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烏龍 “我看你更像變態，私藏男人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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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烏龍 “我看你更像變態，私藏男人內褲……
因不想暴露地址, 錢如雨下班後去了附近的快遞驛站，想通過驛站把黃毛的兩條內褲寄出。
可當掃碼寄件時，她又猶豫了, 總覺得把人內褲賣給變態本身就是件變態的事, 對她和對黃毛來講，都很膈應。
她本想隨便找個垃圾桶把那兩條內褲給扔了, 可又擔心被識貨的變態給撿了, 想想就更惡心。
所以，最後她把那兩條內褲帶回了家, 隨手放在了客廳裏很容易被遺忘的雜物角落。
有一天, 錢正明在打掃屋子，清理雜物角落時，看到了一個很精致的黑色盒子，打開盒子就有清香泛出，裏面是兩卷被卷得工工整整的黑色和深灰色內褲。
不管是盒子還是內褲的做工與材質, 看起來就價格不菲。錢正明特意上網查了下價格，果然很貴, 一條五千多，兩條一萬多。
錢正明先是拿去問在院子裏和人打電話的胡會計：“老婆，家裏有盒內褲你知道哪裏來的嗎？”
胡會計一心和人打電話, 都沒仔細瞧那盒內褲，想起自己退休前的單位發過男士內褲, 便隨口打發道：“去年我單位發了福利, 有一盒男的內褲，應該就是這盒吧。”
錢正明這輩子就沒穿過這麽昂貴的內褲，如獲至寶，當即就過水洗了, 晾曬在院子裏。
傍晚，錢如雨從菜地裏回來，提著一籃子菜進到院子，就看到院裏架子上飄著一條內褲。以往衣服都是曬在二樓露臺的，這單獨的一條內褲在院裏掛著，讓錢如雨感到奇怪，湊近一看，還真是黃毛五千塊的褲衩。
不過，怎麽只有一條？
錢如雨忽然有個不詳的猜測，立馬丟下菜籃，快速跑進屋裏喊：
“爸！”
“老錢！”
“錢正明！”
胡會計端著菜從廚房裏出來，回應道：“你爸去樓上洗澡了。”
“洗澡？才幾點就洗澡啊？”
“你爸不知從哪裏搜到兩條新內褲，說要穿上感受感受。”
錢如雨指著門外問：“是院子裏掛著的那個對嗎？”
“對啊，你爸說那內褲手感是真好。”
“天吶！”錢如雨飛速般竄到樓上，狂拍洗手間的門，花紋玻璃門被震得像要裂了般，“爸！爸！你有沒有穿內褲？！”
“就吃飯了？”錢正明剛洗好，不緊不慢地裹著浴巾擦身上的水分，伸手到架子上拿那條內褲，“等會，我馬上穿好衣服出來。”
“別穿！別穿！別穿啊！”錢如雨急得拍門又跺腳，“別穿那條內褲！”
“為什麽啊？”錢正明一只腳已經穿進去，提到小腿那，“是你要送人的內褲嗎？”
“不是啊，那是別人穿過的內褲啊！”
“什麽啊？！”錢正明光速脫下內褲，一把丟進垃圾桶，“你怎麽不早說啊！”
“我哪知道你會找到條內褲就穿啊。”
“我早晚要被你氣死！”錢正明在裏面喊道，“叫你媽給我拿條內褲過來，我要重新沖個澡。”
錢如雨下樓叫胡會計去幫錢正明拿內褲，自己則坐在餐桌前一動不動，等著挨訓。
錢正明穿著睡衣，頭發還是濕潤的，氣呼呼地在錢如雨對面坐下：“你怎麽帶別人穿過的內褲回家呢？萬一對方有個什麽傳染病，這不是要害你爸嗎？”
錢如雨微低著頭，偷偷掀眼瞄瞄差點出糗的老父親，小聲反駁道：“誰讓你跟沒見過世面一樣，見到條五千塊的內褲就洗來穿。”
“我哪知道它是穿過的啊？它包得整整齊齊，還香芬芬的，就跟新出廠的一樣。”錢正明也睨了一眼正在給他們發碗筷的胡會計，“還有你，說什麽你單位發的，你們母女是存心讓我尷尬的！”
胡會計把碗頓得一下放錢如雨面前：“你從哪搞來的男人的內褲？”
