純凈，卻又讓人背後發涼的微笑。
“我去去就回，千夏。”
然後，他就拎著刀，腳步輕快地走出了房間。
屯所的另一處，原田正和永倉閑聊，他遠遠就看到沖田拎著刀朝這邊走來，臉上還帶著那種熟悉的不懷好意地笑容，馬上就察覺到了不妙，當即明智地後退了一步。
“新八，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晚點再來找你啊。”
說完，原田跟腳底抹油了一樣，趕緊從現場溜走。
永倉此刻是背對著沖田來的方向，完全沒察覺到將要到來的危險，還傻乎乎地問道：“左之，你突然要去幹什麽啊？話說一半……”
他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被人從背後不輕不重地推了一把，整個人止不住向前踉蹌了兩步，直接摔倒在木質地板上。
還沒等他張嘴罵人，沖田已經一腳踩在了他面前的木板上，那位置不偏不倚，正好在他兩腿之間的正前方，距離某個重要部位只有毫厘之差。
永倉瞬間僵住，冷汗唰地就下來了。
沖田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笑容依舊燦爛，“哎呀，新八，你好像，做了一些多餘的事情呢？”
永倉幹笑著，試圖裝傻。
“餵餵，總司，你說什麽呢，我好像什麽事都沒做吧？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沖田慢慢收回腳，似乎剛才那一腳只是隨意一踩。
然而，就在永倉剛松了口氣的瞬間，他哐的一聲拔出了大和守安定。
寒光一閃，刀尖向下，穩穩地插在了永倉兩腿之間的木板間隙，入木三分，刀身甚至還在微微顫動。
“什麽事都沒做嗎？” 沖田微微傾身，笑容不變，聲音卻壓低了些，帶著危險的意味，仿佛隨時都會讓那刀尖離得再更近一寸。
“嗯……如果新八真的覺得，我的身體已經虛弱到需要那些補腎壯陽的藥材了，那倒也無所謂嘛……”
他話鋒一轉，笑容更加燦爛，“但是，你不可以教壞小孩子啊？鐵之助才十幾歲，你教他這些不太好吧？”
沖田現在全然一副你教壞了我家孩子，我這個當家長的要找你算賬的即視感。
永倉看著胯/下那把明晃晃的刀，感受著刺骨的寒意，再也裝不下去，尷尬地哈哈幹笑起來，額頭直冒冷汗。
他是真怕這小子會動手。
“哎呀，這個嘛……我、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真的，我看鐵之助那小子那麽關心你，就想逗逗他……順便，只是希望你和福澤醫生能再更進一步嘛！我這是好心！”
“好心？” 沖田嗤笑一聲，手腕一抖，利落地將刀拔起，歸入鞘中，動作極其流暢。
他俯身輕輕拍了拍永倉僵硬的臉頰，語氣恢覆了平常陳述的狀態，“又不是所有人都像新八你一樣，腦子裏除了吃，就是一些色色的事情呀。”
沖田湊近永倉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柔卻字字清晰地補充道：“下一次，我的刀可就不會偏了。”
說完，他不再看永倉嚇得慘白的臉色，轉身就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步伐輕快地離開了，留下在遠處圍觀的原田搖頭嘆氣，以及癱坐在地上半天沒緩過神來的永倉。
“這小子，來真的！”
原田更是止不住憋笑，他走上前來拉起永倉，拍了拍他的肩頭，還朝他豎起一個大拇指。
“新八，我很佩服你，居然敢反向惡作劇總司那個小魔頭，實在有勇氣。”
永倉拍著身上的灰土，不樂意道：“他居然說我腦子裏除了吃就是色色的事情！我就不信了，同樣是男人，他能沒那些想法？”
“好了，新八。”原田安慰著，“你還是適可而止吧，不然我真的很擔心你某個部位要保不住了。”
教訓完始作俑者之後，沖田神清氣爽地回到了房間。
福澤正在一旁整理藥箱準備離開，見他回來，臉上還帶著未散的笑意，無奈地問道：“總司，你又去捉弄新八了？”
“誰讓他亂教小孩子呢？我只是給他一點小教訓讓他長記性而已啦。”
沖田聳了聳肩，撇著嘴，隨即又想起鐵之助送來的那些補藥。
他走到福澤身邊，從背後輕輕環住她的腰，把下巴擱在她肩頭。
他的語氣與方才面對永倉時的威脅截然不同，變得暧昧，帶著滾燙的氣息輕輕拂過福澤的耳畔，讓她覺得癢癢的。
“不過話說回來，我到底需不需要那些藥，醫生你還不知道麽？”
他的手臂微微收緊，讓兩人的身體瞬間貼得更近。
沖田壓低聲音，如同誘哄般輕聲壞笑道：“還是說，福澤醫生……你想親自驗證一下？”
福澤頓時耳根泛紅，他怎麽總是能面不改色地說出這些讓人覺得羞恥的話？
她急忙用手肘輕輕向後抵了抵他，卻沒什麽力氣，“總司！你再胡鬧，明天我就往你的藥裏加黃連了。”
沖田這才稍微收了手，感受著懷中人羞澀卻並未真正抗拒的反應。
“讓我再多抱一會兒吧，千夏，你身上的味道會讓我覺得安心。”他說著，頭又往她脖頸處蹭了蹭。
福澤終究還是心軟了，她並未拒絕，而是任由沖田就這樣抱著，直到他發出了細微而規律的呼吸聲，和一旁小判的呼吸聲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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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八味地黃丸：由山茱萸、山藥、丹皮、雲苓、澤瀉、熟地、五味子、黃耆組成，屬六味地黃丸加味方。具有補中益氣的功效，能幫助改善體內陽氣不足，緩解腰膝酸冷、手腳冰涼、尿頻或排尿困難等問題，同時對痰多咳嗽、口渴多飲等癥狀也有調理作用。
