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可愛 她真的太太太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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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可愛 她真的太太太可愛了~
周二，午飯過後。
錢如雨先坐錢正明的老頭樂到地鐵站，再搭乘半小時的地鐵到S-WOW酒吧。
上一個兼職代理記賬員已在一樓前臺處等候，前臺有兩臺電腦，一臺供收銀，另一臺供財務工作。
兩人進行了兩個多小時的工作梳理和交接，錢如雨發現這家酒吧前幾年的凈利潤都只有二三十萬，最近凈利潤約等於無，根本配不上它的位置和客流量。
待上一個代理記賬員走後，錢如雨開始裝扮自己的“工位”——先給桌面鋪上紅紅的帶招財貓圖案的大桌面墊，再給電腦前面擺了一排招財貓、貔貅、金蟾和錦鯉等寓意發財的玩偶小擺件，最後在電腦兩側各放一個金光閃閃的發財樹。
司越和Harry聊著天進來，但錢如雨只向Harry揮手：“Harry，你來啦。”
Harry問：“嗯，你們交接完了？”
錢如雨親切回應：“交接好了呢。”
“你是沒看見我，還是故意的啊？” 司越快步走過來，側身倚靠在前臺大理石前，“為什麽只給他打招呼，而不給你尊貴的客人打招呼？”
對於他自稱為尊貴的客人，錢如雨尬得想皺眉，笑笑不說話。
司越低眸瞧見她電腦兩側的發財樹，便伸手去摸了摸：“哦喲，還搞了兩棵發財樹呢。”
錢如雨特嫌棄黃毛摸自己的東西，找了只筆撩開他的手：“別碰我東西！”
這一撩，司越註意到她手指甲上的圖案——淡粉色打底上畫了卡通招財貓的圖案，十個手指都是。
她手本來就小小的、白白的，再加上可愛的顏色和圖案，就更顯可愛了，司越忍不住低下頭來湊近欣賞：“你的美甲怪特別，怪可愛的嘛。”
想到他造謠自己是他女朋友，錢如雨以為他妄想癥犯了，想對她的手圖謀不軌。出於對自己的保護，她手往上一扒拉。
“啪”的一聲，錢如雨的手背在他臉上落了一瞬，又迅速縮回。
“錢如雨！！”司越摸著自己被打的臉，怎麽也沒想到這丫頭片子竟直接扇他一巴掌，“你不想幹了是不是？竟然敢打我一巴掌？？”
“我......我......”錢如雨把犯事的手護在胸前，“誰讓你對我的手有非分之想呢，我......我......只是保護自己。”
“誰對你的手有非分之想啊？” 司越指了指她的手，口是心非道：“你瞅瞅你的手，又短又小的，跟個笨雞爪似的。”
“調戲人家小姑娘，被挨打了吧？”突然進來一位手臂紋了一朵花的耳釘男，後面跟著一位穿著清涼的性感女人。
“錢如雨啊錢如雨，你給我等著噢。”司越給錢如雨撂下這麽一句沒有威懾力話，然後帶著那倆人往樓上走去。
後面那位眼妝很濃的性感女人，時不時地回過頭來白上錢如雨幾眼。
錢如雨只覺得這裏的顧客都不太正經的，有點想打退堂鼓，便問Harry：“Harry，來酒吧的人都這樣的嗎？我有點害怕了。”
“極極個別這樣的，大多數都是正經過來消遣的。” Harry怕錢如雨走掉，那老板肯定得怪罪於他，他必須極力留下老板的新樂趣，“你要不下次上午過來上班吧，那基本上遇不到酒吧的客人。今天是快到營業時間了，有幾個客人會早到。”
“那......好吧。” 錢如雨松了一口氣，對Harry會心一笑，“你這麽正經，說明這裏大部分人都是正常的，我聽你的。”
