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當年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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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當年的真相
她拿起床頭一本嶄新的童話書，翻開，用輕柔的嗓音開始講述一個關於星空與小精靈的故事。
臥室裏只開著一盞暖黃的星球夜燈，光線柔和，將三個人的影子投在墻上，交織成一幅溫馨的畫面。
故事講到一半，思衍忽然擡起小臉，看向林晚，清澈的眼睛裏帶著一絲猶豫，但還是輕聲問了出來：“媽媽，你以後，還會去找那個壞叔叔嗎？”
他問得很小心，聲音不大。
原本沈浸在故事裏的念晚，小嘴立刻扁了起來，大眼睛裏迅速蓄起了委屈的水光，小手揪緊了林晚的睡衣衣角。
她想起來了一件事，媽媽突然說帶她和哥哥去一個很大的游樂場玩。
他們一開始很高興，可是到了那裏，卻看到了那個討厭的壞叔叔。
他們不想跟那個叔叔玩，媽媽卻讓他們自己去坐旋轉木馬，說就在旁邊看著他們。
結果，他們坐在旋轉木馬上轉啊轉，看到媽媽站在不遠處，那個壞叔叔就站在媽媽身邊，還伸手摸了摸媽媽的頭發！
“壞叔叔摸媽媽頭發！”念晚帶著哭腔，委屈地控訴，“念念好生氣！爸爸都沒有那樣摸過！”
林晚的呼吸微微一滯，講故事的聲音戛然而止。
周揚。
她看著兩個孩子眼中的受傷和不安，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了。
原來，她過去那些荒唐又自毀的行為，不僅傷害了陸珩，也在孩子們純凈的心靈上，留下了陰影。
她深吸一口氣，將湧上喉嚨的酸澀感壓下去，伸手，將兩個孩子都往懷裏攏了攏，聲音低柔卻無比清晰：“不會了，媽媽跟那個壞叔叔，以後都不會再做朋友了，媽媽保證。”
她說的是真心話。這段扭曲的關系，早該徹底了斷。
她得找個時間，約周揚出來，把一切都說清楚，幹幹凈凈地結束。
“真的嗎？”念晚仰起小臉，淚珠還掛在睫毛上，卻已透出希冀的光。
“真的。”林晚用指腹輕輕擦去女兒的眼淚。
念晚吸了吸鼻子，又問出一個更直接的問題：“那媽媽，你是喜歡壞叔叔多一點，還是喜歡爸爸多一點？”
這個問題，讓林晚陷入了短暫的沈默。
臥室裏很安靜，只有夜燈散發出柔和的光暈。
思衍也靜靜地看著她，等待答案。
喜歡周揚嗎？
林晚在心底自嘲地笑了笑。
那哪裏是喜歡？
她閉上眼睛，那些刻意遺忘的壓抑過往，如同潮水般洶湧回卷。
一切的起點，是她偶然發現陸珩又給林氏的對公賬戶轉了一筆錢，整整一千萬。
那筆錢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強撐的可憐的自尊心上。
她沖進書房，將銀行流水的打印件摔在陸珩面前，聲音尖利到變形：“我說了多少次！不要再給林家錢了！陸珩，你是不是覺得用錢就能買斷我的人生？每次你打錢過去，我就覺得自己像個明碼標價的商品！你給一次，我就貶值一次！”
陸珩當時從文件中擡起頭，眼神深邃覆雜，有疲憊，也有她看不懂的東西。
他試圖解釋林家當時面臨的難關，試圖讓她理解這只是商業上的正常往來。
但她聽不進去。
她只覺得窒息，覺得屈辱。
她歇斯底裏地喊：“錢我會還給你！我會還的！”
可她拿什麽還？
畢業嫁人後，她從沒工作過，情緒不穩，也根本無法集中精力去做任何事。
她身無分文，除了這具身體，她一無所有。
極端的情緒催生了極端的念頭。
那天晚上，她闖進陸珩的臥室，當著他的面，一件一件，把自己脫得幹幹凈凈。
冰冷的空氣接觸皮膚，冷得她直哆嗦，卻比不上她心裏的寒意。
她走到陸珩面前，眼神空洞，“我算了一下，前前後後，你給林氏的錢，加起來差不多有一個億了吧？我真值錢。陸總，你說，我得陪你睡多少次，才能把這筆賬還清？”
她跨坐到他腿上，冰涼的肌膚貼著他僵硬的西裝褲。
陸珩的反應，她至今記得清清楚楚。
他沒有動怒，沒有順勢而為，而是將她推開。
她猝不及防，踉蹌著跌倒在地毯上。
他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雙總是深沈難辨的眼眸裏，第一次迸發出她從未見過的深沈痛楚。
“林晚……”他的聲音嘶啞，帶著壓抑不住的震顫，“你不要作踐你自己！”
