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他徹底 擁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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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他徹底 擁有了她
窗外雪落聲綿密, 簌簌地一陣接一陣往屋子裏湧，攪得屋裏說靜不靜說吵不吵。
“什麽？”謝澈借雪聲再給她一次機會，“嵐兒說什麽？”
他彎著眼, 卻笑不達眼底，清嵐感受到他的不悅, 仍不罷休, “師兄，怎麽對殷賦了？”
謝澈繞著她發絲的手握緊，直至繃起了青筋, 他緩緩俯身，聲似一片雪般輕：“嵐兒希望朕怎麽對他？”
“我走的時候, 府裏一個人都沒有。”
她這不青不紅一句話，好似解釋，也好似句句不離殷賦。
謝澈本就不悅, 更添一份怒，“大理寺的地牢空的很, 他府裏人再多都能塞得下。”
“大理寺？”
謝澈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看她，“他有異心, 不審不說實話的。”
“審？”
謝澈面色歸平，慢條斯理地繞著她的發絲說道：“有異心的人分為兩撥，一撥在朕登基那日止步於宮門了，另一撥分不清朝代更替, 妄圖借上一朝的資歷來□□這一朝的地位。這幫人朕總要有個法子應對。”
話中帶刺，綿裏藏針，紮的清嵐栗瞳驟然一縮，打著彎兒勸說：“這幫人裏不乏能人, 為何不收為己用？想來他們也是分得清利弊的。”
“新權更替，朕要的是穩。至於能人，朕親改科舉，收縮閥閱之家的仕途，如此一來朕不會缺能人。嵐兒究竟是擔心懲處的不夠？還是擔心朕下手太狠？”
他不願再耐著性子與她解釋，拉住她發絲的那只手又一次收緊，緩緩用力往下拽，迫她擡起頭，“還是你覺得，他是能人？”
清嵐一吃痛，倏地蹙上眉朝另一側偏開頭去躲，被謝澈捏著下頜掰正看他，“你擔心他。從進這屋開始你就在似有若無地問，在打探。”
他眸中厲色深深，語調如冷泉般涼。那雙她一掙紮就能脫開的手分明沒有用力，但就是緊緊禁錮著她，逃脫無門。
清嵐只覺得謝澈如今的面目陌生又冷血，不近人情到了不敢想象的地步。
“廷深。”她軟下眉眼，輕啟雙唇，“只是他消失的突然，我有些不解罷了。”
她示弱，他仍舊窺探。探她楚楚可憐的面目下，藏的怎麽一副心思。
“不解？嵐兒不是恨他嗎？不是痛恨入骨嗎？怎麽會不解呢？恨一個人不是該落井下石或趁他失意狠踩一腳嗎？不解？倒像是想還他清白。”
清嵐目光透出更多的溫順，“師兄知道的。”
“知道什麽？”
“我如何待師兄，如何待他。他關著我在那不見天日的地方，我自然對他恨意更添幾分，哪裏來的意欲還他清白呢？況且……”
清嵐松著嗓子，卻咬字清晰，“他焚我滿門。”
謝澈松了力道，掐她下頜的那只手轉而扶托著她的面頰，身後那只手捋平她的發，她的態度，他滿意，“還有呢？”
“還有...我是師兄養大的，自然心裏只有師兄一人，師兄獨自在宮裏都不知我有多擔憂，擔憂又無法子，不免得氣惱了些，這些都與殷賦無關的。”
“擔憂...”謝澈盯著清嵐的雙眸，那雙眼裏只有誠懇，不見誆騙，他半顆心落進肚裏，姑且信她，“外面雪下得大，你耳都發涼。”
“嗯？”
不等清嵐反應過來，謝澈直接打橫抱起她就往後屋的架子床而去。
將她往床上一放立刻傾身壓上她，輕折的眉心，微冷的面色，都帶著不言而喻的恫嚇之意，讓清嵐擠到嘴邊的推拒之話不敢說出口，只能晃著一雙濕乎乎的眼，帶著可憐地看著他。
