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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咱倆是偷情,奸夫淫婦肯定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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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咱倆是偷情,奸夫淫婦肯定刺激

他在等一個萬念俱灰,以至能如釋重負的回答,卻聽李秋聲輕快道:“此時此刻,我正在愛著你。但我猶豫了很久,要不要親口告訴你。”

她輕輕摸了摸他的臉,“你最麻煩的地方,就是把簡單的事情想覆雜了。我看著你的臉有感覺,是因為我對你很有感覺啊。你這麽傲氣,又倔強,又狡猾又笨,不可能才知道自己多有魅力吧?”

她又嘆息道:“你想反了,我害怕和你在一起,恰恰因為我愛你。我覺得很痛苦,很背德,我們就這麽放下你哥哥去幸福了。我還很羞愧,我霸占了你事業上的成功。”

“不是這樣的。”

“對,我現在想通了,因為這兩天我很想你,還因為江晚星。我很討厭江晚星自暴自棄的樣子,可我以前也是這樣,自尊心過強。推開別人來獲得的自尊,只是一種虛假的儀式。我不要活在一片廢墟裏自我安慰, 我不會再逃避了。”

“你能做到嗎?”

“不一定,但你可以監督我,就從今晚開始。從頭開始。”

“不。”梅仲言依舊冷淡,側目不願看她,以免心軟,“我已經接受不了你給我一點希望,再讓我失望。如果你沒別的事,請離開。”他把外套丟給她。

“我有最後一句話。”李秋聲並不退縮,“我對你的感情,不是因為對你哥的移情,你的傲慢,你的冷靜,你的溫柔,你的青澀,我都很喜歡。我只擔心在你身邊,我不夠好,我也沒有完全放下你哥哥。”

她湊在他耳旁低語,“現在,你還要趕我走嗎?”

“是的,請你出去,記得帶上門。”梅仲言把手抽出來,眼看要帶上門去。

事已至此,李秋聲只得認命, 最後回望他一眼,卻見他在偷笑。她也失笑道:“你學壞了,仲言。”

“和你學的。”他本想打橫將她抱回床上,但第一下沒抱穩,滑下去一條腿,使她不得已彈起腰,緊緊摟住他的脖子。

“原來要故意摔我一下。”她笑道: “我就說,你剛才嘴上挽留我,心裏肯定想的是恨死我了。放心,我不走,我會繼續每天欺負你的。”

他們擁吻起來,李秋聲的手輕托著他的腰,留神他闌尾炎的傷口,現在只剩淡淡的痕跡了。她不放心,還是問了一遍,“我確實會經常想起伯言,這樣也可以嗎?”

“我從出生開始,也沒多少完整的愛。比一半多一點就好了。” 他又一次解開她的扣子。

淩晨時,臥室陷在粘稠且靜謐的空氣中,李秋聲靠在他懷裏,若有所思,道:“對了,那天晚上你叫我,是不是有什麽事想問我?說吧。我一定回答。”

“什麽鬼?”梅仲言有些局促,“那天晚上你說了‘什麽鬼’,我聽到了,是什麽意思?”

李秋聲先是一楞,繼而笑出聲,“什麽鬼,梅仲言竟然這麽愛我,嚇到我了。”她把被子拉高些,都怪胸口有個吻痕, “真相很無聊吧。就像我愛你這件事。”望見燈影下胸前的光影溝壑,她暗自得意,悄悄用手一托。

“不無聊,很甜蜜。”梅仲言正把臉貼在她頸窩,懶洋洋地用手指描劃,“人真是好玩,坦言心聲這麽難,說出來就很輕松了。”

李秋聲沒動,由著他去鬧,“其實今天正好。如果按原定的婚期算,今天正好是蜜月。在家蜜月,很省錢了。”

為了得到她,梅仲言制定了太多計劃,紛紛落敗。此刻峰回路轉的幸福,反而沒有實感。 像是寒假的第一天,改不回作息,他睡得不夠安穩, 隱約間有開門的聲音。

他極警覺,立刻睜開眼,手指下意識地往身側摸,卻只觸碰到一片冰冷、平整的床單。

呼吸在瞬間停滯,他又開始不受控地咳嗽。

他猛地坐起身,甚至顧不得穿上衣,一味推門闖出,直到在廚房的暖光下看到李秋聲。

她正端著水杯、一臉困惑地看著他時,“你怎麽沒穿鞋?”

僵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他沖上去,一把將她扣在懷裏, “為什麽不打招呼?我以為你又一聲不吭就走了。”

李秋聲只是把水杯湊到他唇邊,“喝一點吧,然後去睡覺。還好家裏挺幹凈的,不穿鞋也沒關系。”

重新摟住她,梅仲言看過過去的自己站在床頭嘲弄。西裝革履,怒其不爭,“看看現在的你。為了一個女人的一杯水,你就嚇得像只快要溺死的狗。你難道一輩子就這樣了?”