“謝謝信任。” Harry說，“趁天還沒黑，趕緊收拾收拾東西下班吧。”
“好的，但是我想先上個洗手間。” 錢如雨回頭望了望周圍，“一樓好像沒有洗手間？”
“一樓洗手間壞了，暫時不能用，但是樓上有，我帶你去三樓的吧，幹凈一些。”
“好的。”
錢如雨便跟著Harry去往樓上，路過二樓酒吧時，司越從吧臺那邊看過來，問道：“你們幹嘛去？”
Harry說：“我帶錢如雨去樓上洗手間，順便給她簡單介紹一下這裏。”
“別去三樓上了，你直接帶她去四樓的洗手間吧。”
四樓樓道裏有個洗手間，門帶了密碼鎖，除老板和老板的親眷們，其他人不能使用，也更安全衛生。
錢如雨不太理解為什麽黃毛這個顧客能指揮酒吧經理，問起Harry：“他不是顧客嗎？怎麽跟個老板一樣交代你呀？”
“這......”Harry一時不知道如何解釋。
裏頭的司越大聲朝她說：“我天天來這消費，還不能吩咐他幾句了？你不知道顧客是上帝嗎？”
錢如雨懶得理他，轉身上樓了。
“她誰呀？”肖宇梁習慣性地閑坐下就掏出煙和打火機擺吧臺上，“你對她還挺特殊的！”
“揣回去，不然給你扔了！”司越用手把肖宇梁的煙和打火機撇到一邊，他不允許任何人在他酒吧抽煙。
“好！”盡管肖宇梁煙癮犯了，但也遵守司越地盤上的規矩，把煙和打火機給揣回了兜裏，“說啊，她誰啊？”
“酒吧新招的兼職記賬的。”
“一個兼職記賬的能扇你一巴掌？”肖宇梁可不信，“你還能讓她上四樓去？”
“人家哪有扇我一巴掌，只是以為我要占她便宜，不小心給碰到了。”司越摸摸自己那邊被錢如雨打到的臉，“都不疼，一點感覺都沒有。”
“咋滴？”肖宇梁都笑了，“還想讓她再給你來上一巴掌？咋還犯賤上了呢？”
“她一看就是綠茶，故意裝可愛接近你。”肖宇梁帶來的那位女生斜眼瞥著門口，嘴角撇了撇，聲音不高卻字字鄙夷，“你看她那副樣子，矮墩墩的，臉圓得像個蔥油餅，皮膚慘白慘白的，還好意思賣乖？”
司越舉著酒杯，慢悠悠地啜飲，連斜眼都懶得瞥她一下，只嗤笑道：“某些人臉整得跟蠍子精似的，皮膚坑坑窪窪的，壯得像頭黑熊，還有臉說人家？”
女生有意無意地把自己衣領往下拉了拉，捏著嗓子嬌聲回應：“人家哪有整呀？我再怎麽樣，也別那矮子性感些吧？”
司越突然把酒杯重重頓在吧臺上，酒液濺了她一臉。他盯過去，聲音壓得很低卻斬釘截鐵：“滾！現在、馬上、立刻！醜八怪！”
司越一般不評價別人的長相，也一般不對人爆粗口，除非真的很生氣。
好巧不巧，司越最後罵出的這句話，正好被下樓路過的錢如雨聽見。緊接著，她就看到那女生捂著臉低聲啜泣，小跑著沖了出來。
錢如雨也害怕這樣的黃毛，慌忙跟著跑下樓。她雖然也不喜歡這個女生，但黃毛竟當眾羞辱人家，可見他不僅紈絝，還沒有教養，更不懂得尊重女性，對他的惡劣印象又多了一條。
【壞印象8+1：鬼火少年+黃毛小子+精神小夥+裝逼男+暴發戶+跟蹤狂+耳釘潮男+妄想男+下頭男！】
跑到一樓，錢如雨從前臺迅速拿起自己的包，轉身問Harry：“Harry，他會經常在酒吧鬧事嗎？”
“誰啊？”Harry不知道她問的誰，“我們酒吧開了好幾年了，沒有鬧事的啊。大家都是正經過來消遣的，有點矛頭的都會被請出去，而且附近有個派出所呢。”
錢如雨指指樓上：“那司公子看起來有點那什麽，把人家女生都罵哭了。”
“他脾氣很好的，剛剛肯定是那女生說了什麽惹怒了他。”
錢如雨對Harry的話兩信八疑，但不管黃毛是怎麽樣的人，都跟自己沒關系。於是她跟Harry道了個別，就下班了。
Harry在門口目送錢如雨走了之後，便上樓工作。
