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一顆柿子 墊在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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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一顆柿子 墊在腰下
清嵐急忙站起身, 脫口而出，“你不是說晚間才來？”
柱子上半攏垂掛的輕紗擋著負手而立的謝澈，冷峻的面龐隱在紗後, 能瞧仔細的只有他腰間的革帶與下擺上精致的繡紋。
他的沈默不動讓清嵐根本摸不清他聽見了多少？又是否生氣？
清嵐攥緊手，看了一眼小楓後說道：“方才在與小楓說些體己話, 師兄怎麽突然進來？一點聲音都沒有。”
清嵐的語調裏帶著些嗔怪, 是往日的嬌柔調子，謝澈有一瞬覺得像是羽毛拂過一般，酥酥癢癢。
他微微偏頭, 略顯遲疑的一頓，像是在斟酌什麽。
不過一瞬, 他便挪步向她而去，坦坦蕩蕩站在她的面前，溫聲道：“來看看青洲送的東西, 你吃了沒有。”
他話雖這麽說，可一雙眼卻是連餘光都不給放著吃食的桌面, 只目不轉睛地盯著清嵐，不錯過她一瞬的表情。
柔和的聲音對著清嵐身後說道：“小楓，去一趟膳房, 將朕吩咐做的東西取來。”
兩個姑娘微松一口氣，“是。”小楓快速瞄了一眼清嵐，疊著步子推門而去。
屋門一關，清嵐擠出笑指著桌面說道：“青洲送的這些, 我素日不太吃的，所以放著沒動。”
謝澈頷首，緩步而來，路過她時自然地牽起她, 拉了她坐下，順手又將那涼了的米露端到身前，“說什麽了？”他拿勺攪弄著碗中的米露，聲色懈懶，“你們的體己話，說什麽了？”
慵懶的口吻卸著她的心防，可總覺得何處不對。
她小心翼翼問道：“師兄，沒聽清嗎？”
謝澈擡眸，眸光似化冰的暖陽，他勾著唇角微笑，“嵐兒，你過往與小楓說體己話時，朕何曾刻意聽過？”
清嵐垂眸微思，眼簾再擡時亦是溫柔，“說要做些衣裳，原先在攏雪峰時小楓送來過一種紗羅，那料子涼爽絲滑，夏日穿做衾衣是再好不過了，我們一時興起想做了來，小楓說只得那商家有賣，故而托了小楓去問，她方才來回說那料子的賣家得了重病，所以我才問他好嗎？”
謝澈噙著微笑看她，半晌，微微頷首，挑眉道：“讓小楓去找張管事，你的事不必走尚衣局。”
這話一出，清嵐以為過了關，心回肚裏的同時眸光微亮，笑盈盈點頭。
她的笑，璀璨星河一樣。
“來。”
謝澈沖她伸出手，挪了身子正對她，打算抱她的意圖明顯至極。
清嵐微笑半僵，還是伸了手去，就著他的勁兒坐進了他懷裏，被他抱住的時候，聽他在耳邊說道：“嵐兒，你還記得玲瓏閣下那一片的金銀花嗎？”
“小時候你調皮，拽著花枝往下拔，使了全身的力拽下那麽多花瓣葉子，也不見那緊貼在樹上的根須斷下一點來。”
“朕那時站在你身後就在想，那金銀花根須深深紮進樹幹裏，不論風吹雨打，春秋交替都不為所動的。”
他覆唇廝磨在她耳邊，“你深深紮進朕的心裏了，嵐兒，不要想別人，你若念著別人，朕會嫉妒。”
耳畔的薄唇帶著壞心的輕蹭，清嵐渾身一激靈，偏頭捂耳躲開說：“不過一個布匹商罷了，也值得你說那麽些。”
謝澈眸色冰冷地望著她的發，她方才那個笑，那麽明顯的是如釋重負後的一種掩飾，自己養大的女人，怎麽會看不出來呢？
