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艾葉青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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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艾葉青團
土方不等衝田反駁，便繼續說道：“關於阿蕗可能是長州奸細，以及我們讓你接近她試探她底細的計劃，目前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之前祇園那次任務後，我曾向福澤透露過一些，她心裏有數。福澤是個聰明人，會明白我們的用意。”
土方信任福澤在這種情況下會保持理智，殊不知在感情面前，再冷靜的人也可能會被情緒衝昏頭腦。
之後他又帶著責備的語氣對衝田訓斥道：“至於你，總司，你實在應該更成熟更沈得住氣一點，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和職責！”
衝田的心事被土方一語道破，他並不承認，立即刻意地板起臉，強硬地辯解道：“我只是討厭這種做戲給別人看的感覺，簡直渾身都不自在！”
他避開了關於福澤的話題，將重點拉回任務本身，“所以，請你們讓山崎盡快查清楚她的身份吧！”
說完，他像是怕再被追問下去似的，急忙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沖田自始至終都沒有向近藤和土方提及今晚福澤與阪本私下會面的事情，隊士們把這件事報告給他的時候，他第一次對福澤感到失望。
不僅僅是因為她和敵人私通，更重要的是這一切都瞞著他。
可無論如何他都不能把此事告訴近藤先生和土方先生，以土方的果斷和狠辣，即使那個人是福澤，他恐怕也會借此機會毫不猶豫地鏟除一切會阻礙新選組發展的人。
看著沖田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背影，近藤才後知後覺地眨了眨眼，臉上露出恍然大悟卻又有些茫然的表情，他摸了摸下巴，看向土方。
“欸？等等，阿歲，你剛才的意思是說總司和福澤醫生，他們倆……是那種關係嗎？我一直以為左之和新八他們只是開玩笑起哄鬧著玩的啊。”
土方看著近藤那副遲鈍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大概也只有近藤先生你會遲鈍到這個地步了啊。”
他端起已經微涼的茶，一飲而盡，“明明那兩個家夥都是藏不住心思的人，總以為什麽事都能瞞住我一樣，真讓人操心！”
第二天酒醒過後，福澤仍舊覺得頭昏昏沈沈，看來這次確實有點太放縱了，以後絕對不能再這麽亂來。
為了讓自己清醒一些，她親手泡了玄米茶，又在廚房忙活著制作了點艾草豆沙青團裝在木盤裏，準備拿給其他人吃。
福澤來到操練隊士的庭院裏，正好看到了在一旁的吵鬧三人組與齋藤。
“平助、左之、新八，還有齋藤先生，你們辛苦了，這是我做的艾草豆沙青團，嘗嘗看吧？”
福澤笑著招呼正在休息的幾人。
藤堂看著漂亮的團子當即眼睛一亮，剛要伸手去哪，卻突然想起之前福澤做的某些失敗產物。
他的手頓時僵在半空中，臉上露出猶豫和恐懼交織的神色，“福澤醫生做的食物……”
他可是親眼見過福澤曾制作了一堆堪稱黑炭的“食物”，真的沒問題嗎？
然而，一旁的齋藤已經默不作聲地走上前，禮貌地微微躬身先表示感謝，然後接過福澤遞過來的青團毫不猶豫地咬了一口。
他細細咀嚼了幾下，隨後對著福澤輕輕點了點頭，這是認可了她的手藝。
藤堂看得目瞪口呆，小聲嘀咕道：“一君的味覺，一向都比較遲鈍吧……”
福澤看著藤堂那副樣子，故意板起臉，露出一個帶著點邪惡意味的笑容。
“平助，你也太不相信我了吧？我可是專程找紫苑太夫進修過手藝的！放心吧，就算吃了真的中毒也沒關係，我會馬上幫你洗胃催吐的。”
藤堂被她的話嚇得一哆嗦，就在他猶豫間，永倉已經毫不客氣地連著塞了兩三個進嘴裏，一邊燙得直呵氣一邊含糊地嚷道：“真好吃啊，平助你要是不吃我就把你那份吃掉了。”
“餵，新八你給我留點啊！”