Harry走進吧臺裏面，打開水龍頭洗手，問對面的兩位公子哥：“剛被罵哭的那位女生應該來過我們酒吧好幾次吧？”
“來過嗎？”司越把喝完的酒杯遞給Harry，“我怎麽沒印象？”
Harry接過空酒杯，放水池裏，“你也只對錢如雨有印象，自己酒吧的員工你都不認識幾個。”
“那不一樣，錢如雨這丫頭片子坑了我幾回了，不記住她都難。”說起錢如雨，司越嘴角就掛笑，“她樓下辦公桌上的那些可可愛愛的玩意兒給她報銷了吧。”
“好的，老板。” Harry新調了一杯酒遞過來，“嘗嘗？”
“我不喝了，酒喝多了我媽會拉我去看中醫。” 司越把酒推給肖宇梁，“你喝了吧，下次別帶那種不三不四的女人過來。”
“她自己要跟過來的啊，我都不知道她從哪冒出來的，硬上了我的車。” 肖宇梁下午在會所玩了會，出來就見那女人跟了過來，說自己也想來S-WOW酒吧喝酒，他就好心捎了她一程。
“我還以為是你新交的朋友呢，我還想說你眼是不是瞎了，看上這麽個整容整得奇形怪狀的女人！”司越提醒他：“多註意點吧，這次能硬上你的車，下次就能爬到你床上去，趕明兒生個胖兒子來認你這個爹。”
“放心吧，我床不是那麽好上。” 肖宇梁撐著腦袋嘆氣，“不過我好日子要到頭了，天天相親，都相麻木了。昨天我爹在他的下游合作商裏，精挑細選了個女兒，迫使我去追求人家。關鍵她人還在小日子上學，我連她人都沒見過，據說脾氣很大，還不怎麽好看。”
司越：“得了吧，你爹給你找的怎麽樣都比你自己找的強，你就偷著樂吧。”
“還是羨慕你啊，不用給家裏打工就有錢拿，婚姻還自由。” 肖宇梁一臉的生無可臉，“不說了，周日添馬賽車場跑幾圈吧，我需要釋放！”
司越幾年前因賽車與肖宇梁相識，兩人都有錢有閑，自然而然就成為了酒肉朋友。
“嗯，周末跑幾圈。” 司越起身，伸了伸懶腰，“我晚上還有點事，你慢慢喝，我就不陪你了。”
司越下到一樓，特意繞到前臺裏面，彎下腰來細細看著那一排寓意“發財”的小擺件。
他嘴角不自覺地笑，原來可愛的人喜歡的東西也那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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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進行了兩個多小時的工作梳理和交接，錢如雨發現這家酒吧前幾年的凈利潤都只有二三十萬，最近凈利潤約等於無，根本配不上它的位置和客流量。
待上一個代理記賬員走後，錢如雨開始裝扮自己的“工位”——先給桌面鋪上紅紅的帶招財貓圖案的大桌面墊，再給電腦前面擺了一排招財貓、貔貅、金蟾和錦鯉等寓意發財的玩偶小擺件，最後在電腦兩側各放一個金光閃閃的發財樹。
司越和Harry聊著天進來，但錢如雨只向Harry揮手：“Harry，你來啦。”
Harry問：“嗯，你們交接完了？”
錢如雨親切回應：“交接好了呢。”
“你是沒看見我，還是故意的啊？” 司越快步走過來，側身倚靠在前臺大理石前，“為什麽只給他打招呼，而不給你尊貴的客人打招呼？”
對於他自稱為尊貴的客人，錢如雨尬得想皺眉，笑笑不說話。
司越低眸瞧見她電腦兩側的發財樹，便伸手去摸了摸：“哦喲，還搞了兩棵發財樹呢。”
錢如雨特嫌棄黃毛摸自己的東西，找了只筆撩開他的手：“別碰我東西！”
這一撩，司越註意到她手指甲上的圖案——淡粉色打底上畫了卡通招財貓的圖案，十個手指都是。
她手本來就小小的、白白的，再加上可愛的顏色和圖案，就更顯可愛了，司越忍不住低下頭來湊近欣賞：“你的美甲怪特別，怪可愛的嘛。”