她坐在地上，仰頭看著他，忽然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作踐？你們作踐我的時候，怎麽沒想過我在被作踐？我爸把我賣給你的時候，你怎麽不讓他別作踐我？現在我自己來，就不行了？”
陸珩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裏已經被更深的疲憊覆蓋。
他彎腰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包裹住她，“我會給你報個旅行團，你去散散心，玩一段時間。別再鉆牛角尖了，林晚。”
後來，她真的去了那個旅行團。
在異國他鄉的山水間，她遇到了帶團的導游——周揚。
老同學的身份讓彼此迅速熟稔起來。
周揚風趣健談，很會照顧人，總是能恰到好處地接住她低落的話頭。
她開始向他傾訴，關於這段令人窒息的婚姻，關於那個冷漠強勢的丈夫，關於她無處安放的痛苦和迷茫。
周揚每次都聽得感同身受，言語間充滿了對她的憐惜和對陸珩的憤慨。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緊緊抓住了這份理解和共鳴。
周揚成了她唯一可以傾訴的樹洞，是她灰暗世界裏透進來的一絲虛假的光亮。
她開始依賴這種聯系，頻繁地找他聊天，見面。
再後來，就是那張引爆一切的照片。
狗仔拍到了她和周揚在清吧角落喝酒聊天的畫面，角度刁鉆，營造出暧.昧的氛圍。
新聞標題聳人聽聞：#陸氏總裁夫人深夜密會神秘男子，疑似婚內出軌#。
她憤怒，辯解，說他們只是朋友，連手都沒有牽過。
可誰信呢？媒體要的是流量，股民要的是信心。
林氏的股價應聲暴跌，連帶著陸氏也受到波及。
父親的電話打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怒罵：“不知檢點！”“丟人現眼！”“你對得起陸珩嗎？！”
網絡上的謾罵更是鋪天蓋地，每一個字都淬著毒：“這種女人怎麽還不去死？”“陸總真是倒了八輩子黴！”“活著浪費空氣！”
陸珩動用人力物力，一次次把這些網絡噴子壓住。
可時不時，還是會有罵聲冒出來。
封不完，根本封不完。
“去死”，這兩個字像魔咒一樣盤旋在她腦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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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床頭一本嶄新的童話書，翻開，用輕柔的嗓音開始講述一個關於星空與小精靈的故事。
臥室裏只開著一盞暖黃的星球夜燈，光線柔和，將三個人的影子投在墻上，交織成一幅溫馨的畫面。
故事講到一半，思衍忽然擡起小臉，看向林晚，清澈的眼睛裏帶著一絲猶豫，但還是輕聲問了出來：“媽媽，你以後，還會去找那個壞叔叔嗎？”
他問得很小心，聲音不大。
原本沈浸在故事裏的念晚，小嘴立刻扁了起來，大眼睛裏迅速蓄起了委屈的水光，小手揪緊了林晚的睡衣衣角。
她想起來了一件事，媽媽突然說帶她和哥哥去一個很大的游樂場玩。
他們一開始很高興，可是到了那裏，卻看到了那個討厭的壞叔叔。
他們不想跟那個叔叔玩，媽媽卻讓他們自己去坐旋轉木馬，說就在旁邊看著他們。
結果，他們坐在旋轉木馬上轉啊轉，看到媽媽站在不遠處，那個壞叔叔就站在媽媽身邊，還伸手摸了摸媽媽的頭發！
“壞叔叔摸媽媽頭發！”念晚帶著哭腔，委屈地控訴，“念念好生氣！爸爸都沒有那樣摸過！”
林晚的呼吸微微一滯，講故事的聲音戛然而止。
周揚。
她看著兩個孩子眼中的受傷和不安，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了。
原來，她過去那些荒唐又自毀的行為，不僅傷害了陸珩，也在孩子們純凈的心靈上，留下了陰影。
她深吸一口氣，將湧上喉嚨的酸澀感壓下去，伸手，將兩個孩子都往懷裏攏了攏，聲音低柔卻無比清晰：“不會了，媽媽跟那個壞叔叔，以後都不會再做朋友了，媽媽保證。”
她說的是真心話。這段扭曲的關系，早該徹底了斷。
她得找個時間，約周揚出來，把一切都說清楚，幹幹凈凈地結束。
“真的嗎？”念晚仰起小臉，淚珠還掛在睫毛上，卻已透出希冀的光。
“真的。”林晚用指腹輕輕擦去女兒的眼淚。
念晚吸了吸鼻子，又問出一個更直接的問題：“那媽媽，你是喜歡壞叔叔多一點，還是喜歡爸爸多一點？”
這個問題，讓林晚陷入了短暫的沈默。
臥室裏很安靜，只有夜燈散發出柔和的光暈。
思衍也靜靜地看著她，等待答案。
喜歡周揚嗎？
林晚在心底自嘲地笑了笑。