她意在求他放過，他卻一下就被這委婉的拒意勾走了魂魄。
眸色一深，喉結滾動，嗓音渾啞到不自知：“嵐兒以為，朕等的是一夜嗎？朕養大你，等的是這麽多年。”
他指背觸上她的眉尾，寸寸向下停在領口處，“親手把你送給別人，你知朕多心痛？苦盡甘來，你還是朕的，往後，只是朕的。”
他越來越近，鼻吸噴灑在她唇邊，在她頸側，她緊緊攥著衾被的雙手因用力而沒了血色。
一只手覆上她的雙眼，她呆呆看著從指縫透進的光絲，在謝澈薄唇將貼時，她急促地一吸氣，下意識微啟了唇，被他趁虛而入。
他很輕，繾綣羨愛。
舌尖似水蛇一般，在她口中或游走，或盤歇，清嵐極輕地嗚咽一聲，松開緊攥衾被的雙手，轉而抵在他肩頸上，輕輕推他。
謝澈漸漸退出來，只留唇瓣廝磨貼合。
他單手握住她雙腕壓至頭頂，遮住眼的那只手轉而擡起她下頜，露出細頸來。
“嵐兒推朕嗎？”他唇貼著她的雪肌一路向下，感受到她在輕顫時，咬開了她的衣襟。
突涼的胸口讓清嵐一激靈，她加了力道去反抗他，被他一個用力按下，冷冰冰的聲音一點點爬上來，似無形的繩索勒緊了她，“嵐兒。”
清嵐怔住，過往回憶似泉湧，兩滴清淚自眼尾滑下，她沒出聲，認命般松了勁兒。
垮著的身子如才摘的棉花，松松軟軟，一觸回彈。
香肌如瓷，細膩瑩白，分明透著微熱的體溫，卻就是讓人覺察不出暖意來，到有些頹意絲絲縷縷地自她體內冒出。
謝澈頭腦發昏，理智被擠到一邊，多年來的隱忍化成一股火從小腹升上來，擴得他嗓子發腥，身子發漲。
衣衫褪不盡，也沒心思褪盡。
謝澈愛不釋手，恨不得和她融到一起去，他收著力在她肩上咬了一口，還是留下一排牙印。
他口中含糊不清地說著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用唇去化開那凹凸發紅的印跡。
抵身而進時，兩個人都在顫抖，他整個人酥在她身上，她肌膚軟嫩，稍一用力就泛起一片紅。
他不舍得弄傷她，只能死死捏緊床欄上的雕龍。
一雙龍眼在他掌中，隨著他晃動而時隱時現。
他短暫的停頓，抽離，一瞬間就被離開這溫柔鄉的空虛侵蝕，他幾乎不可自控，情不自禁地撫觸上裸露在外的玉腿，抓著腳踝一壓膝蓋，又與她融為一體。
清嵐被他這一撞，撞哼出了聲，而她這一聲勾得謝澈心搖神蕩。
他俯身呼出一口飄著滿足的濁氣，而後便是埋在她的頸間深深的嗅吸。
“嵐兒的香，真是沁在骨子裏。”他嘶啞的聲音帶著極輕微的顫抖，愉悅自縫隙飄出。
她的冷梅香是他很早以前親手調的，長年累月的用下來，早就浸到了骨髓裏，隨她溢汗而出，似有若無。
他緊緊抱著她，就像對一個失而覆得的珍寶一般，生怕被人再搶奪去，只防別人卻不顧自己已經要將懷中人勒斷了氣。
清嵐面頰憋的通紅，固執地不做反抗，好像就想看看自己若真被謝澈勒死在懷裏他會不會痛心疾首。
以自損來抵抗，全然不顧兩敗俱傷。
沒人告訴過她，一個女人的身體，可以接納一個男人那麽徹底的占有和那麽兇猛的撞擊。
她只覺得自己要裂開了，剛開始不得章法的橫沖直撞差點要了她的命。
死死咬著的唇滲出了血珠，洇紅的眼尾掛著淚痕，破碎又淒美。
謝澈在緊抱之後松開她，支起身子任由汗水一滴滴的自頜落下，攢在她頸窩上，再由他用拇指拭去。
他揮汗如雨，她亦是香汗淋漓。
清嵐望著垂落的床幔不出聲，有這東西擋著，裏頭就似蒸籠一般騰的她身子發燙，細汗順著額間瓊鼻往外散，散的她覺得自己好似一顆缺水的枯樹，一碰就裂。
渙散的雙眼一點點轉向他，對視上他的眸子時，她千頭萬緒許多話都不再想與他講。
鴉羽一顫，拿腳踢開半遮半蓋在身上的衣衫，從膩著的嗓子裏咬牙推出幾個字：“可好了？怪熱的。”
謝澈只是想停下來看看她，看她這模樣可是妖般勾人，可是嫵媚至極。
