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怕你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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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怕你離開
沖田對此處罰並無怨言，他甚至還朝著土方笑了笑。
在接受禁閉前，他經過土方時只是輕聲說了一句，“土方先生，你最好不要逼醫生說她不想說的話。”
那笑容依舊清澈，卻明顯有威脅他的意思。
眾人離去，此刻房間內只剩下了土方和福澤。
“總司根本不會撒謊，”土方冷臉看著福澤對她說，“你其實是自己逃出來，然後遇見他們的吧？告訴我，長州人，或者說桂那家夥，對你都說了些什麽？”
看來就算躲得過伊東那一關也躲不過土方，不管他信不信任福澤，只要牽扯到長州人和攘夷志士，那就是原則性問題，他是不可能讓她輕易敷衍過去的。
福澤不由緊張地握緊了自己縮在袖子裏的手，那些對話是萬萬不能說的，她也不能奢望這位魔鬼副長能夠理解她的難處。
“土方先生，我並不想對你隱瞞什麽。但是我想說，我既然選擇回來，就證明我始終是向著新選組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她終於還是擡起頭，堅定地迎上了土方懷疑的目光。
土方聽到這話，突然冷笑了一聲，該說她是對自己自信，還是在賭他看在沖田的份上，覺得真不敢動她？
“福澤，”土方緩緩走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也許我真的低估你了，對新選組而言，你大概的確很有價值。又或者換句話說，甚至對於長州藩，你也很有價值。”
他的聲音越發沈悶，“但現在最重要的是，因為你的出現，總司他變了。”
話音未落，土方突然伸出手，用力捏住了福澤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對上他的視線。
他的眼中翻滾著冰冷的殺意，像是臘月的寒風。
“一開始在池田屋遇見你時，是不是就對總司有所圖謀？從那時候起，你就在計劃這一切了嗎？想利用總司，把新選組從內部瓦解？”
下巴上傳來的力量讓福澤痛得皺起眉頭，但她沒有掙紮，只是艱難地開口。
“就算說我對任何人都有圖謀，也無所謂。可是對總司，我只是希望他能活下去，能繼續陪著新選組的大家走下去。土方先生究竟是覺得總司變了，還是覺得他更像一個活生生的人了，是更有自己身為沖田總司的情感，而不只是作為新選組的一把劍而活？”
土方聽到這話時，瞬間楞住了，連捏著她下巴的力道也不自覺地松了些許。
他回想起沖田在少見的違抗他的命令時，堅定地說出“以陸奧國白河蕃士之子沖田總司的身份”，那確實不像是以前的沖田會說的話。
土方松開手，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笑，叫人捉摸不透此時此刻他的心裏究竟都在想些什麽。
“福澤，如果有一天你死了，你覺得會對總司造成什麽影響？”
福澤伸手揉著自己被捏痛的下頜，對這個問題實在有些沒頭腦。
她沈默片刻，擡頭回答道：“能有什麽影響？我不知道。但至少這不會阻礙他化身為劍，也不會動搖他想要守護近藤先生和土方先生的決心。”
沖田那麽在乎近藤和土方，福澤並不覺得因為自己的出現會改變他這份堪稱信念的想法，無論如何他都會在誠字旗下戰鬥到最後一刻。
“我一直覺得福澤醫生你很聰明，”土方轉過身，幾不可查地嘆了口氣，“偏偏在這種事情上，你會如此遲鈍。”
他並不把那句話說完，反而順勢轉移了話題。
“雖然我也看伊東不爽，可我們現在還需要他，只能暫時忍耐。福澤，日後還是小心點吧。沒了你，新選組的劍會變鈍的。”
說完，土方就示意讓福澤離開房間。