那哪裏是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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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起點，是她偶然發現陸珩又給林氏的對公賬戶轉了一筆錢，整整一千萬。
那筆錢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強撐的可憐的自尊心上。
她沖進書房，將銀行流水的打印件摔在陸珩面前，聲音尖利到變形：“我說了多少次！不要再給林家錢了！陸珩，你是不是覺得用錢就能買斷我的人生？每次你打錢過去，我就覺得自己像個明碼標價的商品！你給一次，我就貶值一次！”
陸珩當時從文件中擡起頭，眼神深邃覆雜，有疲憊，也有她看不懂的東西。
他試圖解釋林家當時面臨的難關，試圖讓她理解這只是商業上的正常往來。
但她聽不進去。
她只覺得窒息，覺得屈辱。
她歇斯底裏地喊：“錢我會還給你！我會還的！”
可她拿什麽還？
畢業嫁人後，她從沒工作過，情緒不穩，也根本無法集中精力去做任何事。
她身無分文，除了這具身體，她一無所有。
極端的情緒催生了極端的念頭。
那天晚上，她闖進陸珩的臥室，當著他的面，一件一件，把自己脫得幹幹凈凈。
冰冷的空氣接觸皮膚，冷得她直哆嗦，卻比不上她心裏的寒意。
她走到陸珩面前，眼神空洞，“我算了一下，前前後後，你給林氏的錢，加起來差不多有一個億了吧？我真值錢。陸總，你說，我得陪你睡多少次，才能把這筆賬還清？”
她跨坐到他腿上，冰涼的肌膚貼著他僵硬的西裝褲。
陸珩的反應，她至今記得清清楚楚。
他沒有動怒，沒有順勢而為，而是將她推開。
她猝不及防，踉蹌著跌倒在地毯上。
他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雙總是深沈難辨的眼眸裏，第一次迸發出她從未見過的深沈痛楚。
“林晚……”他的聲音嘶啞，帶著壓抑不住的震顫，“你不要作踐你自己！”
她坐在地上，仰頭看著他，忽然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作踐？你們作踐我的時候，怎麽沒想過我在被作踐？我爸把我賣給你的時候，你怎麽不讓他別作踐我？現在我自己來，就不行了？”
陸珩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裏已經被更深的疲憊覆蓋。
他彎腰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包裹住她，“我會給你報個旅行團，你去散散心，玩一段時間。別再鉆牛角尖了，林晚。”
後來，她真的去了那個旅行團。
在異國他鄉的山水間，她遇到了帶團的導游——周揚。
老同學的身份讓彼此迅速熟稔起來。
周揚風趣健談，很會照顧人，總是能恰到好處地接住她低落的話頭。
她開始向他傾訴，關於這段令人窒息的婚姻，關於那個冷漠強勢的丈夫，關於她無處安放的痛苦和迷茫。
周揚每次都聽得感同身受，言語間充滿了對她的憐惜和對陸珩的憤慨。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緊緊抓住了這份理解和共鳴。
周揚成了她唯一可以傾訴的樹洞，是她灰暗世界裏透進來的一絲虛假的光亮。
她開始依賴這種聯系，頻繁地找他聊天，見面。
再後來，就是那張引爆一切的照片。
狗仔拍到了她和周揚在清吧角落喝酒聊天的畫面，角度刁鉆，營造出暧.昧的氛圍。
新聞標題聳人聽聞：#陸氏總裁夫人深夜密會神秘男子，疑似婚內出軌#。
她憤怒，辯解，說他們只是朋友，連手都沒有牽過。
可誰信呢？媒體要的是流量，股民要的是信心。
林氏的股價應聲暴跌，連帶著陸氏也受到波及。
父親的電話打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怒罵：“不知檢點！”“丟人現眼！”“你對得起陸珩嗎？！”
網絡上的謾罵更是鋪天蓋地，每一個字都淬著毒：“這種女人怎麽還不去死？”“陸總真是倒了八輩子黴！”“活著浪費空氣！”
陸珩動用人力物力，一次次把這些網絡噴子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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