錢正明忙追問：“那男的有傳染病嗎？”
“應......應該沒有吧。”錢如雨也不確定黃毛有沒有性病之類的，猜著天天泡吧的人應該睡過不少女人，但他看起來又一身的莽勁，不像是縱欲過度的銷魂人，“再說你也沒穿，他給我之前也讓家裏阿姨洗了兩遍，內褲應當很幹凈吧。”
胡會計拷問道：“那男的到底是誰呀？你拿他內褲幹嗎？”
“我......我......”錢如雨拾起筷子在菜裏一頓亂夾，慌慌張張就招了，“就......黃毛要我幫他賣內褲，我就幫他放網上賣，然後我沒寄出去，就隨手放家裏了。”
胡會計問：“黃毛是誰？”
錢正明怒問：“你竟然幫男的賣內褲？”
錢如雨依次看了父母一眼，回答道：“黃毛就是大爺給介紹的相親對象，就那個很有錢的，住香山腳下莊園別墅的那個，姓司的，具體叫什麽給忘了。”
一直喊他黃毛或司公子，錢如雨真的想不起黃毛的全名了，或者說，她從一開始就沒正經留意過人家的名字。
錢正明：“你幹嘛不寄出去呢？放家裏做什麽？”
錢如雨解釋：“我覺得買家是個變態，就沒寄，給帶回家了。”
錢正明輕輕指了下閨女：“我看你更像變態，私藏男人內褲！”
“我沒有私藏男人內褲啊！”根本解釋不清，錢如雨幹脆不解釋，往嘴裏扒拉大米飯，“吃飯了！”
胡會計拽拽錢正明的胳膊，示意他不要再多嘴過問。
飯後，錢正明和胡會計在客廳看電視。廣告間隙，胡會計側耳聽了聽樓上的動靜——靜悄悄的，想必女兒已經沈浸在臥室織毛衣了。她這才朝錢正明那邊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說：“我們多多會不會因為沒談過戀愛，壓抑太久了，才私藏男人內褲啊？”
錢正明雖嘴上說閨女像變態，但實際不認為，反倒想到了另一種可能：“會不會是被那姓司的給蠱惑了？”
“也有可能，他一個男的讓我們多多賣內褲，會安什麽好心呢？”胡會計猜著猜著，又想到了另一種可怕的可能：“可能多多是被逼的，你說那男的下一步會不會迫害我們多多啊？他們那種公子哥都無法無天的。”
胡會計越想越擔心，開始焦慮：“我們多多都沒摸過男人的人，男性朋友都沒幾個，哪懂得男人的手段啊，肯定會被那個花花公子給騙到的啊，萬一那什麽......”說著，她搖著錢正明胳膊幹著急：“哎呀老錢！怎麽辦啊？老錢！”
“不行不行，我得打個電話給她大爺，讓他去給那家人說說。”錢正明掏出手找大爺的電話，“他們家大業大，兒子風流紈絝，欺負我們多多不就跟踩螞蟻一樣。”
“我得找人給多多介紹點正經對象，省得她一時迷了心。”胡會計也掏出手機找七大姑八大姨的微信，準備讓她們介紹正經職業的正經人給女兒，“真怕她壓抑太久，沒怎麽見過男人，根本識不出好歹。”
夫妻倆碰到女兒的事總是容易緊張，一緊張就慌亂。
錢正明把事情的簡單原委和擔憂同大爺講了，讓其委婉帶話給司家，問問是否知道家裏兒子與錢如雨之間的事。
大爺只記得錢正明說的那句“可能對方逼多多賣內褲，多多有對方穿過的內褲”，並加以誇張修飾轉述給司越爺爺：“你小孫子把穿過的內褲給我堂孫女，逼迫她帶回家。我堂孫女膽小，根本不敢違抗，要不是我侄子發現，我堂孫女都要嚇出問題來。”
司老爺子聽後大怒，氣得直接在客廳訓他老子：“你怎麽教育你兒子的？相親不成功，他就拿個穿過的內褲去羞辱人家。他變成今天這般紈絝，你占很大原因，不好好教育，讓他去禍害人！”
本來好好坐在客廳陪二老聊天的司建安和宋春妮，突然一臉懵。司建安問：“那臭小子又怎麽了？欺負人家小姑娘了？”
“是啊，他把自己穿過的內褲給人家，逼迫人家帶回家收藏，人家小姑娘哪敢違抗，給帶回家了，今天才被她爸發現，你兒子怕不是欺負人家小姑娘好一陣子了。”老爺子其實也不知道實情，只是根據戰友的口述推測，“把人家小姑娘都嚇出心理問題了。”
