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薩長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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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薩長同盟
土方聽完她的請求，眉頭微蹙，想起山崎之前的匯報。
去哪裏不好，怎麽偏偏今晚就要去那寺田屋？
他沈默良久，似乎一直在思索衡量，就在福澤以為土方不允許她今晚出去時，他終於開口了。
“最近京都可不太平，各方勢力蠢蠢欲動。你去為人看病，看完要即刻返回，不要耽擱，更不要牽扯進任何不相幹的是非之中，明白嗎？”
土方的言外之意，讓福澤察覺到他恐怕對今晚寺田屋將會發生的事情已經有了猜測。
“是，我明白。”福澤應下了，之後還是跑去了寺田屋。
為女子診治完畢，確認其病情穩定後，福澤收拾好藥箱準備離開。
只是她剛走出不遠，就在夜色籠罩的街道上，與那個熟悉的身影不期而遇。
是許久不見的阪本。
他披著羽織，似乎剛從酒屋裏出來，看到福澤時他的眼睛一亮，顯得十分高興。
“哦！福澤醫生，這可真巧啊！”
他快步走上前，哈哈大笑道，“我聽勝老師說他與你已經見過面了，得知你最近回了京都，我一直在找機會想和你聊聊。去寺田屋坐一會兒怎麽樣？我可攢了好多話想說的。”
福澤這時才註意到，阪本身後還跟著一位中年武士，那應該是與他隨行的長府藩士三吉慎藏，沒記錯的胡歷史上他在暗殺事件中持長槍突圍救走了負傷的阪本。
以及另外一位，對福澤而言更熟悉的年輕武士，誌賀鳴海竟然也在這裏。
“誌賀先生？”福澤驚訝道，“你怎麽會和阪本先生在一起？”
阪本和誌賀似乎都有些意外這樣的巧合，尤其是阪本，他沒想到他們居然認識。
於是阪本幹脆大手一揮，“好啦，我們還是先去我暫住的地方再聊吧。”
他將福澤帶回了寺田屋二樓的房間。
關上門後，阪本簡單地和福澤介紹了一下三吉和鳴海，他們是來保護他的。
福澤沒有拐彎抹角，她直接看向誌賀，提起了他的姐姐紫苑。
志賀聽了這一番話之後，一直平靜的臉上露出了激動與痛苦交織的神情。
他攥緊了拳頭，難過地低聲說道：“我從來沒有忘記過梓姐，這些年我也一直在到處尋找她的下落。直到去年，我才查到她原來就是祇園的紫苑太夫。可是，在那之後沒多久就傳來了她因病去世的消息……”
他的聲音裏充滿了懊悔與失落，只不過那時候福澤是為了讓紫苑離開祇園，才放出她因梅毒而死的假消息。
“你姐姐沒有死，”福澤向他說明了真相，“她現在過得很好，在一個新的地方開始了新的生活。她希望你能好好活著，所以，去見她吧，志賀先生，不要再參與這些隨時可能會讓你丟掉性命的政治紛爭了。”
志賀頓時陷入到了掙紮之中，他的臉上寫滿了猶豫與仿徨。
身為長州藩的武士，他理應為國而奔走。
可身為志賀梓的弟弟，他又迫不及待地想和多年未見的親姐重逢。
阪本見狀，拍了拍他的肩膀，爽朗地安慰道：“餵餵，鳴海！你姐姐可是好不容易從福澤醫生手下獲得重生了，你們姐弟這麽多年沒見，難道你就不想親眼看看她過得好不好嗎？”
阪本繼續說著，“你們年輕人要走的路還長著呢，醫治這個國家的事，就交給我們這些成熟的大人來操心吧！”
他看鳴海依舊遲疑，又補充道：“而且，你要知道紫苑太夫現在做的事情，一樣是在拯救這個國家的未來。她建立的慧明堂，救助了不少無依無靠的女人和孩子。鳴海，等你親眼見過之後，一定會更加敬佩你的姐姐。她可是個堅強不屈、非常能幹的女人啊。”
