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失去 “怎麽不把人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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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失去 “怎麽不把人留下”
人像模特不是個輕松活, 何況喬今是個要求特別多的“主顧”。
不過看她難得這麽有興致，鐘炳予便坐在那由她各種要求。
“襯衫扣子解開兩顆。”
“算了，都解開吧。”
“領子向旁邊拉開點, 捂那麽嚴實我畫什麽。”
“唔……還是哪裏差點意思。”喬今拿著畫筆在那比來比去, 突然不知想到什麽點子, 挺起背做出格外認真度樣子，“這樣，把你腰帶解開, 拉鏈也一起。”
“……”
再到後來，坐在椅子上的人由一個變成兩個。
而論衣衫不整的程度, 人像模特似乎比畫手還要強一些。
畫理所當然沒什麽進展, 所以第二天，喬今強制要求鐘炳予不許說話也不許亂動，只能坐在那完全聽自己擺布。
鐘炳予並不是個閑人, 在第三次走進畫室時, 才終於問道：“能告訴我這幅畫預計畫多久嗎？”
“急什麽，我公司裏那麽多網紅明星想當我模特還沒機會呢。”
“畫一年你也得配合。”
落座的人笑笑，無可奈何道：“是, 配合。”
從前蘇思渺說畫畫可以靜心，喬今這兩天才真體會到一二, 特別是面對最近鐘炳予堪稱縱容的態度, “婚前綜合癥”帶來的焦慮早已經慢慢消失, 她甚至對婚禮還有了些許不易察覺的期待。
自然而然, 心情也格外好。
婚禮前後喬今至少有一個月左右不會去公司，於是幾天後她特意安排了場例會，提前將日常事務轉托給副總。
散會後公司裏知道她婚訊的同事都不忘跟她說句恭喜，喬今笑了一路, 回到辦公室臉都僵了，怕是笑紋都要多出兩根。
丁高霏進來時，她正按著下頜線在做提拉。
“喬總，有件事……我覺得還是該盡早讓您知道。”
聽她說話的語氣不像是喜訊，喬今松開手，整理下表情。
“你說。”
半個小時後，喬今通過圈內人脈，確認了丁高霏帶來的消息。
她表情平平，將剛掛斷的手機放到桌上，擡眼沖丁高霏笑了下。
只是那笑不達眼底。
“要不是你消息靈通，我真要成圈子裏的樂子了。”
她斂去笑意，緩慢的出了口氣，心裏的想法也塵埃落定。
“去通知下面，叫停俞天翔所有工作，讓他務必明天出現在我面前。”
喬荷傳媒上下很快意識到好像有什麽大事要發生。
俞天翔回到公司當天，直接進了喬今辦公室。
而公司群裏直接發了公告，禁止任何人去打擾。
幾十分鐘的時間，沒人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
俞天翔再出來時，整個人垂頭落肩，靠在喬今辦公室外的玻璃墻上，目光頹喪而無神，有幾位路過的同事註意到他顴骨上泛紅的痕跡，像是被細小的東西劃出了傷，正要問他要不要處理下，喬今突然從辦公室出來。
“從今天起，俞天翔不再是喬荷的藝人。”
“任何人都不要再管他的事。”
一語激起千層浪，聽到這個消息的人各個吃驚到失語，但看喬今的眼神，卻沒有任何人敢多問一句。
更別提俞天翔就那樣狼狽又踉蹌地站著，近乎祈求的看著喬今，卻換不來她半點目光。
直到她離開，才有人敢靠前，透過沒關嚴的門看到辦公室裏散落一地的文件。
“天翔，發生什麽事了，喬總怎麽會突然這麽說？”
這也正是孟筱想問喬今的話。
“好好的，為什麽要跟他解約啊？”
“你倒是說話啊，要急死我，你花那麽多心思捧他怎麽說解就解，總得有點原因啊。”
