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和好 “扇！用你的小手狠狠地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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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和好 “扇！用你的小手狠狠地扇！”
次日, 大年三十。
今日不上班，司越一覺睡到了晌午，在養老院裏吃個中飯, 下午到醫院拆石膏, 晚上繼續上錢如雨家討飯。
他掐著點，在錢如雨家的大年夜飯點之前抵達了院門外, 院門還是像昨日一樣緊閉著, 不過他辦法多。
他撿了幾個石子，朝鄰居家的院子裏扔, 鄰居家的狗就開始汪汪叫。
叫聲傳到錢如雨家的餐廳, 他們一家三口正圍坐在餐桌前，準備吃年夜飯。
胡會計胳膊肘動了下錢正明的胳膊：“你去外面看下，老蔣家的狗怎麽老叫？”
“不去，路過一個人，那狗就叫。”錢正明拾起筷子準備夾菜吃, 可那狗叫得更厲害，一直不停。
“還是去看看吧, 萬一有小偷呢。”胡會計拽起錢正明，“一起去，我一個人害怕。”
錢如雨喝著玉米汁, 冷不丁來了句：“一條流浪狗有什麽好看的。”她太了解司越了，臉皮賊厚, 來了第一天就會來第二天。
胡會計和錢正明沒懂女兒的所指之意, 走到院子裏對著院門喊：“誰呀？”
門外的司越回應：“叔叔阿姨，是我。”
錢正明和胡會計對視一眼，原來真的是昨天那只“流浪小狗”，但這是大年三十, 怎麽著都不能趕人。
於是，錢正明前去開門，他像昨天一樣，手和臉都凍得通紅，樣子可憐極了。
“小司啊，這除夕之夜的，你不在家和家人吃年夜飯，向我們家來幹嘛呢？”錢正明問。
“我......因為玩賽車出車禍這事，我爸早就把我趕出家門了。”司越垂下頭去，很命苦和難為情的樣子，“我在養老院住了快兩個月，最近春節期間養老院裏的人回家的回家，放假的放假，我實在……沒地方可去。”
“你等會啊。”
司越的意思，錢正明已領會，到後面與胡會計小聲商量：“怎麽辦？我是想讓他進來，但是多多肯定會生氣。”
“讓他進來吧，多多就是在賭氣而已，真不讓他進來，多多又得像昨天一樣，心疼得哭起來。反正早晚都是女婿，咱們別做壞人，多多也需要個臺階下。”
說罷，胡會計走過去招呼司越進來：“小司啊，不嫌棄的話，和我們一起吃個年夜飯吧，人多熱鬧。”
司越心裏已經在為自己成功的第一步而暗喜，但表面要表現出矜持：“會不會打擾叔叔阿姨啊？”
“哪會呢。”
接著，錢正明扶他進屋，胡會計推著他的助行車跟在後面，看著他帶著護具的腿，關心問道：“你腿應該快好了吧？”
“嗯嗯，今天下午去拆了石膏，醫生說再休養兩周，差不多就可以完全恢覆了。”
“那就好，還好這次你命大。”
“是啊，還好腦子裏一直有多多的提醒，沒有加快速度，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司越邊走，邊看著獨自坐餐桌前吃飯的錢如雨，“所以多多是我的救命恩人，能遇到她是我最大的福氣。”