“只要你敢有脫隊的想法，下場不必我多說。”
臨了他還威脅了福澤這樣一句。
福澤揉著自己的下巴，略微不滿地撇了撇嘴，他這種領導在現代，手底下的員工早該跑光了。
回去之後，福澤煮了一碗生姜黑糖蔥白湯，聽井上先生說沖田沒有吃晚飯，她不禁為他擔心。
準備好湯和飯菜之後，她端著木質托盤，走向了沖田的房間。
拉開門，只見沖田正閉目靠坐在墻邊，他的側臉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些許蒼白，長睫低垂，投下一層的陰影。
他聞聲擡頭，見是福澤，那雙總是含笑的眼眸立刻流露出溫柔，他唇角自然上揚，對他來說被關禁閉不過是一場無關緊要的休息。
“福澤醫生？這麽晚了，你怎麽來了？”
福澤跪坐在他對面的榻榻米上，將托盤輕輕推過去，看到他略顯疲憊卻強打精神的眉眼，心頭更加愧疚。
“總司，抱歉，都是因為我害你被關禁閉。”
沖田毫不在意地擺擺手，他語氣輕松，甚至帶著點調侃，“只是幾天而已，又沒什麽大不了的。正好最近也覺得有點累，不想去巡邏和訓練，就當是土方先生強制我休息了。”
他刻意用輕快的語調說著，試圖卸下福澤的憂慮。
見福澤依然緊抿著唇，他又放軟了聲音安慰道：“土方先生一向是嘴硬心軟，並非真想懲罰我，我明白他是擔心我才這麽做的。”
這話既像是說給福澤聽，也像是他說給自己聽。
福澤只是將那只溫熱的瓷碗朝他面前推了推，“你淋了雨，還是喝點這個預防一下比較好，我在裏面加了黑糖和蔥白，可以驅寒的。”
沖田依言端起瓷碗，湊到唇邊小心地抿了一口。
溫熱的液體入口，濃郁的姜辣與蔥白的獨特氣味瞬間侵占味蕾，他的眉頭立刻微微蹙起，喉結滾動，勉強咽了下去。
太辛辣，但他沒有當著福澤的面說出口，而是反問道：“醫生有沒有喝？”
福澤下意識回避了他的目光，“我等下回去再喝……”
“不行。”
沖田當即拒絕，他太了解她了，嘴上說著回去喝，多半最後還會忘記。
於是，他將瓷碗又遞回福澤面前，“我要親眼看醫生喝下去才行，你總是這樣關心別人卻不在乎自己的身體，要是你倒下了，我們該怎麽辦呢？”
他的話語裏帶著責備，更多的卻是關心，明明她自己也同樣淋了雨。
福澤看著他執著的樣子，知道拗不過他，只好無奈地接過。
她皺著眉，屏住呼吸，將那碗辛辣的湯水一飲而盡。
生姜與蔥白的刺激味道，從喉嚨一路灼燒到胃裏，這味道的確不是很美妙，也難怪沖田不想喝了。
看她喝完，沖田這才滿意地笑了，眼角彎起溫柔的弧度。
隨後，他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紙包打開，裏面是他一向最愛吃的金平糖。
他將金平糖放在了福澤的掌心，跟哄孩子一樣說道：“吃點金平糖吧？”
福澤看著金平糖，剛想道謝，卻見沖田的目光定在她因動作而微微挽起袖子露出的手腕上。
她的手腕上有粗麻繩反覆摩擦的痕跡，有用刀劃破產生的紅痕，原先因握住山口夫人刺來的刀在掌心留下的傷口也還有著淺粉色的恢覆痕跡。
這一道道新傷舊傷，在她白皙纖細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沖田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了下去，他伸出手，指尖極其輕柔地撫過那些傷痕，動作小心翼翼，仿佛在觸碰一件極易破碎的珍寶一般。
他眼中滿是難以掩飾的心疼，而後聲音沙啞地問道，“還疼嗎？”
“不疼了，只是小傷。”
福澤下意識地想縮回手，手腕卻被他輕輕握住，那力道起初很輕。
然而，擔憂與後怕的情緒讓沖田愈發緊張，他反問道：“為什麽，為什麽一定要一個人出去呢？我不是和你說過，以後要跟阪本那家夥斷絕往來嗎？”
他說著，握住她小臂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力道漸漸有些失控，讓福澤感到一陣疼痛，她沒忍住吸了口涼氣。