藤堂見狀，也顧不上到底有沒有毒了，急忙搶過一個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品嘗。
軟糯的外皮包裹著細膩香甜的豆沙，還帶著一股艾草獨特的清新氣息，味道竟出乎意料的好。
他當即又拿起兩個，小心地用懷裏的懷紙包起來。
永倉嘴裏塞滿團子正嚼著，口齒不清地問道：“平助，你小子包起來是打算給誰帶啊？”
藤堂聞言臉瞬間紅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撓頭，聲音也低了下去。
“沒什麽，就是覺得阿堇小姐身體剛好，這個應該……對她恢覆有幫助。”
他指的是之前福澤在祇園救治的那位游女阿堇。
永倉立刻像是發現了什麽秘密，用手肘頂了頂他，哈哈笑道：“平助，最近有情況啊？我說你怎麽老往祇園跑，原來是去看阿堇小姐了！”
“啰嗦，要、要你管！”
藤堂臉紅得更厲害，又和永倉打鬧起來。
原田無奈地看著那總是打架爭吵的倆人，安靜地吃著青團，對福澤溫和地笑道：“福澤醫生，謝謝你，味道真的很特別。”
而後，他關切地詢問道，“腳踝的扭傷，現在感覺怎麽樣了？”
“已經基本沒有大礙了，多謝關心。”福澤微笑著回答。
這時，藤堂有些吃噎了，喝了一口福澤帶來的玄米茶，立刻皺起臉，差點吐出來。
“噗——！這、這茶怎麽又辣又苦的！醫生，你往裏面放生姜了嗎？”
福澤點點頭，向他解釋道：“這是特制的生姜陳皮玄米茶，能解膩促進消化，預防春夏之交的風寒。平助，不要挑剔，要全部喝掉哦，這些東西最適合這個季節了。”
永倉已經豪爽地一口將自己的那杯茶飲盡，咂咂嘴道：“平助你就是不會享福，我覺得挺好喝的，這味道正適合我們這些武士嘛！”
他又像是想起什麽，隨口問了一句，“對了，福澤醫生，不用拿些去給總司他們嘗嘗嗎？”
他這無心的一句話，讓福澤臉上的笑容凝固住了。
福澤的語氣平靜，叫人聽不出什麽情緒，就像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情。
“他們若是想吃，自己來拿就好了，我還要留一些給紫苑太夫送過去以感謝她之前教我廚藝。這裏的盤子和杯子，就麻煩你們幫忙收拾一下了。”
說完，她便頭也不回轉身去了廚房。
福澤並沒有看見沖田其實一直在遠處靜靜地望著她。
看著她與永倉他們說笑，看著她親手將青團遞到齋藤的手中，看著她因為藤堂的挑剔而露出假裝生氣的表情……
也看著她，在聽到自己名字時那瞬間冷淡下來的側臉，還有那疏離的語氣，他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心有不甘卻無處發洩。
一直跟在他身邊的阿蕗，小心地觀察著他的臉色，輕聲提議道：“沖田大人，要不我也去跟福澤醫生學學，做一些點心給您呢？”
沖田收回目光，絲毫不掩飾言語中的排斥，“不用了，我對這種東西沒興趣，不要白費力氣。”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離開，將一臉失落的阿蕗拋在了原地。
看著沖田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福澤遠去的方向，藤堂撓了撓頭，疑惑地吐槽道：“總感覺有點奇怪啊，平時如果福澤醫生做了什麽吃的，總司那家夥都是第一個跑來‘試毒’的，而且福澤醫生通常也會主動留一份給他，他們今天這是怎麽了？”
原田無奈地看了藤堂一眼，滿臉寫著：你還是太年輕。
“平助，你到底還是個長不大的孩子啊，這都不明白嗎？要我說，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吧。”
藤堂不服氣地反駁道：“餵！左之，幹嘛突然這樣說我？我確實不懂啊，難道一君你也看得出來？”
一直沈默的齋藤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言簡意賅地吐出幾個字，“他們吵架了。”
永倉努力咽下最後一個青團後，也加入了討論。
“平助，雖然我平時也挺遲鈍的，但是這次，肯定是我贏了。那兩個人以前幾乎形影不離，總司可是經常跟在醫生身邊，醫生也特別關照他。只不過自從阿蕗小姐來了之後，他們就開始疏遠了。”
緊接著，永倉又拍了拍肚子，滿足地嘆了口氣。
