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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打麻將 “我的朋友可以是豬,可以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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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打麻將 “我的朋友可以是豬,可以是狗……

宋春妮回到自己的專屬休息室,一坐下來就給司越打電話。

司越還賴在床上,迷迷糊糊接起電話:“幹嘛啊?”

“還睡呢?” 宋春妮說道,“快滾來棋牌會所接我。”

司越當然拒絕:“叫你老公順道去接你。”

“你爸沒你這麽閑。”

“你叫司機接你不就好了。”

司越剛想掛斷電話,宋春妮就搬出重要人物:“錢如雨正在我的棋牌會所打麻將呢,不來看一眼嗎?”

“她去你棋牌會所打麻將了?”司越一下來了精神,“你給她免單了沒有?”

“你媽媽連她微信都加上了,你個沒用的光棍,連人家微信都加不上。” 宋春妮說,“人家賣你個殘次品手工包,你還當作寶呢,傻大個。”

司越還為錢如雨說話:“是我自己硬要買的,不是她主動賣給我的,我就覺得她人和她東西都好好玩。殘次品就殘次品唄,我就想買,我開心就行。”

“哎喲,老光棍悟性這麽高呢,逼著人家宰呢。”宋春妮先調侃了他一句,再撥高音量兇他:“那你跟蹤人家做什麽呢?!還把人家嚇哭了!”

司越極力解釋道:“我沒有跟蹤她好嘛。第一次我純粹覺得她好玩,想和她做朋友,結果她跑得飛快,我就追了上去;第二次是天黑了,我怕她害怕,所以才跟著她的啊。嚇哭那次,我哪知道她害怕小動物啊,我沒想到她會害怕二妮,這個二妮當時也不知道哪根筋抽了,就一直追她,她就嚇得上躥下跳,眼睛都嚇紅了,這事確實是二妮的不對。”

“明明就是你的不對,跟二妮有什麽關系?”宋春妮問,“你知道你在人家心目中是什麽形象嗎?”

“什麽形象?”

“黃毛!”

“黃毛???”司越哭笑不得,腦子裏一百個問號,“我什麽時候成黃毛了???”

“自己反省下吧。”

“她還在你的棋牌會所嗎?” 司越掀起被子起床,光著膀子去衣帽間找衣服,“我倒要問問,她憑什麽認為我是黃毛,太損我身份了。”

他寧願被叫紈絝子弟,也不想被喊成黃毛。被稱了二十多年的司公子、大少爺、司老板和大帥哥,怎麽到她嘴裏就變成黃毛了呢?這怎麽能忍?怎麽能忍?

“小雨還在,她們姐妹三個叫了個小弟帶午飯過來,估計下午還會繼續打。”宋春妮交代:“黃毛就黃毛吧,你別說你知道她喊你黃毛了,不然她得懷疑你媽。她都叫我姐姐了,還不知道我是你媽呢,你可千萬別把我抖出來。你惹人嫌,可你媽要和小雨做好姐妹呢。”

“切,還小雨,還姐姐,還姐妹呢。”

“你是不是根本沒追過女孩子啊?沒談過戀愛呀?”宋春妮原本以為自己兒子怎麽樣都算得上標準高富帥,就算沒追過女孩子,也肯定被女孩子追過,但經過錢如雨對他的印象描述,感覺他可能真的沒談過,太不懂女孩子的心思了。

“......追你兒子的人不要太多,但我是那種隨隨便便的人嗎?”司越信誓旦旦道,“我不喜歡送上門來的,我就喜歡有挑戰性的、最好的!”

宋春妮直接掛斷了他的電話,可煩他一天到晚的自吹,連個姑娘的心思都搞不懂,怎麽好意思說自己要最好的。

“......”