錢如雨聽著他故意說給她聽的馬屁話，但就是不想看他一眼，椅子還挪得遠遠的，不想讓他坐得離自己太近。
司越洗手回來，坐到專屬於他的位置，舉起胡會計給他倒好的玉米汁，先敬錢正明和胡會計：“感謝叔叔阿姨的收留，我這些日子實在狼狽，居無定所，腿腳也不便，都沒能力去給叔叔阿姨挑選新年禮物，等我康覆了一定給叔叔阿姨補上。”
“說的什麽話，你送給我們家的東西還少啊。”錢正明舉杯回敬，“今天雞湯裏面的藥膳還都是你之前送過來的呢。”
胡會計也舉杯回敬：“就是呀，冰箱下層都是你之前送過來的。”
敬完準岳父岳母，司越偷瞄著錢如雨，主動搭話：“多多，我兩臺超跑和三臺摩托車都賣了，一共賣了一千八百萬，我都轉你賬戶上了，你都收到了吧？”
一個月前，錢如雨就收到了這一千八百萬，而且她轉給他的錢，他也都轉了回來。轉來轉去太麻煩，錢如雨就沒再管，三千萬都在她銀行卡裏躺著。
錢如雨沒回話，他就繼續搭話：“我媽已經幫我們把市區那套平層賣給那個演員了，她也幫我們物色了幾個不錯的別墅小區，改天我們都去看看吧，你喜歡哪個就買哪個。”
錢正明問道：“那幾個小區在哪裏呀？離我們家遠不遠吶？我和多多媽過去方便嗎？”
錢如雨瞪他：“爸！他買房子，他的家，你過去幹嗎？”
“我過去給你們做飯啊。”錢正明舀了只大雞腿到閨女碗裏，雖然另外一只也是被她啃完的，“你不是要爸爸給你做一輩子的飯嗎？這就不要我了？”
錢如雨把那只雞腿往司越面前一挪：“吃吧，大年三十跑人家裏要飯，臉皮可真夠厚的！”
雖然錢如雨的語氣很兇，還被說是“要飯的”，但司越笑得很開心，終於被她理了。
“你們慢慢吃吧，我先回房休息了。”錢如雨放下碗筷，先行離席。
盡管錢如雨離席，但飯桌氣氛未減，“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地共進晚餐。錢正明一高興，非要留宿司越，他自然是相當願意。
晚餐結束，剛過八點，外面便響起了煙花。
“呀，好多年沒看過煙花了，我去看看。”胡會計起身往院子裏去。
“今年外環允許放煙花，大家都開始放煙花了。”錢正明收拾著碗筷，司越也想幫著收，錢正明推開他的手，“你這一瘸一拐的就別幫忙了，去露臺看煙花吧。”
“好的，那我晚上睡哪個房間呀？”
錢正明想了想說：“你要不問問多多，我怕我安排的她有意見。”
“好的，我去問她。”
司越背起自己的包，帶護具的腿擱助行車上，進電梯上二樓。
二樓錢如雨的臥室門敞開著，她穿著粉色的連體家居服，舉著手機貼在窗邊窗外拍照。窗外，絢爛的煙花正成片成片地綻開，璀璨奪目，久久不息。
司越抱臂倚在門邊，目光並未追隨窗外的漫天華彩，而是靜靜落在窗邊人的背影上。她眼裏映著五彩斑斕的煙花，亮晶晶的；而他眼裏映著的，只有可愛的她。
剛開始，錢如雨以為這場煙花頂多放個十分鐘，沒想到竟持續了半個鐘頭。她忍不住想要和自己的小姐妹們分享，便在姐妹群裏發起了多人語音，兩位單身貴族小姐妹都秒接。
“你們看到煙花了沒有？有人在放煙花，跟煙花秀一樣，太漂亮了！”錢如雨的聲音雀躍得就像綻放在夜空中的煙花。“真的好久都沒看到這麽漂亮的煙花了。”
林琳說：“看到啦！不過我這邊視角不好，只能看到一角，你們那裏應該是正對全視角的。”