“不過也托阿蕗小姐的福，福澤醫生現在不再只是總司一個人的醫生了，是我們大家的醫生了啊。下次一定要請福澤醫生再多做一些，真是太美味了，完全沒吃夠啊！”
藤堂看著吃貨永倉都一副了然於心的樣子，尤其是連沈默寡言的齋藤也點了頭，頓時備受打擊，抱頭哀嚎。
“我居然會輸給新八這種滿腦子只知道吃的家夥！就連一君也……可惡啊！”
當天夜晚，京都某處宅邸。
阿蕗趁著夜色偷摸離開西本願寺，秘密會見了尊王攘夷派的領袖之一——桂小五郎。
令人意外的是，阪本今日也在場。
阿蕗同桂匯報著近日在新選組內獲取的情報，包括人員調動、訓練情況以及新選組一些零星的動向。
匯報完畢，她稍微猶豫了一下，又繼續補充道：“另外，新選組的那位福澤醫生，似乎很受重視，與幾位隊長的關系都不錯。或許，他能成為我們要挾新選組的一個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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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玄米茶：由炒過的糙米（玄米）與綠茶混合，米香能中和綠茶的澀味，是日本常見的日常茶飲，改良版的生姜陳皮玄米茶添加了驅寒發汗的生姜和理氣健脾的陳皮。
桂小五郎：日本江戶時代末期尊王攘夷派的著名領袖、思想家和革命家，與阪本龍馬齊名，又名木戶孝允。他是長州藩的核心人物，也是新選組想要鏟除的重要目標。性格沈穩，一開始屬激進派後逐漸轉為保守，有著逃跑的小五郎綽號，據說池田屋事件他因遲到而僥幸躲過，之後一直在隱藏身份四處躲避新選組的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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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方不等衝田反駁，便繼續說道：“關於阿蕗可能是長州奸細，以及我們讓你接近她試探她底細的計劃，目前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之前祇園那次任務後，我曾向福澤透露過一些，她心裏有數。福澤是個聰明人，會明白我們的用意。”
土方信任福澤在這種情況下會保持理智，殊不知在感情面前，再冷靜的人也可能會被情緒衝昏頭腦。
之後他又帶著責備的語氣對衝田訓斥道：“至於你，總司，你實在應該更成熟更沈得住氣一點，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和職責！”
衝田的心事被土方一語道破，他並不承認，立即刻意地板起臉，強硬地辯解道：“我只是討厭這種做戲給別人看的感覺，簡直渾身都不自在！”
他避開了關於福澤的話題，將重點拉回任務本身，“所以，請你們讓山崎盡快查清楚她的身份吧！”
說完，他像是怕再被追問下去似的，急忙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沖田自始至終都沒有向近藤和土方提及今晚福澤與阪本私下會面的事情，隊士們把這件事報告給他的時候，他第一次對福澤感到失望。
不僅僅是因為她和敵人私通，更重要的是這一切都瞞著他。
可無論如何他都不能把此事告訴近藤先生和土方先生，以土方的果斷和狠辣，即使那個人是福澤，他恐怕也會借此機會毫不猶豫地鏟除一切會阻礙新選組發展的人。
看著沖田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背影，近藤才後知後覺地眨了眨眼，臉上露出恍然大悟卻又有些茫然的表情，他摸了摸下巴，看向土方。
“欸？等等，阿歲，你剛才的意思是說總司和福澤醫生，他們倆……是那種關係嗎？我一直以為左之和新八他們只是開玩笑起哄鬧著玩的啊。”
土方看著近藤那副遲鈍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大概也只有近藤先生你會遲鈍到這個地步了啊。”
他端起已經微涼的茶，一飲而盡，“明明那兩個家夥都是藏不住心思的人，總以為什麽事都能瞞住我一樣，真讓人操心！”
第二天酒醒過後，福澤仍舊覺得頭昏昏沈沈，看來這次確實有點太放縱了，以後絕對不能再這麽亂來。