宋春妮並不覺得自己兒子能做出這種離譜的事，但他竟然跟錢如雨有這種奇奇怪怪的事情發生。她很好奇，立馬打了兒子電話，勒令他趕緊回家。
司越一回來，就看到幾雙吃人似的眼睛在怒瞪自己，便問道：“你們幹嘛啊？我又沒殺人放火。”
宋春妮拽起手邊的雜志，往他背上就是一拍：“你幹嘛欺負人家小雨啊？”
司建安上來就是一腳：“你以為你誰啊？穿過的內褲逼人小姑娘收藏，你怎麽這麽混賬？”
“什麽鬼啊？誰欺負她啊？我只有被她欺負的份吧。”司越躲到老太太身後，從後面抱住自己奶奶，宋春妮一舉起雜志，他就把老太太擋前頭，“那是我讓她幫我在網上賣內褲，我哪有逼她啊？”
坐按摩椅上的老爺子指著他說：“你把人家小姑娘嚇出心理問題了，你知道嗎？你個臭小子！”
司越被罵得雲裏霧裏的，懷疑錢如雨那小騙子又胡說八道冤枉他。
宋春妮拉著他說：“不管怎麽回事，你趕緊去給人家道歉。”
“好好好，知道了。”
司越緊急逃到三樓，反鎖了門，在沙發前的地毯上席地而坐，點開Q.Q。
對話框裏彈出錢如雨在晚上九點時，給他發的售賣匯報表格，他回“確認”，再問：
【你是不是私藏我內褲了？】
【原來那個所謂的“絡腮胡子”是你啊，你還有這種癖好呢？】
【誒，錢如雨，你是不是暗戀我啊？】
此時剛過九點半，快到錢如雨的睡覺時間，她看了眼他的消息，回了句：【今天我爸問你是誰，我想了半天都不知道你具體叫什麽，所以你叫什麽？】
司越真被她給氣笑了，手指劈裏啪啦地在屏幕上打了一連串問句：
【大姐，我們夏天相的親，這都冬天了，你連我名字都不知道？】
【我們見面也有十幾二十次了吧，你竟然連我名字都不知道？？】
【你賣我的包，手裏握著我的百萬資產，你卻連我名字都不知道？？？】
【你是不是只圖我的錢啊，錢如雨？？？？】
幾秒鐘就蹦出一條他的消息，錢如雨看了幾條，但懶得回他，把手機關機往床頭櫃上一扔，然後關燈睡覺，誰都不能打擾她睡覺。
讓那自戀狂抓狂去吧！
-----------------------
作者有話說：未來某日。
司越豪擲十幾打高檔內褲，一一擺在錢正明的面前：爸，您這輩子的[褲子]我包了！
錢如雨跳起來拍他腦袋：我看你是錢多了沒處使，我爸屁股穿包漿了也穿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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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想隨便找個垃圾桶把那兩條內褲給扔了, 可又擔心被識貨的變態給撿了, 想想就更惡心。
所以，最後她把那兩條內褲帶回了家, 隨手放在了客廳裏很容易被遺忘的雜物角落。
有一天, 錢正明在打掃屋子，清理雜物角落時，看到了一個很精致的黑色盒子，打開盒子就有清香泛出，裏面是兩卷被卷得工工整整的黑色和深灰色內褲。
不管是盒子還是內褲的做工與材質, 看起來就價格不菲。錢正明特意上網查了下價格，果然很貴, 一條五千多，兩條一萬多。
錢正明先是拿去問在院子裏和人打電話的胡會計：“老婆，家裏有盒內褲你知道哪裏來的嗎？”
胡會計一心和人打電話, 都沒仔細瞧那盒內褲，想起自己退休前的單位發過男士內褲, 便隨口打發道：“去年我單位發了福利, 有一盒男的內褲，應該就是這盒吧。”
錢正明這輩子就沒穿過這麽昂貴的內褲，如獲至寶，當即就過水洗了, 晾曬在院子裏。
傍晚，錢如雨從菜地裏回來，提著一籃子菜進到院子，就看到院裏架子上飄著一條內褲。以往衣服都是曬在二樓露臺的，這單獨的一條內褲在院裏掛著，讓錢如雨感到奇怪，湊近一看，還真是黃毛五千塊的褲衩。
不過，怎麽只有一條？
錢如雨忽然有個不詳的猜測，立馬丟下菜籃，快速跑進屋裏喊：
“爸！”
“老錢！”
“錢正明！”
