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縱欲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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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縱欲傷身
不等福澤應答，身後就傳來了沖田戲謔的聲音，“哎呀，這還真是稀客呢。伊東先生，您這是生病了嗎？”
伊東皺著眉頭，明顯一臉不悅，他看向沖田，譏諷地嗤笑著，“呵呵，會被沖田隊長你關心，倒是件怪事，因為我覺得你好像比我更需要看醫生嘛。”
沖田依舊保持著微笑，絲毫不搭理他那話語中對他身體狀況的嘲諷，反而正面迎了上去。
“是呀，福澤醫生的藥還是很管用的。所以伊東先生，平時如果覺得身體哪裏不舒服，一定要趕緊來找福澤醫生開副藥吃哦。”
這番話裏滿是“有病你就多吃藥，少管閑事”的意味。
伊東冷著臉瞪了沖田一眼，隨後與他擦肩而過，然後才背對著他們說道：“縱欲傷身，該節制些才是，福澤醫生應當比我這個參謀更明白才是。”
他這一句不明不白的話，聽得福澤頓時感覺心裏咯噔一聲，他該不會是已經看出什麽來了吧？
伊東當然不是傻子，福澤女扮男裝的身份幾次三番引起他的懷疑，縱然是有了阪本那封“情書”，甚至於是被有眾道之好的武田公然騷擾過，只怕是也不能讓他全然信任福澤的男子身份。
然而沖田似乎並不在意，他只是將一條沾濕的手帕遞給福澤讓她敷在吻痕上消腫，隨後又坐到一旁學著福澤的樣子將雷公根和薄荷葉壓成粉末狀。
他見福澤仍是心神不寧，這才問道：“你還在想他說的話？我們又沒有縱欲，怕什麽？”
這句話是重點嗎！
福澤嚴肅道：“伊東先生，現在絕對已經確信我是女人了。”
沖田嗯了一聲，“那又如何？你知道他為什麽沒有直說，而是留下那樣一句話給我們嗎？”
福澤搖了搖頭。
“如果他真的想到處張揚，早就說出去了，何必還會給我們警告呢？伊東先生，暫時不會出手了，他是想把這件事當做底牌跟籌碼。”
福澤不理解，她女扮男裝在新選組行醫這件事，值得被伊東當做最後的底牌嗎？
“可是，現在阿萩小姐也是新選組的隊醫，而且還是以女子的身份啊。”
沖田停下了磨藥的動作，伸出手指輕輕彈了彈福澤的腦門，輕聲嘆道：“千夏，你在這方面真的很遲鈍呢。其實重要的根本不是你究竟是男子還是女子，對伊東先生來說，只要認定了你被近藤先生還有我們隱瞞身份，長期欺瞞所有隊士甚至是松平公，這就會讓會津藩失去對新選組的信任和支持。”
從政治方面而言，忠誠、信任和紀律是不可動搖的，他們就算信任福澤的醫術，始終是建立在認為福澤是男性的基礎之上。
“至於阿萩小姐，”沖田繼續補充道，“伊東先生本就知道阿萩小姐的姐姐阿蕗是長州奸細，反而會因此咬定她與我們是同謀。”
也就是說，新選組還有可能被認為內部人員表面上鏟除長州志士，私底下卻交往甚密，完全會被扣上通敵的罪名。
聽到這裏，福澤更緊張了，她緊緊攥著袖子，不安地詢問道：“那、那我豈不是給近藤先生還有阿萩小姐添了很大的麻煩！這下該怎麽辦……”
見她急得團團轉，沖田笑了出來。
“所以說這是底牌啊，以他謹慎行事的性子，不到最後一刻，他決不會輕易亮出來的。不過等到那個時候嘛，我估計他也快死了吧。”
沖田這一番話忽然讓福澤想起了未來將會發生的油小路事件。
沒錯，伊東這樣聰明的人不會蠢到現在就亮出底牌打草驚蛇，一定會等到未來時機成熟的時候再拿出來做文章。
如果說他在帶領禦陵衛士準備暗殺近藤時說出這個秘密，那麽按照歷史線來看，他很有可能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要帶著秘密一起死掉。