他想道:“上個月的我請去死,已婚男人的幸福,你都不懂。”

沈亦言躺在白茹懷裏,他的情婦就是她。所謂的不合,都是演給高森看。

起初是真的有矛盾,她甚至狠狠給了他一耳光。他氣極,連勸自己好幾遍,別和女人計較。這才沒動手。

不吵不相識,自從挨了她的打,他恨得心癢,對她倒是格外關註。

白茹很艷俗,頭發燙壞了,每次走近她都能聞到一股烤焦的氣味。但那至少的熱,鮮活的氣息。

高森卻相反,溫吞的死氣。有一天,他湊在她耳邊逗她,“你啊,還真不是受窮的命。”這話亦有調情的意思。

高森卻板著臉,一副管家婆的受苦的姿態,道:“我可是勞碌命,這個家裏裏外外都靠我在負責。”

她是一塊冷的肉,把自己精準分區。臉是每月兩次光子嫩膚,身體靠普拉提塑形,有時他想與她親熱不方便,她剛塗了護手霜,戴著專用手套保養,像是刑具。

為了身材搞節食,因為節食鬧便秘,因為便秘喝果汁。一湊近她,就聞到一股芹菜和胡蘿蔔的氣味。他最倒胃口的兩樣蔬菜。

那天晚上,白茹也在。不知怎麽的,他主動送她回家,見她開了罐可樂,便調侃道:“剛健身就喝可樂啊?那有什麽用?”

白茹道:“這是生可樂,生的沒熱量。”

“誰告訴你的,照你這麽說,吃生肉就不算肉了。”

“對啊,你看,食人族都吃生人不吃熟人。”她把自己逗笑了,笑起來像是一只鴿子。他莫名覺得心癢癢的。

在門口來回踱步,他竟然也不願走,道:“我餓了,做點東西給我吃。”

白茹笑罵道:“你以為自己是誰啊,我老爹?我老爺?你讓我做就做啊。”

“我送你回家了嘛,總要回報我一點。”他已經不自覺帶上商量的語氣,在家他可用不上這樣。

在他軟磨硬泡之下,她還是下廚為他做了兩道菜。一盆鍋包肉,一碟地三鮮,一大碗飯。鍋包肉上亮汪汪一層油,酸甜味撲鼻而來,剛出鍋,還有酥皮細小的劈啪聲。地三鮮也是香,他就著吃了一碗飯。

極好的一頓飯,他吃得太飽,胃裏有一種沈甸甸的感受,竟然想哭了。

他懊惱自己太要面子。為什麽要娶高森那樣的女人,都說花瓶太太好,可風光是給別人看的。

高森使喚兩個保姆做菜,為了健康,要戒糖戒碳戒油戒鹽,他望著骨瓷的碗裏稀薄的冷湯。想吵架,又覺得不值當。他明白高森的心理:沒能力,沒用處,就更要做些事證明自己。

白茹在家穿著件豹紋衫,露出一截腰,小腹不夠平,摸上去是天鵝絨的觸感。

他笑了,道:“十萬一次,我要和你睡。”

“現在嗎?”

“對。”

“得了吧,我怕你剛吃完飯,別給吐出來。明天再說。”她拍拍他,道:“對了,吃完飯你就把碗給我洗了。”

他們睡了。不止一次,不止十萬,她很快懷孕了。

後來,白茹和他坦白,道:“換做以前,我肯定不會答應,再給你一耳光。可就在那天早上,高森竟然準備把我介紹給你的司機。她以為這是什麽年代了?我媽給她當傭人,我也是她的傭人,家生奴才嗎?”

“別為她生氣,不值得,她是個天生的賤貨。”

“不準你罵她,她不是賤貨,是白癡。你才比較賤。兔子都不吃窩邊草。”

沈亦言聽後倒是笑了。

他是狠毒好色的男人,她是嫵媚狠辣的女人,都清楚對方的成色,在虛情假意中也不失為一種天造地設。

她給他做宵夜,手一滑,打碎一個雞蛋。

他出來幫忙,調笑道:“我就這麽厲害?你軟得連個雞蛋都拿不穩?”

“你應該誇我,不是誰都能把雞蛋摔這麽藝術性。你看,像不像一只鴨子?”

“和你在一起比在家裏輕松。”他感嘆道。

“這不廢話?咱倆是偷情,奸夫淫婦肯定刺激啊。”

這件事暫時還瞞著高森。

忽然,沈亦言想到個好主意,一箭雙雕,還能報覆梅仲言。

他對白茹道:“你買個同款的耳環。”他拿了張照片給她,是剛才偷拍李秋聲的,“你找個機會,把這耳環丟在臥室,顯得我和李秋聲睡過了。別讓她懷疑到你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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