司越中飯都沒吃幾口,就騎個摩托車往棋牌會所去,第一時間就去敲錢如雨所在包廂的門,也不管人家會不會歡迎他。

前來開門的是堂弟,堂弟並不認為他的三位姐姐會有這樣的帥哥朋友,第一句話就斷定:“帥哥,你走錯包廂了。”

“沒走錯。”司越抱著胸,椅靠在門邊,目光鎖定正在吃餛飩的錢如雨,“我找錢如雨。”

錢如雨擡頭望過去——吊兒郎當的黃毛肩上綁了件裝飾的灰色線衫,兩只袖子跟“秋褲”似的,歪歪扭扭晃下來的。她目光只在他身上停留一秒,就十分嫌棄地別開了眼。

林琳動動粟莉莉的胳膊,低聲說道:“他就是小雨上午提到的黃毛,你看,人家一點也不像黃毛。”

聽到黃毛,司越就來氣,走過來敲了敲錢如雨面前的桌面:“你憑什麽叫我黃毛?”

“就是,人家又高又帥的!”粟莉莉兩眼放光,一副標準的花癡模樣,不過她每次見到帥哥都是這副表情,倒也不是針對司越一個人。她盯著看了幾秒,忽然像是發現了什麽,湊近了些說道:“不過,我怎麽覺得你長得有點像宋姐姐呢?”

林琳也仔細瞧了瞧他,點點頭說:“是的,五官確實很像,尤其這雙特別有神的眼睛。”

司越謹記宋春妮的不暴露交代,說道:“宋大姐是誰呀?我不認識。”

粟莉莉回道:“就這個棋牌會所的老板娘啊。”

司越“哦”了聲,繼續問錢如雨:“你為什麽叫我黃毛?”

錢如雨不緊不慢地擦擦嘴:“你為什麽這麽在乎一個陌生人的看法呢?”又擡頭問他:“你是不是一個極度自信的人啊?”

“你......”司越嘴不算笨,但比起錢如雨,還是差點。

堂弟挪開自己的椅子,拉司越坐下:“哥,你在這好好治治她們吧,我受不了!”

說完,堂弟就準備開溜,卻被粟莉莉一把拽住:“垃圾帶走!”

堂弟迅速收拾完她們吃剩的打包盒,頭也不回地溜走了,還把門緊緊帶上。

粟莉莉看了看司越:“帥哥,沒什麽事的話,陪我們打幾把吧。”

錢如雨一口拒絕:“不行!”

“我偏要!”司越自己上手按洗牌鍵,“你們打多少的?”

粟莉莉嘿嘿笑:“嘿嘿,一塊的,娛樂為主。”

司越問:“人民幣啊?”

粟莉莉:“不然呢?美元啊?”

“打一塊多沒意思啊,至少得十塊吧。” 司越其實對打麻將沒有興趣,但是偶爾也會被宋春妮拉過來陪她,“放心,我幾乎不打麻將,規則都不怎麽懂,只有送錢給你們的份。”

三個女生相互看看,心想要狠狠賺這新手一把,齊應道:“好!”

前面幾把,司越都在模仿和學習中,也因此輸了一百多塊錢。三女生倒是贏上癮了,越打越興奮。

可到後面,司越好像突然開了竅,手氣也好得不得了,基本盤盤贏,而且百分之八十贏的都是錢如雨的錢。

錢如雨懷疑他出老千,眼睛緊隨著他取牌的手,只見他摸了一張牌,然後在綁在肩膀上的“秋褲”底下轉了一圈。

錢如雨以為他趁此換了牌,便一把奪過他手中的牌:“休想換牌!”

“誰換牌啊?”司越覺得莫名奇妙的,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扣她手指,“給我拿過來。”

被黃毛這樣肢體接觸著扣手,實在是恥辱,錢如雨想拽出來卻拽不動,幹脆上嘴咬他的鹹豬手,狠狠地咬。

“啊——”司越另一只手用力抵開她的額頭,使她的嘴和自己的胳膊分離,“錢如雨,你是狗嗎?不就贏你幾百塊錢嗎?至於咬人嗎?”

錢如雨白了他一眼,丟下那張牌,提起身後的包就出去了,心想真是邪門了,每次一遇到他就有倒黴的事發生,跟個掃把星似的。

【壞印象13+2:鬼火少年+黃毛小子+精神小夥+裝逼男+暴發戶+跟蹤狂+耳釘潮男+妄想男+下頭男+飆車黨+噪徒+農盲+家有惡犬+鹹豬手+掃把星!】

司越卷起自己的衣袖檢查被她咬的地方,幸好隔著衣服,沒有出現明顯的咬痕,只有一圈淡粉牙印子。

“你們朋友就這麽輸不起嗎?”司越問粟莉莉和林琳,“搶不過就咬人,她脾氣這麽暴躁的嗎?”