見福澤還是不安心，沖田幹脆地說道：“有土方先生看著那家夥的，不會有什麽事，就算不信我能保護好你，總得相信咱們這位魔鬼副長吧？”
“我當然沒有不信你……”
“那就是了，好啦醫生，我已經磨好了，接下來怎麽做？”
福澤這才坐在沖田的身邊，憂心忡忡地將藥粉和藥膏基底調和均勻，制成了能夠消腫的藥膏。
“我來幫你塗吧？你自己塗也看不見在什麽位置。”
福澤只好把手中的瓷缽遞給沖田，沖田輕輕用食指沾了一點綠色的藥膏，一邊小心翼翼地薄塗抹在福澤頸部的位置，試圖蓋住吻痕。
而她在被他指尖觸碰到的那一刻，下意識地輕顫了一下。
“我的手指很涼嗎？”
他的手指輕柔地落在福澤的鎖骨上，先是沿著痕跡的邊緣，隨後打著圈塗抹開，如同在描摹一件易碎的瓷器。
福澤搖頭，他的笑意卻更深了，“我又不會吃了你，怎麽感覺你這麽怕我呢？”
實在是因為他們現在的動作太暧昧了，她生怕又會被其他人看到。
一旁的小判此刻又像是怕冷似的，跳上了福澤的腿，舒舒服服地縮成一團打著呼嚕睡覺，讓福澤更是不敢動彈。
“疼嗎？”
沖田為她塗好了藥膏，小聲地詢問著，見福澤搖頭，他又笑道：“那我下次，再輕一點？”
福澤忍不住惱他，“你還想下次！”
沖田聳了聳肩說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呀，千夏的嘴唇很軟，還有一股淡淡的像是蜂蜜一樣甜甜的味道，讓人根本沒辦法‘節制’嘛。”
“沖田隊長，我要逐客了……”
他這才孩子般地認輸，“不逗你了，我當然是不會再亂來的，就算是想，也得征得千夏的同意才行呀。”
自那日之後，新選組進入了一段難得相對太平的時光。
除了以伊東為首的一派偶爾有些理念上的爭執或小騷動，並無大的紛爭事件發生。
這天天氣很好，陽光又正好曬的很溫暖，沖田大概是久違感受到身體的暢快，他來到道場找到正在一旁收拾木刀的齋藤，嘴角揚起一抹帶著少年意氣與挑戰意味的笑。
“阿一，難得天氣這麽好，活動活動筋骨如何？我們再切磋一場吧。”
此言一出，旁邊正在閑聊的三人組立刻圍了過來，臉上寫滿了興奮。
福澤今日恰好也來練了劍，聽到沖田的話時心頭微微一緊，下意識地轉頭看向他。
他雖近來氣色與精神都好多了，但劇烈運動仍有可能引發咳嗽甚至咯血。
她張了張嘴，勸阻的話到了嘴邊，卻對上沖田望過來的充滿期待與自信的眼神。
那眼神清澈明亮，不再有往日的陰霾與自棄，這一刻像是又變回了從前那個神采飛揚、以手中劍為傲的天才劍士。
到嘴邊的話還是咽了回去，她看著他，最終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朝他說道：“加油，總司。”
這句話像是給予了最終的許可與支持，沖田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他朝福澤眨了眨眼，轉身與齋藤一同走向道場中央。
木刀在手，兩人相對而立。
他們之間無需多言，只用一個眼神交匯，切磋立刻就開始了。
清脆的木刀交擊聲在道場內急促響起，兩道身影迅捷交錯，他們的步伐靈動、攻勢淩厲。
沖田的劍技依舊帶著那份與生俱來的輕盈與精準，如同穿花蝴蝶，又似驟雨疾風。
而齋藤的劍法則十分沈穩，守勢滴水不漏，反擊狠辣刁鉆。
兩人一時之間竟鬥得旗鼓相當，難分伯仲。
三人組看得目不轉睛，激動地握緊拳頭，時不時發出低呼或讚嘆聲。
福澤也屏息凝神地註視著場中，目光緊緊追隨著沖田的身影，既為他展現出的精湛劍技而驚嘆，又難免為他的身體狀況懸著一顆心。
激戰持續，汗水逐漸浸濕了兩人的額發。