他掌托細腰，指尖一下一下地敲著，慢悠悠開口：“朕不希望，再聽到嵐兒提別的男人，朕的嫉妒總是會變成各種物件落到你的身上，明白？”
清嵐聞言一怔，想起前日她不過提了守殿的一名禦麟衛身形魁梧，那人便不見了蹤影。
那天晚上 不知謝澈從哪兒得來了一顆柿子，清嵐挑眉看著，紅彤彤的還以為是剝開吃的。
她還嗔他，“好看是好看，只是掛在樹上才好看，你摘了下來做什麽？”
謝澈不語，只是眸中閃著狡黠的暗光，面對面摟著她，圓滾滾的柿子抵在腰上，由他引著寸步緩慢地向著簾後走去。
那顆柿子被謝澈帶著壞心的放下，清嵐躺在柿子上時，聽他磨著嗓子說：“柿子不許壞，擠出一滴汁來，就罰你跪著守夜。”
說完一松手，笑得詭詐。
清嵐無法，只能清淚盈眶的繃著脊背，隨他沈浮。
每當她堅持不住松下勁兒破罐破摔時，謝澈就會握著她的腰往上提著，幫她一把。
才緩過來些，他就又松開手。
循環往覆，直到他輕笑一聲，一滴熱汗落在她肩頭上，燙得她渾身發抖，他才抱她起來，算是放過她。
但是這麽一出的後果，就是她一直腰疼到第二日。
故此，清嵐自然是明白謝澈話中之意，她提著一個不太自然的笑回頭看著他問道：“今兒不忙？”
“自然是忙，往後推推便是。”
直到過了六天，她才知道這往後推推是什麽意思。
那封信，謝澈沒再過問，清嵐將它放在博古架上，用琉璃瓶壓著，也不再去看。
偶爾夢回時會想起那天寫的那些話，‘血淚和墨，非怨天尤人，實因黑子緊逼，另嵐執白落子如絕境…’
一封信寫的全是棋局，又不僅是棋局。
師傅回的，‘絕處逢生必先經絕處才可逢生……’
這日清嵐覺得身子爽朗，天才冒粉就爬了起來，輕手輕腳簡單梳洗後便披上一件厚衣往小楓的屋子而去。
推門而進，小楓正在對鏡看著後背的傷疤，見是清嵐，訝問：“怎得過來了？”
“我心裏惦記，可有消息？”
小楓邊扣衣裳邊往門口而去，緊了緊門栓拉著清嵐坐下小聲說：“無名該是就在城裏，雖沒有具體消息但是我有個大膽的猜測。”
“什麽？”
“他在殷府。”
“不可能。”清嵐脫口而出：“師傅根本不認識循然，怎麽可能會去殷府？”
小楓面色微擰，嘆了口氣說道：“所以我說只是猜測。”
“從何而來？”
“小宦官。我讓他去問安堂，安堂並未給什麽回覆，但是我從小宦官的回話裏判斷若是安堂不知道，不會遲疑不答。”至此一頓，“算了，或許是我多想。外頭的事你可聽出什麽來？”
清嵐微微搖頭，“這幾日謝澈就跟無事一身輕一般，不是帶著我畫畫下棋就是做賦吟對，到真是如玲瓏閣的往常一樣。原先巴不得日子過得慢些，現在在看真是難熬。我昨日故作不經意的問起，他才隨口告訴我說朝堂的一應事務都交給中書門下平章事與參知政事了。平章事是循然，參知政事可是那個他提起來的叫趙申的？”
見小楓點頭，清嵐又道：“這人什麽背景？”
“榜眼出身，知州人士，主要是幹凈，正因沒有背景才提他上來，這個位置錯綜覆雜，他沒有人脈一來只能仰仗主子，二來也不怕得罪人。”
清嵐微微頷首，又道：“他可有消息？謝澈給了他那麽多事，事多錯多，等的不就是他犯錯好責罰於他嗎？莫及呢？”
“莫及哪裏有過消息呢？”小楓接過清嵐的外袍搭在衣桁上，為她倒了一杯熱茶遞過去，嘆道：“你這又是何必？已經那麽久了，你問了多少次殷賦的消息？何時有過回應？若是叫他聽到少不得又要折磨你，前兒的傷今兒剛下去，你又何必給他送這由頭。”
一想起前日，清嵐還是心生涼意。
煩悶似團線，繞的她頭疼。