林琳搖搖頭:“她不是輸不起,她之前連輸了兩個星期都樂呵呵的,她只是不想輸給你。”

粟莉莉也搖搖頭:“她一向乖巧溫順,不爭不搶的,她只是不服你。”

司越攤手:“Why?”

林琳答:“因為她一開始就對你印象不好,所以你做什麽在他眼裏都是錯的。”

粟莉莉答:“因為她最討厭黃毛。”又補充:“當然,我們都不認為你是黃毛,只是在她眼裏你就是黃毛。大街上拉過來十個男人,有八個會被她定性為黃毛,所以你也別往心裏去。”

聽了粟莉莉的解釋,司越心裏好受多了,隨即點開自己微信二維碼給她們掃:“加個微信,以後請你們玩。”

粟莉莉:“好啊。”

加上她們微信後,司越就把贏她們的八十塊和六十塊分別轉回給她們:“我不是真的為了贏你們錢,只是覺得既然陪你們打麻將就認真打。現在牌局結束了,就把錢還給你們吧,別見外了。”

林琳:“不會見外,謝謝司公子陪我們打麻將。”

“不謝。”

司越給她們轉完錢,就跑出去找錢如雨。外面正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她人站在門口望著對面公交站臺。

“站這幹嗎?”司越走到她身旁,“打車?”

錢如雨都不帶看他一眼,往旁邊挪了兩米。

“對不起嘛,不就贏了你百來塊錢嘛,我現在就轉給你,別生氣了行不?” 司越硬跟著挪過去,“牙齒咬得疼不疼?”

錢如雨愕然地瞥了他一眼,這人的腦回路真是清奇。都被咬了還問對方牙疼不疼,莫非是骨頭又犯賤了?

“我沒有藏牌啊。”司越晃晃自己綁在肩膀上的線衫袖子,“你看,什麽都沒有。”

錢如雨沒懷疑他是老千了,只是不喜歡他挨著自己,氣呼呼地走進了雨裏。

“下雨啊,你就不能拿把傘嗎?”司越扭頭進會所前臺處拿了把傘,再追過去。

錢如雨把包遮在頭頂,站在斑馬線前等綠燈。司越把傘舉過她頭頂,幫她打傘:“下雨了。”

“別挨著我啊!”錢如雨移出傘內,隔他一米遠。

司越不動,只把傘伸過去:“我就是想給你送把傘而已,作為我贏你錢的歉意。再說你轉賣我低價賣給的那幾個包,你怎麽著也賺了六七萬的差價吧?”

“你贏了我的錢,我又沒賴賬不給;我賣的那幾個包,也是你心甘情願低價賣給我的。”錢如雨再次轉頭瞥了他一眼,語氣冷淡,“我沒有強買,你沒有強賣。你跟著我做什麽呢?”

“我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而已。”

錢如雨回頭甩下一句:“我的朋友可以是豬,可以是狗,但不會是你。”說完,她頂著包,快步穿過雨中的斑馬線,徑直跑向對面的公交站臺。

留下司越站在原地,一時氣結又忍不住想笑。這丫頭片子罵人都不帶臟字,實在搞不過她。

忽而,一輛“嘟嘟”響的紅色老頭樂停在了錢如雨面前,她很熟練地拉開後座的門坐了上去。

林琳追出來:“小雨,等我一下!”隨後,她也過了馬路,上了那輛老頭樂。

老頭樂在濕漉漉的馬路上突突地跑,像是只裝了發動機的七星瓢蟲,竟然有那麽點可愛。

粟莉莉出來,見司越望著遠去的老頭樂傻笑,便問:“笑啥?”