宋念如端來果汁，拉著孟筱在餐桌前坐下，示意她別著急。
她們今天是幫宋念如溫居的，孟筱原本還帶了禮物，結果一聽說解約這事，把正事都給忘了。
“看我這腦子。”她把自己帶來的成套咖啡杯掏出來，“如如，祝你喬遷快樂，對了，我還幫你訂了個智能掃地機器人，你家這戶型，絕對好用。”
宋念如有些不好意思，孟筱怕她拒絕，直接說東西退不了，她不要就浪費了。
“不過你這房子東西還挺齊全，租金又便宜，真挺好。”
這房子是喬展親自布置，再由喬今出面租給宋念如的，為了不讓宋念如多想，特意選的一室一廳，門前又加裝了電子貓眼和數字監控，家電家具也都是全新，能不好嗎。
餐桌上擺了六道菜，有葷有素都是宋念如自己做的，喬今今天帶了大閘蟹來，蒸好的蟹五花大綁的趴在她的碟子裏，她幹脆直接推到孟筱面前。
孟筱自己的螃蟹剛卸掉一只腿，擡眼看她。
“幹嘛。”
“不是要聽俞天翔的事，幫我把蟹拆了，我就告訴你。”
跟大小姐在一起挑魚剝蝦大部分都是她的事，孟筱也習慣了，於是毫無怨言，拿起拆蟹工具開幹。
幾分鐘後，還沒撥完的蟹殼掉進垃圾桶，孟筱舉著小勺，露出難以置信地神情。
“你說他私下接觸別的經紀公司，要簽到別人那去？瞎說吧他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
孟筱完全不信，這件事要是真的，那俞天翔成什麽了。
“我當面問過他，他沒否認。”喬今語氣平淡。
“不是，這這……”
事情看起來已經沒有辯解餘地，孟筱天人交戰半天，最後猛地把挖蟹肉的小勺扔進碟子裏，連帶拆好蟹肉都灑出去一些。
“虧我那麽喜歡他，怎麽是這種人！”
不知是不是愛之深恨之切，孟筱想著這一路走來喬今為他付出的資源心血，恨不得大罵昔日偶像。
只是說著說著又覺出不對。
“你圈裏那個朋友說的話可靠嗎，按理說除非對方公司承諾他的條件比喬荷現在給他的好很多，不然他沒有背叛你的必要。”
“但以他現在勉強二線的咖位，誰會花這麽大力氣來挖他？”
宋念如對俞天翔並不了解，但此時也忍不住插言。
“這事聽起來確實蹊蹺，對方總要看中俞天翔身上的某樣價值，才會不遺餘力地提出讓他拒絕不了的條件。”
“畢竟你們合約期都沒滿，對方簽下他首先要為他付一筆不小的違約金，這成本可不小。”宋念如考慮再三，還是謹慎地開口，“今今，你有沒有想過，這整件事其實是沖你來的？”
孟筱原本還沈浸在尋找俞天翔離開的動機中，一聽這話立刻回神。
“沖她？不能吧，趕在這個節骨眼，哪還有人真敢惹她啊。”
這不過是孟筱的隨口一說，卻讓喬今心頭一緊，似乎想起了什麽。
是了，前陣子鐘子顯鋃鐺入獄，圈內人這才知道鐘炳予剛剛為她跨國追兇，大義滅親，簡直是把她放在心尖上保護。
在這個時候給她添堵，那才真是不長眼。
而跟俞天翔接洽的卻是行業內最強的江宇影業，捧出過好幾位國際巨星的老牌娛樂公司，又怎麽會突然看上俞天翔。
那，沖她來嗎？為了什麽？
宋念如剛剛的話並未說完，雖然明知喬今的婚禮就在半月後，她仍忍不住想要多提醒幾句。
“你還記得當初在滬市，我曾跟你提過帶我實習的那個前輩，還有我當時說的話嗎？”
那個前輩的妹妹因為鐘炳予深陷抑郁，甚至未能完成高考，而那時宋念如說——
我希望你不要像我一樣，所遇非良人。
喬今默默皺了皺眉，突然有什麽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有些亟待確認的事，她一刻也不想多等，於是立刻拿出手機找到許嘉曼的電話，打過去。
“你跳槽來現在這個公司，是自願的嗎？”
被她迎頭拋來這樣一個問題，對面楞了片刻。
“喬總為什麽突然問起這個，都過去這麽久了，還重要嗎？”