沖田的呼吸開始變得略顯急促，就在一次激烈的攻防轉換間，齋藤抓住一個稍縱即逝的空隙，木刀如毒蛇吐信般直刺沖田中路。
然而，沖田好似早已預判，又或者故意露出破綻，身體以不可思議的柔韌度向後微仰，同時手腕一翻，木刀劃出一道精妙的弧線。
他竟然後發先至，啪的一聲穩穩擊打在齋藤持刀的手腕上。
勝負已分。
沖田收刀，微微喘息，臉上卻帶著酣暢淋漓的笑意。
齋藤也放下木刀，看著自己被打中的手腕，那張鮮少有表情的臉上，竟也破天荒地露出一絲讚許。
他點了點頭，看向沖田，“你的劍，已經回到從前的狀態了，恭喜。”
這句話，無疑是對沖田實力恢覆的最高肯定。
藤堂三人立刻歡呼起來，圍著沖田七嘴八舌地稱讚他那最後一擊的精妙。
福澤這才松了口氣，然而土方不知什麽時候已靜靜地站在道場入口，目光落在場中意氣風發的沖田身上。
他的臉上，沒有了平日的嚴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罕見的欣慰神色。
他沒有參與眾人的喧鬧，而是向福澤的方向走過來。
“總司他……已經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了。”
福澤微微一怔，看向土方。
土方的目光依舊落在正被藤堂他們圍著說笑的沖田身上，繼續緩緩說道：“自虎狼痢之後，你從大阪回來，他不再把自己整日關在房裏了，也不再總是那副自暴自棄的樣子。他開始願意走出來，願意像這樣拿起木刀，甚至臉上重新有了這種發自真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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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捂臉偷看][捂臉偷看]論陰陽怪氣，總司和伊東小公主平分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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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福澤應答，身後就傳來了沖田戲謔的聲音，“哎呀，這還真是稀客呢。伊東先生，您這是生病了嗎？”
伊東皺著眉頭，明顯一臉不悅，他看向沖田，譏諷地嗤笑著，“呵呵，會被沖田隊長你關心，倒是件怪事，因為我覺得你好像比我更需要看醫生嘛。”
沖田依舊保持著微笑，絲毫不搭理他那話語中對他身體狀況的嘲諷，反而正面迎了上去。
“是呀，福澤醫生的藥還是很管用的。所以伊東先生，平時如果覺得身體哪裏不舒服，一定要趕緊來找福澤醫生開副藥吃哦。”
這番話裏滿是“有病你就多吃藥，少管閑事”的意味。
伊東冷著臉瞪了沖田一眼，隨後與他擦肩而過，然後才背對著他們說道：“縱欲傷身，該節制些才是，福澤醫生應當比我這個參謀更明白才是。”
他這一句不明不白的話，聽得福澤頓時感覺心裏咯噔一聲，他該不會是已經看出什麽來了吧？
伊東當然不是傻子，福澤女扮男裝的身份幾次三番引起他的懷疑，縱然是有了阪本那封“情書”，甚至於是被有眾道之好的武田公然騷擾過，只怕是也不能讓他全然信任福澤的男子身份。
然而沖田似乎並不在意，他只是將一條沾濕的手帕遞給福澤讓她敷在吻痕上消腫，隨後又坐到一旁學著福澤的樣子將雷公根和薄荷葉壓成粉末狀。
他見福澤仍是心神不寧，這才問道：“你還在想他說的話？我們又沒有縱欲，怕什麽？”
這句話是重點嗎！
福澤嚴肅道：“伊東先生，現在絕對已經確信我是女人了。”
沖田嗯了一聲，“那又如何？你知道他為什麽沒有直說，而是留下那樣一句話給我們嗎？”