司越向停在遠處紅綠燈前的老頭樂擡了擡下巴:“錢如雨她老爸騎的Q/Q車挺好玩的樣子,這年頭竟然還能看見這玩意。”

粟莉莉隨著他視線望去:“你可別小瞧人家的老頭樂,你跑車去不了的地方,它都能去。人家能進銀行,能進公園,能上高架,地表最強路權王。當然,我們錢叔跟別的壞老頭子不一樣,他特別遵守交通規則,不會亂騎。”

“沒有小瞧,我只是覺得錢如雨他們家的交通工具都蠻有意思的。”

“他們家有三種交通工具。一個是她自己騎的兩輪電動車,一個是他爸開的三輪老頭樂,一個是她媽開的四輪小轎車。”

司越覺得有趣,唇角掛著笑,心想這家人倒是各有特色。

粟莉莉捏著車鑰匙揮手與他道別:“我先走咯,回頭一起玩。”

“嗯,註意安全。”

司越轉身回棋牌會所,剛走到宋春妮休息室門口,就被一只玉手揪住耳朵:“你個老光棍怎麽這麽蠢呢?”

“幹什麽啊?”司越扯掉宋春妮揪自己耳朵的手,“你註意點形象行不行?在外人面前優優雅雅的,在我面前跟個母老虎似的。”

宋春妮把他推進自己的休息室,並嚴實合上門,轉身對著傻兒子一頓念叨道:

“你怎麽這麽直男啊?跟女孩子打麻將你贏什麽錢呢?你好意思嗎?”

“人家小雨本來就對你印象就不好,你還去摳人家手,跟人家肢體接觸,她只會覺得你是變態,你知道嗎?”

“我看你這輩子都娶不到老婆!”

“我宋春妮怎麽會生出你這麽個蠢笨的兒子呢?”

司越坐在宋春妮的位置上,橫起手機,以手機屏幕做鏡子,擺擺自己帥氣的發型。至於老媽的叨叨,小時候是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現在是進都進不了,自動屏蔽。

宋春妮感覺自己在跟一團空氣說話,擺手作罷。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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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公子說打麻將贏錢了,本章要給大家發發小紅包~

求個預收喲,下本寫《她和她的八個男人》,~感興趣的寶子們可以收藏一下哦~

《她和她的八個男人》文案:

*開文前封面會換。又名《她和她的八塊墊腳石》/《萬裏晴空》

萬裏晴一直記得三句話,這三句話支撐她跨過了一個又一個猶豫的瞬間。

那個拋夫棄女的媽媽舍棄年幼的她奔赴國外時,丟下一句話:“糾結於愛與被愛的人都是廢物!”

住福利院時,院長叮囑她:“你長得這麽漂亮,千萬不要被男的早早騙去結婚。”

那個嫁入豪門的閨蜜告訴她:“99%的男人都是一坨,千萬要記得與男人交往的首要目的是利用他的價值。”

除了這三句話,還有那八個男人。

當她從一線零售店的管培生做到中國區總裁時,下屬問她:“您事業如此成功,感情方面應該也很順利吧?”

她回:“不算很順利,但和那八個形色各異的男人接觸的過程蠻有意思,蠻爽的。”

下屬驚呼出聲:“八……八個男人?!都什麽樣的啊?!”

她淡淡一笑,隨之犀利評價:“一個傻到家的初戀;一個只會教外語的戀家老外;一個風流倜儻的紈絝子弟;一個書香門第的軟飯男;一個不擇手段的頂頭上司;一個斤斤計較的億萬富豪;一個有文青病的清高畫家;一個一直想泡我的甲方老板。”

下屬微微皺眉:“啊……這八個好像都有缺點誒?”

她點頭:“嗯。可是億萬富翁他有錢,軟飯男他家世好,甲方老板有項目……都有他們各自的價值。”

下屬問道:“我聽說您結婚了,那是這八個中的其中一個嗎?”

“是。”

“哪一個?哪一個?”

“你猜。”

【閱讀提示】

1.女主從沒有出賣過身體,沒有同時和他們談,也沒有都給他們名分。女主對他們有的愛過,有的暧昧,有的只是利用。

2.女主升級打怪、“利用”男人的爽文,沒被世俗的道德感所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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