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她主動 將自己給了殷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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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她主動 將自己給了殷賦
峭壁天梯的一個地方, 山峰聳立層巒疊嶂。
走過一線天般的羊腸小道便是豁然開朗的一片坦地，周圍環山，峻峭的山路游蛇一般蜿蜒盤旋在山脊上, 縱橫交錯，彎彎繞繞。
簌簌的風在山坳中亂鉆, 車簾被掀得嘩啦啦直響, 吹亂的秀發，蕩起的裙擺，都動搖不了兩個人眼神碰撞時絞緊的情絲。
清嵐深吸了一口冷氣, 慢慢呼出，對著馬背上的人露出了笑。
明媚星眸, 笑顏璀璨。
她擡手攏了攏風中飛舞的發，在小楓為她披上鬥篷時頭也不回的借著勁兒一躍，便下了車。
“清嵐, 繩扣還未系。”
清嵐充耳不聞，捂著鬥篷的領口, 向著駿馬奔去。
馬背上的殷賦一松韁繩，翻身下馬，敞開雙臂緊緊接住了她。
一人似鐵汁, 一人如花棚。
相擁的一瞬間，崩裂開火樹銀花般的熾烈。
兩人都沒開口說話，也不去看對方，只是緊緊的抱著, 想要揉進骨子裏的那種相擁不松。
呼啦啦的風漸緩漸停，殷賦揉揉她的發，輕輕拍了拍她的後頸，“還疼嗎？”
“嗯？”清嵐埋在他懷裏, 頭也不擡，閉著眼含糊地問他：“你說什麽？”
“我問你還疼嗎？你的唇角，還是腫的。”
清嵐悄悄睜開眼，仔細地看著殷賦身上的紋路，慢慢擡眸看他，再三確認一般，“是你嗎？”
殷賦一笑，有澀有寵，“是我，往後都是我。”
清嵐一瞬間又濕了眼眶，她努力壓著上翹的唇角，慢慢點頭。
殷賦松開她，為她系好扣帶後扶著她的雙肩躬下身看她，與她視線持平，“帶我走走，你的地方。”
清嵐一吸鼻子，沒藏好的笑就露了出來，她疑惑道：“怎麽來這兒？我還以為會去殷府。”
殷賦牽起她的手，邊走邊說：“為什麽會回殷府？我把你弄出來，不是該帶著你抓緊離城嗎？”
清嵐一垂眸，小聲道：“你總會有法子，總能化險為夷。”
殷賦勾笑，轉而摟住了她，“上次來的時候匆匆忙忙，這次，你帶著我走。”
清嵐看了他一眼，又面對前方，帶著些不解的調皮嘟囔著，“這地方是何地形，又有屋幾間，你不是早就清清楚楚？何必還要我來帶路？你帶我到此該不會是讓我續住在這兒？”
殷賦頷首，“有何不可？這地方崇山峻嶺，若謝澈真是追來了，有的是地兒跑，總比殷府強些。”
二人順著小道往峰谷走，山間松柏林立，枯枝之下綴著些冬花與霜雪，青青白白，張揚又松軟。
攏雪峰這個地方雖然清嵐很久不住了，但是曾經跟過來的人都還留在此處，俱是些上了年紀的家婢，忠心耿耿又在此過著餘生，故而是把這兒當自家一般好生收拾著，又因與世隔絕所以對外面的事始終不鹹不淡的，腦子裏只有清嵐一個主子，最多加上一個謝澈，今兒瞧見又帶一人來，身形偉岸，氣度不凡，倒是比謝澈更多些威嚴，一時間三三兩兩將話都傳開了。
紫蘇是跟著清嵐最早的一批家婢，是眼瞧著清嵐長大的，在這攏雪峰裏是個主事的。
她踩著利落的步子腳下生風般穿過月洞門，對著門後靠柱說話的幾個人指道：“小主才回來，你們若有那麽些話要說何不回自己屋裏？光天化日說這些也不嫌臊。”
“紫蘇姑姑，那郎君瞧著可不是一般人。”
“當時迎親時來的便是他，可對？”
“哪裏是他？我那會兒瞧得仔細，迎親的人個兒不及他高，也沒他這麽威武。”
紫蘇皺著眉，看了一眼遠處的連廊，上前幾步對著她們小聲說：“不必再猜，主子帶誰回來是主子的事，你們日日懶散慣了，仔細因此丟了皮。”
