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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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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回家

沈烈仿佛已經看到顧若溪同意了,盡管心底有個微弱的聲音在質疑這可能性,但此刻的沈烈根本無暇理會。

沈烈今晚就想要她。他幾乎能立刻在腦海裏,勾勒出將她帶回去的畫面。門在身後關上的瞬間,他不會再有任何克制。

他想牽起她的手,現在就走,然後進門,把孩子都交給保姆後,他會一把將她按在臥室墻壁上,甚至來不及開燈,只有窗外城市的光滲入,勾勒出她纖細的輪廓。

他會像多年前那樣,滾燙的唇不由分說地碾過她柔軟的唇瓣,然後急切地向下,吻住那截他夢見過無數次的細膩肩頸。

他已經沒有試探,沒有溫存,而是如同攻城略地般的侵略。他要封住她所有可能的抗拒或疑問,用這種方式宣告他的歸來,他的不容拒絕。

今天顧若溪的黑色大衣裏面,穿了件簡單的米白色針織衫,配著淺灰色西裝褲,因為上班,化了淡妝,既有他記憶中的溫柔,透出工作磨礪出的幹練與颯爽。

沈烈想用近乎粗暴的動作,扯開她身上那件礙事的外套和裏面的針織衫。他等不及慢條斯理地解開,多年的等待早已耗盡他所有耐心。

既然周至成連私生子都有了,那麽他追求顧若溪,還有什麽不可以。

他的顧若溪不應該繼續忍受一個出軌的丈夫,何況小三還辱罵了她的孩子。

沈烈要立刻看到她的一切。

沈烈想到她白皙的肩頸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下,像上好的暖玉,卻又帶著易碎的脆弱感。他的唇舌會帶著滾燙的溫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道,烙印上去,吮吸,啃咬,留下深深淺淺的痕跡,他想要標記自己的領地,讓她從此以後不再屬於別人。

他要抹去這些年間可能存在的、任何其他男人的氣息,用他的印記徹底覆蓋。

沈烈會將她橫抱起,放在那張寬大的大床上。身軀隨即覆上,用體重和力量徹底困住她。他的動作不會太溫和,因為積壓了太久、終於找到出口的狂烈。

他的手掌滾燙,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欲,撫遍她身體的每一寸,感受那記憶中的柔軟。

“看著我,若溪。” 他想象自己會在她耳邊低吼,“說你要我。” 不,或許他根本不想聽她說任何話,只想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她,貫穿她,讓她因他而顫抖,因他而失神,因他而再也無法想起別的男人。

一遍怎麽夠?

沈烈要一遍又一遍地要她,用盡所有力氣,仿佛要將這些年的空白、等待、痛苦與思念,全部在這一夜傾瀉殆盡。

他想看顧若溪在他身下失控,想聽她破碎的哭聲,甚至……想聽她承受不住時的求饒。那求饒,在他此刻黑暗的想象裏,不是軟弱,而是他徹底擁有她的證明。

“沈先生?秦女士已經被帶走了,您還有其他要求嗎?”

晚托班老師略帶遲疑的聲音,像一根細針,猝不及防地刺破了這層越來越灼熱、也越來越危險的幻想薄膜。

沈烈猛地回神,然後發現手機收到了回覆。

顧若溪的回覆,簡潔而清晰地勾勒出她今晚如作戰計劃般的行程:“謝謝您,沈先生,不用了。我已經在外面租了房。今晚項目最終收尾,需要回公司通宵加班,明早投標,預計要明天中午才有空。我先接孩子們回去吃飯洗漱,讓他們睡覺。我妹妹晚些會過去幫忙照看。”

沈烈看著屏幕。通宵加班,明早投標……這意味著她將整夜無眠,獨自面對高壓,而心裏還要記掛著獨自在出租屋的孩子們,哪怕有妹妹幫忙,那份牽掛也是實實在在的負擔。

沈烈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回覆,將剛才那些翻騰的、不合時宜的雜念全部壓到最底,只留下最純粹的關切與務實的提議:“通宵辛苦。孩子們交給我吧。我今晚有空,讓孩子們去我那裏住,我家阿姨可以照顧他們,準備夜宵,安排洗漱。明早我負責送他們上學。這樣你也能更專註工作,不必分心。”