“嗯！”錢如雨用力點頭，盡管對方看不見，“好像就是在我家前面這片放的。”
司越嘴角勾笑，在心裏默默接話：當然，就是放給你看的。
粟莉莉的聲音也搭了進來：“這麽一場煙花秀要燒不少錢，可能是哪位闊少放給他女朋友看的，說不定他女朋友就住我們小區呢。”
錢如雨歪頭欣賞著美麗煙花，說道：“這樣的闊少多來一點，我們能跟著飽眼福。”
她話音剛落，夜空中就劃出幾個彩色大字：多多，原諒我。這幾個大字反覆了綻放了三次。
手機那頭的粟莉莉激動得直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雨，小雨，這波沖你來的，沖你來的！司公子出手了！”
林琳在那頭沒看全，迫切想知道：“什麽意思？什麽意思？司公子放給小雨的？”
粟莉莉說：“你那邊看不到嗎？司公子專門給多多的煙花啊！”
倆小姐妹激動得大喊大叫，而錢如雨只認真望著夜空中專屬於她的驚喜，抿著嘴笑，笑聲卻像藏不住的煙花從嘴角裏綻放，清晰地傳到了身後的他的耳朵裏。
“多多。”司越忽然輕喊。
錢如雨立馬收起笑容，轉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你來幹嘛？”
林琳耳朵尖，聽到了男聲，忙問：“小雨，司公子是不是在你家？”
司越一瘸一拐進來，反手關上門，問道：“來問你我今晚睡哪兒呀？”
“還問睡哪？”手機裏的粟莉莉比他們都還激動，“氣氛都烘托到這分上了，不睡一起這煙花都白放了。”
“睡睡睡，天天就知道睡！”錢如雨一把掛掉語音通話，不給她們八卦的機會。
司越站到她旁邊，伸手摟了摟她的肩：“別生氣了，好不好？”
錢如雨扯掉他的手，氣鼓鼓道：“抱什麽抱，我們很熟嗎？”
司越又伸手去摟她的腰，在她腰間揉了揉：“別生氣了嘛。”
他越這樣不正經，錢如雨越火大，狠狠甩開他的手，側過身來，認真又嚴肅地看著他說：“我不是在跟你鬧脾氣，你這次是幸運，那下次呢？下次你殘了廢了，我是不是還得照顧你啊？再下次，我是不是還得和孩子去替你收屍啊？都這麽大的人了，都要結婚了，怎麽還不讓人省心呢？”
“我真的只是想最後玩一次，就徹底告別它們，請相信我好不好？”司越舉手發誓，“如果我有說謊，就懲罰我這輩子沒錢花。”
“別說了，你個騙子！”
“你怎麽樣才能消氣？”
“扇你一巴掌能消一點氣。”錢如雨只是隨口說說，並未想扇他的意思。
“來！”司越把臉俯下來，對著她，“扇！用你的小手狠狠地扇！”
“你腦子有病吧？”
司越拿起她的手貼自己臉上：“扇呀，你不扇我都不會原諒我自己。”
錢如雨用力抽出自己的手，“真是有毛病！”
“你不扇，那我就......”司越眼神落在她嘟囔的唇上，挑了下賤眉，“親你嘍？”
錢如雨剛想轉身逃離，人就被他擁進懷裏，後腦勺被他手掌固定住，接著唇就被他唇緊緊含住。她用力掙紮，握起拳頭狂錘他後背都無濟於事。漸漸地，她在他柔軟的吮吸中放松下來，拳頭緩緩松開，勾住他的脖子，親吻的唇瓣越來越緊密。
窗外夜空中，綻開一片又一片粉色的愛心，慶祝他們的心意想通。
不知吻了多久，桌上手機震動起來，錢如雨突然像觸電似的推開他：“我的休息時間到了！”
“......”