但那淚痕自紅透的眼尾向下蜿蜒至發裏，再被軟枕吸了幹凈，唇上的齒痕深的往外沁血點子。
一雙漂亮的眼睛此時如摻了水的琥珀一般，渾濁不見光亮。
“嵐兒，不情願。”他有些生氣，更多的是不解，他的清嵐什麽時候對他有過這樣的面目，弱不經風又似溪中礫石，脆弱不堪是她，堅硬到傷人的亦是她。
謝澈突的雙手捧住她的面靨，“勒疼你了？”說完不許她回答，直接俯身抱住她，又怕壓她，幹脆抱著她一個翻身，讓她貼壓在自己的身上，隨後將她微微翹起的腦袋按在胸膛上，輕撫著她，溫柔的不像話。
蒼勁的心跳震著清嵐，她就這麽趴著，不動不開口。
灰蒙蒙的雲如厚氈一般蓋在天上，雪似撒鹽般飄落不停，內侍省裏一處屋子中劉慎收回望天的眼，將窗子一關，攏了攏披在肩上的毛氅子對著彎腰立在柱旁的沈正說道：“難為你，繞那麽大個彎子。”
沈正一笑，踩著輕步子在劉慎坐下前將桌上半涼的茶續上，雙手端給劉慎說道：“都知的恩情，咱從不敢忘，便是身處殷賦與謝允的身側，也是一顆心向著都知的。”
劉慎瞇了瞇細長的眼，自喉嚨拉出一聲，“嗯。”他慢悠悠接過茶杯呷一口說道：“前兒些日子你著人送那信來我就知道，知道你的心思。”
“心思都在都知這處，盡心竭力不敢有分毫偏閃。”
劉慎將杯子一舉，沈正急忙接過輕輕擱在桌上，後退半步弓著腰，頗為恭敬。
“你有功，我正想著是先報上去還是等到你再攢攢一同攢個大的。”
沈正眼珠從左往右一滑，笑道：“皆聽都知安排，咱功不功的，都是內侍省的功。”
劉慎滿意的哼了一聲，閉目養息，沈正就這麽弓著腰站著，一站就是半個時辰。
“呦，嗯，瞇著了。”劉慎半睜半合的眼隨隨一掃他，舒一口氣說道：“傻孩子，坐等又何妨？”
“不誤的。”
劉慎撐著椅子站起身，負手向外而去，走出五六步遠才說道：“去趟懸清觀，陪了謝允這麽久，幹脆你去融他心，將來有好處給你。”
沈正用力挺直僵的發疼的腰身，唇邊掛著挑不出錯的笑，步步向外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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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彎著眼, 卻笑不達眼底，清嵐感受到他的不悅, 仍不罷休, “師兄，怎麽對殷賦了？”
謝澈繞著她發絲的手握緊，直至繃起了青筋, 他緩緩俯身，聲似一片雪般輕：“嵐兒希望朕怎麽對他？”
“我走的時候, 府裏一個人都沒有。”
她這不青不紅一句話，好似解釋，也好似句句不離殷賦。
謝澈本就不悅, 更添一份怒，“大理寺的地牢空的很, 他府裏人再多都能塞得下。”
“大理寺？”
謝澈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看她，“他有異心, 不審不說實話的。”
“審？”
謝澈面色歸平，慢條斯理地繞著她的發絲說道：“有異心的人分為兩撥，一撥在朕登基那日止步於宮門了，另一撥分不清朝代更替, 妄圖借上一朝的資歷來□□這一朝的地位。這幫人朕總要有個法子應對。”
話中帶刺，綿裏藏針，紮的清嵐栗瞳驟然一縮，打著彎兒勸說：“這幫人裏不乏能人, 為何不收為己用？想來他們也是分得清利弊的。”
“新權更替，朕要的是穩。至於能人，朕親改科舉，收縮閥閱之家的仕途，如此一來朕不會缺能人。嵐兒究竟是擔心懲處的不夠？還是擔心朕下手太狠？”
他不願再耐著性子與她解釋，拉住她發絲的那只手又一次收緊，緩緩用力往下拽，迫她擡起頭，“還是你覺得，他是能人？”