福澤搖了搖頭。
“如果他真的想到處張揚，早就說出去了，何必還會給我們警告呢？伊東先生，暫時不會出手了，他是想把這件事當做底牌跟籌碼。”
福澤不理解，她女扮男裝在新選組行醫這件事，值得被伊東當做最後的底牌嗎？
“可是，現在阿萩小姐也是新選組的隊醫，而且還是以女子的身份啊。”
沖田停下了磨藥的動作，伸出手指輕輕彈了彈福澤的腦門，輕聲嘆道：“千夏，你在這方面真的很遲鈍呢。其實重要的根本不是你究竟是男子還是女子，對伊東先生來說，只要認定了你被近藤先生還有我們隱瞞身份，長期欺瞞所有隊士甚至是松平公，這就會讓會津藩失去對新選組的信任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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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阿萩小姐，”沖田繼續補充道，“伊東先生本就知道阿萩小姐的姐姐阿蕗是長州奸細，反而會因此咬定她與我們是同謀。”
也就是說，新選組還有可能被認為內部人員表面上鏟除長州志士，私底下卻交往甚密，完全會被扣上通敵的罪名。
聽到這裏，福澤更緊張了，她緊緊攥著袖子，不安地詢問道：“那、那我豈不是給近藤先生還有阿萩小姐添了很大的麻煩！這下該怎麽辦……”
見她急得團團轉，沖田笑了出來。
“所以說這是底牌啊，以他謹慎行事的性子，不到最後一刻，他決不會輕易亮出來的。不過等到那個時候嘛，我估計他也快死了吧。”
沖田這一番話忽然讓福澤想起了未來將會發生的油小路事件。
沒錯，伊東這樣聰明的人不會蠢到現在就亮出底牌打草驚蛇，一定會等到未來時機成熟的時候再拿出來做文章。
如果說他在帶領禦陵衛士準備暗殺近藤時說出這個秘密，那麽按照歷史線來看，他很有可能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要帶著秘密一起死掉。
見福澤還是不安心，沖田幹脆地說道：“有土方先生看著那家夥的，不會有什麽事，就算不信我能保護好你，總得相信咱們這位魔鬼副長吧？”
“我當然沒有不信你……”
“那就是了，好啦醫生，我已經磨好了，接下來怎麽做？”
福澤這才坐在沖田的身邊，憂心忡忡地將藥粉和藥膏基底調和均勻，制成了能夠消腫的藥膏。
“我來幫你塗吧？你自己塗也看不見在什麽位置。”
福澤只好把手中的瓷缽遞給沖田，沖田輕輕用食指沾了一點綠色的藥膏，一邊小心翼翼地薄塗抹在福澤頸部的位置，試圖蓋住吻痕。
而她在被他指尖觸碰到的那一刻，下意識地輕顫了一下。
“我的手指很涼嗎？”
他的手指輕柔地落在福澤的鎖骨上，先是沿著痕跡的邊緣，隨後打著圈塗抹開，如同在描摹一件易碎的瓷器。
福澤搖頭，他的笑意卻更深了，“我又不會吃了你，怎麽感覺你這麽怕我呢？”
實在是因為他們現在的動作太暧昧了，她生怕又會被其他人看到。
一旁的小判此刻又像是怕冷似的，跳上了福澤的腿，舒舒服服地縮成一團打著呼嚕睡覺，讓福澤更是不敢動彈。
“疼嗎？”
沖田為她塗好了藥膏，小聲地詢問著，見福澤搖頭，他又笑道：“那我下次，再輕一點？”
福澤忍不住惱他，“你還想下次！”
沖田聳了聳肩說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呀，千夏的嘴唇很軟，還有一股淡淡的像是蜂蜜一樣甜甜的味道，讓人根本沒辦法‘節制’嘛。”
“沖田隊長，我要逐客了……”
他這才孩子般地認輸，“不逗你了，我當然是不會再亂來的，就算是想，也得征得千夏的同意才行呀。”