“我們與紫蘇姑姑一樣，也是盡心的，只是這位爺惹人註意，好似畫中人一般，故而我們瞎猜猜。瞧他那不怒自威的樣子也明白是個下手狠的，姑姑且安心，我們不會丟了分寸。”
連廊處傳來一聲呼喚，“紫蘇。”
眾人回頭，見是小楓，都露了笑。
紫蘇拎裙上前，眼角笑出了細紋，上下一看小楓，欣慰嘆道：“好孩子，這段時間唯你在她身側，也不知有沒有幫襯的，可有累著？”
小楓含笑搖頭，“半年的事竟是比過往十來年都多，姑姑來，我有些話交代。”
清嵐帶著殷賦去到了雨花院，站在院門口的匾額下時，清嵐面上閃過幾分惆悵，她從懷中捏出那片竹葉攤在掌中，看了幾吸後轉頭對著殷賦說：“你能不能給這處取個名兒？你來提字。”
殷賦掃了一眼那匾額，是誰的字跡自不消說，他點頭答好，對著莫及吩咐：“將攏雪峰的所有匾額都取下來。”
莫及一瞪眼，“所有？”
殷賦淡道：“所有。”
清嵐一看莫及的神色，問殷賦道：“你，沒帶人來？”
殷賦笑看她，“你的地方，自然要經過你的同意我才能帶人來。”他捏住她的指尖揉在掌中，低頭揚唇，語調誠摯，“安排幾個人進來，你同意嗎？”
“我為何不同意？只是...要長住？”
殷賦牽起她，熟門熟路地往屋門而去，“知道你有疑問，進屋細說。”
兩人進了屋，清嵐將門關上，後背就被寬闊的胸膛貼住，他環臂抱住她，埋頭在她頸間，心疼又感慨。
得了令去卸匾額的莫及深深嘆出一口氣，這兩人說了半天，那些早被安排藏在山中的人到底能不能進來，也沒給個準話。
他皺著眉轉身，拖著步子去幹這苦差事，才轉過假山就被竄出來的小楓嚇了一跳，“你做什麽？”
莫及瞪著眼，上下打量著神情嚴肅的小楓，“事兒交代完了？”
“安堂呢？”
“他在府裏。”
“他可好？他是不是進過宮？那日我急急忙忙去尋了，卻是沒追上，他進宮作何？”
莫及將雙臂一抱，指尖輪著敲在臂彎上，“他進宮送東西，給許清嵐的東西就是他去送的。”
小楓聽完明顯面色發沈，她攥著裙擺，看了莫及一眼，扭頭便走。
莫及不明所以問了一句，“你去哪兒？你能不能安排幾個人...”
小楓沒回頭也沒說話，走著走著便跑了起來，不一會兒便沒了影子，吃癟的莫及撇著嘴，沖著小楓離開的方向丟了一個白眼。
等到莫及卸完所有匾額時，派出去打聽消息的人剛好回來，遞了話。
莫及敲了敲雨花院的門，無人應聲。
他又擡手加大了力度，仍舊一片寂靜，思索著正要回身離開時，門從裏打開，殷賦衣帶松散，墨發垂著，不羈又狂放。
莫及一楞，張著嘴直勾勾地盯著殷賦看。
“來消息了？”
“啊，是。”
殷賦不披外衫，將門一帶，擡步跨過門檻，對著莫及一勾手，讓他細說。
屋裏的清嵐靠在床框上，呼吸仍舊不勻，方才一進來，本來許許多多的話要問，哪裏知道鬼迷心竅一般，兩個人看著對方，看著看著，情不自禁就貼到了一處。
殷賦的動作很輕，輕到清嵐發笑，她沒忍住一低頭，擡手錘他，嗔道：“我是雪做的嗎？一觸就化？”
殷賦捧著她的臉擡起，看著她的眼睛，聲音低沈，“我怕你疼。”
清嵐的微笑僵住，她伸舌舔了舔唇上的傷口，笑道：“你，不在乎嗎？”
“在乎什麽？在乎你？還是在乎他碰過你？”
清嵐羞怯心起，又有幾分愧疚，她挪開眼神，望著空空的地面，渾渾答道：“你只說便是……”
“看著我。”
“不看。”
“為何不看？”
“不……想看。”
殷賦嘆出一口氣，將她摟進懷裏，唇貼耳畔，徐徐說道：“我在乎。”
他垂目望著她的發頂，“在乎你，也在乎他碰過你。”
清嵐有些羞怒，她擡手推他，掙紮著不去看他，被他更緊的摟住，他續道：“掙紮什麽？都在我懷裏了，便是掙脫了又打算往哪裏去？”
“你……”
清嵐止了話，不好意思說，偏偏殷賦又不接也不問，等著她出糗一般，她瞬間起了委屈，淚眼汪汪，一下就咬住傷未消的下唇，疼得蹙起了眉。
如玉的指節輕頂開她的齒，殷賦柔聲說：“若是惱，咬我便是，何苦疼自己？”
清嵐轉眸看向他，當真一用力，咬了下去。