清嵐擡指揉著太陽穴，肩上落下小楓的手幫她輕輕捏著，同時又傳來一道頗帶嘆息的聲音，“其實，你知道對嗎？”
“恩？”
“你知道，安堂會把這個消息傳給殷賦，對嗎？”
清嵐沒出聲，只眼睫眨了眨，就聽小楓接著說：“無名浪跡天涯，你怎麽會突然給他去信呢？你把信交給我就是知道我一定會通過安堂去給這封信，而安堂知道了，殷賦也會知道。你為的其實是殷賦看見，對嗎？”
清嵐擡腕壓住替她揉肩的手，還未出聲，就聽一道嘆息，“清嵐，你我十餘年，經了這麽些，如今也該信我了才是。”
清嵐慢慢松下手，轉了身子擡頭看她，“怎會不信你？只是不想讓你知道太多，免得引火燒身。”
“你我都在這亂局裏，誰能全身而退呢？從主子鞭笞我那日開始我就知道我的命不過是他用來威脅你的工具罷了，一個是你，一個是安堂。”
小楓話中的落寞不掩，漲著嗓子熬著，她扯出一絲笑，“好在如今你不被他限制了，要我說也該往外走走。”
“哪裏能走呢？稍微好一點又被他弄的兩股酸疼，別說走走了，只怕一出去都走不回來。”
“那就不回來。”
清嵐詫異地看她，“什麽意思？”
小楓微微搖頭，俯身輕聲說：“若是殷相帶你走，你走不走？”
聽清她的話，清嵐震驚不已，“到底什麽意思？他有什麽打算？”
小楓搖頭，“未有定論，我也在等消息，你只維持現狀便是，我的話你細想想。”
鳥鳴聲聲，穿過窗傳了進來，小楓扶她起來的同時說道：“他知你出來？”
清嵐搖頭，藏著心事往屋外走去。
她沒直接回去，而是繞著廊柱走著，隨隨一擡眼就看見了讓她心潮湧動的一個人。
清嵐定在原地，看著他走過來心裏發緊。
“嵐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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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上半攏垂掛的輕紗擋著負手而立的謝澈，冷峻的面龐隱在紗後, 能瞧仔細的只有他腰間的革帶與下擺上精致的繡紋。
他的沈默不動讓清嵐根本摸不清他聽見了多少？又是否生氣？
清嵐攥緊手，看了一眼小楓後說道：“方才在與小楓說些體己話, 師兄怎麽突然進來？一點聲音都沒有。”
清嵐的語調裏帶著些嗔怪, 是往日的嬌柔調子，謝澈有一瞬覺得像是羽毛拂過一般，酥酥癢癢。
他微微偏頭, 略顯遲疑的一頓，像是在斟酌什麽。
不過一瞬, 他便挪步向她而去，坦坦蕩蕩站在她的面前，溫聲道：“來看看青洲送的東西, 你吃了沒有。”
他話雖這麽說，可一雙眼卻是連餘光都不給放著吃食的桌面, 只目不轉睛地盯著清嵐，不錯過她一瞬的表情。
柔和的聲音對著清嵐身後說道：“小楓，去一趟膳房, 將朕吩咐做的東西取來。”
兩個姑娘微松一口氣，“是。”小楓快速瞄了一眼清嵐，疊著步子推門而去。
屋門一關，清嵐擠出笑指著桌面說道：“青洲送的這些, 我素日不太吃的，所以放著沒動。”
謝澈頷首，緩步而來，路過她時自然地牽起她, 拉了她坐下，順手又將那涼了的米露端到身前，“說什麽了？”他拿勺攪弄著碗中的米露，聲色懈懶，“你們的體己話，說什麽了？”
慵懶的口吻卸著她的心防，可總覺得何處不對。
她小心翼翼問道：“師兄，沒聽清嗎？”
謝澈擡眸，眸光似化冰的暖陽，他勾著唇角微笑，“嵐兒，你過往與小楓說體己話時，朕何曾刻意聽過？”