見志賀心緒難平，一時難以堅定地做出決斷，阪本看了一眼桌上空了的酒壺，忽然對福澤笑道：“啊呀，酒都喝完了啊。醫生，能麻煩你和鳴海去附近的枡屋再買些回來嗎？”
一旁的三吉慎藏有些不解，“龍馬，讓寺田屋的老板再拿些來不就好了，何必還要特意跑一趟？”
阪本搖搖頭，“三吉先生，這你就不懂了。品酒講究的就是風味，我還是覺得枡屋的酒更對我的胃口，那才是極品啊。”
福澤大概領會了阪本的用意，他是想創造機會，讓自己和志賀單獨談談，好讓他下定決心。
對她而言，歷史上的暗殺行動即將發生，這也是一個讓志賀鳴海避開危險的機會。
她立刻就應下，“好，我和志賀先生去去就回。”
路上，沈默的志賀終於忍不住問起慧明堂的詳細情況。
福澤耐心解釋著，並再次勸說道：“你應該也知道阪本先生最近在謀劃的事情吧？他想要促成薩摩和長州的聯合，未來的大勢所趨是聯合。志賀先生，你一個人，就算砍倒了再多的佐幕朝敵，又能真正改變什麽呢？個人的勇武，在歷史之下往往微不足道。倒不如去守護你失而覆得的親人，和她一起做著傳遞希望的事業。”
終於，在快走到枡屋時，志賀停下了腳步，擡起頭，決然地對福澤說道：“我明白了，請福澤醫生，帶我去見見梓姐吧。”
福澤朝他笑了笑，這下總算是替紫苑完成了她的心願。
他們買完酒，返回寺田屋附近時，便聽見裏面傳來異常的喧嘩和打鬥聲。
只見寺田屋門口一片混亂，福澤對有些人面熟，那些正是伏見奉行所的官差，看來他們開始已經行動了。
“不好！阪本先生！”志賀見到這群人臉色大變，眼看就要沖進去打算救阪本。
福澤一把死死拉住他，堅定地對他說道：“阪本先生就是意識到有危險，才特意支開我們的！你不用擔心，相信我，他一定會平安無事！但是你現在沖進去，非但幫不上忙，還可能把自己也搭進去。別忘了，你姐姐還在等你。”
志賀看著寺田屋外的混亂，又看看福澤焦急卻篤定的眼神，想起剛剛才下定的決心和期盼與姐姐重逢的心情，終於還是咬著牙，強迫自己停下了腳步。
夜色漸漸更深了。
混亂的聲響逐漸平息，這個時候阪本應該已經被薩摩藩的人接走安頓好了吧？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時，福澤便悄悄聯系到了阿堇，將志賀托付給她，叮囑她務必小心將人帶去慧明堂與紫苑團聚，並讓他們近期避避風頭不要輕易外出。
做完這一切，她心裏才稍微安心了些。
福澤昨夜出現在寺田屋附近又發生了暗殺行動，現在已經不方便再隨意離開屯所，需要防止引起懷疑。
果不其然，她在房間裏剛整理好藥箱，土方便派人來傳喚她。
屋內，土方靜靜地坐在那裏，等福澤進來之後，便審視著她。
“昨晚寺田屋的事，我聽說了。”他開門見山，“沒想到，竟然讓你碰上了。”
福澤故作鎮定，解釋道：“當時情況混亂，我為那位鈴木小姐做完滴註，穩定了她的病情後，見外面亂作一團，也不敢久留，之後就趕回來了。”
她掩蓋了遇見阪本和志賀鳴海的細節，只表示自己醫治完病人見到現場混亂也不敢多逗留，就趕緊趕回了西本願寺。
土方沈默地看了她片刻，那雙洞察人心的眼睛仿佛要看到她心裏去。
最終，他沒有繼續追問細節，只是交代道：“最近京都的局勢只會越來越覆雜，你之後若無必要，最好不要隨意離開屯所，外面不安全。”
“是，我明白了。”福澤垂首應下，手心卻已經微微沁出冷汗。
她知道，土方的話既是保護她的安全，也是一種隱晦的警告和限制。
寺田屋事件之後，京都的大街小巷很快便傳遍了薩摩與長州正式締結同盟的消息。
刺殺未遂非但沒有阻止阪本原本的計劃，反而促成了這兩大世仇強藩的聯合。