殷賦神色不變，還是那麽看著她，好似她這咬的勁兒如幼貓一般。
隨著齒根的用力，清嵐眼裏的怨氣逐漸散開，她松口看著那齒痕凹深的拇指，甲面都青白不見血色，她支吾問道：“不，疼嗎？”
“疼。”
“疼你不說？”
殷賦一笑，抱住她，揉著她的肩說道：“是我不好，惹你生氣。”
清嵐眼眸一垂，喃喃，“非要說這樣的話……”
“你問我，我不想騙你。我在乎你，自然也在乎別人對你的染指，可我知道你有你的為難，其實你問的，哪裏是我在不在乎？你問的是我介不介意。”
殷賦擡起她的臉，看著她有些淚光的一雙眼，鄭重說道：“我不介意，我只心疼，心疼你。”
他的拇指輕輕觸著清嵐的下唇，俯身點水一般啄了一瞬，一觸即離。
還未直起身，脖頸就被清嵐摟住，她踮起腳尖迎了上去，重重的貼合，扶著他的面頰，伸舌勾他。
殷賦眉心一折，又怕她疼，又見她堅決，又欣喜她主動，如此一來被沖上腦的酥麻挾持，丟了理智。
他松開眉心，啟唇去配合她。
舌尖生香，柔軟又深情。
籲籲分開的兩個人眼底都濕透了一般潤得滴水。
殷賦一把抱起她，輕輕放在了桌面上。
兩人眉心相抵，都拉長了呼吸。
清嵐慢慢擡起手，指尖點在他的腰封上，慢慢勾住，輕輕拉了拉。
殷賦深了眸色，喉結一滾，“你……”
“噓。”清嵐用唇封住他，眉眼流轉，深深淺淺地看著他。
“別說……什麽都別說。”
殷賦平整的裏衣被她鉆進來的細指勾得亂糟糟。
起伏升溫的胸膛上感受到了點點涼意，一指輕蹭，兩指慢揉，軟掌滑動。
殷賦一直按著沖動等她來挑，等得身子發漲，急急切切。
他用拇指一擡清嵐的下頜，落吻在她細頸之上。
寸寸往下，齒尖咬開領口，以唇為探，仔仔細細觸過她每一寸雪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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簌簌的風在山坳中亂鉆, 車簾被掀得嘩啦啦直響, 吹亂的秀發，蕩起的裙擺，都動搖不了兩個人眼神碰撞時絞緊的情絲。
清嵐深吸了一口冷氣, 慢慢呼出，對著馬背上的人露出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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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擡手攏了攏風中飛舞的發，在小楓為她披上鬥篷時頭也不回的借著勁兒一躍，便下了車。
“清嵐, 繩扣還未系。”
清嵐充耳不聞，捂著鬥篷的領口, 向著駿馬奔去。
馬背上的殷賦一松韁繩，翻身下馬，敞開雙臂緊緊接住了她。
一人似鐵汁, 一人如花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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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沒開口說話，也不去看對方，只是緊緊的抱著, 想要揉進骨子裏的那種相擁不松。
呼啦啦的風漸緩漸停，殷賦揉揉她的發，輕輕拍了拍她的後頸，“還疼嗎？”
“嗯？”清嵐埋在他懷裏, 頭也不擡，閉著眼含糊地問他：“你說什麽？”
“我問你還疼嗎？你的唇角，還是腫的。”
清嵐悄悄睜開眼，仔細地看著殷賦身上的紋路，慢慢擡眸看他，再三確認一般，“是你嗎？”
殷賦一笑，有澀有寵，“是我，往後都是我。”
清嵐一瞬間又濕了眼眶，她努力壓著上翹的唇角，慢慢點頭。
殷賦松開她，為她系好扣帶後扶著她的雙肩躬下身看她，與她視線持平，“帶我走走，你的地方。”