清嵐一吃痛，倏地蹙上眉朝另一側偏開頭去躲，被謝澈捏著下頜掰正看他，“你擔心他。從進這屋開始你就在似有若無地問，在打探。”
他眸中厲色深深，語調如冷泉般涼。那雙她一掙紮就能脫開的手分明沒有用力，但就是緊緊禁錮著她，逃脫無門。
清嵐只覺得謝澈如今的面目陌生又冷血，不近人情到了不敢想象的地步。
“廷深。”她軟下眉眼，輕啟雙唇，“只是他消失的突然，我有些不解罷了。”
她示弱，他仍舊窺探。探她楚楚可憐的面目下，藏的怎麽一副心思。
“不解？嵐兒不是恨他嗎？不是痛恨入骨嗎？怎麽會不解呢？恨一個人不是該落井下石或趁他失意狠踩一腳嗎？不解？倒像是想還他清白。”
清嵐目光透出更多的溫順，“師兄知道的。”
“知道什麽？”
“我如何待師兄，如何待他。他關著我在那不見天日的地方，我自然對他恨意更添幾分，哪裏來的意欲還他清白呢？況且……”
清嵐松著嗓子，卻咬字清晰，“他焚我滿門。”
謝澈松了力道，掐她下頜的那只手轉而扶托著她的面頰，身後那只手捋平她的發，她的態度，他滿意，“還有呢？”
“還有...我是師兄養大的，自然心裏只有師兄一人，師兄獨自在宮裏都不知我有多擔憂，擔憂又無法子，不免得氣惱了些，這些都與殷賦無關的。”
“擔憂...”謝澈盯著清嵐的雙眸，那雙眼裏只有誠懇，不見誆騙，他半顆心落進肚裏，姑且信她，“外面雪下得大，你耳都發涼。”
“嗯？”
不等清嵐反應過來，謝澈直接打橫抱起她就往後屋的架子床而去。
將她往床上一放立刻傾身壓上她，輕折的眉心，微冷的面色，都帶著不言而喻的恫嚇之意，讓清嵐擠到嘴邊的推拒之話不敢說出口，只能晃著一雙濕乎乎的眼，帶著可憐地看著他。
她意在求他放過，他卻一下就被這委婉的拒意勾走了魂魄。
眸色一深，喉結滾動，嗓音渾啞到不自知：“嵐兒以為，朕等的是一夜嗎？朕養大你，等的是這麽多年。”
他指背觸上她的眉尾，寸寸向下停在領口處，“親手把你送給別人，你知朕多心痛？苦盡甘來，你還是朕的，往後，只是朕的。”
他越來越近，鼻吸噴灑在她唇邊，在她頸側，她緊緊攥著衾被的雙手因用力而沒了血色。
一只手覆上她的雙眼，她呆呆看著從指縫透進的光絲，在謝澈薄唇將貼時，她急促地一吸氣，下意識微啟了唇，被他趁虛而入。
他很輕，繾綣羨愛。
舌尖似水蛇一般，在她口中或游走，或盤歇，清嵐極輕地嗚咽一聲，松開緊攥衾被的雙手，轉而抵在他肩頸上，輕輕推他。
謝澈漸漸退出來，只留唇瓣廝磨貼合。
他單手握住她雙腕壓至頭頂，遮住眼的那只手轉而擡起她下頜，露出細頸來。
“嵐兒推朕嗎？”他唇貼著她的雪肌一路向下，感受到她在輕顫時，咬開了她的衣襟。
突涼的胸口讓清嵐一激靈，她加了力道去反抗他，被他一個用力按下，冷冰冰的聲音一點點爬上來，似無形的繩索勒緊了她，“嵐兒。”
清嵐怔住，過往回憶似泉湧，兩滴清淚自眼尾滑下，她沒出聲，認命般松了勁兒。
垮著的身子如才摘的棉花，松松軟軟，一觸回彈。
香肌如瓷，細膩瑩白，分明透著微熱的體溫，卻就是讓人覺察不出暖意來，到有些頹意絲絲縷縷地自她體內冒出。
謝澈頭腦發昏，理智被擠到一邊，多年來的隱忍化成一股火從小腹升上來，擴得他嗓子發腥，身子發漲。
衣衫褪不盡，也沒心思褪盡。
謝澈愛不釋手，恨不得和她融到一起去，他收著力在她肩上咬了一口，還是留下一排牙印。
他口中含糊不清地說著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用唇去化開那凹凸發紅的印跡。
抵身而進時，兩個人都在顫抖，他整個人酥在她身上，她肌膚軟嫩，稍一用力就泛起一片紅。
他不舍得弄傷她，只能死死捏緊床欄上的雕龍。
一雙龍眼在他掌中，隨著他晃動而時隱時現。