消息傳到新選組內，隊士們也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紛紛議論著此事，臉上寫滿了憂慮以及對未來的茫然。
“薩摩和長州竟然聯手了？那我們新選組以後……”
“幕府會怎麽做，會津藩的大人會有什麽命令？”
“只怕是不久之後又要打仗咯！”
所有人都在猜測未來的走向，畢竟任誰都沒有想到，阪本居然有能耐讓薩摩藩和長州藩聯手。
當初禁門之變，薩摩可沒少讓長州吃苦頭，何況兩藩之間打從祖上就有仇怨。
在形勢稍微安定下來之後，福澤收到了紫苑托人偷偷送來的信。
紫苑於信中表示，阪本在阿龍小姐的機警提醒下得以脫險，現已平安抵達薩摩藩得其庇護，正在安心養傷。
她前幾日與阪本通了書信，他精神不錯，還念叨著等風波過去，要再來嘗嘗慧明堂的茶與福澤見面。
志賀鳴海在慧明堂見過紫苑後也發生了轉變，他終於覺得比起看不見盡頭的紛爭，守護眼前失而覆得的家人和那些需要幫助的人們，會讓他覺得更踏實、更有意義。
他決定留在慧明堂，幫助紫苑等人一起經營。
讀完信件，福澤不由感慨，雖然她無法動搖歷史大勢，但至少慧明堂這一方天地已經有了越來越多的人加入。
它不僅讓紫苑和阿堇有了安身之所，讓志賀鳴海和姐姐重逢，還讓慧明堂裏那些孩子和女子也有了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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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PS.最近在當牛馬了每天都很困時間也緊張，有時候可能有錯別字沒發現，實則改文困到眼皮都睜不開，等全天休息的時候再自查一下修改吧，望諒解[爆哭]zz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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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京都可不太平，各方勢力蠢蠢欲動。你去為人看病，看完要即刻返回，不要耽擱，更不要牽扯進任何不相幹的是非之中，明白嗎？”
土方的言外之意，讓福澤察覺到他恐怕對今晚寺田屋將會發生的事情已經有了猜測。
“是，我明白。”福澤應下了，之後還是跑去了寺田屋。
為女子診治完畢，確認其病情穩定後，福澤收拾好藥箱準備離開。
只是她剛走出不遠，就在夜色籠罩的街道上，與那個熟悉的身影不期而遇。
是許久不見的阪本。
他披著羽織，似乎剛從酒屋裏出來，看到福澤時他的眼睛一亮，顯得十分高興。
“哦！福澤醫生，這可真巧啊！”
他快步走上前，哈哈大笑道，“我聽勝老師說他與你已經見過面了，得知你最近回了京都，我一直在找機會想和你聊聊。去寺田屋坐一會兒怎麽樣？我可攢了好多話想說的。”
福澤這時才註意到，阪本身後還跟著一位中年武士，那應該是與他隨行的長府藩士三吉慎藏，沒記錯的胡歷史上他在暗殺事件中持長槍突圍救走了負傷的阪本。
以及另外一位，對福澤而言更熟悉的年輕武士，誌賀鳴海竟然也在這裏。
“誌賀先生？”福澤驚訝道，“你怎麽會和阪本先生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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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上門後，阪本簡單地和福澤介紹了一下三吉和鳴海，他們是來保護他的。