清嵐垂眸微思，眼簾再擡時亦是溫柔，“說要做些衣裳，原先在攏雪峰時小楓送來過一種紗羅，那料子涼爽絲滑，夏日穿做衾衣是再好不過了，我們一時興起想做了來，小楓說只得那商家有賣，故而托了小楓去問，她方才來回說那料子的賣家得了重病，所以我才問他好嗎？”
謝澈噙著微笑看她，半晌，微微頷首，挑眉道：“讓小楓去找張管事，你的事不必走尚衣局。”
這話一出，清嵐以為過了關，心回肚裏的同時眸光微亮，笑盈盈點頭。
她的笑，璀璨星河一樣。
“來。”
謝澈沖她伸出手，挪了身子正對她，打算抱她的意圖明顯至極。
清嵐微笑半僵，還是伸了手去，就著他的勁兒坐進了他懷裏，被他抱住的時候，聽他在耳邊說道：“嵐兒，你還記得玲瓏閣下那一片的金銀花嗎？”
“小時候你調皮，拽著花枝往下拔，使了全身的力拽下那麽多花瓣葉子，也不見那緊貼在樹上的根須斷下一點來。”
“朕那時站在你身後就在想，那金銀花根須深深紮進樹幹裏，不論風吹雨打，春秋交替都不為所動的。”
他覆唇廝磨在她耳邊，“你深深紮進朕的心裏了，嵐兒，不要想別人，你若念著別人，朕會嫉妒。”
耳畔的薄唇帶著壞心的輕蹭，清嵐渾身一激靈，偏頭捂耳躲開說：“不過一個布匹商罷了，也值得你說那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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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掌托細腰，指尖一下一下地敲著，慢悠悠開口：“朕不希望，再聽到嵐兒提別的男人，朕的嫉妒總是會變成各種物件落到你的身上，明白？”
清嵐聞言一怔，想起前日她不過提了守殿的一名禦麟衛身形魁梧，那人便不見了蹤影。
那天晚上 不知謝澈從哪兒得來了一顆柿子，清嵐挑眉看著，紅彤彤的還以為是剝開吃的。
她還嗔他，“好看是好看，只是掛在樹上才好看，你摘了下來做什麽？”
謝澈不語，只是眸中閃著狡黠的暗光，面對面摟著她，圓滾滾的柿子抵在腰上，由他引著寸步緩慢地向著簾後走去。
那顆柿子被謝澈帶著壞心的放下，清嵐躺在柿子上時，聽他磨著嗓子說：“柿子不許壞，擠出一滴汁來，就罰你跪著守夜。”
說完一松手，笑得詭詐。
清嵐無法，只能清淚盈眶的繃著脊背，隨他沈浮。
每當她堅持不住松下勁兒破罐破摔時，謝澈就會握著她的腰往上提著，幫她一把。
才緩過來些，他就又松開手。
循環往覆，直到他輕笑一聲，一滴熱汗落在她肩頭上，燙得她渾身發抖，他才抱她起來，算是放過她。
但是這麽一出的後果，就是她一直腰疼到第二日。
故此，清嵐自然是明白謝澈話中之意，她提著一個不太自然的笑回頭看著他問道：“今兒不忙？”
“自然是忙，往後推推便是。”
直到過了六天，她才知道這往後推推是什麽意思。
那封信，謝澈沒再過問，清嵐將它放在博古架上，用琉璃瓶壓著，也不再去看。
偶爾夢回時會想起那天寫的那些話，‘血淚和墨，非怨天尤人，實因黑子緊逼，另嵐執白落子如絕境…’
一封信寫的全是棋局，又不僅是棋局。
師傅回的，‘絕處逢生必先經絕處才可逢生……’
這日清嵐覺得身子爽朗，天才冒粉就爬了起來，輕手輕腳簡單梳洗後便披上一件厚衣往小楓的屋子而去。
推門而進，小楓正在對鏡看著後背的傷疤，見是清嵐，訝問：“怎得過來了？”
“我心裏惦記，可有消息？”