“重不重要是我的事，你只需要回答我，是你自己想走，還是因為別的原因。”
對面沈默良久，最終嘆口氣。
“良禽擇木而棲，我現在的老板給我近原來兩倍的年薪，我當然是自願來的。”
掛斷電話，喬今看著手機有些出神。
孟筱的蟹早都拆好了，放到她面前見她也不吃，就推了推她。
“怎麽了？打個電話還發起呆來了。”
“你也別想了，那俞天翔見利忘義，就當咱們眼瞎，真心餵狗了，我雖然原來喜歡他，但最後肯定站你這邊。”
“以後我發誓，真不追星了，娛樂圈哪有什麽是真的。”
“也許吧。”
喬今似是而非地回答。
當晚，她以陪宋念如為由，沒有回澄山。
同時暗地裏找了幾個朋友，幫她去打聽幾件事。
鐘炳予打來電話時，她剛安排好一切，宋念如從櫃子裏找出套全新的睡衣拿給她，回頭看到她嗡嗡作響的手機，便先去浴室洗漱去。
喬今拿起手機，走到客廳裏接起來。
“怎麽了，不是說了今晚不回去，我不在睡不著？”
她語氣沒什麽特別，但鐘炳予卻察覺到細微的情緒，他看著空掉一邊的床，眼神暗了暗。
“發生什麽了，感覺你不太開心。”
“俞天翔跟我公司解約了，你不是知道嗎，你覺得當下我還開心得起來嗎？”
這下，鐘炳予確信，喬今不僅有情緒，這情緒來得很可能與他有關。
“既然不開心，為什麽不想想辦法，把人留下來？”
喬今似乎笑了下。
“是啊，我怎麽不把人留下呢？”
不是很在意的口吻，像是無所謂的事。
但客廳花架上那盆吊蘭，已經被她掐斷了好幾片葉子。
“對了，你打來電話要說什麽？”
鐘炳予自然察覺到她故意轉移話題的生硬，卻也沒說穿。
“明天別忘了要去老宅，早上我去接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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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看她難得這麽有興致，鐘炳予便坐在那由她各種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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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都解開吧。”
“領子向旁邊拉開點, 捂那麽嚴實我畫什麽。”
“唔……還是哪裏差點意思。”喬今拿著畫筆在那比來比去, 突然不知想到什麽點子, 挺起背做出格外認真度樣子，“這樣，把你腰帶解開, 拉鏈也一起。”
“……”
再到後來，坐在椅子上的人由一個變成兩個。
而論衣衫不整的程度, 人像模特似乎比畫手還要強一些。
畫理所當然沒什麽進展, 所以第二天，喬今強制要求鐘炳予不許說話也不許亂動，只能坐在那完全聽自己擺布。
鐘炳予並不是個閑人, 在第三次走進畫室時, 才終於問道：“能告訴我這幅畫預計畫多久嗎？”
“急什麽，我公司裏那麽多網紅明星想當我模特還沒機會呢。”
“畫一年你也得配合。”
落座的人笑笑，無可奈何道：“是, 配合。”
從前蘇思渺說畫畫可以靜心，喬今這兩天才真體會到一二, 特別是面對最近鐘炳予堪稱縱容的態度, “婚前綜合癥”帶來的焦慮早已經慢慢消失, 她甚至對婚禮還有了些許不易察覺的期待。
自然而然, 心情也格外好。
婚禮前後喬今至少有一個月左右不會去公司，於是幾天後她特意安排了場例會，提前將日常事務轉托給副總。
散會後公司裏知道她婚訊的同事都不忘跟她說句恭喜，喬今笑了一路, 回到辦公室臉都僵了，怕是笑紋都要多出兩根。