這細微的反應立刻讓沖田驚醒，他像是被燙到一樣松開了手，迅速別過頭去，懊惱道：“抱歉，我失態了。我只是……”
他停頓了很久，久到福澤以為他不會再開口，他才用幾乎微不可聞的細小聲音說道：“我只是，害怕醫生會離開新選組……”
他承認，在聽到山崎稟報說福澤被攘夷志士帶走的那一刻，他真的害怕她會選擇離開新選組，會跟著那些人走，讓他再也找不到蹤影。
福澤見沖田難得流露出這樣脆弱的一面，心中頓時五味雜陳。
她搖了搖頭，“總司，不用和我道歉，你什麽也沒做錯，我知道你是在擔心我會出什麽事。但是，我不會離開新選組的，我可是新選組的隊醫，這裏有需要我救治的人，也有我必須履行的職責。”
她試圖讓沈重的氣氛輕松一些，指了指自己，唇角努力揚起一抹自然的笑容，“再說了，我可是醫生啊，你要相信我，我怎麽會輕易死掉呢？”
聽到她的話，沖田的臉上才重新露出了那一如往常的溫柔笑容。
他輕輕點了點頭，“嗯。醫生先回去休息吧。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
福澤看他終於恢覆成平時的模樣，才起了身，又不放心地叮囑道：“那……你好好休息，飯菜記得趁熱吃，蔥白湯也要喝哦，會再讓人端一碗過來的。”
“好。”
沖田微笑著目送她離開，直到腳步聲徹底遠去，他臉上維持的笑容才緩緩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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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生姜黑糖蔥白湯：中醫民間驅寒防感冒的食療方。生姜發散風寒、溫中止嘔，蔥白發汗解表、散寒通陽。黑糖補中益氣、活血暖胃，兼調味，此方適用於淋雨受寒後的早期幹預。（PS.沒喝過，但作者感覺味道應該不太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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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田對此處罰並無怨言，他甚至還朝著土方笑了笑。
在接受禁閉前，他經過土方時只是輕聲說了一句，“土方先生，你最好不要逼醫生說她不想說的話。”
那笑容依舊清澈，卻明顯有威脅他的意思。
眾人離去，此刻房間內只剩下了土方和福澤。
“總司根本不會撒謊，”土方冷臉看著福澤對她說，“你其實是自己逃出來，然後遇見他們的吧？告訴我，長州人，或者說桂那家夥，對你都說了些什麽？”
看來就算躲得過伊東那一關也躲不過土方，不管他信不信任福澤，只要牽扯到長州人和攘夷志士，那就是原則性問題，他是不可能讓她輕易敷衍過去的。
福澤不由緊張地握緊了自己縮在袖子裏的手，那些對話是萬萬不能說的，她也不能奢望這位魔鬼副長能夠理解她的難處。
“土方先生，我並不想對你隱瞞什麽。但是我想說，我既然選擇回來，就證明我始終是向著新選組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她終於還是擡起頭，堅定地迎上了土方懷疑的目光。
土方聽到這話，突然冷笑了一聲，該說她是對自己自信，還是在賭他看在沖田的份上，覺得真不敢動她？
“福澤，”土方緩緩走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也許我真的低估你了，對新選組而言，你大概的確很有價值。又或者換句話說，甚至對於長州藩，你也很有價值。”
他的聲音越發沈悶，“但現在最重要的是，因為你的出現，總司他變了。”
話音未落，土方突然伸出手，用力捏住了福澤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對上他的視線。