信息發出後,他補充了一句,試圖打消她可能的顧慮:“家裏空間足夠,很安靜,安保也好。只是想讓孩子們有個更安穩的環境,你也少些後顧之憂。小朵是女孩子,如果有什麽不方便和我說的,我家還有住家阿姨幫忙的。”

顧若溪那邊沈默了片刻。

她確實在權衡。妹妹顧若雲是醫生,今晚她有手術,還不確定幾點可以結束,可能要到很晚才能過去,中間有幾個小時孩子是獨自在陌生的出租屋。

而且這個出租屋是最近才搬進去,周圍的鄰居也都不熟悉。

雖然小朗懂事,但畢竟年幼,而且剛剛經歷驚嚇,她實在不放心。而沈烈,他後續處理秦麗琴時的冷靜果斷,以及對小朗顯而易見的愛護,是真實可靠的。他的提議確實能解決她最實際的難題。

顧若溪也想問那宋書韻是否會有意見,而此時技術部又發來信息,催問她什麽時候回公司,有個技術參數還是要修改。她實在是顧不上多想了,她覺得沈烈會幫忙處理好,也許是以沈思驍同學的名義。

最終,孩子的安全占了上風。她回覆:“那就麻煩沈先生了。”

顧若溪和小朵、小朗說了幾句,轉身回公司繼續工作。

大約半小時後,沈烈帶著三個孩子回到了家。

門打開的瞬間,寬敞、明亮、設計簡約卻處處透著質感的空間展現在眼前。空氣裏有淡淡的木質香和潔凈的氣息,一位衣著整潔、面容和藹的中年阿姨已經等候在旁,微笑著迎上來,自然地接過了孩子們的小背包。

“沈叔叔家好大啊!”小朵小聲驚嘆,睜大了眼睛。

小朗也好奇地打量著,但努力保持著小大人的穩重。

沈思驍主動招呼小朗和小朵:“同學們,我帶你們去看我的房間!還有游戲室!”

沈烈溫和地對孩子們說:“到了這裏就像在自己家一樣。這位是李阿姨,有什麽需要就告訴她。餓了嗎?李阿姨準備了點心和小餛飩。”

他的態度自然而不熱絡,恰到好處地消解了孩子們的拘謹。

宋書韻最近在外地參加學術研討會,今晚不在家。但是沈烈想過,即使宋書韻在,他今晚也會把小朗帶回來,他不願意讓自己的親骨肉再受委屈。

夜深了,小朗和小朵被安排在兩間相鄰的客房,沈烈去看了看小朗,小臉上還帶著些許新奇後的倦意,但睡姿安穩。

沈烈回到書房,躺在他的床上。

“沈先生。”

這三個字突然蹦進腦海,他忽然意識到,顧若溪今晚是這樣稱呼他的。

“行啊若溪,”他對著自己的手機信息說,“學會用尊稱拉開距離了?下次是不是該給我遞名片了?”

他在柔軟的床上翻來覆去,像個煎不熟的餅。重大失誤!今晚光顧著對付那個小三秦麗琴,居然忘了最關鍵的事:他得趕緊把自己的“婚姻狀況說明書”雙手奉上。

否則,自己還是別人丈夫,怎麽能責怪顧若溪還想和他保持距離?

他拿起手機,編輯了一條信息。這一次,他字斟句酌,拋開所有情感的渲染,只陳述事實。

“若溪,見你忙於工作,本不應打擾。但思及今日種種,覺得有些事應當讓你知曉,以免誤解。沈思驍並非我親生,這裏面說來話長,等你這個項目忙好,我會一字一句都告訴你。至於我與宋書韻的婚姻,一直都是有名無實,我對她沒有任何男女之情,也一直分房而居。考慮到沈思驍年幼,此事外界不知,我本不欲多言,但……不希望你因我的婚姻狀況而對我的幫助有所顧慮,或產生其他誤會。孩子們已吃飽、安睡,勿念。”

還沒等顧若溪回覆,沈烈又發了一條:“你一天一夜沒有休息,明天中午在項目投標結束後,你來我家休息怎麽樣?你可以安心睡覺,無論睡幾個小時,晚上我去接孩子。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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