為了讓自己清醒一些，她親手泡了玄米茶，又在廚房忙活著制作了點艾草豆沙青團裝在木盤裏，準備拿給其他人吃。
福澤來到操練隊士的庭院裏，正好看到了在一旁的吵鬧三人組與齋藤。
“平助、左之、新八，還有齋藤先生，你們辛苦了，這是我做的艾草豆沙青團，嘗嘗看吧？”
福澤笑著招呼正在休息的幾人。
藤堂看著漂亮的團子當即眼睛一亮，剛要伸手去哪，卻突然想起之前福澤做的某些失敗產物。
他的手頓時僵在半空中，臉上露出猶豫和恐懼交織的神色，“福澤醫生做的食物……”
他可是親眼見過福澤曾制作了一堆堪稱黑炭的“食物”，真的沒問題嗎？
然而，一旁的齋藤已經默不作聲地走上前，禮貌地微微躬身先表示感謝，然後接過福澤遞過來的青團毫不猶豫地咬了一口。
他細細咀嚼了幾下，隨後對著福澤輕輕點了點頭，這是認可了她的手藝。
藤堂看得目瞪口呆，小聲嘀咕道：“一君的味覺，一向都比較遲鈍吧……”
福澤看著藤堂那副樣子，故意板起臉，露出一個帶著點邪惡意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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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堂被她的話嚇得一哆嗦，就在他猶豫間，永倉已經毫不客氣地連著塞了兩三個進嘴裏，一邊燙得直呵氣一邊含糊地嚷道：“真好吃啊，平助你要是不吃我就把你那份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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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即又拿起兩個，小心地用懷裏的懷紙包起來。
永倉嘴裏塞滿團子正嚼著，口齒不清地問道：“平助，你小子包起來是打算給誰帶啊？”
藤堂聞言臉瞬間紅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撓頭，聲音也低了下去。
“沒什麽，就是覺得阿堇小姐身體剛好，這個應該……對她恢覆有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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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堂臉紅得更厲害，又和永倉打鬧起來。
原田無奈地看著那總是打架爭吵的倆人，安靜地吃著青團，對福澤溫和地笑道：“福澤醫生，謝謝你，味道真的很特別。”
而後，他關切地詢問道，“腳踝的扭傷，現在感覺怎麽樣了？”
“已經基本沒有大礙了，多謝關心。”福澤微笑著回答。
這時，藤堂有些吃噎了，喝了一口福澤帶來的玄米茶，立刻皺起臉，差點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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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澤點點頭，向他解釋道：“這是特制的生姜陳皮玄米茶，能解膩促進消化，預防春夏之交的風寒。平助，不要挑剔，要全部喝掉哦，這些東西最適合這個季節了。”
永倉已經豪爽地一口將自己的那杯茶飲盡，咂咂嘴道：“平助你就是不會享福，我覺得挺好喝的，這味道正適合我們這些武士嘛！”
他又像是想起什麽，隨口問了一句，“對了，福澤醫生，不用拿些去給總司他們嘗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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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澤的語氣平靜，叫人聽不出什麽情緒，就像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情。