清嵐一吸鼻子，沒藏好的笑就露了出來，她疑惑道：“怎麽來這兒？我還以為會去殷府。”
殷賦牽起她的手，邊走邊說：“為什麽會回殷府？我把你弄出來，不是該帶著你抓緊離城嗎？”
清嵐一垂眸，小聲道：“你總會有法子，總能化險為夷。”
殷賦勾笑，轉而摟住了她，“上次來的時候匆匆忙忙，這次，你帶著我走。”
清嵐看了他一眼，又面對前方，帶著些不解的調皮嘟囔著，“這地方是何地形，又有屋幾間，你不是早就清清楚楚？何必還要我來帶路？你帶我到此該不會是讓我續住在這兒？”
殷賦頷首，“有何不可？這地方崇山峻嶺，若謝澈真是追來了，有的是地兒跑，總比殷府強些。”
二人順著小道往峰谷走，山間松柏林立，枯枝之下綴著些冬花與霜雪，青青白白，張揚又松軟。
攏雪峰這個地方雖然清嵐很久不住了，但是曾經跟過來的人都還留在此處，俱是些上了年紀的家婢，忠心耿耿又在此過著餘生，故而是把這兒當自家一般好生收拾著，又因與世隔絕所以對外面的事始終不鹹不淡的，腦子裏只有清嵐一個主子，最多加上一個謝澈，今兒瞧見又帶一人來，身形偉岸，氣度不凡，倒是比謝澈更多些威嚴，一時間三三兩兩將話都傳開了。
紫蘇是跟著清嵐最早的一批家婢，是眼瞧著清嵐長大的，在這攏雪峰裏是個主事的。
她踩著利落的步子腳下生風般穿過月洞門，對著門後靠柱說話的幾個人指道：“小主才回來，你們若有那麽些話要說何不回自己屋裏？光天化日說這些也不嫌臊。”
“紫蘇姑姑，那郎君瞧著可不是一般人。”
“當時迎親時來的便是他，可對？”
“哪裏是他？我那會兒瞧得仔細，迎親的人個兒不及他高，也沒他這麽威武。”
紫蘇皺著眉，看了一眼遠處的連廊，上前幾步對著她們小聲說：“不必再猜，主子帶誰回來是主子的事，你們日日懶散慣了，仔細因此丟了皮。”
“我們與紫蘇姑姑一樣，也是盡心的，只是這位爺惹人註意，好似畫中人一般，故而我們瞎猜猜。瞧他那不怒自威的樣子也明白是個下手狠的，姑姑且安心，我們不會丟了分寸。”
連廊處傳來一聲呼喚，“紫蘇。”
眾人回頭，見是小楓，都露了笑。
紫蘇拎裙上前，眼角笑出了細紋，上下一看小楓，欣慰嘆道：“好孩子，這段時間唯你在她身側，也不知有沒有幫襯的，可有累著？”
小楓含笑搖頭，“半年的事竟是比過往十來年都多，姑姑來，我有些話交代。”
清嵐帶著殷賦去到了雨花院，站在院門口的匾額下時，清嵐面上閃過幾分惆悵，她從懷中捏出那片竹葉攤在掌中，看了幾吸後轉頭對著殷賦說：“你能不能給這處取個名兒？你來提字。”
殷賦掃了一眼那匾額，是誰的字跡自不消說，他點頭答好，對著莫及吩咐：“將攏雪峰的所有匾額都取下來。”
莫及一瞪眼，“所有？”
殷賦淡道：“所有。”
清嵐一看莫及的神色，問殷賦道：“你，沒帶人來？”
殷賦笑看她，“你的地方，自然要經過你的同意我才能帶人來。”他捏住她的指尖揉在掌中，低頭揚唇，語調誠摯，“安排幾個人進來，你同意嗎？”
“我為何不同意？只是...要長住？”
殷賦牽起她，熟門熟路地往屋門而去，“知道你有疑問，進屋細說。”
兩人進了屋，清嵐將門關上，後背就被寬闊的胸膛貼住，他環臂抱住她，埋頭在她頸間，心疼又感慨。
得了令去卸匾額的莫及深深嘆出一口氣，這兩人說了半天，那些早被安排藏在山中的人到底能不能進來，也沒給個準話。
他皺著眉轉身，拖著步子去幹這苦差事，才轉過假山就被竄出來的小楓嚇了一跳，“你做什麽？”
莫及瞪著眼，上下打量著神情嚴肅的小楓，“事兒交代完了？”
“安堂呢？”
“他在府裏。”
“他可好？他是不是進過宮？那日我急急忙忙去尋了，卻是沒追上，他進宮作何？”
莫及將雙臂一抱，指尖輪著敲在臂彎上，“他進宮送東西，給許清嵐的東西就是他去送的。”
小楓聽完明顯面色發沈，她攥著裙擺，看了莫及一眼，扭頭便走。
莫及不明所以問了一句，“你去哪兒？你能不能安排幾個人...”