他短暫的停頓，抽離，一瞬間就被離開這溫柔鄉的空虛侵蝕，他幾乎不可自控，情不自禁地撫觸上裸露在外的玉腿，抓著腳踝一壓膝蓋，又與她融為一體。
清嵐被他這一撞，撞哼出了聲，而她這一聲勾得謝澈心搖神蕩。
他俯身呼出一口飄著滿足的濁氣，而後便是埋在她的頸間深深的嗅吸。
“嵐兒的香，真是沁在骨子裏。”他嘶啞的聲音帶著極輕微的顫抖，愉悅自縫隙飄出。
她的冷梅香是他很早以前親手調的，長年累月的用下來，早就浸到了骨髓裏，隨她溢汗而出，似有若無。
他緊緊抱著她，就像對一個失而覆得的珍寶一般，生怕被人再搶奪去，只防別人卻不顧自己已經要將懷中人勒斷了氣。
清嵐面頰憋的通紅，固執地不做反抗，好像就想看看自己若真被謝澈勒死在懷裏他會不會痛心疾首。
以自損來抵抗，全然不顧兩敗俱傷。
沒人告訴過她，一個女人的身體，可以接納一個男人那麽徹底的占有和那麽兇猛的撞擊。
她只覺得自己要裂開了，剛開始不得章法的橫沖直撞差點要了她的命。
死死咬著的唇滲出了血珠，洇紅的眼尾掛著淚痕，破碎又淒美。
謝澈在緊抱之後松開她，支起身子任由汗水一滴滴的自頜落下，攢在她頸窩上，再由他用拇指拭去。
他揮汗如雨，她亦是香汗淋漓。
清嵐望著垂落的床幔不出聲，有這東西擋著，裏頭就似蒸籠一般騰的她身子發燙，細汗順著額間瓊鼻往外散，散的她覺得自己好似一顆缺水的枯樹，一碰就裂。
渙散的雙眼一點點轉向他，對視上他的眸子時，她千頭萬緒許多話都不再想與他講。
鴉羽一顫，拿腳踢開半遮半蓋在身上的衣衫，從膩著的嗓子裏咬牙推出幾個字：“可好了？怪熱的。”
謝澈只是想停下來看看她，看她這模樣可是妖般勾人，可是嫵媚至極。
但那淚痕自紅透的眼尾向下蜿蜒至發裏，再被軟枕吸了幹凈，唇上的齒痕深的往外沁血點子。
一雙漂亮的眼睛此時如摻了水的琥珀一般，渾濁不見光亮。
“嵐兒，不情願。”他有些生氣，更多的是不解，他的清嵐什麽時候對他有過這樣的面目，弱不經風又似溪中礫石，脆弱不堪是她，堅硬到傷人的亦是她。
謝澈突的雙手捧住她的面靨，“勒疼你了？”說完不許她回答，直接俯身抱住她，又怕壓她，幹脆抱著她一個翻身，讓她貼壓在自己的身上，隨後將她微微翹起的腦袋按在胸膛上，輕撫著她，溫柔的不像話。
蒼勁的心跳震著清嵐，她就這麽趴著，不動不開口。
灰蒙蒙的雲如厚氈一般蓋在天上，雪似撒鹽般飄落不停，內侍省裏一處屋子中劉慎收回望天的眼，將窗子一關，攏了攏披在肩上的毛氅子對著彎腰立在柱旁的沈正說道：“難為你，繞那麽大個彎子。”
沈正一笑，踩著輕步子在劉慎坐下前將桌上半涼的茶續上，雙手端給劉慎說道：“都知的恩情，咱從不敢忘，便是身處殷賦與謝允的身側，也是一顆心向著都知的。”
劉慎瞇了瞇細長的眼，自喉嚨拉出一聲，“嗯。”他慢悠悠接過茶杯呷一口說道：“前兒些日子你著人送那信來我就知道，知道你的心思。”
“心思都在都知這處，盡心竭力不敢有分毫偏閃。”
劉慎將杯子一舉，沈正急忙接過輕輕擱在桌上，後退半步弓著腰，頗為恭敬。
“你有功，我正想著是先報上去還是等到你再攢攢一同攢個大的。”
沈正眼珠從左往右一滑，笑道：“皆聽都知安排，咱功不功的，都是內侍省的功。”
劉慎滿意的哼了一聲，閉目養息，沈正就這麽弓著腰站著，一站就是半個時辰。
“呦，嗯，瞇著了。”劉慎半睜半合的眼隨隨一掃他，舒一口氣說道：“傻孩子，坐等又何妨？”
“不誤的。”
劉慎撐著椅子站起身，負手向外而去，走出五六步遠才說道：“去趟懸清觀，陪了謝允這麽久，幹脆你去融他心，將來有好處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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