胡會計端著菜從廚房裏出來，回應道：“你爸去樓上洗澡了。”
“洗澡？才幾點就洗澡啊？”
“你爸不知從哪裏搜到兩條新內褲，說要穿上感受感受。”
錢如雨指著門外問：“是院子裏掛著的那個對嗎？”
“對啊，你爸說那內褲手感是真好。”
“天吶！”錢如雨飛速般竄到樓上，狂拍洗手間的門，花紋玻璃門被震得像要裂了般，“爸！爸！你有沒有穿內褲？！”
“就吃飯了？”錢正明剛洗好，不緊不慢地裹著浴巾擦身上的水分，伸手到架子上拿那條內褲，“等會，我馬上穿好衣服出來。”
“別穿！別穿！別穿啊！”錢如雨急得拍門又跺腳，“別穿那條內褲！”
“為什麽啊？”錢正明一只腳已經穿進去，提到小腿那，“是你要送人的內褲嗎？”
“不是啊，那是別人穿過的內褲啊！”
“什麽啊？！”錢正明光速脫下內褲，一把丟進垃圾桶，“你怎麽不早說啊！”
“我哪知道你會找到條內褲就穿啊。”
“我早晚要被你氣死！”錢正明在裏面喊道，“叫你媽給我拿條內褲過來，我要重新沖個澡。”
錢如雨下樓叫胡會計去幫錢正明拿內褲，自己則坐在餐桌前一動不動，等著挨訓。
錢正明穿著睡衣，頭發還是濕潤的，氣呼呼地在錢如雨對面坐下：“你怎麽帶別人穿過的內褲回家呢？萬一對方有個什麽傳染病，這不是要害你爸嗎？”
錢如雨微低著頭，偷偷掀眼瞄瞄差點出糗的老父親，小聲反駁道：“誰讓你跟沒見過世面一樣，見到條五千塊的內褲就洗來穿。”
“我哪知道它是穿過的啊？它包得整整齊齊，還香芬芬的，就跟新出廠的一樣。”錢正明也睨了一眼正在給他們發碗筷的胡會計，“還有你，說什麽你單位發的，你們母女是存心讓我尷尬的！”
胡會計把碗頓得一下放錢如雨面前：“你從哪搞來的男人的內褲？”
錢正明忙追問：“那男的有傳染病嗎？”
“應......應該沒有吧。”錢如雨也不確定黃毛有沒有性病之類的，猜著天天泡吧的人應該睡過不少女人，但他看起來又一身的莽勁，不像是縱欲過度的銷魂人，“再說你也沒穿，他給我之前也讓家裏阿姨洗了兩遍，內褲應當很幹凈吧。”
胡會計拷問道：“那男的到底是誰呀？你拿他內褲幹嗎？”
“我......我......”錢如雨拾起筷子在菜裏一頓亂夾，慌慌張張就招了，“就......黃毛要我幫他賣內褲，我就幫他放網上賣，然後我沒寄出去，就隨手放家裏了。”
胡會計問：“黃毛是誰？”
錢正明怒問：“你竟然幫男的賣內褲？”
錢如雨依次看了父母一眼，回答道：“黃毛就是大爺給介紹的相親對象，就那個很有錢的，住香山腳下莊園別墅的那個，姓司的，具體叫什麽給忘了。”
一直喊他黃毛或司公子，錢如雨真的想不起黃毛的全名了，或者說，她從一開始就沒正經留意過人家的名字。
錢正明：“你幹嘛不寄出去呢？放家裏做什麽？”
錢如雨解釋：“我覺得買家是個變態，就沒寄，給帶回家了。”
錢正明輕輕指了下閨女：“我看你更像變態，私藏男人內褲！”
“我沒有私藏男人內褲啊！”根本解釋不清，錢如雨幹脆不解釋，往嘴裏扒拉大米飯，“吃飯了！”
胡會計拽拽錢正明的胳膊，示意他不要再多嘴過問。
飯後，錢正明和胡會計在客廳看電視。廣告間隙，胡會計側耳聽了聽樓上的動靜——靜悄悄的，想必女兒已經沈浸在臥室織毛衣了。她這才朝錢正明那邊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說：“我們多多會不會因為沒談過戀愛，壓抑太久了，才私藏男人內褲啊？”
錢正明雖嘴上說閨女像變態，但實際不認為，反倒想到了另一種可能：“會不會是被那姓司的給蠱惑了？”
“也有可能，他一個男的讓我們多多賣內褲，會安什麽好心呢？”胡會計猜著猜著，又想到了另一種可怕的可能：“可能多多是被逼的，你說那男的下一步會不會迫害我們多多啊？他們那種公子哥都無法無天的。”