福澤沒有拐彎抹角，她直接看向誌賀，提起了他的姐姐紫苑。
志賀聽了這一番話之後，一直平靜的臉上露出了激動與痛苦交織的神情。
他攥緊了拳頭，難過地低聲說道：“我從來沒有忘記過梓姐，這些年我也一直在到處尋找她的下落。直到去年，我才查到她原來就是祇園的紫苑太夫。可是，在那之後沒多久就傳來了她因病去世的消息……”
他的聲音裏充滿了懊悔與失落，只不過那時候福澤是為了讓紫苑離開祇園，才放出她因梅毒而死的假消息。
“你姐姐沒有死，”福澤向他說明了真相，“她現在過得很好，在一個新的地方開始了新的生活。她希望你能好好活著，所以，去見她吧，志賀先生，不要再參與這些隨時可能會讓你丟掉性命的政治紛爭了。”
志賀頓時陷入到了掙紮之中，他的臉上寫滿了猶豫與仿徨。
身為長州藩的武士，他理應為國而奔走。
可身為志賀梓的弟弟，他又迫不及待地想和多年未見的親姐重逢。
阪本見狀，拍了拍他的肩膀，爽朗地安慰道：“餵餵，鳴海！你姐姐可是好不容易從福澤醫生手下獲得重生了，你們姐弟這麽多年沒見，難道你就不想親眼看看她過得好不好嗎？”
阪本繼續說著，“你們年輕人要走的路還長著呢，醫治這個國家的事，就交給我們這些成熟的大人來操心吧！”
他看鳴海依舊遲疑，又補充道：“而且，你要知道紫苑太夫現在做的事情，一樣是在拯救這個國家的未來。她建立的慧明堂，救助了不少無依無靠的女人和孩子。鳴海，等你親眼見過之後，一定會更加敬佩你的姐姐。她可是個堅強不屈、非常能幹的女人啊。”
見志賀心緒難平，一時難以堅定地做出決斷，阪本看了一眼桌上空了的酒壺，忽然對福澤笑道：“啊呀，酒都喝完了啊。醫生，能麻煩你和鳴海去附近的枡屋再買些回來嗎？”
一旁的三吉慎藏有些不解，“龍馬，讓寺田屋的老板再拿些來不就好了，何必還要特意跑一趟？”
阪本搖搖頭，“三吉先生，這你就不懂了。品酒講究的就是風味，我還是覺得枡屋的酒更對我的胃口，那才是極品啊。”
福澤大概領會了阪本的用意，他是想創造機會，讓自己和志賀單獨談談，好讓他下定決心。
對她而言，歷史上的暗殺行動即將發生，這也是一個讓志賀鳴海避開危險的機會。
她立刻就應下，“好，我和志賀先生去去就回。”
路上，沈默的志賀終於忍不住問起慧明堂的詳細情況。
福澤耐心解釋著，並再次勸說道：“你應該也知道阪本先生最近在謀劃的事情吧？他想要促成薩摩和長州的聯合，未來的大勢所趨是聯合。志賀先生，你一個人，就算砍倒了再多的佐幕朝敵，又能真正改變什麽呢？個人的勇武，在歷史之下往往微不足道。倒不如去守護你失而覆得的親人，和她一起做著傳遞希望的事業。”
終於，在快走到枡屋時，志賀停下了腳步，擡起頭，決然地對福澤說道：“我明白了，請福澤醫生，帶我去見見梓姐吧。”
福澤朝他笑了笑，這下總算是替紫苑完成了她的心願。
他們買完酒，返回寺田屋附近時，便聽見裏面傳來異常的喧嘩和打鬥聲。
只見寺田屋門口一片混亂，福澤對有些人面熟，那些正是伏見奉行所的官差，看來他們開始已經行動了。
“不好！阪本先生！”志賀見到這群人臉色大變，眼看就要沖進去打算救阪本。
福澤一把死死拉住他，堅定地對他說道：“阪本先生就是意識到有危險，才特意支開我們的！你不用擔心，相信我，他一定會平安無事！但是你現在沖進去，非但幫不上忙，還可能把自己也搭進去。別忘了，你姐姐還在等你。”
志賀看著寺田屋外的混亂，又看看福澤焦急卻篤定的眼神，想起剛剛才下定的決心和期盼與姐姐重逢的心情，終於還是咬著牙，強迫自己停下了腳步。
夜色漸漸更深了。