他的眼中翻滾著冰冷的殺意，像是臘月的寒風。
“一開始在池田屋遇見你時，是不是就對總司有所圖謀？從那時候起，你就在計劃這一切了嗎？想利用總司，把新選組從內部瓦解？”
下巴上傳來的力量讓福澤痛得皺起眉頭，但她沒有掙紮，只是艱難地開口。
“就算說我對任何人都有圖謀，也無所謂。可是對總司，我只是希望他能活下去，能繼續陪著新選組的大家走下去。土方先生究竟是覺得總司變了，還是覺得他更像一個活生生的人了，是更有自己身為沖田總司的情感，而不只是作為新選組的一把劍而活？”
土方聽到這話時，瞬間楞住了，連捏著她下巴的力道也不自覺地松了些許。
他回想起沖田在少見的違抗他的命令時，堅定地說出“以陸奧國白河蕃士之子沖田總司的身份”，那確實不像是以前的沖田會說的話。
土方松開手，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笑，叫人捉摸不透此時此刻他的心裏究竟都在想些什麽。
“福澤，如果有一天你死了，你覺得會對總司造成什麽影響？”
福澤伸手揉著自己被捏痛的下頜，對這個問題實在有些沒頭腦。
她沈默片刻，擡頭回答道：“能有什麽影響？我不知道。但至少這不會阻礙他化身為劍，也不會動搖他想要守護近藤先生和土方先生的決心。”
沖田那麽在乎近藤和土方，福澤並不覺得因為自己的出現會改變他這份堪稱信念的想法，無論如何他都會在誠字旗下戰鬥到最後一刻。
“我一直覺得福澤醫生你很聰明，”土方轉過身，幾不可查地嘆了口氣，“偏偏在這種事情上，你會如此遲鈍。”
他並不把那句話說完，反而順勢轉移了話題。
“雖然我也看伊東不爽，可我們現在還需要他，只能暫時忍耐。福澤，日後還是小心點吧。沒了你，新選組的劍會變鈍的。”
說完，土方就示意讓福澤離開房間。
“只要你敢有脫隊的想法，下場不必我多說。”
臨了他還威脅了福澤這樣一句。
福澤揉著自己的下巴，略微不滿地撇了撇嘴，他這種領導在現代，手底下的員工早該跑光了。
回去之後，福澤煮了一碗生姜黑糖蔥白湯，聽井上先生說沖田沒有吃晚飯，她不禁為他擔心。
準備好湯和飯菜之後，她端著木質托盤，走向了沖田的房間。
拉開門，只見沖田正閉目靠坐在墻邊，他的側臉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些許蒼白，長睫低垂，投下一層的陰影。
他聞聲擡頭，見是福澤，那雙總是含笑的眼眸立刻流露出溫柔，他唇角自然上揚，對他來說被關禁閉不過是一場無關緊要的休息。
“福澤醫生？這麽晚了，你怎麽來了？”
福澤跪坐在他對面的榻榻米上，將托盤輕輕推過去，看到他略顯疲憊卻強打精神的眉眼，心頭更加愧疚。
“總司，抱歉，都是因為我害你被關禁閉。”
沖田毫不在意地擺擺手，他語氣輕松，甚至帶著點調侃，“只是幾天而已，又沒什麽大不了的。正好最近也覺得有點累，不想去巡邏和訓練，就當是土方先生強制我休息了。”
他刻意用輕快的語調說著，試圖卸下福澤的憂慮。
見福澤依然緊抿著唇，他又放軟了聲音安慰道：“土方先生一向是嘴硬心軟，並非真想懲罰我，我明白他是擔心我才這麽做的。”
這話既像是說給福澤聽，也像是他說給自己聽。
福澤只是將那只溫熱的瓷碗朝他面前推了推，“你淋了雨，還是喝點這個預防一下比較好，我在裏面加了黑糖和蔥白，可以驅寒的。”
沖田依言端起瓷碗，湊到唇邊小心地抿了一口。
溫熱的液體入口，濃郁的姜辣與蔥白的獨特氣味瞬間侵占味蕾，他的眉頭立刻微微蹙起，喉結滾動，勉強咽了下去。
太辛辣，但他沒有當著福澤的面說出口，而是反問道：“醫生有沒有喝？”
福澤下意識回避了他的目光，“我等下回去再喝……”
“不行。”
沖田當即拒絕，他太了解她了，嘴上說著回去喝，多半最後還會忘記。
於是，他將瓷碗又遞回福澤面前，“我要親眼看醫生喝下去才行，你總是這樣關心別人卻不在乎自己的身體，要是你倒下了，我們該怎麽辦呢？”
他的話語裏帶著責備，更多的卻是關心，明明她自己也同樣淋了雨。