想到他造謠自己是他女朋友，錢如雨以為他妄想癥犯了，想對她的手圖謀不軌。出於對自己的保護，她手往上一扒拉。
“啪”的一聲，錢如雨的手背在他臉上落了一瞬，又迅速縮回。
“錢如雨！！”司越摸著自己被打的臉，怎麽也沒想到這丫頭片子竟直接扇他一巴掌，“你不想幹了是不是？竟然敢打我一巴掌？？”
“我......我......”錢如雨把犯事的手護在胸前，“誰讓你對我的手有非分之想呢，我......我......只是保護自己。”
“誰對你的手有非分之想啊？” 司越指了指她的手，口是心非道：“你瞅瞅你的手，又短又小的，跟個笨雞爪似的。”
“調戲人家小姑娘，被挨打了吧？”突然進來一位手臂紋了一朵花的耳釘男，後面跟著一位穿著清涼的性感女人。
“錢如雨啊錢如雨，你給我等著噢。”司越給錢如雨撂下這麽一句沒有威懾力話，然後帶著那倆人往樓上走去。
後面那位眼妝很濃的性感女人，時不時地回過頭來白上錢如雨幾眼。
錢如雨只覺得這裏的顧客都不太正經的，有點想打退堂鼓，便問Harry：“Harry，來酒吧的人都這樣的嗎？我有點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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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但是我想先上個洗手間。” 錢如雨回頭望了望周圍，“一樓好像沒有洗手間？”
“一樓洗手間壞了，暫時不能用，但是樓上有，我帶你去三樓的吧，幹凈一些。”
“好的。”
錢如雨便跟著Harry去往樓上，路過二樓酒吧時，司越從吧臺那邊看過來，問道：“你們幹嘛去？”
Harry說：“我帶錢如雨去樓上洗手間，順便給她簡單介紹一下這裏。”
“別去三樓上了，你直接帶她去四樓的洗手間吧。”
四樓樓道裏有個洗手間，門帶了密碼鎖，除老板和老板的親眷們，其他人不能使用，也更安全衛生。
錢如雨不太理解為什麽黃毛這個顧客能指揮酒吧經理，問起Harry：“他不是顧客嗎？怎麽跟個老板一樣交代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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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盡管肖宇梁煙癮犯了，但也遵守司越地盤上的規矩，把煙和打火機給揣回了兜裏，“說啊，她誰啊？”
“酒吧新招的兼職記賬的。”
“一個兼職記賬的能扇你一巴掌？”肖宇梁可不信，“你還能讓她上四樓去？”
“人家哪有扇我一巴掌，只是以為我要占她便宜，不小心給碰到了。”司越摸摸自己那邊被錢如雨打到的臉，“都不疼，一點感覺都沒有。”
“咋滴？”肖宇梁都笑了，“還想讓她再給你來上一巴掌？咋還犯賤上了呢？”
“她一看就是綠茶，故意裝可愛接近你。”肖宇梁帶來的那位女生斜眼瞥著門口，嘴角撇了撇，聲音不高卻字字鄙夷，“你看她那副樣子，矮墩墩的，臉圓得像個蔥油餅，皮膚慘白慘白的，還好意思賣乖？”
司越舉著酒杯，慢悠悠地啜飲，連斜眼都懶得瞥她一下，只嗤笑道：“某些人臉整得跟蠍子精似的，皮膚坑坑窪窪的，壯得像頭黑熊，還有臉說人家？”
女生有意無意地把自己衣領往下拉了拉，捏著嗓子嬌聲回應：“人家哪有整呀？我再怎麽樣，也別那矮子性感些吧？”