混亂的聲響逐漸平息，這個時候阪本應該已經被薩摩藩的人接走安頓好了吧？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時，福澤便悄悄聯系到了阿堇，將志賀托付給她，叮囑她務必小心將人帶去慧明堂與紫苑團聚，並讓他們近期避避風頭不要輕易外出。
做完這一切，她心裏才稍微安心了些。
福澤昨夜出現在寺田屋附近又發生了暗殺行動，現在已經不方便再隨意離開屯所，需要防止引起懷疑。
果不其然，她在房間裏剛整理好藥箱，土方便派人來傳喚她。
屋內，土方靜靜地坐在那裏，等福澤進來之後，便審視著她。
“昨晚寺田屋的事，我聽說了。”他開門見山，“沒想到，竟然讓你碰上了。”
福澤故作鎮定，解釋道：“當時情況混亂，我為那位鈴木小姐做完滴註，穩定了她的病情後，見外面亂作一團，也不敢久留，之後就趕回來了。”
她掩蓋了遇見阪本和志賀鳴海的細節，只表示自己醫治完病人見到現場混亂也不敢多逗留，就趕緊趕回了西本願寺。
土方沈默地看了她片刻，那雙洞察人心的眼睛仿佛要看到她心裏去。
最終，他沒有繼續追問細節，只是交代道：“最近京都的局勢只會越來越覆雜，你之後若無必要，最好不要隨意離開屯所，外面不安全。”
“是，我明白了。”福澤垂首應下，手心卻已經微微沁出冷汗。
她知道，土方的話既是保護她的安全，也是一種隱晦的警告和限制。
寺田屋事件之後，京都的大街小巷很快便傳遍了薩摩與長州正式締結同盟的消息。
刺殺未遂非但沒有阻止阪本原本的計劃，反而促成了這兩大世仇強藩的聯合。
消息傳到新選組內，隊士們也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紛紛議論著此事，臉上寫滿了憂慮以及對未來的茫然。
“薩摩和長州竟然聯手了？那我們新選組以後……”
“幕府會怎麽做，會津藩的大人會有什麽命令？”
“只怕是不久之後又要打仗咯！”
所有人都在猜測未來的走向，畢竟任誰都沒有想到，阪本居然有能耐讓薩摩藩和長州藩聯手。
當初禁門之變，薩摩可沒少讓長州吃苦頭，何況兩藩之間打從祖上就有仇怨。
在形勢稍微安定下來之後，福澤收到了紫苑托人偷偷送來的信。
紫苑於信中表示，阪本在阿龍小姐的機警提醒下得以脫險，現已平安抵達薩摩藩得其庇護，正在安心養傷。
她前幾日與阪本通了書信，他精神不錯，還念叨著等風波過去，要再來嘗嘗慧明堂的茶與福澤見面。
志賀鳴海在慧明堂見過紫苑後也發生了轉變，他終於覺得比起看不見盡頭的紛爭，守護眼前失而覆得的家人和那些需要幫助的人們，會讓他覺得更踏實、更有意義。
他決定留在慧明堂，幫助紫苑等人一起經營。
讀完信件，福澤不由感慨，雖然她無法動搖歷史大勢，但至少慧明堂這一方天地已經有了越來越多的人加入。
它不僅讓紫苑和阿堇有了安身之所，讓志賀鳴海和姐姐重逢，還讓慧明堂裏那些孩子和女子也有了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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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PS.最近在當牛馬了每天都很困時間也緊張，有時候可能有錯別字沒發現，實則改文困到眼皮都睜不開，等全天休息的時候再自查一下修改吧，望諒解[爆哭]zz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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