司越喘了下氣，舔了下意猶未盡的嘴唇，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錢如雨推著他出去：“你就去隔壁屋睡，大晚上的不要讓我爸媽收拾客房，隔壁屋有床有被。”
“隔壁屋是幹嘛的啊？”
“我的雜物間。”錢如雨把隔壁房間打開，把他和包都丟進去，“裏面有個小洗手間，洗手間裏有一次性洗漱用品。早點休息，別出來。”
“啪”得一聲，門就被關上了。
司越瘸著腿巡視了一圈她所謂的“雜物間”，其實一點也不雜，衣物、鞋子、首飾和手工包等各類手工品都分類收納著。墻邊下面放了一張小床，說是床，其實更像是沙發椅伸展出來的床，被子和床單還都是粉粉的。
雖然這房間的寬敞度和舒適度都比不上家裏，但是能在她的世界裏住上一晚，司越很滿足。
睡前，他給爺奶和宋春妮都發了新年祝福，也都收到了轉賬回覆。
猶豫再三後，他給司建安發去祝福：【爸，新年快樂！】
一句問候，代表一種示好，但並未得到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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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撿了幾個石子，朝鄰居家的院子裏扔, 鄰居家的狗就開始汪汪叫。
叫聲傳到錢如雨家的餐廳, 他們一家三口正圍坐在餐桌前，準備吃年夜飯。
胡會計胳膊肘動了下錢正明的胳膊：“你去外面看下，老蔣家的狗怎麽老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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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去看看吧, 萬一有小偷呢。”胡會計拽起錢正明，“一起去，我一個人害怕。”
錢如雨喝著玉米汁, 冷不丁來了句：“一條流浪狗有什麽好看的。”她太了解司越了，臉皮賊厚, 來了第一天就會來第二天。
胡會計和錢正明沒懂女兒的所指之意, 走到院子裏對著院門喊：“誰呀？”
門外的司越回應：“叔叔阿姨，是我。”
錢正明和胡會計對視一眼，原來真的是昨天那只“流浪小狗”，但這是大年三十, 怎麽著都不能趕人。
於是，錢正明前去開門，他像昨天一樣，手和臉都凍得通紅，樣子可憐極了。
“小司啊，這除夕之夜的，你不在家和家人吃年夜飯，向我們家來幹嘛呢？”錢正明問。
“我......因為玩賽車出車禍這事，我爸早就把我趕出家門了。”司越垂下頭去，很命苦和難為情的樣子，“我在養老院住了快兩個月，最近春節期間養老院裏的人回家的回家，放假的放假，我實在……沒地方可去。”
“你等會啊。”
司越的意思，錢正明已領會，到後面與胡會計小聲商量：“怎麽辦？我是想讓他進來，但是多多肯定會生氣。”
“讓他進來吧，多多就是在賭氣而已，真不讓他進來，多多又得像昨天一樣，心疼得哭起來。反正早晚都是女婿，咱們別做壞人，多多也需要個臺階下。”
說罷，胡會計走過去招呼司越進來：“小司啊，不嫌棄的話，和我們一起吃個年夜飯吧，人多熱鬧。”
司越心裏已經在為自己成功的第一步而暗喜，但表面要表現出矜持：“會不會打擾叔叔阿姨啊？”
“哪會呢。”
接著，錢正明扶他進屋，胡會計推著他的助行車跟在後面，看著他帶著護具的腿，關心問道：“你腿應該快好了吧？”
“嗯嗯，今天下午去拆了石膏，醫生說再休養兩周，差不多就可以完全恢覆了。”
“那就好，還好這次你命大。”