司越突然把酒杯重重頓在吧臺上，酒液濺了她一臉。他盯過去，聲音壓得很低卻斬釘截鐵：“滾！現在、馬上、立刻！醜八怪！”
司越一般不評價別人的長相，也一般不對人爆粗口，除非真的很生氣。
好巧不巧，司越最後罵出的這句話，正好被下樓路過的錢如雨聽見。緊接著，她就看到那女生捂著臉低聲啜泣，小跑著沖了出來。
錢如雨也害怕這樣的黃毛，慌忙跟著跑下樓。她雖然也不喜歡這個女生，但黃毛竟當眾羞辱人家，可見他不僅紈絝，還沒有教養，更不懂得尊重女性，對他的惡劣印象又多了一條。
【壞印象8+1：鬼火少年+黃毛小子+精神小夥+裝逼男+暴發戶+跟蹤狂+耳釘潮男+妄想男+下頭男！】
跑到一樓，錢如雨從前臺迅速拿起自己的包，轉身問Harry：“Harry，他會經常在酒吧鬧事嗎？”
“誰啊？”Harry不知道她問的誰，“我們酒吧開了好幾年了，沒有鬧事的啊。大家都是正經過來消遣的，有點矛頭的都會被請出去，而且附近有個派出所呢。”
錢如雨指指樓上：“那司公子看起來有點那什麽，把人家女生都罵哭了。”
“他脾氣很好的，剛剛肯定是那女生說了什麽惹怒了他。”
錢如雨對Harry的話兩信八疑，但不管黃毛是怎麽樣的人，都跟自己沒關系。於是她跟Harry道了個別，就下班了。
Harry在門口目送錢如雨走了之後，便上樓工作。
Harry走進吧臺裏面，打開水龍頭洗手，問對面的兩位公子哥：“剛被罵哭的那位女生應該來過我們酒吧好幾次吧？”
“來過嗎？”司越把喝完的酒杯遞給Harry，“我怎麽沒印象？”
Harry接過空酒杯，放水池裏，“你也只對錢如雨有印象，自己酒吧的員工你都不認識幾個。”
“那不一樣，錢如雨這丫頭片子坑了我幾回了，不記住她都難。”說起錢如雨，司越嘴角就掛笑，“她樓下辦公桌上的那些可可愛愛的玩意兒給她報銷了吧。”
“好的，老板。” Harry新調了一杯酒遞過來，“嘗嘗？”
“我不喝了，酒喝多了我媽會拉我去看中醫。” 司越把酒推給肖宇梁，“你喝了吧，下次別帶那種不三不四的女人過來。”
“她自己要跟過來的啊，我都不知道她從哪冒出來的，硬上了我的車。” 肖宇梁下午在會所玩了會，出來就見那女人跟了過來，說自己也想來S-WOW酒吧喝酒，他就好心捎了她一程。
“我還以為是你新交的朋友呢，我還想說你眼是不是瞎了，看上這麽個整容整得奇形怪狀的女人！”司越提醒他：“多註意點吧，這次能硬上你的車，下次就能爬到你床上去，趕明兒生個胖兒子來認你這個爹。”
“放心吧，我床不是那麽好上。” 肖宇梁撐著腦袋嘆氣，“不過我好日子要到頭了，天天相親，都相麻木了。昨天我爹在他的下游合作商裏，精挑細選了個女兒，迫使我去追求人家。關鍵她人還在小日子上學，我連她人都沒見過，據說脾氣很大，還不怎麽好看。”
司越：“得了吧，你爹給你找的怎麽樣都比你自己找的強，你就偷著樂吧。”
“還是羨慕你啊，不用給家裏打工就有錢拿，婚姻還自由。” 肖宇梁一臉的生無可臉，“不說了，周日添馬賽車場跑幾圈吧，我需要釋放！”
司越幾年前因賽車與肖宇梁相識，兩人都有錢有閑，自然而然就成為了酒肉朋友。
“嗯，周末跑幾圈。” 司越起身，伸了伸懶腰，“我晚上還有點事，你慢慢喝，我就不陪你了。”
司越下到一樓，特意繞到前臺裏面，彎下腰來細細看著那一排寓意“發財”的小擺件。
他嘴角不自覺地笑，原來可愛的人喜歡的東西也那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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