五子衍宗丸：由枸杞子、菟絲子、覆盆子、醋五味子、鹽車前子組成，具有補腎益精的作用，用於治療腎虛精虧所致的陽痿不育、遺精早洩、腰痛、尿後餘瀝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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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澤聽這話，本以為自己冒犯了他的禁忌，連忙道歉道：“抱歉，是我太唐突了，那我先回去……”
她說著，就要起身，手腕卻被衝田一把拉住，輕輕把她拽了回來。
“你那麽緊張做什麽？” 衝田擡眼看著她，“我又沒說我的刀不可以讓你碰。”
他將大和守安定連帶著刀鞘一起，放到了福澤的手中。
福澤小心地接過，感受著刀鞘冰涼而順滑的觸感。
這便是他幾乎不離身的愛刀大和守安定。
“我只是覺得有點意外，” 沖田單手支著下巴看著她，繼續說道，“阿一……居然肯讓你碰他的鬼神丸國重？”
那家夥的刀，可是比他自己更生人勿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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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始回憶著齋藤所教導的那些步驟，小心地拔刀出鞘，用專門的打粉和奉書紙，開始輕柔而認真地擦拭刀身，去除上面的微塵。
她的動作算不上嫻熟，甚至顯得有點笨拙，但神情極其專註，像是在做一件無比神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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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過窗格，灑在福澤低垂的睫毛和專註的側臉上，灑在她握著刀柄的那雙白皙纖弱的手指上。
看著她如此認真地為自己的刀進行保養，沖田只是淡淡地笑著，安靜地看著，仿佛這是一場莊嚴的儀式。
福澤察覺到他的目光，反而更緊張了，她的手微微一頓，不安地擡頭問道：“我……做錯了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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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田疑惑地挑了挑眉，看向福澤，示意她來看看這是什麽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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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開藥包聞了聞，這味道，應該是八味地黃丸、五子衍宗丸，至於那瓶藥酒，顯然是用人參泡的。
福澤的臉又騰地一下子紅透了，這回她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正如藥的名字一樣，這些全都有補腎壯陽的功效。
她拿起藥包，又氣又好笑地詢問鐵之助，“鐵之助！這些東西，是誰告訴你可以治總司的身體的？”
鐵之助頓時一臉茫然無措，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好心辦了壞事，他有些委屈道：“我看宗次郎總是咳嗽，每天都要喝福澤醫生熬的很苦的藥，以為他身體很不好，但我又不懂到底是什麽病，就去問了永倉先生。他告訴我，這些藥對宗次郎的病特別有用，吃了能強身健體……”
他越說聲音越小，難道這些藥不能治沖田的病嗎？
福澤顯得更加無奈，看向沖田時很尷尬又很小聲地說道：“新八，可能覺得你需要補補腎。”
聞言，沖田立刻反應過來她為何會有那樣的反應，嘴角也不由得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先按下心頭騰起的殺意，然後對鐵之助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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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田安撫走依舊不明所以的鐵之助，然隨後從福澤手中拿回了自己的大和守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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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就拎著刀，腳步輕快地走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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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八，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晚點再來找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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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倉此刻是背對著沖田來的方向，完全沒察覺到將要到來的危險，還傻乎乎地問道：“左之，你突然要去幹什麽啊？話說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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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他張嘴罵人，沖田已經一腳踩在了他面前的木板上，那位置不偏不倚，正好在他兩腿之間的正前方，距離某個重要部位只有毫厘之差。