“是啊，還好腦子裏一直有多多的提醒，沒有加快速度，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司越邊走，邊看著獨自坐餐桌前吃飯的錢如雨，“所以多多是我的救命恩人，能遇到她是我最大的福氣。”
錢如雨聽著他故意說給她聽的馬屁話，但就是不想看他一眼，椅子還挪得遠遠的，不想讓他坐得離自己太近。
司越洗手回來，坐到專屬於他的位置，舉起胡會計給他倒好的玉米汁，先敬錢正明和胡會計：“感謝叔叔阿姨的收留，我這些日子實在狼狽，居無定所，腿腳也不便，都沒能力去給叔叔阿姨挑選新年禮物，等我康覆了一定給叔叔阿姨補上。”
“說的什麽話，你送給我們家的東西還少啊。”錢正明舉杯回敬，“今天雞湯裏面的藥膳還都是你之前送過來的呢。”
胡會計也舉杯回敬：“就是呀，冰箱下層都是你之前送過來的。”
敬完準岳父岳母，司越偷瞄著錢如雨，主動搭話：“多多，我兩臺超跑和三臺摩托車都賣了，一共賣了一千八百萬，我都轉你賬戶上了，你都收到了吧？”
一個月前，錢如雨就收到了這一千八百萬，而且她轉給他的錢，他也都轉了回來。轉來轉去太麻煩，錢如雨就沒再管，三千萬都在她銀行卡裏躺著。
錢如雨沒回話，他就繼續搭話：“我媽已經幫我們把市區那套平層賣給那個演員了，她也幫我們物色了幾個不錯的別墅小區，改天我們都去看看吧，你喜歡哪個就買哪個。”
錢正明問道：“那幾個小區在哪裏呀？離我們家遠不遠吶？我和多多媽過去方便嗎？”
錢如雨瞪他：“爸！他買房子，他的家，你過去幹嗎？”
“我過去給你們做飯啊。”錢正明舀了只大雞腿到閨女碗裏，雖然另外一只也是被她啃完的，“你不是要爸爸給你做一輩子的飯嗎？這就不要我了？”
錢如雨把那只雞腿往司越面前一挪：“吃吧，大年三十跑人家裏要飯，臉皮可真夠厚的！”
雖然錢如雨的語氣很兇，還被說是“要飯的”，但司越笑得很開心，終於被她理了。
“你們慢慢吃吧，我先回房休息了。”錢如雨放下碗筷，先行離席。
盡管錢如雨離席，但飯桌氣氛未減，“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地共進晚餐。錢正明一高興，非要留宿司越，他自然是相當願意。
晚餐結束，剛過八點，外面便響起了煙花。
“呀，好多年沒看過煙花了，我去看看。”胡會計起身往院子裏去。
“今年外環允許放煙花，大家都開始放煙花了。”錢正明收拾著碗筷，司越也想幫著收，錢正明推開他的手，“你這一瘸一拐的就別幫忙了，去露臺看煙花吧。”
“好的，那我晚上睡哪個房間呀？”
錢正明想了想說：“你要不問問多多，我怕我安排的她有意見。”
“好的，我去問她。”
司越背起自己的包，帶護具的腿擱助行車上，進電梯上二樓。
二樓錢如雨的臥室門敞開著，她穿著粉色的連體家居服，舉著手機貼在窗邊窗外拍照。窗外，絢爛的煙花正成片成片地綻開，璀璨奪目，久久不息。
司越抱臂倚在門邊，目光並未追隨窗外的漫天華彩，而是靜靜落在窗邊人的背影上。她眼裏映著五彩斑斕的煙花，亮晶晶的；而他眼裏映著的，只有可愛的她。
剛開始，錢如雨以為這場煙花頂多放個十分鐘，沒想到竟持續了半個鐘頭。她忍不住想要和自己的小姐妹們分享，便在姐妹群裏發起了多人語音，兩位單身貴族小姐妹都秒接。
“你們看到煙花了沒有？有人在放煙花，跟煙花秀一樣，太漂亮了！”錢如雨的聲音雀躍得就像綻放在夜空中的煙花。“真的好久都沒看到這麽漂亮的煙花了。”
林琳說：“看到啦！不過我這邊視角不好，只能看到一角，你們那裏應該是正對全視角的。”
“嗯！”錢如雨用力點頭，盡管對方看不見，“好像就是在我家前面這片放的。”
司越嘴角勾笑，在心裏默默接話：當然，就是放給你看的。
粟莉莉的聲音也搭了進來：“這麽一場煙花秀要燒不少錢，可能是哪位闊少放給他女朋友看的，說不定他女朋友就住我們小區呢。”
錢如雨歪頭欣賞著美麗煙花，說道：“這樣的闊少多來一點，我們能跟著飽眼福。”
她話音剛落，夜空中就劃出幾個彩色大字：多多，原諒我。這幾個大字反覆了綻放了三次。