胡會計越想越擔心，開始焦慮：“我們多多都沒摸過男人的人，男性朋友都沒幾個，哪懂得男人的手段啊，肯定會被那個花花公子給騙到的啊，萬一那什麽......”說著，她搖著錢正明胳膊幹著急：“哎呀老錢！怎麽辦啊？老錢！”
“不行不行，我得打個電話給她大爺，讓他去給那家人說說。”錢正明掏出手找大爺的電話，“他們家大業大，兒子風流紈絝，欺負我們多多不就跟踩螞蟻一樣。”
“我得找人給多多介紹點正經對象，省得她一時迷了心。”胡會計也掏出手機找七大姑八大姨的微信，準備讓她們介紹正經職業的正經人給女兒，“真怕她壓抑太久，沒怎麽見過男人，根本識不出好歹。”
夫妻倆碰到女兒的事總是容易緊張，一緊張就慌亂。
錢正明把事情的簡單原委和擔憂同大爺講了，讓其委婉帶話給司家，問問是否知道家裏兒子與錢如雨之間的事。
大爺只記得錢正明說的那句“可能對方逼多多賣內褲，多多有對方穿過的內褲”，並加以誇張修飾轉述給司越爺爺：“你小孫子把穿過的內褲給我堂孫女，逼迫她帶回家。我堂孫女膽小，根本不敢違抗，要不是我侄子發現，我堂孫女都要嚇出問題來。”
司老爺子聽後大怒，氣得直接在客廳訓他老子：“你怎麽教育你兒子的？相親不成功，他就拿個穿過的內褲去羞辱人家。他變成今天這般紈絝，你占很大原因，不好好教育，讓他去禍害人！”
本來好好坐在客廳陪二老聊天的司建安和宋春妮，突然一臉懵。司建安問：“那臭小子又怎麽了？欺負人家小姑娘了？”
“是啊，他把自己穿過的內褲給人家，逼迫人家帶回家收藏，人家小姑娘哪敢違抗，給帶回家了，今天才被她爸發現，你兒子怕不是欺負人家小姑娘好一陣子了。”老爺子其實也不知道實情，只是根據戰友的口述推測，“把人家小姑娘都嚇出心理問題了。”
宋春妮並不覺得自己兒子能做出這種離譜的事，但他竟然跟錢如雨有這種奇奇怪怪的事情發生。她很好奇，立馬打了兒子電話，勒令他趕緊回家。
司越一回來，就看到幾雙吃人似的眼睛在怒瞪自己，便問道：“你們幹嘛啊？我又沒殺人放火。”
宋春妮拽起手邊的雜志，往他背上就是一拍：“你幹嘛欺負人家小雨啊？”
司建安上來就是一腳：“你以為你誰啊？穿過的內褲逼人小姑娘收藏，你怎麽這麽混賬？”
“什麽鬼啊？誰欺負她啊？我只有被她欺負的份吧。”司越躲到老太太身後，從後面抱住自己奶奶，宋春妮一舉起雜志，他就把老太太擋前頭，“那是我讓她幫我在網上賣內褲，我哪有逼她啊？”
坐按摩椅上的老爺子指著他說：“你把人家小姑娘嚇出心理問題了，你知道嗎？你個臭小子！”
司越被罵得雲裏霧裏的，懷疑錢如雨那小騙子又胡說八道冤枉他。
宋春妮拉著他說：“不管怎麽回事，你趕緊去給人家道歉。”
“好好好，知道了。”
司越緊急逃到三樓，反鎖了門，在沙發前的地毯上席地而坐，點開Q.Q。
對話框裏彈出錢如雨在晚上九點時，給他發的售賣匯報表格，他回“確認”，再問：
【你是不是私藏我內褲了？】
【原來那個所謂的“絡腮胡子”是你啊，你還有這種癖好呢？】
【誒，錢如雨，你是不是暗戀我啊？】
此時剛過九點半，快到錢如雨的睡覺時間，她看了眼他的消息，回了句：【今天我爸問你是誰，我想了半天都不知道你具體叫什麽，所以你叫什麽？】
司越真被她給氣笑了，手指劈裏啪啦地在屏幕上打了一連串問句：
【大姐，我們夏天相的親，這都冬天了，你連我名字都不知道？】
【我們見面也有十幾二十次了吧，你竟然連我名字都不知道？？】
【你賣我的包，手裏握著我的百萬資產，你卻連我名字都不知道？？？】
【你是不是只圖我的錢啊，錢如雨？？？？】
幾秒鐘就蹦出一條他的消息，錢如雨看了幾條，但懶得回他，把手機關機往床頭櫃上一扔，然後關燈睡覺，誰都不能打擾她睡覺。
讓那自戀狂抓狂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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