永倉瞬間僵住，冷汗唰地就下來了。
沖田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笑容依舊燦爛，“哎呀，新八，你好像，做了一些多餘的事情呢？”
永倉幹笑著，試圖裝傻。
“餵餵，總司，你說什麽呢，我好像什麽事都沒做吧？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沖田慢慢收回腳，似乎剛才那一腳只是隨意一踩。
然而，就在永倉剛松了口氣的瞬間，他哐的一聲拔出了大和守安定。
寒光一閃，刀尖向下，穩穩地插在了永倉兩腿之間的木板間隙，入木三分，刀身甚至還在微微顫動。
“什麽事都沒做嗎？” 沖田微微傾身，笑容不變，聲音卻壓低了些，帶著危險的意味，仿佛隨時都會讓那刀尖離得再更近一寸。
“嗯……如果新八真的覺得，我的身體已經虛弱到需要那些補腎壯陽的藥材了，那倒也無所謂嘛……”
他話鋒一轉，笑容更加燦爛，“但是，你不可以教壞小孩子啊？鐵之助才十幾歲，你教他這些不太好吧？”
沖田現在全然一副你教壞了我家孩子，我這個當家長的要找你算賬的即視感。
永倉看著胯/下那把明晃晃的刀，感受著刺骨的寒意，再也裝不下去，尷尬地哈哈幹笑起來，額頭直冒冷汗。
他是真怕這小子會動手。
“哎呀，這個嘛……我、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真的，我看鐵之助那小子那麽關心你，就想逗逗他……順便，只是希望你和福澤醫生能再更進一步嘛！我這是好心！”
“好心？” 沖田嗤笑一聲，手腕一抖，利落地將刀拔起，歸入鞘中，動作極其流暢。
他俯身輕輕拍了拍永倉僵硬的臉頰，語氣恢覆了平常陳述的狀態，“又不是所有人都像新八你一樣，腦子裏除了吃，就是一些色色的事情呀。”
沖田湊近永倉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柔卻字字清晰地補充道：“下一次，我的刀可就不會偏了。”
說完，他不再看永倉嚇得慘白的臉色，轉身就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步伐輕快地離開了，留下在遠處圍觀的原田搖頭嘆氣，以及癱坐在地上半天沒緩過神來的永倉。
“這小子，來真的！”
原田更是止不住憋笑，他走上前來拉起永倉，拍了拍他的肩頭，還朝他豎起一個大拇指。
“新八，我很佩服你，居然敢反向惡作劇總司那個小魔頭，實在有勇氣。”
永倉拍著身上的灰土，不樂意道：“他居然說我腦子裏除了吃就是色色的事情！我就不信了，同樣是男人，他能沒那些想法？”
“好了，新八。”原田安慰著，“你還是適可而止吧，不然我真的很擔心你某個部位要保不住了。”
教訓完始作俑者之後，沖田神清氣爽地回到了房間。
福澤正在一旁整理藥箱準備離開，見他回來，臉上還帶著未散的笑意，無奈地問道：“總司，你又去捉弄新八了？”
“誰讓他亂教小孩子呢？我只是給他一點小教訓讓他長記性而已啦。”
沖田聳了聳肩，撇著嘴，隨即又想起鐵之助送來的那些補藥。
他走到福澤身邊，從背後輕輕環住她的腰，把下巴擱在她肩頭。
他的語氣與方才面對永倉時的威脅截然不同，變得暧昧，帶著滾燙的氣息輕輕拂過福澤的耳畔，讓她覺得癢癢的。
“不過話說回來，我到底需不需要那些藥，醫生你還不知道麽？”
他的手臂微微收緊，讓兩人的身體瞬間貼得更近。
沖田壓低聲音，如同誘哄般輕聲壞笑道：“還是說，福澤醫生……你想親自驗證一下？”
福澤頓時耳根泛紅，他怎麽總是能面不改色地說出這些讓人覺得羞恥的話？
她急忙用手肘輕輕向後抵了抵他，卻沒什麽力氣，“總司！你再胡鬧，明天我就往你的藥裏加黃連了。”
沖田這才稍微收了手，感受著懷中人羞澀卻並未真正抗拒的反應。
“讓我再多抱一會兒吧，千夏，你身上的味道會讓我覺得安心。”他說著，頭又往她脖頸處蹭了蹭。
福澤終究還是心軟了，她並未拒絕，而是任由沖田就這樣抱著，直到他發出了細微而規律的呼吸聲，和一旁小判的呼吸聲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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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八味地黃丸：由山茱萸、山藥、丹皮、雲苓、澤瀉、熟地、五味子、黃耆組成，屬六味地黃丸加味方。具有補中益氣的功效，能幫助改善體內陽氣不足，緩解腰膝酸冷、手腳冰涼、尿頻或排尿困難等問題，同時對痰多咳嗽、口渴多飲等癥狀也有調理作用。
五子衍宗丸：由枸杞子、菟絲子、覆盆子、醋五味子、鹽車前子組成，具有補腎益精的作用，用於治療腎虛精虧所致的陽痿不育、遺精早洩、腰痛、尿後餘瀝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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