福澤看著他執著的樣子，知道拗不過他，只好無奈地接過。
她皺著眉，屏住呼吸，將那碗辛辣的湯水一飲而盡。
生姜與蔥白的刺激味道，從喉嚨一路灼燒到胃裏，這味道的確不是很美妙，也難怪沖田不想喝了。
看她喝完，沖田這才滿意地笑了，眼角彎起溫柔的弧度。
隨後，他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紙包打開，裏面是他一向最愛吃的金平糖。
他將金平糖放在了福澤的掌心，跟哄孩子一樣說道：“吃點金平糖吧？”
福澤看著金平糖，剛想道謝，卻見沖田的目光定在她因動作而微微挽起袖子露出的手腕上。
她的手腕上有粗麻繩反覆摩擦的痕跡，有用刀劃破產生的紅痕，原先因握住山口夫人刺來的刀在掌心留下的傷口也還有著淺粉色的恢覆痕跡。
這一道道新傷舊傷，在她白皙纖細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沖田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了下去，他伸出手，指尖極其輕柔地撫過那些傷痕，動作小心翼翼，仿佛在觸碰一件極易破碎的珍寶一般。
他眼中滿是難以掩飾的心疼，而後聲音沙啞地問道，“還疼嗎？”
“不疼了，只是小傷。”
福澤下意識地想縮回手，手腕卻被他輕輕握住，那力道起初很輕。
然而，擔憂與後怕的情緒讓沖田愈發緊張，他反問道：“為什麽，為什麽一定要一個人出去呢？我不是和你說過，以後要跟阪本那家夥斷絕往來嗎？”
他說著，握住她小臂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力道漸漸有些失控，讓福澤感到一陣疼痛，她沒忍住吸了口涼氣。
這細微的反應立刻讓沖田驚醒，他像是被燙到一樣松開了手，迅速別過頭去，懊惱道：“抱歉，我失態了。我只是……”
他停頓了很久，久到福澤以為他不會再開口，他才用幾乎微不可聞的細小聲音說道：“我只是，害怕醫生會離開新選組……”
他承認，在聽到山崎稟報說福澤被攘夷志士帶走的那一刻，他真的害怕她會選擇離開新選組，會跟著那些人走，讓他再也找不到蹤影。
福澤見沖田難得流露出這樣脆弱的一面，心中頓時五味雜陳。
她搖了搖頭，“總司，不用和我道歉，你什麽也沒做錯，我知道你是在擔心我會出什麽事。但是，我不會離開新選組的，我可是新選組的隊醫，這裏有需要我救治的人，也有我必須履行的職責。”
她試圖讓沈重的氣氛輕松一些，指了指自己，唇角努力揚起一抹自然的笑容，“再說了，我可是醫生啊，你要相信我，我怎麽會輕易死掉呢？”
聽到她的話，沖田的臉上才重新露出了那一如往常的溫柔笑容。
他輕輕點了點頭，“嗯。醫生先回去休息吧。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
福澤看他終於恢覆成平時的模樣，才起了身，又不放心地叮囑道：“那……你好好休息，飯菜記得趁熱吃，蔥白湯也要喝哦，會再讓人端一碗過來的。”
“好。”
沖田微笑著目送她離開，直到腳步聲徹底遠去，他臉上維持的笑容才緩緩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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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生姜黑糖蔥白湯：中醫民間驅寒防感冒的食療方。生姜發散風寒、溫中止嘔，蔥白發汗解表、散寒通陽。黑糖補中益氣、活血暖胃，兼調味，此方適用於淋雨受寒後的早期幹預。（PS.沒喝過，但作者感覺味道應該不太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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