手機那頭的粟莉莉激動得直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雨，小雨，這波沖你來的，沖你來的！司公子出手了！”
林琳在那頭沒看全，迫切想知道：“什麽意思？什麽意思？司公子放給小雨的？”
粟莉莉說：“你那邊看不到嗎？司公子專門給多多的煙花啊！”
倆小姐妹激動得大喊大叫，而錢如雨只認真望著夜空中專屬於她的驚喜，抿著嘴笑，笑聲卻像藏不住的煙花從嘴角裏綻放，清晰地傳到了身後的他的耳朵裏。
“多多。”司越忽然輕喊。
錢如雨立馬收起笑容，轉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你來幹嘛？”
林琳耳朵尖，聽到了男聲，忙問：“小雨，司公子是不是在你家？”
司越一瘸一拐進來，反手關上門，問道：“來問你我今晚睡哪兒呀？”
“還問睡哪？”手機裏的粟莉莉比他們都還激動，“氣氛都烘托到這分上了，不睡一起這煙花都白放了。”
“睡睡睡，天天就知道睡！”錢如雨一把掛掉語音通話，不給她們八卦的機會。
司越站到她旁邊，伸手摟了摟她的肩：“別生氣了，好不好？”
錢如雨扯掉他的手，氣鼓鼓道：“抱什麽抱，我們很熟嗎？”
司越又伸手去摟她的腰，在她腰間揉了揉：“別生氣了嘛。”
他越這樣不正經，錢如雨越火大，狠狠甩開他的手，側過身來，認真又嚴肅地看著他說：“我不是在跟你鬧脾氣，你這次是幸運，那下次呢？下次你殘了廢了，我是不是還得照顧你啊？再下次，我是不是還得和孩子去替你收屍啊？都這麽大的人了，都要結婚了，怎麽還不讓人省心呢？”
“我真的只是想最後玩一次，就徹底告別它們，請相信我好不好？”司越舉手發誓，“如果我有說謊，就懲罰我這輩子沒錢花。”
“別說了，你個騙子！”
“你怎麽樣才能消氣？”
“扇你一巴掌能消一點氣。”錢如雨只是隨口說說，並未想扇他的意思。
“來！”司越把臉俯下來，對著她，“扇！用你的小手狠狠地扇！”
“你腦子有病吧？”
司越拿起她的手貼自己臉上：“扇呀，你不扇我都不會原諒我自己。”
錢如雨用力抽出自己的手，“真是有毛病！”
“你不扇，那我就......”司越眼神落在她嘟囔的唇上，挑了下賤眉，“親你嘍？”
錢如雨剛想轉身逃離，人就被他擁進懷裏，後腦勺被他手掌固定住，接著唇就被他唇緊緊含住。她用力掙紮，握起拳頭狂錘他後背都無濟於事。漸漸地，她在他柔軟的吮吸中放松下來，拳頭緩緩松開，勾住他的脖子，親吻的唇瓣越來越緊密。
窗外夜空中，綻開一片又一片粉色的愛心，慶祝他們的心意想通。
不知吻了多久，桌上手機震動起來，錢如雨突然像觸電似的推開他：“我的休息時間到了！”
“......”
司越喘了下氣，舔了下意猶未盡的嘴唇，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錢如雨推著他出去：“你就去隔壁屋睡，大晚上的不要讓我爸媽收拾客房，隔壁屋有床有被。”
“隔壁屋是幹嘛的啊？”
“我的雜物間。”錢如雨把隔壁房間打開，把他和包都丟進去，“裏面有個小洗手間，洗手間裏有一次性洗漱用品。早點休息，別出來。”
“啪”得一聲，門就被關上了。
司越瘸著腿巡視了一圈她所謂的“雜物間”，其實一點也不雜，衣物、鞋子、首飾和手工包等各類手工品都分類收納著。墻邊下面放了一張小床，說是床，其實更像是沙發椅伸展出來的床，被子和床單還都是粉粉的。
雖然這房間的寬敞度和舒適度都比不上家裏，但是能在她的世界裏住上一晚，司越很滿足。
睡前，他給爺奶和宋春妮都發了新年祝福，也都收到了轉賬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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