自那日之後，新選組進入了一段難得相對太平的時光。
除了以伊東為首的一派偶爾有些理念上的爭執或小騷動，並無大的紛爭事件發生。
這天天氣很好，陽光又正好曬的很溫暖，沖田大概是久違感受到身體的暢快，他來到道場找到正在一旁收拾木刀的齋藤，嘴角揚起一抹帶著少年意氣與挑戰意味的笑。
“阿一，難得天氣這麽好，活動活動筋骨如何？我們再切磋一場吧。”
此言一出，旁邊正在閑聊的三人組立刻圍了過來，臉上寫滿了興奮。
福澤今日恰好也來練了劍，聽到沖田的話時心頭微微一緊，下意識地轉頭看向他。
他雖近來氣色與精神都好多了，但劇烈運動仍有可能引發咳嗽甚至咯血。
她張了張嘴，勸阻的話到了嘴邊，卻對上沖田望過來的充滿期待與自信的眼神。
那眼神清澈明亮，不再有往日的陰霾與自棄，這一刻像是又變回了從前那個神采飛揚、以手中劍為傲的天才劍士。
到嘴邊的話還是咽了回去，她看著他，最終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朝他說道：“加油，總司。”
這句話像是給予了最終的許可與支持，沖田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他朝福澤眨了眨眼，轉身與齋藤一同走向道場中央。
木刀在手，兩人相對而立。
他們之間無需多言，只用一個眼神交匯，切磋立刻就開始了。
清脆的木刀交擊聲在道場內急促響起，兩道身影迅捷交錯，他們的步伐靈動、攻勢淩厲。
沖田的劍技依舊帶著那份與生俱來的輕盈與精準，如同穿花蝴蝶，又似驟雨疾風。
而齋藤的劍法則十分沈穩，守勢滴水不漏，反擊狠辣刁鉆。
兩人一時之間竟鬥得旗鼓相當，難分伯仲。
三人組看得目不轉睛，激動地握緊拳頭，時不時發出低呼或讚嘆聲。
福澤也屏息凝神地註視著場中，目光緊緊追隨著沖田的身影，既為他展現出的精湛劍技而驚嘆，又難免為他的身體狀況懸著一顆心。
激戰持續，汗水逐漸浸濕了兩人的額發。
沖田的呼吸開始變得略顯急促，就在一次激烈的攻防轉換間，齋藤抓住一個稍縱即逝的空隙，木刀如毒蛇吐信般直刺沖田中路。
然而，沖田好似早已預判，又或者故意露出破綻，身體以不可思議的柔韌度向後微仰，同時手腕一翻，木刀劃出一道精妙的弧線。
他竟然後發先至，啪的一聲穩穩擊打在齋藤持刀的手腕上。
勝負已分。
沖田收刀，微微喘息，臉上卻帶著酣暢淋漓的笑意。
齋藤也放下木刀，看著自己被打中的手腕，那張鮮少有表情的臉上，竟也破天荒地露出一絲讚許。
他點了點頭，看向沖田，“你的劍，已經回到從前的狀態了，恭喜。”
這句話，無疑是對沖田實力恢覆的最高肯定。
藤堂三人立刻歡呼起來，圍著沖田七嘴八舌地稱讚他那最後一擊的精妙。
福澤這才松了口氣，然而土方不知什麽時候已靜靜地站在道場入口，目光落在場中意氣風發的沖田身上。
他的臉上，沒有了平日的嚴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罕見的欣慰神色。
他沒有參與眾人的喧鬧，而是向福澤的方向走過來。
“總司他……已經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了。”
福澤微微一怔，看向土方。
土方的目光依舊落在正被藤堂他們圍著說笑的沖田身上，繼續緩緩說道：“自虎狼痢之後，你從大阪回來，他不再把自己整日關在房裏了，也不再總是那副自暴自棄的樣子。他開始願意走出來，願意像這樣拿起木刀，甚至臉上重新有了這種發自真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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