小楓邊扣衣裳邊往門口而去，緊了緊門栓拉著清嵐坐下小聲說：“無名該是就在城裏，雖沒有具體消息但是我有個大膽的猜測。”
“什麽？”
“他在殷府。”
“不可能。”清嵐脫口而出：“師傅根本不認識循然，怎麽可能會去殷府？”
小楓面色微擰，嘆了口氣說道：“所以我說只是猜測。”
“從何而來？”
“小宦官。我讓他去問安堂，安堂並未給什麽回覆，但是我從小宦官的回話裏判斷若是安堂不知道，不會遲疑不答。”至此一頓，“算了，或許是我多想。外頭的事你可聽出什麽來？”
清嵐微微搖頭，“這幾日謝澈就跟無事一身輕一般，不是帶著我畫畫下棋就是做賦吟對，到真是如玲瓏閣的往常一樣。原先巴不得日子過得慢些，現在在看真是難熬。我昨日故作不經意的問起，他才隨口告訴我說朝堂的一應事務都交給中書門下平章事與參知政事了。平章事是循然，參知政事可是那個他提起來的叫趙申的？”
見小楓點頭，清嵐又道：“這人什麽背景？”
“榜眼出身，知州人士，主要是幹凈，正因沒有背景才提他上來，這個位置錯綜覆雜，他沒有人脈一來只能仰仗主子，二來也不怕得罪人。”
清嵐微微頷首，又道：“他可有消息？謝澈給了他那麽多事，事多錯多，等的不就是他犯錯好責罰於他嗎？莫及呢？”
“莫及哪裏有過消息呢？”小楓接過清嵐的外袍搭在衣桁上，為她倒了一杯熱茶遞過去，嘆道：“你這又是何必？已經那麽久了，你問了多少次殷賦的消息？何時有過回應？若是叫他聽到少不得又要折磨你，前兒的傷今兒剛下去，你又何必給他送這由頭。”
一想起前日，清嵐還是心生涼意。
煩悶似團線，繞的她頭疼。
清嵐擡指揉著太陽穴，肩上落下小楓的手幫她輕輕捏著，同時又傳來一道頗帶嘆息的聲音，“其實，你知道對嗎？”
“恩？”
“你知道，安堂會把這個消息傳給殷賦，對嗎？”
清嵐沒出聲，只眼睫眨了眨，就聽小楓接著說：“無名浪跡天涯，你怎麽會突然給他去信呢？你把信交給我就是知道我一定會通過安堂去給這封信，而安堂知道了，殷賦也會知道。你為的其實是殷賦看見，對嗎？”
清嵐擡腕壓住替她揉肩的手，還未出聲，就聽一道嘆息，“清嵐，你我十餘年，經了這麽些，如今也該信我了才是。”
清嵐慢慢松下手，轉了身子擡頭看她，“怎會不信你？只是不想讓你知道太多，免得引火燒身。”
“你我都在這亂局裏，誰能全身而退呢？從主子鞭笞我那日開始我就知道我的命不過是他用來威脅你的工具罷了，一個是你，一個是安堂。”
小楓話中的落寞不掩，漲著嗓子熬著，她扯出一絲笑，“好在如今你不被他限制了，要我說也該往外走走。”
“哪裏能走呢？稍微好一點又被他弄的兩股酸疼，別說走走了，只怕一出去都走不回來。”
“那就不回來。”
清嵐詫異地看她，“什麽意思？”
小楓微微搖頭，俯身輕聲說：“若是殷相帶你走，你走不走？”
聽清她的話，清嵐震驚不已，“到底什麽意思？他有什麽打算？”
小楓搖頭，“未有定論，我也在等消息，你只維持現狀便是，我的話你細想想。”
鳥鳴聲聲，穿過窗傳了進來，小楓扶她起來的同時說道：“他知你出來？”
清嵐搖頭，藏著心事往屋外走去。
她沒直接回去，而是繞著廊柱走著，隨隨一擡眼就看見了讓她心潮湧動的一個人。
清嵐定在原地，看著他走過來心裏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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