丁高霏進來時，她正按著下頜線在做提拉。
“喬總，有件事……我覺得還是該盡早讓您知道。”
聽她說話的語氣不像是喜訊，喬今松開手，整理下表情。
“你說。”
半個小時後，喬今通過圈內人脈，確認了丁高霏帶來的消息。
她表情平平，將剛掛斷的手機放到桌上，擡眼沖丁高霏笑了下。
只是那笑不達眼底。
“要不是你消息靈通，我真要成圈子裏的樂子了。”
她斂去笑意，緩慢的出了口氣，心裏的想法也塵埃落定。
“去通知下面，叫停俞天翔所有工作，讓他務必明天出現在我面前。”
喬荷傳媒上下很快意識到好像有什麽大事要發生。
俞天翔回到公司當天，直接進了喬今辦公室。
而公司群裏直接發了公告，禁止任何人去打擾。
幾十分鐘的時間，沒人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
俞天翔再出來時，整個人垂頭落肩，靠在喬今辦公室外的玻璃墻上，目光頹喪而無神，有幾位路過的同事註意到他顴骨上泛紅的痕跡，像是被細小的東西劃出了傷，正要問他要不要處理下，喬今突然從辦公室出來。
“從今天起，俞天翔不再是喬荷的藝人。”
“任何人都不要再管他的事。”
一語激起千層浪，聽到這個消息的人各個吃驚到失語，但看喬今的眼神，卻沒有任何人敢多問一句。
更別提俞天翔就那樣狼狽又踉蹌地站著，近乎祈求的看著喬今，卻換不來她半點目光。
直到她離開，才有人敢靠前，透過沒關嚴的門看到辦公室裏散落一地的文件。
“天翔，發生什麽事了，喬總怎麽會突然這麽說？”
這也正是孟筱想問喬今的話。
“好好的，為什麽要跟他解約啊？”
“你倒是說話啊，要急死我，你花那麽多心思捧他怎麽說解就解，總得有點原因啊。”
宋念如端來果汁，拉著孟筱在餐桌前坐下，示意她別著急。
她們今天是幫宋念如溫居的，孟筱原本還帶了禮物，結果一聽說解約這事，把正事都給忘了。
“看我這腦子。”她把自己帶來的成套咖啡杯掏出來，“如如，祝你喬遷快樂，對了，我還幫你訂了個智能掃地機器人，你家這戶型，絕對好用。”
宋念如有些不好意思，孟筱怕她拒絕，直接說東西退不了，她不要就浪費了。
“不過你這房子東西還挺齊全，租金又便宜，真挺好。”
這房子是喬展親自布置，再由喬今出面租給宋念如的，為了不讓宋念如多想，特意選的一室一廳，門前又加裝了電子貓眼和數字監控，家電家具也都是全新，能不好嗎。
餐桌上擺了六道菜，有葷有素都是宋念如自己做的，喬今今天帶了大閘蟹來，蒸好的蟹五花大綁的趴在她的碟子裏，她幹脆直接推到孟筱面前。
孟筱自己的螃蟹剛卸掉一只腿，擡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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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還沒撥完的蟹殼掉進垃圾桶，孟筱舉著小勺，露出難以置信地神情。
“你說他私下接觸別的經紀公司，要簽到別人那去？瞎說吧他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
孟筱完全不信，這件事要是真的，那俞天翔成什麽了。
“我當面問過他，他沒否認。”喬今語氣平淡。
“不是，這這……”
事情看起來已經沒有辯解餘地，孟筱天人交戰半天，最後猛地把挖蟹肉的小勺扔進碟子裏，連帶拆好蟹肉都灑出去一些。
“虧我那麽喜歡他，怎麽是這種人！”
不知是不是愛之深恨之切，孟筱想著這一路走來喬今為他付出的資源心血，恨不得大罵昔日偶像。
只是說著說著又覺出不對。