小楓沒回頭也沒說話，走著走著便跑了起來，不一會兒便沒了影子，吃癟的莫及撇著嘴，沖著小楓離開的方向丟了一個白眼。
等到莫及卸完所有匾額時，派出去打聽消息的人剛好回來，遞了話。
莫及敲了敲雨花院的門，無人應聲。
他又擡手加大了力度，仍舊一片寂靜，思索著正要回身離開時，門從裏打開，殷賦衣帶松散，墨發垂著，不羈又狂放。
莫及一楞，張著嘴直勾勾地盯著殷賦看。
“來消息了？”
“啊，是。”
殷賦不披外衫，將門一帶，擡步跨過門檻，對著莫及一勾手，讓他細說。
屋裏的清嵐靠在床框上，呼吸仍舊不勻，方才一進來，本來許許多多的話要問，哪裏知道鬼迷心竅一般，兩個人看著對方，看著看著，情不自禁就貼到了一處。
殷賦的動作很輕，輕到清嵐發笑，她沒忍住一低頭，擡手錘他，嗔道：“我是雪做的嗎？一觸就化？”
殷賦捧著她的臉擡起，看著她的眼睛，聲音低沈，“我怕你疼。”
清嵐的微笑僵住，她伸舌舔了舔唇上的傷口，笑道：“你，不在乎嗎？”
“在乎什麽？在乎你？還是在乎他碰過你？”
清嵐羞怯心起，又有幾分愧疚，她挪開眼神，望著空空的地面，渾渾答道：“你只說便是……”
“看著我。”
“不看。”
“為何不看？”
“不……想看。”
殷賦嘆出一口氣，將她摟進懷裏，唇貼耳畔，徐徐說道：“我在乎。”
他垂目望著她的發頂，“在乎你，也在乎他碰過你。”
清嵐有些羞怒，她擡手推他，掙紮著不去看他，被他更緊的摟住，他續道：“掙紮什麽？都在我懷裏了，便是掙脫了又打算往哪裏去？”
“你……”
清嵐止了話，不好意思說，偏偏殷賦又不接也不問，等著她出糗一般，她瞬間起了委屈，淚眼汪汪，一下就咬住傷未消的下唇，疼得蹙起了眉。
如玉的指節輕頂開她的齒，殷賦柔聲說：“若是惱，咬我便是，何苦疼自己？”
清嵐轉眸看向他，當真一用力，咬了下去。
殷賦神色不變，還是那麽看著她，好似她這咬的勁兒如幼貓一般。
隨著齒根的用力，清嵐眼裏的怨氣逐漸散開，她松口看著那齒痕凹深的拇指，甲面都青白不見血色，她支吾問道：“不，疼嗎？”
“疼。”
“疼你不說？”
殷賦一笑，抱住她，揉著她的肩說道：“是我不好，惹你生氣。”
清嵐眼眸一垂，喃喃，“非要說這樣的話……”
“你問我，我不想騙你。我在乎你，自然也在乎別人對你的染指，可我知道你有你的為難，其實你問的，哪裏是我在不在乎？你問的是我介不介意。”
殷賦擡起她的臉，看著她有些淚光的一雙眼，鄭重說道：“我不介意，我只心疼，心疼你。”
他的拇指輕輕觸著清嵐的下唇，俯身點水一般啄了一瞬，一觸即離。
還未直起身，脖頸就被清嵐摟住，她踮起腳尖迎了上去，重重的貼合，扶著他的面頰，伸舌勾他。
殷賦眉心一折，又怕她疼，又見她堅決，又欣喜她主動，如此一來被沖上腦的酥麻挾持，丟了理智。
他松開眉心，啟唇去配合她。
舌尖生香，柔軟又深情。
籲籲分開的兩個人眼底都濕透了一般潤得滴水。
殷賦一把抱起她，輕輕放在了桌面上。
兩人眉心相抵，都拉長了呼吸。
清嵐慢慢擡起手，指尖點在他的腰封上，慢慢勾住，輕輕拉了拉。
殷賦深了眸色，喉結一滾，“你……”
“噓。”清嵐用唇封住他，眉眼流轉，深深淺淺地看著他。
“別說……什麽都別說。”
殷賦平整的裏衣被她鉆進來的細指勾得亂糟糟。
起伏升溫的胸膛上感受到了點點涼意，一指輕蹭，兩指慢揉，軟掌滑動。
殷賦一直按著沖動等她來挑，等得身子發漲，急急切切。
他用拇指一擡清嵐的下頜，落吻在她細頸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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