“他們若是想吃，自己來拿就好了，我還要留一些給紫苑太夫送過去以感謝她之前教我廚藝。這裏的盤子和杯子，就麻煩你們幫忙收拾一下了。”
說完，她便頭也不回轉身去了廚房。
福澤並沒有看見沖田其實一直在遠處靜靜地望著她。
看著她與永倉他們說笑，看著她親手將青團遞到齋藤的手中，看著她因為藤堂的挑剔而露出假裝生氣的表情……
也看著她，在聽到自己名字時那瞬間冷淡下來的側臉，還有那疏離的語氣，他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心有不甘卻無處發洩。
一直跟在他身邊的阿蕗，小心地觀察著他的臉色，輕聲提議道：“沖田大人，要不我也去跟福澤醫生學學，做一些點心給您呢？”
沖田收回目光，絲毫不掩飾言語中的排斥，“不用了，我對這種東西沒興趣，不要白費力氣。”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離開，將一臉失落的阿蕗拋在了原地。
看著沖田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福澤遠去的方向，藤堂撓了撓頭，疑惑地吐槽道：“總感覺有點奇怪啊，平時如果福澤醫生做了什麽吃的，總司那家夥都是第一個跑來‘試毒’的，而且福澤醫生通常也會主動留一份給他，他們今天這是怎麽了？”
原田無奈地看了藤堂一眼，滿臉寫著：你還是太年輕。
“平助，你到底還是個長不大的孩子啊，這都不明白嗎？要我說，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吧。”
藤堂不服氣地反駁道：“餵！左之，幹嘛突然這樣說我？我確實不懂啊，難道一君你也看得出來？”
一直沈默的齋藤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言簡意賅地吐出幾個字，“他們吵架了。”
永倉努力咽下最後一個青團後，也加入了討論。
“平助，雖然我平時也挺遲鈍的，但是這次，肯定是我贏了。那兩個人以前幾乎形影不離，總司可是經常跟在醫生身邊，醫生也特別關照他。只不過自從阿蕗小姐來了之後，他們就開始疏遠了。”
緊接著，永倉又拍了拍肚子，滿足地嘆了口氣。
“不過也托阿蕗小姐的福，福澤醫生現在不再只是總司一個人的醫生了，是我們大家的醫生了啊。下次一定要請福澤醫生再多做一些，真是太美味了，完全沒吃夠啊！”
藤堂看著吃貨永倉都一副了然於心的樣子，尤其是連沈默寡言的齋藤也點了頭，頓時備受打擊，抱頭哀嚎。
“我居然會輸給新八這種滿腦子只知道吃的家夥！就連一君也……可惡啊！”
當天夜晚，京都某處宅邸。
阿蕗趁著夜色偷摸離開西本願寺，秘密會見了尊王攘夷派的領袖之一——桂小五郎。
令人意外的是，阪本今日也在場。
阿蕗同桂匯報著近日在新選組內獲取的情報，包括人員調動、訓練情況以及新選組一些零星的動向。
匯報完畢，她稍微猶豫了一下，又繼續補充道：“另外，新選組的那位福澤醫生，似乎很受重視，與幾位隊長的關系都不錯。或許，他能成為我們要挾新選組的一個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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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玄米茶：由炒過的糙米（玄米）與綠茶混合，米香能中和綠茶的澀味，是日本常見的日常茶飲，改良版的生姜陳皮玄米茶添加了驅寒發汗的生姜和理氣健脾的陳皮。
桂小五郎：日本江戶時代末期尊王攘夷派的著名領袖、思想家和革命家，與阪本龍馬齊名，又名木戶孝允。他是長州藩的核心人物，也是新選組想要鏟除的重要目標。性格沈穩，一開始屬激進派後逐漸轉為保守，有著逃跑的小五郎綽號，據說池田屋事件他因遲到而僥幸躲過，之後一直在隱藏身份四處躲避新選組的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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