“你圈裏那個朋友說的話可靠嗎，按理說除非對方公司承諾他的條件比喬荷現在給他的好很多，不然他沒有背叛你的必要。”
“但以他現在勉強二線的咖位，誰會花這麽大力氣來挖他？”
宋念如對俞天翔並不了解，但此時也忍不住插言。
“這事聽起來確實蹊蹺，對方總要看中俞天翔身上的某樣價值，才會不遺餘力地提出讓他拒絕不了的條件。”
“畢竟你們合約期都沒滿，對方簽下他首先要為他付一筆不小的違約金，這成本可不小。”宋念如考慮再三，還是謹慎地開口，“今今，你有沒有想過，這整件事其實是沖你來的？”
孟筱原本還沈浸在尋找俞天翔離開的動機中，一聽這話立刻回神。
“沖她？不能吧，趕在這個節骨眼，哪還有人真敢惹她啊。”
這不過是孟筱的隨口一說，卻讓喬今心頭一緊，似乎想起了什麽。
是了，前陣子鐘子顯鋃鐺入獄，圈內人這才知道鐘炳予剛剛為她跨國追兇，大義滅親，簡直是把她放在心尖上保護。
在這個時候給她添堵，那才真是不長眼。
而跟俞天翔接洽的卻是行業內最強的江宇影業，捧出過好幾位國際巨星的老牌娛樂公司，又怎麽會突然看上俞天翔。
那，沖她來嗎？為了什麽？
宋念如剛剛的話並未說完，雖然明知喬今的婚禮就在半月後，她仍忍不住想要多提醒幾句。
“你還記得當初在滬市，我曾跟你提過帶我實習的那個前輩，還有我當時說的話嗎？”
那個前輩的妹妹因為鐘炳予深陷抑郁，甚至未能完成高考，而那時宋念如說——
我希望你不要像我一樣，所遇非良人。
喬今默默皺了皺眉，突然有什麽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有些亟待確認的事，她一刻也不想多等，於是立刻拿出手機找到許嘉曼的電話，打過去。
“你跳槽來現在這個公司，是自願的嗎？”
被她迎頭拋來這樣一個問題，對面楞了片刻。
“喬總為什麽突然問起這個，都過去這麽久了，還重要嗎？”
“重不重要是我的事，你只需要回答我，是你自己想走，還是因為別的原因。”
對面沈默良久，最終嘆口氣。
“良禽擇木而棲，我現在的老板給我近原來兩倍的年薪，我當然是自願來的。”
掛斷電話，喬今看著手機有些出神。
孟筱的蟹早都拆好了，放到她面前見她也不吃，就推了推她。
“怎麽了？打個電話還發起呆來了。”
“你也別想了，那俞天翔見利忘義，就當咱們眼瞎，真心餵狗了，我雖然原來喜歡他，但最後肯定站你這邊。”
“以後我發誓，真不追星了，娛樂圈哪有什麽是真的。”
“也許吧。”
喬今似是而非地回答。
當晚，她以陪宋念如為由，沒有回澄山。
同時暗地裏找了幾個朋友，幫她去打聽幾件事。
鐘炳予打來電話時，她剛安排好一切，宋念如從櫃子裏找出套全新的睡衣拿給她，回頭看到她嗡嗡作響的手機，便先去浴室洗漱去。
喬今拿起手機，走到客廳裏接起來。
“怎麽了，不是說了今晚不回去，我不在睡不著？”
她語氣沒什麽特別，但鐘炳予卻察覺到細微的情緒，他看著空掉一邊的床，眼神暗了暗。
“發生什麽了，感覺你不太開心。”
“俞天翔跟我公司解約了，你不是知道嗎，你覺得當下我還開心得起來嗎？”
這下，鐘炳予確信，喬今不僅有情緒，這情緒來得很可能與他有關。
“既然不開心，為什麽不想想辦法，把人留下來？”
喬今似乎笑了下。
“是啊，我怎麽不把人留下呢？”
不是很在意的口吻，像是無所謂的事。
但客廳花架上那盆吊蘭，已經被她掐斷了好幾片葉子。
“對了，你打來電話要說什麽？”
鐘炳予自然察覺到她故意轉移話題的生硬，卻也沒說穿。
“明天別忘了要去老宅，早上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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